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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我成了反派师尊的心尖宠 作者：糖醋小奶猫

文案：

【1v1双洁道貌岸然病娇师尊攻x迷糊绝世美人徒弟受】

童然睁开眼睛，竟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弱小的喵咪，还自带农场系统？？

看着一堆被锁的食物跟动物，为了不饿死在荒野，他绞尽脑汁抱上大腿！

纪无澜出关，惨遭一只小猫咪碰瓷。“喵？”

看着小猫楚楚可怜的仰躺在地，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左右四下无人，不如抱回去养？

自此，凌云峰上有了一个据说会种地的娇气小祖宗。

“要抱抱。”

童然穿着松松垮垮的衣服朝着纪无澜伸出双手。

纪无澜：“不如我们换条腿抱？”

童然：喵喵喵？

凌云峰上还流传出俊美无比的师祖竟然亲自锄地！

这是一个小猫咪带着自己的系统种自己的灵草，并且带着自己老公走上人生巅峰！

＊无生子环节～＊请勿ky～


一、原来是只小公猫

    全都是雪，白茫茫的一片，还没有什么人迹，就连树都挂满了雪花，风吹过还带点雪下来。

    童然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参天大树，陷入了自我怀疑，感觉有些晕乎乎的。

    他甩了甩自己的头，想要拿手摸自己的头时，却发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只毛茸茸的小肉垫，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爪子。

    等等！！我的手？？

    看着这只白白的爪子，这个长毛毛的身体，童然不死心的掐了掐自己，眼睛全都闭上了，然后慢慢睁开一只眼睛悄悄的看了一眼。

    结果果然是令他失望的，还是那个爪子，那个身体。

    “小猫？”

    略带冷冽的声音从童然的背后响了起来。

    童然转过身体想要看看是谁，但是看到的只有一身白衣，努力抬头都望不到头。

    “喵。”看，看不到。

    突然的童然就被人冷不丁轻轻踢了一脚。露出了他白白的肚皮。

    “喵嗷。”干什么干什么！

    童然被踢翻在地上，头就朝着天，这个时候终于看到了那个人的样貌。

    他的袍服雪白，一尘不染。 一头墨黑的长发，挺直的背脊，好像在这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童然回过神来，想起来是这个人踢倒的他，随即对他龇牙咧嘴起来。

    那人慢慢俯下身，直直拎起童然放在手，他湿润的红瞳就这样看着那人，像是沁了水一样。

    童然软软的叫了一声，“喵。”

    纪无澜敛下眼眸看着自己手的黑色小猫，往四处看了看，他的凌云峰也一向是渺无人迹的。

    “你是哪来的？”纪无澜用手指摸了摸童然的头。

    “喵呼噜噜。”好舒服啊，他身上暖暖的。

    童然的头在他的手上舒服的蹭了蹭。

    “算了，就把你送到峰下吧。”纪无澜的眼眸似有雾气环绕着，又似有一股浓浓的忧伤在里面。

    “喵？”什么峰下呀。

    童然疑惑的歪了歪头，然后下意识的舔了舔纪无澜的手，而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整只猫都僵硬了。

    纪无澜被童然舔的有点痒，“你想跟着我？”

    童然看了看自己所在的环境，现在就遇到他一个大活人，不跟他跟跟谁！

    童然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对着纪无澜眨了眨眼睛。

    “挺通灵性的。”

    纪无澜脸上没有什么神情，直直上了自己的佩剑，往自己的凌云宫飞去。

    童然还没等到回答，就被手掌给盖住，吓得他以为天一下子就黑了，整只喵都慌了。

    “喵喵喵！”发生什么事了！

    纪无澜感觉到动静，用手指摸了摸他的脑袋，直接用灵力给他张开了结界。

    “没事的，现在回去。”

    童然新奇的看着手掌外的世界，一大片的白，根本分不出什么是什么。

    等到了凌云宫，纪无澜面无表情的捧着童然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然后双手把他抓着，跟他面对面的对视着。

    看着前面这个虽然长的很帅，但是表情无比冷漠的纪无澜，童然弱弱的叫了一声。

    “喵”

    纪无澜看着这个白花花的肚皮，眼睛慢慢往下看。

    “哦，原来你还是只小公猫。”

    童然一听他这么说，瞬间就开始挣扎起来，纪无澜没有用力，就被他挣脱开了。

    “喵！！！”





二、我做的游戏成了我的系统？！

    “还敢调皮？”纪无澜接住了童然，用食指轻轻的点着他的头。

    看到近在咫尺的地板，童然松了一口气，紧紧抱着纪无澜的手指，讨好一般的闪烁着大眼睛看他。

    “喵喵”我错了。

    纪无澜虽听不懂他说的话，但还是能感知的出来他的情绪，低着眼眸看他，还用另一边手点了点童然的鼻子。

    “真是个会撒娇的小玩意。”

    撒娇？？说他吗？？童然迷惑但是不说。

    紧接着童然的肚子开始响了，他用爪子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濡湿的红瞳一眼都没眨的看着纪无澜。

    “喵喵喵”我饿了。

    “怎么了？”纪无澜的手顿了顿。

    童然头疼的看着纪无澜，接着想到了一个好点子！就是仰躺在他的手上，爪子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示意自己饿了。

    “饿了？”纪无澜已经几千年来没有进食过了，早就忘记了还需要进食这种东西，更不用说饥饿的感觉了。

    但是在这凌云峰上，只有他一人，根本就没有其他人，自然也没有食物。

    纪无澜觉得有些烦恼，看了看自己的乾坤袋里的东西，全是什么灵力高的东西，一只小猫根本就吃不得。他细想了一下，拿出通讯石联系了甘恒。

    “师叔你出关了？”对面传来无比惊讶的声音。

    “嗯，让人给我送点吃的过来。”纪无澜玩弄着手里的童然，“要小奶猫可以吃的。”

    童然张开自己还是乳牙的牙齿直接咬住了纪无澜的手指。

    “喵呜。”

    “什么？”掌门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吃的？？还是小奶猫的？

    “就这样，尽快让人送过来吧。”说完纪无澜就把通讯石收了起来，接着就盯着童然看，“怎么这么凶呢？就不怕我不给你吃的？”

    听到有吃的，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童然就收起了自己的牙齿，一口接一口的舔着纪无澜的手指。

    “喵喵喵。”我错了。

    纪无澜觉得有些好笑，这么小的一只小猫崽，就能听得懂他在说什么了？

    他从乾坤袋里拿出来很早以前人家献给他的破元绸，放到榻上团成了一团，把童然放到了上面。

    “你好好待在这里。”说完纪无澜拍了拍他的小脑袋就走了。

    童然好奇的看着这个把自己围着的红布，滑滑的还很暖和，整只猫的舒舒服服的躺着，都快躺的睡着了。

    ‘滴——系统启动。’

    系统？什么系统？？

    童然被突然出现的这个机械声吓了一跳，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他看了看寂静的环境，这分明连风声都没有。

    ‘等待宿主激活。’

    ‘激活？什么激活？？谁在说话啊？’

    ‘成功激活。你好，童然我是你的系统农场妖妖灵。’

    童然一听这个名字都懵了，妖妖灵特么不是我闲来无事做的小游戏吗？？

    ‘我的目的就是让你种田走上人生巅峰！！’妖妖灵毫无感情的机械音里却让童然莫名的听出了一丝小激动。

    童然：……





三、玛丽苏光环？

    ‘别，什么人不人生巅峰的。’童然满脸的嫌弃，‘我就是没理想，只想混吃等死的咸鱼一只。’ 

    ‘可是你不种田的话，身体也会保持这个样子。’ 

    童然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肉垫，如果是一直保持猫身的话，那他还是微丝不愿意的。但他还是非常的疑惑。 

    ‘种田是不难，但是为什么种田我就不用保持这个身体了。再说了，你是怎么到我身上的。’ 

    ‘一个一个问题来。’ 

    ‘一，你种田之后的植物可供你吃下获得灵力变成短暂人身，至于我为什么在你身上，原因就是你是我的开发者。’ 

    ‘那我为什么到了这里？’童然反问他。 

    ‘很简单，因为我已经产生了自我意识，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动用了五分之四的能量把你的灵魂一起送到了这本最火的书里。’ 

    童然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不对，书里？ 

    ‘你为什么要说书里？’ 

    ‘这个世界就是一本书，是我在网络里寻找的能量最好的书。’妖妖灵从仓库里把书抽了出来，‘就是这本。’ 

    童然打开这本书，越看越想卧槽，这是一本女主后宫修真文，女主是见到一个帅哥就爱一个，而且长相平庸，但是见过她的男人就是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爱上她，甚至大反派都是因为对女主没感觉才成的反派。神奇的是最后的结局是反派身死，女主跟其他男一男二男三达成完美结局。 

    童然看完内心是崩溃的，不禁疑惑这本书是怎么火的？！！他面无表情的说：‘你真看得起我，给我这么一个跟我三观不合的书！！’ 

    ‘还有我变回人身的条件是什么，如果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女主，我觉得我有必要为自己的小命着想。’ 

    ‘是要吃了完整的昇阳奇花。’ 

    童然打开列表，发现昇阳奇花在第十个解锁物！ 

    ‘你搞我？？解锁一个需要上一株植物的完整成熟一百株。’ 

    ‘并不是，只是因为你的身体想要进入成长期就必须吃下这个。’ 

    童然噘嘴撅的都快能挂起一个瓶子了，还翻了个身表示不想说话。 

    所以当纪无澜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乱糟糟的破元绸，还有一只趴在上面的小团子。 

    纪无澜走了过去，大手一捞把童然拿到手里，童然措不及防被抓了起来，还有些害怕不自觉用爪子的指甲紧紧扣着他的手掌。 

    纪无澜的身体历经几千年早就已经是刀枪不入的程度了，更别说什么小奶猫的爪子。但是他知道如果不放开自己的防御，那受伤的就是它了。因此纪无澜解开了自己的防御，任由童然抓伤。 

    “害怕？”纪无澜把童然放到自己的怀里。 

    童然这才后知后觉是纪无澜抓的他，他连忙舔了舔被抓到的地方。毕竟是现在他的口粮都得人家来负责，待会没准抓出来个狂猫病来多不好啊。 

    纪无澜感受着这只脆弱得仿佛他一只手指头就能解决的小猫的生命。手指还被抓着舔，觉得自己的心也有些痒痒的。 

    “饿了？” 

    “没事，吃的就要来了，再忍忍。” 

    童然没有再继续舔被他抓伤的地方，听到他说的话，开心的抓着他的衣服，蹭了蹭。 

    ‘啊——他真是个大好人。’ 

    ‘唔……’妖妖灵看了看自己这边页面显示的面前这个人物就是书里的大反派，陷入了沉思。





四、那个反派是大腿？？

    童然却丝毫感受不到妖妖灵那个纠结的心，还在讨好着这个会养自己的人。 

    就在妖妖灵刚想说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软软的声音。 

    “师叔祖，弟子奉师尊的命令，带了食物过来。” 

    纪无澜抱着童然的手还在抚摸着他的头，并没有因为门外的声音而停止，也没有说话。 

    接着只见一名细致乌黑的长发，羞红的鹅蛋脸，长相略略稚嫩的女孩子拎着篮子打开了门然后走了进来，女孩子直直看着纪无澜满眼的崇拜与着迷。 

    “师叔祖……” 

    女孩拎着篮子直直低了低身子，接着抬起头对着他笑了笑，“这是您吩咐的东西。” 

    纪无澜的眼底里没有丝毫的感情，冷冷说道：“放着走吧。” 

    女孩子却还有些不依不饶的，她没有放下篮子，而是慢慢的走了进来。 

    “师叔祖是不是养了一些小玩意？” 

    “弟子也是有过一些养过小宠物的，还算是有些经验，可以帮师叔祖看看。” 

    “看样子着小猫应该是凡物，这……师叔祖怎会饲养这种宠物？”穆向雪还边说边皱紧了眉，“师叔祖应该要饲养如灵鹤那般的灵禽才对，我这就有介……” 

    “聒噪。”纪无澜的目光慢慢从童然的身上看向穆向雪，“你是甘恒新收的弟子？” 

    穆向雪看到他竟然记住了自己，猛地点了点头，欣喜若狂的说：“弟子是掌门师尊的最小徒弟，弟子名叫穆向雪。” 

    “那怪不得不懂我的规矩了。”纪无澜袖子一挥，直接把穆向雪甩了出去。 

    童然转过身好奇的看着穆向雪被纪无澜被扇出去的样子。 

    饶是纪无澜再怎么收力，穆向雪只是刚刚筑基期不久而已，还是被伤到了。她捂着自己的胸口诧异的看着那个如谪仙一样的男子，像是没有想到一样。 

    “咳…咳，师叔祖……” 

    纪无澜还是坐在床榻上，怀里抱着童然还在不停的逗弄他，一眼都不施舍给穆向雪，“凌云宫外人不可入内。” 

    穆向雪撑着站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纪无澜。 

    “弟子……”不用等她说完，纪无澜便冷冷的看了一眼她，接着她只能恶狠狠的看了看在纪无澜一身白衣中最明显的那一团黑。 

    童然无辜中枪被穆向雪瞪得一愣一愣的。 

    “嗯？”纪无澜不用看都知道这小弟子在干什么。 

    穆向雪听到了纪无澜那一身颇有暗示的嗯，立马就站了起来一边捂着自己的眼睛哭一边跑走了。 

    童然见证了这一切，觉得纪无澜实在是太不懂女孩子了，还弄哭了。只是——他想了想，师叔祖？穆向雪？？凌云宫？？甘恒，嘶，莫名觉得在哪里听过。然后突然反应过来，卧槽，他是纪无澜？？ 

    纪无澜怀里的小猫突然挣扎起来，让他以为他是太饿了，直接摆手就把篮子弄到了他的手边。 

    “是不是太饿了？”他把挣扎的小猫放到腿上，打开了篮子。 

    而童然被放到了腿上，开始猛滴妖妖灵。 

    ‘你你你怎么回事啊？这是纪无澜你不告诉我！！’ 

    妖妖灵尴尬的说，‘刚想跟你说的，结果被打断了。’ 

    ‘打断你就不会跟我说了吗！！我这……还要不要抱大腿啊。’童然的耳朵整个都塌了下来。 

    纪无澜拿出在篮子里准备好的鱼肉糜，转头看到童然的耳朵都塌了下去，单手把他抱了起来。 

    “怎么了？太饿了？”





五、这个种子比我还大！！

    童然被他抱起，不好意思的看了纪无澜一眼，毕竟他刚还想着要不要走来着，但是人家对他这么好。 

    纪无澜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玉勺小心的舀起一点肉糜感受了一下温度，发现还可以就送到了童然的嘴边。 

    童然张嘴“嗷”的一口就吃了下来，还带了点迫不及待，因为他饿极了。 

    “慢一点，还有很多。”纪无澜看他吃的那么着急就把勺子拿远了。 

    童然抬头看着眼前的纪无澜，只见他低垂着眼睛看着自己，长长的眼睫毛像是扫在他的心上一样。 

    为什么……我竟然觉得我脸有点热。 

    “怎么了？”纪无澜注意到他的目光，看到他呆呆的样子有些好笑，“怎么傻了。” 

    童然他觉得肯定是因为房间里太热了！！然而外面的大雪还在飘，就是他睁眼说瞎话。 

    “真傻了？”纪无澜用手指点了点童然的脑袋。 

    童然被戳的头一动一动的，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说他傻，一下子就叫了起来。 

    “喵喵喵！”你才傻！！ 

    纪无澜按住童然动来动去的身体，笑了一下，“不许动。还想吃吗？” 

    一听这话童然乖乖的停住了动作，乖巧的一口接一口的吃肉糜。 

    ‘吧唧吧唧，真好吃。’童然幸福的得尾巴都不自觉的摇了起来。 

    ‘……童然我跟你说，你这样太容易被拐卖了。’妖妖灵看童然这么就轻易就臣服到纪无澜的糖衣炮弹下，不禁为自己的未来统生感觉到担忧。 

    ‘没有啊，不挺好的吗。’童然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 

    纪无澜看着这个肚子吃的圆鼓鼓的的小猫崽，用手摸了摸他的肚子。 

    吃的真饱。 

    吃饱之后的童然就开始犯困，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纪无澜就把他放进了破元绸里面，在他的身边放了一道意识便走了出去。 

    童然刚准备睡，就被妖妖灵催命一样的声音给吵醒了。 

    ‘你干嘛啊？？还不给我睡了你？？’ 

    ‘童然，你还记得你的花吗？’妖妖灵那机械音都开始咬牙切齿。 

    ‘记得啊，不急在一时嘛哎。’童然舒舒服服的翻了个身。‘第十个解锁呢，那得猴年马月了。’ 

    ‘那你就不用知道提前变人的方法了。’ 

    童然“噔”的爬起来了。 

    ‘什么？？提前？’ 

    ‘嗯，只是有时限的哦。’ 

    ‘那没事啊，虽然当猫很快乐，但是还是当人快乐一点。’童然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主要是猫吃的太少了。’ 

    妖妖灵沉默了 

    ‘那你还要不要知道了？’ 

    ‘要！’ 

    妖妖灵展开种子列表给童然看，‘在你拿到昇阳奇花之前的植物，只要你把他们种了出来吃下去，就能储存你这个能量格，满一次就能变一次人身。’ 

    ‘不管什么完不完整？’ 

    ‘不管，只要成熟后直接吃下去就行，当然根据植物的等级不一样存的能量也不一样。’ 

    童然恍然大悟，立马兴奋的打开列表，先把一级的霸王魔草拿种子出来十颗。接着童然就看到一颗种子体型就比他还大？？他傻了。 

    ‘你特么让我种这个？？就我这个身形？？’ 

    妖妖灵默默的看了一下这个种子跟童然对比，没有说话。 

    ‘给我出来，不准给我装不在！！’ 

    童然把其他九颗种子全都收了起来，看着剩下的最后这一颗种子，然后深吸了一口子，童然的前爪就想把种子抱起来，谁知道试了好几次，全都没有成功。 

    ‘呼——呼呼，你这，让我呼让我怎么种下去啊？’ 

    ‘不然我们放到仓库里，先挖个坑在种不行吗？’妖妖灵不忍心打断童然这个弱智行为。 

    童然：‘……’ 

    ‘你不早说。’





六、我就种个东西得罪谁了？？

    童然把种子收了回去，计算了一下自己的地板的距离，尝试性的跳了下去。在即将要撞到地板的时候，就本能的把身体卷成看一团。 

    “喵喵喵。”安全着陆~ 

    童然走到门口推开门，结果推了好久都没打开，然后有些有些嫌弃的看了看自己的爪子， 

    ‘哎看不下去了，我来帮你吧。’妖妖灵用了自己的能量推开了门。 

    童然笑了笑，‘没想到你还是很有用的啊。’ 

    童然艰难的跨过门框，看了看周围，发现纪无澜不在，便裹着布就往外面走。 

    ‘你就不能放下那块布？？是会死吗？？’妖妖灵看他那蠢样，忍不住扶额。 

    ‘你是不会死，我会冷死！’童然努力的把布都裹到身上，但是没成功，反而留下了一条尾巴拖在后面的。 

    而在炼器室里一早就发现小猫有异状的纪无澜，玩味的打开水镜看他，哪曾想到童然会有这一出。 

    看着水镜里的童然，那硬是要裹着破元绸要出去的样子，纪无澜摇了摇头关闭了水镜，任由他自己玩耍。 

    童然看着这块尾巴陷入了沉思。 

    不然不管他好了。童然点了点头，立马就踩着小步伐往外面走。 

    他看了看外面的雪地，感受一下破元绸的温暖，踏出了进入雪地的第一步，果不其然很冷，非常冷。 

    ‘躺着睡觉不好吗？为什么要种田？’ 

    ‘赶紧给我走你的。’妖妖灵看不下去了，直接就用了自己的力量把他推了出去。 

    童然被推了出去，四个爪子全都碰到了地面，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看了看土地，想要找个隐秘一点的地方，还得离这里远一点。 

    他就这样缠着东西走远了，看着自己离凌云宫越来越远，记了一下路线，以免自己回去的时候给忘了。 

    ‘滴——检测到有一处适合他生长的地方。’ 

    童然就直接照着妖妖灵指示的路线走了过去，一走过去就感受到与外面不一样的温度，热气腾腾的，疑惑问道：‘这里怎么会热的？？’ 

    ‘根据扫描显示这里是个温泉。还是灵气十足的，霸王魔草就最适合在这种了。’ 

    童然看了看周围，就想找一个不是特别起眼的地方，选定了地方之后，他就踩着小步子走了过去，然后把破元绸放在地上，拿出系统里的小铁锹，两只小爪子抓着铁锹就开始辛勤的铲土。 

    挖了半个小时左右，他都开始流汗了，看着这个才挖了他大小的四分之一的坑，他感觉到了绝望，毕竟这个种子可是比他大了一倍多的！！ 

    终于童然哼哧哼哧的把坑挖的差不多了，把种子放了出来，直接埋了进去。然后抖了抖自己的的毛上的雪。 

    “喵喵喵。”终于弄好了。 

    童然刚走回房间就被人堵在了他的面前。 

    ‘有人来了！我忘记扫描人迹了！！’妖妖灵连忙说道，‘你赶紧跑。’ 

    ‘你他妈不早说！！’童然转身刚想跑，就被破元绸给缠住，摔在了上面，紧接着就被人拎了起来。 

    “嗯？竟然是破元绸？你一个小小的宠物也配得到？”那人直接把童然抓在手里，把破元绸拿在手里，“没有灵力的一只凡宠。” 

    童然一听就知道在说他，还没等看清脸就直接咬了一口。





七、我就是抱个大腿我得罪谁了？？

    穆向雪虽然没有被他咬痛，但还是把童然甩了下去，呵斥他：“你干什么？！” 

    童然一只还没巴掌大的小猫就这样直接被摔了下去，他痛苦的尖叫了一声。 

    “叫什么，谁让你咬我？”穆向雪白眼了一下童然。 

    童然躺在地上，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上有好多地方骨折了一样，微微颤抖着。 

    “喵。”妖妖灵。 

    ‘你没事吧？！’妖妖灵有些着急了。 

    穆向雪嫌弃的看着童然然后直接抓起童然的身体，笑了一下，“看你自己待在外面，原来师叔祖也没有很看重你啊。” 

    “那你就跟我一起回去吧。” 

    穆向雪随意的拎着童然，丝毫不在意他的死亡，边走边说：“既然你没这么受重视，那我把你带回去，我师尊也不会说我。哼哼~” 

    “至于破元绸我就说不知道！这块布我早就看上了！就是拍卖行的价格太高了。” 

    童然被她拎在手上，也没有什么力气反抗了，刚刚那一摔感觉都快把他的五脏六腑甩出来了一样， 

    ‘咳…咳。’ 

    ‘我扫描了一下你的身体状况，发现还好，并不是特别多伤。’妖妖灵看他那么小一只猫被摔，自己的统脸都快吓白了。

    ‘不好！！我身上好痛。’ 

    童然痛了一会，但很快就缓过神来了，看着自己跟刚刚想要去的地方越来越远，开始慌张了。 

    “喵喵喵。”你要带我去哪里！！ 

    “别动，小心我直接把你扔下去。”穆向雪皱着眉把童然拎到她的眼前，嫌弃的把他左右摆动了一下，“这丑不拉几的，到底哪里吸引人了？” 

    还没等童然有什么反应，穆向雪就看了一下下面，发现赤日峰到了，就直接从佩剑上跳了下去。 

    “哼，终于到了。” 

    穆向雪手上拎着童然，一到自己的屋子，就直接把他扔了下去，接着插着手看着被她摔在地下的小猫，心里一阵痛快。 

    “我不能找师叔祖的麻烦，你的麻烦我还不能找吗？” 

    “就是因为你！我才会上去受辱！” 

    童然又一次被摔在地上，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看了看周围心里想着先找个地方躲一躲。 

    但是穆向雪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细手一伸直接用灵力把童然罩着。 

    “你就在这里好好呆着，我先去找我师尊。” 

    童然被这个无形的灵力罩给圈在里面，爪子刚想碰上去，就听到穆向雪说。 

    “对了，我这灵力罩可是不能碰的，不然就你这一只小猫，不能保证。”穆向雪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童然伸出的爪子立马收了回来。 

    小命要紧，小命要紧。不过这小妮子是真下手狠啊，现在还痛呢。 

    童然趴在地上，叹了叹气，身体还在不自觉的颤抖着。 

    ‘都怪我催你。’ 

    ‘没事，我自己本来也需要种的。’ 

    妖妖灵看着童然就这样被人欺负，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它看了看自己所剩不多的能量，再看看童然那副惨样，下了一个决定。 

    此时纪无澜刚刚好炼完器，感受了一下房间里的意识发现没动静，还以为童然是去哪儿玩了。 

    纪无澜的脸上出现了久违的笑意，他摇了摇头用神识扫遍了整座凌云峰，结果都没一丝他的气息。





八、感觉人生无望了

    但还没等纪无澜开始着急，他的通讯石上就开始动了，紧皱着眉头说：“有什么事就快说，我很忙。” 

    对面传出很无奈的声音，“你忙什么忙，你不才刚出关吗？我作为你的好友！来关心关心啊。” 

    “劳驾你的关心我好得很。” 

    “这么冷淡？我们修真界的尊主出关怎么能不让人知道呢？” 

    “有什么好说的。” 

    “诶，你还别说，你要是出关了昭告天下，保准一堆人过来找你。” 

    纪无澜逐渐露出一丝不耐烦，“你到底有什么事。” 

    “看来你是真忙了。”对方顿了顿，“魔修那边新出了一位魔尊，现在正在调查你，你得小心。” 

    这消息引不起纪无澜的一丝波澜，“只有这件事？” 

    “等等，你是不是要准备重新闭关了？” 

    “不。” 

    “嗯？？” 

    纪无澜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嘴角微勾，“我最近可有要做的事情，一时半会不会闭关了。” 

    “那——”还没等对方说完话，纪无澜就说：“没什么事，我走了。” 

    说完就挂断了，剩下对方傻傻的看着通讯石。 

    卜苍一双白眸无奈的对着通讯石摇了摇头，看着自己的紫焰金丝牌占卜出来的结果，温柔笑了一下。 

    “总该这个人的命中注定也到了。” 

    略微有些着急的纪无澜放好通讯石，走出了自己的凌云宫，直接踩着雪漫步走在了天上，他闭眼重新扫描了一次凌云峰，还是找不到童然的存在，只是—— 

    纪无澜迅速飞向还留有一丝他气息的地方，他看了看这里的痕迹，还有一些别人的气息，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那个甘恒的小徒弟。 

    他不爽的眯起了眼睛，没有想到甘恒的弟子竟然如此的大胆，就连他的东西都敢抓？ 

    纪无澜背着手站在原地，直接用灵力传音给甘恒掌门。 

    “现在过来吾这。” 

    甘恒本在自己的赤日殿处理门派之中的杂事，被纪无澜这么一叫，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掉了下来，连忙说道：“弟……弟子知道了。” 

    说完就直接用了最快的速度飞往了纪无澜所在的地方。 

    而甘恒一到那儿就弯下腰给他问好。而纪无澜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他转过身去看着甘恒说：“小甘子，我找你来你可是知道什么事？” 

    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人甘恒迅速转动自己的脑子，今天他知道的关于纪无澜的只有一件事情。 

    “弟子不知是否是孽徒穆向雪冲犯了师叔？” 

    “你还算是聪慧，带我过去找她拿回我的东西。” 

    甘恒一听穆向雪是拿了纪无澜的东西，就觉得眼前一黑，毕竟他师叔称修真界第二记仇，没人敢称第一。 

    “嗯？在腹诽我？” 

    “弟子不敢，这就带路。”甘恒只能在心里祈祷穆向雪并没有这么做。 

    说完就给纪无澜带路了。 

    而在这边童然趴在地上，对着这个透明的灵力罩就开始叹气。 

    ‘我觉得我的人生无望了。’ 

    妖妖灵对童然说：‘童然，我现在还有能量让你逃出这个罩子，然后变成人形一个小时。你要在这个时间里面逃走。’





九、马甲掉得响呱呱

    童然一听妖妖灵这么说就疑惑的问：‘可是你不是能量不多了吗？？’ 

    ‘备用能量肯定还是有的，而且你种植植物我也能储存能量。’妖妖灵依旧是那个波澜不惊的机械音。 

    听到妖妖灵这么说，童然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好，那来吧，我准备好了。’ 

    妖妖灵看着仅剩无几的能量，深呼吸一口一咬牙全用在了童然身上，紧接着自己就开始陷入了沉睡。 

    童然身上发着光，变成一位身着一袭黑色缎衫的小孩子，额前几缕黑发的长发随风逸动，深红色的眼眸，脸上的肉还不少。 

    变成人的童然好奇的看了看自己的小肥手，表示很嫌弃。但是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拎起自己的衣服就打开门跑了。 

    出门的时候还碰到几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孩子走过，童然迅速低下头跑走了。 

    等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童然蹲在一个小草丛里，他松了一口气，叫了一下妖妖灵。 

    ‘妖妖灵，帮我扫描一下回去的路线吧。’ 

    结果没有人回答，童然懵了，妖妖灵不见了？？他把系统页面调了出来，看到上面显示的系统意识正在沉睡，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这行字。 

    那现在就是说他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还没等他胡思乱想完，童然就被一股力量拖了过去，还晕了过去。 

    纪无澜一踏进赤日峰就感受到了小猫的气息，便直接把童然拉了过来，但是看到的不是小猫而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他挑了挑眉，但是也没叫醒童然。 

    他直接当着甘恒的面把童然揽入怀里。 

    “这名弟子以后就是吾门下的。”纪无澜冷冷看向跟在他身后的甘恒，“至于你门下的弟子，到底在凌云峰上做了什么，要怎么惩罚，就不用吾来提醒了吧？” 

    甘恒一个长眉白发苍苍的人直接就低下了头，脸上满是紧张，大气都不敢喘。 

    “是的，弟子知道。” 

    童然无意识的趴在纪无澜的肩膀上，然后突然抓住了纪无澜的白衣，眉都皱得紧紧的，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纪无澜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手却拍了拍童然的背。甘恒自然是感受到了纪无澜的动作，但知道了也不敢抬头啊。 

    “你走吧。”纪无澜抬起腿刚想走，接着想起了什么停下了脚步，“你再找几个干活利索的人来凌云峰。” 

    说完就直接抱着童然腾云而起，甘恒一直弯着腰直到纪无澜离开。 

    甘恒看纪无澜已经走了，紧张的呼出了一口气，对自己的这个小徒弟穆向雪很是无奈，没有想到她真的这么做了。他怒气冲冲的直接拿出通讯石让联系了茅彪。 

    “你让你那个好师妹来赤日宫找我！” 

    “师尊，是小师妹又做错了什么事吗？”茅彪小心翼翼的问，“她还小，不懂事呢。师尊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哼！我让她是去认认师叔，没准还能拿个好处！谁知道这小丫头竟然给我犯下这么大的错误！！”甘恒显然被气的不行，“你直接带着她过来！” 

    “她以为师叔是这么好相处的吗？！” 

    这边的茅彪作为大弟子自然是见过师叔祖还伺候过，他叹了叹气。





十、人还不自知

    纪无澜抱着童然回去的时候，还没等到凌云峰，童然的身上就发着一股光芒让他恢复了猫身。看着怀里突然从软软的小团子变成了那只瘦小的猫咪，他也没觉得诧异。 

    只是继续往着凌云宫走。 

    远远看过去，就是一幅画中的白衣人，双手抱着一团黑色甚是明显。 

    终于到了凌云宫，童然慢慢苏醒，只觉得自己身上一股温暖，还往那个温暖的地方拱了拱头，还发出一声声的呼噜声。 

    抱着童然的纪无澜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用手指顶住他的鼻子，让他无法呼吸。 

    “还没醒，倒是很会睡。” 

    “喵呜——”童然只觉得很难受，用爪子拍开纪无澜的手，却发出了一声喷嚏，然后慢慢转醒。 

    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刚睁开他就看到眼前的一根手指指着他，让他都不禁双眼直直盯着看，盯成了一个斗鸡眼。 

    “怎么傻了？” 

    纪无澜看着童然那副傻样都忍不住挑了挑眉，嘴角都提了些弧度。 

    被纪无澜说的一愣一愣的童然立马收回了眼睛，脸上的黑毛都不自觉的浮起一片红晕。 

    “喵喵喵！”我不是我没有！ 

    但是反应到眼前的人是纪无澜的时候，童然下意识的举起自己的手，一看还是一个爪子，还以为是自己之前是做梦的来着。 

    ‘妖妖灵，妖妖灵。’ 

    叫了很久还是没有妖妖灵的回答，童然沮丧的垂下了头，果然那些都不是做梦。 

    看到怀里的小猫突然就焉了，纪无澜用手指挠了挠他的下巴。 

    “还真傻了。” 

    童然下巴不由自主的被挠得有些舒服，还想打呼，但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是怎么回来的？？他不是变成人了吗？？别是……纪无澜他看到了？！这怎么解释？？ 

    童然整只猫都僵住了，动都不敢动，就连看都不敢看他。 

    而纪无澜感受着他手上童然浑身僵硬的感觉，早就知道了他在想什么，勾起一个嘴角弧度，眼底带着点玩味，说话的语气却带了些无奈。 

    “我发现你不在了，然后去找你。结果你倒好，躺在地上睡得可是很舒服。” 

    听到纪无澜这么说的童然，低着头眨了眨眼睛，开始有些自我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被纪无澜给捡回来了。 

    “乖，没事的。我在的。”纪无澜的语气虽还是有带着点冰冷，但是带了一些抚慰之意。 

    童然心里虽然还是很疑惑，但是纪无澜也的确没有理由去骗他，反正也从那个恶毒的女人那里跑出来了，而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努力种田！把妖妖灵给叫醒！ 

    想到这里，童然也就释怀了，抬起头给纪无澜乖乖的“喵”了一声。 

    但是纪无澜没有继续捉弄他，反而带了一些严厉的口气。 

    “喵也没用。” 

    “说吧，为什么要跑到那里去？” 

    刚刚还在庆幸逃过恶毒的女人呢，童然听到纪无澜的问话，自己也懵了，哪里还知道他还会质问呢。 

    他整只喵都傻了，这问题让他怎么回答！！





十一、二毛这个名字不错吧

    童然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这种问题，只得开始跟纪无澜喵喵叫，显得特别的乖巧懂事。他还用濡湿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接着他就看着纪无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还用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脸。 

    “你是想说你不知道？” 

    童然看纪无澜竟然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欣喜若狂的狂点头。 

    他点完头，还拿尾巴缠在了纪无澜左手的手指上。 

    这副场景饶是他纪无澜心里再怎么对他生气，也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感受着手指上软绵绵的手感，纪无澜敛下眸，手指也在无形中慢慢抓紧了尾巴。 

    “这次就放过你。” 

    “但是你得套个东西，我才能放心。” 

    听到他这么说，童然立即大方的把爪子放到纪无澜的手上。 

    “喵喵喵。”你套，你随便套！ 

    纪无澜看着童然的动作，微微一笑，单手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一个特别小的铃铛。 

    看着纪无澜手上的铃铛，童然有那么一丝感觉不大妙。 

    纪无澜左手直接把童然轻轻抓起来，只见眼里还有些笑意，另一边手把铃铛直直套在了童然的脖子上。 

    铃铛一套上童然的脖子，就自动缩小了一些，直接没入童然的黑毛里面。 

    看着金色的铃铛在童然的脖子上显得异常适合，让他添加了一丝可爱。纪无澜表示特别满意。 

    “这个铃铛有我的气息跟些许我的法力，能保护你的。”当然主要是追踪。 

    但纪无澜是肯定不会把那句话说出来的。 

    童然努力的低着头看着这个铃铛，还甩了甩脑袋，让铃铛发出了一些动听的声音。叫声还异常的惊讶。 

    “喵喵喵！”这什么鬼东西！！ 

    “别动。” 

    看到他这副样子，纪无澜按住他的小脑袋不让他乱动，用着毋庸置疑的口气说：“必须戴着。” 

    被按住脑袋的童然就像是被抓住命运的后颈，一动都不动了。 

    虽然还是很奇怪这个铃铛，但是纪无澜也没什么理由来害他，因此心里还是想着要去把妖妖灵从沉睡状态复活才行。 

    纪无澜看他那么听话，就把他放在自己做好的窝里。想着让自己先出去，看童然到底想干什么。 

    而且——这只小猫他绝对别有用心的来靠近他的。 

    想到这里，纪无澜笑了笑，说：“铃铛上的名字就是我给你取的名字，非常适合你。” 

    名字？？什么名字？？童然努力的想要看到铃铛上的字，但是怎么都看不到。 

    看着童然那副蠢样，纪无澜漫步走到了门外，慢慢转过头说：“名字就是——” 

    “二毛。” 

    说完就纪无澜就走了出去。 

    二？？二毛？？ 

    童然一人面对着这个名字在风中凌乱。 

    他摇了摇头，努力把这个名字甩出自己的脑海。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去看看那颗草长得怎么样了。’ 

    这次童然有了纪无澜所说的铃铛，也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危险了，就大大方方的走向界面地图上显示的线路。 

    殊不知，后面还有一白衣人在跟着他。





十二、一只猪蹄？？

    在一片雪茫茫里，一小抹黑色甚是明显。分明是会让人感觉到寒冷的天气，而童然只觉得越来越热。 

    ‘铃铃——’ 

    听到了铃铛发出的声音，童然害怕又惊动什么，只见他放缓了脚步，让铃铛尽量不要发出声响。 

    纪无澜看着他一只巴掌大的猫就自己乱走着，就要靠近他的双极宝泉，但是现在的宝泉已经被他的迷阵封闭起来了，根本就不能靠近。 

    他隐身站在一旁，看着童然一直在转圈圈，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就是坏心眼的在一旁看着这只小猫自己找，不准备提示。 

    “应该是这里了，没错啊？” 

    童然把系统显示的地图左看看右看看，就明明看到那个点离自己不远了，但就是怎么走都走不到。 

    他烦躁的都快想把地图原地撕碎了，紧接着突然的，他走着走着就误打误撞的通过了迷阵。 

    纪无澜：？ 

    童然：OVO！ 

    童然看着自己终于开始重新接近种植地，开心的喵喵叫，赶紧往那个地点跑了过去。 

    结果还没走到那个地方呢，温泉的迷雾就让童然不小心踩到了一个东西，让他直接当场翻了一个滚。 

    童然傻了一会，接着把脑袋上的泥土里摇掉，看着那个把自己绊倒的东西，疑惑的问道：“你什么东西？？！” 

    绊倒童然的“东西”动了一下，冷哼一声。 

    “你才是东西！” 

    童然眯着眼睛，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绊倒的他，看清后，眼睛都睁大了。 

    “猪，猪蹄？？？” 

    在不远处的纪无澜突然想起来，他的山上好像是随便放养了那么些小玩意。 

    “什么猪蹄？？那是什么？？”康尚奇怪的站了起来，看着他脚下那只小黑猫，用爪子奇怪的点了点童然的脑袋，“你怎么长的那么丑。” 

    “黑不溜秋的，就爪子跟耳朵是白色的。” 

    童然看着这只奇怪的猪，竟然站起来腿比自己整个身子还长。他看了看周围，再看了看这只猪，用爪子指了指自己。 

    “你说我丑？？” 

    康尚从鼻子里喘出一口大气，把童然的猫毛都吹蓬了。 

    “不然这里还有谁吗？” 

    “你才丑！你就看看你自己那个牙齿！！一只猪长着长长的牙齿！”童然撇过头去嫌弃的说，然后站了起来就往自己种东西的地儿走。 

    “猪是什么啊？”康尚好奇的跟在童然身后走着，“你要去哪里？” 

    童然一律不理他，就等他自己走开，结果康尚看到童然没理他，拿獠牙戳了一下童然。 

    “喂。” 

    “你怎么会到这里的啊？” 

    童然转过头拿起爪子抵住康尚的獠牙，假笑了一下。 

    “你不是说我丑吗？干嘛跟着我？” 

    “你是挺丑的，不过你合我的眼缘！”康尚动了动自己的大耳朵。 

    童然不想理这种猪，继续走向“霸王魔草”的种植地，一走到那里，发现他的生长迹象一点都没改变。 

    接着他泄气一般的“噗通”坐在地上，耳朵都趴下来了。 

    “这草怎么这么难种啊。” 

    康尚看了看在地里的霸王魔草，疑惑的歪了歪头。 

    “这个草不是很好种吗。” 

    接着他猛地踩在地上，魔草瞬间就冒了尖芽。





十三、不会认路的猫不是好猫！

    童然看到自己的草就这样被一只“猪”跺了一脚就瞬间冒了尖芽，他都开始有些怀疑人生了。 

    “你怎么做到的？？” 

    接着就看到康尚得意洋洋的一笑，“哼，你以为我是谁。” 

    “这些植物大冬天长得这么茂盛，可都是因为我。” 

    但是童然没理康尚说的话，反而到霸王魔草前细细查看，还用系统扫描了一遍。 

    系统显示健康得不得了，而且生长的速度还在成倍的增长。 

    “你是给他加了什么buff??”童然指着草就问康尚。 

    “什么叫八福？我加的不是八福啊。”康尚奇怪的歪了歪头，“我是当康，有这种能力很奇怪吗？？” 

    “当康？？那是什么东西？？”童然自然是没听过这种生物了，因此甚是好奇。 

    “你要是有这个能力的话，能不能帮我种点东西！！” 

    童然眼睛亮的仿佛手中抓中了什么希望。 

    结果还没等当康说什么呢，纪无澜就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危机感，立马慢慢的显出身形，向他们两只走来。 

    “二毛。” 

    童然背对着纪无澜，丝毫没有这名字是在叫自己的觉悟。 

    反倒是康尚看到纪无澜，倒是吓了一大跳，瞬间蹦了起来朝远处跑走了，边走还边跟童然说：“你你你小心点啊！！大魔王来了！！” 

    “你说啥？咳咳咳咳。”童然没听清他说的话就被康尚跑起来的尘土不小心撒了满脸，立马就咳嗽了起来。 

    纪无澜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放在身前，慢慢走向童然，脸上还皱着眉，用手立即扇开那些尘土，把童然抱了起来，看着他这副灰头土脸的样子，倒是开始笑了一下。 

    童然被纪无澜抱了起来，身上的一些尘土倒是把纪无澜的白衣染上了一些灰色。但他脸上却丝毫没有嫌弃之意。 

    看着笑出声的纪无澜，童然咧起自己的小尖牙。 

    “喵喵喵！”笑什么！ 

    “咳。”纪无澜努力的装作自己什么也没笑的样子，摸了摸他的小耳朵，“那只是别人送给我，让我养在山上的当康，说是保植物永绿丰收之意。” 

    “倒是你来这里干什么？就不怕走不回去了？” 

    童然傲气的抬起自己的头。 

    “喵喵喵。”我可是自带地图的男人！ 

    “看来你不怕啊。”纪无澜看着他这幅样子，挑了挑自己的眉，“好，那就让你自己回去了。” 

    说完纪无澜还真的就放下童然，头都不往回看一眼。 

    童然他就直接当场傻了，怎么说走就走？？他现在可是一只要人呵护的小猫咪！！ 

    然而实际上，纪无澜早就知道了身后童然的反应了，刚刚自然也看到了他来这里的目的，竟然是为了一根草？ 

    只是这根草就连他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倒是让他有些忌讳。 

    而在纪无澜放在地上的童然看了看周围，信心满满，觉得自己既然能走到这里肯定就能走回去！ 

    他摇了摇尾巴就按着自己的记忆开始走，想着一定要走回去让纪无澜刮目相看！ 

    结果没走多久，童然就感觉自己看周围哪哪都一样了，结果还能看到远处草丛里的几只眼睛，让他更是毛骨悚然。 

    童然：qaq大腿救我！！这儿哪儿啊！！





十四、选徒大会？

    最后童然还是被纪无澜抱着舒舒服服的回到了自己的小窝里。 

    才刚回到自己的小窝，童然就好奇的看着门口的四位女子，穿的衣服都是统一的装着，就连表情差不多。 

    “尊主。”站在最前面的女子低下自己的头，明明是长着一副最为普通的面目，但就是让人看着感觉很舒服。 

    她向纪无澜行了一礼，说：“尊主，这是掌门专门为您挑选的奴婢，请尊主赐名。” 

    纪无澜抱着童然坐在榻上，看着她们四人，微微点了点头说：“那就。” 

    “春暖，夏烈，秋凉，冬寒吧。” 

    每喊到一个名字对应位置的一个女子也微微俯了俯身。 

    在纪无澜怀里的童然看到他竟然给人家取了这么些名字，在一旁简直都要笑死了。 

    “喵喵喵。”你你怎么给人家取的名啊呵呵哈哈哈。 

    “二毛，笑什么呢？”纪无澜感受到了小猫的笑意，拍了拍他的屁股。 

    被纪无澜拍屁股的童然菊花一紧，加上这个名字他炸毛得一下子就咬上了纪无澜。 

    “尊主！”春暖四人看到童然如此的无礼，甚是惊讶，连忙跪下不敢看纪无澜，就怕他下一秒就直接血溅当场。 

    纪无澜没在意童然咬他的那一口，挥了挥手，“起来吧。” 

    “以后就把他当做我看待就行了。” 

    “就叫他。”纪无澜像是惩罚他一样坏坏的笑了，“二毛殿下。” 

    “？？？？”童然傻傻的松开咬着纪无澜的嘴，久久没有闭上。 

    “二毛殿下。” 

    四人一听纪无澜这么说就立马也向童然行了礼。 

    “喵喵喵！！”我叫童然！！不是什么二毛啊啊啊！！ 

    意识到这个名字已经跟自己绑定了的童然猫脸上满是绝望。 

    纪无澜看着童然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接下来童然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每天不是粘着纪无澜拿吃的就是去泡泡温泉看自己的“草”。 

    童然在水里刨了刨水，遗憾的看着远处。 

    “啧上次那只猪怎么不来了呀。” 

    他摇了摇头，从水里爬上岸，抖了抖自己的毛，走到草的旁边，又撒下系统给予的肥料。 

    看着草越长越大，童然表示很开心！ 

    童然踩着雪向着凌云宫走去，还没等他自己回去，春暖就先过来找到了他。 

    “殿下。”春暖拿出纪无澜炼制好的垫子，小心翼翼的让童然坐到上面，双手捧着就往纪无澜的方向走去。 

    纪无澜此时正在打坐，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门口越来越近的童然，招了招手，把他抱在了怀里。 

    “走吧，许久不出去了，这次就带着你一起出去见见人。” 

    “你们四人就记得准备好他的吃食。” 

    春暖们纷纷点了点头。 

    童然乖巧的团在纪无澜的怀里，就跟着他一同去了星象殿——那是新弟子拜师的地方。 

    这次纪无澜出关，因此掌门特意邀请了他来观看，也是让震慑一下其他门派，巩固门派的位置。 

    从纪无澜抱着童然坐在最顶上时，底下全部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但是大家都看不清他的面目，最为醒目的恐怕就是怀里的小黑猫了。 

    而底下一长相最为普通的女子看到纪无澜眼里大放精光，看起来甚是惊喜。





十五、想拜纪无澜为师？

    童然自然没注意到底下有人在这样看着纪无澜，只是好奇的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看着。 

    怕童然掉下去的纪无澜硬是把他的头给按了回去，而他也感觉到了有人看他的目光，眉紧紧皱起，对童然说：“别看了，小心给你掉下去。” 

    说完纪无澜直接在自己的面前拉上了一道帘子，直接把那女子的目光隔开。 

    童然好奇的踩着他的白衣，用爪子拉了拉他的一丝墨发，另一边爪子指着帘子。 

    “喵喵喵。”这要怎么看。 

    纪无澜任由童然他怎么玩弄他的头发，只是对于刚刚那名女子内心感觉到莫名的抵触。 

    他修长的手指在椅子上敲了敲，甘恒接收纪无澜的信息，微微点了点头，从高座上面向下面的人如是说道：“这般，便开始吧。” 

    而刚刚紧盯着纪无澜的白妍妍被帘子隔开了视线，而感到略微不满，不过数秒之后就展开笑颜。 

    “没事，既然系统已经说了我的天命之子是他，那他就一定会是我的！” 

    “是的宿主。”从一枚戒指里传出一声声甚是蛊惑人心的声音，“您是天命之女，只要是您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白妍妍听得心里畅快，还没等她说什么，旁边一名男子就拉住了她。 

    “妍妍，你是要跟我一起拜入赤日峰吧？” 

    白妍妍对着他甜甜一笑，亲近的抱住了易穆的手臂，还用脑袋蹭了蹭，“当然呀，我能上来全都是靠着易大哥呢。” 

    “就是易大哥，我可以问问那个最上面的那个人是谁吗？” 

    易穆立马用手捂住她的嘴，非常紧张的让她噤声，“嘘！！那可是七壬派的宗门最强大的长老！！” 

    “可是他看起来好年轻，好帅啊。” 

    “你再说什么啊？这明明是白发长眉的长老！！”易穆摇了摇头，让她不要再继续讨论下去。 

    白妍妍立即点了点头，只是眼底的光更加亮了。 

    她没想到的真命天子这么厉害！！还那么帅！！十分感谢当初的自己摔得那一跤。 

    - 

    童然无聊的躺在纪无澜的腿上，看着下面的各个峰的峰主的大弟子在抢夺具有高潜力的弟子，叹了叹气：“没想到这什么选徒大会这么无聊的。” 

    这时坐在椅子上的纪无澜正在闭目养神，注意到童然的动作，笑了一下，单手拿着自己的头发就开始逗猫。 

    童然他哼了一下，表示特别鄙视纪无澜。 

    他是人！谁说长的是猫就容易被逗了！ 

    然而下一秒，童然的爪子却不受控制的想要抓住头发，眼睛还一直跟着头发动。 

    纪无澜笑着松开头发，让他抓住自己的头发，又从乾坤袋里拿出千年寒冰里面养育的小鱼制作的小鱼干，童然理所当然的张着嘴巴咬住，吃的滋滋有味。 

    接着下面发生了骚乱，噪杂声不断。 

    “这孩子……”青雷峰的峰主庚月天看着柱子上白妍妍显示的体质皱了皱眉。 

    而白妍妍对于自己的纯阴双元体质早就知晓了，她羞涩的笑了笑，用着让殿里都能听到的声音但是却显得十分害羞。 

    “我……可以拜纪长老为师吗？” 

    顿时殿内鸦雀无声。





十六、你还不够资格

    殿内鸦雀无声，大家纷纷都安静下来，就只有白妍妍一脸势在必得的样子大胆扬着头。 

    旁边的易穆立马低下头，心里暗暗对白妍妍这些操作有些恼怒，但是看到白妍妍那一张脸却又没有一丝恼怒之意。 

    他向上座的各个殿主鞠了一躬，最后向纪无澜的位置也弯下了腰，“长老，妍妍只是对您很仰慕。” 

    “没有冒犯之意。” 

    而纪无澜不喜的皱起了自己的眉，还没等他说话，童然身上的毛就先炸起来了，眼瞳都竖成了一道线，因为他想起来书中的剧情。 

    特么这段不正是原书女主刚穿越过来要准备拜师吗！！但是这个时候的纪无澜根本就没有出关！童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剧情全部都被打乱了。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童然整个人都龇牙咧嘴起来，对于那个女主有非常的敌视，因为这个女主可是自带光环，最后还导致他大腿身亡的人啊！！ 

    他喵喵叫的声音传了出去，无论是谁都能听得出来这是一个不高兴的声音。 

    而之前就知晓了纪无澜已经收徒了的甘恒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摇了摇头。 

    “这名弟子，恐怕看你这体质不会是凌云峰会收下的弟子啊。” 

    “另选他人吧，孩子。” 

    白妍妍却摇了摇头，甜甜的对着甘恒一笑，“弟子呢，只是对纪长老很仰慕，无关乎体质跟修炼的问题。” 

    而实际上的白妍妍呢，早有了系统给予的青鸾玄阳禁诀，无论自己的修为多少，再配合着自己的体质，就能够让双方得到大的提升。 

    而她也自然已经与易穆发生了关系，让他为她如痴如醉。 

    白妍妍想着只要她与纪无澜有亲密接触，就不怕得不到他的心。 

    毕竟她可是天命之女。 

    而自称白妍妍的逆袭“系统”则是在她的识海里勾嘴一笑。 

    果然没脑子的女人最好控制了。 

    纪无澜只能死。 

    听完白妍妍的发言，甘恒摇了摇头，对着纪无澜所在的位置作揖，“师叔，既然这名弟子如此决绝，就交由您来决定了。” 

    童然冷哼一声，早就看过书里剧情的他对女主非常不屑，扯了扯纪无澜的衣服就直摇头，让他千万不要答应！ 

    而看到童然这个动作，纪无澜便用手顺了顺他的毛，笑了笑，接着说话的声音直接穿透了整个大殿。 

    “吾今生只有一名徒弟。” 

    童然睁大了眼睛，该不会纪大腿要答应吧！！别啊！他不想在女主的阴影里种草！！ 

    还没等他着急完，纪无澜下一句话也说了出来。 

    “而你——还不够资格。” 

    这一句话在旁人听来是一名垂暮老人的声音，就只有白妍妍跟各个峰的峰主们能听到纪无澜的本声。 

    白妍妍听到纪无澜说的这句话，还是不死心，就像是质问一样的大声喊到。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够资格。” 

    “明明……”明明只有我最有资格！！ 

    白妍妍都委屈得眼睛里都要掉下几滴眼泪一样，旁边的人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却升起一股想要把她拥入怀里的欲望。





十七、你哪来的徒弟？

    “休得无礼！！” 

    甘恒拍了一下椅把，语气极其不悦。 

    因为甘恒的动作，让白妍妍身边陷入昏昏沉沉的人瞬间清醒过来。 

    纷纷开始害怕，就怕纪无澜因为白妍妍的那句话，来一个血溅当场。 

    坐在上面的纪无澜笑了一下，觉得这女子着实是面子厚了些，便再也不给她面子。 

    “吾唯一的徒弟早就已经收下。” 

    “恐怕你不是这个人选，也希望弟子们，实事求是，不要妄想得到自己不该得到的东西。” 

    听完纪无澜的话，白妍妍不甘心的咬住自己的嘴唇，询问着自己的“系统”。 

    “为什么他会拒绝我！他不是我的真命天子吗！而且我的魅力对长老他们竟然没用？” 

    “系统”不紧不慢的回答道：“这是因为宿主的光环等级还很低级，得先升级。” 

    听完“系统”的回答，白妍妍抿了抿自己的嘴，没有接着说话。 

    七峰的峰主互相看了看对方，摇了摇头。 

    “这届的弟子不行啊。” 

    “没想到这次师叔/师叔祖出关，难得来一次选徒，竟然会大发生这样的事情。” 

    “唉——” 

    …… 

    而七峰之中唯二的女子峰主对此更是恨铁不成钢。 

    此时下面的众人都还在低着头，迟迟不敢抬起头。甘恒便叹了一口气，说道：“选徒继续。” 

    白妍妍原先是被众多殿主看中的，但饶是看了她这么些行为，也对于收她有了些迟疑。 

    最终白妍妍没有像原先剧情里一样，成为青雷峰的小师妹，而是变成了外门弟子。 

    看完这一场戏的童然表示心情特别愉快，毕竟这么恶心人的女主也不多见了。 

    “喵喵喵～”高兴！ 

    不过，童然想起来纪无澜所说的已经收了徒弟了，他更震惊了，原书里的纪无澜到死都没有徒弟啊？？ 

    他扒拉着纪无澜的衣服，焦急的说道：“喵喵喵！” 

    你哪来的徒弟！ 

    纪无澜抓住他的爪子，也大概能知道童然想表达的意思，笑得有些意味深长的。 

    “二毛想问我徒弟是谁？” 

    被抓住爪子的童然连忙点头，反正他家铲屎官能猜到他说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纪无澜笑得更意味深长了，甚至让童然有些毛骨悚然的，还差点让他想说他不想知道了。 

    然后还没等童然缓神，纪无澜就说：“就不告诉你。” 

    童然：…… 

    你是幼儿园来的？ 

    童然觉得自己的大腿兼铲屎官，脑子有些毛病，但他不敢说，毕竟是衣食父母。 

    成功耍到童然的纪无澜心情特别畅快，连刚刚那个弟子对自己的无礼行为升起的怒气都慢慢消散开来。 

    甘恒看大会已经差不多了，加上之前发生的事情，立马就上去找纪无澜。 

    他俯下身，隔着帘子对纪无澜说：“师叔，今日之事，是师侄的管理不当。” 

    “无事。” 

    “那师叔，您新收下的徒弟是否能够参与宗门内的比赛？” 

    “嗯？”纪无澜听到关于这只小猫人形的事情，倒是有些兴趣。 

    听到纪无澜有些感兴趣的语气，甘恒松了一口气。 

    “其实就是些小玩意，只是大赛的奖励可能您会感兴趣一些。” 

    “奖励是宗门库房内人级以下的物品，其中有一个——” 

    “炎冰霜鱼。”





十八、昇阳奇花

    童然一听到鱼的名字，耳朵立马就立得跟什么一样的，眼睛还发着闪光。 

    饶是再怎么想无视童然的目光，纪无澜也顶不住啊，他用大手直接把童然的眼睛遮住，然后对着甘恒说：“好。” 

    “我会考虑的。”说完，纪无澜抱着童然就走了。 

    而底下被拒绝了的白妍妍就直直看着纪无澜，没有挪开。 

    纪无澜察觉到了这个人的目光，而且这个目光让他极其的不舒服，他皱紧了眉毛，直接传音到白妍妍耳朵里。 

    “把你的眼睛给我闭紧了，不然就不要怪我做出什么东西了。” 

    耳朵里突兀的出现了纪无澜的声音使得白妍妍甚是慌张，她看了看身旁的人，连忙把头低了下去。 

    然而低下头的白妍妍对自己这位什么“真命天子”开始有些委屈起来。 

    等到她把魅力等级提升了，一定让纪无澜给她好好伺候！还不能轻易原谅他！哼。 

    突然的就有人出声打乱了白妍妍的胡思乱想。 

    “想什么呢，还不赶紧给我走！”一名凶神恶煞的美貌女子推了一把白妍妍，脸上满是嘲讽。 

    “还异想天开，嗤，妄想。” 

    白妍妍冷不丁被人这么对待，刚想找易穆哭上一哭，结果一回头发现人早就不见了。 

    “人…人呢？” 

    安晴给了白妍妍一个白眼，不耐烦的又推了她一把，“到底走不走？” 

    白妍妍楚楚可怜的摸了摸自己被安晴推的地方，还眼里含泪的看着安晴。 

    “你可别，我不吃这套。”安晴感觉自己都快被恶心得鸡皮疙瘩都要掉光了。 

    白妍妍只得收起表情，低下头的脸上写满了悲伤，就这样跟着安晴走向外门弟子应该住的地方。 

    - 

    童然被纪无澜抱回了凌云宫，还没等他问清纪无澜啥啥大赛，啥啥徒弟呢，就有个人乘着一只白色的巨兽飞了过来。 

    “纪尊主，你可是真无情，我不来拜访你，你就真不来看看我了。”卜苍一头长长的白发飘散在后头，手里还拿着一白扇，有些玩味的看着他怀里的童然。 

    “哦，原来是有新欢啊。” 

    纪无澜无情的看了卜苍一眼，没理他说的。 

    “啧，就还真是无情了。”卜苍拍了拍巨兽，让他降落在凌云宫前。 

    童然看着这一只庞然大物，眼睛都亮了，想着自己以后是不是也能长这么大！！ 

    卜苍从巨兽上下来，举手一扇把他收到了自己的灵宠袋了，长长的白发甚至都有些快披到地上，慢慢走到纪无澜的面前，戳了戳童然。 

    “真可爱。” 

    “送给我算了。这么可爱配你可惜了。” 

    童然被他戳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毛发，就连眼睛都是白色的男人？如果不是他那磁性的声音，估计他就认为这是女孩子了。 

    纪无澜毫不客气的把卜苍的手给拍掉，转身直接坐到自己的打坐用的云团上。 

    “说吧，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卜苍收起那有些吊儿郎当的表情，眼里精光一闪，“你真的不知道我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看着两个人光速变脸的童然突然想起来这个全身上下只给人纯净的这个人是谁了。 

    卜苍是一个很特殊的组织的殿主——星月殿，一个以占卜为自身技能的地方，门徒甚少可能因为是窥探天机过多，因此星月殿的每一个人的眼睛都有些看不清。 

    而最重要的是卜苍是纪无澜的挚友，最后也因为帮助纪无澜而被天道弄死。 

    “喵喵喵~” 

    童然因为卜苍帮助自己大腿了，就好声好气的给卜苍喵了几声。 

    “诶诶诶，你看，你家小猫看来对我印象很好嘛。”卜苍两人被童然这么一打断，两人之间那种严肃的气氛早就没了。 

    纪无澜不满的把童然拎起来，眼睛眯着看他。 

    “不准叫。” 

    童然觉得自己很无辜，明明他就是叫了几声，结果不仅没得到大腿的夸赞还被他说了一句，气的童然直接挣扎了一下，想着从他的手里挣脱开来。 

    “喵喵喵！”我就是叫叫，凶什么。 

    卜苍在一旁憋笑。 

    “你看你就是太凶吓到人家了。” 

    纪无澜怕让他这么挣脱让他受伤就松开了手，童然就跳到了地上，抬起头就给他扮了一个鬼脸，耍完鬼脸就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冷不防的被童然扮了个鬼脸的纪无澜蒙了一秒，接着就笑了一下，从自己的袋子里拿出一些小鱼干跟小甜点故意在童然面前晃了晃。 

    童然还以为是纪无澜给他道歉给他吃的呢，正想慢慢挪过去，吃点东西，谁知道纪无澜是把吃的放在了卜苍的面前。 

    “来吃点东西吧。” 

    童然：？？？ 

    卜苍忍笑着配合纪无澜，“好的好的。” 

    童然就非常没有骨气的嘿嘿一笑小跑到纪无澜的衣服那儿，拉住他。 

    “喵喵喵。”我错了~ 

    “嗯？”纪无澜挑了挑眉，“我说你下次还真的就被吃的给骗走了。” 

    童然摇了摇头。 

    “喵喵喵。”不会不会，我只吃你给的。 

    但是纪无澜可听不懂他的猫语，把吃的峰回路转放到了他的面前。 

    卜苍扇了扇扇子，“怎么不是让我吃的吗？” 

    “你还跟人家一只小猫抢东西？”纪无澜看都不带看卜苍。 

    “是不抢。”卜苍把自己的那张牌撒到纪无澜的面前，“临伊洞府，有你要的东西。” 

    纪无澜拿起牌一看，冷笑一声，“天道就这么盼着我死？” 

    “只是这么久了，我的雷劫统统都抗住了，估计他可失望了。” 

    卜苍摇了摇头，“这个地方。你必须得去一趟。” 

    “在三个月后要开启。” 

    “我的占卜显示，里面有你一定要得到的东西。” 

    纪无澜皱着眉，“我必须要得到的东西？”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这是一株灵草，现在我们大易界的灵草越来越少，灵气的浓度也是日渐稀少，特别是对于我们的影响更明显。” 

    “这株草药的样子生的一副火阳之貌的一朵花，你还是去一趟吧。” 

    卜苍叹了叹气，“我们已经几百年没有出现飞升的人了，几个老怪也都在苦苦支撑着自己的生命，都在闭关。” 

    “现在终于可以出现转机了。” 

    童然在一旁吃的开心，突然听到需要的药草长得一副火阳之貌震惊了。 

    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他需要的昇阳奇花呢？？





十九、怎么我在哪里都中伤？？

    童然正打算竖起耳朵仔仔细细的听听他们两个人的谈话的时候，卜苍就不说了。 

    “喵喵喵！”不带这么吊胃口的！！ 

    然而卜苍哪里能被他心灵感应到呢，当然是说完话就被纪无澜下了逐客令。 

    童然就这样看着卜苍走到门口，那巨兽重新低下头，让卜苍好坐到上面去，他当机立断直接往卜苍的方向就跑。 

    坐在云团上的纪无澜摇了摇头，招招手就让春暖跟冬寒在后面跟着他。 

    但是令童然没想到的是以他现在这副小身板哪能追的上人家啊，就这样看着他越走越远。 

    突然的一声嚎叫从远处传来，童然感觉这个声音有点熟悉，紧接着，卜苍就被那声嚎叫吸引了注意力，想了想这是纪无澜的山头，觉得有些好奇就骑着巨兽过去了。 

    童然肯定是跟着他走啊，更何况这个声音还熟悉的，两全其美！ 

    春暖跟冬寒就在不远处跟着他，看着他刁钻的挑着一些稀奇古怪的路走，两人不禁互相看了看。 

    “小殿下这是去哪儿呢？” 

    “再往那边走一些那不是尊主专门给小殿下辟开的养鱼池吗？” 

    “小殿下这是饿了？？” 

    还没等她们怎么想呢，眼看着童然的背影就要不见了，春暖两人连忙赶上去。 

    就在童然刚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一声接一声的低声嚎叫响了起来。 

    “喵喵喵。”我来了我来了！ 

    童然把挡在他面前的草拨开，就看到康尚那只小肥猪被人一根指头压在地上不能动弹。 

    “人类给我松，松开你的爪子！”康尚直接就口吐人言，不满的挣扎着。 

    卜苍就偏偏不松了，“这是哪来的小偷？” 

    “你才小偷呢！” 

    “你过来这里拿人家的吃的你不是偷是什么？” 

    “我那是那是光明正大的拿！吃！才不是偷呢！”康尚觉得自己非常的委屈，不仅抓鱼的时候被鱼给耍了，现在还被人压在地上。 

    童然眨了眨眼睛，看着这个混乱的场面，感觉自己要笑出声来。 

    “喵喵喵。”你怎么了？？ 

    “你你你。”康尚终于注意到了童然的存在，顿时欣喜若狂，“快救我！这个讨厌的人类他想抓我！！” 

    卜苍白眸垂下，阴险的笑了一下，“我正想试试人间里最喜欢的那道美食，烤乳猪好不好吃呢。” 

    童然一看康尚那个样子就知道他被耍了，毕竟是大腿的好友，可能都是这么恶劣的吧。 

    “啊啊啊啊！我我我不是猪！！我一点都不好吃！！”康尚听到那个名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可以帮你种东西！！” 

    童然一听这话，突然想起来康尚之前不就是帮他把那棵草给发芽了吗！眼睛看着康尚就跟看着什么大财宝一样的。 

    康尚觉得自己的背后又是一凉，感觉自己今天出门不利，没看黄历。 

    “喵喵喵。”大腿好基友！爪下留猪啊！ 

    童然直直朝着卜苍的手上跑了过去，结果没刹住车，惯性的摔到康尚身上。 

    “嗯？纪无澜的小猫？”卜苍看着自己把自己撞晕了的小黑猫，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记得是叫——二毛？” 

    童然仿佛这个名字有什么魔力一般，一听这个名字就蹦了起来。起来之后摇了摇头，接着就看到贴在地面上的康尚那眼中的眼泪，咂了咂舌。 

    大腿好基友这么狠吗？ 

    卜苍奇怪的伸出自己的手想抓住童然，然后联系纪无澜的时候，还没等接近他，手就被一种莫名的力量给弹开了。 

    他有些唏嘘，没想到这只小黑猫这么受他的重视，不在纪无澜的面前还不能碰他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卜苍就没再想碰他。 

    童然想想他们好像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所以就用爪子指了指康尚又指了一下自己。 

    “你意思是你是找他来的？” 

    童然点了点头，然后想到了什么又摇了摇头。 

    卜苍看这是小猫的朋友，想必也的确是没有恶意的，就放开了康尚。 

    “那他是过来干什么的？” 

    “我不就是饿了。”康尚动了动自己的脖子，“你还不准让人吃东西啊！” 

    靠了这么近的童然才意识到康尚特么说的是人话！！ 

    “喵喵喵！！”你怎么会说人话？？ 

    “你才不会说人话呢！”康尚自然反射性的给怼了回去，突然想起来这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矜持的咳了咳，“没有，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话。” 

    卜苍看着这只小猪仔，觉得有些眼熟，“你是当康？” 

    “不然呢？”康尚骄傲的顶起自己的胸膛。 

    “怪不得，原来是有当康在这里。”卜苍点了点头，“怪不得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一路上全是刚抽芽的杂草。原来是你。” 

    “哼。”康尚不满的偏过头。 

    “那我就跟纪无澜说说把你借给我吧。”卜苍就看着康尚刚刚还蛮傲气的模样，瞬间低下了头，还小心翼翼的躲到童然的身后。 

    童然一看可以以这个为条件要挟康尚来帮他种东西啊，他笑得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康尚总觉得什么不对，感觉这里什么都要对他这只弱小无辜的小当康下手了。 

    “喵喵喵。”我帮你摆平他，然后你帮我种草！ 

    童然转过头对着康尚嘿嘿一笑。 

    康尚心里要骂娘，果然自己的预感都是正确的！！只是帮忙总比被当成“下酒菜”的好。他连忙点头。 

    童然就笑着对着自己的铃铛摇了摇，还在叫。 

    另一头的纪无澜拿起自己在腰间的饰品止住了他的震动，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直接走几步就到了童然的身边。 

    看到自己的铲屎官来了，童然因为要有康尚的帮忙特别的开心，就直接往纪无澜的白衣上抱了过去。 

    纪无澜被童然这么投怀送抱的，还有些受宠若惊的，他抱住小猫，看向企图恐吓康尚的卜苍。 

    “嗯？我啥都没干！别看我！”卜苍立马撇清关系。 

    只有康尚呼出了一口逃出生天的气，还用自己的蹄子擦了擦不存在的汗。 

    “那就是你了？” 

    康尚身体一僵。





二十、纪无澜是个值得信任的金大腿子！

    康尚连忙摇头，摇的那是一个快。还直盯着童然，眼底尽是满满的求生欲。 

    童然差点笑出声来，拍了拍纪无澜，摇了摇自己的爪子。 

    “喵喵喵。”不是不是。 

    被他爪子拍了几下的纪无澜白衣上，立即出现了几道灰色的爪印，童然一看尴尬的又拿爪子扫了扫，结果没把爪印扫掉，反倒是又加黑了。 

    这个爪印怎么擦不掉了！！啊啊啊啊！！别啊！！ 

    童然感觉自己的一半魂都要跑了。 

    纪无澜抓住他的爪子，“黑就黑了，不要管他。” 

    而在一旁的卜苍看到这个纪无澜咂了咂舌，想当初这个人打人的时候，被人家沾了点血在衣服上，他就二话不说直接当场了结了。 

    “诶——”卜苍向纪无澜招了招手。 

    “你怎么还在这？”纪无澜话里无疑都透露出深深的嫌弃。 

    “诶不是。”卜苍被纪无澜给逗笑了，“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 

    纪无澜转过头去不接卜苍的话，抱着童然就要走，童然立马指着康尚。 

    “喵喵喵！“他他他要跟我一起走！ 

    大概意思也能猜出来的纪无澜，看都没看康尚，只是说了一句话。 

    “自己走。” 

    苦逼的康尚看了看舒舒服服躺在纪无澜怀里的童然，叹了叹气，认命的跟了上去，只有春暖跟冬寒向卜苍行了一礼才跟在他们的身后走。 

    卜苍重新坐到巨兽上，头发随着风飘扬着，水蓝色的衣服在白雪之间倒是显得很是柔和。 

    “那只小当康倒是挺有趣的。” 

    说完卜苍就自顾自的笑了一下，拍拍手就走了。 

    - 

    童然因为康尚说要帮他，在寝殿里睡的舒舒服服得，就想着大半夜带着他去把草给催熟了。 

    而康尚自然是没有踏入寝殿的资格，而是跟着春暖来到了偏殿的一间房里，看着眼前要啥啥没有的环境，康尚已经认清了现实。 

    踩着自己的小蹄子就走到了角落里团成了一团，他对自己非要去那里捕食的行为表示非常的后悔，无比的后悔。 

    看着童然已经入睡，纪无澜走到一间房间里，里面漂浮着一个圆润的小珠子，但是上面却缺了一小块。 

    纪无澜伸出手接住了，看着这颗东西身上的雷电气息越来越重，他的眉头也自始至终没有展开过。 

    “果然是我的一次雷劫要到了吗？”说完纪无澜竟把珠子直接吞了下去，“果然内丹不能放在外面太久。” 

    有了系统的闹钟，童然立马就在半夜的时候苏醒了。他看了看旁边正在打坐的纪无澜，小心翼翼地踏出了门口。还利用系统前往康尚所在的房间。 

    在前往找康尚的时候，童然感觉到一丝饥饿，立马把纪无澜给他存放零食的乾坤袋拿了出来，边走边填饱肚子。 

    只是走在前面的童然没有想到，纪无澜在他走出房门的时候，眼睛就已经睁开了，现在还跟在他的身后。 

    看着一个又一个相似的房间，童然不禁疑惑，这大腿是有什么强迫症吗？？怎么什么房间都建的一模一样的？？ 

    没有带路的人，童然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走迷宫一样，七拐八拐的，好不容易感觉快到了就又走到了死路。 

    “喵喵喵！”这怎么回事？？怎么还不让我找人呢！！ 

    看着自己走迷路结果还恼羞成怒的童然，纪无澜在后面也无奈啊，只得故意让自己走出来了。 

    “你要去哪儿？” 

    突然响起来的声音着实是吓到了童然，特别是大半夜的，静悄悄显得更吓人了。 

    童然愣是一点都不敢转头，战战兢兢的缩着脑袋。 

    纪无澜只得弯腰下来把童然拎了起来。 

    “你要去哪？” 

    感受到熟悉的这个体温，童然的身体就放松了下来，转过头去看着纪无澜。 

    “喵喵。”吓死我了。 

    “去哪儿呢？这么晚了。” 

    童然看着他那副没有表情的样子，但他知道纪无澜对他很好，就低着头想了一下，觉得自己现在是个猫身，在看剧情的进度，他也必须要加快速度了。至于纪无澜也的确这么久了对他是没有什么防备之心，也一样对他很好。 

    那……要不要告诉他，关于他自己的事情呢？ 

    童然陷入了疑惑，而纪无澜等了很久都没有得来他的回应，也有些奇怪，他该不会就这么低着头睡着了？ 

    正想要动他的脑袋的时候，童然猛地抬起头，纪无澜迅速停手。 

    “喵喵喵。”去找康尚！ 

    童然一边喵喵叫一边用爪子描绘了一下康尚的样子，纪无澜也猜得到是去找康尚。 

    而在两人一起去找康尚的路上，突然一只乌漆墨黑的东西从房间里蹦了出来，还伴随着杀猪叫。 

    “喵喵喵！！”怎么了怎么了！！ 

    童然被黑影吓了一跳，直接埋进纪无澜的怀里。 

    纪无澜用手托住童然，眼睛慢慢看向前面，被纪无澜的眼神一凛，康尚顿时就停住了自己的动作。 

    “没事没事，是那只死猪。”纪无澜拍了拍他的后背，但他其实也知道是康尚，但是就是想吓一下童然而已。 

    童然的猫脸上瞬间就冒了一丝不明显的红色，他尴尬的松开爪子，还咳了几声转头看向康尚。 

    “喵。”你不是在房间里吗？ 

    “我被一个不知道啥的东西给吓出来了，我去。”康尚擦了擦自己的汗。 

    “喵喵喵。”那你说好的帮我种草，你还记得吗？ 

    “我记得啊？干嘛？” 

    听到康尚这么对童然说话，纪无澜就默默的看了一眼康尚。 

    康尚抖了一下，拿起自己的猪脸，咧起一个最和善的笑容。 

    “我肯定是记得的，要不要小的现在跟你一起去啊？” 

    童然被康尚这个变脸的速度给吓到了，差点没缓过神来，感觉还怪受宠若惊的。 

    “啊——对。” 

    “走走走，我带路！”康尚立马就走在他两的前面带路，但是一转过身，脸上就出现了欲哭无泪的表情。 

    这什么运气啊我。 

    童然突然想起来康尚他不是会说人话吗！！ 

    “喵！”帮我转达一句话，说我不是猫。





二十一、其实你的身子我看过了

    “啥？”康尚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纪无澜眼底出现一丝疑惑，看了看他们两。 

    只见童然看着康尚说的头头是道，还挺一本正经的。 

    “喵喵喵。”对就是帮我转达！ 

    “转达啥？”康尚疑惑的从鼻子呼了一口热气。 

    童然对康尚简直都要无奈了，一脸你傻吗的表情。 

    “喵喵喵！”就是说我不是猫啊！你现在听不懂猫语了吗？？ 

    “那跟谁说？？” 

    “喵？”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不是跟你那还能跟我自己说？？ 

    康尚想了想倒也是，他举起前蹄擦了擦自己头上不存在的汗，斟酌一下，要怎么跟纪无澜说，才能显得尊敬他呢。 

    他们两人没等康尚想到什么，纪无澜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直接就对着康尚说：“你有什么事就赶紧说。” 

    “不说就滚。” 

    康尚立即就把童然说的话给转述了。 

    “他说他不是猫。” 

    纪无澜被他时候的这句话给弄的有些懵，举起童然看了看他，还企图把他左右翻翻看。 

    “你不是猫？” 

    被纪无澜提起来的童然挣扎了一下，感受到了浓浓的被人偷窥的感觉。 

    “喵！”你你你赶紧跟他说，现在我去拿到成熟的草就能变回去给他看了！ 

    康尚点了点头也转述了这句话。听到这句话的纪无澜，虽然脸上没有变现出来什么，但是心底还是非常的疑惑。 

    什么叫做成熟的草？变回去？ 

    纪无澜把涌上心头的疑惑压在了心里，毕竟小猫自己说了，现在就去，那就说明他就能碰到之前见到的小团子了。 

    康尚依旧“毫无怨言”的走在前头，给他们两个人带路。 

    一边走还一边想：为什么他会沦落到这个地位？？就因为他贪嘴啊啊啊啊！！ 

    童然被纪无澜抱在怀里，还在想待会要是变成人了，要怎么跟大腿解释这个问题呢？？ 

    终于到了温泉那边，系统也感受到了来自那棵草的生命力，而且还非常的旺盛。让童然着实惊讶了一番。 

    他们三人刚走到这里，纪无澜就感受到了一些很奇怪的力量在自己的温泉那儿，带了一些狂暴的感觉，让人感觉心上都有些暴躁。 

    “这是什么？”纪无澜不禁发问，他的凌云峰上什么时候种了这种东西，他怎么不知道。 

    “喵喵喵。”放我下来。 

    童然拍了拍纪无澜，让他把自己放下，慢慢拨开草丛，看到了魔草。 

    那是一颗有着四片叶子的草，长长的草叶上布满了红色的脉络，让人看着十分的惊悚。而且草还在无风自动。 

    康尚看到这株草的时候，自己也懵了，因为在他的传承记忆里，这颗草就没有出现过。 

    童然看了看他的样子，把系统的页面翻了出来，对比了一下发现了果然霸王魔草已经成熟了。 

    他把自己的小型园丁工具拿了出来，看着系统给的“如何处理灵草。”来小心翼翼的把草给挖出来。 

    纪无澜就看着那一只还没比他手大的猫拿着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铲子趴在草的根基处。 

    “你要把这个东西挖出来？” 

    “喵！”嘘，等我慢慢挖出来。 

    童然撅着屁股正在聚精会神的挖草，没有往回看他们，只喵了这一句话。 

    纪无澜没有在说话，只是在静静等着他。 

    终于过了快要半个小时之后，童然兴冲冲的拿起霸王魔草给纪无澜看！ 

    草被挖出来之后开始有了些变化，从红色的脉络变成了蓝色的脉络，显得十分的温和，没有之前那种十分霸道的感觉了。 

    “他有什么用？”纪无澜敛眸看向童然举起来的草。 

    童然其实也不知道这颗草到底有什么用，只是种东西有加持而已。 

    他疑惑的点开系统界面，只见上面的进度从0变成了1，童然就开心了，他看了看之前妖妖灵所说的只要有能量就能变回人，就是有时间的限制。 

    而一点能量上面显示才够他变成十分钟的人，童然泄了会气，爪子里还握着这根草。 

    纪无澜走了过去，慢慢蹲了下来，还从乾坤袋里拿出手帕给童然擦了擦爪子。 

    被纪无澜细心的擦爪子的童然想了想。 

    算了，十分钟也行啊。 

    想完童然立马把爪子给抽了出来，往远了一些的地方跑了一下。 

    纪无澜跟康尚都奇怪的看着他，想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童然把系统界面那个显示要变成人的那个按钮给按了下去。 

    在黑夜之中，突然从童然那小小的身体里发出了一些不太刺眼的光芒，慢慢的他的身型开始拉长，不同于上次的小团子，这次的他有了些变化。 

    上次那个像是五六岁的小团子变成 一个快要十岁的小男孩，红色的眼瞳直盯着纪无澜那看，要不是因为他的手中还拿着那颗熟悉的草，康尚都有些不敢认。 

    此时的童然在纪无澜的眼中就是当初的小团子的长大版，丝毫没差。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我？”童然看着康尚终于比他要矮的样子，欣喜若狂，还走上前拍了拍他，“你终于比我矮了！” 

    “我靠，还真是你？？”康尚被童然拍的一下，终于回了神。 

    “不然你以为我是谁？”童然还被问笑了。 

    纪无澜走上前，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摸了摸童然的头。 

    “没出乎我的意料。” 

    童然被纪无澜摸了一下头，才记起来他的大腿还在旁边呢，怎么突然就给忘了呢。 

    “咳，我，我就是这样样子的。原本我就不是猫。”童然想了想，觉得这个说法不多立即反驳了，“也不是这么说，就是我……” 

    还没等童然说出口，纪无澜就捂住了他的嘴，看了一眼康尚，康尚被纪无澜看的一愣一愣的，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立即就狗腿的对着纪无澜说：“小得这就走，这就走。”说完，康尚马不停蹄的就走了。 

    童然还没来及跟人家说谢谢，被捂住了嘴也啥都说不了。 

    就照着这个姿势，纪无澜没有松手，他对童然说：“其实你上次的身子我看过了。” 

    童然：？？？





二十二、我可是直男！！

    说这句话怎么那么容易让人误会呢？ 

    童然开始回想着他什么时候被人给看光了，还不自知了来着？？ 

    他唯一变成人的两次只有上次跟这次，那上次…… 

    “你上次骗我！”童然气哄哄的指着纪无澜，他还依稀记得上次的纪无澜是怎么跟他说的。 

    说什么躺在地上睡得正舒服？？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纪无澜笑了一下，“我上次的确是看到你在地上睡得舒服，但是我也没说是你猫的样子还是人的样子。” 

    这句话竟然让他无法反驳，他只得自己跟自己生闷气的转过头去，看了看康尚还在痴呆的样子，突然笑出了声。 

    “你怎么还傻呢？” 

    被某个人刻意无视的纪无澜对于吸引了童然目光的康尚非常的不满，只见他透过童然，给了康尚一个眼神。 

    康尚还没等应童然的话呢，就被人给冷冷看了一眼，立马把他吓得扭头就走。 

    “诶，你跑什么？？”童然傻了，他说的话这么吓人？？ 

    纪无澜微笑的走到童然面前，抱起他，“你不是说要有事情跟我说吗？” 

    “哦哦哦，对。”童然被他抱了起来，居高临下的对他点了点头，“我就是想跟你说我不是这里的人呢。” 

    “我是……” 

    接下来的话童然张开嘴巴说话，却莫名的说不出来声音，尝试了好几次都说不出来。 

    纪无澜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听着他逐渐暴躁的发出声音，他用手握住他的脖子，“别说了，说不出来就不说了。” 

    童然的脖子被纪无澜握住，他手下的大动脉在一声又一声的富有节奏的跳动着，让他莫名感觉到一丝满足之意。 

    “松爪！”童然不满的拍了一下纪无澜的手，纪无澜不动声色的把手缩了回来，放下的手却还像是在回味大动脉正在跳动的感觉一样。 

    “你今天怎么了？好奇怪啊？？”童然感觉今晚的纪无澜很不对劲，又说不清哪里不对劲，明明还是那个人，但是给他的感觉却没有了之前那种感觉，反而有些让他感觉害怕。 

    纪无澜按耐住自己心里的嗜血之意，“没什么。” 

    “你不是有事想跟我说吗？” 

    赶快说，他感觉到控制不住了。 

    “你到底怎么了？？你绝对不对劲。”童然挣扎了一下，想要从纪无澜的身上下来，但是被他更用力的抱住了。 

    ‘系统开启自动扫描。’ 

    ‘扫描完毕，显示结果为纪无澜有入魔的症状。’ 

    不同于妖妖灵那个富有感情的机器音，这次的系统像是在自我保护一样，自己开启了扫描。 

    “入魔。？？”童然看着眼前的纪无澜，这人分明没有什么症状啊，表情也跟之前的没什么区别啊，为什么？ 

    等等，不对，他的眼睛。 

    童然凑近了看他的眼睛，眼睛里已经有了不同于之前的样子，里面带着浓浓的暗红色，就像是血的颜色。 

    “你怎么会这样？？” 

    纪无澜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此时的他就像是放大了自己心里的一些欲望了一样，但是他还是知道在发生什么。 

    “我入魔了？” 

    “对啊，你自己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吗？？你还跟我出来？？” 

    纪无澜握紧了自己的一只手，想起之前自己的内丹在外，为了给小猫打造那只铃铛，可能当时就被人做了手脚吧。 

    再加上，纪无澜的目光慢慢移到了童然手上的这颗草，说：“这颗草是什么？”

    童然被问得，云里雾里的，怎么刚刚还在说入魔呢，下一秒就说草了？？ 

    “这是我种的，叫做霸王魔草。” 

    “有什么用？” 

    “唔，有什么用？”童然把手凭空一划，看着系统上的描述给他全部说出来，“说是对一些身体里有阴柔的寒意或缺乏霸道之意的人有益。” 

    “还有好多乱七八糟的解释。” 

    然而童然的这个动作，在纪无澜的眼中只是他凭空的划着，并不能看到什么。 

    “你在看什么？” 

    “我的系统啊。”童然看完系统的界面抬起头对纪无澜说，但此时的纪无澜的眼睛已经逐渐从暗红色变得有些明显起来，显得十分妖冶。 

    让他有些惊艳，但很快的童然就回过了神，还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 

    一天天的想啥呢我！什么惊艳！我可是直男！！ 

    想着还把自己的各个女神拉出来，过了一遍脑子，在想着女神样貌的时候，觉得他们都挺好看的，就是比大腿少了那么几分。 

    童然还没察觉到什么不对。 

    “系统？”清冽的声音打破了童然的胡思乱想。 

    童然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对着纪无澜点了点头，“对啊，系统。” 

    “就在这里，你看不到吗？” 

    只见童然指了指自己的胸前一些的位置。 

    纪无澜摇了摇头，“看不到。” 

    童然低着头想了一会，对着系统说：“你不能让别人看到吗？” 

    系统界面上出现了一行字：能，但是需要宿主的同意。 

    “怎么同意？” 

    ‘只需要宿主说一声就可以’ 

    纪无澜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从以前开始就容易有入魔之症，只是都过去了，而这次是因为一棵草的诱发，纪无澜觉得童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了。 

    “同意纪无澜可看到我的系统。”童然照瓜画瓢，“这样可以了？” 

    ‘可以。’ 

    接着就在童然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个小小的界面，还带着一丝透明，出现在了纪无澜的面前。 

    而他也注意到了，童然能够这么说话，那就说明，这个系统，是活的。至于到底是什么还有待观察。 

    “看到了？” 

    童然歪了歪头，长发掉到了纪无澜的手上，突然的他的头上出现了两只白色的耳朵，还在一动一动的。 

    纪无澜眼中的红色翻涌着，强行用自己的灵力把这个魔性给压回去，但是另一边手却鬼使神差的抓上了童然的耳朵，抓住的时候还说了一句。 

    “看到了。” 

    就是不知道纪无澜这个“看到了”指的是耳朵还是指的系统了。





二十三、别摸了

    童然被纪无澜抓到了耳朵，但猫类的耳朵都是极其敏感的。他的暗红色瞳孔瞬间就竖了起来，脸色还开始发红起来。 

    “别…别摸。” 

    “好痒……” 

    跟随着童然说的话，纪无澜又用力的抓了抓，童然感觉自己的脊梁骨都不太对劲了，酥麻酥麻的。 

    “都说了别摸了！！” 

    童然两只手抓着纪无澜的手，想要把他的手扯开。纪无澜就顺势松开了手，松下的时候看到了童然的样子，还觉得有些好笑。 

    “我就是摸了一下，这么敏感？” 

    “这个耳朵怎么就出来了？？”童然苦恼的双手捂住两个耳朵，“怎么回事啊？？” 

    突然的，系统界面闪了闪，出现了几个红字，大大的在那里闪着。 

    距离结束时间还有三十秒。 

    童然睁大了自己的眼睛，看到了这个字，立即就抱住纪无澜，看着他的眼睛说：“总而言之，我就是得种东西才能获得变成人的能量。” 

    10,9，8…… 

    “还有一句话，那天白毛说的草对我可能很有用！！” 

    说完，童然就慢慢的从人形变成了猫身，躺在了纪无澜的怀里。 

    纪无澜看着躺在他怀里的童然，竟已经睡着了。看着就像是尸体一般睡着的童然，他眼底又翻涌出来一些红色。 

    他紧紧闭上了双眼，再次睁开的时候就又是那深沉的如同深海一般的双眸。 

    “看起来真脆弱。” 

    甩完这句话，纪无澜把童然转换的时候，无意掉下去的魔草握在手里，直接就往凌云宫走。 

    而他的心里还在想着，究竟这个系统是谁，种东西，那看来种的都是这种有特殊能量的草了。 

    他要是暴露了这个，真不知道能掀起多大的波澜，真是没有防备心。 

    就不怕他卖了他？ 

    纪无澜在黑暗之中笑了笑，然后微微摇了摇头。 

    得幸亏是他先发现的他，不然被卖的皮都不剩，在这个灵草资源完全不丰裕的大陆里。 

    - 

    第二天的童然在自己的专属小窝里醒来，醒的时候还傻傻的坐在里面，感觉自己像是忘了什么一样。 

    突然的他在窝里坐直了起来，耳朵全都竖的高高的。 

    “喵！”对了！！我昨晚摊牌了摊牌了！！那大腿人呢？ 

    童然看了看房间，嗅了嗅房间里的气味，发现关于纪无澜的气味还没有离开太久。 

    他从窝里走了出来，正好春暖推开门走进来，看着刚睡醒的童然，先是跟他弯了一个腰，然后拿出一碗鱼肉糜出来。 

    “小殿下，这是尊主嘱咐您起来之后要吃的东西。” 

    童然慢慢走到春暖的面前，还不用他表示，春暖就掏出他专属的小坐垫让他坐了上去。 

    “喵。”春暖姐姐，大腿去哪儿了？ 

    冲着春暖听不懂他说话，童然他就肆无忌惮的乱叫人。 

    春暖也着实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纪无澜在出门的时候也嘱咐过要对他说什么。 

    “小殿下，尊主去拿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说是对您有利的东西，让您在家里等他。” 

    童然也不知道纪无澜要去拿什么，只得点了点头，一口接一口的被春暖喂着。 

    而纪无澜此时站在一个满是各种绚丽植物的山洞里，看着躺在植物堆里一个白眉老人。 

    那老人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一脸开心的躺在里面，就像是躺在里面就能死而无憾一样。 

    “毒老。”纪无澜出声打破了这个安静的气氛。 

    然而被纪无澜叫做毒老的人却还在优哉游哉的躺着，嘴里还在唱着什么小曲，丝毫没有理纪无澜的意思。 

    “我这里有一个你很感兴趣的东西。”纪无澜把魔草拿了出来，放在手上，“这是我无意间发现的一种灵草，极其古怪。”

    谈到了灵草的问题，毒老终于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翻身就站了起来，慢慢走到纪无澜的身边，围着魔草就转。 

    “这玩意儿你在哪里找到的？”毒老眯起眼睛看着纪无澜，“这种成色，也甚是稀少，而且，我竟然没有见过？” 

    “这个问题恐怕恕我不能回答了。”纪无澜笑了一下，“只要毒老给我一个东西，这颗草就是你的了。” 

    毒老的眼睛里流露很多想要这颗草的欲望，他大笑了一下，背过手走远了一些，“纪无澜，你可真是说笑，说吧，想要什么东西换？” 

    “临伊洞府的小牌。” 

    毒老原本在走动的身体听到这个要求时停住了，还有些惊讶，“你确定你就要这个？” 

    纪无澜把魔草用灵力护着，直直的放到他的手里，说：“没办法，我的弟子只能要最好的。” 

    “弟子？”毒老这会是真的失笑了，“你竟然还有弟子了？”

    纪无澜默不作声，毒老从自己的袋子里拿出小牌扔给他，纪无澜拿在手里一看就是两个牌子。 

    接着纪无澜就听到他说，“买一送一，不枉我跟你师父的交情了。” 

    “至于这颗草，我的确非常的感兴趣，我会好好研究的。” 

    纪无澜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满意的笑了笑，给毒老鞠了一躬，“谢毒老。” 

    “得了得了，走吧走吧。”毒老重新躺回自己的草堆里，“赶紧走，跟你师父一个德行的。” 

    纪无澜听到他这么赶自己倒也不恼，只是说了一句话，“望您还是放下吧。” 

    说完纪无澜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剩下毒老——杜清泽一人在洞里，他睁开双眼看着洞顶。眼里是无限的悲伤与死意。 

    “放下？要我怎么放下？” 

    “为什么我就是……死不了呢？” 

    在硕大的洞穴里，植物们有开始飘扬起来，像是在为他叹息一般。 

    植物的颜色在他的这种意识里，散发出迷雾，什么颜色的都有，那都是剧毒，只是一到杜清泽的身边，这些东西就消失不见了。 

    那就像是谁在保护着他一样。 

    - 

    ‘尊主，小殿下有些异样。’ 

    正在赶回去的纪无澜收到了春暖传来的讯息，他皱着眉没有说什么，只是回去的速度加快了不止百倍。





二十四、大腿是一种爱称～

    而童然原本在吃完鱼肉糜之后就想着拉着康尚出去种草的。结果就在他刚想去找康尚的时候，他自己的尾巴开始有些发红的症状，还有些发痛。 

    “喵…”痛……痛… 

    童然躺在地上，都疼的身体在一颤一颤的。 

    在一旁的春暖想要接近他，却被铃铛给弹开，她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血，冷静的拿出通讯器给纪无澜发了消息。 

    但却久久得不到纪无澜的消息，春暖开始焦急起来，看着正在痛苦的童然，她却束手无策。 

    “小殿下，撑住啊。” 

    从万里之远的地方，纪无澜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终于在十分钟后回到了凌云宫。 

    纪无澜甩了甩自己的衣袖，匆匆走进去，一走进去就看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的童然，那一眼让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副模模糊糊的画面。 

    满是血的场景，还有……一具躺在地上的冰冷尸体。 

    旁边人的尖叫声，还有天雷声，女人的大笑声，全都参杂到一起，使得人听了之后开始有些恶心起来。纪无澜万年不变的表情上出现了慌乱，他走到童然的身边抱起他。 

    感受到了童然的温度，纪无澜才莫名的回过神来，就连那个记忆都是模糊不断的。 

    春暖一看纪无澜回来之后，连忙跪下，低着头额头上的冷汗不断。 

    “尊…尊主，小殿下他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变成这样。” 

    “出去。” 

    听到纪无澜那冰冷的不能再冰冷的声音，春暖如同被打下冰窟一般抖了一下，咽了咽口水，连忙起身再向他们鞠了一躬走了出去。 

    在房间里的纪无澜抱着童然回到榻上，他看着童然这个样子，皱了皱眉，打了一个响哨。 

    突然的有一名皮肤是黑色，但奇异的是头发却是白色的人出现在纪无澜的面前，单膝下跪着。 

    “主人。” 

    “给我把凌云峰上那只猪给我带过来。” 

    那人抬起头，只见额头上满是奇怪的金色印记，他也一同纪无澜的神情一样，点了点头，转身却化为了一只白色毛发黑色皮肤的大雕飞走了。 

    纪无澜摸了摸童然，童然此时身体还是剧痛无比，脑海里却出现了一只一开始跟他长得差不多的一只猫，不同的只是那只猫的眼睛是蓝色的，还是两条尾巴，而且通体白色。 

    只见那只猫带着一种慈爱的眼神看着她，接着吐出了一枚极小的珠子，童然慢慢的走过去，用爪子抓了抓珠子，然后看着她说：“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没事的。”猫笑了笑，“把他吞下去，你就能离开这里了。” 

    童然十分懵逼，你让我吞你吐出来的东西？？？ 

    接着还没等童然反应过来，珠子就跟有灵性一般，直直往他的嘴里飞去，童然一个措不及防就把珠子给咽下了。 

    看着珠子终于被他吞下，白猫坐着看着他，仿佛是在缅怀谁一样，“长得真像啊……好了孩子，你该走了。” 

    童然把舌头伸出来想要把珠子给重新吐出来，还用爪子擦了擦舌头。 

    “尼干森莫！！” 

    “行了，吞下了就好好用吧，这可是你祖宗给的。” 

    白猫说完这句话，黑漆漆的空间就像是接收到什么一样，如同镜子一般慢慢开始破裂。 

    童然再也顾不得吐珠子这件事，连忙想要找到出路，直到远方一个白色的亮光逐渐笼罩了他。 

    - 

    童然是被热醒的，醒来的他发现自己差点变成了一只烤乳猫。 

    “干什么！！” 

    正打算加柴火的康尚猪蹄一顿，惊喜的看着他，“你他妈的终于醒了！！你再不醒！我就要成烤乳猪了！！” 

    童然震惊的看着他，“是我差点变成烤乳猫吧？你怎么还带倒打一耙的？？” 

    “咳咳——”听到这句话的康尚连忙把柴都踢倒自己的身后，企图毁尸灭迹。 

    “晚了，我看到了！” 

    “呵呵哈哈哈，今天天气真好！”康尚摸了摸自己的獠牙，笑了一下，然后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怎么说人话了？？”

    “你说的才不是人话呢！” 

    “不是不是！！是真的人话！！” 

    童然坐在一个冰蓝色的垫子上，细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啊。 

    “我可以说人话了！！” 

    “不容易不容易。”康尚摸了摸自己的胸膛，“我终于可以活下来了。” 

    “我的妈——你是不知道，你昏迷了，然后那个大魔王把我抓了过来，企图——” 

    “企图什么？” 

    “当然是企图吃了我啊。”康尚自然而然的接下来回答。 

    而童然则是乖乖的坐在垫子上，jiojio乖巧的抬了起来给纪无澜摇了摇。 

    康尚背对着纪无澜，回答完这个问题的他才意识到时纪无澜的声音，他的猪身开始剧烈颤抖，冷汗直冒，他迅速跑到童然的身后，一声不吭。 

    “哦？你好吃吗？” 

    康尚连回答的勇气都没有。 

    纪无澜却直直走上前，康尚都做好他的猪生英年早逝了，结果只是上前来抱走了童然。 

    “大腿。”童然用着极其软哒哒的声音叫着。 

    “大腿？”纪无澜挑一下眉，“大腿是何意？” 

    童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能说人话了，无意间把平时叫纪无澜的外号给叫出了口，他尴尬的双眼看向其他地方，“咳，没什么意思，就是我对你的一种爱称。” 

    爱称？纪无澜听到这个词心情很诡异的好了起来。 

    “你怎么……” 

    还没等纪无澜说完话，童然又习惯性的把尾巴放到纪无澜的手指上，这时的纪无澜才发现童然的尾巴变成了两条。 

    “你的尾巴？” 

    “我的尾巴？”童然把尾巴奇怪的看向自己的尾巴，僵住了，“这是什么！！” 

    躲在一旁的康尚看到了童然的尾巴，小小声的说：“你，你不是猫又的混血吗？” 

    “你的分尾期到了，你自己不知道吗？” 

    童然眨了眨眼睛，“猫又？？分尾期？？那什么东西？？” 

    “就是…”康尚刚想走上前一些说明，结果纪无澜一个眼神慢慢飘了过来，顿时让他停在了原地。 

    “站在那里说就可以了。”





二十五、咸鱼的人生格言！！

    “好的！！”康尚立马站在原地不动，“猫又您应该听过，他们是有分尾期的。” 

    “一般的分尾期在他们出生后的一个月里，但是由于他是混血，所以分尾期才这么晚到吧。” 

    听完康尚说的话，童然看了看自己的尾巴，一脸的疑惑。 

    他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一只普通的小猫，哪里想得到自己还是什么猫又呢？ 

    “那二毛是什么的混血？”纪无澜用手摸了摸童然的背。 

    “等等！！二什么毛！！我有名字的！！”童然听到纪无澜这么叫他的时候，才想起来他还被人取了这么一个他非常不喜欢的名字。 

    纪无澜听到他这么反驳，笑了一下，“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啊。” 

    “童然。”童然一边说自己的名字，一边尾巴翘得老高，就连那小下巴都抬了起来。 

    “童然。”叫这个名字明明没有什么，但在纪无澜的嘴里却莫名感觉这个名字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让人听着有种莫名其妙，酥麻的感觉。 

    童然咳了几声，尾巴默默地给放低了下来。 

    康尚看着这一人一猫的气氛，总感觉自己在旁边时特别的多余。 

    童然被康尚那个眼睛转都不带转的眼神给吓到，有那么些尴尬，“咳，对了康尚，你去帮我种点东西吧。” 

    “大腿把我放下来放下来。” 

    纪无澜面无表情的没有理童然说的话，半会后童然用爪子再拍了拍纪无澜，“快点呀。” 

    他只得放下童然，放下之后看了一眼康尚，嘴角扬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 

    这只猪早晚把他给做了。 

    纪无澜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童然四只脚脚扑哧扑哧的跑到了康尚的身边，感觉自己更不舒服了。 

    “大腿你赶紧回去吧。”童然向他招了招手。 

    纪无澜眼里开始出现一丝孤独之意，还正好让童然给看到了，“没事的，你们去吧。” 

    童然看着这个人，感觉他都想把那句广告词说出来了。 

    关爱空巢老人，别让等待成为遗憾。 

    “要不，你也去？” 

    “看在你这么请求我的份上，那我就去吧。”纪无澜迅速变脸，看着童然就笑了一下。 

    童然：？？您的孤独呢？？ 

    纪无澜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喜意，他走上前抱住童然，“走吧，你走的太慢了，我抱你去就行了。” 

    童然躺在纪无澜的怀里，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 

    康尚一脸的平静的走在前头。 

    没事的，他可以，他已经习惯了。 

    - 

    走到了之前种植魔草的地方，这次童然一下子兑换了二十几颗的种子，这次有两个帮手，他也不怕种不来了。 

    “这个就是上次那个草的种子！”童然看着这个种子，突然想起来上次成熟的草不是在他手里来着，怎么一睡醒就没有了，他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大腿，为什么我上次成熟的草不见了。” 

    “我有些用处，所以拿去用了，你应该不介意吧？”纪无澜也撸了撸猫。 

    “没事没事，反正种子多得是，再种呗。” 

    童然不在意，他就直接在纪无澜的面前打开了系统的界面，发现魔草只能兑换三十颗，还想要的话，就必须得种完整的草出来，种一颗就能兑换十颗种子。 

    纪无澜看着这个系统，说：“你这个只能种这种吗？” 

    “不是啊，他能种好多东西，就是我解锁不了。”童然把兑换的种子全扔在地上，细心的数了数。 

    “解锁？” 

    “是啊，必须得种前面一种草完整的一百棵才能够解锁下一个。” 

    纪无澜心里开始有了些主意，但是这个事情还需要多多考虑。 

    “放我下来，我该去种东西了。”童然拍了拍纪无澜。 

    纪无澜顺势放下他，看着这二十几颗跟童然快差不多大的种子，他沉思了一下，“你确定你能行吗？” 

    “我肯定可以的好吗！不然你以为第一棵是怎么来……”童然想起种植第一颗草的时候碰到的那个女人，默默的闭紧了嘴。 

    “嗯？第一棵怎么来的？”纪无澜背着手，站在童然的身后。 

    童然转过头，大大的眼睛看着纪无澜，立马转移话题，“大腿来帮我种吧，我现在抬不动！” 

    “你刚刚不是挺斗志昂扬呢？” 

    “不不不！我们咸鱼的人生格言，能不动就不动！” 

    康尚在一旁默默的没有说话，只是在用自己的蹄子在挖坑。 

    纪无澜早就知道了上次童然偷跑出来被抓的事了，只是不戳穿他，他拿起自己的佩剑“飘霜”直接在地上开了种子在的坑。 

    童然看到都傻了，他怎么想也想不到还带这样的！！ 

    要早知道那他早就跟纪无澜摊牌了，还用磨蹭这么久，自己一只小猫跟啥一样辛辛苦苦的。 

    这样更加坚定了童然紧紧抱住大腿不放的想法。 

    康尚原本在低头辛勤的挖坑，谁知道纪无澜来了这么一下，那剑光就距离他屁股毫米之分，身上的毛都被削了一点掉。 

    “不好意思，偏了。”纪无澜微笑着，但谁知道这是哪个偏了的意思。 

    康尚觉得是要戳在他身上，结果偏了的意思，他默默的把猪蹄给缩了回来，谁知道下次大魔王会不会给他猪蹄来一下。 

    童然丝毫没注意到他们两的斗争，就看到二十几个大坑，连忙走过去努力的把种子给推进去。 

    结果在推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自己给推进了坑里，白白的耳朵跟脚脚都沾上了泥土。 

    纪无澜赶紧抱起童然，从乾坤袋里拿出帕子给他擦了擦，皱着眉说：“还是我先给你种吧，这么小一个，小心把自己给种下去了。” 

    童然摇了摇头，抖落了自己身上的尘土掉在纪无澜的衣服上，但他却没有什么异样。 

    “大腿…你的衣服——” 

    “无事，脏了就脏了待会再换。”纪无澜低着头细心的给他擦拭着，话锋一转，“康尚埋起来种了吧。” 

    康尚一听这句话，内心大大的卧槽，“我我我很乖！不要埋我！！” 

    “你想什么？我说的是把种子埋了。”





二十六、纪尊主可真是无情

    “我要去帮他。”童然用爪子拍了拍纪无澜。 

    纪无澜没看童然，还是在细致的给他擦爪子，说：“先擦干净。” 

    几乎都要被纪无澜擦遍全身的童然挣扎了一下，“可是我待会也要弄脏的。” 

    “没事，先擦干净再说。” 

    就在两人还在纠缠的时候，康尚战战兢兢的连忙把种子埋了起来，埋起来之后还特别自觉的用自己的能力给这些草浇了一次“肥”。 

    他站在离两人五米远的地方，说：“我已经都弄好了。”。 

    本来童然还想着过去帮帮他，结果没想到康尚的效率实在了得，他懊恼的咬了一口纪无澜的小指。 

    “人家都弄完了！！” 

    “弄完了不好吗？”纪无澜满意的抱起童然。 

    童然猫脸都快皱到一起了，果然下次还是自己跟康尚偷偷来比较好。 

    抱着童然的纪无澜，脸上出现一丝笑意。 

    就是故意不让你去。 

    康尚看着走在前头的人，自己也不知道是跟还是不跟。 

    “康尚！你快跟上来呀！”童然招了招自己的小爪子，康尚就跟了上去。 

    — 

    回到凌云宫里，纪无澜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自己随身的千泉玉石桌，接着拿出来纸跟笔，把童然放在了旁边。 

    童然好奇的站在一旁。 

    “大腿，你要干什么？” 

    “你的名字。” 

    童然疑惑的歪了歪头，他的名字？？ 

    纪无澜把童然的名字写了出来，神情甚是认真，下笔之时，童然只觉得这双手真的是很好看，就像是上天所赐予的最高境界。 

    他写完之后，把笔放在一旁，拎起纸给童然看。 

    “是这个童然？” 

    看着这个遒劲有力的字体，童然有些震惊，他摸了摸，结果没想到墨水还没有干，倒是把自己的白毛染成了黑色。 

    “对！是这个！” 

    童然就用着那个爪子拍了一下纸，就在纸上留下了一抹黑爪印。 

    “咳……还还挺好看，是吧？” 

    纪无澜没有计较，反而把纸收进了自己的乾坤袋里，说：“怎么又脏了。” 

    童然嘿嘿一笑，纪无澜重新给她擦爪子起来，一边擦一边说，“对了，上次说的那种鱼喜欢吃吗？” 

    “什么鱼？” 

    “大会的奖励。” 

    “哦哦哦哦哦，我记起来了，叫什么霜鱼？” 

    “对。”纪无澜拿起放在一旁的小鱼干喂了童然一口，“我的徒弟想必你也猜出来了。” 

    “昂？徒弟？”童然咬了一口，懵懵的看着他。 

    纪无澜把鱼干放好，嘴角微扬，“是你啊。” 

    童然原本还在啃自己的鱼干，一听纪无澜这么说，嘴都张大了，啃了一半的鱼干就这样掉了出来。 

    “我？？？！！！！” 

    纪无澜把掉在地上的小鱼干直接用灵力抹掉，然后又重新拿了另一种糕点。 

    “对。你。” 

    “不对啊？？我什么时候成你的徒弟了？？”童然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混乱出问题了。 

    “上次，你昏迷的时候。” 

    童然就想起来自己第一次变成人形那会就是昏迷了，但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就当人徒弟了？？ 

    “我……” 

    “怎么了，不满意？”纪无澜单手在桌上抵着额头看些他，明明没有表情，但是童然就是感觉到了那么一丝危险的味道。 

    童然富有求生欲的摇了摇头，“没有没有！！能成为大腿的徒弟，我很开心的！” 

    “开心就好。”纪无澜另一边手撸了一把他的耳朵，“那你在大会上就不要给我丢脸。” 

    “啥……？”童然万脸懵逼，“我？” 

    纪无澜点了点头，“当然是你，我的徒弟只有你。” 

    “不是你是谁呢？” 

    童然看了看自己的小爪子，在看看自己的猫身，“我，这？？能打？？” 

    “当然……”纪无澜用食指点了点童然的小脑袋，“不能。”

    “但是这个大会还在数月之后，在此之前我们得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临渊洞府。”纪无澜把牌子拿了出来，“通行证也已经拿到手了。” 

    “接下来就是得加快速度给你积攒变成人的能量才行，毕竟妖族与人族之间的隔阂……” 

    接下来的话纪无澜也没有说了，但是看过书的童然也知道妖族与人族之间的复杂关系，虽然书里一直都是以原书女主的时间来讲述的。 

    两族之间，本是互不相干，但是人族需要妖族的血肉，皮毛，骨头，乃至全身上下都有用，都能炼成武器。 

    而人族却是一些妖族大补的补品。因此两族之间的关系甚是复杂。 

    “可是为什么要去临渊洞府啊？”童然非常的奇怪，好像这个地方是女主第一次碰到太玄宗大师兄的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可是你不是不能进吗？？人家最多不是筑基才能进吗？” 

    纪无澜笑得神秘，“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怎么跟你一起去了。” 

    童然呆坐在桌子上，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要进入书里的主线了，就是这个女主太烦人了。 

    他叹了一口气，说：　“那我呢？” 

    “放心，等到时候你能收集到能变成人的能量了，我就看看你的修为到底是多少。”纪无澜思量了一下，“现在你是猫身，太难看出来你的修为了。” 

    童然一想到这几个月又要种东西，又要修炼啥的，就感到绝望。 

    先任由童然在那里自娱自乐，纪无澜却想到了那个一直在暗中暗算他的人，心里有些计划。 

    “尊主，有人求见。”突然的，春暖站在门外对房内说道。 

    纪无澜刚想着去炼器房弄一个小玩意儿，结果被这么一打断，就搁置了下来，他略带些不耐的冷声问道：“谁？” 

    “哎呀，纪尊主真是贵人多忘事，真是令人伤心啊。”一声甚是妩媚的声音传了进来，紧接着身着火红色衣裳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眉目带情，伤心的看着他，就如同纪无澜是她那薄情寡义的情人一般。 

    “没想到出关这么久却不来拜访我。” 

    “尊主，不愧是你啊，可真是无情。”





二十七、他是妖族？

    啥玩意儿？？无情？？ 

    童然看了看这个“品行不端”的女人，心里一阵白眼，他大腿才不是这种人呢，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臭女人！！ 

    反倒是纪无澜看到这名女人，面上竟然不同于对待其他人一般冷脸，而是非常的无奈的神情。 

    “你怎么过来了？” 

    童然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们两，不可能！！他的大腿才不是这样的！！ 

    只见那女人拿起自己的一片袖子就掩面假泣，“早就知道你是这种人了，呜呜呜。” 

    “真讨厌。” 

    童然只觉得自己的心情就跟火箭一样，直接冲上云霄，还是带着火气的那种。 

    结果倒好，纪无澜看到她这个样子，却更无奈了，还起身往她走去。 

    童然坐在桌子上，傻愣住了。 

    大腿…那是假哭啊！！！！！你别上当！！ 

    只见纪无澜上前先是跟她笑了一下，然后“飘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削掉她的一小撮头发。 

    “啊！！！师兄！！你过分！！”余初依颤抖着手接住自己的头发。 

    纪无澜冷哼一声，“既然你想装，你怎么不装彻底了？” 

    童然本来感觉自己已经可以直接上去咬人了，结果来了这么一句师兄，活生生浇灭了他头上的火。 

    “师兄？？” 

    终于童然忍不住出声发问。 

    纪无澜一甩袖子，就这样让飘霜在余初依的身边漂浮着，然后坐回了椅子上，继续抱着童然。 

    “嗯，这是我师妹——余初依。你叫她师叔就行了。” 

    余初依龇牙咧嘴的看着飘霜，“师兄，我劝你别太过分啊，我好不容易回趟娘家，你就这么对我！！” 

    “哦。” 

    纪无澜既然心无旁骛的撸猫。 

    童然把自己的脑袋从纪无澜的手上挣脱开，也想起来了大腿的师妹余初依的事情，与另一宗的长老同为道侣已经几百余年，性格爱作，典型的长年纪不长脑子的那种。 

    “哎呀，这是哪来的小玩意儿，好像很好玩。” 

    余初依整理好自己的头发，看着童然眼睛都亮了，刚想走过去，没想到飘霜在她踏出那一步的时候，又削了一下。 

    “赶紧的有事说事。不然你今天这头发……”纪无澜没有把话说完，但是在场的人大概都能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 

    余初依反射性的双手抱住自己的头发，一撅嘴，坐在了地上，“我不就是听说我有了师侄，过来看看嘛。” 

    “毕竟你都‘单身’这么久了，我肯定要代表师傅来看看！” 

    纪无澜又摸了摸童然的头，“你看到了，能走了。” 

    童然觉得大腿再撸下去，他总有一天能秃，变成秃头猫。 

    “哪儿？”余初依迷惑的看了看，明明这儿只有三个人，一个她，一个师兄，一个侍女。 

    童然尴尬的咳了几声，默默的举起爪子，“这里。” 

    纪无澜见他倒是非常的自觉，不禁笑了一下。 

    余初依再次确定这个声音是从师兄怀里的猫发出来的，皱了皱眉，“师兄，他是妖族？”





二十八、不羡慕！！

    “怎么？有意见？”纪无澜微微抬头，冷冷看了余初依一眼。 

    余初依的语气瞬间就怂了下来，“没意见没意见！！” 

    “喏，这是我给师侄的见面礼！”余初依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我当初还以为……” 

    童然看着那个盒子，奇怪的歪着头，“什么？” 

    “咳…没啥没啥。”余初依立马摇头，“你，嗯，就收着吧！会有用的！对！” 

    纪无澜一看就知道她肯定准备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拿出通讯器，默默的发了一条讯息。 

    刚想摸童然的头的时候，童然头一撇，转过头看着他，非常的正经严肃，“不能再摸了！再摸要秃了！” 

    纪无澜手一顿，转向摸他的尾巴，“没事，不会秃的。” 

    余初依看着纪无澜怀里的童然，小小的，软软的，可可爱爱，她非常的羡慕！！ 

    但是，她看了看还漂浮在她身边的飘霜，笑了一下，“师兄，我把盒子给师侄！你不能看的！” 

    还一边说一边边往他们那边走，终于走到了童然的面前，她默默的把盒子拿给童然，然后还想趁机撸一把他的爪子。 

    还没等她撸爪子，飘霜就飘到了距离她手还有几厘米的位置，余初依尴尬一笑，缩回了手。 

    “我就是送礼物。” 

    不羡慕，不羡慕，她不羡慕！余初依看着纪无澜那愉快撸猫的样子，咬着手帕努力的给自己催眠。 

    “好了，送也送完了，你该回去了。”纪无澜刚想拿起盒子想看一下，结果倒是被童然给踹开了。 

    童然抱住盒子，屁股背对着纪无澜，“这是给我的！” 

    看着他那跟护食的样子，纪无澜低头轻轻笑了一下，“是你的，不跟你抢。” 

    在一旁的余初依想起自己送的东西就觉着有些心虚，说话都有些底气不足，“我，我不想回去。” 

    “不想回去也得回去，我已经通知柯开了。” 

    余初依一听到这个名字却像是老鼠听到了猫一样，蹦了起来，“师兄！！你为什么要通知他！！我就是不想看到那个臭男人！” 

    “臭男人？” 

    一名身着墨青色衣服的男子走了进来，长的倒是普通，只是身上那抹温和之意显得他甚是温柔。 

    “尊主。”他微微向纪无澜低头示意了一下，然后一脸无奈的看向余初依，“初依，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你过来干什么！”余初依直接偏过头，甩个脸色给他看。 

    “好了，乖。”柯开直接上前揉了揉余初依的头，“都是我不好。” 

    “哼。”余初依原本也没有多生气，只是顺便见师侄的事情过来的而已。 

    柯开看着余初依，眼里满是余初依的样子，他笑着说：“好了，我们该回家了。” 

    “叨扰尊主了。” 

    余初依尽管还是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但还是乖乖的被柯开拉着手走了。 

    童然看着她们两人，一人满脸温柔的对待另一个人，另一个人仗着偏爱有恃无恐。 

    只是这个样子倒是令他想不到，柯开会为了那个女主而抛弃余初依。 

    “给我看看她给的你什么。” 

    纪无澜单手托着下巴，另一边手伺机而动。





二十九、别叫我，叫就是当场去世

    “不给。”童然抱着盒子给纪无澜扮了一个鬼脸，“说好了这是给我的。” 

    说完童然就自己偷偷打开了盒子，看到里面是什么的时候，他整只猫都僵硬了，他一拍爪子，直接把盒子合上然后扔进系统的背包里面。 

    他尴尬的转头过去看了一眼纪无澜，“没什么，就普通的礼物。” 

    看到童然那小黑脸上可疑的浮上小红晕的纪无澜可不这么想，但他也不想再逗他下去，没准待会人家恼羞成怒怎么办。 

    “好，普通的礼物。”纪无澜从自己乾坤袋里拿出一种灵草给童然看，“你的系统能分辨出这个是什么吗？” 

    童然上前用爪子把草拿起来看了看，然后靠近鼻子嗅了嗅，但是却是一个很奇怪的味道，“应该能吧？我试试。” 

    他把系统界面划了出来，看到有个地方就写着鉴定，他立马点了进去，然后把草放在框里。 

    不一会儿分析就出来了。 

    用于稳定力量的草，非常温和。 

    童然把这个分析结果说给纪无澜听，纪无澜听到这个结果也没有非常意外，他单手敲了敲桌子，脸上不同于以前，非常的严肃。 

    “这个在我们这里叫定基草，用于制作筑基丹的一种主草，但是非常的稀少，在我们这里最缺乏的是灵草。” 

    所以你知道你会有多抢手吗，这句话纪无澜并没有说出来。 

    童然在自己原来的世界怎么说也自己摸爬打滚了20年，听到纪无澜这么说，他就觉得眼前大把的钞票在等着他赚啊！！ 

    “那我不是能靠卖草致富了！！”童然的眼睛都圆了，已经感觉有好多好多的钱在他眼前晃悠了。 

    致富？纪无澜“噗嗤”笑出了声，“你觉得我还养不起你？”

    “啧啧啧，肤浅。”童然摇了摇自己的爪子，“致富懂吗，钱谁会嫌多！” 

    纪无澜忍笑着摇了摇头，突然发现点亮了童然的一个小财迷。 

    但是他知道除了能赚钱这点，还有更重要的是，会大大把整个大陆的灵草市场给搅翻，恐怕还会引起好多势力的关注吧，不过。 

    看着童然现在这副开开心心的掰着指头要数钱的样子，纪无澜觉得引起注意也不怕，毕竟还有他。 

    “走走走，不是要去洞府然后攒能量吗！！”童然兴冲冲的就跳下桌子，“我不是为了钱！！” 

    纪无澜分明都看到童然那两只眼睛里都写满了钱，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记得你还得修炼吗？” 

    童然扬起一个微笑，眼睛眨了眨，仿佛再说：修炼是什么，他能吃吗？ 

    “不过你也得攒能量，走吧。那就再种。”纪无澜只得迎合他。 

    童然开心的笑了，并且还特别自觉的对着他伸出自己的爪爪，示意纪无澜抱他。 

    纪无澜认命的抱起他往外面走去。 

    接下来的的连续一个星期，他们三个人都是在种东西-收获东西中度过的，每获得一颗完整的草就能积攒一点能量，能够让他维持十分钟的人身时间，因此能量肯定是越多越好。 

    而且还有把妖妖灵从沉睡中叫醒的能量也要攒，童然满意的看着仅仅一周就攒到的300能量，还把第四种植物也解锁了。 

    “大腿！辛苦你了！！”童然对着纪无澜咧嘴一笑，还非常献殷勤的想抱过来，只因为纪无澜已经亲自下地了。 

    纪无澜把手顶住童然，“你这些都是要还回来的。” 

    童然把这句话抛之脑后，在他看来，还回来的不就是苦力嘛！他可以！ 

    不过童然想的也没错，的确是“苦力”。 

    康尚疲惫的坐在地上，欲哭无泪，这明明大部分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做的。 

    “师叔。”甘恒看着前面这一人一猪一猫的场景，默默的超小声的叫了一下纪无澜。 

    纪无澜其实早就知道甘恒过来了，他慢慢看过去，“怎么？” 

    甘恒身体一凛，低着头再也没敢看纪无澜他们第二眼，其实他自己也不相信他看到的那个场面，一个堂堂修为已经大乘的人竟然在下地！！！！ 

    他觉得用多少个感叹号都不能表达他的心情，今天的这副场面已经够他回味好久了。 

    “嗯？”纪无澜迟迟得不到甘恒的回应，皱着眉，脸上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 

    甘恒瞬间站直了身，“师叔，我是来问您，您徒弟的收徒仪式还要举办吗！” 

    童然也知道这时不能在别人面前口吐人言，他疑惑的看了看纪无澜。 

    纪无澜倒是想起收徒仪式这回事，只是因为他辈分跟修为高了些，因此他收徒还得让宗门里其他长老认证。 

    “是谁让你过来问的？” 

    “没有，只是因为上次收徒大会上，您公布了您有徒弟的事情，其他殿主与长老知道后，纷纷想要拜访。”就是没敢来，所以拉着我挡枪。 

    甘恒最后那句话怎么也不敢说。 

    “那就你们定时间吧。” 

    甘恒松了一口气，幸亏纪无澜没无情的给他一个大嘴巴子，他继续说：“明天就是一个吉日。” 

    “明天吗。”纪无澜看了看童然，想着他攒的能量倒也够了，“那就明天吧。” 

    童然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啥叫就明天吧！！ 

    甘恒得到了纪无澜的准许，便回去了，回去的路上，纪无澜那举着锄头的样子还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里，怎么也驱散不走。 

    他叹了一口，怎么师叔突然就热衷起来种田了？？可能是因为种田能锻炼自己的心境？甘恒觉得自己又学习到了。 

    而实际上，纪无澜就是单纯的干活，什么锻炼心境都是假的。 

    而等甘恒一走，童然就憋不住了，“什么叫做收徒仪式！！” 

    “嗯？就是收徒。” 

    “还是明天？” 

    “对，明天。”纪无澜说完对着童然轻轻笑了一下，“就是那种在很多人面前的仪式。” 

    “放心，不是有我吗。” 

    童然一想到明天要以人身面对那十几个人，他就觉得有那么些绝望，甚至还直接躺在了地上。 

    “别叫起来了，叫就是当场去世了。”





三十、抱我！！

    直到第二天，童然还是一振不起，就连变回人形还是那个样子。 

    童然穿着自己原本那一身黑的衣服，但红瞳却怎么看都不正常，纪无澜做在一旁摸了摸他的眼眶，“你的眼睛颜色不能改变吗？” 

    他从床上蹦了起来，看着纪无澜，自己用手摸了摸，“什么颜色？？” 

    “你的眼睛的颜色是红色的。”纪无澜皱了一下眉，“你不知道？” 

    经过纪无澜这么一提醒，童然才意识到，他这么久了竟然没有看过自己的样子！！不管是人身还是猫身，都没看过。 

    “春暖！！有没有镜子！！”童然往门口外喊了一声。 

    而门口只有秋凉一人，她慢慢走进来，先是给他们鞠了一躬，“春暖去准备小殿下的膳食了。” 

    而他们看起来也对于童然的人形丝毫没有什么态度的变化。 

    “那你有镜子吗？” 

    “有的。”说完秋凉就把镜子递了出来。 

    童然接过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 

    那是一张精致的小脸，长长的睫毛在他的眼底打下一片阴影。 

    白嫩嫩的小脸稚气未脱，就像是年画上的娃娃，看起来分外的讨喜。 

    唇红齿白的，只是那一双红瞳异常的明显，显得他可爱中带了些妖冶。 

    “我的眼睛怎么是这样？？”童然摸了摸，一脸担忧的看着纪无澜，“那我这么一出去，不就是暴露了我的妖族身份吗？？” 

    纪无澜笑了一下，拿出一颗药丸给他，“所以，我给你准备了这个。” 

    童然拿起这颗黑漆漆的药丸，放在眼前看了看，“这是什么？” 

    “这是改变你眼睛颜色的东西。”纪无澜摸了摸童然的头发，“没事的。” 

    童然总觉得没这么简单，但是也的确是要改变眼睛的颜色，而且大腿也没必要骗他，所以他就直接把药丸一口吞了下去。 

    药丸在接触到童然舌头的时候就直接化成了一滩无味的水，就感觉跟喝了一口水一样。 

    喝下去之后，童然觉得他的脸有些痒痒的，他奇怪的拿着镜子看了一下。 

    只觉得自己的脸变得有些莫名奇妙的圆了起来，然后眼睛缩小了，皮肤还变得蜡黄蜡黄的，只是眼睛的确变成了棕色的眼瞳。 

    童然双眼直盯着纪无澜，“这就是没事的？” 

    纪无澜看到了他想要看到的变化，满意的笑了笑，“不错啊，特别不受关注，真的很好。” 

    童然左看右看这张脸都特别不对劲，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在纪无澜这个修为已经能够看破伪装，在他眼里还能看到童然原本的样子，他笑了一下。 

    “好了，别皱成那个样子了，时辰要到了。” 

    “我们该走了。” 

    童然只好把镜子还给了秋凉，然后自己走向门口。 

    纪无澜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童然奇怪的转过头去看纪无澜，“大腿你怎么了？还不走？不是说要到时间了吗？” 

    “你怎么去？” 

    “怎么去…？不是用腿走……等等……”童然猛然想起来，几个峰头啊！！峰头！！ 

    他软嗒嗒的走回来，扯了扯纪无澜的袖子，仰起头对着他笑，“大腿，能不能你带我一起去呀。” 

    纪无澜挑了挑眉，嘴角还微扬起来，“嗯？你不是说你要走去吗？” 

    “咳！有大腿在！大腿这么厉害！我当然是想抱大腿走了。”童然特别没出息的给纪无澜吹彩虹屁。 

    纪无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来吧，我抱你去。” 

    童然看着这一双手，猫身的时候还觉得没啥，但是现在还是觉得有些羞耻的。 

    “那，那就不用了吧？我可以跟在你后面！” 

    纪无澜瞬间就没有表情了，他平淡的看了一眼童然，然后缩回了手，“那就走吧。” 

    看着大腿突然就变了神情，童然眨了眨眼睛，乖巧的跟在纪无澜身后。 

    结果就在他跟着大腿站在他的配佩剑上的时候，童然还是非常的疑惑，为啥大腿还要御剑？？ 

    纪无澜站在他的身前，在童然看不到的地方，笑了一下，下一秒“飘霜”就剧烈抖动起来。 

    虽然纪无澜还稳稳的站在飘霜上，但童然可被吓得不轻，直接就搂着纪无澜嗷嗷大叫起来，“大腿大腿！！我要掉了！！” 

    看了看下面的光景，童然觉得他都能想象得出来他掉下去的样子了，血肉模糊的。 

    纪无澜这时转过身叹了一口气，把眼底的笑意掩藏起来，自主抱起了童然。 

    “所以我都说了得我抱你。” 

    大腿有这么说？ 

    童然疑惑但不敢说，他也随之搂着纪无澜的脖子，用力的点了点头，“对！抱我！！” 

    然后纪无澜在一旁满意的笑了，佩剑的速度更加快速了起来。 

    看着下面都看不清的一个接一个的峰头，童然闭上了双眼，更加用力的抱住了纪无澜。 

    — 

    终于到了宗主所说的峰头，纪无澜直直在宫殿处降下，然后直直有走向里面。 

    童然闭着双眼，询问道：“大腿，还没到吗？” 

    “还没有。” 

    童然就慢慢的睁开了一点眼睛，看到了那个足有四五米之高的柱子，他一脸小生气，“大腿这不是到了吗！为什么要说还没有！” 

    睁眼说瞎话！ 

    纪无澜脸上没有一点的愧疚，依然是把童然抱得紧紧的，直直走向里面，“因为的确是没到目的地。” 

    就在童然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有一青色衣服的人默默的走过，然后停在了纪无澜的身后给他行了一礼，“尊主。” 

    童然看到有人来了，更加挣扎起来，直接从纪无澜身上下来，一脸的尴尬的站到纪无澜的身后。 

    纪无澜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空了的怀里，再看一眼那人，“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那人身体抖了一下，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没有是什么鬼。 

    “尊主，弟子先行进入了。” 

    说完赶紧溜，还连带着身后的几个侍女也一起，而其中就有一女子，直盯着童然看，看的目不转睛，眼里还带着丝嫉妒。





三十一、小财迷

    白妍妍紧紧盯着童然，这个说是纪长老唯一的徒弟，然后便一直皱着眉。 

    明明他的这个徒弟长的这么丑，她到底哪里不如他了？明明她才是最好的！ 

    这个仪式原本是应该是属于她的才对！！ 

    白妍妍失了一会神，然后便停住了脚步，被她身后的侍女一撞，她懊恼的往后面看了一眼。 

    只见安晴一脸不爽的看着她，但是没有出声，然后冷哼一声绕过了白妍妍，依旧跟着队伍走。 

    “你……”白妍妍手紧紧握住，跟在了最后面。 

    童然没有注意到他们，他只知道他的面子丢得有点大发了，他猛地扯了一下纪无澜的袖子。 

    “你看！！被人看到了吧！！” 

    尽管再恼羞成怒，童然还是压低了声音。 

    纪无澜丝毫不在意，直接大手握住童然正在扯他衣服的手，然后往最上座飘飘然飞去。 

    童然就这样被他牵了上去，而白妍妍在下面看着都开始有些埋怨纪无澜。 

    如果他把自己收为徒弟，又给他长脸面，又给他长修为，岂不是两全其美。 

    结果就为了这么一个丑八怪而不要她。 

    白妍妍越想越委屈。 

    “宿主，我们要慢慢来。这次我们要先升阶，只有我们的修为，美貌跟位置越来越高，相信他总会拜倒在您的裙子下。” 

    系统看准了白妍妍现在特别的不满，立即就给她灌输思想。 

    “这次我已经给您扫描好了，黄缨殿的大师兄就是一个不错的目标。” 

    白妍妍只能恨恨把眼睛挪开，看向了系统所说的那个人。 

    长的不错，但是看起来就是非常的风流的那种类型。 

    “还有宿主，系统已经给您安排好了金手指，请您想尽办法得到进入临渊洞府的钥匙，里面有对您非常之重要的东西。” 

    白妍妍开心的低下头，“真的吗？” 

    “是的——” 

    对你非常的“重要”，也是对我。 

    — 

    童然跟纪无澜坐在上面，完全不敢看旁边的人，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前面。 

    “怎么了？”纪无澜拿起他们准备好的吃食，正打算喂给他，就看到他一副呆滞的表情。 

    “没什么。”童然这个时候才咽了咽口水。 

    毕竟在他的身边总共有七个峰头的殿主，期中还有他们的一些嫡传弟子。 

    一看他们到了，甘恒就从距离纪无澜最近的位置笑着站了起来。 

    “既然，师叔已经到了，那就可以开始了。” 

    然后甘恒的侍女就站在一旁，给纪无澜诵读着殿主给予童然的见面礼。 

    “赤日峰，金梦蚕丝茧——” 

    “橘华峰，大化丹——” 

    “黄缨峰，一条小型灵脉——” 

    …… 

    听着一个接一个的见面礼，童然总觉得自己事后接礼物的手有些颤抖。 

    他的眼睛都变成了满是金钱的模样，他扯了扯纪无澜的袖子。 

    “这些都是给我的吗？大腿！” 

    虽然童然的声音已经尽量压到了最低，但是在一个大殿里，众殿主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大腿。 

    然后众殿主心里升起一丝疑惑，大腿是为何意？ 

    纪无澜惩罚性的削了一下他的鼻子，“现在该改口了，不是连礼物都收了吗。” 

    童然歪头想了想，好像是该改口了。 

    他抬起头给纪无澜笑了一个，然后甜甜的叫了一声。 

    “师尊。” 

    纪无澜被童然这么痛快地叫的那声师尊给弄愣了，长时间被他叫大腿，突然被叫这么一声。 

    说实话，他的内心很爽。 

    他随之笑得更满意了，摸了摸童然的头，“乖。” 

    殿主们：“……” 

    礼物还没送完，人家师徒俩就开始沟通感情了，而且我啥时候都有这么甜的徒弟？ 

    他们纷纷看了看自己的徒儿，默默的转回了头。 

    别看了，不可能。 

    终于礼物都送完了，童然也按着规矩给纪无澜递了茶，做好了自己的身份牌，就这样在宗门里也有了名副其实的身份。 

    童然看着纪无澜给的乾坤袋里，满满的都是他们给的礼物，感觉恨不得抱着他们睡觉。 

    纪无澜摇了摇头，“小财迷。” 

    然后又看完一遍的童然把乾坤袋扔进了系统的背包，然后不赞同的摇了摇手指，“不对，师尊我这叫勤俭持家！” 

    “嗯，对。” 

    “……”童然萌猫疑惑，“感觉你在敷衍我。” 

    纪无澜忍住笑，熟练的抱起他，“没有。” 

    “我不会骗你的。” 

    童然抱着他的脖子，仔细一想好像也是。 

    收完了礼物的童然瞬间变成了一个小富豪，但是他的致富大计依然是放在心心念念的第一。 

    终于在临渊洞府即将开启的时候，童然已经收集到了他能保持好几天的能量，并且距离把妖妖灵唤醒就只差一步之遥。 

    但是由于时间的步步逼近，童然只好放弃了最后一批的灵草，因为还要有几天左右才能够成熟，这还是康尚的最大“催生剂”的效果了。 

    他遗憾的看着他们，纪无澜则是在一旁抓住了他的两条小尾巴。 

    “走。” 

    然后童然松开了紧紧抓住灵草的手，窝在纪无澜的肩膀上，对他们招了招手。 

    “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 

    “但是还要半个月左右嘛。”童然坐在纪无澜的手上瘫成了一团猫。 

    纪无澜没好气的双手抱着他。 

    然后童然像是想起来什么，猛地起身来，“师尊，你的修为？？” 

    “知道关心我了？”纪无澜面无表情。 

    “嘿嘿嘿嘿，那不是草难养嘛。”童然两个前爪抱着纪无澜的手臂，“师尊，最好了！” 

    纪无澜冷哼一声没有理童然，依旧在往临渊洞府的方向赶。 

    终于在附近找到了一间专门给修士居住的客栈，纪无澜抱着童然走了进去，打算等待的这几日就在这里了。 

    童然一脸奇怪的看着纪无澜。 

    “师尊为什么我们这么早就来了？” 

    再不早来，他怕你都把他给忘了。 

    纪无澜摸了摸童然的猫头，“因为开启的时间不稳定，所以得提前来。” 

    “童童，你该变成人身了。” 

    然后就在童然想要变为人身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好大声的尖叫跟打斗声。





三十二、客栈遇袭

    “怎么回事？”童然连忙使用了能量，匆匆变成人形。 

    此时的他已经变成了一名少年，约有十三四岁余。相貌开始雄雌莫辨起来，看到他这个样子，估计也没有人能看出来是男生。 

    纪无澜用神识笼罩了整个客栈，锁定了二楼的一间客房里。 

    那是两具尸体，表面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但是很明显的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眼睛都是睁大了的样子，像是生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纪无澜收回了自己的神识，看着童然那有些担忧的眼神，安抚的笑了笑，“没什么。” 

    听着底下的嘈杂声，童然强压下那股奇怪的感觉，无意识的自主牵住纪无澜的手。 

    纪无澜垂眸看着被他牵住的手，然后童然才注意到他竟然自己牵住了他的手，立马就要松开。 

    却没想到他的手却被纪无澜给攥紧了，他看了看纪无澜，辩解道，“我刚刚那不是害怕你怕嘛。” 

    “对。”纪无澜笑了，“我害怕。” 

    “？？？”童然懵了，大腿害怕？？ 

    他沉思了一下，抱住了纪无澜，拍了拍他，“没事！不怕！有我在！” 

    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有他在能干啥。 

    纪无澜就把童然直接抱了起来，埋在他的脖颈处深深的闻了一下。 

    被抱起来的童然被纪无澜托着，纪无澜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让他觉得有些痒，有些心痒。 

    “怎…怎么了？” 

    纪无澜埋在童然脖颈，眼睛慢慢睁开，还能看得到眼底那浓浓的暗红又重新翻涌起来，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哑，“无事。”

    接着门口有些异动，纪无澜直接大手一甩，把飘霜扔了出去。 

    “解决了吧。” 

    飘霜动了动，立即往门外“唰”的就飞了出去。 

    “怎么了怎么了。”童然自己也觉得这个姿势有些莫名的“危险”，脸红着就要转头过去看。 

    就在他转头之时，纪无澜手摸着童然的头，把他的脸又重新转了回来，“没事，飘霜去看了。” 

    “飘，飘霜？” 

    “他可以的。” 

    童然仔细想了一下，飘霜不是大腿的佩剑吗？还能去看情况？？ 

    而实际上纪无澜的神识也跟着飘霜一同前往了大堂。 

    刚到大堂，就看到一名身着紫色透纱长裙的女子翘着二郎腿正在百般无赖的看自己的指甲。 

    那女子的颈上，手上，脚上纷纷戴着一个小铃铛，白皙光滑的脸庞，还有那若隐若现的乳沟，都在吸引着人看她。 

    “嗯～怎么这么无聊呀。”东夜叹了一口气，“这间客栈里怎么都没几个优质帅哥啊。” 

    “就这几个。”娇目慢慢的看过去那几个人，不是一脸愤怒就是一脸对她的痴迷，修为也不高。 

    关键是，长得不怎么样。 

    “这让我怎么有胃口？”东夜纤纤玉手转了转桌上的茶杯，就在这时有一表情愤怒的人闯过护着东文的人。 

    “妖女！！”说完就被人紧紧按在地上。 

    东夜听到不仅没动怒，反而笑了，她单手撑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人。 

    “谢谢夸奖吖。”东夜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玉足挑起那人的下巴，还慢慢的撩过他的脸。 

    那人只觉得一股非常好闻的味道扑面而来，看着东夜的面貌，他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 

    “嗤。”东夜讥笑了一声，“到头来还不是这个反应。” 

    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纪无澜，面无表情的让飘霜直接把他们给劈了。 

    飘霜立即就往东夜的方向飞去，然后划出了一道剑光。 

    东夜措不及防，直接被划到右手，顿时血肉淋漓。她用力的捂住伤口，脸上也出现了些愤怒。 

    然而还没等她说话，属于化神期的威压就重重的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身上不自觉的开始抖动起来，旁边的人纷纷跪下。东夜紧咬着嘴唇跪下，连忙低头，“不知是哪位大能光临，是小女的过失。” 

    对此，纪无澜只有一个字。 

    “走。” 

    东夜听完赶忙往外撤退，出去之后咬牙切齿的看着客栈。 

    “哼。” 

    然后转头又想走的时候，一把剑堵在了她的面前，一道剑光就朝着她刮去。 

    她眼睛都睁大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头颅已经掉在了地上，表情都没有变化。 

    飘霜虽然没有沾到她的血，但是还是非常嫌弃的抖了抖，然后飞回了纪无澜的身边。 

    童然听到楼下没有声音后，立马就拍了拍纪无澜，“没人了，师尊。” 

    纪无澜却还是无动于衷，依然抱着童然，不放手。 

    好半天没有得到纪无澜应的童然，从纪无澜的脖子处起来了，然后把他眼里的红色看得一清二楚。 

    “你的眼睛怎么了？？”被他传染了？？童然双手抓着他的脸，整张脸都映入了他的眼里。 

    纪无澜猛地挣脱开他的手，转过头去，语气平淡，“没有事。” 

    然后把童然放下，直接往床上一坐，闭上眼睛休养生息。 

    童然就这么被纪无澜放下，还有点懵了，他傻傻的看着坐在床上的纪无澜。 

    不禁发出疑问：难道还真是我传染的？？我这是红眼病？！ 

    - 

    而另一边，夜幕降临，从土地里突然冒出一双惨白而又纤细的手，手用力的扒着旁边的土，终于全身都出现在了地面上。 

    正是东夜的模样。 

    她气愤的看着这具身体，像是恨不得把有个人吞了一样，“那具身体是我最满意的了！现在我竟然只能回到自己的身体？” 

    “哼，等我回去我一定要向老祖禀报。” 

    说完便往前走去，还是以极其不自然的动作。 

    然而等到她没走多远，好几名黑衣人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东夜。” 

    东夜一看是他们，立即跪下，脸上再也没有了那般不经心。 

    “东夜在。” 

    “老祖派你过来时为了打探消息的，不是让你来花天酒地的。” 

    “东夜，东夜知错！！”言语里满是对那个人的恐惧，“东夜只是一时糊涂，这次只是失手了！” 

    “记住这句话，至于你那具傀尸，老祖也知道了，会让那个人付出代价的。”





三十三、分开了

    纪无澜跟童然就这样在客栈里等待了两天，终于在一天晚上，天空中开始慢慢出现一丝亮光。 

    那一丝亮光出现的极其突兀，紧接着逐渐扩大起来，就在变成了一个球大小的亮光的时候，周围纷纷出现人影，并且越来越多。 

    大家都看着这股亮光，眼里满是炙热。 

    只有童然被纪无澜抱在怀里，站在远远的地方，选择不参与进去。 

    极光宗带队长老司桃看了看队伍里的弟子，再看看旁边跃跃欲试的宗门。 

    一脸郑重的对他们说：“进去之后要小心，记住要在半个月之后拿着钥匙出来，否则就只能等四十年才能出来了。” 

    队伍里的弟子虽眼里满是好奇，但是都没有在这个时候触司桃的霉头。 

    就在亮光变成了一个如镜子一般的东西时，纪无澜正想就此进去。 

    哪想竟有异变。 

    一群人从黑暗之中跑了出来，直往人群之中。还没几下寒光闪过，地上已经躺了许多具尸体。 

    “哈哈哈呵呵呵，如此洞天，哪里能没有我们傀尸宗得份呢！”从远处传来一声魅惑而又娇嗔的声音 

    只见那人坐在四人扛着的轿子里，然后轻轻撩开帘子，直接飞了出来。 

    扶梦打着赤脚，踩在地上犹如踩在水面上一样，慢慢的走了过去，所过之处都有一股幽香，引得人不自觉的陷入一种沉迷。 

    “大胆——” 

    这次是七壬宗赤日峰里一名金丹后期长老带队，冯高。他作为是整个门派之中最为强大的宗门，肯定是要先做出表示。 

    只见冯高直接运起自己的内力，往场上一说，让大家都清醒了过来。 

    “哎呀呀……”扶梦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一脸的可惜。但是那双眼睛里的可不是可惜，而是满满的戏谑。 

    然而下面的人还在厮杀中，冯高不满的怒视扶梦，“你们宗门是想要撕破脸皮吗！！！” 

    “说话真不好听呢。”扶梦擦了擦自己眼睛旁落下的泪，“人家没有恶意。” 

    “我只是想跟你们一样，送点新鲜血液前往洞府来增强门派力量啊。” 

    扶梦摇了摇头，从自己的身后拿出一个黑不溜秋的球状物，就往这个地方扔了下去。 

    纪无澜戴着黑袍抱着童然隐在人群之中，不想暴露身份，而且此时的他已经把自己的修为强硬的压在了筑基，已经很难得了。 

    就在扶梦扔下这个东西之时，他才意识到这个是非常稀少的涧空弹，使用以后能够影响到空间。 

    扔下这个东西之后，扶梦的弟子们早就已经进入了洞府里面，扶梦等人便匆匆跑出了这个范围。 

    涧空弹被扔下去之后，整个大地都开始颤动起来，童然早就被纪无澜按在他的肩膀上，不肯让他看见一丝。 

    但他也能听得到，感觉得到。他咽了咽口水，手上更用力的抓住了纪无澜。 

    “怎么办？师尊。” 

    “不怎么办。”纪无澜无暇去关注那个已经逃跑的女人，单手抱着童然直直往洞府入口飞去，“硬闯。” 

    而底下的人因为大地的颤抖而慌乱，少部分还因为见血了而慌乱。 

    “不要慌！！！这种事情我们更应该要快速镇定下来！！拿了钥匙的全都给我进去！”冯高浑厚的声音使得大家镇定下来。 

    大家回过神来，纷纷都往洞口飞去。一时间场面十分的混乱。 

    — 

    童然跟纪无澜虽然进入了，但是由于涧空弹的原因，里面的空间非常的混乱。 

    他们被空间的力量硬生生的压着，而纪无澜完全不能使用原本的力量，因为那会将直接他弹出去。 

    因此这个力量只能硬抗，童然痛苦的皱着小脸，就在要到达洞府之时，空间撕裂的力量更加强大起来，竟然活生生将两人分开。 

    童然睁大了双眼，转瞬之间，便不见了纪无澜的身影，他无助的往他的方向抓了抓。 

    只可惜抓成了一团空。 

    “纪无澜！！！！” 

    接下来因为力量过大，导致童然不能承受，强睁着眼睛寻找了一下纪无澜，发现还是无果便直接晕了过去。 

    — 

    童然被甩到了一个满是草的地方，他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头还十分的疼痛难忍。 

    他双手撑在地上，缓缓坐起，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 

    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绿色，他就这样躺在之中，没有一丝人的味道。 

    “这里是哪里。”童然迷茫的看了看周围，“嘶——” 

    他痛苦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手拿下来却是满手的红色。 

    那是血，血慢慢从头上滴下来，滴到土地里直至消失。 

    “想起来了。”童然苦恼的敲了敲自己的头，丝毫不顾伤口，“我跟大腿走散了。” 

    “这下怎么办。” 

    童然站起来动了动，脖子上的铃铛随动而发出声音，他惊喜的握住铃铛，“对了我还有这个，大腿肯定能找到我的。” 

    “现在就暂时去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吧。毕竟——” 

    童然看了看周围的植物，虽说看起来非常的赏心悦目，但实际上其中好几种都是通过具有迷惑性的外表，来借此觅食的食肉性植物。 

    结果还没等他又远，童然的鼻子就闻到了好大一股血腥味，非常的浓郁，并且还有非常大的刀剑声。 

    童然咬咬牙只好变为了猫身，恍恍惚惚的走到一棵植物后面，藏了起来。 

    “你…滚！！” 

    是一个女声，原本由于太远而听不清，变得越来越清晰起来。 

    “你们对我这样！我师姐师尊她们不会放过你的！！”李萤一边抵挡着三人的进攻一边伺机逃跑。 

    “哼，识相点的就赶紧交出来。” 

    “见者有份，没听过吗？” 

    李萤气急攻心，生生吐了一口血出来，她美目一瞪，“明明是你们想要为财害命！！” 

    “这明明是我跟师妹一同发现的，而你们……你们！！！” 

    追杀她的是三名男子，其中一名长相略微猥琐的人嘿嘿一笑，“你师妹的味道我们可是尝过了，不知道你——” 

    “你！！！”





三十四、非常不祥的预感

    “敬酒不吃吃罚酒。”三人彼此相互看了看，不屑的笑了笑，“原本想着只要你把我们伺候舒服了，再把灵草放下，我们就放过你。” 

    “看来…” 

    那女子却是脸色一红，满是怒气，“我呸！我宁愿自爆，我也绝不会在你们这种小人这里委曲求全！” 

    就眼看着那名女子已经体力不支，童然猫着身子躲在草丛里，但他实在做不到见死不救。 

    就在他准备把纪无澜给他的护身之物扔出去的时候，女子全身出现了红色的脉络正是要自爆的前兆。 

    “不好！！这小娘们要自爆！！”三人纷纷往后退。 

    “呵——” 

    来人一袭粉衣，模样端庄之中带了说不出的妖媚之意，一帛青丝披落在于她的玉足之下，那粉衣衬得她更加的狐媚。 

    只见她青丝披在身后，手轻轻抵在樱唇之上，眉目之中带着些深情。 

    “师姐。” 

    柒风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呆滞住了，就连自爆都忘记其中，“竹儿？” 

    那三人看到了晏竹迅速跪倒在地，“堂主。” 

    “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她一人追到此地。” 

    “堂…主？”柒风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 

    晏竹没有说话，赤足走向柒风凑近了摸了摸她的脸，然后往她的手里塞了一个东西。 

    “这是保护自己的东西跟药。” 

    “我走了。” 

    说完晏竹转身就走不带一丝犹豫。 

    柒风手里紧紧捏着她给的袋子，双目看着他们四人就这样走，想要开口对晏竹说什么。 

    但是又说不出来，感觉就此一别就再也见不到了。 

    等那抹粉色的背影已经不见了，柒风吐了一口血，慢慢滴在土地里，直接躺倒在地上。 

    童然看到那四个人莫名其妙的就走了，还有躺倒在地上的女生。还有最后那个看起来很妖艳的女的跟这个人明明感觉有什么猫腻。 

    他变成了人形，然后慢慢一步一步的挪过去，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她死了吗？” 

    过了一会，柒风依旧还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童然拿起旁边的一根树枝就戳了戳她的手，还是没有动静。 

    “我靠，还真死了吗？？”童然连忙探了一下她的鼻息。 

    探知到还有些微弱的鼻息，童然松了一口气，他从系统背包里拿出了纪无澜一早就给他准备好的东西。 

    童然拿出一颗看起来最有用的丹药就直接给她塞了进去，塞进去之后看着她陷入了沉思。 

    他现在救了人家，然后待会怎么面对她？？ 

    “你好，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来感谢我吧？？” 

    “咦，还是算了。”童然自己想到这种场面都忍不住抖了抖。 

    算了算了，这种是典型的反派路线，他还是默默的当他的小透明吧。 

    柒风吃下丹药后，很快转醒过来，先是手跟眼睛动了动，一睁开眼就看到童然蹲在她的身边，还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 

    柒风瞬间就捂着自己的胸迅速往后退，“你你你！！干嘛！！” 

    童然迷茫的抬起头来，“啊？” 

    柒风看到了童然的样子却是一愣，这时的童然已经是他的黑发红眸的状态了，疑惑道，“你是……” 

    “啊，不是，我刚刚就看到你躺在这里，然后我就给你喂了一颗丹药。”童然一看就知道人家肯定把他当做坏人之类的了。 

    柒风摸了摸自己的伤口跟痛处，发现都已经结疤了，也不痛了。她慢慢站了起来，看了看被自己扔在远处的灵草，赶忙过去拿起来。 

    然后扔给了童然，童然看着扔在自己面前的这棵草有些懵，“这是什么。？” 

    “我们这些人进来不都是为了它吗？”柒风皱着眉把自己已经破了的袖子直接撕掉。 

    童然看着这棵草，越看越熟悉，“定基草？” 

    “不然呢？”柒风拿起掉落在旁边自己的佩剑，“我运气好，就只找到这个，还是宴……” 

    当快要提到宴竹的时候她戛然而止。 

    童然奇怪的看着她，拿起这棵草伸给了柒风。 

    “我不需要。” 

    “？”柒风一脸的不可置信的看着童然，没有把草接过去。 

    “就是我不需要啊。”童然直接塞到她的怀里，然后看了看远处的植物，总觉得那边有些危险。 

    柒风看着怀里的定基草，傻了，她拍了拍童然的肩膀，“那你……是为了啥过来的？？” 

    “啊？”童然想了一下，“嗯，我在找人。” 

    “找人？” 

    “对，我跟他在进来的时候不小心失散了。”童然叹了一口气，然后几缕头发就掉到了身前，他烦躁的把头发直接绑了起来。 

    绑完之后，他转头过去看柒风，询问道：“那你呢？你现在要去哪里？” 

    柒风看他的确是真的不要，便自己收了起来。她看了看这个陌生的环境，对着童然说，“我接下来要去找我的师兄他们，而我的师妹……” 

    她垂眸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不在多想，“我们宗门之间是有联系的。” 

    “你要跟我一起吗？” 

    看着这个满是植物的地方，这里不是树木就是草地，童然有着深深的不祥预感。 

    按照剧情走向，这个时候的女主也该来这边要取走她的金手指，那他应该要尽快找到大腿才行，不然他总觉得这个女主会搞事情。 

    童然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找吧，我跟他也有联系。” 

    大概是心灵感应，童然觉得他的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驱使着他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我也要赶路了，你没事就行，我走了。” 

    童然说完不等柒风的回话就连忙使用着之前大腿教他的幻影身法离开这个地方。 

    柒风看到他这么急匆匆的离开，反而感觉到有些奇怪，但是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的确是不能乱相信人。 

    她向着童然的方向点了点头，拿着自己的佩剑也走了。 

    终于在远离了刚刚那个地方以后，童然的速度便慢了下来，还有点饿了。 

    正当他打算休息一下吃点小鱼干的时候，一行三人闯入了童然的视线。 

    “诶？”





三十五、你这是馋他的身子

    “师兄……”长着一张圆圆的脸，齐腰的头发的女孩子，脸上在笑嘻嘻惊奇的看着童然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话，一旁的白妍妍便拉了拉耿潇的衣服，“耿潇，有个小孩子。” 

    莫灵被打断了说话，虽然感觉有些不舒服，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在附和着白妍妍。 

    “对呀，师兄这里有个小孩子诶。” 

    童然看到三人之中，有那一张熟悉的脸就知道完了，果然是逃脱不了这种必然遇上女主的定律吗。 

    啧。 

    他心里虽然腹诽着女主，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童然也笑着看他们，然后默默的把自己 的小鱼干收了起来。 

    “你们好。” 

    然而你们好了我就不好了。 

    耿潇一脸的淡然，看到童然那双眼睛的时候，反而眯起了自己的眼睛，悄然往后退了几步。 

    “你是？” 

    不过饶是他这么小心翼翼的，童然也注意到了。他从草地上站了起来，微微勾起一个不知人事的笑容，眨了眨眼睛，把自己这个年纪的好处利用了个遍。 

    “我跟我哥哥走失了呜呜呜。” 

    哥哥？耿潇看着他那一双红眸怎么都放不下心来。但是如果是已经能够化形的妖族，那他们三人肯定是跑不掉了，不过看他这个样子，倒也不像。 

    “我是太玄宗门下的弟子。” 

    站在耿潇身后的莫灵立马就举起自己的手，给童然扬起一个超大的笑容，“我我我是他师妹！嘿嘿嘿嘿！” 

    只有白妍妍看着面前的童然，脸上出现了垂涎不已的神情。 

    ‘你说的是真的吗？系统？！’ 

    ‘是的宿主，按照我的扫描，眼前这个是一只猫又与冥猫的混血，只要收服它，对您大有用处！’ 

    ‘那我该怎么做？’白妍妍越听‘系统’说的话，越激动，就好像她已经得到了一样。 

    ‘宿主首先要获得他的信任，得到信任后再来寻问我吧。’ 

    白妍妍点了点头，把自己的光环发挥到了最大，她伸手出去想要摸童然的头，却没想到被童然一个转头，完美把那个手给躲了过去，这令她脸上挂着笑容有些僵硬，但很快就翻了过去。 

    “啊，我是白妍妍哦，可以叫我姐姐哦。” 

    躲过去的童然眨了眨眼睛，不好意思的跟她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 

    “怎么了吗，妍妍？”耿潇看到了她伸出去的手，奇怪的看了一眼她。 

    “没事没事。”白妍妍放下伸出去的手，给耿潇摇了摇头，然后便一脸担忧的看着童然，“弟弟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呢？” 

    童然觉得她这个表情绝对不简单，只能假装叹了一口气，看向远处就像是在怀念谁一样。 

    而三人也纷纷随着他的目光看向远处，然后看到的是空无一物的草地，疑惑的看着他。 

    “？” 

    “啊……”童然垂下头，然后掩面而泣，“我，我哥哥跟我走散了，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白妍妍一听是这种情况，张大了嘴巴然后立马不好意思的看着童然，但实际是在心里疯狂呼叫着‘系统’。 

    ‘他还有一个哥哥。’ 

    ‘那不是更好不过？在秘境里的妖族大多都不问世事，不懂得外面人心险恶，因此非常好得到他们的信任。’ 

    听到系统的解释，白妍妍眼里带着一丝歉意的看着他，童然还以为是因为多问了的歉意，而实际上是白妍妍为了后面要收他当她的灵兽感到有些歉意，不过很快白妍妍就反应了过来。 

    因为她觉得跟着她出去，总比在这种地方好，毕竟这种封闭的地方始终比不上外面啊。 

    想到这里，白妍妍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一份吃食出来，递给了童然，“跟你哥哥分开这么久，饿了吧？” 

    实际上的童然，系统背包里有些纪无澜给他准备好的一年份小鱼干跟糕点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吃的，绝对饿不到他。 

    “不用了不用了。” 

    而白妍妍的动作有些惊到了耿潇跟莫灵。 

    耿潇拉住了白妍妍，对她微微摇了摇头。而白妍妍却转过头来跟他笑了笑，无声的给他说了一句话。 

    没事的，他太可怜了，看到他我仿佛想起了我的弟弟。 

    耿潇便松开了手，看着白妍妍那一副温柔的笑，还有善解人意的动作，只觉得她更加好了，一时间竟沉迷了进去。 

    一旁的莫灵皱着眉看着耿潇奇怪的反应，摇了摇他的手，“师兄……？” 

    然而耿潇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童然看着递到他面前的吃的，还是有些嫌弃的，毕竟纪无澜给他准备的甜点，别人给的可比不起来。 

    他耸了耸肩，笑着拒绝了白妍妍，“真的不用了，我没有那么饿。” 

    白妍妍只好收了起来，紧接着又看到童然的衣服上有一处破洞，便焦急的说，“那，那你的衣服我帮你修一修吧，怎么会穿这么破的呢？” 

    而童然脸上简直要升起一丝疑惑，他的衣服破？？那不就是说他的毛破吗？？ 

    看到如此温婉的白妍妍，耿潇觉得她简直都要好上天了。 

    只有莫灵一个人觉得白妍妍对一个陌生人的好感来得有些莫名其妙。 

    童然看着三人，觉得头非常的痛，这简直就是一个他最不想要看到的画面，内心疯狂的呼喊着纪无澜。 

    — 

    而那边的纪无澜直接被甩到了一个黑暗的洞穴里，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而自己的怀里却没有了那只熟悉的小奶猫，他放下的手紧紧握住。 

    想起他的笑颜，他的语言，他的动作，眼里的红色像是挡不住了一样，就要喷涌而出。他痛苦的顶住旁边的洞壁。然后努力的把心里的那股嗜血之意给压下。 

    就在此时，一声吼叫从洞穴深处响了起来，纪无澜慢慢睁开自己的双眼，看着站到自己面前的黑色巨兽，冷冽一笑，“你修行不易，想来送死吗。” 

    “吼！！！！” 

    而巨兽却因为纪无澜压下去的修为，只以为这跟以前那些人类一样，来给他送食物的。 

    纪无澜抵挡着内心的疯狂，紧接着把自己的神识直接上去笼罩住巨兽。





三十六、论作谁还会？

    “嗙——”巨兽应声而倒。 

    从嘴巴，眼睛跟耳朵里逐渐流出血来，强大的压力导致面上虽然没事，但实际上内脏已经在体内被碾碎了。 

    “嗯。”纪无澜面无表情的扶住洞壁闷哼一声，眼神有些迷离，他看向洞穴的深处，也能感受得到洞穴的深处有些什么东西。 

    他烦躁的用力锤了一把洞壁，脑海里浮现出来的都是童然。 

    那么小的奶猫，走丢了会不会在原地哀叫，会不会害怕，会不会一直在叫他。 

    他的脑海里简直就要炸开，突然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断开了一样。他慢慢睁大了双眼，眼底的血红彻底散开。 

    而脑海里闪过的是一个小片段，他抱着一个相貌非常神似的少年，少年在他的怀里逐渐没有了生息，直到身体已经冰冷，但他依旧无神的抱住他。 

    后来…… 

    纪无澜继续痛苦的单手捂住自己的头，然后幽幽传来一股非常清新的味道，犹如良药一般把他的痛苦给驱散开来。 

    “什么东西。”感到奇怪的纪无澜直往里面走去。 

    — 

    童然这边就是一个很尴尬的场面，女主莫名其妙的对他来了好感，那个大师兄又喜欢女主，而小师妹喜欢大师兄。 

    他觉得这个场面火葬场得不能再火了，甚至就直接烧成了骨灰。 

    “那个……我真的不需要。”童然拒绝了白妍妍想要投喂给他的东西。 

    白妍妍却没有觉得什么奇怪，只是把自己的头发微微撩起，放在了耳后，然后温婉一笑，“弟弟，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叫我姐姐。” 

    我嫌弃，我真的嫌弃。 

    童然简直笑得脸都要抽搐了，不就是作吗，谁还不会了。 

    这么想着，他突然掩面而泣，用袖子掩盖住自己的脸，“呜呜呜呜。” 

    耿潇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确是没有什么巨兽的痕迹，听着童然那有些呜咽的声音，他那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升起了对童然的怜悯。 

    “这位少年，请问你是为何名？” 

    “我，呜，我叫童，童然呜。”童然假装低着头擦了擦眼泪，而实际上只是低着头赶紧用系统背包里的一小瓶水，往自己的眼睛跟脸上洒了点水。 

    然后抬起头看着他们，那一双红眸因为水雾环绕的样子，变得软嗒嗒的，还时不时抽一下鼻子，让哭的效果变得更真实起来，“我现，现在只想去找回我的哥嗝，哥哥。” 

    实际上的童然心里在想着，赶紧让他们走，实在不行就跟他们走反方向，反正师尊一定会找得到他。 

    莫灵看他哭的如此伤心，还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内心深处涌现出一种母性。她也情不自禁的擦了擦自己眼角的眼泪。 

    她拉着耿潇走到了旁边，“师兄，我们帮帮他吧，他好可怜。” 

    “这……”耿潇有些犹豫，毕竟带着一个半大的孩子，在一个危险这么多的秘境里实在是有些困难。 

    “师兄……”莫灵叹了一口气，“看着他这个样子，我就想起了当初的我，当初要不是师尊跟师兄，我可能也葬身在那群强盗手里了。” 

    “那——好吧。” 

    这边两人刚协商好，那边的童然就被白妍妍烦得不行，他看着白妍妍那个样子，女主绝对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就对他有好感。 

    他眼睛一转，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能不让白妍妍烦他，他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白妍妍，趁她不注意的时候狡黠一笑，紧接着他惊呼了一声。 

    “啊——” 

    莫灵跟耿潇立马就回来了，看着摔倒在地上童然，还有一脸错愕的白妍妍。 

    莫灵一脸担忧，她直接上前扶起童然，“你怎么了？没事吧。” 

    童然害怕的蹲在莫灵的身后，他超级小声的扯了扯莫灵的衣服，眼里的害怕就像是要溢了出来一样，“姐，姐姐，刚刚那个姐姐，她，她为什么要推我啊。” 

    童然早就知道莫灵早就对于这个半路加入她跟师兄两人之间的白妍妍，不是特别的开心。 

    而他，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孩子罢了。 

    莫灵皱着眉看着那个一直再对小孩无故献殷勤的白妍妍，她拍了拍童然的手，“没事没事，莫姐姐在这里啊，不怕不怕，姐姐带你去找哥哥。” 

    而被童然参了一军的白妍妍却傻了，她什么都没做，就看到童然直直往地下摔，还没来得及扶起，就被莫灵给抢先了。 

    她丝毫不知道两人的对话，她走到童然的身边，就想直接把童然拉过去，却被他躲开。 

    “怎么了？姐姐这里有好吃的哦，刚刚摔得不疼吧？”白妍妍低下一些身子哄了哄童然。 

    而童然丝毫不听她讲话，就猛地躲到莫灵的身后，探出一点头来，摇了摇头，“不，不用了。” 

    “你！”白妍妍没想到自己哄了这么久，竟然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瞬间脸就黑了。 

    莫灵一把把童然完完全全挡在她的身后，礼貌的对着白妍妍笑了一下，“白小姐，恐怕小孩子不是很喜欢你，就不要勉强了吧？” 

    就连莫灵都已经这么说了，白妍妍只得不甘心的走到耿潇的身边去，还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有些委屈的看着耿潇，“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耿潇特别吃这一套，他直接把白妍妍揽入怀中，轻声对她说道，“没事的，可能是那小孩子怕生。” 

    怕生？这话说出来白妍妍都想笑了，她趴在耿潇的怀里，有些生气。 

    怕生的话，那莫灵算个什么东西。 

    莫灵看到两人的动作，心一顿一顿的，转过去头去不想再继续看下去，她转身过来看着童然，就想要揉他的头的时候，却被弹开。 

    童然带着歉意的说，“姐姐，对不起，我哥哥给我一个护身的东西，别人不能近我的身，但是我自己近的身就可以。” 

    “没事没事，姐姐会帮你找到你哥哥的。”莫灵没有感到厌恶什么的，反而为了他有这种“哥哥”而感到开心，“你哥哥肯定是个很好的人。”





三十七、纪无澜的声音？

    很快徬晚就降临了，一行四人里除了童然一人以外其他三人的夜视能力都不好，因此决定原地扎营。 

    “嗯？这东西怎么弄啊？”童然在一旁好奇的看着耿潇跟莫灵两个人收拾着一个像帐篷的东西。 

    莫灵“噗”的笑了出来，“这个你没有见过吗？这个叫简易移动房子。在外出之时非常有用。” 

    看着这个形状，越弄越像帐篷，童然不禁发出疑问，这不就是帐篷吗？还简易移动房子？？ 

    不过他从系统背包里偷偷把纪无澜给他的乾坤袋拿了出来，挂在了腰间。然后他戳了戳莫灵，把纪无澜给他的东西从乾坤袋里拿了出来。 

    “这个可以吗？” 

    童然拿出来的是一座简易的宫殿，只有一个房间的宫殿，是纪无澜专门锻造出来用于外出的，这次出门前就给了他。 

    莫灵三人看着高达三米的小宫殿，嘴巴都要掉下来了。莫灵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疼痛令她回过了神。她颤抖着手指着小宫殿，看向童然，“童然，这，这个是你的？！” 

    童然点了点头，看着熟悉的房间装饰，非常的开心，“这是我哥哥给我的！” 

    他们咽了咽口水，看着这个小宫殿。 

    如果是炼器师能造出来至少也得是大师级别的炼器师，如果是拍卖得来的，那—— 

    莫灵跟耿潇心里都不由得想到送给他这个东西的人，该是有多强大。 

    而白妍妍看到这个却是跟他们不同的想法，她只觉得如果她收服了童然，那这些东西不自然就是她的了吗？ 

    白妍妍想到这里，扬起了一个微笑，看着童然，“弟弟……” 

    “别，叫我童然吧。” 

    “哦，那童然，看你的宫殿这么大，肯定比我们这个要安全多了吧？不然我们就一同在里面过夜如何？”白妍妍说着说着就要迈起步子走向里面。 

    童然听到这话，没有恼怒，还故意的放慢了话语，假装低头思考了一下，“可是……” 

    接着在白妍妍即将踏进去的时候，他就像是想起了一样瞬间抬起头，“等——” 

    “啊！！！”然而白妍妍的脚步刚碰到宫殿的边缘，“砰”的一声被弹了出去。 

    白妍妍不雅的趴在地上，手上跟裙子上满是泥土，显得更加狼狈不堪。她双手撑了起来，看着童然，眼里闪过一丝杀气。 

    “你没事吧？”童然假装担心的赶紧上前查看她，还想要扶着她的手让她起来，却被白妍妍狠狠的甩开了。 

    她终于把那个善意的面孔给撕了下来，恶狠狠的看着被她甩到地上的童然，“哼。” 

    童然没想到竟然会被甩开，措不及防的就摔倒有石子的地上，娇嫩的皮肤瞬间就变红了，还有些肿起来。 

    他看了看自己被摔的地方，“我，我忘记了，这间房子只能我跟哥哥进去。” 

    “对，对不起。嘶——” 

    莫灵这就很不爽了，她立马呵斥白妍妍，“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一个孩子！” 

    就连耿潇也觉得她有些不对劲起来，甚至看到白妍妍这个样子，他觉得特别的不舒服。 

    “妍妍，这不是童然的错。” 

    “而且为何你没等别人的同意就进入别人的东西呢？” 

    白妍妍知道她有些急了，她只是看到了这个东西被迷了心眼，她先是低下头来，然后在眼中蓄起几滴眼泪，眼泪一连串的掉下来，眼睛红红的，让人看了就忍不住的心疼。 

    “耿大哥，我……” 

    莫灵没有理白妍妍，连忙从乾坤袋里拿出自己的伤药走到童然的身边，又想起不能碰他，只好把伤药递给了他。 

    “童然，你自己擦一擦吧，我又不方便碰你。” 

    童然接过莫灵给的伤药，微笑着看她，“我没什么事，就是那个姐姐有没有事啊？” 

    她皱着眉，看过去白妍妍，只见她竟然想要直接扑入耿潇的怀里，莫灵便走了过去。 

    “妍妍，没事吧？”莫灵一边说一边悄无声息的扶起白妍妍，并且紧紧的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扑过去，“男女授受不亲，还是我来扶你吧。” 

    白妍妍被莫灵扶了起来，眼睛却看向耿潇。耿潇没有接受到她眼神的意思，反而赞同的点了点头，“这倒是，那就麻烦师妹了。” 

    “没事的。”莫灵摇了摇头。 

    白妍妍被莫灵搀扶到其中一个帐篷里，眼看着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晚，而危险的气息也更加浓重了起来。 

    白妍妍发现她的魅惑力突然就在耿潇那里失效了，她懊恼的逼问着系统。 

    “为什么我对耿潇没有吸引力了！！” 

    “这……”系统开始沉思起来，他也想不到为何耿潇突然就对白妍妍的魅惑力有抵抗了，“可能是因为夜色过晚，看不清宿主的眼睛了吧。” 

    白妍妍坐在帐篷里气的不行，她看向自己被甩出去刷出来的伤口，咬紧了嘴唇，“那个莫灵也是，明明我伤的比那只臭猫严重多了！” 

    “要不是因为那个童然对我有用，我也早就把他踢出去了。” 

    而外面的三人看着远处黑黝黝的环境，还时不时有些野兽的吼叫声传来，耿潇抱着佩剑坐到了帐篷旁，点起了火堆，“师妹，赶紧把蛇虫粉撒在周围。” 

    “至于今晚就我看上半夜，你看下半夜就行了。” 

    莫灵赞同的点了点头，“好的，大师兄。” 

    童然擦完了药，把瓶子还给了莫灵，好奇的看着莫灵撒的粉末，询问道：“这是驱赶野兽的那种粉末吗？” 

    “对。” 

    童然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想起大腿说过房间里有他们的换洗衣服，还有热池，凭借着猫的视力，他把周围的一切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他从自己的袋子里拿出吃的，放在火堆旁，“这，这是我的一些吃食，要是你们不嫌弃的话，可以一起吃。” 

    放下之后童然没等他们拒绝，就直接进了宫殿，一进宫殿才发现这里是真的跟寝殿一模一样。 

    他走到旁边的隔间，里面是一个大池子，正想脱了衣服就直接进去，便突然听到了纪无澜的声音。 

    “童然。”





三十八、“小东西”

    童然一听到声音，反射性的转过头去，然而看到的只是一片空，他疑惑的走到池子旁，慢慢的先把双腿放到池子里，继而整个身体都沉在热池之中。 

    他慵懒的趴在池子边上，眼睛轻轻的闭上，就像是要睡着了一样。 

    “嗯？”突然他动了动手，“好痒。” 

    “啊！！！”一道无形的手在滑动在童然的脊骨上，使得他猛然缩到水里。 

    他脊骨那种被人轻轻撩过的感觉还历历在目，墨发飘散在池水之上，只把眼睛露在外面看了看。 

    “没人啊？？” 

    看着亮堂堂的澡池子，分明一个影子都没有，他在水里硬是蹲了好一会儿，直到脊骨的怪怪的感觉不见，他才慢慢把头露了出来，还有那莹白色的肩膀与瘦得分明的锁骨，长发粘在身上，滴下来的水滴顺着锁骨往下，令人遐想。 

    “怎么回事……啊！”童然刚想走上去，却不想在池子里蹲久了些，一下子便滑倒，失去了重力便摔在了池子里面。 

    “唔。”虽然池子不深，但这时的童然有些慌张，他连忙双手扑腾，想要站起来，却没想到那只是无劳的。 

    突然的，童然被拉了起来，一出水面他便开始猛咳嗽。紧接着左手被拉了过来，一丝冰冷的气息便从他的脖颈出传来。 

    并且还在一点一点的亲吻着他的锁骨，就像是在亲吻着什么至高无上的宝物一样。 

    “唔…谁谁？？”童然努力的挣扎着。 

    就在他挣扎之时，门被大力的敲着，传来了莫灵的声音，还略显着急。 

    “童然！快出来！这里要发动野兽潮了！！” 

    “啊？……啊！！知道了！”在听到莫灵声音的时候，童然全身都开始紧张了，连忙往池子边上走。本以为走不了，结果下一秒那个抓着他的力量就不见了踪影。 

    只是走上去的时候，童然觉得自己的背后特别的炙热，感觉都快被人家看穿了这种感觉。直到他拿起衣服套了上去，这种视线才消失了。 

    童然确定他没听错，在他穿上衣服的时候，还听到了一声“啧”？？ 

    “还啧，我不管你是牛马蛇神的，当我不知道，不知道。”童然换好衣服就一边自我催眠，一边走出宫殿。 

    一走出宫殿，他才知道不妙，一声接一声的蹄子踩踏大地的声音，并且地上还在剧烈振动着。 

    “怎么回事？”童然立马把宫殿收好。 

    莫灵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摇动，用佩剑在地上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的稳定。 

    “不…不清楚，只是我们现在必须要连夜撤离这个地方。” 

    而在另一边的白妍妍也走了出来，直接往耿潇怀里一扑，抓着他的手，一脸的慌乱，“耿大哥，怎么了？” 

    耿潇接住白妍妍，迅速把火堆扑灭，令环境一下子就暗了下来，“我们现在赶紧走，白姑娘你可以自己走吗？” 

    “我，耿大哥。”白妍妍听到耿潇称呼她的名字都改变了，瞬间眼泪就要垂下来。 

    莫灵跟童然赶忙走过来，童然就看不过她这副样子，立马“慌忙”的询问耿潇，“耿师兄，请问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被童然给打断的白妍妍硬是把眼泪给倒了回去，她咬牙切齿的看着童然，原以为是个好帮手，却没想到是个祸害。 

    童然的视力可不是假的，把白妍妍那狰狞的表情都看的一清二楚的，他背地里呕了一下。 

    “现在我们赶紧撤离，这个秘境不允许佩剑飞行，因此我们只能自己跑了。”耿潇把帐篷这些东西一股脑收到乾坤袋里。 

    莫灵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童然，“你怎么办？” 

    童然嘿嘿一笑，“我可以自己的。” 

    就在此时，童然刚说完，大地的震动更加猛烈起来，就像是已经近在咫尺了一样。 

    “快走！！”莫灵连忙对三人说。 

    然而白妍妍只把他们说的当耳旁风，依旧抓着耿潇不放，耿潇叹了一口气，只好抓着白妍妍的肩膀一同使用身法。 

    然而就在即将要走的时候，白妍妍余光瞟了一下莫灵，发现她在看他们两个人。白妍妍一笑，把耿潇抱得更紧了，直接就两手缠在他的胸膛上。 

    莫灵默默的握紧了自己的手。 

    一旁的童然自然看的一清二楚，他快把白眼翻上天了，他只想抓着莫灵的手说，姑娘，天涯何处无芳草啊。 

    他摇了摇头，刚想把手拍上去，结果峰回路转，有个东西直接把他的手给紧紧揽了回来。 

    “？” 

    “小东西，想干什么？” 

    “？？？？？” 

    童然眼睛都睁大了，他只听到自己耳边传来一丝略带打趣的声音，还有些熟悉。 

    “还不赶紧走？小东西。想要被踩死吗？” 

    经过提醒他才发现莫灵他们三人已经在前面几百米有余，而踩踏声已经在他的身后不远处了，他连忙往前面跑去。 

    然而那个声音还在他的耳边不停。 

    “嗯？身法不错啊。” 

    “那个老正经把你教的不错！” 

    “特么的，你谁啊？？”童然一直在被这个声音所干扰着，被烦到不行，然后恶狠狠的说道。 

    然而声音却消失了，愣是让童然骂了好几声，都没出过来。 

    童然觉得这个声音非常的像大腿，但是那语气，跟那些动作根本就不是大腿会做出来的。 

    他还没想清楚呢，前面的白妍妍又闹幺蛾子了。 

    白妍妍是被耿潇带着一起走的，没有使用自己的灵力，因此耿潇的灵力消耗大。 

    莫灵看不过，跟耿潇说，“师兄，我来带白姑娘吧。” 

    然而还没等耿潇说什么，白妍妍先自己开始自怨自艾起来，“没事的，耿大哥，我修为不好，我不想连累你们，把我放下吧。” 

    “诶，不是……”莫灵一听就想反驳，她都说了她带了。 

    白妍妍却还摸了摸耿潇的下巴，暗中把自己的光环用到了最大。 

    “没事的。” 

    就在此时，耿潇突然陷入了一种迷糊之中，速度也降了下来，甚至直接停在了童然的面前。 

    童然原本在想刚刚发声的是谁，没来得及躲过去，当场狠狠的三人都砸到了一起。





三十九、完球了我

    童然被两人直接给弄得摔在后面，而眼看着野兽们就朝着他们踩过来。白妍妍一看局势不对立，站了起来就想走。而莫灵看到她们摔下来，连忙下来扶起耿潇。 

    “师兄你没事吧？” 

    “没事，快走。” 

    莫灵却看了看后面的童然，却看不到一点关于童然的影子，她惊讶极了，还想去后面找，却被耿潇拉住，直接拉着她就跑。 

    而白妍妍早就已经离他们有一百多米的距离了。 

    “嗙嗙”的声音让人越来越紧张，童然一下子摔在地上，猛地变回了自己的原身，手脚还在微微颤抖着。 

    “我……”童然努力的坐了起来，看着变回猫爪的手，再抬起头看了看已经逃走的三人。 

    弱小的猫身面对那巨大的声音更加慌乱，童然没有想那么多，只得就这样站了起来，赶忙看向系统的页面。 

    只见上面写着，能量消耗过度，无法支持人身。 

    他懊恼的砸了砸地上，原来使用灵力也是系统的能量吗？ 

    就在这时，第一只野兽出现了，那是一只身形庞大，健硕的四肢跑在地上还在“嗙嗙”作响，不同的只是那野兽的脸上的神情却十分的害怕与慌张。 

    后面接连不断的是大同小异的野兽在一同奔跑着，不约而同的是大家领跑都朝着一个方向。就连树木也被踩断，童然看着那个场面，吓得整只猫都不好了。 

    因为猫身连一个成年男子巴掌大都没有，所以他看到那个野兽朝他踩过来的时候，都呆愣住了，直直看着那只大脚朝他踩了下来。 

    他闭紧了自己的双眼，都已经能想象得出来自己的下场时有多么的血腥。 

    然而闭上眼睛很久，童然还是没有感觉到痛觉，他奇怪的睁开一点眼睛。只见野兽们竟然都隔开他跑了起来。 

    “怎么回事啊？？” 

    “这不是你弄的吗？”那个声音又出现在了童然的耳畔，还吹了一口冷气。 

    童然抖了抖身子，没有搭理，小心翼翼的躲着那些野兽，朝安全一些的地方慢慢挪动。 

    然而神奇的是，那些野兽总会不自觉的避开童然，就像是害怕他受到伤害一样。 

    终于走出了那群野兽之间，童然无力的趴在地上，看着面前的野兽群，还有狼藉的树木，他叹了叹气，“不知道莫灵他们怎么样。” 

    “不过那个白妍妍……”童然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 

    突然想起，现在没有人形的他去到哪里都不便利。童然打开系统，看到上面显示的能量不足，非常的烦躁。 

    “这要怎么办……” 

    系统的页面上出现了一行字：可摘取灵草获得能量。 

    “灵草？”童然眨了眨眼睛。 

    然后那个声音又出现了，他语气里满是不在意，“灵草？这里不就有很多吗？” 

    被他提醒了的童然才想起来，这里是一个秘境，四五十年才开启一次，那么灵草肯定是少不了的，关键就是他要怎么摘取。 

    — 

    而奔跑在前面的白妍妍收到系统的提示，童然已经变回了原型，这个时候是收服他的最好时刻。 

    “你确定吗？他真的变回原型了？” 

    “是的，宿主。经过扫描的确就是在你几百米后面，在野兽潮的中间。” 

    白妍妍沉思几刻，立马停下脚步，然后摔了下来。 

    “啊。” 

    听到这个声音，莫灵跟耿潇都不自觉的有些厌烦起来。但耿潇还是对白妍妍有些怜惜之心的。 

    “白姑娘，你怎么了？”

    夜色十分深沉，没有什么光亮，自然也看不清人在哪里。 

    白妍妍此时就坐在地上，蹲在一个树木的后面，她倒是把莫灵耿潇两人的样子尽收眼底，她其实对耿潇还是有些欢喜，但对于莫灵—— 

    “我没事的，你们先走，我后到。”白妍妍假装自己什么事也没有，语气尽量放自然一些。 

    听到她这么说的莫灵，反倒觉得有些不对劲，一直粘着他们不肯走，现在竟然要让他们先走。 

    “你怎么了？需不需要帮忙？”莫灵假惺惺的说道，语气里满是“担忧”。 

    白妍妍蹲在树干后面，有些不耐烦，还有些惊讶莫灵对她的态度这么好，她连忙虚伪的出声阻止了他们过来。 

    “不，不用了，我真的没事，你们先走。” 

    耿潇看她强调这么多遍，也没有说什么，只好拉着莫灵就走了。 

    而莫灵越想越觉得不太对，低着头有些心事重重的，耿潇看到她这个样子，摸了摸她的头，“没事的，人家想走就走，反正与我们无关。” 

    “师兄？”莫灵有些惊讶，耿潇竟然知道白妍妍的心思？ 

    “我不是看不出来，只是之前的我像被什么蛊惑了一样，不愿意讲明罢了。”耿潇想起来那个黑发红眸的少年，顿了顿，“至于那个少年，他是一个大福之相，放心吧。” 

    莫灵只得点了点头，抿了抿嘴，转头看了一下后面，脑海里还有那个令人惊艳的少年的模样。 

    — 

    而在原地的童然，等待着这个地方野兽潮逐渐消失。终于在即将进入末尾之时，开始出现的都是些幼崽，而后面竟然有三个人在紧紧追赶着他们。 

    其中有一人穿着暗灰色长袍，一条鞭子系在腰间，一头墨黑色的发丝，有双明眸善睐的虎目，然而流露出的全是满满的邪气，硬生生把身上这股凶气给破坏了。 

    “嗯，不错。”凌休双手背在身后，虎目一眯，瞧见了飞过来的白妍妍，“哦？” 

    在白妍妍即将飞身到后面之时，“系统”突然发起警铃，“宿主！！魔尊来临。” 

    “啊？”还没等白妍妍反应过来，凌休就一点地飞到了她的身前，用扇子重重把她的头给抬了起来。 

    “长的倒一般。” 

    蹲在草丛里的童然，简直觉得自己迟早要玩完，那个邪里邪气的人，身上挂的那个鞭子，分明就是原书里形容魔尊凌休的。 

    他觉得他出门需要看黄历。 

    不过童然还在庆幸幸亏他变成了猫身，发现不了他的时候，凌休的目光一转。 

    “嗯？混血的灵兽？”





四十、裸…裸的童然？

    被凌休一盯，童然只觉得菊花一紧，四只脚脚立马就紧紧抓着地面上的草，趴在草地上一动都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白妍妍被凌休强行抬起自己的脸，非常的痛苦，眼泪瞬间就挤了出来，她手动了动，然后面红耳赤地说道：“ 那个……这位公子—— ” 

    “聒噪。”凌休挑了一下眉，然后用扇子堵住了她的嘴，“安静一点。” 

    白妍妍被他的扇子堵住，眨了眨自己有些泛红的眼睛。然后凌休坏笑了一下，猛地抵住白妍妍的额头，手摸了摸她的眼眶。 

    “这双眼睛，倒是很好看。” 

    凌休暧昧的动作使得白妍妍有些羞涩，然而他说的话却让她的心猛地一凉。她僵硬的看着凌休，用了自己最大的魅惑力也对他无用。 

    “公，公子………”白妍妍的嗓音有些颤抖，然后根据系统的扫描，她立马想起了刚刚凌休说的话，便指着童然那边，有些强颜欢笑。 

    “公子，您是对灵兽感兴趣吧？刚刚我指的哪儿有一只猫又跟冥猫的混血，您应该更感兴趣。” 

    原本趴在下面极力的把自己的存在感消失的童然，被白妍妍给抖了出来，他这下是真的觉得猫生无望了。 

    凌休早就知道了那只小猫的方向，他漠然的把白妍妍给甩到他身后的两个人那里，说道：“给我看着她。” 

    然后就慢慢走向童然，童然抓紧了草地，眼里满是恐惧，他连忙看向自己的背包，但是里面的东西对于魔尊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终于，凌休停在了童然的面前，慢慢弯下腰，就要抓着童然提起他。 

    感受到他气息的童然，全身的肌肉都紧张了起来，就在凌休距离他只有厘米之远时，童然终于忍不住的叫出了声。 

    “纪无澜！！” 

    听到了纪无澜的名字，凌休反而有些震惊，他是最年轻的魔尊，早就听闻纪无澜的名字许久，但是从未碰到过他。 

    “哼。”凌休有些恼怒，大手上，瞬间起了些红色的烟雾，直直往童然的脑袋抓去。 

    童然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然而等待童然的却不是那个想象中的疼痛，而是轻柔得不能再力道。 

    “乖，不怕。” 

    那个熟悉的气息与声音令童然立马睁大了眼睛，甚至还产生了些委屈，他眼里打转着些泪水，“呜…” 

    纪无澜着急的抱着他，用袖子擦了擦他的脸，“怎么了？” 

    “是哪里受伤了？” 

    童然摇了摇头，抱紧了纪无澜的衣服，直接猛扑进去。 

    虽然他在现代社会自己摸滚打爬了二十年，可能是运气好，他虽然贫困，但是没有看过这么血腥，而且也从来没有感觉过自己的生命下一秒就要荡然无存。 

    凌休舔了舔被砍了一剑，而一直在滴血的手，那手白得有些病态，甚至于血管都是青紫色的。 

    他看向身穿了件白色祥云衣衫的纪无澜，一头深墨色的长发，眉下是冷漠而又淡然的眸子，身材挺秀，但那整张脸却为了怀里的小猫而软化。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仙尊啊。”凌休向纪无澜鞠了一躬，“有失远迎啊，有失远迎。” 

    白妍妍的双手被禁锢着，看到那熟悉的脸她震惊极了，这不是…纪长老吗？那小猫是？！ 

    她觉得她抓到了一个很大的把柄。 

    纪无澜没有搭理凌休，从乾坤袋里拿出一颗花。那是一颗在黑暗中依旧发光的花，童然把头从他的怀里抬起来。 

    “诶？” 

    他把草接了过去，只见系统明晃晃的写着：昇阳奇花。 

    童然激动的拍了拍纪无澜，一脸的兴奋，“大腿！！你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而两人冷落在一旁的凌休自然是不高兴了，他的脸上提起一个微笑的弧度，然后拿出了自己的鞭子往地上一甩。 

    “纪尊主，好兴致啊，还在逗宠物呢？” 

    被凌休打断对话的纪无澜双眉微皱，然后冷冰冰地说道：“ 闭嘴。” 

    说完飘霜直接往凌休身边飞去，凌休一看不对，立马往后退，但为时已晚，飘霜已经向他甩出了几道剑光。 

    凌休被剑光逼迫得直往后退，一个躲闪不及，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 

    他是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人，他收起自己的鞭子，向自己的下属招了招手，然后向纪无澜的方向大笑几声，“纪尊主，此处不便，下次再战。” 

    说完四人便不见了踪影。 

    而纪无澜等他们四人一走，嘴里就流下了一丝血，他不在意的直接用袖子抹掉，把企图想追上去的飘霜给叫了回来。 

    童然两只爪子握着那棵花，纪无澜白色袖子上的那一抹红色直接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泄气的坐在纪无澜的手上，爪子颤抖着扯了扯他，“大腿……”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话，纪无澜突然就晃了一下，吓得童然把纪无澜的手抓得更紧了。 

    “无事。”纪无澜另一边手抵住额头。 

    果然强行融合神识是有后遗症的。 

    童然着急的不行，然后他看到了手里的花，深呼吸了一下，直接把花往嘴里一塞，直接就咽了下去。 

    “嗯……”就在咽完昇阳奇花之后，童然的身体发生了些变化，他的身上发着光。 

    纪无澜看到他直接把花咽下去之后，就有些着急，他看了看周围，现在已经的身体状况不太行，只能找一个安全一些的隐蔽处。 

    最终他利用神识找到了一颗大树，而大树下就有着一个空荡荡的树洞。 

    “唔…”童然的声音有些痛苦。 

    听着童然的声音，纪无澜的速度变得更快了，没过几分钟就到了树洞。他迅速走进去，就在此时童然的身体慢慢的变暗了一些，紧接着出现得却是长手长脚，并且浑身赤裸的童然。 

    纪无澜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与之前不同的是，眼睛变得狭长了些，嘴唇却更加红艳起来，还有那丝可疑的潮红。 

    “唔。”童然一声嘤咛，直接倒在纪无澜的怀里，双手还不自觉的缠到他的颈上。 

    纪无澜手抱着他，感受着那细腻的皮肤，眼睛却紧盯着不放，呼吸一滞。





??猫猫的小宝贝看过来??

    看这里！！我的小可爱们(/≧▽≦/) 

    看到这里大家应该也知道猫猫这本书要上架了。 

    这本师尊是在我第一本连载时候的脑洞，整本书一贯都是我的欢脱沙雕搞笑风！ 

    关于收费问题大概就是一章三千字15耽币，也就是一天一毛五！如果你是vip的话，那会更少！ 

    整本书看完大概就是一两杯奶茶钱哦！ 

    猫猫知道很多读者都是学生党，猫猫也是嘿嘿嘿！ 

    所以如果还想继续追文的话，大家可以蹲一蹲红包广场的！ 

    而且猫猫会在更新章节的作话里说明自己不定时的粉包发放时间的！而且都会是大包！ 

    但是大家实在不想看了，猫猫也理解！希望我们下一本书还能继续相遇 

    ??爱你们！ 

    接着来猫猫就要开始走剧情了！ 

    裸身的童然会让大腿发现他喜欢然然小宝贝吗？ 

    而然然一个“钢铁直男”能否在大腿之前发现自己的小心思呢！ 

    还有我们的康尚小可爱嘿嘿嘿！ 

    这个“系统”到底是谁？ 

    女主白妍妍为何频频针对童然跟纪无澜呢？ 

    为什么大腿纪无澜老是会记忆混乱，有一些血腥的记忆片段呢？ 

    接着来都会一一揭晓的！ 

    关于养文 

    猫猫想说每天的订阅数对猫猫非常非常的的重要，大家也可以每天都订阅，然后养文? 

    毕竟屯这么多的话，猫猫怕你们承担不起啊qaq 

    qaq猫猫最怕的是养着养着就把猫猫遗忘在角落里了 

    最后，猫猫要说。 

    我的爱你们呀！！（超大声）? 

    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弃文的话可不可以不要来跟猫猫说qaq呜呜呜我怕我承受不住，特别是活跃在吐槽跟评论的小可爱们，我其实每一条都有看的（可怜兮兮）





四十一、小东西，你在诱惑我？

    纪无澜觉得他要遭，他非常的想把自己的手跟眼睛从他的身上挪开，但是那洁白无瑕的皮肤又在吸引着他。 

    “然然，醒醒。”他被童然推到在地上，迫不得已的接受了这个姿势。 

    他一边手摸了摸他的脸，然而童然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大宝物一样，直直往上蹭，双手还死死地搂住纪无澜，嘴里还在呓语着什么。 

    童然把头靠在纪无澜的肩膀上，一边蹭还一边喷出热气。 

    “好热…嗯…好热——”童然的手就像是八爪鱼一般在纪无澜的身体上摸来摸去。 

    纪无澜动了动自己的喉结，忍了特别久才没有把他的手给抓住。他摸了摸童然的头，靠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你怎么了？” 

    这温柔的再不能温柔的声音也没有唤出童然的意识。 

    童然只觉得自己身上十分火热，急需要一些让他降温的东西，碰到了旁边的纪无澜，就像是碰上了冰块一般。 

    他双手游走在他的身上，却被纪无澜的衣服给阻扰住。然后就像是委屈到了极点一般，童然“呜”的在纪无澜的耳边叫了一声。 

    然而这声叫声却把纪无澜给叫酥了，他双手搂住童然的洁白如玉的躯体，一个翻身把童然压在下面。 

    童然半睁着眼睛，难受的一直在乱动，他迷迷糊糊的看到自己面前的白色人影，眼睛慢慢的挤出一滴泪来，“好难受……呜。” 

    纪无澜脸上也逐渐染上些红色，但他还是那副表情，然而眼睛里的柔情却骗不了人，他单手摸了摸童然的脸，童然却像碰到了什么东西一样，抓着他的手就一直贴在自己的脸上。 

    “你还太小了。”纪无澜忍不住的喘了一下，想要把手拿开，“我不想你后悔。” 

    “嗯？不要。”童然发现能让自己降温的东西即将远离，连忙出声，而脸上的表情让人看起来更想欺负了。 

    纪无澜的身体压到童然上，他低着头，舔了一下童然眼睛旁的泪，漠然说道：“我能给你的时间不多。” 

    “不过现在可以讨要一些利息回来。” 

    紧接着纪无澜便直接吻上童然，轻轻把他的唇齿撬开，然后输入了一口灵气。 

    然而输入完，纪无澜也没舍得分开，童然被吻得透不过气，用手推了推他，他慢慢分开，然后抵住他的额头，“小东西。” 

    然后眼里闪过一道红光。 

    被纪无澜输入的那一口灵气，使得童然逐渐安分下来，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纪无澜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一套衣服，深呼吸了几下迅速给童然套了上去。他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细汗，然后坐到一旁打坐了起来，一边打坐一边给自己念清心咒。 

    — 

    第二天起来的童然觉得自己头疼欲裂，他慢慢睁开眼睛，一睁开就看到自己的身上穿了一套白色的衣服，而且疑似是大腿的同款衣衫。 

    他站了起来，就看到身旁正在打坐的纪无澜，刚想走过去，结果没想到衣服过长然后让他正好踩在上面直直摔了下去。 

    “诶诶诶诶！！！” 

    童然“噗”的掉入纪无澜的怀里，双手还摸着他的胸膛。然后这个手感让他莫名其妙的想起来一些东西，他奇怪的又摸了摸。 

    “摸够了吗？” 

    纪无澜那清冽的声音使得童然手一僵，他咳了几声，轻轻的用手拍了拍他的胸膛，然后嘿嘿一笑，“你醒啦。” 

    醒了？纪无澜挑了挑眉，他根本就没睡过，这个小没良心的。 

    “一大早的想干什么？” 

    童然躲进他的怀里拱了拱脑袋，就跟是猫的时候一样的动作。然而猫的时候做起来显得十分的可爱，而现在的人身做这个动作起来是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起来就发现身上的衣服变了嘛。” 

    “我的衣服是你换的吗？” 

    纪无澜微皱着眉，把童然揽入怀中，“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童然猛地疑惑，然后这么一说就想起他晕倒之前的画面，“！我记起来了！” 

    “你没事吧？？我昨晚不是吃了那棵花嘛？？我们现在在哪里？？那些人呢？” 

    纪无澜越听眉头皱的越深，他把童然的小脑袋给挑了起来，“看来是真不记得了。” 

    “啊？”童然懵逼的眨了眨眼睛，就在此时，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两人现在的姿势非常的危险。 

    他红着脸连忙从纪无澜的怀里出来，然后站了起来。站了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视角高度不太对？ 

    “嗯？？”童然看了看自己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把纪无澜给扯了起来，站在他的身边。 

    虽然不是之前的小矮丁了，只到纪无澜的肩膀处，但还是令他非常的兴奋。 

    “我怎么一夜之间就长这么大了！” 

    纪无澜看着他那雀跃的样子却是摇了摇头，扣着他的头低着头说了一句像是威胁他的话。 

    “不管你记不记得，话我已经说了。” 

    “啊？说什么了？”童然一脸的茫然。 

    然而纪无澜并不打算给他解答，松开他的手看了看周围，“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也不知道，等回去之后我让药峰的人来看看。” 

    “至于昨晚的人已经走了。” 

    童然点了点头，想起昨晚那种距离死亡近的不能再近的感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昨晚那个长的妖里妖气的人是不是那个魔尊？？” 

    一听他这么说纪无澜眼睛暗了暗，他是怎么知道魔尊长的什么样子，分明从幼年时期就一直在他的身边了，难道…… 

    “幸亏我当时把女主姘头的描述都看仔细了。”童然松了一口气。 

    “女主？”纪无澜听着童然说的话，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那是谁？” 

    “就是上次那个徒弟大会上想拜你为师的那个女的。”童然脱口而出，继而奇怪的捂住自己的嘴。 

    怎么这次说的那么顺利？？ 

    “记不得了。”纪无澜从来就没把这号人记在脑子里。 

    “一说到这个人我就生气。”童然交叉着手，“就爱作妖，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人能成为女主。” 

    “难道看这本书的人都是爱这种无脑np的书？？还是小黄书。”童然一想起书里结局中描述他们四人在一起干啥干啥的场面，我就觉着有些恶心。 

    纪无澜从没接触过书籍，但是听过，他皱了一下眉，掐住童然的腮帮子，“你竟看这些读物？” 

    “是我安排的功法不够你学习吗？还是你种东西不够？” 

    童然的脸被扯了一下，眼睛上笼罩了一层白雾，求饶的看着纪无澜。然而这个眼神让纪无澜一下子就想起昨晚童然的模样，他松开了手，转过身去。 

    “我才不想看呢。”童然脸上娇嫩的皮肤不禁掐，两个大红印明晃晃的挂在上面，“我那是被迫的。” 

    纪无澜努力的把昨晚那白花花的身子从自己的脑海里驱散，便自己先走出了树洞。 

    —— 

    且不论童然终于找到纪无澜是有多开心，而白妍妍那边却是痛苦多了。 

    白妍妍是被人用水泼醒的。 

    当身上被水那么一泼，她连忙睁开眼睛，使劲在咳嗽。 

    凌休站在白妍妍的面前，讥笑地看着他，“怎么？还没睡饱？” 

    白妍妍害怕的连忙往后退，一边退一边摇头，“我，没有，不是的。” 

    心中非常害怕的她赶紧联系了系统，然而却是如水沉大海了一般，一丝回应都没有。白妍妍咬着嘴唇，懊悔得红了眼眶。 

    “诶，别哭啊。”凌休挑了挑眉。 

    一听这句话，白妍妍的眼泪出来得更快了。 

    “再哭我就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别把这么好看的一颗眼睛给毁了。”凌休把挖眼睛说得十分平常，就如同说的是喝水一样。 

    白妍妍立马就把眼泪给止住了，然后跪倒在凌休的面前，声音颤抖着，“不知，不知这位公子，妍妍是犯了何错？” 

    凌休单腿蹲下，用扇子把白妍妍的脸给抬了起来，然后对着她笑，“你没错，就是我总觉得你这张脸怎么越看越不对劲呢？” 

    “妍妍…妍妍不……”白妍妍眼里的恐慌都快跳出来了。 

    “怕什么？我又不吃你。”凌休松开扇子，然后站起来看向某个方向，“看你昨晚那副样子，你认识那只小黑猫？” 

    白妍妍听到原来是打听童然的，立马松了一口气，她的脸上与头上其实特别狼狈，十分的凌乱。 

    她狠狠的点了点头，说道：“他是我们宗门长老的一个宠物。” 

    其实白妍妍留了一个心眼，没有将童然能变换人身，而且还可能是纪无澜徒弟给说出来。 

    凌休背过手，背对着白妍妍，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语气倒十分不好，“你要是敢骗我——” 

    “不会的！”白妍妍低下头来，然后咬咬牙，“要是公子对那只小猫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帮你。” 

    “可以，你很乖。”凌休走了几步，想起来纪无澜怀抱着那只小猫时的那副表情，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真不知道要是把这只小猫抢过来，他会怎么办呢？





四十二、师尊抱我吧

    童然跟在纪无澜的身后，看着自己这身衣服，越看越觉得不太对劲。 

    “师尊，为什么我会穿着这身衣服？” 

    “我不是自带衣服的吗？？”童然好奇的摸了摸与纪无澜一模一样的衣服，手还想打开看看。 

    而纪无澜走在他的前面，越听越无奈，他转过身一手按住童然那跃跃欲试的手，“我也不知道，但是也没有衣服给你穿了。” 

    “噢。”童然的手被纪无澜按压住，乖乖的把手放下，“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我的草也找到了，我也吃了，现在我也正式变为人形了，没有时间的限制了。” 

    纪无澜眼睛闪了闪，看向另一边的小山头，“我们去那里。” 

    “啊？”童然跟随着他的目光看向那边，与他们所在的地方不一样的是，那个山头上远远看上去没有一点绿色。 

    完完全全就是个秃的山头。 

    “噗——我们去那边？？”童然双眼写满了疑惑，但还是毋庸置疑的跟着纪无澜。 

    纪无澜点了点头，就想走，然后被童然一扯衣服，停住了脚步。 

    “怎么？” 

    童然笑嘻嘻的看着他，“师尊抱我去吧。” 

    然后纪无澜上下扫了他一下，“你确定？” 

    他可不敢保证他什么都不动。 

    童然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答应了，然后直接在扑入他的怀里。 

    纪无澜接住了他，虽然隔着衣服但他很快就想起来了昨晚的手感，昨晚童然的模样，他刚想说什么，然而童然就直接变成了猫。他从一堆衣服里探出头来。 

    “……”纪无澜抱紧了童然，默默的扶住自己的额头。 

    “怎么了？”童然变成了猫身，猫身也出现了些许的变化，变得修长了些，从一只幼猫的姿态变成了成年猫的样子。 

    他扒拉着纪无澜的衣服，把脑袋靠在纪无澜的肩膀上。 

    原是他想多了。纪无澜叹了一口气，只是不知道这口气是在无奈还是遗憾。 

    “走吧。” 

    童然被熟悉味道笼罩着，舒舒服服的趴在他的身上。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迷迷糊糊间又睡着了。 

    纪无澜单手把童然撑住，看向那个山头，脚尖轻点直接就到了山脚下。 

    山脚下一边是明艳的绿色，一边是一看就让人觉得不舒服的秃土。而整个山是一种红棕色的土地，上面还笼罩着一些白色的迷雾，时不时的还吹过一阵风，而迷雾丝毫不动。 

    纪无澜看着两界分明的土地，用脚轻轻碾了碾红棕色的泥土，然而还没等他怎么用力，泥土就像是找到了什么一样，猛地扑到他的鞋上。 

    他嫌弃的将自己的剑气散发出来，而土块就像是碰上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瞬间就下去了。 

    “果然不对劲。”纪无澜的身上都拢上一层白色的剑气，轻轻踩过去，而泥土们便如潮水般迅速退去，露出来真正的土地，“果然是这样。” 

    “这应该是沧海妖砂吧。” 

    “跟水性质一样的沙子。” 

    纪无澜才刚开始要动，肩膀上的童然便动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红色的奇怪的沙子竟然在动！他眼睛都睁大了，咽了咽自己的口水，挣扎着从纪无澜的怀里下去。 

    纪无澜没好气的把童然拦住，然后抱得很紧了些，“别乱动。” 

    “不是，这个沙子对我有用！！”童然的眼睛都成了星星状。 

    “嗯？”纪无澜皱着眉头，但还是没有把他放下去。 

    童然把系统调了出来，给他看，只见页面上写着大大的，此物有用。 

    “你看你看，系统上面这么写着！”童然又开始挣扎，看纪无澜还是不肯放手就直接在他身上变成了人身。 

    纪无澜没准备好，便抱了一个满怀。他双手托着童然的屁股，两人的脸直接面对面的看着。 

    童然与昨晚不同，身上的衣服重新幻化出来，凑近了看还能看到红眸里流露出一些金色。 

    童然双手搂着纪无澜的脖子，动了动自己的屁股，嬉笑的说：“放我下去呀。” 

    他特别的没有自觉，还在动。 

    纪无澜脸上看似没有什么表情，实际上手蠢蠢欲动在底下。 

    “嗯？？？”童然又动了动。 

    纪无澜觉得有丝不妙，他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温度渐渐上升，看着童然那一脸啥都不懂的表情，他默默的用自己的剑气也笼罩住童然，然后把他放了下来。 

    “这个沧海妖砂是寒性的土，且平常的植物根本就不能在上面生长，要他有何用处？” 

    “因为有一株特殊的灵草就是在这种土上能生长的。”童然终于踩到了实地上，他也看着那土一碰到他就立马往后退，好奇得又往外踩了踩。 

    “为什么他们碰到我就走了啊。” 

    纪无澜一伸手把童然给扯了回来，低头直视着他，薄唇轻启，“因为我克。” 

    “克它？？”童然眼睛一圆，手指着旁边那些蠢蠢欲动想要粘上来的沧海妖砂。 

    而纪无澜却像是不耐烦了般，把童然直接拉到身边来，“嗯，所以只有我身边事安全的，不然的话……” 

    纪无澜悄悄收回了在童然身上的剑气，果然沧海妖砂就直冲童然身上。而他直接吓得跳上了纪无澜的身上。 

    “来了来了！！！”童然一边搂着纪无澜的脖子，一般贴在他身上，贴得更紧了。 

    纪无澜认命的重新托住他，轻声笑道：“怎么？不是看得很开心吗？” 

    “可是刚刚明明他碰到我就走的，怎么现在就往我身上蹦了！！”童然咬牙切齿的。 

    “可能是因为你离我太远了吧。”纪无澜趁童然看不到，微微一笑，“所以你得离我近一点。” 

    童然把下巴放在纪无澜的肩膀上，沉思了一下，“唔，那你背我吧？” 

    “这个沧海妖砂还要去找他的真身才能要他，所以我这个期间都不能离开你啊。” 

    纪无澜假装沉默了很久，在思考一样。童然发现他没说话，眼睛转了转，靠在他的耳边委委屈屈的说，“师尊，然然不能走。” 

    然后再靠近一点，更加轻声的说：“背我好不好？” 

    纪无澜感觉自己的耳垂都被童然咬住了一般，还有好几口热气吹得他更是有些慌乱。 

    小妖精。纪无澜在心里早就把这顽皮的小东西“打”得不成样子了，然而事实却是不想在他的面前失态。 

    他给童然身边又放了一层剑气，然后想把他放下。而童然却开始嚷嚷起来，“我不下去！！” 

    “只是换个姿势，你确定背是这么背的？”纪无澜双手都松开了，而童然还是特别有求生欲的双腿夹着纪无澜的腰。 

    童然一听他这么说，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松开手跟脚，乖乖的站到纪无澜的身旁。 

    纪无澜单脚跪下，把背后暴露在童然的面前。童然嘿嘿一笑，直接抱了上去。 

    “师尊最好了。” 

    纪无澜听着他的好听话，虽然知道是好听话但是对他也非常的受用。 

    纪无澜背着童然，原本能运用身法，几分钟内就能到达山顶的事情，然而却偏偏一步一步的走上去。 

    可谓是心机深重。 

    “这里好秃啊。”童然越看越觉得难看，刚想要跟纪无澜吐槽一下，却听到后面远一点的声音。 

    “他们……有宝物！是……” 

    “肯定………我们……” 

    可能是因为离得太远，就连童然的耳朵都听得模模糊糊的。 

    他微微侧身看了一下后面，只见几个人成群的踏进了沧海妖砂的领域。然而就在踩进去的时候就被沧海妖砂迅速缠了上去。 

    “啊！！！这些，这些是什么！！”走在最前面的人是利益驱使的他，然而缠在他身上的东西给了他非常多的恐惧。 

    许多踩在里面的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纷纷开始挣扎起来，然而越是挣扎，他们缠得越开心。 

    在后面一个身陷最浅的女生，笑了一下，然后一用力直接踩在前面人的肩膀上，直直往绿色的地域跳了过去。 

    “哦豁，安全安全。”小女生嘻嘻一笑。 

    而被她当做垫脚板的人被她踩的直接往地上摔了下去，刚摔倒地上，那人的脸上就漫上了沧海妖砂。 

    直接把他的口鼻全部都堵住了，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就不动了。直到整个身体都被缠上，然后在几秒之间变成了一具白骨，紧接着白骨也不见了。 

    其他还在挣扎的人看到这个，脸色更白了，纷纷叫嚷着那个跳出去的那个人。 

    “晓晓，快帮我一把！” 

    “啊？”百晓晓看了看，然后一脸为难的摇了摇头，“不行，太危险啦。” 

    “你！！臭婆娘！！”那人恼羞成怒，然后看向了他身前的小师弟，心里一笑。也模仿着百晓晓这样跳了出去。 

    然而小师弟早就预料到了，咬咬牙反手抓住他踩在他的身上出去了。 

    百晓晓开心的笑了，没有出他的所料，果然又是这样。 

    然后他看向了前面的纪无澜两人，嘴角微勾，身形一隐，直接遁入土地里直奔他们两冲去。





四十三、抱紧了

    童然乖乖的趴在纪无澜的背上，在听到他们说的话的时候，也大概能够猜的出来他们想要干什么了。 

    但是他没有管，也没有出声。他从那几天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知道在这个世界里，不必要的同情会导致死亡。 

    他不是圣母，救不了那么多人，更何况是这种不自量力的人。 

    纪无澜在前面慢慢走着，他在童然动的时候就知道了。只是令他有些惊喜的是，小东西并不是处处同情人，这样会让他在这个世界难以生存。 

    虽然他肯定能保护童然，但是他更希望的是在他不在的时候也能够自己保护自己。 

    “师尊，我们走的好像有点慢诶。”童然软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然后他还百般无聊的扯了扯纪无澜的头发。 

    “不……”还没等纪无澜说完，在他们两人的脚下，百晓晓从地上突然窜了出来，给了一击，随后又潜了下去。 

    纪无澜迅速往前一跃，正好躲过了他的突袭。 

    “诶？”百晓晓没有踢到人的实感，意外的叫出了声，把头探了出来看了看，“人呢？？” 

    而纪无澜那一跃，下来之时正好一边脚就踩在百晓晓头的旁边，他双眉深锁，然后冷然说道：“你是何人？ ” 

    百晓晓看着距离自己脑袋就有一丢丢距离的脚板，咽了咽口水，然后就跟委屈生气了一样哼了一声，就缩了回去。 

    “怎么了怎么了？？” 

    “那是……一个小姑娘？”童然倒是把那个头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的。 

    而百晓晓在地下，气的直捶地，她或者说他那张脸，让人总是认错性别。 

    粉嫩的一张鸭蛋脸，眉下圆圆的杏眼，深棕色的长发，细细看去这人便是朱唇皓齿。 

    “不可能，我还治不了他们两个了，那我都不配做秘境之灵了！！”百晓晓气恼的盘坐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眼睛都笑弯了。 

    —— 

    童然跟纪无澜等了一会，发现没了反应，接着赶路起来。而为了保证安全，纪无澜开始加快速度。 

    “怎么现在突然变快了？”童然一直以为刚刚那一步一步的走是最快的速度了。 

    纪无澜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刚刚在补充灵力，因为护着两个人的灵力消耗得很快。” 

    童然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抱着纪无澜的手抱得更紧了。 

    而就在不远处，突然有一光开始闪烁起来，纪无澜一看就知道不对劲，而且有这个光，那会吸引更多的人过来。 

    纪无澜的不悦感觉都能成实体了，他托了托童然，低声说道，“抱紧了。” 

    说完就直接背着童然跨步上前，一步十米的往上赶。 

    而闪烁的光芒终究还是吸引了人过来，先是从森林里出来了两个群体，他们面面相觑，一言不发，没有人踏出来第一步。 

    终于其中一个人站了出来，他拿着自己的佩剑先是跟对面一拜，而这人正是耿潇。 

    他脸色淡然，微微低头，“我乃太玄宗大弟子——耿潇。不知贵宗是？” 

    他刚刚说完话，从人群之中就走出来一个人，只见他身穿了件火红色的长袍，留着长若流水的头发，眉下是十分艳丽的凤眸，眼里满是傲气。 

    勾子真站在他的面前，叉着腰对着耿潇嚣张一笑，“哟，老古板，不记得我了？” 

    耿潇被突如其来的恶意吓到了，他单手顶着下巴沉思了一会，然后双眼迷茫的看着勾子真，“这，恕在下想不起来了。”

    他看着比他矮了一头的少年，脸突然涨红，眼神恶狠狠的看着瞪了一下他。耿潇觉得自己有些无辜。 

    这时莫灵从拨开人群走了出来，站在两人的中间，看着勾子真特别的不悦。 

    勾子真长相艳丽，而脾气也是火爆得不行，他看到有一女子站了出来，而且还跟耿潇感情不错的样子，他气哄哄的转过身，“那你要干什么！” 

    耿潇眨了眨眼睛，怎么突然就换了一个话题，但是明显这个话题令他更感兴趣。他看到了少年手背上的一抹红色的印记，再看看他身后人穿得衣服，大致也能猜的到他是什么宗门的什么人了。 

    半月楼楼主的儿子，勾子真。 

    耿潇奇怪的问，“你们宗门莫不是因为看到那抹光才过来的吗？” 

    “那又怎么样。”勾子真双手交叉着，看着脚下的草就生气，就一直踩，猛踩。 

    “那现在我们可同行？路上危险多多，可互帮互助，毕竟秘境里面的魔修也不少。”耿潇理性的提出一个请求。 

    而勾子真偏偏不想那么合他意，他冷哼一声，余光却在偷偷瞄着耿潇，“凭什么！” 

    “这……”耿潇看他态度这么硬，为了不造成两派的友好交流，他便放弃了，“那就各走各的吧。” 

    说完耿潇自顾自的点了点头，把莫灵也拉走了。 

    勾子真更气了，他咬牙切齿的看着耿潇没有一丝犹豫走开的身影，默默的诅咒他，掉坑，掉坑！！！ 

    在勾子真旁边的人，小心翼翼的上前询问，“少主，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勾子真眯眼看了一下那一座山，然后笑了一下，“跟在他们后面，看笑话！！” 

    而被耿潇拉走的莫灵，脸上的不解都快漫步全身了，她奇怪的问道：“师兄，你为什么要让那个嚣张跋扈的人这样啊？”

    耿潇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过问了。莫灵也只好不说了。她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前面，又想起了童然。 

    一行五六人终于也走到了山脚下，看着界线特别分明的这座山，觉得十分的奇怪，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隔住了一样。 

    耿潇作为大师兄，当然是要以身作则第一个出去，然而等他刚抬起脚要踩下去的时候，一道火光打了过来。 

    他迅速躲闪开，看着对他动手的勾子真，眉头紧皱，“不知勾少主这是何意？” 

    而耿潇身后的人也纷纷祭出自己的武器来，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勾子真给耿潇扮了一个鬼脸，“你傻啊，你看不出来这些土稀奇古怪的吗！” 

    然而勾子真说完，他们也没有信，而耿潇一伸手让他们把武器放下，他说：“不知道勾少主有何指教？” 

    勾子真看着他们，嗤笑一声，“土包子。” 

    “你！！”耿潇身后的人明显被激到了，一个个义愤填膺。 

    接着只见勾子真直接从脚下拔了点草，然后扔了过去。 

    “你要干……”莫灵看着他种种动作，都十分不解。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令所有人都惊讶了，被勾子真拔下来的草不过数根，然而就在掉到那边的一瞬间，红棕色的土便一秒把它吞噬。 

    看到这幕的人们都不禁的往后倒退，还咽了咽口水，而距离最近的人都慌得直接摔了下来，全身都在颤抖，“这，这要是，人掉在上面……” 

    剩下的话就算不说清，大家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勾子真偏过脸去，“不识好人心，哼。” 

    耿潇也只能认了，他走到勾子真的身边正打算给他鞠一躬，却没想到被他发现。勾子真直接跳远了些。 

    “你要干什么，别拜我啊，我最讨厌这种礼仪之类的东西了。” 

    耿潇也只得直起自己的身子，“那，等回去之后，我再去贵宗拜访吧。” 

    “你记得啊！！你给我记得啊！！你自己说的！！不能反悔！！”勾子真听到这句话却像是炸了一样，激动的不行。 

    耿潇看到他竟然这么激动，倒是有些意外，看着他那张艳丽十分的脸，没有了暴躁的表情只有笑意，他竟觉得有些可爱。 

    “啊，好。” 

    莫灵看着两人，越来感觉两人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劲，连忙插了进去，“师兄，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修仙之人，无惧危险。如果什么都怕，那也别修了。”耿潇说出这句话之时，刚刚那些惧怕的人只觉得脸一红。 

    “只是我们现在要找一个方法，怎么才能度过这庞大的怪沙了。” 

    勾子真得到了耿潇的承诺，心情好的不得了，他嘿嘿一笑，“这还不简单？” 

    “这个是沧海妖砂，我在我父亲那里见过，只要与它属性相克的人用自己的剑气渡满自己身上就行了。” 

    然后他看着耿潇说：“你不就可以？你有又是剑修，又是金灵根。” 

    相克吗。耿潇想了想，便用自己的剑气裹满了自己身上，然后试探性的踩了过去，果然耿潇一踩下去，他们就退开了。 

    勾子真一看，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他看准位置，直接一跃。耿潇没反应过来就被勾子真跳上了背。 

    勾子真趴在他耳边暗搓搓的吹了一口气，嘿嘿一笑，“既然我救了你，你背我不过分吧？” 

    莫灵一看就傻了，没想到还有这种骚操作。 

    而在俩群人还在研究怎么上去的时候，白妍妍独自一人出现在后面，她气喘吁吁的询问系统，“你说的就是这里吗？” 

    “是的宿主，这里有临渊洞府的秘境之灵，而且只有你能收服他。” 

    听完系统说的话，白妍妍看着前面那个熟悉的两个人，嘴唇一勾。 

    找到可以带她上去的了。





四十四、这个师尊老不正经！

    莫灵也是剑修，只是她是水土双灵根，并不克制沧海妖砂，所以不能踩进去。 

    她就这样站在外围看着勾子真直接搂着耿潇，差点没气的直接踩进去，她暴躁的说：“勾少主，我们这些无缘之人就不用过去了吧？” 

    莫灵特意把“不用过去”这四个字咬得很重，而勾子真就转过脸去给了他一个超大的笑脸，“可惜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能去呢。” 

    莫灵被他这笑容看的一愣一愣的，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她更气了，气自己领跑被人家给笑昏了眼。 

    她气的就想踏进去，而还没踩下去就被后面的人给拉了回去。 

    “师姐，万万不可啊！” 

    “别拦我，我要把他从师兄背上撕下来！！” 

    一听莫灵这么说，勾子真更不怕了，还给她翻了个白眼，“你来呀，略略略。” 

    耿潇没好气的双手抱着勾子真的腿，结果他还乱动。耿潇呵斥一声，“行了。” 

    两人纷纷都息了声，勾子真怕他是真的不高兴了，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软软的说：“我不跟她计较，你不要生气嘛。” 

    还没等耿潇说什么，有一道声音就像是把石头投进了湖里一般，起了涟漪。 

    “耿大哥，莫姑娘。”白妍妍故意把自己弄狼狈了些，头发，脸上，衣服看起来狼狈但美感更胜一筹。 

    “我终于碰到你们了。”白妍妍一边说，眼里还蓄起了泪水，眼看就要滴下来。 

    “诶，你等等！！把眼泪给我憋回去！！”勾子真一听到那什么耿大哥，还有那矫揉造作的声音，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 

    白妍妍一听这话，要掉出来的眼泪瞬间憋了回去。莫灵看到让白妍妍如此吃瘪，“噗”的笑出了声，而对于勾子真的好感度瞬间直线上升。 

    勾子真看到那个莫名其妙的女子终于停止了做作的动作，烦躁的咂了咂舌，“你谁啊？上来就耿大哥，耿大哥的？” 

    白妍妍没有回答勾子真的问话，只是带着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耿潇，神情委屈。 

    然而此时的耿潇的脸被勾子真掰着，完全不给他看后面的机会。 

    白妍妍咬咬牙说道：“我侥幸躲在一个山洞里逃过兽潮，想去找你们却找不到。” 

    “哦，不是你自己跑了？”莫灵私毫不留情的戳穿他。 

    因为当时的莫灵跟耿潇在兽潮过后回去看过，根本没有什么山洞，这也才能碰到同门，也算是因祸得福。 

    “我…我没有。”白妍妍双手抓着自己的衣袖，身体娇弱，可怜得如同一株白莲一样，在风中摇摇曳曳。 

    “哼。”莫灵也懒得搭理她，总觉得再说下去，她怕她吐了，便直接带着人走到一旁去。 

    白妍妍咬了咬唇，慢悠悠的走到耿潇身后一些，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声音十分的小，“耿大哥，我知道你会护着我的，对吗？” 

    而耿潇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之前的他竟然觉得这女子出淤泥而不染，冰清玉洁的。 

    他现在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不耐烦。 

    勾子真看耿潇竟然陷入沉思，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他扣紧了耿潇的脖颈，然后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在想什么？” 

    这言语之间耿潇却出奇的听出来有些可爱，他是魔障了？ 

    “什么都没想。” 

    勾子真还要说什么，耿潇却把他用力的托了托，愣是把勾子真要说的话给按了回去。 

    白妍妍看局势不对，为什么耿潇竟然无视她，跟一个凶巴巴的男的这么亲密？这不对劲！！ 

    然而不管她怎么想，她也想不到，耿潇早就已经脱离了她的控制。 

    这个时候，“系统”开始有些着急了，拼命的催赶着白妍妍，“宿主，秘境之灵有些意外，快去啊！！” 

    “可是我上不去啊，我又不是剑修。”白妍妍自然也不高兴。 

    “系统”深呼吸了一下，无奈自己已经选择了，没脑子的女人是好控制，但实在是太蠢了，“我现在给你一样东西，可以护住你自己，然后上去。” 

    “好吧。”白妍妍只得答应。 

    紧接着系统便给她笼罩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芒，说道：“这个只有一个时辰的作用，快去！！” 

    白妍妍只得整理好自己的姿态，然后狠毒的看了一眼勾子真，便直接踩了上去，并且直冲山顶。 

    只是突然的，白妍妍一上去，跟耿潇一错开，就觉得失去了什么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她甩甩头把这种奇怪的感觉给抛掉，然后看向山顶运用身法直冲而上。 

    底下的人被她的速度吓到了，而勾子真更是气的不行，连忙拍了拍耿潇的肩膀，“那个谁肯定也是冲着那个东西去的，我们赶紧走呀！！” 

    耿潇眯起眼睛看了看那个背影，他没有想到一直在他面前那么柔弱的女生竟然可以这样，那就说明一直以来她都是装的了？ 

    “抱紧了。”耿潇说完便也上去了。 

    此时的勾子真有些愣住了，他看着耿潇那张侧脸，想起了当时他们遇见的场景，随即抱紧了他。 

    找到你了，我的小（潇）哥哥。 

    —— 

    而纪无澜背着童然就在距离山顶还有一百多米之余时，地面突然塌陷了下来，直接变成了一个洞穴一样的东西。 

    “啊，什么。”童然惊呼一声。 

    在即将掉下去的时候，纪无澜瞬间把童然转到前面来，一手把他的头按在他的怀里，另一边手抱住他的腰，把他在自己的保护范围里圈的紧紧的。 

    而始作俑者就是百晓晓了，他把两人的动作一览无遗，还咂了咂嘴，“啧，狗男男！！” 

    童然被按在纪无澜的怀里，鼻里属于他淡淡的气息突然冲了进来，他动了动自己的双手，也搂了上去。 

    虽然他总觉得这样有点暧昧，但是是迫不得已的！对！童然在使劲的自欺欺人。 

    百晓晓欣喜的看着他们就这样要掉到他准备好的陷阱的时候，竟然就停在了半途？？ 

    “嗯？？怎么回事？？”百晓晓连忙在童然他们上方探出一点头来偷窥。 

    原来是使用了飘霜在脚下卡住，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现在上面。 

    “抱得舒服吗？小东西。”纪无澜突然出声，头就放在童然的头顶上。 

    童然有些懵逼，过了一分钟才意识到他所说的意思，他连忙松开自己的手，还假装性的咳了两声，“咳，惯性，惯性。”

    “哦？”纪无澜挑了挑眉，也微微松开他的手。刚松开，童然就站不稳了，童然连忙抓住纪无澜。 

    “还是抓着吧，咳咳，这样安全一点。”童然脸有些红，慢慢的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 

    却没想到纪无澜直接完全松开手，这让童然有些措不及防，一紧张就直接抱住了他的腰。 

    纪无澜看到这样的童然，闷闷的笑了两声。弄得童然直接恼羞成怒，恶狠狠的踩了一脚纪无澜。 

    “嘶。”纪无澜叫出了声，然后一脸无辜的说，“我怎么了？” 

    “为师不尊！”其实童然想说的是为老不尊。 

    “为师没有。”纪无澜“义正言辞”的反驳他，“我这是为了我们的生命安全着想。”

    听到他一本正经的回答，童然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是，为了生命安全着想，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纪无澜倒是觉得没什么，他觉得他可以保持这个姿势到出秘境。但明显有人不想他这么快活。 

    百晓晓气的跳脚，然后小小的让山体振动了一下，看能不能把他们给摇下去，但是没啥用。 

    突然他又感受到了三个人的气息在地面上，他笑弯了眼睛，没想到今天给他找乐子的人那么多。 

    他也在那三人脚下制造出了洞穴，直通向童然纪无澜的方向，为的就是把那两狗男男给踢下去！ 

    “啊啊啊啊啊！！”童然跟纪无澜听到叫声，觉得有些不妙，两人纷纷看了看对方。 

    “该不会是…有人下来了吧？” 

    “啧。”纪无澜难得厌烦的咂了咂舌，因为这样他的幻想岂不是就破灭了。 

    “真烦人。”其实纪无澜也大体的能猜出那个正在恶作剧的是谁了。 

    临渊洞府的秘境之灵。 

    “那我们就下去看看吧。”童然还在焦急之际，纪无澜如此风轻云淡的说道。 

    “诶？” 

    纪无澜没等童然缓过神来，直接让飘霜离开，然后两人又开始齐刷刷的往下掉。 

    童然措不及防满脸的懵逼就这样下去了。他紧张的抱紧了纪无澜，都不敢睁开眼睛细看。 

    “乖，不怕。”纪无澜满足的抱着他，甚至想这个通道再长一点。但是令他失望了，滑了十分钟左右，一下子便变得宽阔起来。 

    纪无澜单手搂着他的腰，一脚踢在墙壁上，缓慢下降。 

    下来之后，童然看了看周围，发现这里竟然空无一物。然后再过几分钟后，一个接着两个的人掉了下来。 

    童然看到两张无比熟悉的脸庞，这次心里贼平淡。 

    哦豁，又是熟人。 

    又是一个新的“火葬场”。





四十五、师尊！！他盯着我！！

    童然搂着纪无澜的腰，看着他们三人的那个模样，特别是白妍妍竟然非常的狼狈。这让他非常震惊，这人不是最看重自己的姿态啥的？ 

    而现在的白妍妍也懵了，她完全没料到这种情况，连忙询问系统，但是任由她叫了那么多次，系统也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开始有些慌了，特别是看到纪无澜跟童然的时候更慌了。白妍妍从地上站了起来慢慢靠到墙壁上，手抓紧了自己的衣服。 

    “纪，纪……” 

    纪无澜皱了皱眉，明明自己已经做好了伪装的准备，没有骗过魔尊情有可原，但是为何连这种小喽啰也没有。 

    不可能是因为她的灵力过高或者是他出错了，所以这个人很可疑。纪无澜心里思绪万千，但是都没说出来。 

    童然先看向耿潇，点了点头示意，并没有叫出他的名字，而耿潇也点了点头。 

    勾子真被遗忘在一旁，总觉得有些不舒服，他看着童然，不爽的问道：“你是谁啊？跟老古板认识吗？” 

    老，老古板？童然“噗”的笑出声，惹得其他人刷刷的看过来，他尴尬的止住了笑声，“嗯，我跟他就是一面之缘而已。”

    勾子真眯着眼睛觉得这句话还有些可疑，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站在耿潇旁边更近了一些，在宣示主权。 

    就在这个尴尬的气氛一触即发的时候，突然传来了很是空旷的声音。 

    “嘻嘻嘻，你们五个人就在里面吧，让你们上来，哼！” 

    这分明就是百晓晓的声音，而且是很明显的幸灾乐祸的语气。 

    白妍妍看着这里的四人，明显是耿潇看起来更好依靠一些，她立马走过去，想要靠近耿潇，却被勾子真给挡住了。 

    勾子真叉着腰，趾高气扬的看着白妍妍，“你要干什么？” 

    “我……我…”白妍妍的眼睛都快把勾子真看透了，但是勾子真丝毫反应都没有。 

    而纪无澜却拉着童然的手往旁边看了看，把墙壁上的画看了一遍，他挑了挑眉，“这是临渊道人的一生？” 

    童然也似懂非懂的看着壁画，壁画上面都是一些很奇怪的画，让他看的有些懵。突然的童然老觉得壁画上有一个什么东西，让他觉得特别不舒服，但是又渴望的东西。 

    他松开纪无澜的手，靠着感觉，慢慢摸了过去，终于他走到了一个大幅的壁画这边，画上画着一直浑身都是黑色的猫，眼睛发着红光，且表情看得十分的严肃。 

    童然看着这副画，觉得越看越奇怪。就在他仔仔细细的看的时候，那一只黑色的猫的眼睛突然动了一下，看向童然。 

    这下让他直接当场毛骨悚然，感觉自己脊椎骨都凉了，他慢慢的往纪无澜的方向走，谁知那眼睛也跟着他走。 

    还是那个诡异的表情。 

    童然被盯得头皮发麻，他窜到纪无澜的怀里，双手紧张的抓着他的衣服。 

    “师，师尊，那只猫，一直在盯着我！！！” 

    然而纪无澜看过去的时候，那只猫丝毫反常都没有，就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副石刻画。他摸了摸童然的头，“没事的。” 

    而在耿潇勾子真那里吃了瘪的白妍妍看到他们师徒二人如此亲密的动作，心下又不知在想着什么。 

    虽然纪无澜说了没有事，但是童然还是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被特别激烈的目光紧盯着。 

    “不，不不行啊，真的在看我。” 

    纪无澜看着那幅画，再参考了一下旁边的壁画，心里有些想法。 

    他眯起了眼睛，使用飘霜把那幅画给划了一遍，果不其然，在飘霜划完以后，那幅画突然就开始崩坏起来，并且露出了一个巨大的圆盘。 

    “什么东西？？”童然感觉到那股视线消失了，便从纪无澜的怀里起来了。 

    耿潇这时也上前来与纪无澜鞠了一躬，“这位道友，想必您就是童道友的哥哥吧？” 

    哥哥？纪无澜听到这个新奇的称呼，看着童然挑了挑眉。紧接着只见童然讨好一样的看着他。 

    然后纪无澜冷淡的转过头去看着耿潇，“有何事？” 

    耿潇没有想到他的态度竟然这么的冷淡，有些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无事，只是当初见童道友时，只有他一人，并且说是在寻找自己走失的哥哥。” 

    “现在看到了，我到时候回去的时候也能跟师妹说一下，师妹她很是担心童道友。” 

    就在此时，这个大殿突然剧烈抖动起来，并且传出百晓晓的声音来，“回去？还想回去？不给乐子给我还想回去！！” 

    这话百晓晓说得理直气壮的。 

    等他说完话，大殿的抖动更厉害了些，都到了不能让人能站稳的程度了。 

    白妍妍抓着旁边的墙壁，已经抖动得她直接瘫坐了下来。 

    而纪无澜已经在这种地方待烦了，他抱着童然，直接祭出飘霜，让飘霜直往百晓晓所在的地方冲去。 

    而原本躺的舒舒服服的百晓晓正打算看他们五人的惨样，却没想到被人家直捣老家。 

    百晓晓虽是秘境之灵但是武力值不高，是完全靠着调动秘境里的东西来恶作剧，玩耍的。 

    他慌忙的躲开飘霜的第一次攻击，气急败坏，“谁家的剑！！这么不懂事！！还戳我！！” 

    然而他越是这么说，飘霜越是下手得狠，直接来几下，大殿就停止了振动。而百晓晓身上也开始出现了点伤口。 

    他生气的不行，“我打不过，我还不能跑了吗！”说完，百晓晓就准备往山外跑，然而在躲避飘霜的攻击时，他已经跑到了纪无澜的视线之内。 

    “呵。”纪无澜看到那抹身影，冷笑了一声。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三十六节龙骨绳，直接往百晓晓身上套。 

    百晓晓刚想跑，却被这个绳子绑的紧紧的，丝毫都不能挣脱开，而且越挣扎越紧。 

    “啊啊啊啊啊啊！！！” 

    纪无澜直接把百晓晓拉了下来。然后纪无澜笑得一脸的“和善”，“哦，就是你了？” 

    童然看着这长发，这长相，然后小声问道：“他是女孩子吗？这么顽皮？” 

    纪无澜低着头给童然温柔一笑，“他是个男的，货真价实的，但是不能跟他学。” 

    童然点了点头。百晓晓这次是近距离看到他们两个人的互动，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瞎到了。 

    “要干嘛？要杀要剐随便。”反正死不了。 

    “哦，是吗。”纪无澜拉了拉绳子，绳子又紧了十分，“都说随便了。” 

    “那就回去给我家小东西做苦力吧。” 

    童然有点接受不了这么大的信息量，他一脸奇怪的看着纪无澜。 

    “我？？” 

    而在两人不远处的白妍妍，看到百晓晓的时候，眼睛一亮。她想起了系统跟她说过的话，秘境之灵长相雄雌莫辨，喜爱恶作剧，而且只能臣服于她。 

    她立马兴奋的朝着纪无澜的方向走，然后再快走到的时候，纪无澜一个淡淡的眼神看过来，让她停在了原地。 

    “那，那个，他被这样捆着不是很可怜吗？”白妍妍虽然停在了原地，但嘴可没停，“就不能放了他吗？我，我可以看着他的！” 

    然而这里的四人都不想看她那精彩的演出。纪无澜漠然看着她，说道：“哦？那你直接让他弄死好了。” 

    “废话真多。” 

    白妍妍又要说出的话被纪无澜给堵了回来，她只得看向耿潇，期盼他是向着她的，然而耿潇看都没看她。 

    童然紧皱自己的眉头，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你搞清楚一点，他是想弄死我们的。” 

    “我……我，只是觉得他这样被绑着有些可怜而已。”白妍妍反驳不了童然，表面上是那副委屈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对纪无澜跟童然唾弃到了极点。 

    为什么她开始运气不好了，明明这一切都是难得的顺利。而她的命中注定也是，竟然一点都不帮着她！ 

    白妍妍实力卑微，系统又突然的消失，在这里根本就没有话语权。 

    勾子真嗤笑出声，“可怜？那你可怜他就自己送就行了，别搞什么幺蛾子的，还想拉我们下手，真当我们不懂？” 

    百晓晓被绑着，也不挣扎了，因为这场戏的确是挺好看的。 

    他用着仿佛看智障一般的眼神看着白妍妍，“这位大姐的脑回路的确是挺好玩的。” 

    突然的，那抹壁画上已经裂开的那幅画，剩下的一颗眼睛发起了红光，并且直直的朝着童然射去。 

    童然瞬间就被击中，一下子就晕了过去。纪无澜接住了他，着急的他直接就把那破的不能再破的墙壁又毁了一遍。 

    “然然。” 

    白妍妍看到童然倒下去了，心里一阵痛快，觉得童然就这样死去多好。 

    她也终于发现了，只要有童然在的地方，她的魅惑力对谁都没有用。 

    倒是百晓晓非常的震惊，就连纪无澜没有接着用手拉住他，也没有逃跑。他眼里全是看着童然的惊讶。 

    他看了看墙壁上残存的一些画，又看了看在纪无澜怀里的童然。 

    原来是一样的吗？





四十六、师尊，你怎么了？

    谁都没有料到现在的情况，其余人只是在一旁看着。纪无澜抱紧了童然，而童然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直盯着百晓晓，冷漠地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百晓晓这才回过神来，他咽了咽口水，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他慢慢低下头来，没敢说话。 

    纪无澜最厌恶这种，且他这时十分的心急童然，他轻轻抱起童然，然后让飘霜直接往距离他有一毫米的地方直接削了下去。 

    百晓晓立马往后退，就这样削到的最终只有衣袖。他震惊的看着纪无澜，“你！这么狠！！” 

    紧接着纪无澜双手抱着童然，使用了众人都看不清的身法，一瞬之间到了百晓晓的身旁，直接用单脚踩在百晓晓手上。 

    就这样纪无澜居高临下的看着百晓晓，“说。” 

    “松松松！松开！！”百晓晓没有被踩住的另一边手向纪无澜拍去，“我只是知道一点儿而已！！” 

    纪无澜嫌弃的躲开百晓晓的手，飞退到距离他还有几步之遥的地方。然而飘霜还在百晓晓身边虎视眈眈着。 

    百晓晓看着飘霜一直绕着他转，而且作为一个秘境之灵，他能明显的明白到飘霜的意识。 

    那是真的想要切了他。 

    “因为，因为那幅壁画上有有我主人临渊的，的一丝神识。” 

    “至于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百晓晓低下头，眼里闪烁着光芒，他在说谎。 

    神识？纪无澜皱紧了眉头，一个已经身陨的人的神识，恐怕危险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童然可能有被夺舍的可能性。 

    童然。 

    纪无澜在心里默念着，感觉都快把这两个字给咬碎了。 

    —— 

    而童然被那束光击中之后，意识开始有些迷迷糊糊起来，模糊之间只觉得有一个黑发红眸的人用着一种非常非常悲伤的眼神看着他，嘴里还在说着什么。 

    但是不管童然如何的挣扎，他都始终听不到那名“神秘人”说的话，就像是掉入了一个深海一样，让人透不过气。 

    他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嘴，最终那个人也发现了他什么都听不到。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叹完这口气他的身体就像是要消失了一样，变得透明起来。 

    童然痛苦向他招了招手，微张开嘴，“你——在说什么？” 

    “……小心…未来……纪无澜……双死。” 

    这次童然虽然听清了一些，但是却只能捕捉住一些话语。 

    纪无澜？大腿？ 

    说完这些话，那个“神秘人”就这样如泡沫一般散开来。 

    童然在最后即将失去意识之时，他总觉着这个人的声音，非常的熟悉。 

    竟然有点……像他的声音？ 

    —— 

    不管纪无澜有多么的焦急，他也只能着急，因为识海这种东西，如果硬要闯入，那么得到的轻则失去记忆，重则变得痴傻。 

    百晓晓其实非常的想说，不用担心的，他的主人又不是什么大恶之人。而且他对于那个童然，还是觉得有些奇怪，莫名其妙的有些熟悉感。 

    可能是因为过的时间太久了，在他脑海里，他主人的脸庞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是一个妖修。而且他主人在身陨之时，他才是初生，对于世事都是懵懵懂懂的状态。 

    耿潇跟勾子真两人也十分奇怪，在他们眼中百晓晓只是一个人而已，也不明白为何童然倒下了却要绑着他。 

    “这位道友。”耿潇走近了些，看着纪无澜怀里的童然，“童道友不知是——” 

    然而纪无澜却像没有听到一样，只是看着童然，仔细观察着他表情的每一丝变化。 

    勾子真见人家没搭理耿潇，撇了撇嘴然后把他拉了回来，踮起脚尖靠在他的耳边小小声说道：“别管了。” 

    “一看那个人的那个表情，他们两个就不可能是普通的关系。” 

    耿潇有些迷糊，傻傻的看向勾子真，像是再问，还能是什么不普通的关系？？ 

    “啧。”勾子真觉得这个木头是真的木头，能把他气死的那种，“就是道侣啊。” 

    “什……”耿潇有些惊讶的叫出声，正好被勾子真发现，立马就捂住他的嘴巴，让他噤声。 

    “你能不能有点情商！！” 

    勾子真觉得自己的寿命都缩短了好几年，怎么就看上这种呆瓜呢？？ 

    而白妍妍处于一个很尴尬的地步，双方都不欢迎他，而“系统”更是不知道去哪里了。她一直在心里呼唤着，等待“系统”能够回应她。 

    终于“系统”极为小声的出了声，且语气十分的“恨铁不成钢”，像是看不下去了一样。 

    “你借机靠近一下秘境之灵啊，然后接下来我来帮你。” 

    白妍妍得到“系统”的帮助，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看着纪无澜他们，说：“童，童然应该是他造成的吧？弟子，弟子这就把消息逼问出来。” 

    说完还没等纪无澜答应她，她就自作主张的开始快速往百晓晓的地方走，还有那么些迫不及待。 

    百晓晓嗤笑一声，“怎么？我看你这个女的就不对劲，而且就凭你还想对我干什么？” 

    百晓晓言语之间都是对于白妍妍的鄙视。然而这话语使得白妍妍走的更快了。就在她即将走到百晓晓身旁，要触碰到她时。 

    飘霜立马就刷了过去，直接堵在她的面前，大有她要踏出一步就要切下去的感觉。 

    而实际上的飘霜只是有种觉得自己的“玩具”要被抢走的感觉，所以才会在白妍妍面前拦住她。 

    剑光一闪，白妍妍被飘霜吓到了，直接坐到了地上，她有些害怕的看着这把剑，“耿大哥。” 

    “闭嘴！”勾子真却先回答了白妍妍，他不爽的看着她，言语里全是不屑，“耿什么大哥？你大哥这么多呢？” 

    “你这种把戏我早就在我那一群姨娘那里见过了。”说完勾子真把自己的下巴抬得特别的高，像极了一个骄傲的火凤。 

    白妍妍坐在地上，双手都握紧了，神情看似十分的害怕，而心里却对勾子真扎了一个又一个的小人。 

    白妍妍在诅咒着勾子真，因为就是他一直在打扰她对耿潇使用自己的魅惑力，好不容易童然像是身陨了的样子。 

    她暗暗锤了一下地，这个时候她只能转移目标了。她要开始故意激怒百晓晓，借此来接触到他。 

    白妍妍一脸可怜看着百晓晓，“我的确是不能对你做什么，但是你也不能对我做什么啊。” 

    “看你现在的样子，恐怕比我还要狼狈吧？” 

    而百晓晓却像是在听说书一样，甚至躺在地上挠了挠自己的耳朵，还吹了一下，一脸的无所谓，“哦。” 

    “所以呢？” 

    先不说百晓晓有没有被白妍妍激怒了，而白妍妍才是真的被百晓晓给气到了。 

    “你！”白妍妍被气到说不出话来，只能指着百晓晓。 

    而她伸出来的手指，飘霜一个不爽就要削过去，白妍妍连忙缩了回来。 

    百晓晓却能把飘霜表达的感情感知的一清二楚，他都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好。 

    因为飘霜表达出来的是：这人只能我欺负。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百晓晓自己也不知道了。 

    白妍妍看着就近在咫尺的几米之远的百晓晓，再看了看一直在漂浮的飘霜，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哼。”她先是冷哼了一声，然后站了起来慢慢退回去，飘霜见她已经有了退却之意，便转身飞回百晓晓的身边。 

    就在这个时候，白妍妍直接使用了身法往百晓晓的地方赶过去，就在即将触碰到百晓晓的时候。 

    童然却醒了，他猛地张开眼睛，然后说：“晓晓。” 

    百晓晓听到了好熟悉的声音，他有些愣住了，而白妍妍看准机会直接伸手过去想要抓住他。 

    “过来。”童然的语气竟有些强势。 

    百晓晓就这样变换成了一个光点往童然的地方飞了过去，让白妍妍直接抓了一个空。 

    纪无澜抓住童然的手，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眼里的紧张像是要溢出来了一样。 

    童然的眼睛开始变得清澈起来，他傻傻的看着纪无澜的脸，“师尊，你怎么了？” 

    看到熟悉的童然，纪无澜直接抱紧了他，抱得童然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拍了拍纪无澜，“怎么了？？怎么了？？” 

    纪无澜闻着童然的味道，只觉得心里非常的安心，他摸着童然的头发，像是在触摸什么宝物一样。 

    勾子真看着这幅画面，暗地里翻了一个白眼，啧，果然是这样。然后余光看了一眼耿潇，耿潇还是那副表情。 

    果然是呆子。勾子真看到童然他们这样，越想自己越气，然后猛踩了一脚耿潇。 

    耿潇吃痛的看了一眼勾子真，“勾少主，我没有得罪你吧？” 

    “没有！”勾子真气呼呼的转过身去。 

    白妍妍看着自己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对于童然更加怨恨起来，果然是一个妖怪，处处跟她对着干！ 

    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踩在脚下！！ 

    而在白妍妍身上看到这一切的“系统”，默默沉思了一下。 

    看来只能开启第二个计划了。





四十七、死也要拉着童然垫背！！

    童然被纪无澜抱得特别紧，甚至有点透不过气来，他开始咳嗽了起来。 

    纪无澜这才回过神来，他松开紧紧抱着童然的手，与他十指相握，神情温柔得不能再温柔了，“你没事就好。” 

    他又想到刚刚童然奇异的动作，纪无澜眉头皱了些，“你刚刚怎么了？” 

    “没…怎么吧？”童然只记得一些模糊的记忆，但是总觉得有些奇怪，“一个看不清脸的人，声音很像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说完我就醒了。” 

    像他？纪无澜更疑惑了。 

    童然看纪无澜抵着下巴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看向了一直飞在他周围的光点，那光点还有点不乖，一直在他身边随便飞来飞去。 

    “你是什么啊？” 

    童然好奇的用另一边手碰了碰光点，就在碰到光点的时候，他一下子就冲进了童然的体内。 

    “什么？？什么东西！！？”童然看到光点消失在他指尖处，接着下一秒就沿着他的手一路进入了他的丹田。 

    纪无澜转头看去，心下了然，“不要紧张，应该是认主。” 

    “啊？？认主？我吗？？”童然看着自己肚子上这个光点，越看越慌。 

    而其他三人把这个景象都映入眼里，不同的是耿潇勾子真两人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而白妍妍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白妍妍咬了一口自己的手指头，用一种他抢走了属于自己东西的恶毒眼光看着他。 

    她在心里咒骂着童然，希望他就这样承受不住，爆体而亡。因为系统说过，原本这个秘境是属于她的，现在却被一直臭小猫给截胡了。 

    早知道当初碰到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解决了他，以绝后患了。 

    童然就看着光芒就在他的丹田处慢慢的消失了，紧接着大殿开始抖动起来，像是要崩坏了一样。 

    “怎么？怎么回事？”勾子真一个不小心，被摇动的差点摔倒，被耿潇直接搂住。 

    耿潇看了一下屋顶，看到裂缝越来越大，还开始抖落石块下来。他心道不好，连忙用剑气直接把石块给弄碎。 

    “不行，我们必须突破，不然我们就要一同被压在这里了。” 

    而白妍妍没有人的保护，只能自己躲。她看了看两对人，这两对人明显是不可能保护她的。 

    她对童然那张脸简直恨之入骨，她想如果她能逃离，那么回到宗门，她第一件事就是要戳穿，他纪无澜的弟子竟然是妖修，且跟他有染！！ 

    她就不信了，这样人家还不能对童然狠下杀手，然后这个时候她在偷偷把他被囚禁的事情告诉魔尊。 

    魔尊明显对这只猫有很大的兴趣，如果成功，不仅能除掉童然，还能在魔尊面前有一个功劳。 

    说不定——还能勾引他，只要上了一次床，那么魔尊就再也不会离开得了她了。 

    白妍妍把这一切都想的十分完美，甚至于都不自觉的开始笑了起来。仿佛已经能看到童然的悲惨下场了一样。 

    “阿嘁！！”童然打了个喷嚏，他摇了摇头，有些疑惑。 

    是谁在背地里说他吗？？ 

    就在大殿摇晃之时，有一道声音直接传到了童然的脑海里。 

    ‘你傻呀！你你你赶紧控制住啊！！’ 

    ？？？童然一脸懵逼，他看向纪无澜，慌忙说道：“有个声音在我脑子里？？” 

    “不怕。”纪无澜自然能猜的到是谁，他笑了笑，“那应该是秘境之灵的声音。” 

    “他把你认为主人了。” 

    “我？？”童然指着自己，“可是我才筑基不到吧？？” 

    “这是个秘境啊？？” 

    纪无澜还没说话，他们的头顶上就掉落下来一块巨大的石块，他连忙抱起童然往旁边一躲。 

    “我们先逃离这里。”纪无澜蹲下重新背起童然。 

    童然指了指勾子真两人，“那他们两个怎么办？” 

    “感觉他们人不坏，挺好的。” 

    纪无澜这时才抬眼看向他们，也看出来那个耿潇跟勾子真也是有点斤两的，他拍了拍童然的屁股，“别瞎操心，放心吧。” 

    童然搂紧了纪无澜的脖子，被他这么一拍，他总觉得有些害羞。他动了动屁股，努力的把那个感觉给遗忘掉。 

    他们两个首先动身，纪无澜直接沿着大殿裂开的裂缝直接踩了上去，还运用了身法，因此走的更快了。 

    而白妍妍看不得童然那副样子，看了看周围，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可能就这样身亡。 

    那么她就算是死，也要拉着童然给她垫底，大家一起黄泉路上走！ 

    她心里下了一个决定，便从乾坤袋里拿出一道绳子，便直接就往童然的方向抛去。 

    然而就在抛出去的时候纪无澜就察觉到了，他一个转身，被绳子抓住的反倒成了他。 

    纪无澜看着白妍妍的眼神十分冰冷，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他用力的把绳子一抽，让白妍妍跌倒在地上。 

    “这绳子是谁的？”童然也看到了绳子，而且很明显的，目标不是大腿就是他。 

    沿着绳子看过去，童然只看到白妍妍那惊恐的面容。 

    “啧。”童然皱了皱眉头，“师尊，我们赶紧走吧，至于她，就这样生死有命吧。” 

    纪无澜听到童然已经这么说了，直接用剑气把绳子给切了个稀巴烂，然后接着往地面上赶。 

    白妍妍跌倒在地上，看到了当时纪无澜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到蝼蚁一般，她气恼的叫出了声，“不就是一个臭卖屁股的？凭什么？凭什么应该是我的，全都被一个卖屁股的给抢了！！” 

    “系统”在这时就出了声音，“宿主，现在自动开启瞬间移动，为了自我保护。” 

    白妍妍一听，立即高兴的不行，她连忙点头，“好！！” 

    刚说完话，白妍妍就被传送出去了。 

    勾子真与耿潇两人刚准备上去，就见白妍妍竟然已经没了踪影，两人面面相觑。 

    “人呢？？” 

    耿潇摇了摇头，看了看现在的坍塌程度，他在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拉着勾子真的手就往上面逃。 

    童然与纪无澜终于逃出那个大殿，但是破开地面时，地面上的沧海妖砂竟然都不见了。 

    童然看着地面什么都没有的秃地，都快哭了，“我的沙子啊！！！” 

    童然觉得自己能哭得想个几百斤的小胖子。 

    “行了，沙子不就是被窝挪到另一个地方了吗？？” 

    那个声音又出现在童然的脑海里，而且语气里都是满满的无语。 

    这让童然特别的不开心，他的五官都皱到了一起，不悦的说道：“你到底谁啊？？” 

    “怎么就一直在我脑瓜子里叽叽呱呱说个不停呢？？” 

    “咳——”百晓晓清了清嗓子，然后略带傲气，“我乃——”

    还没等百晓晓说完话，纪无澜便打断了对话，他把童然放下，然后看了看周围，就连一个石块都没有的秃地。 

    “说吧，这里的风云妖金在哪里？” 

    “啊？” 

    “不是你，我在跟那个捣蛋鬼说话。”纪无澜摸了摸童然的头，“你肯定在这里。” 

    “出不出来？” 

    紧接着就听到一声冷哼，百晓晓的身形慢慢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我就是不想看见你们两个狗男男，不行吗！” 

    “哦？”纪无澜挑了挑眉，放出了飘霜，“你在重新说一次？” 

    百晓晓看到了飘霜，脸上立即勾起一个特别勉强的微笑，看起来要多勉强有多勉强。 

    “不是，小的没有这么说过，肯定是听错了。” 

    “风云妖金就在那一边。” 

    童然看着这个变脸的速度，啧啧称赞，这个翻脸的速度跟翻书都差不多了。 

    然后纪无澜轻轻敲了敲童然的脑袋，“干什么呢？” 

    “这是认你为主的。” 

    童然听到这个先是迷茫的看着纪无澜，然后眼睛都睁大了，指着他在指着自己，“我刚刚果然是没有听错？？” 

    “还真的是？？” 

    即使百晓晓再不爽，主也已经认了，他单膝下跪，低下头来，语气十分正经，“我是临渊洞府之灵，百晓晓。” 

    “现在正式认童然为主。” 

    纪无澜勾起了自己的嘴角，百晓晓能这么正经，当然是因为在百晓晓背后的飘霜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了。 

    童然被这干净利落的一跪有些吓到，“你你你你。” 

    “你什么你，就不能让我…”起来吗。 

    “？”纪无澜扬起一个“和善”的微笑。 

    然而百晓晓最后的三个字没有说出口，飘霜暗搓搓的戳了一下他的腰部，他立马就把那一整句话给吞下去了。 

    “没有没有！！跪多久都是我的荣幸！！” 

    童然眨了眨眼睛，憋笑憋得有些辛苦。他大度的摇了摇手，“不用你跪那么久。” 

    百晓晓就直接站了起来，还摸了摸被飘霜刺痛的腰部，看向飘霜的眼神都有些幽怨。 

    飘霜就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乖巧的回到了纪无澜的腰间，挂的稳稳的，什么都没动。 

    啧，马屁精！剑灵之耻！！百晓晓看完更气恼了，他揉了揉自己的腰，还有点委屈。 

    然而童然却像纪无澜一样，也扬起了一个“和善”的微笑，“你把你收藏的东西全给我就行了。”





四十八、今晚就“收拾”他

    百晓晓表情错愕的看着童然，就像是在说这不是真的。 

    然而只是要令他失望了，童然说的是的的确确是真的。 

    童然伸出自己的一边手动了动，示意让他把东西交出来。而他脸上的“奸商”笑容都快笑僵了。 

    百晓晓只觉得自己弱小又无助，他哆哆嗖嗖的的说，“我，我没收藏的东西……” 

    他最后的声音越说越小，一听就感觉很心虚。 

    “嗯？”纪无澜淡淡看了一眼百晓晓。 

    百晓晓只得努力勾起一个看起来非常“不心疼”的笑容，他指了指远处，然后说道：“那边。” 

    然后他就这样看着童然竟然特别自觉的伸出自己的手，一个想要人背他的姿势。 

    啧，果然是狗男男！！不就欺负他没有喜欢的小妹子吗！！ 

    童然伸出了自己的手，而他看着纪无澜的眼睛里已经只有钱财的影子了，他兴奋的说道：“那我们就赶紧过去吧！！！”

    被他用这种眼神看的纪无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特别的无奈，“还真的就掉钱眼里了？” 

    你师尊的小金库可是能养的起千个万个你。 

    “如果这次回去了，那我就能把我的商会计划摆上桌面了！”而童然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一样，还是在搓搓他的小手。 

    而且有一个童然觉得商会必须要创建的理由，即使书的小线与现实有差距了，但是总应该大致的都差不多。 

    纪无澜最终因为拒绝女主的求爱而被他的追求者陷害，然后因此入魔，被所有的正派耻笑还加以追杀。 

    而七壬宗的掌门再想保住他，也保不住，并且最终以旁观者的身份见证了纪无澜的死亡。 

    “商会这样壮大下去也就能保护他了。” 

    这一句话深深烙印在童然的心里，毕竟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从来就没有人对他这么好，纪无澜就真的像他“哥哥”一样的对他好。 

    纪无澜不知道童然心里的小算盘，只是单纯的觉得果然还是一个小猫咪，一个喜欢掉进钱眼的小猫咪。 

    “好，等回去之后我就给你操办。” 

    两人心里思绪甚多，但是都心照不宣的没有说出来。 

    纪无澜看着他伸出的双手，笑了一下向前走了几步抱住了他，“怎么？想要抱抱了？” 

    “这样抱你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会有点不方便。” 

    纪无澜一边抱紧一边在童然耳边笑了起来。 

    “你你你你！！”童然被他抱住，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习惯了他背自己，“我不是我没有！” 

    说完话童然就脸色通红的立马推开了纪无澜，然后站远了一点，看着要落下去的夕阳，他眯了眯眼，有点掩饰的说道，“啊呀，快晚上了，今晚先露营吧。” 

    “收藏明天再去拿吧哈哈哈哈哈。” 

    百晓晓还以为他的“宝物”终于可以逃过一劫了，结果没想到就是拖延了一个晚上而已。他低着头想着，能不能晚上的时候去偷偷挪走呢？ 

    “你在想什么？”童然转过身来看着百晓晓，很明显的百晓晓的内心所想已经被他听到了，“还想挪呢？” 

    “你是不是忘了我能听到你想什么呢？” 

    百晓晓尴尬的笑了笑，妈的我怎么忘了，那我之前的狗男男那些也…… 

    童然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什么狗男男？” 

    “咳！！！！！！”在童然说到“狗男男”这个词语的时候，百晓晓警戒的大声咳咳一声，立即把童然的声音盖了过去，“天色越来越晚了，你们赶紧去找个地方过晚上吧！！我我明天再出来！” 

    说完百晓晓就消失在他们眼前。 

    童然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心里寻思着明天要怎么把百晓晓的收藏给掏空。 

    纪无澜刚想要说什么，山体开始剧烈摇动起来，然后在他们的不远处山体破出一个洞，勾子真跟耿潇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诶？他们出来了？”童然想要走过去，却被纪无澜给拉住。 

    童然奇怪的看着他，纪无澜脸上没有什么波澜，“他们会自己过来的。” 

    听到这么说童然这才停下要往前走的路，他向远处的两人招了招手。 

    而纪无澜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逼走了一个现在又来了两个，他那眼神仿佛要把勾子真两人给切成几块。 

    耿潇也看到了童然跟童然的哥哥，他往童然那边走过去，勾子真也不情不愿的跟在后面。 

    “童道友。” 

    童然这才近距离的看到跟在耿潇身后的勾子真，他眨了眨眼睛，一直盯着勾子真看。 

    勾子真不悦的瞪了一下他，“看什么呢？？” 

    “没有，就是觉得你长的很——”童然想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词汇突然匮乏。 

    “啊？”勾子真最不喜欢的就是人家对他的长相评头论足的。 

    “凤凰。”童然想起一个跟勾子真非常相似的种族，“跟百鸟之王一样的。” 

    凤凰在他们大陆里是一种极其特殊的种族，一种对人族十分喜爱的种族。而且人类总是将凤凰来比做人族的后位，可想而知凤凰是一种多么难得且特殊的存在了。 

    勾子真被人家这么措不及防的一夸，还有些拘谨了起来，他脸上慢慢浮上一些潮红，“咳，没有没有。” 

    纪无澜跟耿潇两人看着这两货之间气氛的瞬间提升，感到有些不安。两人纷纷各自把人给扯了回来。 

    纪无澜把童然给扯了回来之后，神色让人看不清楚他的情绪，他轻声训斥了一下童然，“不能乱夸人知道没有？” 

    “随便夸人，你得小鱼干就没有了。” 

    童然一听立马就立直了腰板，再三摇头且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童然表示面子什么，又不能吃！小鱼干比较重要！ 

    纪无澜非常的满意他的表现，揉了揉他的头，眼睛里一抹红光闪过，“乖。” 

    他并不想让童然看到另一个样子的自己。 

    “童道友，可否一同去看看师妹？师妹很是担忧你，也一直在寻找你。” 

    “啊？”童然这才想起来莫灵，莫灵对他是真的挺不错的，他歪头想了想，“也可以。” 

    “还有，你别叫我童道友童道友的了吧，这让我听起来怪怪的。直接叫我童然就行了。” 

    “那你便叫在下耿潇吧。”耿潇依然也没有异议，他看向旁边这位一直让他有压力的纪无澜，“那这位童然的大哥该如何称呼？” 

    “童澜！”童然抢先帮纪无澜回答了，“叫他童澜就行了！！” 

    “咳。”勾子真出了声，“我名勾子真，叫我子真就可以了。” 

    童然笑弯了眉毛，“你名字真……” 

    “嗯，小鱼干……”纪无澜突如其来的说了一句话。 

    “真——特殊！！”童然立马话锋一转，他害怕纪无澜就一直抓着这个不放，“我们赶紧下去吧，日已经落了一半了！” 

    耿潇纷纷点头，便往下走去。就在这个时候，耿潇勾子真才发现紧紧粘在山体的沧海妖砂竟然都不见了。 

    “那些妖砂去哪里了？”勾子真看了看周围。 

    童然看了一眼纪无澜，有些心虚，他哈哈笑道：“我们出来的时候就这样了，我们也不知道。” 

    而这个现象莫名的令耿潇有些不自在，就在这个时候，一队十几余人的队伍在火速往赶往前面来。 

    耿潇眯着眼睛看了看，就看到在最前头的是莫灵，他心下了然，“没事，那是师妹来了。” 

    但勾子真可不开心，因为这说明他与耿潇的双人世界就要消失了。 

    莫灵看到远处有四个人，而且明显的有一个身影就是耿潇的身形，她松了一口气，跑的更快了，瞬间把后面的人给甩开了。 

    等到她走到还有一百多米时，莫灵才终于看清了其中有一个人还是童然，他竟然跟师兄在一起！！ 

    “师兄！！童然！！” 

    她语气里满满的喜悦。 

    纪无澜的表情更不好了，身上的黑气一直在源源不断的发出。 

    他这个晚上看来得跟童然好好“讨论”一下，这些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童然看到莫灵也非常高兴，他向她努力的招了招手。 

    没过多久莫灵就到了他们的面前，她气喘吁吁的看着四人，“我刚刚在山下，你们上去不久之后那个奇怪的沙子就消失了。” 

    “而且师兄你怎么会跟童然碰到一起呀！” 

    童然也很高兴，正要往莫灵的方向走近点，然后就被纪无澜拦腰一抱给制止住了。他看着莫灵说道，“这位姑娘，有什么事待会再说，现在天色渐晚，还是先扎营为妙。” 

    “啊？哦哦哦哦。”莫灵莫名的就被他身上的这股气势给吓到了，然后看了看两人亲密的姿势，她眨了眨眼睛，“您是他哥哥吗？” 

    她怎么总觉得有些味道不太对呢？ 

    “正是。”纪无澜挑了挑眉，“还是赶路为先吧。” 

    听到纪无澜这么说，几人也没再闲聊，先是赶过去队伍里，然后迅速下山去，寻找了一个比较隐蔽而空旷的地方扎下营来。 

    纪无澜看着正在欢欢喜喜的扎营的童然，扬起一个笑容。 

    今晚他就“收拾”这个小东西。 

    而童然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今晚等待他的东西。





四十九、两人之间的距离为零

    “童然，你为什么要一起扎营啊？你不是有……？”莫灵还是挺奇怪的。 

    “啊？师尊说那个太显眼了。”童然停下手里的动作，坦然的看着莫灵。 

    而莫灵总觉得哪里很奇怪，但是又说不出来。她只好回到自己宗门那边。 

    童然扎好营，刚打算凑到莫灵他们一群人里一起吃干粮，却被纪无澜给制止住。 

    “我有好吃的，我们偷偷吃。” 

    童然双眼一亮，就这样跟在纪无澜的身后屁颠屁颠的走进了帐篷里。 

    在进入帐篷的时候，他一下子就看到了桌上的那些吃食，有他熟悉的桂花银耳糕还有小鱼干，还有好多吃的！ 

    童然猛地扑到桌子旁，脸上的喜悦无处不在，“我，我可以吃了吗！！” 

    纪无澜这时就在他的身后，慢慢走到他的对面坐了下来，他微微一笑，“吃吧。” 

    而童然一听到纪无澜中肯的声音，立马先拿起来一块桂花银耳糕，看了一下面前的纪无澜身子微微向前，把糕点递到了他的嘴前，“师尊先来一口！” 

    纪无澜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面前的少年，他的耳朵白里透红，泛红的脸上飞出笑意，像柔和的阳光在荡漾，荡到了他的心里。 

    这个如火焰一般的少年值得让他像飞蛾一样，即使会化成灰，他也会坚定不移的朝他飞过去。 

    “怎么了？”童然递过去的手就这样放了一会，举得有些累了，“师尊不喜欢吃吗？” 

    被糕点触碰到的嘴唇的感觉使得纪无澜回过神来，他笑了一下，眼睛盯着童然，双唇微张咬了一口糕点，然后细嚼慢咽。 

    童然却觉得有些奇怪，他们双眼对视着，童然总觉得这个吃的东西怎么感觉像是在吃他一样。 

    “咳。”童然慌乱的缩回了自己的手，像是掩饰一样把手上的糕点给吃了进去。 

    “那不是给我的吗？”纪无澜故意迟了一些点明。 

    然而童然此时已经将糕点放到嘴中，他一听纪无澜说的话，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吃的是他咬了一口的桂花银耳糕！！ 

    童然的脸上迅速染上绯色，从脸颊直接红到了耳朵，他差点没把自己呛死，然后拿起旁边的水杯直接喝了一口，硬生生把糕点咽了下去。 

    “那个水也是我的。” 

    “咳咳咳咳。”童然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把水放到了一旁。 

    “骗你的。”纪无澜单手撑着脸，一脸坏笑，“这么好骗？”

    童然嘴角微微抽搐，瞪了他一眼，然而这个小眼神在纪无澜的眼里只是一个小小的秋波而已。 

    纪无澜刚想说什么，然后童然看准了时机直接把一块小鱼干塞进他的嘴里，微笑着说，“师尊，我们好好吃东西。” 

    纪无澜只得安分下来，他面无表情的把嘴里的小鱼干细嚼慢咽，但是眼睛却在盯着童然，搞得童然感觉他就是人家嘴里的小鱼干一样。 

    “好吃吗？”纪无澜漫不经心的问道。 

    “好吃呀。” 

    “那你吃饱了吗？” 

    “还成吧，七八分。”童然把手里的小鱼干放进了嘴里，“怎么了嘛？” 

    纪无澜没有回应他，而是一抬手，让帐篷里的灯直接暗了下去。 

    “！”童然有些被吓到了，他看了看漆黑的环境，眼睛突然从光亮变为黑暗还有些适应不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可能是帐篷里的灯出错了吧。”纪无澜慌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然后慢慢走到了童然的身边，小声说道：“没事，我们先假装我们睡着了。” 

    “因为还要去寻找我需要的风云妖金。” 

    “嘘。”纪无澜这一声是靠在童然的耳边说的，“所以我们现在等到他们都睡着了，然后再去。” 

    童然有些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却不小心把头砸到了纪无澜，他连忙摸了摸，而摸到的是纪无澜的脸。 

    这时的童然已经能够把环境看的很清楚了，依然是包括了纪无澜。 

    纪无澜站在他的身后，就像是从身后抱着他一样。童然仰起头来看着纪无澜，却正好把纪无澜眼里的柔情看了个遍。 

    童然像是逃避一样的低下头来。而且莫名的，纪无澜的身体离他越来越近，他甚至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气。 

    而且他总觉得背后的炙热目光让他越来越有些身体酥麻，而且帐篷里的温度也随之上升起来。 

    纪无澜看着自己身前这具身躯，想起来当初他的那幅模样，眼里的红色慢慢弥漫出来。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手就像是抑制不住的一样，就想要把他身上这件衣服给扒下来。 

    “师……”而童然实在是受不了了，他想要出声打破这个气氛之时，直接被纪无澜捂住了嘴。 

    “有人来了……”纪无澜眼里已经染上红色，他笑得胸膛震震的，直接让两人的距离成功为零。 

    —— 

    “嗯？”莫灵奇怪的走到童然的帐篷前，看了看，竟然没有一丝光亮，“童然他们这么快就睡了吗？” 

    “我还想过来问他，他是怎么逃出来的怎么找到他哥哥的呢。”莫灵看了看手里的鱼，“而且还有刚刚做好的烤鱼。” 

    一听到烤鱼，童然的眼睛都亮了，他欣喜的转过身去看着纪无澜。 

    纪无澜残酷的摇了摇头。用手轻轻挑起他的下巴，“今天还想冷落我呢？” 

    “果然是养大的小猫咪都不中用了，翅膀都硬了，我果然最终只能自己一个人了，你……” 

    “得得得，我不出，我不出。”童然看他说的越来越可怜，连忙摇手。 

    “唉，你看，心不甘情不愿的。我就知道你……” 

    “得，师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得到最满意的答案之后，纪无澜收起了那个装可怜的模样，还笑了起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可记得了。” 

    “记得记得！！！”童然觉得自己要是说不记得，估计今晚就要被他给念叨好久了。 

    然后他抬起头，把纪无澜的那一抹笑容尽收眼底。 

    “……” 

    童然才意识到他又又又被套路了！！ 

    麻麻，他套路太多了！！他玩不过！！ 

    童然特别想要反驳纪无澜，却没有什么理由，他自己低头沉思了一会。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没过一会儿莫灵得不到回应就走了。 

    “终于走了。”童然松了一口气，然后站远了一些，交叉着手瞪了一眼纪无澜，“我现在可是明白了什么事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了。” 

    “嗯？说我？” 

    “没有。”童然笑得假的不能再假了，“我在说我自己。” 

    “乖。”纪无澜眼神笑眯眯的看着童然，但是他也挺惆怅的。 

    这一只小猫咪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长大一些呢。 

    不过纪无澜突然想起来，关于猫又的一些刚成年的注意事项，他又笑了。 

    无事，大约还是能拿点利息的。如果他成功过了成年，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童然这个时候还没感觉到，他已经被人盯上了，只是觉得有些背后发凉的感觉。 

    “那我们现在就要去拿吗？” 

    纪无澜深吸一口气，压制住身上的躁动。他走到门口撩起门帘看了看，“走吧。” 

    “还是尽快，这个东西对于飘霜大有用处，可以让他成功从意识化为剑灵。” 

    童然一知半解的点了点头，“那我们怎么去？” 

    “当然是有多快，就多快了。”纪无澜顶在门帘处，“要么我背你，要么我抱你。” 

    “那还是背吧，抱好奇怪。”童然微微红了一下脸，然后用手当做风扇扇了扇脸的温度，让他降温下来。 

    “怎么了？” 

    “没没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热！对！有点热！” 

    纪无澜就没在计较，背起童然就往那边赶，在路上两人默契的都没有说话，只是在赶路。 

    纪无澜是因为童然对他的诱惑力太大，想要不出事情，而且现在还在亲密接触，他只能一边赶路一边心里念着静心咒。 

    而童然就不一样了，他很快就把刚刚的事情抛之脑后，然后想着待会要怎么挖矿石，待会是不是可以碰碰运气，没准像人家男女主一样，找到惊天的大机缘呢！！ 

    然而他们就连百晓晓所说的那个地方都没有找到，事实证明惊天大机缘不属于他。 

    童然叹了一口，“我果然是没有光环这种东西。” 

    “嗯？”纪无澜还在摸索，听到他这么说奇怪的问他，“什么光环。” 

    “没什么，我就是感慨一下，我没有这种命啊。” 

    结果就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纪无澜踩到了一条线，直接进入了另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看着这个两个人都勉强带着的洞穴，童然有些喘不过气，“这是？” 

    “风云妖金，找到了。”纪无澜看向脚底下的几块金红色的小石块。 

    “那我们现在就捡吧！”童然连忙下来，蹲在一个角落里摸了摸，一摸就是几块，他就像是捡到了什么一样直接扔进了乾坤袋。 

    但是还没等他捡多少块，他突然就挖到一块海蓝色的石块发着幽幽的光芒。 

    “这是？” 

    童然直接把他拉了出来，纪无澜睁大了眼睛想要阻止，然而为时已晚。 

    整个秘境都颤抖了起来。





五十、入魔的纪无澜？

    秘境开始颤抖没多久，童然与纪无澜两人的身影逐渐开始消失，变得透明起来。 

    “师尊，我……”童然的声音戛然而止，两人身形便直接消失在山洞里。 

    与此同时，一同消失的还有秘境里的所有人，一瞬间秘境里他们存在过的痕迹也随之一同消灭。 

    —— 

    童然一瞬间便到了一个异常黑暗的环境里，他有些懵，也能感知到周围一点纪无澜的气息都没有。 

    “我这是在哪里？” 

    还没等他摸索完这里的景象，他就听到了一个声音。童然眼前一亮。 

    是大腿！！ 

    他连忙跑了过去，一边过去一边观察着这个地方。 

    这里疑似一个山洞，倒是非常的宽大，但是里面却连一丝杂草都没有。而且黑得一丝光线都不存在。 

    童然慢慢走进山洞的深处，紧接着听到一声闷哼，然后敏感的闻到一丝血腥味。 

    不对。 

    他跑的更快了，没过几分钟就到了声音传来的地方。 

    他依靠自己的眼睛，在黑暗之中也能把事物看的一清二楚。 

    只见地上有一滩猩红色的血，旁边的纪无澜却是躺在地上，一身白衣上有些丝丝血迹，而且看起来没有一丝反应跟意识。 

    童然脸色煞白，他一直在催眠自己这是噩梦，然而腿却不由自主的跑到纪无澜的身边。靠近之后更加不敢置信，因为这的确是纪无澜。 

    “大腿，大腿！！你怎么了！！” 

    “你，你怎么吐血了！！” 

    “……” 

    然而不管童然如何的叫唤，纪无澜始终是毫无反应。 

    “我，我现在要怎么办？”童然想起来自己的背包里有大腿之前给的丹药，他连忙拿出来打算给纪无澜喂下去。 

    然而就在此时，系统却开始鸣笛起来，童然打开一看，上面显示有人正在往这边走。 

    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纪无澜，想起来之前纪无澜炼制的一个“九云衣”，可以让自己的气息与身形隐形一个时辰。 

    但是九云衣只能一个人穿，童然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心里一着急，直接把纪无澜推起来穿了上去，然后直接抱住了他。 

    童然一边抱一边心里默念。 

    这是救命的，救命的。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三个人出现在童然的眼睛里，只见他们三人满身的奇装怪服，童然越看越像一种种族的衣服。 

    他们三个人来到山洞里先是仔仔细细观察了一下，然后发现什么人都没有，几个人便凑到一起“叽里咕噜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段话。紧接着三个人又在看了一遍山洞。 

    就在此时，有一个女孩子走到了两人的身边，童然看到纪无澜的衣袖就在人家的面前而且还有要被踩到的可能性。 

    他屏住了呼吸，然后小心翼翼的把纪无澜的衣袖从人家的面前拎起来放到自己的怀里。 

    看着几人终于像是放弃了什么一样，开始往外走，他松了一口气。然而就在松这口气时，瞬间就被发觉了。 

    人家直接从衣袖里甩出一条小蛇爬往童然的位置。 

    “等一下！！”童然咬咬牙发出了声音。 

    小蛇停止了滑动，转头看向身后的人。后面的那三人一脸的警戒，其中一名站了出来，语气里是说不清的情绪，“你们是谁？！” 

    “来我们暗鸦族做什么？” 

    暗鸦族？童然听到这个名字，才想起来这不是在书中已经将近灭绝的种族吗？因为触犯天道，因此被制裁的种族。 

    原文里他们一族制出了一种神药，可能要威胁到天道的威力，然后让人族借此飞升。 

    童然陷入了自己的回忆，没有回应那个人的话，然而他们的脾气也不是好相处的。 

    他们见这人如此的不放他们在心上，唯一一名女性冷哼一声，然后给了一个手势，让小蛇继续爬行。 

    然而小蛇在快要触碰到他们的时候，一下子就被九云衣给弹开了。 

    “不是！”童然才回过神来，他连忙阻止他们接下来的动作，他轻轻放下纪无澜，然后身形慢慢出现在他们三人的面前。 

    他们三人看到是一个黑发红眸的人的时候，一下子就跪在地上，低下头来。 

    “？”童然懵逼了。 

    “您终于来了。”那个一开始出声的男子低着头，像是对他有着极其大的信仰。 

    “啊？” 

    “看来现在就是我们暗鸦族重新回到人前的时候了。” 

    “啊啊啊啊？？？” 

    那三人站了起来，双手交叉于肩上，然后鞠了一躬，这是暗鸦族的最高敬礼。 

    “想必您现在什么都不清楚，但是很快就会揭晓的。”暗岭让小蛇回来，“先前以为是想要来偷药草的小偷，没有想到是您。” 

    “暗岭多有冒犯！” 

    “啊？不，不是。”童然蒙圈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切的答案终将会由您自己揭晓。”暗岭看了看地上的纪无澜，“想必您现在非常需要帮助。” 

    “这个人应该是由于空间波动加上有入魔之症夹杂在一起，因此现在昏迷不醒。” 

    “想必得需要点东西才行。请随着我意思从这边走。” 

    暗岭笑了一下，然后想要上前把纪无澜给带着一起走，然而童然却挡到了他们的面前，他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还是不太放心，所以我自己带着他就行了。你们走前面。” 

    暗岭看到他这个态度没有特别的意料之外，他点了点头，便走在跟前带路。 

    童然看着纪无澜这高出他二十来厘米的身高，大大的提了一口气然后把他撑了起来就这样慢慢的走着。 

    他这时十分庆幸自己不是普通人，因为要是普通人估计对于纪无澜是没有什么法子了。 

    前面三人如同童然说的一样，只是在带路，没有转过身来过。 

    而在后面的童然自然是很奇怪，到底为什么他们会对他这么恭敬，在看到他的脸的时候。 

    他害怕这是一个陷阱，然而纪无澜在昏迷，他的确可以自己逃离，但是不能抛下大腿，特别是大腿现在还是一个疑似重伤的状态。 

    即使是什么陷阱，他也认了。总要先让大腿苏醒过来。 

    几人走得有些慢，十几分钟后，山洞里终于出现了光线，慢慢的光线越来越大，洞口就在眼前。 

    童然搀扶着纪无澜，刚走出洞穴，就被阳光刺痛了双眼，他用手挡住刺眼的阳光。 

    等到几秒过眼睛适应了之后，童然才看向洞穴外面的世界。 

    那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地方，让童然有些出乎意料。这里的住户不多，只有二十余栋房子。鸟语花香，大家脸上都是笑呵呵的。 

    “这里是？” 

    “这是暗鸦族的领地。不，是避难所吧。” 

    童然对眼前的一切都惊讶得不行，但是明显身边的大腿更加重要，他连忙询问：“不知，这位，这位道友，我这哥哥可要怎么办？” 

    暗岭指了指最大的一间房子，说道：“先去那里，我们会安排人摘取药草为他疗伤。” 

    然而童然两人出现在众人面前之时，他们也瞬间下跪，并且有些白发苍苍的老人家眼角竟然还落下几滴眼泪。 

    童然咽了咽口水，丝毫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而且他觉得要是知道陷阱的话，总该在出洞穴门口的时候就应该碰上了，而不是现在感觉把他供得跟一个神明一样。 

    童然快速路过，眼睛看都不敢乱看。 

    走到了门口，暗岭先是敲了敲门，左手放在肩上行了一礼，“长老，我们等待的人到了。” 

    “咳，咳咳咳。”里面先是传来很强烈的咳嗽声。 

    “长老！您没事吧！”暗岭神情瞬间紧张起来。 

    “无事。”一个幽远且又苍老的声音，“进来吧。” 

    “不是有伤者吗？” 

    暗岭便打开了门，让他们走进去，然而剩下来的三人就等待在门外不为所动。 

    “你终于来了。”那人已经苍老到头发全部掉光，脸上的皱纹就像是树皮一样，又多又粗糙。 

    “在我逝世之前终于等到了你。” 

    “你……”童然有很多想要问的话卡在喉咙里。 

    “先把他放到床上吧。”那人举起自己的拐杖指了指纪无澜。 

    就在这个时候，纪无澜突然动了一下，童然非常的欣喜。他连忙把纪无澜放到床上。 

    “他到底是怎么了？？”童然一脸的担忧，微微抿起嘴。 

    “不怕，我们暗鸦族什么东西都不多，就是草药最多。”那个长老咧开嘴笑了一下，看起来特别的慈祥。 

    童然乖乖的坐到那个长老的面前，“其实我还想知道，为什么你们好像都是认识我的样子？” 

    “明明我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但是你们的反应却很奇怪。” 

    “我先给你看一幅画。”长老拄着拐杖慢慢走向更深一间的房子里。 

    童然觉得自己的好奇心都快爆炸了，还探出头去。 

    就在这个时候纪无澜的手一下子就抓住了童然的手腕，眼睛一下子就张开了，并且直直的看着童然。 

    那双眼睛里跟童然的红眸不一样的是，里面满满的“欲望”。





五十一、被他舔湿的嘴唇

    “嗯嗯？？”童然动了动手腕，想要挣脱纪无澜抓着他的手，谁知道他抓得更紧了，还用力一拉。 

    童然措不及防就直接被拉了过去，就这样跌倒在他怀里，被他双手圈住。 

    “师…不对，哥，哥哥。”童然两手撑在纪无澜的胸膛上，语无伦次，“你怎么了？？” 

    然而纪无澜没有理会他，他一边手抱住童然的细腰，一边手却具有暗示性的悄悄划过他的背，从上而下。 

    童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现在脊椎的感觉就像是被放大了十倍一样，酥麻酥麻的。 

    而且纪无澜的手并没有停止在他的背上，而是继续往下，向着他的那神秘的臀线袭去。 

    “！！” 

    童然的身体颤抖得不行，他眼睛都睁得圆圆的，他慌乱的说道：“不，不行，快松开！” 

    接着童然只见纪无澜皱了一下眉，像是不满意他在乱动一样，还用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别动。” 

    童然的脸瞬间就爆炸了，这么危险的动作！这么危险的语言！他能不动吗！！能吗！！ 

    这样想着童然动得更厉害了，这个时候暗鸦族的长老就抱着一个画卷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一走出来，就看到两人亲密的动作。 

    长老默默的沉默了一下，然后咳了两声，“咳，那个……” 

    声音打断了童然的挣脱，他听到长老的声音，脸红得更厉害了，他恶狠狠的看着纪无澜说道：“你再不松手，我就不管你了！” 

    纪无澜就满脸不高兴的抱着他坐了起来，“不松。” 

    “诶，你！！”童然对他简直没有办法。 

    “没事没事，我懂我懂。”长老突然笑得特别善解人意，“都是年轻人啊。” 

    纪无澜直直盯着长老，眼里杀气一闪而过，“他是我的。” 

    无辜中枪的长老大度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慈祥一笑，“老头子我可抢不得啊，抢不得。” 

    童然被禁锢在他的怀里，被他双手环抱着。他叹了一口气放弃了挣扎。 

    毕竟大腿现在生病了，要懂得体谅。 

    长老慢吞吞的走到他们的对面坐下，把画卷拿出来给摊平了挂在墙上。 

    “这，就是要给你看的东西。” 

    童然看着这副画，越看越奇怪，这画怎么那么像他？ 

    “这个是？” 

    “这就是当初救我们暗鸦族的大恩人啊。”长老看着这副画像是进入了回忆一样，“别看老头子我这样，怎么说也已经有个上千岁了。” 

    “当时的我还很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啊，这个大恩人救下我们为数不多的族人，并把我们安顿在此，并且要我们等待一个有缘之人。” 

    “我们已经许久不出去了，与世隔绝，这次想必就是我们暗鸦族出世的时机吧。” 

    童然越听越懵，大恩人？救下？出世？？ 

    “不，不是。为什么是我？” 

    长老摇了摇头，“大概这都是孽与缘吧。” 

    童然想要站起来去仔仔细细的看清楚那幅画，谁知道纪无澜就这样死死地把他抱在怀里。 

    “你是我的。”纪无澜一边说还一边把头靠在童然的肩上，舔了一下他的后颈。 

    “等……”童然用手把纪无澜的头用力的按走，弄得他大汗淋漓。他转头看向长老，“那个，我想问一下我的哥哥是什么情况吗？” 

    长老就像是没看到一样，还是笑呵呵的，“他应该是入魔前期了，现在处于一种无意识无记忆的状态，只会遵循自己欲望。” 

    “啊？？”童然觉得这个“入魔”怎么看怎么不好，“那，那要怎么办？” 

    “不用担心。”长老摇了摇手，“给他服下一枚丹药就可以将其调和，这会使他的实力更上一层楼吧。” 

    “那丹药从哪里来？” 

    长老微微低头，看起来有些苦恼，“我暗鸦族是种植灵草的能手，但是炼药却是不行。” 

    纪无澜依旧是一脸淡然，然而眼睛却一直在盯着看童然。 

    灵草，他倒是也有但是炼药，就有些麻烦了。童然一脸的凝重，突然他想起来纪无澜说过大陆上最为缺少的就是灵草。 

    童然拍了拍纪无澜的手，再给他安全感。然后看向长老，“灵草，我也有，大陆上最缺少的不是这个吗？那我能否以这个为报酬然后得到丹药？” 

    长老一听倒也点了点头，“这样可行，只是暗鸦族已经许久没有出过领地，也不清楚外面的消息跟情景。” 

    “只能出去慢慢摸索。而且恩人给我们的指令便是一切听你所言，我们暗鸦族便是你的手下！” 

    童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忠诚吓了一跳，但是现在的确是纪无澜更加重要。而那幅画到底是谁给的，这让他更加疑惑起来。 

    “那我先出去看看，让我想想。” 

    长老倒也不着急，毕竟现在的情况无论是谁都是一时间非常难接受的。 

    “去吧，去走走也好。” 

    童然拉了拉纪无澜的手，纪无澜还以为他是想挣脱开，还想搂的更紧。 

    “我们出去走走，快点松爪。” 

    纪无澜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他，“走？” 

    “对，出去走走，就我们两个人。”童然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就跟照顾一个大龄儿童一样。 

    一听到就他们两个人，纪无澜立即松开了圈住他的手，然后站了起来，接着自觉的握住他的手。 

    原来他早就迫不及待的离开这里了，因为这里有个人一直在阻止他们的两人世界。 

    “诶——你。”童然哭笑不得的被他拉扯着，连忙跟长老道了个别。 

    两人刚走出去，站在外面的三人又向童然行了一礼，其中暗岭刚想要跟他说什么。谁知道童然直接被纪无澜给拉远了。 

    “你要去哪里？”童然被拉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那。”纪无澜简直是惜字如金，多蹦出来一个字都要死的那种。 

    “哪里？” 

    “那。” 

    纪无澜只是一直在重复一个字，童然只得乖乖的跟着他。 

    一路上两人的身影纷纷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其他人看着童然，眼里是满满的恭敬。还给他一些吃的，光是走过去他就收获了一怀的水果跟一些能生吃的蔬菜。 

    纪无澜的怀里也不例外。纪无澜原本是想要扔掉的，但是被童然说了一顿，他只得满脸不高兴的松开他的手抱着这些东西。 

    童然跟他们笑了笑，示意自己就要走。然后转头呼了一大口气，“这真的是，好多东西。” 

    “为何不扔？”纪无澜满脸的不悦。 

    “这是人家的心意，不能扔。人家给我们说明人家喜欢我们。” 

    “不。” 

    “你是我的。” 

    纪无澜对于童然的这个归属问题非常的重视，已经重复了不下三遍。 

    然而童然听得耳朵都快出茧子了，他敷衍道：“是是是，我是你的徒弟，你养的小猫。” 

    “每次话都不说完，知不知道特别容易让人误会啊？” 

    然后纪无澜停下了脚步，直接把这些东西扔进了乾坤袋里，一把把敷衍他的童然拉了过来。 

    “怎……” 

    还没等童然说完话，纪无澜直接捧着他的脸便直接吻了下去，童然整个人都蒙了。 

    没有记忆的纪无澜还是那么的无师自通，他先是舔湿了童然的双唇，就在他想要趁他不备的时候撬开他的唇齿时。 

    童然一把手就推开了纪无澜，两人唇齿分别离开。他看着眼前的纪无澜唇上还亮晶晶的，脸更红了。 

    “你你你你，干什么！！” 

    “别以为你是病人，我，我我就不能打你了！！” 

    然而童然说的话一点威胁都没有。 

    童然转过身捂住自己的嘴巴，整个人都要蒙圈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他的脑海里就一直循环着大大的四个字，久久不能平息。 

    不行！童然的脑子里猛地刹住车，这肯定是大腿他把自己当做哪个人了，毕竟他现在神志不清的！没错！！ 

    这么想着，童然脸上的热度慢慢消了下来。 

    “没事，我理解。”童然一脸的“他懂，他都懂”的神情拍了拍纪无澜的肩膀，“你也不容易，单身这么久。” 

    纪无澜平静的看着他，童然看着这已经快是中午的太阳，“果然时间的流逝是不一样的吗。” 

    童然把心里的那种奇奇怪怪的感觉强压了下去，“我也要早点决定了。” 

    “只不过你的确是病得不轻啊，看来还是尽快吧。至于这个暗鸦族，现在只能相信他们了。” 

    童然看了看自己的背包里面的灵草，松了一口气，“幸亏之前种植的灵草不少。” 

    他这样决定后，便急匆匆的拉着纪无澜回到了刚刚的房间。 

    看着才考虑半个时辰不到的童然他们回来，长老有些惊讶。 

    “决定好了？” 

    “对，决定好了。”童然点了点头，“但是我想把我哥哥先放在这里，这样安全一些。” 

    “不。”纪无澜明确的拒绝。 

    “无事，我们可以派出三个人。”长老笑了笑，用拐杖敲了敲地板。 

    “暗岭，你们进来。” 

    站在门外的三人走了进来，然后向他们行了一礼。 

    “这是暗岭，暗瑾，暗坤。暗鸦族最强大的三个战士。”





五十二、难道大腿假装失忆

    童然的身上穿着一个黑袍穿梭在树林之中，正想要朝着前面的那根树枝蹦过去的时候，完美的被人抱住腰身。 

    “给！我！松！手！！”童然冷不丁被拦住，差点就掉下去。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拦抱住他腰身的人。 

    而那个被童然瞪了的人却非常无辜的看着他，“会摔的。” 

    “你才摔呢！你当我傻吗！！”童然磨了磨牙，一用力把纪无澜的爪子给掰开来，然后迅速往前蹦。 

    以上的情景，暗岭三人从出领地开始到现在已经见了不下十次了，先从最开始的震惊直到现在的见怪不怪，他们觉得自己的心理历程走了好一大段路。 

    暗岭三人的实力不俗，已经是三百岁有余的年纪就已经是元婴，其中暗岭更是已经步入元婴后期。 

    而纪无澜面无表情的看了暗岭他们几眼，觉得这三人就是一种障碍，接着又继续追赶童然。 

    暗岭看大约已行百里有余，而且感觉到关于大部分人气息的聚集地的地方也不远了。他略微尴尬的看了看前方的两人，在考量是否要上去打断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 

    暗瑾捂着嘴“咯咯”的笑了几声，“哥，你去呀。” 

    “啧，这个时候你就叫我哥了？”暗岭挑了挑眉。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怎么说你也是比我大了那么几分钟的亲哥哥嘛。”暗瑾在黑暗中抛了一个媚眼给暗岭。 

    暗岭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用力向前一蹦，站到了童然的身边，打断了纪无澜要抱住童然的动作，他恭敬的单膝跪下低下头，“主人，现在距离城镇应该越来越近了，我们需要乔装打扮一下。” 

    童然一边手顶住纪无澜向他靠近的身体，一边手连忙摇了摇，“别叫我主人，直接叫我童然就好了。” 

    “不，这不符合我们的族规。” 

    童然已然对于这个“族规”不知说什么好，他只能让自己把这个称呼尽量无视。 

    他锤了一把纪无澜的胸膛，然后微笑的看着暗岭，“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你说的那什么乔装。” 

    暗岭点了点头，把暗瑾喊了过来。暗瑾走上来，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个小罐，一打开全是一种散发奇怪的味道的黑泥。她先低了低头给童然示意了一下，然后直接用手一抹黑泥就想往童然的脸上涂抹。 

    然而这个时候纪无澜却用着飘霜甩了过去，就像是要打中暗瑾的手。童然一看不对劲，立即就狠狠踩了一把纪无澜的脚背。 

    “你要干什么！” 

    纪无澜微微皱眉，“她想要触摸你。” 

    “人家是要帮我，不要打乱，好不好呀，亲爱的哥哥？”童然最后的这几个字简直就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然而纪无澜显然被童然那句“亲爱的哥哥”给安抚了，他把飘霜给叫了回来。依旧是跟在他身后粘的特别紧。 

    童然见他终于消停下来了，不好意思的看着暗瑾，“现在可以了，抱歉。” 

    “没事没事。”暗瑾摇了摇手，眨了眨眼睛，“不过主人你跟你哥哥感情真好。” 

    童然在心里忍不住的扶额，这就叫感情好吗。 

    “赶紧开始吧。” 

    暗瑾默默的偷笑了一下，然后开始给童然改变脸。 

    童然只觉得脸上有些瘙痒，没过一会儿，暗瑾满意的看着他的脸点了点头，“好了！” 

    童然十分新奇的摸了摸，他总觉得脸上的状态有些奇怪，就像是多了一层皮一样，“怎么样？” 

    “我是按照不起眼的脸来捏的。”暗瑾也迅速的给其他两人捏好了脸，然后一脸为难的看着纪无澜。

    “啊，没事，他你不用担心。”童然摇了摇手。 

    暗瑾只好点了点头，先行改造自己的了。 

    纪无澜在童然改变脸的时候，就非常的手痒，大有一种想要把他脸上的东西撕下来的感觉，他伸出手就想要往他脸上放，却被童然一挡。 

    “干啥？” 

    “丑。” 

    “丑是丑了点，但是我们那么好看给谁看？” 

    刚想要狠下手把他脸给撕了的纪无澜一愣，低下头沉思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 

    “那走吧。”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的纪无澜抱住童然的腰，一眨眼就往前走了几百余米。 

    “诶诶诶。”童然的声音遥遥几米都还能听到。 

    暗岭三人面面相觑。 

    “赶紧走。” 

    “走走走。” 

    其中暗坤是最寡言的一人，他默默的点了点头，就开始跟在他们身后。 

    暗瑾悄然一笑先是单脚踩在他的肩上，也跟在暗坤跑了，“哥哥，你慢慢来呀。” 

    暗岭就这样被留在了原地，他笑了一下，“总有一天得教教这个没礼貌的小丫头一点礼仪。” 

    —— 

    趁着现在太阳即将落下的时候，五人终于赶到了城镇的外面。 

    童然看着一行乌压压的行人一个一个的接受检查并且缴纳一些费用，他有些难受，“该不会我们也要排这么大一个长队吧？？” 

    “大抵是不用的。”纪无澜拉着童然的手继续往前走，暗岭三人默不作声的跟在身后。 

    五人刚走到城门就被看管城门的人拦下，而看管的人他们原本在嬉笑，一看他们走过来以为又是哪个不识规矩的人，一脸厌烦的招了招手，“排队排队，不知道要排队吗？赶紧走。”

    然而纪无澜不为所动，童然在他身后悄悄的拉了拉他的衣服，小声说道，“我们真的不用排队吗？” 

    “不用。” 

    就在看管城门的人已经厌烦的不行，正想要以武力驱赶他们的时候，纪无澜却甩出来一张牌子。 

    领头的拿着牌子刚想要丢到地上，但是一看上面的字却慌的不行，他脚上一软，普通的跪在地上，看起来还有些哆嗦。 

    “大，大人，小人多，多有冒犯，请大人恕罪！” 

    而他身后的人一脸奇怪的看着他，“总督你干什么啊，干嘛不宰一笔？还叫大人？” 

    跪在地上的人连忙用一颗石子堵住他的嘴，“那是，七壬宗的一名挂名长老。” 

    原本身后的人还有些疑惑，这么一听，腿全扑通的就往地上哆嗦。 

    “让开。” 

    “好嘞，大人，您请过，请过。”被称为总督的人连忙让出路来。 

    童然对于这种体验有些新奇，这种类似“仗势欺人”的行为，特别是欺负那些不怎么样的人，好像有点爽。 

    而一旁的人站在一辆马车的身边，一脸的不解的看着平时狐假虎威的欺负他们这些商人的城管，“为何他们就不用排队交费？” 

    “凭什么！” 

    在他们五人都进去城门以后，总督松了一口气，看着有些造反的队伍，他拿出腰间的鞭子狠狠的甩在地上，让地上扬起来好一些灰尘。 

    “通通给我闭嘴！！瞎叽里咕噜什么呢？想进城就给我闭嘴！” 

    这么一通话下来，行人纷纷都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唯有一人躲在刚刚那辆马车下面还在嘟嘟嚷嚷着什么。 

    一进城，气氛立马就不一样了，里面灯光如白天一样的亮，这让童然有些惊讶。 

    难不成这里也有电？？ 

    但是这里完完全全看不到什么电线的样子。 

    童然刚想问，就被暗岭给打断了。 

    “主人，我们现在是要休息还是前往这里的拍卖所一看？” 

    “我们，嗯，先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吧。”童然抵着下巴点了点头，然后他把纪无澜给扯了过来，问道：“你是怎么知道你可以这么过的？” 

    难道大腿装失忆？不太可能啊。 

    “冥冥之中就知道了。”纪无澜给的却是棱模两可的答案。 

    童然自己也觉得纪无澜装失忆的可能性不太大，他摇了摇头，看向旁边的暗岭，“我们现在先去问问路吗？” 

    而发现童然的注意力又被转移走的纪无澜的脸沉了下来，在童然的身后默默盯着暗岭。 

    暗岭只觉得后背一凉，全身的肌肉都紧张了起来，他咽了咽口水，“不用的，主人，因为，拍卖场就在中心。” 

    “你怎么知道就在中心？” 

    暗岭低下头默默的捂住自己的脸，暗瑾偏过头就想笑。 

    “因为这个牌子是大的不能再大，亮得不能再亮了。”暗坤面无表情的指了指他们的前方。 

    童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这个足有五米的牌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而纪无澜已经忍无可忍，直接就拉着童然往拍卖场走去。 

    “你等我看完呀。” 

    暗岭三人只能苦笑一下，跟在他们的身后。 

    刚走到拍卖场的门口，童然就被这个气势给吓到了。因为门口站着十几位身着淡蓝色长裙的女子，脸上都带着面具。 

    纪无澜带着童然停在了门口，因为是要有人检查请柬才能够进入的。 

    “请出示请柬。” 

    “无。” 

    “那么请问这位修士是要进入普通席位吗还是要拍卖商品呢？” 

    “噢噢，那个，我来拍卖。” 

    听到是要来卖东西的，那位女子微微一笑，“那么请跟我来。” 

    他们五人便跟着她前往了一间奇怪的屋子里，里面人声鼎沸，这让纪无澜有些不舒服。 

    童然也清楚纪无澜不喜这种场面，连忙说道：“我们是来拍卖灵草的。” 

    “嗤，灵草？我看是废草吧？”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出现在他们的不远处。





五十三、我喜欢，凶不凶我都喜欢

    最先不悦的是暗岭三人，他们齐刷刷撇着一个眼神看着刚刚说话的那个人。然而刚刚出声的人只是因为习惯性的嘲讽一次罢了，只因为来这个大厅鉴赏的东西都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罢了。 

    好东西一般都是由总管亲自接见来鉴赏，而难得一见的灵草实在是不太可能会出现在这种无权无势的人手里。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那人先是瑟缩了一下，然后又像是有了底气一般昂起头来不屑的冷哼一声。 

    “你！”暗瑾不爽得就要上前去。 

    “等等，回来。”童然带有“歉意”的对着带路女子一笑，把暗瑾叫住。 

    暗瑾走出去的脚步硬生生的往回抬，她不解的看了一下童然，“主人，为什么要放过这种人？” 

    “跟这种人争辩太多也没有用，不如拿实力打脸才是真的。”童然漫不经心的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自己之前攒的一些灵草。 

    但童然也知道现在不能露出太多，因此他拿出了三种类的灵草，分别是：魔光秘草，定基草，还有玄霜草。 

    魔光秘草对于身体里有魔修造成的暗伤有大用处，而定基草就是用于炼制筑基丹最为重要的主草，玄霜草对于变异冰灵根非常有用，能够让他调和灵力，一些冰灵根功法的弊处便是会让人的脾气易怒，而这个正是来弥补的。 

    而那名女子看到这些灵草身上发出的光芒也知道不简单，还有些激动，“请，请贵宾再移步前往另一房。” 

    童然却没想到这些就能让人这么的激动，只因为这些灵草在他的背包里除了玄霜草之外，其他两种的存货都不下千棵。 

    而这灵草出来之时，除了他们一行五人，其他在这间房里的人看着童然手中的灵草眼中纷纷出现熊熊火焰。 

    那个出口讽刺的人更是惊讶了，他慌乱的往后退去，他万万没有想到他每次都嘲讽了那么多的新人，偏偏这次踢到了铁板。 

    “走吧。”童然把灵草直接捏在手里，而灵草们身上散发的光芒好像也因此暗淡了一分。 

    “诶——” 

    “嘶——” 

    其他人纷纷抽了一口气，看着那个样子就像是恨不得从童然手中抢过来把灵草供起来一样。 

    纪无澜自然把这一幕看的一清二楚，他站到了童然的面前，还祭出了飘霜，大有一种“再看就把你们眼睛给挖出来”的气势。 

    那名女子缓过了神，立即拍了拍手掌。掌声一落几名身着黑袍之人便出现了，那几人手上还捧着几个盒子。 

    “请贵宾放心，我们白羽拍卖会是有绝对的信誉的。只是奴担心这些灵草过于娇嫩，怕有受损，因此让人拿来了专门呈放灵草的盒子。” 

    童然想着这样也轻松一点，越过纪无澜把灵草放到了那名女子的手上，他笑得像个小狐狸一样，黑瞳里有一丝狡黠，仔细看还有些红色，“想必贵拍卖场也不像是贪我这一点两点灵草的。” 

    “这是当然的。”女子接过灵草，手轻柔得不能再轻柔，纷纷把灵草都分盒子装好了。 

    黑袍人合上盒子恭敬的站在他们身后，女子单手举出，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请这边走，贵宾。” 

    童然就拉着纪无澜满意的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 

    女子带着他们走了大约十分钟左右，她推开门且站在了门外，“请，总管已经在里面等候。” 

    童然走了进去，一走进去里面，看到的就是那种荣华非常的景象，装饰竟是由金与玉一同建造而成的。 

    然而他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试问见过了山珍海味怎么吃得下清粥小菜呢？这些光景还不如凌云宫。 

    而且纪无澜跟他看到的第一眼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俗。而暗岭他们就是单纯的觉得这么闪眼睛罢了。 

    这个时候从一旁走出来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看起来有些许油腻。 

    他摸了摸自己旁边的小胡子，看到他们五人没有被震慑到有些惊讶，这里是为了给那些“土包子”下马威的，以便拍卖场压低他们的价格。 

    这倒是让男人开始有些对他们放到了心上，他微笑着，“这便是贵宾吧？” 

    “相信贵宾把物品拿到我们拍卖场来拍卖肯定会不虚此行！” 

    “少说废话，赶紧定价，我急。”童然今晚只是拿一些来探探风头，看看所谓的缺少灵草是缺少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男人有些惊讶，没有想到此人竟是个急性子，倒也不废话了，“拍卖场的费用是最终拍卖价格的百分之十，这次想与贵宾交个朋友，便拿个百分之八。” 

    “至于定价，灵草的定价一直都是飘渺不定的，因此一律的灵草我们都是先低价一百颗下品灵石，然后加价不低于一百一次。” 

    童然对于这个是真“小白”，他冷淡的点了点头，“可。” 

    男人脸上的笑容更大了，看起来还有些殷勤跟猥琐，“那请贵宾这边走，这边有我们安排的位置，绝对的隐蔽安全。” 

    童然脸上没有表示什么，实际上内心对于这个油腻的男人已经受不了了，就想快点走。 

    纪无澜察觉到他的心理变化捏了捏他的手，使得童然没有那么的烦躁。 

    在他的带领下，五人来到一个类似阳台的小隔间，面前的下面就是拍卖的地方，而在底下的座位就是普通的座位。 

    “有什么事情可以摇一摇桌子上的铃铛，如果有您看上的东西可以按下桌子上的按钮来加价。” 

    领路的人说完便向他们点了点头就走出去了。 

    拍卖早已经开始，童然看到这里只有两张躺椅，还想让人再送三张过来，暗岭阻止了童然。 

    “主人，我们就不需要坐了。我们受过严格的训练，这点耐力而已。” 

    童然看他们那么坚持，也就没有再管。他看着那张舒舒服服的躺椅搓搓自己的小手掌刚想坐上去。 

    在另一边早就躺下来的纪无澜却长手一拉直接把童然拉到了腿上，“坐这里吧。” 

    “？？？” 

    “我求求你当个人。”童然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这让我享受都不让我享受了？！” 

    “没有。”纪无澜的神情丝毫没有改变，“我这里更舒服。”

    “我不见得。”童然被拉扯到他身上，死鱼眼直盯着纪无澜，偏偏他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我就看在你是个病人的份上，不然我…！”童然伸出了自己的小拳头示意自己非常的凶。 

    “真凶。”纪无澜微微抬起上半身，嘴角一勾，就在童然即将翻脸的时候，他又不慌不忙的说了一句话。 

    “但我喜欢。” 

    “凶不凶我都喜欢。” 

    童然那已经蠢蠢欲动的拳头被这一句话给硬生生的按了回去，他把手挡在嘴上，“咳，知道你是开玩笑，真的是。” 

    “我也喜欢你，行了吧。” 

    然而纪无澜听到这个回答可不太高兴。 

    童然连忙转移话题，站到阳台的栏杆前，对着下面的解说，像是十分的有兴趣。 

    而实际上的他只是悄悄的脸红了一下，然后站到那里让自己冷静一下，因为纪无澜现在是失忆的病人！说的话不可信不可信。 

    慢慢的童然的注意力的确是被下面的解说给吸引走了，他看着台上那套衣服跟那个首饰，越看越觉得眼熟。 

    那颜色简直是以假乱真，只是有些许的细节不太一样。 

    童然突然想起来一个不太好的“礼物”。他甩了甩头努力把这个甩出脑海里，但是竟然会有两套一模一样的？ 

    但是这是大腿的师妹给的啊，不太可能。 

    童然仔仔细细的听着下面的解说。 

    这套名为“红霖风纱衣”，是一个很强大的护甲，而且穿上去的人无疑都是绝世美人，且有配套的“红霖宝饰”让身着的人看起来更加娇艳欲滴。 

    而且这套首饰有着非常强大的攻击能力，实在是一个女修的绝佳用品。 

    纪无澜看童然竟然听得这么入迷，以为他对这个感兴趣想送给哪个女修，顿时有些不悦，“很喜欢？” 

    “啊？不是！！！！怎么可能！！你想多了！！”童然的反应却是像炸了一样的。 

    纪无澜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眸微微垂下，真是不擅长说谎。 

    “过来。” 

    “干什么？”童然联想到那个“礼物”，耳朵上染上一些红晕。 

    纪无澜刚想说什么，门口的敲门声就在此时敲响。 

    暗岭过去打开了门，看到的便是刚刚的总管，但是身后却跟了几个姿色不浅的女子，而后面更是有几名少年。 

    “贵宾。”总管眯起眼睛，脸上扬起一个大家都懂得的微笑，“这是我们拍卖场已经训练好的，都是雏。” 

    童然却有些懵逼，“啊？” 

    总管拍了拍手，让他们一个一个的走进去，“来，不要让贵宾感觉到失礼。”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长相甚是艳丽的女子跟一名长相清秀的少年慢慢走到了纪无澜的身边，看起来像是要服侍他一般。 

    童然皱起自己的眉头，有些不开心。





五十四、童然吃醋了？

    纪无澜淡淡的看了一眼两人，眼里写满了冷漠。然而那两人都以为这位贵宾只是羞涩而已，便娇羞一笑，还慢慢伸出了手。 

    纪无澜刚想要把这两人给甩出去，却没想到童然率先倒在了他的怀里。 

    “？”纪无澜有点懵，但是美人在怀，还是主动送上门的，他怎么会拒绝呢。 

    童然倒在他怀里微微一笑，“哥，你不是说想给我买东西吗？那不赶紧看？” 

    言语之间全是淡淡的威胁。 

    纪无澜也笑了，那微微勾起的嘴角令在场的人都有些呆了，“好。” 

    而那想要投怀送抱的两人尴尬的把手缩了回来，看着纪无澜他们两人默默的退了回去。 

    总管对于这个场面倒是很惊讶，他一直以为这两人不过是友人罢了，却不曾想到是这层关系，那倒是他坏了人家的事情了。 

    恐怕那位寡言之人与这贵宾应该是道侣。他抱有歉意的低了低头，“实在是抱歉，小人不知贵宾之事，多有冒犯。” 

    说完就招招手让他们在里面的人统统都走了出来，房间终于变得宽敞起来。 

    童然实际上是忍着羞意倒在他怀里的，在他还没想清楚的时候，他的身体最先有了反应。 

    “咳，终于走了。” 

    他双手撑在纪无澜的胸膛上刚想离开，却措不及防被他给拉了回来。 

    纪无澜脸上有些顽笑，“怎么？不是要买东西吗？我亲爱的，弟，弟。” 

    被他那双眼睛直盯着，童然低着头悄悄的咽了一下口水，心急默念着不要被蛊惑，这个美色我不爱我不爱，我爱小姐姐我爱小姐姐。 

    然而他的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偷瞄一下纪无澜的脸，然后就看到纪无澜那个充满笑意的眼睛正好跟他的眼睛对视上了，他连忙捂着脸埋在他的怀里，“我，嗯，那个，不用了哈哈哈哈，就就不用破费了。” 

    “哪有什么破不破费？这都是我的心甘情愿。” 

    啧，怎么失忆了还把情话技能给点满了！！ 

    童然双手紧抓着纪无澜的衣服，双腿更是羞得蜷缩了一些。 

    突然的他摸到了一些硬硬的东西。童然默默的用手戳了戳他的肚子那儿，果然是硬的。 

    童然莫名的就有点开始羡慕纪无澜的身材了，隔着衣服摸手感还这么好那脱光了不是更好了。 

    “手感好吗？”一个声音从童然的头上响了起来。 

    “啊？挺好的。就是我有点嫉妒。”童然非常自然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场面突然安静下来。 

    一旁的暗岭三人都忍不住的偏过头去抖起肩膀开始偷笑，就连暗坤都不例外。 

    童然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刚的声音正是他在摸的这个腹肌的主人。 

    “我这个时候再补救一下我的形象还可以吗？” 

    “不行。”纪无澜单手靠在躺椅上，挑了挑眉，“没想到还是个小色鬼。” 

    纪无澜最没有想到的就是最终竟然是他的身材吸引了童然而不是脸或者是财富。 

    童然尴尬的就想要在这个房间里挖个地洞就此沉睡在里面了。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拯救了童然。 

    “在这里给大家一个好消息，刚刚收到几棵成色十分完美的灵草！就在这——”仔细一听这声音还透露着些兴奋。 

    童然“啪”的就从纪无澜身上起来了，然后佯装什么都发生过的笑着，“啊呀，到我的灵草了，可要让我好好看看行情呢哈哈哈哈哈。” 

    说完童然就直接蹲到了阳台的栏杆处。 

    童然双手抓着栏杆，在深呼吸着。冷静，冷静，冷静！ 

    他是要看拍卖的！对！拍卖！对！灵石！！ 

    童然强行让自己把刚刚的事情给忘记，盯着下面看，看得有些出神。 

    下面的人一听这话纷纷涌动起来，说话的嘈杂声更是不断。 

    “灵草？！” 

    “今日竟然会有灵草压轴！那说明这是一个十分贵重的灵草了！！” 

    “哈哈哈哈，今日竟不知道我有这等运气！” 

    “别想了，那肯定是上面那些人的东西。”说完还有意无意的指了指上面。 

    听到这句话大家都垂下了头，“是啊，这哪里是我们一介散修能得到的。” 

    而正在二楼几间贵宾房的人也被惊动到了，他们纷纷都十分感兴趣的站了起来。 

    其中有一个房间的人身上裹着大袄，明明是一个炎热的天气，甚至于他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他咳嗽了一下，抬了一下手。身后立即有人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房间。 

    就在此时坐在普通座位有一个人不屑的顺道：“说有什么用！倒是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啊！” 

    “对啊对啊！拿出来看看！！” 

    “……” 

    而台上穿着性感的女人红唇微微一笑，丝毫不慌，“这是当然的。” 

    她的两只玉手拍了拍，台下立即有人拿着几个盒子走了上来。 

    女人慢慢走到盒子面前，摸了摸盒顶，“绕是三娘我也未有见过这么多一次出现的灵草。” 

    话音一落，那三娘便打开了第一个盒子，第一个盒子里装的正是定基草，“这灵草想必大家既熟悉而又渴望的。” 

    “定基草！低价一百颗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少于十颗下品灵石！”三娘让此人走上前些，好让人看得更加清楚。 

    然而看到真貌，反而一时没有人说话了。 

    “一百五十颗！”一个甚是激动的男声响了起来，听起来还有些苍老。 

    随着他的出价，都开始有人出价起来。 

    “一百六十颗！” 

    “一百七十颗！” 

    而最先出价的那个声音，他戴着黑袍，黑袍之下的手慢慢的抓紧了衣服，狠下心来出价，“两百颗！” 

    听到这个价格，旁边的人有些息了声，因为一颗下品灵石等于三两金子，而这些灵石恐怕是一个散修攒了久得不能再久了的。 

    而二楼的人看到竟然有定基草这种筑基丹的主草还有些惊讶。 

    “没想到竟然还有定基草，虽然我们家族有些存货，但是想必是不会给我妹妹用的吧。”那病弱之人嘲讽一般的提起嘴角。 

    他慢慢按下按钮，“三百。” 

    下面的人都被震到了，而那个黑袍人更是气的猛锤了一下椅子，差点就把椅子给震碎了。 

    三娘满意的笑了，“三百一次，三百两次！那这定基草便归为丙字房的贵宾了！” 

    底下的人因为这个纷纷叹气，三娘摇了摇手，“不要叹气，接下来还有五棵灵草！” 

    “是的！！你没有听错！！五棵灵草！！” 

    原本唉声叹气的人又开始躁动起来。 

    “嗯？今日这拍卖场哪来的运气竟然得了如此之多的灵草？” 

    “而且丙字房。” 

    一名原本躺在椅子上休养的男人慢慢睁开了眼睛，狭长的丹凤眼里的光芒又锐利又玩味，“那应该是我们封少爷的地方吧？” 

    房间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应和他。 

    “我可爱的封少爷。”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低头闷笑了两声。 

    而刚刚拍得定基草的封咏思像是感觉到冷了一样抖了抖身体。 

    “大少爷您没事吧？”在一旁的管事有些担忧。 

    “无事。”封咏思把大袄拉的更紧了些。 

    —— 

    童然看到价格竟然直接变为了低价的三倍，有些惊讶，“定基草这么值钱？？” 

    因为定基草可是他的图标里比较低级的一种灵草了。 

    然而让他更加惊讶的还在后面。 

    三娘笑了一下，“虽是还有五棵灵草，然而只有三种类，每种有两棵。” 

    “这第二种便是魔光秘草，想必大家对于这个名字十分陌生。这种草药的用处在于他能够令被魔修造成的内伤无效化，是的！你没有听错！” 

    “魔修，是一个大家十分熟悉的词语，然而被魔修所伤，魔气在体内迟迟不消，因此陨落的人想必不在少数！” 

    “那么这魔光秘草便是你们最好的良药！！” 

    底下的人更轰动了！这次定基草还要令人疯狂，与魔修的摩擦大大小小肯定都会经历过。 

    这草药简直就是跟魔修对战之后的良药！ 

    而最后这一棵灵草的得主不出意外果然是二楼甲字房的人。 

    躺在椅子上像个永远没有睡醒的那个人一听到这个功效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买下魔光秘草。 

    只因为封咏思他的家人便是有被魔气伤到的致命伤。 

    而丙字房的封咏思十分着急，他看到魔光秘草的时候就知道晚了，他从来就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够在这里碰到它。 

    然而前面的拍卖早已经花掉他带来的大多数灵石，这剩下的灵石却是不能够支撑他买下魔光秘草了。 

    封咏思十分懊恼，“管事，你立即回家拿我的存款来！这最后的魔光秘草一定要全部拿下！” 

    童然却没想到这魔光秘草令他更惊奇了，竟然翻了足有六倍！ 

    他一直以为最不能赚钱的应该起来这个才对，而玄霜草才是最赚钱的，然而哪有那么简单。 

    玄霜草只对变异冰灵根起作用，能拥有变异冰灵根的人绝对不在多数。 

    因此玄霜草最终只是以一个四百下品灵石被甲字房的人当做收藏买下。 

    就在这个时候，门就正好被敲响，传来总管的声音。 

    “贵宾，有人想要拜访您。”





五十五、小财迷，你赚钱养我？

    童然有些奇怪，他刚到这里，根本就不认识一个人，那到底是谁？然后他往后看了看在躺椅上的某人。 

    某人单手撑头，墨色长发随之飘在身前，眼睛微微张开。这让童然又想起了那个手感，他咽了咽口水。 

    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背包里有之前系统作为奖励给他的一个面具，一个可可爱爱的猫面具。 

    他内心开始有些邪恶的想法。 

    童然从背包里拿了出来，二话不说直接扣到纪无澜的脸上。纪无澜明知道他的动作倒也不阻止，就让他扣。 

    “不错。”童然满意的点了点头，“哥哥你看我们都换脸了，自然你也要了。” 

    纪无澜这么一听他说的感觉还挺有道理，他的笑声从面具后面传来，“行，戴。” 

    然后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更加急促了一些，“贵宾？” 

    “啊，进。”童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脸严肃的看着门口。 

    一打开门，便是总管低的不能再低的态度，而开门的人竟然就是总管。他单手朝着房间里像是在欢迎谁一样。 

    “不知是哪位贵人莅临我们金乌城，我们须家有失远迎。”走进来的人正是在甲字房的须景。 

    童然没想到进来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而且看总管的态度竟然那么恭敬，让他十分的意外，那就说明这个人是个有权有势的。 

    他脸上挂起职业的假笑，“说不上贵人，不知前来拜访所为何事？” 

    须景眯了一下眼睛，然后看到了站在这个瘦小男子身后的人，一看就不简单。但脸上却戴了一个滑稽的面具？ 

    “想跟贵人做个朋友。” 

    “哦？”童然一听这么说，大概就知道应该是这个总管出卖了自己了，这个人应该是冲着自己抛出去的灵草来的。 

    “贵人称不得，鄙姓童。” 

    须景自然是十分的识相，他“哈哈大笑”一下，“童道友。”

    “不知能有这个荣幸能和你们合作呢？” 

    童然挑了挑眉，果然。 

    “不知道须少爷是从哪里来要找我们合作的呢？” 

    须景其实一眼就看出来了童然的灵力并不强，甚至对于他来说有些弱。他慢慢的释放出一些压力来想要让童然的态度变得好一些。 

    然而他释放的压力甚至连童然的一厘米都没接近到，在出现的时候便已经消散。 

    须景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没有想到会这样，而且，在这个少年身后的那个神秘人的眼神莫名的让他感觉到十分的压力，在某一个瞬间他甚至感觉他可能就要当场血溅。 

    “我们须家是金乌城的三大家之首，想必童道友手里应该还有些存货。我可以以拍卖场的最终价格的两倍来购买下这些灵草。”须景见施压并不管用，只得换另一种方法。 

    哦豁，两倍价格。童然低下头来，他觉得面前这位就是一个冤大头，给他送钱的那种。 

    他抬起头对着须景笑得特别和善，“好说好说。我的确是对于灵草的价格这方面不太熟悉，但不能否认我的确有很多灵草。” 

    须景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芒，“那……” 

    “但是！”童然摊了摊手，“剩下的灵草我是想要借此来拜访炼药师的。” 

    “所以恕我不能答应了。” 

    须景却是往前一站，更加靠近了一些童然，“这不用担心。我们……” 

    还没等须景说完话，纪无澜冷着脸直接把童然给拉了回来抱在了怀里。 

    “不需要。” 

    童然被捂在他的怀里，猛地一拍他的背，硬是把他的头给拉了下来。他抱着纪无澜的脖颈，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这不是一个好机会吗！ 

    而纪无澜面具下的脸透露出一些迷茫来。 

    “商会？”纪无澜低沉的声音在童然的耳边响起，还有那么点慵懒。 

    “不然呢？不是说好我要我的商会然后赚钱的吗！”童然双手还挂在纪无澜的脖颈上，语气里还满满的凶巴巴。 

    “你赶紧给我松手！我这是为了我们俩以后的生活！”童然的手放到他的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 

    纪无澜不觉有多么疼，但是童然说的那句话让他感觉到特别的舒服，他满意的把手松开，又继续站在他的身后。 

    童然暗地里翻了个白眼，这怎么还跟个门神一样呢。 

    一旁的暗岭慢慢走过来，对着童然小声说道：“主人，我们暗鸦族也是专门种植灵草与药草的。” 

    “所以我们的灵草储量不用担心。” 

    原来暗岭还以为纪无澜与童然两人是在担忧储量的问题，以为他们只有刚刚拿出来拍卖的这些。 

    童然歪过头去看他，“你们是专门种植灵草的？？” 

    “长老没有跟主人说明吗？我们暗鸦族是自古就种植灵草的一把手。”暗岭眨了眨眼睛，指了指暗瑾，暗坤，“即使是身为战士的我们三人，也会种植灵草，可以说种植灵草是我们的基本功。” 

    童然陷入了沉思，那这不是说明他免费获得几十个帮他种东西的人？？这世界怎么有点玄幻呢？？ 

    童然突然“猥琐”的笑了起来，笑得让暗岭毛骨悚然的。 

    而身后的纪无澜只觉得他小财迷的样子也好可爱。 

    被晾在一旁的须景有些不悦，作为须家大少爷的他从来就没有被这么对待过。但是实在是灵草的诱惑力太强，大陆上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一大批的灵草了。 

    “不知童道友考虑得如何？” 

    “那我想要听一听你能给我的条件。”童然的表情变得有些正经起来，招了招手让暗岭退下。 

    须景一开始看童然觉得他估计也就是个外强中干的人，真正领头的应该是他身后的人才对，没想到他竟然才是这里面的领头人。 

    “不知我能否一问，您是否还有其他种类的灵草呢？” 

    童然提起嘴角一笑，原来是担心这个？ 

    他划了一下手，把其他几种灵草也分别拿出来一棵，并不拿多。 

    分别是花蝶天兰，金焰蕊与星罗玄藤。这三种比上今天的那三种更加少见。 

    然而只拿出来一秒钟的时间，童然又收了回去，“看清楚了？” 

    “我们的确不止这些，只要你的条件足够打动我，那么也可以多给你一些。” 

    须景看到那三种灵草的时候，眼睛直发光，他开始变得有些激动起来，“像刚才所说的，我能够给你双倍的价格，而且如果童道友想要找炼药师，我这里也有几位名师。” 

    “自然也可以介绍给您。” 

    童然知道他的态度变化是因为什么，但是他偏还不想这么简单的答应，毕竟像人家所说的好的东西值得更多，更何况是大陆上普遍稀少的灵草呢？ 

    “我想要识得炼药师还不简单，你觉得凭我的这些灵草不够吸引人？”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气氛似乎是因为因为三人之间的对峙变得沉重起来， 

    纪无澜其实并不相信须景说的话，他狭长的眼微微眯着，似乎是在打量着眼前人的可信度。身旁的童然拉了拉他的袖子，传音道：“先听他说说，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须景看着纪无澜，脸上笑眯眯地，像是极为真诚的样子，他微微抬手，袖口随着动作轻轻拂动，看上去人畜无害。 

    “怎么样童然，要不要一起合作呢，我保证你不会吃亏。” 

    童然脸上也一副笑嘻嘻的神态，狡捷地像只小狐狸，“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呢？” 

    笑话，空口白牙一张嘴，就想把自己骗过去当白工，当他童然是病猫么？ 

    他可是超级凶狠的武力猫！ 

    少年心里想的什么，一张软软白白的小脸儿上都显示的差不多，纪无澜看着他丰富的表情，忍不住微微勾唇，视线再对上须景时，就恢复了一片冷然。 

    须景知道，童然现在身后站着的纪无澜，他惹不起，也不能让他们吃亏，虽然心下又烦躁又肉痛，可是脸上还端着友善的笑容。 

    “任凭你们提一个条件，只要我们须家做的到。” 

    童然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登时瞪得滚圆，就差把馋涎写在脸上。 

    饶是一向古井无波的纪无澜，在听到了须景开出的条件也忍不住挑了挑眉。 

    看着这人真是下了血本了，凭他对童然这个小财迷小馋猫的了解，他一定会同意的。 

    发了！发了！ 

    童然一双圆圆的眼瞳已然笑弯了，像一弧弯弯的月牙，看着可爱极了。 

    他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答应时，身边一脸淡色的纪无澜突然瞳孔微缩，他一抬手，长袖宛如舞动的蝶翅，一把把还沉浸在发财美梦的童然抱在怀里。 

    童然呆愣愣的不明所以，猛地被拉入一个宽阔结实的胸膛，秀气的鼻尖撞得发酸，纪无澜身上一股子好闻的清香直往他脑子里钻，让他有些迷迷糊糊。 

    “怎，怎么了……” 

    一阵天旋地转，纪无澜抱着童然，身子如飞燕一般，脚尖微微点地腾空一跃往后退了数米，一旁的须景也意识到这么，神色一凛，反应过来后往后一避。 

    下一秒，一股大力直接冲破了房门，炸的四分五裂的木板正好在童然刚刚站着的位置。 

    童然来不及后怕，紧接着，就见一个身形羸弱的身影缓缓进了屋子，他面色苍白微微咳嗽着，像是虚弱的风一吹就倒。 

    “我，我有一事想求。”





五十六、师尊就是流氓！

    被这人一打岔，整个房间那的气氛都消了下来，还有被吹起来的尘灰，童然眨了眨眼睛有些迷糊。 

    这是哪里跑来的人。 

    封咏思低头捂着嘴巴，像是被呛到了一样，他眼角旁还有些湿润，“我，我有一事相求。” 

    房间里的人默不作声，都被这副光景给吓到了，一个看起来身体羸弱的少年把门也打破了。 

    而须景却没有被他惊住，反而眼睛的光芒亮了一些，“封弟？” 

    “诶？”这时封咏思才注意到旁边竟然还有须家的人在，还正好是他最不对付的须家的大少爷，须景。 

    “嗯，等等。”童然打了个响指，一脸的笑容，“你是谁？”

    “而且还把包间的门给破坏了。” 

    封咏思尴尬的往后看了看那扇门，发现已经破碎的不行了，还缓缓掉下来几块木块，掉在地上发出“嗙”的声音。 

    “我会赔偿的。”封咏思脸色一红，但是他又想到自己的金库也已经所剩无几，脸色煞白，“抱歉。” 

    童然看他的脸色，连忙摇了摇手，“你没事吧？你是找我有事，还是找他？” 

    说完童然头往须景的方向微微一抬。 

    “不是，我是找这个包间里卖灵草的人有事。”封咏思紧张的握紧自己的手，“我是封咏思。” 

    “嗯？找我合作？”童然疑惑的皱了皱眉，怎么又是一个找他合作的？？ 

    封咏思反而开始奇怪起来，合作？ 

    他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想想你求一棵灵草。” 

    原来是因为封咏思所需要的魔光秘草，第二棵也被拍卖走了，他并没有成功拍下。一着急他就去劫持了拍卖场的人询问，然后得知卖灵草的人就在这个包间。连忙跑了过来。 

    “灵草？”童然歪着头想了一下，“我不是已经放出去拍卖了吗？” 

    “我。”封咏思一想起这个，自己就有些伤心，“我并没有成功拍下。” 

    然后他突然激动起来，想要上前抓童然的手，却被纪无澜一挡，直接把封咏思给挡了回去。 

    “无需走近。” 

    封咏思尴尬的往回退了退，“啊。” 

    童然从纪无澜的身后探出脑袋来，“那是因为你没有拍下，为什么找我呢？” 

    “我，我特别需要这棵灵草！”封咏思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自己现在身上全部的灵石，“我因为现在身上只有这些，我可以带你回去给你的！” 

    “我真的很需要。” 

    童然看到他的确不像是骗人的样子，他把纪无澜拉了回来，双眼慢慢变得有些红，平静的看着封咏思，就像是能辨别他是善是恶一样。 

    但实际上童然莫名的觉得这个人跟他是有关系的，但是又说不清到底哪里有关系。 

    封咏思看童然想这么久，还以为是不想给他，他咬了咬牙，双腿直接往地上一跪，还发出“咚”的一声，一听就痛。 

    “封弟，你——”须景只知道他家里有人需要这棵灵草，但没有想到封咏思能够为了这棵灵草而下跪乞求于人。 

    童然就更懵了，怎么说着说着就跪下来了，他完全受不了这种场面，连忙往旁边一走，“你别跪我啊。” 

    “你是因为不够灵石才拍不下是吗？为什么你这么需要呢？” 

    封咏思张开嘴刚想说话，须景走到他的身边一把把他拉了起来，然后向童然弯了弯腰，“抱歉，这么唐突。他的确是很需要这棵灵草。” 

    封咏思被须景拉了起来，他惊讶的转头看着他，平时明明最喜欢欺负他的就是须景，为什么现在竟然帮他说话。 

    童然低着头想了一下，“其实，我也不是不能给你，我还可以免费给你，关键是我想知道为什么你这么需要这棵灵草。” 

    封咏思笑了，“好！好！我可以带您去看！如果您愿意把灵草给我，那您就是我的恩人！” 

    “我虽然灵力不高，才是筑基中期，但是我是一名人级炼药师。” 

    但是在这个大陆上，最不受人欢迎的便是炼药师，因为灵草过少，炼药师的等级通常难以上升，在平时的生活中，医师才是人们最常见的。 

    须景也没有想到封咏思竟然还真的要把一群陌生人接待进封家，明明他拍下的灵草也正想要给予封咏思。 

    “封弟，我……” 

    童然还真的挺好奇的，而且还是一个炼药师，那就更让他欢迎了。 

    这个世界的炼药师有六个等级，不入流，人黄玄地天，越是上面的炼药师能够炼的丹药也就更为上品。 

    童然转过身去看着纪无澜，直接传音给他。 

    我们去吗？ 

    为何不去？你不是正好想找炼药师吗？ 

    啧，你知不知道我是为了谁找啊。童然给纪无澜翻了个白眼。 

    “我们去。”童然看向封咏思，打断了须景的话。 

    “至于须少爷，合作的事情可以明日来找我谈。” 

    须景皱着眉，“这……” 

    “要是须少爷不喜，也可放弃。”童然对于这个合作的条件虽然很馋，但是也不是什么都能不顾一切的答应的。 

    “无事，那我便明日再去封家叨扰。”须景眉头展开，又重新挂上了“狐狸”的笑容。 

    而封咏思脸上终于红润了些，他这时才知道原来所说的合作，是须景要跟他们合作。 

    但是他已经不想要顾得太多，他疯狂的点了点头，“那我们这就回去？” 

    童然点了点头，看着一直站在后面的总管，“那我的灵石？” 

    总管一直保持着油腻的笑容，“贵宾，拍卖会一完我便已经拿到了。这就是您的灵石，扣除了拍卖场的费用，乾坤袋里剩下的便是您所得的。” 

    童然走上前接过乾坤袋，然后感知了一下确认数目正确便收回了自己的背包里。 

    接着总管拿着一张卡伸了过来，“这是我们‘白羽拍卖场’的贵宾卡，请收下。” 

    “有什么用？”童然看着这张白色的卡片，上面没有什么图案，只是写着白羽拍卖场几个字。 

    “以后来拍卖场拍下东西可以以价格的百分之九十五买下，而拍卖东西可以免除百分之二的费用。” 

    童然听得头头是道，也把卡片往自己的背包一塞，“好，多谢了。” 

    “受不得受不得。”总管摆了摆手。 

    童然收完自己的灵石，看向封咏思，“那我们现在就去？” 

    封咏思点了点头，“这边请，门口的马车也已经备好了。” 

    童然点了点头，然后拉着纪无澜的手就想走。 

    纪无澜倒是挺惊讶的，他原以为这小财迷就关心自己的灵石了，还知道牵他。但是他脸上的微笑也透露出来了他的情绪。 

    纪无澜慢慢俯下身来，透过面具对童然说，“还不是小财迷？” 

    “不小财迷，怎么养的起你！”童然交叉着手说的十分正经，“不对，这才不是财迷，这个叫精明。” 

    “哦？是吗，那请你务必要教教我什么叫精明。”纪无澜话里话外还有些笑意。 

    童然自然听得出来纪无澜在笑，他默默的磨了磨牙，总有一天他得把这臭大腿给“卖了”，让他知道什么叫精明。

    站在他们两人身后的暗岭，暗瑾，暗坤默默的吃着狗粮，但是深藏功与名。 

    一走出拍卖场，旁边就有些“乒乒乓乓”的打架声，小声但是绝对够激烈。 

    “怎么回事？”童然有些奇怪，怎么一出来就有人再打架。 

    纪无澜一把把童然拉了过来，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知道下场是什么。 

    “不知道，我们快走吧。” 

    童然以为就是一些小打小闹罢了，毕竟这是在一个城镇里面。 

    封咏思带着他们走到马车前，让人把帘子撩起来，“请。” 

    童然先是先是站了上去，然后转头看向暗岭，“你们怎么办？” 

    “主人不用担心，我们会隐蔽的跟在身后。” 

    纪无澜一脚踩了上去。然后拍了拍童然的屁股，示意让他进去。 

    童然一下子咧起牙来，“干什么！” 

    纪无澜揩了一下油，一脸单纯的看着童然，“没什么，就是在催你进去。” 

    童然双眼写满了怀疑，但是又抓不到什么纪无澜的疑点，只好走了进去。 

    而纪无澜的脸上挂起了一个微笑，那是得逞的微笑。 

    而封咏思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他默默的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带着面具的人莫名的有些流氓…？ 

    而就在拍卖场附近发生激斗的地方，那跟铁锈味一样的血腥味越来越重，地上满是血液。一个身材瘦小，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少年抱着一团红色的衣服从那里跑了出来。 

    少年故意避开了人群，脚上还有一些血迹，走的时候地上还留走红色的脚印。 

    他跑远了一些，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他皱紧了眉头，然后他把紧抱在怀里的衣服拿了出来，脸上大喜。 

    “那么多人抢，那应该是很值钱的东西。”少年的嘴唇已经干裂，眼睛十分混浊，“正好偷到。” 

    然后他看向童然他们远走的马车，眼里满是烈火。





五十七、春宵一刻值千金

    童然五人到了封家，但是封咏思却带着他们避开了大门，反而从后门进去。 

    走在小石子道上，看着后门这里灵田种的灵草，童然扫了一眼，大概就是一些特别常见的灵草，没有很大的用处。 

    他看向前头的封咏思，问道：“这里是…？” 

    封咏思走在前头，听到童然这么问，内心一紧，慢慢转过头来看着童然，紧张的摸了摸自己的衣袖，“不好意思，实在是从前门进来有些麻烦。” 

    童然一下子就听得出来他指的是带着他们很难从前门进来，他倒也不强人所难。 

    “那我们现在去？” 

    “现在天色有些晚了，不知能否先在客房一夜，明天再看？”封咏思其实也很焦急，但是这个时候已经亥时过半，这个时候他的叔叔早就入睡了。 

    封咏思刚提起，童然就打了一个哈欠，惹得全部人都看向他。 

    他瞬间就把嘴巴给闭紧了，“嗯，先过一夜吧。” 

    “啊。”封咏思眨了眨眼，“我们有两间客房，不知……” 

    “没事，两间就两间。”童然一脸的不在意，“对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叫？” 

    “哦，是我唐突了。”封咏思才想起来他忘记了自我介绍这件事，“我名为封咏思，可唤我咏思。” 

    “那你直接叫我童然就行了。”童然笑了笑，然后伸出来自己的手，“多多指教。” 

    而封咏思却懵了，童然伸出去的手意思是想要报酬？ 

    他连忙从腰间把乾坤袋拿了下来，放到童然的手里，“这是我现在全身的灵石。” 

    童然就是想握个手，表示一下友好，谁知道会被曲解了意思，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他把这个袋子还给了封咏思，摆了摆手，“我只是想跟你握个手，不是找你要灵石。” 

    “握手是何意？”封咏思点了点头把乾坤袋收了回去，一脸的好奇。 

    “……”童然脑海里一下子就短路了，这让他怎么解释？？ 

    就在这个时候纪无澜的双手突然靠在童然的肩上，把头靠在他的耳边，在他的耳边说道：“我有些困了。” 

    “啊？”童然偏过头看着纪无澜，透过面具看到了他的眼睛，他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笑了一下，“哦哦哦对，我们困了，封道友可否先带我们去客房？” 

    “啊——请这边走。”封咏思也没多想，就直接把他们带往客房。 

    童然松了一口气，全靠纪无澜给他转移了话题，不然他要怎么跟人家解释握手是什么意思，又为了什么握手。 

    他真的是太难了。 

    童然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己摸了一把辛酸泪。 

    而纪无澜是真的感觉到了一阵眩晕感，但是转瞬即逝，几乎让人来不及感觉到。 

    他就借着这个而靠近了童然，“理所当然”的霸占了他的周围。 

    “你怎么了？”童然觉得今晚的纪无澜有些奇怪，连带着他也感觉心痒痒的。 

    “有些头晕罢了。”纪无澜扯住童然，戳了戳他的脸，“所以你要好好照顾我。” 

    童然却又想起来今晚纪无澜屡次对他做的事情，他耳朵一红，默默的踩了一脚纪无澜然后快速走到前面。 

    “嘶——”纪无澜其实不疼，但就是要叫出声，他看向童然，童然却给他扮了个鬼脸。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天上没有什么月亮，因为黑夜也见不到什么光，就连看人也不提供特别的清楚，但—— 

    纪无澜慢悠悠的走在路上，眼睛的余光却看向身后的一个角落，看到那一抹黑布，他脸上微微一冷。 

    这里也不是一个安生的地方。 

    终于走到了客房，封咏思看向他们五人，脸上有些烦恼，“这，要如何分配？” 

    “没事主人，我们不需要入睡。”暗岭单手放在肩上向童然行了一礼。 

    “那你们三个人今晚轮班吧。”童然想了想，“就先错开时间休息就行了。” 

    然而暗岭并不满意，还想要说什么，“可……” 

    “好啦，哥。主人都这么说了，还是不要有什么意见了。”暗瑾打断了暗岭，拍了拍他的肩膀。 

    封咏思见他们也都安排好了，便松了一口气，“那你们便先行休息吧，我的房间便在不远处，有事可以叫何彩，让他过来找我。” 

    封咏思一点到何彩这个名字时，一直在一旁的瘦小女生向他们弯了弯腰，示意自己就是何彩。 

    “好。”童然点了点头，“你也回去休息吧，我们明天再看。” 

    封咏思便向他们鞠了一躬，然后就走向自己的房间了。 

    童然推开门，发现即便是客房也是很干净，他便松了一口气，他一直以为会很脏呢。 

    “你不然也回去睡吧？”童然看向一直站在旁边，励志成为背景墙的何彩。 

    何彩连忙摇了摇头，她小说说道：“不用的客人。我们本来就是值夜班的。” 

    童然还是觉得让人家这么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一直站在门口总觉得有些不好。 

    刚想继续反驳，童然就被走上来的纪无澜直接推进了房间。 

    纪无澜走进房间里面，淡然看了何彩一眼，缓缓把门关上。 

    而被纪无澜给推进来的童然差点就摔了个底朝天，他抓着桌子稳住了身体。 

    童然的头发杂乱的飘在身前，他看向纪无澜，咬牙切齿的说道：“你……” 

    “嘘。”纪无澜把手指抵在童然的嘴前，“我们该休息了。”

    “啊？”童然明显不理解纪无澜在说什么，还想要问，却被他捂住了嘴。 

    “夜深了。”纪无澜捂住他的嘴笑了一下，“春宵一刻值千金呀。” 

    “？？？”被他捂住嘴巴的童然不能说话，自然也不能反驳他。 

    紧接着纪无澜抱住了童然，就靠在他的嘴边说道：“乖，有人。” 

    童然的有些挣扎的动作瞬间就停住了，他的眼睛瞟了瞟旁边，有些害怕。 

    他的手也抱住了纪无澜，小声询问，“怎么回事？” 

    “不知道。”纪无澜的手把童然拉的更近了些，嘴角微微一勾，“我们直接去床上假睡就行了。” 

    原本打算今晚把纪无澜赶到床上，然后他恢复猫身睡觉的童然：…… 

    完犊子，猫身恢复不了了。 

    纪无澜没有管童然，直接带着他走到了房间里，然后一同躺到床上。 

    —— 

    而另一边正要回房间的封咏思却是遭到了一个人的阻拦。 

    但由于环境过于昏暗，让他有些看不清楚那人的脸，而那人也正是在拍卖场附近那个血场走出来的少年。 

    那人拉了拉封咏思的衣服，语气里满是委屈，“小哥哥，你为什么今天没有去找我。” 

    一听到这个声音，原本有些紧张的封咏思也放松了下来，他笑了一下，“今天有些耽误了，没有来得及。” 

    “是因为刚刚住进去的那些人吗？”少年默默低下头，看着手上的一些血迹，语气里听不出来情绪，然而脸上的表情可不简单。 

    就像是如果答应了“是”的话，下一秒他就能暴走一样。 

    “唔，是。”封咏思笑了，“也不是。” 

    “因为我终于找到了治愈我叔叔的灵草了。” 

    原本听到他说了“是”的时候，那前面低下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些花纹，眼睛也变成了如同冷血动物一般的竖瞳，但很快又消了下去。 

    突然封咏思鼻子动了动，他闻到了血腥味，他立马把他的手拿起来一看，果然又是伤口。 

    “陆涞你是不是又被欺负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封咏思有些着急。 

    “没什么的。”陆涞把手缩了回去。 

    “你这样不行。”封咏思语气有些不开心起来，“我把你当弟弟看待，走，去我的房间，我给你上药。” 

    而陆涞就这样任凭他拉着，他看着封咏思，就像是在看他的生命一般，但一听到“弟弟”这个词语，他便有些不开心。 

    他不小了，才不是弟弟。 

    封咏思把他带进了房间，点亮了房间里的灯才看到陆涞的身上竟然多出血迹，还有淤青。 

    他皱紧了自己的眉头，手轻轻的拉开陆涞的衣服，一掀开便看到了他身上的鞭痕。 

    “是不是须家的人又欺负你了？是不是须景？” 

    陆涞一声不吭的站着，就这样让他上药。 

    “你这样我怎么放心。”封咏思一边上药一边叹了一口气。 

    “既然你不放心，你就把我放在你眼皮底下不就好了。”陆涞的脸色丝毫没有变化，也没有因为上药的痛而皱眉。 

    “如果能把你的眼睛遮起来就好了。”封咏思看着他的金眸，有些烦恼。 

    “你不喜欢？”陆涞随意的口气就像是他说不喜欢就能够把他给扣下来一样。 

    “不是。”封咏思摸了摸他的眼角，神情无比认真，“你的眼睛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眼睛。” 

    —— 

    而纪无澜那边可不好受，童然跟他一同躺在床上，纪无澜从身后搂住了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 

    童然默默的捂住自己的耳朵，“还没走吗？” 

    然而所谓的“有人”只是纪无澜的措辞罢了。 

    纪无澜闭上眼睛，喷洒在童然身上的呼吸越来越重，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对，没有走。”





五十八、乖，亲亲就不难受了（已改）

    而实诚的童然依旧是想不到纪无澜在骗他，但是这个微乎其微的距离感又让他感觉到有些不太对。 

    他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太…太近了…” 

    然后纪无澜单手搂住他的腰，长发飘到了童然的身上，墨发与童然的头发融为一体，也分辨不出哪些是他的，哪些是纪无澜的。 

    “别乱动。”纪无澜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在乱动我就把你给——” 

    “吃了。” 

    童然被这句话的声音酥得身体发软，仿佛全身的感知器官都集中在与纪无澜贴合的地方。 

    “你…你……”童然的脑袋有些发懵，他是侧着身子的，他双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好，直直抓住枕头。 

    “呵——”纪无澜的笑声又传了过来。 

    童然觉得在这个空间里，就连呼吸都突然发生了起来。他的心脏仿佛都要爆炸了一般的乱跳动。 

    他整张脸都红了，脑海里糊成一摊泥，丝毫想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心跳这么快，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心脏声小一点。 

    他害怕被纪无澜听到。 

    “你在紧张什么？”纪无澜自己也不好受，但是撩拨童然，他绝对乐意。 

    童然被纪无澜这一通问的话，身体都僵硬了起来，“没，没有什么，哪…没…哪有！” 

    然而他分明紧张的连话都说不清了。 

    纪无澜又慢慢的把头放在他的头旁，微微眯着眼睛看了一下纤细的脖颈，然后慢慢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嗯～”童然立马就感觉到一个比他皮肤还要滚烫的且有点湿湿的东西舔了他一下。 

    他发现自己竟然叫出了这个声音，有点不敢置信，回过神来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得逞的纪无澜嘴角一勾，他在童然的身后微微吹了一口气，“叫的这么好听？” 

    童然有些恼羞成怒，他咬着牙，语气却软嗒嗒的，“你，你干什么。那是你做我叫出来的！” 

    “我做什么了？”纪无澜可不打算认。 

    “你…！”他不认童然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童然的手肘想要往后一打，让纪无澜离他远了一些。然而纪无澜就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用手挡住了他，并且慢慢的滑下抓住他的手掌，与他十指相握。 

    “这么狠心呢？” 

    “这，这很奇怪。”童然整个人都软软的，他想要从纪无澜的手里挣脱出来，然而一点力气都没有。 

    “哪里奇怪？”纪无澜的声音就在童然的耳畔，就像是引诱人一同前往地狱的恶魔一般，低沉而又性感。 

    然而哪里奇怪，童然也回答不上来，他只觉得自己很奇怪，很热，就像是要喘不过气来了一样。 

    “告诉我，哪里奇怪。”纪无澜并不打算放过他，手指慢慢用力的握紧他的手，让自己的存在感变得更加强烈起来。 

    童然侧躺在一旁，跟纪无澜相握的手的感知像是放大了好几倍一般，他的温度，还有他的力度。 

    “我，我不知道。” 

    “是吗？你不知道。”纪无澜的语气里有些失望，“那就算了。” 

    纪无澜刚想松开握着童然的手，而童然却一反平常，反用力抓住了他的手。 

    “嗯？” 

    “我…我真的…不知道……”童然甚至被逼出了一些哭腔出来，他的心脏的跳动感觉已经要超过他自己的承受范围一般，手心也出了汗。 

    只是他在发现纪无澜要以一个失望的语气离开的时候，他的身体要比他的理智反应来得更快，一下子就反握住纪无澜的手。 

    忽然纪无澜在他身后叹了一口，语气有些哭笑不得，“我要拿你怎么办？” 

    “啊？”童然翻过身来，微微抬起头看着纪无澜，濡湿的双眼带着依赖。 

    纪无澜看着他这双眼睛，自己也不能忍得很久了，他摸了摸他的脸，“这是你自己把我拉回来的。” 

    “嗯？” 

    纪无澜要松开两人的手，童然继而抓紧，“不，不要。” 

    “放心，我是要给你不难受的东西。”纪无澜笑了，童然觉得这抹笑就像是要把他掠取一般。 

    “不难受的东西？” 

    “对。”纪无澜看着童然这双白纸一般的双眼，就忍不住的想要染上一些颜色，比如陷入情欲中的绯色。 

    “真的？” 

    “真的。” 

    纪无澜把童然抱住，单腿想要把他一直紧靠的双腿给分开，然而童然双腿一直禁闭着，他摸了摸童然的脸，“想知道怎么才能不难受，那就乖乖的分开腿。” 

    童然此时的状态已经十分迷糊，眼睛都是半睁开的，“分，分开腿？” 

    “对，分开腿。”纪无澜的声音十分的沙哑，他单手搂着童然的头，五指穿插进墨发里，眼睛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着一样。 

    童然就乖乖的张开了一点腿，纪无澜也趁着这个空档直接将他的双腿分开。 

    纪无澜让童然靠在他的身上，一边手却慢慢滑下去，“我这就让你不难受。” 

    “嗯唔。”被触碰到那个地方的童然，喉咙里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娇 喘。 

    而纪无澜听着在他耳边的娇 喘声，自己的喘息也越来越重，手上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 

    由于元阳并不能泄露，纪无澜恶趣味的堵住了他即将发泄的地方。 

    “松，松开。”童然的眼角都开始有些泪花。 

    “不行。”纪无澜笑了，“我是为了你好。” 

    “呜，不，不舒服。难受。”童然的身体还动了动。 

    “乖一点。”纪无澜弹了一下，“怕不怕我吃了它？” 

    然而童然却受到了好大的惊吓，“吃，吃了？” 

    “是呀。”纪无澜郑重的点了点头，“所以要乖一点。” 

    童然只能扁着嘴，迷雾笼罩住了他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纪无澜。 

    看着纪无澜这样的童然，他觉得更好欺负了怎么办。这么想着他的另一边手却没有停。 

    （河蟹爬爬爬…） 

    纪无澜无奈的看着自己爽完就睡着的童然，他恶作剧般的掐了一下他的脸。然而童然丝毫反应都没有，倒是他还往纪无澜身上拱了拱。 

    就像是寻求保护的小奶猫似的。 

    纪无澜觉得自己可能要完，他仿佛已经看到他自己以后的艰难“禁欲”生活了。 

    —— 

    而封咏思那边给陆涞上完药，看到他这身衣服，破破烂烂的，衣服上还沾染了一些奇奇怪怪的颜色，使得整个人看着都很脏乱。 

    “你怎么就不换身衣服，洗洗澡呢？”封咏思让他坐在桌子旁，叹了一口气，走向自己的衣柜。 

    “没有衣服了。”陆涞的语气就像是说吃饭了吗这种十分普通的事情一样，“都被他们扔了。” 

    封咏思原本在给他找衣服，这么一听陆涞说的话，手上动作一顿，像是被刺痛到了一样。 

    “只可惜我没有那么多的力量来照顾你。” 

    “没事的，我会变得很强大，然后把他们给打跑的，我可以保护你的。”陆涞看着桌子上被封咏思喝过的茶杯，小心翼翼的拿起来偷喝了一口。 

    “是是是，你会保护我的。”封咏思被陆涞给逗笑了。 

    “笑什么？”陆涞放下茶杯，皱着眉头看向封咏思，“我才不是开玩笑。” 

    “对，我知道你不是开玩笑。”这时封咏思已经找到了一套之前买大了的衣服，他抱着衣服往陆涞的方向走。 

    陆涞看他那个语气，就知道封咏思还是把他当小孩子看待，他双唇烦躁的抿了起来。 

    这时房间里灯光已经有些暗了起来，气氛也逐渐有些变化。 

    封咏思拿着衣服到陆涞的面前，伸给了他，“你换上这套吧，小心一点，不要碰到伤口了。” 

    但是陆涞却抱住了衣服，并没有穿上去的打算。 

    “怎么了？不喜欢？”封咏思看他这个样子还以为是陆涞不喜欢这套的款式与颜色。 

    然而陆涞摇了摇头，捏紧了衣服，“这是你送我的第一套衣服，不能穿。” 

    穿了就没有了，而且穿了他的伤口也不能被他看到了。 

    封咏思却有些哭笑不得，难道这就是小孩子的思想？ 

    “难不成我送给你的衣服，你都不打算穿？那留着收藏？” 

    陆涞双眼无比认真的看着他，点了点头，“对，不穿，收藏。” 

    “那我以后都不送给你了，你看送给你都不穿也不用的，那不是说明你只要有这些不就行了。” 

    但是陆涞明显更不喜欢这个，“不行。” 

    “那你就给我穿。”封咏思交叉着手看着陆涞。 

    他还不信他对一个小孩子还没有什么办法了。 

    陆涞只能黑着一张脸打算就在这里换上衣服。 

    “你干什么？？”封咏思惊讶的看着陆涞开始脱衣服的行为。 

    “换衣服。” 

    “在这里？！” 

    “不行？” 

    “……”看到陆涞的上衣已经要脱完的封咏思瞬间就转过身去。 

    然而就在陆涞刚打算换上衣服的时候，门外却猛地被敲打着，非常的急促。 

    “少爷！少爷！！” 

    陆涞脱到臂弯处的衣服停住了，又重新给穿了回去。 

    虽然他很乐意给封咏思看，但不代表他乐意给别人看。 

    “少爷！不好了！！”





五十九、小流氓，昨晚强迫我

    “怎么了？这么着急？”封咏思带着满脸的疑惑打开房门，看着一脸着急的侍女。 

    “少爷，不好了！”侍女脸色惨白，像是看到或者听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一样。 

    “倒是说说什么不好了？” 

    侍女身体颤抖着，紧张极了，“我，我无意中听到，封尧少爷跟封长老要对你们不利啊。” 

    “当真？”封咏思紧皱眉头，但是这个侍女是从小到大都一直照顾他的人，更何况现在相当于一穷二白的状态，也没有什么理由来骗他了。 

    “真的，我也不愿意相信。”侍女叹了一口气，“少爷你还是多加小心为妙，我也要回去了，我怕他们起疑。” 

    “好，你先回去吧。”封咏思紧捏住门把，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但是很快他又恢复了原样，因为他知道只要等到明天就可以了。 

    他的小叔绝对可以恢复，只要小叔恢复了，他们嫡支的地位也可以重回了。 

    封咏思凝神沉思了一下，看着侍女远去的背影刚想把门关上，就看到一个抱着东西走过来的小身影。 

    “哥，哥哥。”一道软嗒嗒的小奶音传了过来，原来便是封咏思的妹妹封音。 

    她从黑暗中慢慢走了出来，远远就看到她那粉红的苹果脸，眉下是顾盼生神的大眼睛，乌亮的秀发，细细看去脸上还有刚睡醒的小红印。 

    封咏思连忙跑过去抱起她，“你怎么来了？” 

    “呜我，我怕。”封音抱着小被子紧紧搂着封咏思的脖子，“那边黑漆漆的，都没有人在。” 

    “没事没事，哥哥在。”封咏思一边手抱着他，一边手抱着她的要防止她摔下去。 

    封音的头放在封咏思的肩上，眼睛实际上已经困的不行了，但是还在努力的睁开。 

    “哥…哥哥。” 

    “嗯，我在。” 

    “哥哥今天晚上没有来找音儿。”封音的语气里满满的小委屈。 

    “哥哥今晚有事情。”封咏思抱着她正往房间走，然后突然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 

    “哥，哥哥，你怎么了？”封音瞬间就吓醒了，因为在她的记忆里咳嗽代表了生病，生病就可能要离开她。 

    “咳，哥哥，咳没事。”封咏思也知道封音对这个声音特别敏感，因为父母的原因，所以他平常要咳嗽都会故意避开她。 

    “不要担心。” 

    “真……”封音还没说完，就被人拎着衣服远离了封咏思的怀抱。 

    封音紧张的双手乱动着，就连小被子都掉落在地上，她双手努力朝着封咏思的方向抓，脸色都白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滴落，“哥哥，哥哥！！” 

    “别乱动。”陆涞冷着脸将封音拎了过来，然后捡起掉落的小被子用力的甩了甩，把上头的灰尘给甩掉重新塞到封音的怀里，“你哥不舒服，不要吵他。” 

    原本封咏思还意外是谁把封音给我带走的，看到是陆涞，身体便放松了下来，差点一软就躺在地上。 

    陆涞在一旁搂住了封咏思，“没事吧？” 

    “没事。”封咏思重新站好，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只是突然有些头晕腿软而已，很正常。” 

    “我们快点回去吧。”陆涞看了看他的脸色，有些担忧。 

    “哥哥！”而封音挣扎着要从陆涞这里过去让封咏思抱。 

    陆涞可不喜欢这种软嗒嗒的小孩子，他另一边手轻轻掐了掐她的脸蛋，“别捣蛋，乖乖待着。” 

    “呜～”封音的眼睛里有蓄起了一滴眼泪正要掉下。 陆涞咧起牙来，“不许哭。你哭我就吃掉你！” 

    封音吓得直接把眼泪憋了回去，嘴巴也闭紧了不敢哭出声，眼睛看向封咏思，可怜兮兮的。 

    “好了，别吓她。”封咏思笑了笑，“快回去吧，这么晚了，该睡了。” 

    封音抱紧了自己的小被子，可怜的被陆涞单手抱在怀里，动都不敢动了。 

    “啧，小孩子就是麻烦。”陆涞一脸平静，“走吧，该睡觉了。” 

    —— 

    天蒙蒙亮，童然觉得自己睡得特别舒服，睡得很香，他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了自己眼前的胸膛，没放在心上，眼睛重新闭上刚打算再接着睡。 

    就在童然意识到了什么的时候，他猛然睁开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人，这个衣服，这个味道。 

    他只希望自己是在做梦，千万不要是真的。 

    然而放在他腰间的手，两人交缠的双腿，很难让他不接受现实。 

    他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纪无澜，此时的纪无澜像是还在深睡中，睡着的他并没有他醒着的时候那么的有魄力，反而多了一分性感。 

    他闭着的眼睛，那长长的睫毛，薄削的嘴唇，挺拔的鼻梁都一一近距离的出现在童然的眼里。 

    童然觉得自己的呼吸突然就不好了，他们两个人怎么就这个姿势睡着的呢？？ 

    渐渐的童然的脑海里闪过一些什么东西，昨晚的手，说的话，还有两个人的亲密动作。 

    “砰”的一下童然就脸红了，感觉自己的脑海已经混乱了，他紧抓着自己的衣服，动都不敢动。 

    怎么会这样，昨晚的事情，他他他怎么会跟大腿啊啊啊啊啊啊！！ 

    也不是，说不定这是兄弟之间的互帮互助呢？童然觉得这个比较像真正的起因。 

    童然就这样一直这么想，让自己把昨晚那段记忆尽快抛之脑后。他小心翼翼的想把自己的腿从纪无澜的腿上离开。 

    纪无澜却夹的更紧了，松都不松开一下。 

    腿被夹住的童然有些头疼，他就是想起个床出去让自己清醒清醒。 

    其实纪无澜早在童然醒的时候就醒了，但是他假装自己还是在睡觉，想要看他是什么反应，却没有想到童然竟然想当缩头乌龟。 

    纪无澜理所当然的夹紧了童然的腿，反正他“没睡醒”，做什么都有理由解释。 

    就在这个时候，纪无澜却收到了一个传音，是卜苍的传音。 

    事实上现在的纪无澜正处于一个入魔的阶段，但是他有之前的记忆，并不是失忆的。至于为什么装失忆，当然是因为这样方便揩油了。 

    “你在金乌城？” 

    “怎么？” 

    “有急事，我占卜到了一个不太好的东西，你可现在过来找我。” 

    “现在？” 

    “怎么？” 

    “现在不……”还没等纪无澜把这句话传音完，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哐哐哐” 

    “贵人，少爷让过去一同进食早膳。”门口响起来何彩的声音。 

    “知道了。”童然连忙应和。 

    “少爷说用完早膳可一同前往探望家主。” 

    童然听到“家主”还有些迷茫，后来想了想，大概家主便是封咏思所说的小叔吧。 

    他连忙把纪无澜缠在他身上的手脚扯开，“好。” 

    纪无澜就只能任凭童然离开他的怀抱里，微丝不爽。 

    “人呢？”卜苍的声音又出现在纪无澜的耳边。 

    “行了，我待会去。”纪无澜冷冷的说道。 

    而在一间客栈里的卜苍听到刚刚的声音，觉得纪无澜好像又残暴了一些。 

    终于逃脱了纪无澜怀抱的童然松了一口气，他看着床上的纪无澜，蹑手蹑脚的就想要走出去。 

    “去哪儿？” 

    童然即将走出去的脚步一愣，转过头去，“待会准备去看封咏思的小叔啊。” 

    “哦？”纪无澜挑了挑眉。 

    “昂……”童然不敢直视纪无澜，眼神随处瞟，“你也赶紧起来吧，去吃早膳。” 

    纪无澜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笑了一下，他将童然的看得透透的，不就是不敢面对他吗。 

    “然然，我就不去了。” 

    “啊？为什么？”童然懵了，“你不吃吗？” 

    “乖，我待会出趟门。”纪无澜从床上起来，“很快就回来，你先跟他去看他叔叔。我办完事就回来。” 

    虽然童然无法直视纪无澜，但是真的跟他分开还是很舍不得的，毕竟他们两个人很少分开。 

    “哦。”童然的回答有些闷闷的。 

    “乖一点。”纪无澜走到童然的身边，“而且你知道你昨晚逼迫我做了什么吗？” 

    “小流氓。” 

    说完纪无澜就打开门走了出去，不见踪影。 

    童然被纪无澜说得一愣一愣的，是他逼迫的吗？？啊啊啊啊啊！！！ 

    童然瞬间蹲了下来，竟然是他逼迫的！？这不科学啊！！ 

    童然蹲了好一会儿，直到何彩过来找他，他才精神恍惚的走到封咏思的房内，准备一起进食早膳。 

    封咏思看着从一开始坐在椅子上就一直在搅拌碗里的粥的童然，他摇了摇手，“你没事吧？” 

    “啊——没，没事。”童然假笑了一下。 

    就是他的心情有点复杂而已。 

    “哦，那就好。”封咏思拿起旁边的勺子喂了一口粥给封音，“小叔习惯早起，这个时候怕是已经醒了，所以我们吃完就去探望，如何？” 

    童然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啊呀——”一道声音出现在童然的脑海里，“我终于可以醒了。” 

    这声音正是百晓晓的声音，从童然他们出秘境的时候便已经没有见过他了。 

    “嗯？这是被下毒了？”





六十、大腿！！救命啊啊啊啊！！

    “嗯？这是被下毒了？” 

    童然愣住，来不及问他为何现在才出来，捉住了他话语的重点，追问百晓晓道：“谁被下毒了？” 

    “封咏思啊。”百晓晓笃定道。 

    童然面色凝重，观察封咏思的面色，确实颓丧灰败，仔细观察就知道，这是中毒不浅的样子。 

    “你知道怎么解毒么？” 

    “知道呀，这个慢性毒不难解，一时片刻也没什么生命危险，但解毒过程不能被打扰。”百晓晓在他脑内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童然思考片刻，决定暂时先不告诉他，等足够安全了，再进行治疗。 

    “多吃点。”看童然动作慢下来，封咏思温声提醒。 

    童然点点头，继续喝粥。 

    膳后，封咏思让何彩将封音带下去，自己领着他去见封家小叔。 

    穿过长廊时，童然将给封咏思解毒的方法问了，以免毫无准备。 

    一刻钟的时间，两人来到一处幽静之地，是一个小院，周围栽满了月季花，格外地好闻。 

    封咏思敲敲门，道：“小叔，我带童然来看你了。” 

    门内响起低沉威严地男声：“进来吧。” 

    封咏思行礼：“小叔。” 

    童然也跟着行礼，乖巧道：“封叔叔好。” 

    封家小叔，也就是封应，将童然扶好，大笑道：“哪里用的着行如此大礼，你跟着咏思叫我小叔就好。” 

    童然拘束地看了封应一眼，心内判断，声音威严，人也正气凛然，但性格好像很随和呢。 

    不过没等他想太多，百晓晓的声音又响起。 

    “经脉之中充满了魔气，看起来伤得不轻，年代还很久远，都已经深入骨髓了。”百晓晓啧啧叹息。 

    童然知道他虽然爱恶作剧，但这种事情向来知道轻重，而他与封咏思交情甚笃，这种事能帮肯定是要帮的，忙问道：“治疗方法是什么？” 

    百晓晓立刻道：“魔光秘草和大罗浑圆天丹。” 

    童然薄唇轻抿，犹豫片刻，不知如何开口，只好委婉道：“封小叔，请问您是有旧疾么？” 

    封应收起笑，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童然知道也不奇怪，当即摇头叹道：“都是些陈年旧伤了，这还是当年被魔修所伤。” 

    “没有尝试过治疗么？”童然接着问，单纯的眼睛里带着疑惑。 

    “哪里有这么容易。”封小叔苦笑，“已经错过了最佳祛除时机，现在想要彻底治好，恐怕不容易。” 

    童然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封小叔，您这里安全么？” 

    封应一愣，很快反应过来道：“未经允许，很少有人到我这里来。” 

    一听安全，而且门外还有暗岭等几人在暗处守着，童然也很放心，索性一起说了：“封小叔，你的伤，也许可以用魔光秘草和大罗浑圆天丹一试。”又转头严肃对封咏思道：“你中毒了。” 

    “这……”封应看向封咏思，用眼神询问童然是否靠谱。 

    封咏思收起温和的眉眼，对封应点头，又问童然：“这些……你是如何知道的？” 

    童然跟百晓晓的对话皆在脑内进行，两人当然不知道。 

    不过出于对两人的信任，童然直接让百晓晓显形。 

    百晓晓见终于能出来，当即迫不及待地现身，头微抬，得意表示：我可是大功臣，快来夸我吧！ 

    “这是？？”封应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一惊，以他的实力，都没有感应到门内还有一人，当即觉得童然实力深不可测，对他的话又相信了几分。 

    百晓晓没有回答他的话，轻轻挑了挑眉，：“魔光秘草能够祛除你的魔气，大罗浑圆天丹能够修复你受伤的经脉，不过这两样东西都不好得，你可以慢慢找。” 

    “而你，中毒不浅，再来几次就死了。”百晓晓摇头，“不知道是谁给你下毒，想置你于死地。” 

    听到这儿，童然厌恶的皱起了眉头，“只敢背后耍阴招！” 

    封咏思沉思了一会，：“既然小叔说这里安全，那就直接在这里治疗吧。” 

    封应郑重对童然和百晓晓低头，做了个感谢的姿势，肃然道：“谢谢你们，今日的恩情，封应一定不会忘记！” 

    “不用不用。”童然无措的甩手，大大的眼睛充满了慌乱。 

    封咏思眼角挂起笑，拍了拍童然的肩，温声道：“这是你该得的感谢，不用推辞，你怎么也是算我们的救命恩人了。” 

    “好了好了，事不宜迟，赶紧开始吧。”百晓晓出声提醒，实在不想看他们磨磨唧唧的。 

    而他们不知道，正厅内，正有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打算往这儿来。 

    “今天终于，可以让你们彻底不在我眼前蹦跶了，封咏思，封应，你们一个都跑不了！”眼神阴翳的青年扭了扭脖子，狞笑着，手一挥。 

    身后的人群听到指令，鱼贯而出，向封应的小院而去。 

    一行人气势汹汹，毫不掩饰其动静，敌意冲天而起。 

    看到来人，童然迷惑了，这长的贼头贼脑的，谁啊。 

    而封应眼中写满了厌恶，威严道：“封浩，你来干什么？”言语明显很不欢迎他。 

    被称为封浩的青年闻言并不生气，狭小的三角眼眯起，假意笑道：“我来看看封伯啊，你不欢迎我么？” 

    “带着这么多人？”呵，封应冷笑，“院小，恐怕坐不下。”

    看封应这么不给面子，封浩怒了，他气急败坏道：“坐不坐得下，可不是由你说了算。”他一挥手，带来的一行人立即将院子围的水泄不通。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用跟他废话，杀了就完事儿。”封浩身后的老人毛发枯黄，穿着低调，但脾气却不太耐烦。 

    童然看着那老人，脑海里忍不住的蹦出来一个词，火云邪神。 

    “噗。”在这个气氛即将一触即发的时候，童然那一声笑把这给打破了。 

    众人纷纷看向他，童然尴尬的捂住自己的嘴，“你们继续，继续。” 

    而封浩耐心被消磨得不行，“家主的位置你是让还是不让？” 

    还没等封应说话，封咏思咬牙切齿的呵斥封浩，“早知道你们旁支不怀好意！” 

    “嗐，封弟弟，你的身体不好受吧？”封浩那得意歪斜的嘴脸，倒三角的小眼，看起来更丑了，“是你被魔修所伤，这家主可不能由一个废人当。” 

    “封浩，你再废话，我就走了。”封浩身后的老人耐心告罄。 

    “好的李老。”封浩对身后的老人点头哈腰，面色恭敬，看起来狗腿极了。 

    站起身来时，又恢复威严，看起来不三不四的。 

    他手一扬，沉声道：“谁杀了封应和封咏思，可以给予一颗筑基丹！！” 

    众人纷纷兴奋的抄起武器朝两人去。 

    童然觉得局面不利，立马让暗岭他们出来了。 

    “去帮他们。” 

    但人实在太多了，几个人根本防不住。 

    封应面色骤变，运功之时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暗暗作痛。 

    童然也免不了被人围到，他拿出纪无澜给他的各种符，一股脑全扔向他们。 

    场面一时混乱。 

    李老看着战斗，眼中闪过思索，他手一挥，直径内的人都被扫飞。 

    而李老的灵力，在扫飞人之后却没有停止，直直向着封咏思而去。 

    陆涞看到封咏思即将受到伤害，眼睛一下子就锁定了李老，脸上也慢慢浮出一些鳞片。 

    他直接把封咏思给推开，一脸疯狂的看着李老，“你怎么敢伤害他！！” 

    “黄口小儿！口出狂言！”李老一个化神初期的人自然受不得一个筑基的挑衅，他蓄起双掌的灵力，猛地拍向陆涞。 

    “噗……”陆涞受到一击，直直突出一口血，让封咏思瞬间睁大眼，“陆涞！” 

    此时，战场齐齐一顿。封应等人趁着这个时间，踢开房门。 

    “去密室！”封应飞快道：“快去！你知道的！我殿后！” 

    涌进来的人群越来越多，封应和暗岭四人又加入了战斗。 

    封咏思将陆涞扶起，抱着一直在哭泣不停的封音不再犹豫，向密室的方向跑去。 

    “童然！这边！！” 

    童然其实压力很小，但是人数太过于不利，跟在封咏思的身后帮他抱过封音。他看了看身后的战场，那血腥的场面，让童然差点吐了出来。 

    李老见状，终于真正的出手。 

    封应被一掌击飞，吐出一口血，又飞快地爬起来。 

    他边打边退，等见到暗岭四人也进入密室。封应松了口气，他手一按，将门关上，随即用身体封住了门。 

    童然转过身，只见到最后是一抹坚毅的背影。 

    封咏思连忙放下陆涞，疯狂拍打着门，“小叔！你也一起进来啊！” 

    “快走……”陆涞喘息道，他不能让封咏思死。 

    门外，李老气急败坏，他毫不留情的将灵气击在封应身上，他很快血肉全非，另外的人则用力扒拉封应的手。 

    门很快被击破，但封应没有嚎叫一声，他咬牙，意识已经昏迷，但还是大叫着：“快……” 

    来不及说下一句，更强劲的掌风，击在了他头上，脑浆炸裂，映入回头的封咏思眼中。





六十一、你才在下面呢！！

    封应那悲惨的一幕童然自然也没有错过。他连忙把封音捂在他的肩膀上，自己则不适的转过身去，脸色惨白。 

    “主人，您没事吧？”暗岭在刚刚与众人搏斗的时候，肉体上也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童然猛地仰起头来，然后看向暗岭缓缓摇头，“我还好，你们怎么样？” 

    “也没什么大事。” 

    慢慢的外头安静了下来，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一般。 

    在密室黑暗的环境中，童然的脸无一血色，而封咏思则无助的坐在地上，双手抓紧了地上的泥土，喉咙里是竭斯底里的叫声。 

    他痛苦的抓着自己的衣袖，眼睛却一直望着密室门的方向，好似他就想要这般出去替代封应。 

    童然抱着封音走到封咏思的身边，把她放下，白着一张小脸说道：“你要想想你还有谁。” 

    他不懂得如何去安慰一个人，但是他知道现在封咏思绝对不可以倒下，他还有他年幼的妹妹。 

    封音没有看到刚刚那一幕，但是她也大体的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忍着悲意，咬了一下嘴唇，“哥，哥哥。小叔，小叔他……” 

    封咏思没等封音说完话，直接把她抱进怀里，他拍了拍封音的背，自己也把那情感强压进心里，但眼泪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没事，有哥哥在。哥哥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而在一旁的陆涞从小没有亲人这种概念，也不知道离世有何悲伤，但他知道封咏思哭得让他心一顿一顿的。 

    大家都有些灰心，但是密室并不是权宜之策，还没等大家一起想个办法出来，门外就传来一个声音。 

    “你们还是快出来吧，至少我还能给你们留个全尸！”李老此时踩在门口封应的尸体上，面目狰狞。 

    他没有想到自己身为一个修为化神期的人，竟然在这里吃了滑铁卢！ 

    但是里面毫无反应，李老怒极反笑，“好好好！” 

    “你们可好得很！”说完李老运起自己全身的灵力往密室砸了一掌，“我看你们能躲到什么时候！” 

    就是这一砸，让安静下来的密室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百晓晓自知不妙，连忙抓住旁边的墙壁，用自己的灵力一扫，发现正是李老在猛烈的攻击着这个密室，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 

    “他们开始攻击了！” 

    而封应刚刚那一幕白白红红的样子在童然脑海里挥之不去，密室的颤抖使得他更加站不稳了，他抓住离他最近的墙壁，往他们那个方向一喊，“先抓住最近的东西。” 

    封咏思知道一直待在里面也不是好的，总会被攻破下来，只因为这个密室的法阵的光芒已经逐渐灰暗下来。 

    他深呼吸了一下，一抹脸就抱着封音慢慢走向里面，“跟我走！” 

    陆涞刚想要跟在他的身后，刚走了一步心脏开始剧烈悸动起来，他直接就蹲了下去，用手抓着心脏方向的衣服，一脸的菜色。 

    “唔。” 

    封咏思听到陆涞的声音，连忙把封音放下，走到陆涞的身边查探，双眼里满是红血丝，“你怎么了！你不能出事！！” 

    “无事。”陆涞的语气无足轻重的。 

    童然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丹药，刚想递给他，却没想到陆涞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脸。 

    此时的陆涞只觉得血液沸腾，体温一步一步的上升，而他的手上跟脸上的透明鳞片颜色竟然开始越变越深起来。 

    他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头，只觉得脑海里痛苦不已。 

    童然连忙把丹药递给封咏思，谁知道递过去的时候陆涞眼睛一闪，手一下子就把丹药给拍飞，双手还圈住了封咏思。 

    “他是我的。” 

    “？？？”童然懵逼，现在是什么情况。 

    封咏思却接住了丹药，拍了拍陆涞的手，一脸歉意的看着童然，“实在抱歉。” 

    “没事没事。”童然只是觉得陆涞现在的情况十分奇怪，就像是，像是蛇一样。 

    封咏思没好气的转头看陆涞，“你干嘛拍飞人家好意给的？” 

    “不需要。”陆涞把封咏思抱得更紧了，“我只需要你。” 

    “不许胡闹，你看看你现在都不知道怎么长了这些东西。”封咏思眼睛又有些红了起来，“我不能再失去一个你了。” 

    看封咏思成功拿到丹药，他便走向暗岭他们，也每个人给了一粒。 

    “快速修复一下伤口吧。” 

    他们都点了点头。一口把丹药吞下，很快的，伤口都慢慢的开始结痂起来，而且身体里的暗伤竟然也有些好转的迹象。 

    “这么神速！”暗岭低声惊讶。 

    童然看了看为数不多的丹药，自己并不打算吃下，而是选择了留下，待会等待急用。 

    就在此时颤动又更加强烈起来，众人还没有准备好，密室的门就被破了一个小口子，而且如蜘蛛网一般的纹路迅速铺散开来。 

    “不好！远离那个门！剩下的人赶紧走！”童然大声喊到。 

    然而还是晚了，只见一个垂暮老人摸着自己的胡须，那一双眼波澜不惊。 

    童然咬了咬牙，一点都没有想到密室竟然这么容易被攻破。 

    看到门上那一个小洞，还有越来越要接近的人群，童然“砰”的一下，身上大发光明。 

    童然失去了意识，靠着自己的在行走着，就在密室之门已经全部打破的时候，暗岭等人又从密室赶了过来。 

    “我们这就来助你！” 

    然而此时的童然已经失去了意识，已经听不进去别人的话语。他的眼睛紧闭不动，身体也没动。 

    而被攻破的地方，前方先是涌来一群人，他们是急切的想要得到奖励。 

    几十号人纷纷围住童然，童然依旧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嘴里开始在念叨着什么。 

    “……吸。” 

    话音一落，童然的身边突然卷起大风，风卷着黑色的东西，竟然就这样慢慢依附在他的身上。 

    “这…这是什么！”那些人看到一根长长的一根黑线从自己的身上直接连接到童然，就像是给他输送养料一样。 

    而被那一根线制约住的连接人竟然开始晕迷不醒起来。 

    “怎么，怎么回事？？”看到前面的人都逐一开始晕倒，后面的人更慌了。 

    百晓晓看到童然这样，眼神微微闪了闪，原来是他的另一个血脉开启了？ 

    他的冥猫血脉是极其稀缺的，而且冥猫幼时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有正式成年的时候，他的天赋——吸取恶念精神才能够真正的显露出来。 

    只是童然的成年期早就已经早了，难不成因为是混血的原因，导致现在变成第二血脉才显出来。 

    “竖子尔敢！！”刚那垂暮老人发现了情况不对，立即运起灵气就向童然打去。 

    百晓晓抵挡住了这个攻击，那垂暮老人一恼，“区区筑基都不到，放肆！” 

    老人直接一掌过去，把百晓晓打趴在地上。 

    “噗——”百晓晓猛地吐了一口血。 

    而封咏思看到这个老人，眼里写满的震惊，这竟然是封家藏经阁的长老，拥有元婴后期的修为了，决不能看的那么简单。 

    那长老直接往童然的方向打了下去，他猛然惊醒过来，但意识也有些模糊。 

    “我怎么了？？”童然继续有些懵逼，很明显的他看到了自己身旁的尸体，突然的，童然反胃出来一口血。 

    他捂住自己的嘴，不可置信的看着刚刚自己吐出来的血。 

    百晓晓坐在地上，一抹嘴角的血迹，看到童然回过了神，但是却被搞得一团糟。 

    他觉得自己要遭，到时候大魔王回来了，然后看到他受伤了，那纪无澜岂不是要把他的皮全部都一起扒了。 

    想到这里的百晓晓特别有求生欲的重新向那个老人，义正言辞的说道：“你竟然敢收拾我的主人！！” 

    “黄口小儿莫要赶着来送死！！”老人直接运起灵力向百晓晓砸去。 

    “你才黄口小儿呢！看年纪我可是能做你祖宗的。”百晓晓特别的不服气。 

    “少说废话！要打就打！！” 

    就在这个时候暗岭他们也上前来应战，大家纷纷负责一个区域的清理。 

    只有陆涞还在地上，浑身滚烫，神情竟然难得表现出来痛苦。 

    “如此磨叽！”李老从门外头飞到密室里，而原本在跟百晓晓纠缠的老人连忙跑到李老的身后。 

    “实在是抱歉！” 

    “你有时间道歉还不如直接下死手！”李老一点都不买账这个道歉。 

    童然在恢复意识以后，身上的灵气也已经变得稀薄起来，急需要休息才能尽快恢复灵气了。 

    然而李老可不如他的意，冷笑一声直接把童然抓在手里，“既然封咏思没心情，那你就心甘情愿的跟着我们走。” 

    童然开始挣扎起来，一张脸惨白的，“给我送开！” 

    而李老看他竟然这么硬骨头，冷笑一下，“原来你是想先去下面等他们？” 

    “你才下面呢！！！”童然怒瞪了李老一眼，“要不你先上路？”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李老直接飞了出去，然后朝着童然的天灵盖直接用力。 

    童然反射性的闭上了眼睛，谁知道等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个人的怀抱。 

    “我来晚了。”





六十二、公主抱有违我的男子气概

    “我来晚了。”这短短的四个字就让童然差点止不住自己的害怕，仿佛刚刚死在临头的感觉还未消去。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双手搂着纪无澜的脖颈，双目还有些无神，像是没缓过来。 

    无他，因为李老已经是一个修为化神初期的人了，一个阶层之间相差的力量只大不小，更何况童然与他已经有三个大层次之多。 

    “无事罢？”纪无澜双手紧紧抱着他，恼自己为何要走，让童然遭遇这些事情。 

    他轻轻把童然拦腰抱起，忽而眉头一皱，“你怎的如此之轻？我给予的吃食呢？” 

    “啊…？”童然只觉得这个话题跳跃的过于强烈了些，让他一下子从刚刚的情绪之中蹦了出来，“等等！！这个姿势我的男子气概都没了！！” 

    而底下的人抬起头望着两人，面无表情，只想说一句。 

    当他们不是人了吗？？直接给全部无视了？？ 

    纪无澜把童然放下，一手搂着他的腰，睥睨的看着底下人群，“罢了，既然如此便先将这些人收拾了吧。” 

    而被无视到最后的李老额头上青筋尽出，脸上的怒气像是熊熊烈火一般直冲上天。在听到纪无澜所说的“收拾”时，他再也忍不住了，一踏脚直接腾空而起，停在了纪无澜的对面，稀疏的头发随风而扬。 

    “无知小儿！你现在把你手中的人交换于我，向我跪地求饶我还能留你一副全尸！！” 

    然而纪无澜理都不带理他的，直接把他当做了一团空气。 

    “你！！”李老发现这人竟如此的目中无人，竟然连他修为化神期都不惧怕，一时怒火语塞。 

    “那便两人一同变成这天地间的尘埃扒！！” 

    就在此时纪无澜才缓缓抬眼看向李老，周身的空气突然变得紧绷了起来。 

    李老只觉得自己突然听到了千军万马的声音一般，气势磅礴，而且竟镇得他动弹不得。 

    “聒噪。”纪无澜周身的风突然变得凌厉了起来，刮得人生疼。 

    而离他不远的李老正是遭遇了这些，他那与树皮差不多的皮肤瞬间划过一道一道的血丝，空气也让人更加难受起来，就像是身上压了重担一般。 

    “你…竟然是……”李老双眼写满了不可置信，但他的确是被金气所伤，金气与剑气的结合让人更加难捱。 

    李老双腿开始颤抖，余光瞟到一旁，全身的肌肉都开始紧张起来，蓄势待发。 

    “嗯？”纪无澜注意到他的微丝变化，给他加重的压力又大了一些。 

    李老咬咬牙，想到了自己的修为，想到了自己的寿命也已经所剩无几，用了自己珍藏的瞬移符直接来到距离他最近的百晓晓身边，并且以手为爪掐住他的喉咙，“别以为你力量比我强大，我就不能搞你了！” 

    “修仙修仙，修的正是顺应天道的仙！！！你明明——”李老突然卡壳，像是说不出话来一样，不管他如何想要把这句话说出来，最后都张着嘴巴迟迟说不出来。 

    “哦？我怎么了？”纪无澜讽刺一般的扬起一边嘴角。 

    “你……你……”李老另一边手抓着喉咙，愣是说不出话来。 

    然而他迅速放弃，转而更用力的抓住百晓晓的喉咙，“放我走！！不然他的小命我就不敢保证了！！” 

    封浩在一旁，自己的身骨已经被压弯，他双眼通红，“李老！这跟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你答应过我的——” 

    “我答应什么了？”事到临头李老已经决定要脱身于此，先让自己没有性命之忧，之后再报仇也不迟。 

    “你——”封浩低下去的头青筋也在微微颤抖，眼睛里的红血丝已经像要把双眼蒙蔽了一般，“我们族里的宝物‘紫府返魂灵丹’你也不想要了吗！！” 

    一说到这个丹药李老也有些迟疑了，这个宝物对他的突破有很大的帮助，如果这次错失了这次的机会，下次突破的时间为不确定了，而且他的寿命也仅剩下一百年。 

    紫府返魂灵丹实在难得，即便突破失败，他也可以将他的寿命延长。 

    李老权衡之下还是想要与纪无澜拼死一搏，毕竟他的寿命真的不多了。 

    纪无澜毫无打断他们的意思，慢悠悠的拿出点小零食想要喂给童然。 

    而童然哪里吃的下去，那些血腥的场面至今想起还是觉得反胃无比，他摇了摇头，“我不想吃。” 

    纪无澜看这小脸白得让人心疼，掐住他的腮帮子，“待回去以后我给你吃得更好的。” 

    “啊？回去？”童然有些懵了，他怎么知道要回去的事情。 

    “我此次出去便是因为有人寻我，是一浅色白眸之人，他与我说的。”纪无澜直接把卜苍给拉出来挡枪。 

    说起这个童然也想起来了是谁，是那个很喜欢欺负康尚的人，一说到康尚，童然就觉得自己无比的想念他。 

    而百晓晓面无表情的被人挟持着，他姣好的听力自然是把两人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的。他不禁牙齿一酸，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意外来的。 

    童然的腰依旧被纪无澜紧紧搂着，目光看向下面，“那要怎——” 

    谁曾想童然还未说完话，李老身形一闪，转眼之间对着童然来了重重一击，便是那“瞬移符”的作用！ 

    而纪无澜却是轻敌了，他从未想过这不过化神的人竟还有如此胆子对着他身边的人下手。 

    纪无澜一下怒气从心中而发，直冲头上。他也不顾力道便直接用剑意将李老直接斩杀，不留一丝的余地。 

    李老拼着自己全身的家产，拿来抵挡住纪无澜的攻击，然而只能挡住二分，剩下的八分力打在身上，他已经是强弩之末。 

    他被打飞在地上，地上的石砖也凹下去一大块，他猛地吐了一口血在身上，然后躺在地上，咧开自己的嘴，“哈哈哈哈，他已经中了我的阴阳嗜血蛊丹，奈何你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只要打死我，他也会死哈哈哈哈哈！！！” 

    童然被李老拍那一掌，原本虚弱的身体更加虚弱了，并且脸色由白转青色，被拍到的乃是背后，背后竟还鼓起一个隆包。 

    “冷…好冷……”童然全身都在颤抖，原本是艳阳的天气，他竟觉得冷。就连他呼出来的气都成了雾，眼睫毛与眉毛上渐渐染上一层白色的霜。 

    那鼓包之中还像是有东西在动一样，一会缩小一会变大，就跟在呼吸一样。 

    “哼，这阴阳嗜血蛊丹可是我精心准备的！”李老此时已经进气比出气少，慢慢的虚弱下来，“他身上的可是阴丹，阴丹入人体，那可是给我增加寿命。但你若强行剔除，他便会当场丧命！！！” 

    说到此处，李老的恶毒心思已经是明显得再也不能明显了。 

    纪无澜一手握住飞来的飘霜，看着李老的眼神已经像是再看一个死人，“百晓晓。” 

    “啊？”在一旁的百晓晓在李老松手之后便迅速躲到了人群之中，企图让自己不那么的显眼，然而纪无澜这一叫，便是功亏一篑。 

    原本还在愣住看局势的封家人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的声音，连忙退了出去，让百晓晓露在众人的视线之内。 

    “将治伤的丹药灌于他腹之中。”无论李老说的是否属实，纪无澜都不敢拿童然做赌注。 

    百晓晓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利，虽然自己并不是特别喜欢这个主人，但好歹是自己的主人，自己不看谁看。 

    “我并无丹药，只有灵草。”百晓晓看了看自己的收藏。 

    纪无澜甩过去一颗丹药给他，“用这。” 

    百晓晓接过丹药，叹了一口气，走到了李老的面前，然后二话不说掐着李老的嘴直接塞了进去。 

    李老睁大了眼睛，虽然他知道那人肯定不舍得把他的小情人做弃子，但是大道无情，谁又能知道呢？ 

    丹药一触及他的嘴中，便化为水直接涌到经脉与丹田里。 

    然而百晓晓可不想这么轻易的给他疗伤。他站到一旁用脚狠狠的碾着他的手，因为这只会给他痛觉，并不会致他死亡。 

    “师，师，师尊。我，我我冷。”童然哆嗦着往纪无澜的怀中拱了拱，然而这并不能缓解他的冷意。 

    纪无澜让自己的温度提的更高一些，然而童然背上的鼓包猛地一下子变小了，那是进入身体的预兆！ 

    童然在鼓包变小之时，双目圆睁，紧接着就晕在了纪无澜的怀中。 

    “不！！！”纪无澜连忙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还拿出许多的丹药想要喂给童然，然而童然唇齿紧闭，并不能入药。 

    纪无澜身上的凌厉气息逐渐变为血腥之意，并且越来越浓，就像是要把这里一切都要浸染上才满意。 

    百晓晓看他入魔之势越来越重，就连他自己也差点被这些影响，他连忙跑到纪无澜身边说道，“他只是晕倒的！！你快住手！！这样对他一点都不利！！” 

    李老受到治疗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看着纪无澜桀桀一笑，脸上的恶意大得不能再大，“没想到这人对他竟如此重要？当场魔化可是要接受天道的雷劫的。”





六十三、陆涞乃是蛇族人？

    然而恐怕要李老失望了，纪无澜一听到百晓晓说的话，身上散发出来的魔气瞬间就消散了，就连风都慢慢停了下来。 

    “这…这…这！”李老一时间竟说不出来话，他不知道竟然还有人能够自主的控制自己的入魔，“怪物！！你就是怪物！！” 

    纪无澜身上的魔气虽因为担心让童然受到伤害而消散，但是眼里的入魔症状却久久不散。 

    他一眼都没有离开过童然的身上，一直死死地盯着。 

    李老渐渐的也冷静下来，虽然丹药难得，但是现在的局势太过不利，一直呆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李老收敛了自己的气息，然后慢慢往后退，企图趁全部人不注意的时候逃走，以保证他的安全。 

    而百晓晓乃是秘境之灵，可不是吃素的，他一下子就注意到这个刚刚还想弄死他的糟老头子想要逃跑，连忙向纪无澜喊道：“你赶紧解决啊！” 

    李老身体一凛，手掌紧紧握住，他对这个长相雌雄莫辨的人简直恨透了！他恶狠狠的想，刚刚就应该一手把他的脖颈给扭断！ 

    然而纪无澜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无动于衷。 

    李老连忙使用自己的全身灵力开始逃跑。 

    百晓晓简直对他们两个人无奈极了，“人家都要跑了，大哥，你家小然然的仇不报了？” 

    一提到童然，纪无澜果然抬起了头。然后看向了李老逃跑的位置，灵力使用着飘霜，直接向那里甩了一道剑气。 

    李老原本已经跑出几近千里，而身后也并没有纪无澜追来的身影，以为已经足够安全。他用力锤了一下旁边的一棵数十米高的树，树应声而倒。 

    “待我归来之时，我定会——” 

    李老还没说完话，那一道剑气直接穿透了他的识海，他直接躺倒在地上，眼睛里还有刚刚恶骂时的情绪，一代化神老祖终此无声无息的消散于天地之间。 

    而在封家之内，百晓晓也知道了这个人已经伏诛，松了一口气，然后看向身后跪倒一片的人，“这些人要怎么办？” 

    纪无澜没有回应，只是抱起童然就往外虚空行走。 

    得不到纪无澜的回应，百晓晓翻了个白眼，“是是是，你家小然然重要，烂摊子我来收拾。” 

    而后百晓晓也释放出属于自己的威压，原本封浩看这杀神带着人已经走了，以为自己的生命已经能够幸免，下一秒他又被压的弯不起腰身来。 

    “你们这里谁做主的？”百晓晓也才刚从沉睡苏醒不久，还有些睡意，想要赶紧解决剩下的回去再睡会。 

    但底下人却鸦雀无声，没有一人敢回答。 

    “嗯？没有人敢回答？”百晓晓挑了挑眉。 

    而在一旁的封咏思缓过了神，他看到如此强大的纪无澜，内心十分的火热，再看看自己因为弱小被人欺辱。 

    他出了声，“这位前辈，旁支之中由封浩他们为首，想必这次也是。” 

    被称为“前辈”的百晓晓心情好的不得了，再加上这人又是自己主人的朋友，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你可是封家嫡支？” 

    “晚辈是。”封咏思向百晓晓低下了头。 

    “那便由你来处置他们吧。”百晓晓背着手，表情凝重，假装是一个“世外高人”。 

    封咏思顿时皱下了眉头，“前辈可是要我来处置？” 

    “不可？” 

    “不！”封咏思双腿跪在地上，“多谢前辈！” 

    “诶诶诶，别别别。”百晓晓没想到会有人行这么大的礼，吓了一跳，“你就直接处置就行了，不用谢我，不是我做的。”

    封咏思站了起来，弯眉一笑，想起了那个面白唇红的少年，“晚辈感激不尽，不管是前辈还是童然。” 

    百晓晓看他心性倒是不错，他轻轻点头，走到了一旁。 

    “封浩，以前种种你处处针对我也就罢了，可是你竟然对族人痛下杀手，意图将嫡支覆灭！试问我们嫡支可有亏待你们！！”封咏思说的越来越激动，还想起来了自己的小叔，眼睛又是一红。 

    封浩也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原本已经胜券在握的事情，却因为几个不经名传的人给破坏了，他自然也恼怒得很。 

    “你们嫡支已经霸占家主的位置几百余年！难道还不够吗！我旁支人才众多，但只能标上一个旁支之名，我们何其甘心！！” 

    “你也别假惺惺的！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假惺惺的面孔！你是最有可能突破玄级的炼药师又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废物一个！” 

    “身体不好受吧？夜夜灼心之痛哈哈哈哈哈哈，你活该！” 

    封浩已经有了要入魔之势，整个人都变得膨胀起来，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混浊。 

    “要死我们就一起上黄泉路吧！！路上一起有个照应不是？好弟弟！！” 

    封浩咬破自己的舌尖，瞬间把百晓晓的威压顶起，单手成爪，狠狠抓去，竟是要把封咏思一同带入深渊。 

    封咏思躲闪不及，因为封浩在燃烧自己的精血借此来加速，根本就躲不过。 

    封咏思刚踏出一步要跑，谁知道他的面前站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帮他挡住了封浩的攻击。 

    而那人正是陆涞，他原本变化的鳞片都像是生气了一般，全部张开，金色的竖瞳冰冷的盯着封浩。 

    封浩着一爪根本就对陆涞没有一丝伤害，甚至封浩自己的手还被陆涞身上的鳞片所伤。 

    “怪……怪物！！”封浩躺在地上，那个手掌已经不能再用，并且还在颤抖不止。 

    “死。”陆涞冷冰冰的吐出来一个字，而后一脚将他狠狠踢走，还没等停，便已经没了气息。 

    封咏思看着这个自己又陌生又熟悉的人，眨了眨眼，“陆涞？” 

    陆涞在前面被他一叫，身体一抖，还有些紧张，“是我。” 

    很明显陆涞知道自己身上的一切是因为什么变成这样的。 

    “你怎么了？”封咏思有些担忧。 

    陆涞不敢转头看他，害怕看到封咏思那个惊恐的眼神，还有害怕的眼神。 

    “没事。” 

    封咏思皱着眉头走向陆涞，而陆涞却也往前一走，跟封咏思形成一个完美的距离。 

    “站住。” 

    陆涞身体一停，封咏思连忙跑上前看他。 

    只见陆涞脸上的鳞片由下颚的黑色慢慢渐变成白色，手上的鳞片也是如此。 

    陆涞紧闭着双眼，不敢看封咏思。封咏思抓着陆涞的一边手，陆涞吓得就要把手缩回衣袖之中。 

    “丑。” 

    “给我看看。”封咏思的态度非常的坚决。 

    陆涞拗不过他，把手伸了出去，然后眼睛还开了一道小缝想要看看他的反应。 

    “想看我你就睁大眼睛看。” 

    陆涞的心思被封咏思点破，他倒也不尴尬，只是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封咏思看着他手臂上的鳞片，十分担忧他的变化这么大，会不会伤到身体，而这些鳞片又是什么？ 

    陆涞看到的封咏思还是一如既往的他，那个关心他，给了他光明，让他知道原来也是有人欢迎他来到世上。 

    “丑，别看了。”陆涞淡淡说道。 

    “哪里丑了？”封咏思反问，“我只是担心他对你的身体有害。” 

    陆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变化，自己小的时候也出现过鳞片但是很快就会脱落，而且并没有这次这么多。 

    百晓晓站在一旁，好奇的看了看，心下了然，然后咳嗽了两声，示意封咏思他还在。 

    封咏思被咳嗽声吸引，他看向百晓晓然后眼睛一亮，“前辈，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百晓晓挺直了身板，一脸的“深不可测”，然后点了点头，“这位恐怕是半妖吧。” 

    “半妖？”封咏思愣住了，他知道妖兽并不好相处，相反妖兽十分恐怖。 

    “对，半妖。看这个样子恐怕还没有成年呢他，这是——蛇族人？”百晓晓有些惊讶，蛇族一向很排斥外面的种族，更不要说人族这种“食谱”上的种族。 

    陆涞抬起自己的手，自己也十分疑惑，“我自出生起，我就没有见过我的双亲，只知道我的母亲是须家的人。” 

    百晓晓沉思了一会，“按理说不会啊，蛇族人十分护短，幼崽更是看得重的不能再重，你竟然会流落在外。” 

    百晓晓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 

    陆涞也不甚在意，“没事，既然他们不认我，我也会不认他们。” 

    “我习惯了，我有咏思就好了。” 

    封咏思听了更加心疼陆涞了，“那这些鳞片怎么办？” 

    “现在恐怕是要进入成年吧？等成年以后鳞片会自己脱落，但是这是蛇族人的事情，我也知道的不多。” 

    封咏思一直紧皱着眉头，越听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没事的。”陆涞看不得他这副样子，“我可以自己在房间里面等待他脱落就行了。” 

    “可是……” 

    陆涞脸上难得出现笑意，“你关心我，我很开心。” 

    “这不是正常的吗。”封咏思被他这么一笑，还有些恍惚起来。 

    就在两人气氛要更上一层楼时，听到了一声声整齐的脚步声。 

    “封弟可好？”只见须景抬步走了进来。





六十四、水下拥吻的两人

    这边的封咏思刚刚解决完封浩，又来了一个难搞的瘟神。 

    他有点烦恼。 

    跟封咏思不一样的是，童然在晕过去之后，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是在飘飘然之间，有着意识却苏醒不过来。 

    他明显的听到了百晓晓说的话，还有他受的伤，但奇怪的是，这蛊虫在进入他的身体时就没了动静，那种焚心之痛再也感觉不到了。 

    突然的童然感觉到有一个人的手在触摸着他的脸，他感觉到这个人在用一个很悲伤的眼神看着他。 

    但他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苏醒，霎那间他的世界明亮了起来，有一人深深叹了一口气，说道：“终究还是走到这个地步了。” 

    地步？什么地步？童然很懵，然而这个声音只是一个自言自语的声音，说完一句话便没了踪影。 

    他拼命的想睁开眼睛，然而还真的睁开了。 

    童然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周围，白色的床幔，白色的被子，一切都那么熟悉。 

    “难不成我昏迷的时候回凌云峰了？？”童然觉得自己满脸写满了问号。 

    就在这时，不远之处传来一声声水声，淅淅沥沥的，童然把被子扯开，光着脚丫下了床便往偏殿走。 

    童然越看这里的摆设感觉越像凌云宫，他扯了扯这里垂下的幔帘，走进了传来声音的地方。 

    刚走进去，他就看到一个背影在云雾之中显得煞是高大，那长长的墨发披下，飘散在水面上，手臂搭在浴池边，那流云线般的肌肉，一看便是有着强大力量隐藏其中。 

    童然一看就知道这是谁，这不是骚包的纪无澜还能是谁。 

    他有些呆滞，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做出很自然的反应跟纪无澜打招呼呢，还是尴尬的转头就走，假装自己没有睡醒。 

    还没等童然想出个所以然来，纪无澜就转过身去，直直盯着童然。 

    而童然竟没有反应过来，还单手拄着下巴低头思量。 

    纪无澜倒也不出声，就这样看着他，看他什么时候才回过神来。 

    渐渐的，童然觉得这里有些热了起来，他抬头一看便跟纪无澜的眼神直接撞上。 

    “……”童然表示自己的小心脏受到了惊讶。 

    纪无澜则是笑了一下，“终于看到我了？” 

    童然抬头不敢看纪无澜，“没有，我只是在思考人生。” 

    “身体感觉怎么样？” 

    “不疼了。” 

    “那就好。”纪无澜笑了笑，“果真那法子是有些用处的。”

    “什么法子？”童然懵了一下。 

    纪无澜默默的把手掌的一边面向自己，看着他，“没什么法子，就是给你吃了一颗丹药。” 

    “竟然对这个都有用！”童然眨了眨眼。 

    “自然。”纪无澜拨动了一下水面，“来泡泡这药浴吧，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药浴？”童然第一次接触这个词语倒是觉得十分新奇。 

    纪无澜重新转过身体，“你进来就知道了。” 

    童然也觉得自己身上的酸楚十分多，他点了点头，便向纪无澜的方向走了过去。 

    然而他怕纪无澜像之前一样动手动脚，童然专门走到纪无澜的另一边，然后慢慢把自己的外衣一脱，一脱才发现自己的腰间竟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红剑印记。 

    “这是什么？” 

    纪无澜觉着有些好笑，“你猜？” 

    “我不猜。”童然立马停止住这个话题，收起自己那危险的“好奇心”然后慢慢从台阶上往下走。 

    刚一触碰到这药池之中的水，童然只觉得一股暖意从脚掌涌了上来，但是令人十分的舒服，与那种来势汹汹的热意不同。 

    “好舒服。”童然惊呼道。 

    纪无澜则是单手放在池子上边，几根手指顶住额头看着童然，表情被这热雾挡住，只能看得到他那微微扬起的嘴角，“舒服便好，进来吧。” 

    童然便慢慢走了下去，发现在池子中间更深一些，到了两米有余，便只敢靠在池子的边沿。 

    “嗯——”童然舒服的叫出了声。 

    而纪无澜自然也清楚为什么童然会选择一个离他如此之远的地方，他笑了一下。 

    天真，难道就不能许他往那边走了吗？ 

    这样想着，纪无澜慢慢动起了身，而走的时候水面上还泛起一道道波澜。 

    原本的童然是靠在池子边上闭目养神，想要好好的享受一下，但实在是水流的方向过于明显，他睁开了眼睛，然而他刚睁开，就看到纪无澜已经在他的不远处。 

    纪无澜的湿发粘在身体上，精瘦的身体显得力量十足，慢慢往下便是他轮廓分明的腹肌线，而再加上热池的雾气，童然觉得自己的鼻子快不行了。 

    他猛地转过身去，捂住自己的鼻子，企图遏制住想要流鼻血的冲动。童然往自己的大腿上就是狠狠的一扯，想要自己清醒一些。 

    这是个男的，而他是直的直的直的！ 

    童然虽这么催眠着自己，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脑海里还是会不自觉的想起纪无澜的那副模样，甚至想起来上次的手感。 

    他突然沉默了下来，果然摸起来的手感跟看到的一模一样，只是这怎么看怎么涩情。 

    纪无澜走到池子的中央停住了，然后看向童然，“中央是药力最好的地方，在这里泡可是最好的。” 

    童然慢慢转过头，然后松了一口气。虽然还没有从刚刚那幅景象里走出来，但好歹纪无澜的身子现在都在水面之下，眼不见心为净。 

    “不用了，我觉得在边缘也很舒服了。”童然咳嗽两声拒绝了纪无澜的提议。 

    而后纪无澜便敛下了眼眸，像是被打击到了一样，“嗯。” 

    他语气里还都是满满的委屈，“本来便是为了你所打造的，既然你不喜欢那便准备拆了吧。” 

    “别别别！！！”童然立马遏制住这种败家的行为，“我喜欢，真的我特别特别特别喜欢。” 

    “那你为何不过来？” 

    “我……”童然竟一时语塞，想不出来要说什么来反驳。 

    “嗯？” 

    “过过过！！我立马过来，立即过，马上过！！”童然叹了一口气，别人对他的好意他不想拒绝。 

    特别是纪无澜。 

    童然便慢悠悠的挪动着，平均几分钟几十厘米的速度。 

    “原来你的腿脚也有受伤？”纪无澜看他挪动的如此之“慢”，“那我来帮你吧。” 

    童然的眼睛里瞬间出现了震惊，还没等他说话，纪无澜就直接用灵力把童然向他这里移动。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他坏心眼，童然一到中央竟然一头扎进了水里。 

    童然自己躲闪不及，直接冲入水中，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睁开一丝的眼睛想要浮上水面。 

    纪无澜在水面上嘴唇微微扬起，也一同扎进水里。 

    而在水中的童然却莫名的浮不上去，且他嘴中的氧气也越来越少，在自己几近要断氧的时候，一双大手捧住了他的脸旁。 

    紧接着一双湿润的唇印在童然的嘴上。童然因为氧气，自己到先张开了嘴，这给了纪无澜一个机会。 

    纪无澜直接通过这个缝隙把氧气输给了童然，并且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小舌头，略带了些挑逗之意。 

    两人在水下拥吻着，童然都不自觉的开始回应纪无澜，先是双手搂上纪无澜的脖颈，而后慢慢接受了他的舌头在他嘴里肆意掠夺。 

    在冲破水面之时两人还在拥吻着，纪无澜抱着童然的腰把他抬高了一些，他仰着一些头与他拥吻。 

    两人之间的啧啧声不断，终于童然回过了神，然后扯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开始喘气起来。 

    纪无澜看着眼前的童然，脸旁上浮起红晕，眼里迷离，嘴巴还微微张开着，像极了在邀请他再来一次。 

    “我我我我。”童然慌张的不行，“你你你你你！！” 

    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个事情，只觉得自己的头脑昏昏涨涨的，莫名其妙的就跟大腿吻了起来。 

    “嗯？”纪无澜慢慢把他放下来一些，但是还是搂着他的腰部不肯放手。因为他知道，一放手待会童然肯定就跑了。 

    童然双手放在纪无澜的肩上，身体因为喘气而颤抖着，“我们，我们……” 

    “我们怎么了？”纪无澜的眼神‘纯洁’得不能再‘纯洁’了。 

    这种眼神倒是让童然不知道如何开口了，他抿了抿嘴，觉得自己现在迷糊的不行，脑子就跟浆糊差不多，一点问题的答案都思考不出来。 

    “泡澡不舒服吗？”纪无澜也知道童然又是懵了，但他也有很多的时间陪着他，等待他。 

    可以说纪无澜一点都不急于一时，他想要的是永远，并不是暂时。 

    “舒，舒服吖。”童然被这话题也弄懵了，但是这个话题转的让他松了一口气。 

    “舒服便多泡一下，这对你有大用处。”纪无澜放下了童然，并且揉了揉他的头发，“但是也不可以贪多。” 

    说完纪无澜就转身走向岸边，童然在药池之中，有些呆愣。 

    这…这就走了？？ 

    童然看着纪无澜那寂寥的身影走向外面，想起了书里的内容。 

    几近数千年，七壬宗师叔祖纪无澜，名号凌云在这凌云峰之中始终为一人之身，从未有人能与他走近。





六十五、只顾着舒服了

    而纪无澜则是回到寝殿之中，暗暗压制住自己正在蠢蠢欲动的魔性。 

    魔性不过是当初晋升之时天道捣乱，虽然入魔感觉与从前并没有很大不同，但是入了魔就证明他纪无澜会非常容易被天道给暗算。 

    只因为修魔道者为天道所背弃。 

    他坐在床上暗自调息。 

    倒是童然在药池里泡了好一会儿，结果没想到太过舒服反而差点泡晕在里面。 

    童然在自己的嘴进了一些水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连忙走到岸上，看了看身后的药池然后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在这里我还能泡晕。”童然擦了擦自己身上正在滴落的水，然后像是忘记了什么低头细想，紧接着猛然抬头。 

    “完了，只顾着舒服了，忘记了封咏思他们！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他连忙拿起衣服就穿上去，就这湿湿的长发急冲冲的走了出去。 

    纪无澜在床榻上及时把魔性收回，睁开眼便看到跑的一副急样子的童然，脸上有些意外，“这就出来了？” 

    “不，不是。”童然把跑到他身前的头发往后一甩，“我我想问，我们在这里，那封家那边怎么了？？而且这里怎么那么像凌云宫？？” 

    然而纪无澜却注意到了他的一头湿发，皱了皱眉，向他招了招手，“过来。” 

    “啊？”童然歪着头，有些疑惑。 

    然后他就见证了我们纪大腿子的变脸时刻。纪无澜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看，看到让他背后有些发怵。 

    童然最怕这种目光，他连忙说道：“来了来了！” 

    他一边走还一边想，他这不是怂，是人体本身的自然反应，而且这是对大腿的信任！ 

    童然光着脚走到纪无澜的面前，纪无澜让出一个位置给他坐下，他乖巧的坐了下去，然后乖巧的问道：“怎么了嘛？” 

    “无事。”纪无澜摸了摸他的头发，使用着灵力从发尾直至头顶都摸了一遍，让水汽蒸发而让头发干下来。 

    童然察觉到自己头发的异动，用余光看了一眼，发现原来是大腿在给他弄干头发，他突然的松了一口气。 

    “头发很快就干了，为什么要浪费你的灵力。”童然拿起自己的一根长发，玩了玩。 

    纪无澜慢慢划过他的长发，童然全身的知觉都像是集中在了这头墨发之上。细细抚摸之时，童然都忍不住的在心里“嘶”的一声，等到头发干的时候他才发现他的身后都出了一层细汉。 

    “好…好了吗？”童然默默的咽了咽口水。 

    纪无澜默不作声，在把头发弄干之后，便松开了他，“封家不是还有你的那些人吗。” 

    “至于这里，我只是在这个袋子里发现了这个建筑而已，至于什么凌云宫我倒是不识。” 

    童然转头看着他的表情，像是再看他有没有说谎一般。 

    “哦——” 

    “那我们就赶紧回去吧。”童然也不想想那么多，还不如自己用眼睛看得更加清楚。 

    纪无澜看他这么心急便收拾了一下，把宫殿一收就带着他回了封家。 

    此时距离封家那件事已有半月有余。 

    当两人赶到的时候，封家已经是一座空荡荡的模样，乱糟糟的像是被洗劫了一样，看起来已经没有人有些时候了。 

    “怎么回事？？人呢？？”童然有些懵了，他不是才过去一晚上吗。 

    “不奇怪，此时距离那天已经十多天了。” 

    “什么！！！！”童然满脸写满了憋屈，“那不是早该凉的人早就凉了吗？？” 

    纪无澜中肯的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没错。” 

    童然转身一下子蔫在纪无澜的身上，纪无澜双手便顺势抱住了他。 

    “都结束了，我来干嘛呀。”童然生无可恋写满了脸上。 

    纪无澜把他拦腰抱着，只觉得他这副模样倒是有些孩子气，“我知道他们在哪里。” 

    “在哪在哪！！”童然猛地从纪无澜怀里站直。 

    纪无澜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多大的人了，咋咋呼呼的。” 

    “咳。”童然也觉得这样有些不太好，先停了下来，“那他们是在哪里？” 

    “想知道？” 

    “想知道！” 

    “求我。” 

    “？”童然从他身上起来看着他，然后头上缓缓出现一个问号。 

    纪无澜看到他离开，双手背了过去嘴角微扬，慢慢说道：“求我。” 

    童然听到他又重复了一遍，更加不可置信起来，“求你？？” 

    纪无澜背着手，双眼直盯着童然，白袍随风而飘，一副高岭之花的模样。让别人看还是挺人模人样的。 

    他没有回应童然的问话。 

    “我…！”童然看他这个态度就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一时语塞不知怎么说才好。 

    然而纪无澜也不说话就这样耗着，就像是非要等他求他一样。 

    童然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屏住了呼吸，“我求你。” 

    他低着头，走到纪无澜的面前，手拉了拉纪无澜的衣服，“我求你求你求你！” 

    “告诉我行不行？” 

    纪无澜却还是背着手不为所动，让童然觉得自己的牙特别痒痒，想咬人的痒。 

    而童然豁出去了想要上前给纪无澜撒娇，正所谓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哟，知道回来了嘛。”百晓晓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院子里。 

    童然转头看去，只见百晓晓的身形出现在院门那里，还交叉着手靠在大门之上。 

    “你还在啊？” 

    “？？我怎么就不在了？？”百晓晓满脸疑惑。 

    童然嘿嘿一笑，“我那不是因为你睡了那么久吗，以为你还接着回去睡。” 

    “我可不是你啊，半个月不见人影的。”百晓晓啧啧两声。 

    “谁半个月啊？？”童然皱眉反驳，“你才睡了半个月呢！”

    “诶，不是。”百晓晓被逗笑了，“你还不知道自己离开多久了吗？” 

    “不就是一个晚上左右吗？” 

    “不，是整整十五天。” 

    “十五天？！”童然的惊讶都快突破天际了。 

    百晓晓耸了耸肩然后向他走来，“真不知道你这十五天干什么呢，我想回去你的识海里都回不去。” 

    “不会是——练某个不知名功法不给我回去吧？”百晓晓脸上充满了好奇。 

    童然一脸的鄙夷，“你才练不知名的功法呢，我是一觉睡到现在好吗。” 

    百晓晓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周围，“你确定这是说你自己而不是我？？你睡了半个月？！” 

    “不然呢？”童然冷哼一声，“没良心的，我一觉睡醒就赶着过来看望你们的情况了，没想到你是这么想我的。” 

    一旁的纪无澜也没有拆他的台，没有打断说他泡澡泡了快两个时辰。 

    “行行行。”百晓晓无奈的点了点头，“封家的事情解决了。” 

    “最后怎么样了？为什么这里这么萧条？” 

    百晓晓走到了他的面前，摊了摊手，“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很简单的道理。” 

    “所以现在封家没有人？”童然越想越觉得不可能啊。 

    百晓晓叹了一口气，“不是没有人，是封咏思自动放弃了封家。” 

    “什么？！！！” 

    “她说小叔的仇已经报了，这里的眼界太过于狭隘，他想追随你。” 

    童然有点跟不上这个变化，“追随我？？而不是追随我大腿？” 

    百晓晓虽然不知道他口中的大腿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能肯定这个称呼是给那个一直看他不顺眼的人的。 

    “你去客栈就懂了。”百晓晓伸了一个懒腰，“我也想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百晓晓说完就化为一颗光点飞回了童然的丹田之中。 

    “可……”童然还没把话说完，就看到百晓晓不见了，扶了扶额，“可是我不知道他们在哪个客栈啊。” 

    纪无澜在一旁默默的说道：“我知道。” 

    “啥？你知道那我们来这里干什么？？”童然睁大眼睛转头看着纪无澜。 

    “因为你说你想回这里啊。”纪无澜的脸上写着无辜两个字，硬生生让童然接下来的话给憋了回去。 

    “那就快走走走。”童然催促着纪无澜，纪无澜便带着他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而这边的金乌客栈里的封咏思正奇怪找不到百晓晓的人，坐在大厅里无神的趴在上面。 

    “你说为什么前辈走了不跟我们说一下啊？”他闷闷不乐的询问身旁的陆涞，“是不是童然他们来了，但是不想要我们跟啊？” 

    陆涞把自己隐身于黑袍之下，连手也不敢露出去，“别想太多，这里不是还有三个人吗？” 

    然后他头偏向那个方向微微抬了抬，“他们不是还在吗。” 

    看到暗岭三人，封咏思又重新从桌子上起身了，“对！还有他们在！” 

    就在这里时候，每天都要光临一下客栈的须景出现了，他温柔一笑直直走向封咏思，“封弟。” 

    “啊？干嘛？”封咏思皱着眉冷脸看他，对他有些不耐烦，“我说了我不会跟你一起，帮助你了，我要追随的是别人。” 

    须景眼里闪过一丝异光，“他们不是没有来吗？没准他们走了呢？你又是何必？” 

    “我…”还没等封咏思反驳，一个声音从门口响了起来。 

    “谁要跟我抢人？”





六十六、挖我墙角？？（订阅获得粉包时间）

    因为已经到了城镇里面，两人都没有继续御风而行，反而慢悠悠的往客栈那里走。 

    童然站在纪无澜的身后，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这座“金乌城”是建在这座金乌山之上，传说这座山是上古金乌的遗骸，这里充满了火元素。 

    因此这座城市里的火元素异常的活跃，导致了气候酷暑。且这里的人都是长年短衫，但是民风却不太友好。 

    他们大多排外，但是又害怕修士这种逆天而行之人，在他们眼中的修士便已经是神仙的存在。 

    童然在买东西的时候屡次碰壁，气的他简直没脾气了。 

    “到底是为什么人家不肯卖东西给我？” 

    纪无澜看他这副模样自己也觉得挺好笑的，一边拉住他的手一边摸了摸童然的头，“大概是他们没目睹到你的真容。”不知道你是何等的可爱。 

    “啊？”童然有些懵懵的，“真容？我的易容还在？” 

    纪无澜看着自己亲手弄上去的易容，塌鼻子歪脸斜嘴。他脸上没有一丝惊奇的意味，“嗯，上次的易容还没有消掉。” 

    童然只得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泄气，“明明易容的也不是特别丑啊，怎么看到我跟看到鬼了一样。” 

    “那是他们没眼光。” 

    “对！！没眼光！”童然赞同的点了点头，给了一个“算你有眼光”的眼神看着纪无澜。 

    纪无澜微微一笑并不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像是更加满意了一样。 

    突然有一小孩撞到童然的腿下，他抱着的花束瞬间被摔了下去，撒在地上撒了一地。 

    “诶，没事吧？”童然连忙把他扶起来。 

    然而这小孩子倔强得很，没有接受童然的手，反而自己爬了起来，还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把尘灰都拍掉。默不作声的开启捡地上的花束。 

    童然见他身着灰色粗制小裳，小脸蔫黄蔫黄的，看起来就像五六岁的孩子，然后收回自己被冷落的手有些无奈，“你怎么走的那么急？” 

    小孩子听到他说的话肩膀反射性的缩了一下，而后才恢复，然而声音也跟蝇虫一般的小，“对，对不起。” 

    “啊？不是不是，我没有生气。”童然连忙招了招手，想了想从自己的“零食袋”里拿出来好几份的零食伸给了他，“这是我给你道歉的吃的，拿回去吃吧。” 

    小孩却像是更害怕了一样，连忙摇头，“不，不用了，我要回去了。”说完就跑了，速度还不慢。 

    童然手里拿着吃的，有些疑惑，“为什么我只是给他吃的，他却跟我给他毒药一样的，这么害怕，都快抖成筛子了。” 

    “这里有奴隶。”纪无澜看着那个匆忙的背影眯了眯眼，“恐怕这就是。” 

    “奴隶？？”童然极其震惊，在他们的那个年代从来就没有奴隶这种说法。 

    “金乌城偏远，文化与经济低落，奴隶的这种买卖在这里是最为盛行的。特别是家奴。”纪无澜牵着他的手拉着他慢慢走。 

    童然的兴奋劲突然就安静了下来，紧紧皱着眉头，看起来还有些郁闷。 

    他默默的想到，如果自己不是掉在凌云峰，而是在这里，那他恐怕也早就沦为奴隶了吧。想到这里童然更加坚定了抱紧大腿的想法。 

    然后他抬起头，手自动抓紧了纪无澜的手，纪无澜被他反抓住，还有些愣住了，然后在前头微微一笑，也不说什么只是两个人的手就像一颗炙热的心一样越抓越紧。 

    两人很快就到了客栈，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封咏思他们的童然特别兴奋，刚要叫名字，却发现有一个人比他还快站到了他们的面前，还在说什么“邀请”的。 

    童然觉得有一种危机感，立马出声，“谁要抢我的人？” 

    “我才离开这么一会，又不是不回来了！” 

    大家纷纷看了过去，只觉得这身衣服无比的熟悉，但是脸倒是有些一言难尽。 

    封咏思咽了咽口水，不敢置信的说道：“童，童然？” 

    “是我啊。”童然牵着纪无澜的手便走了进来，“难道你们都认不出来了？” 

    封咏思只觉得自己有口不能言，这副模样倒当真让人跌破眼镜。 

    “不，不是。”封咏思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苦涩。 

    “莫名其妙的，你怎么了？”童然皱着眉看他们，然而皱着眉头的童然那张脸的冲击力更大了，众人皆是一起苦涩，只觉得自己精神一凛。 

    “没，没什么，你别想了。”封咏思连忙摆手。 

    被冷落一旁的须景却是十分奇怪，这名相貌十分丑陋之人怎么被封咏思直呼其名，如此亲近？ 

    他看向他身边的那个人，突然有些了然，原来是那天在拍卖场里的贵人，但这副模样令须景有些迟疑了。 

    童然有些奇怪的看了看他们，然后面向须景，看着他说：“你是想要来干什么？” 

    须景先是鞠了一躬，面带迟疑，“不知这位道友可是那天于拍卖场的贵人？” 

    “？”童然整个五官都写满了问号，“我很难认吗？” 

    不难认，这简直就是人群中的一道光。众人心里纷纷浮起这个想法。 

    看他这么回答须景心下确认了这人便是那天拍卖场的人，摇了摇头，“并不，挺…挺好认得。” 

    “所以我来了，你可以走了。”童然一点都不委婉的说道。 

    须景接下来的话反而被堵的死死的。 

    “这…我并无恶意。”须景觉得自己正好说话被正主逮个正着竟也不尴尬，“只是，人才大家都渴求，既然贵人你迟迟不回，我自有求贤的机会了。” 

    童然觉得自己竟然不能反驳他，一时语塞但又想起来当初这个人还想做他的冤大头来着，突然又不想反驳了。 

    “这也是。”童然‘赞同’的点了点头，“那咏思你可要跟随他？” 

    封咏思毅然决然的摇了摇头，“我已经无心在这里继续生活下去，想要出去看看更好的人生扩展自己的眼界。” 

    “至于封家的收尾我很感谢你，但我的确无意。” 

    须景脸上瞬间出现一丝的不悦然后又瞬间收好，他像是一个儒雅公子一般笑了一下，“那可否请封弟与我先两人私谈一会？” 

    说完他还象征性的往陆涞的方向抬了抬头。 

    封咏思看了看自己身边一直粘着自己不肯离开的陆涞也有些烦恼，他扯了扯陆涞的衣袖，“陆涞我去说说话很快回来。”

    陆涞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封咏思知道这是一个无声的抗议，便把自己的手伸进衣袖里，抓紧了陆涞的手，“我很快的，在这里乖乖等我。” 

    陆涞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两人便走远了一些，须景还开了屏蔽声音的结界起来，让想要偷听的童然不由得鼓起了自己的腮帮子。 

    “别不是想挖我墙角！” 

    纪无澜与他一起握紧的手将他扯了回来，看向童然，“你说的挖墙脚？指谁？” 

    童然感觉自己有那么一瞬间被威胁了，特别大的威胁，就是那种感觉自己不回答他满意的回答的时候，纪无澜就能当场把他给“吃”了。 

    “咳，没有，你听错了。”童然一脸深沉，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说过的样子。 

    “是吗？” 

    “是的！” 

    纪无澜满意的笑了，“很乖，我可以给你一个奖励。” 

    说完纪无澜就把他的手放在童然的耳朵上一抹，瞬间童然就听到了封咏思跟须景两个人的对话。 

    “我喜欢你。”须景眼里有六分温柔，“所以我希望你在这里帮助我成为金乌城的霸主。” 

    封咏思却懵了，“你喜欢我？？？你是不是说错了？” 

    “并不是，也不是一时起意。”须景脸上终于挂上了有些出于真心的笑意，“我一直以来都想要得到你的帮助，我们俩一起成为这里的霸主不好吗？” 

    而封咏思先是一脸的凝重却摇了摇头，“不。” 

    听到这里的童然感觉自己的头上有着一个巨大的感叹号，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窜出天际了。 

    须景却不是那么好脾气的人，他的眉间带了一些烦躁，“为何？我不好吗？” 

    “不是。”封咏思一脸的认真，“我从来只把你当做哥哥来看待，但是这种心思却是没有的。” 

    “而且金乌城的霸主又有什么？”封咏思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脸上出现向往的神情，“那般强大不惧他人的强大。” 

    “你…！”须景逐渐不耐烦起来，“我已经够卑微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最终还是那么的井底之蛙。”封咏思留下那么一句话便走出了结界，一点拖泥带水的意思都没有。 

    只留下须景在结界之中暗自懊恼。 

    而他们的对话可是冲击了童然弱小的认知。 

    这里一个修真世界！！还是一个女尊np文竟然还有这种……？？ 

    童然那疑惑的神情纪无澜没有错过，他伸出手摸了摸童然的脸颊，“怎么了？” 

    童然傻傻的转头看他。只觉得纪无澜的眼中像是有无尽的温柔一般，能把人溺死在其中。





六十七、真不乖

    童然在想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想要把头低下但还是无法避免的被他所吸引。 

    “不舒服？”纪无澜握住他的手。 

    童然瞬间就摇了摇头，还把手缩了回来，一边跑向封咏思一边说：“我，我去看看情况！” 

    纪无澜倒是不太爽，他看着自己已经空了的手掌，眯了眯眼，心里又不知道在想什么坏主意。 

    反倒是童然走到一半，全身一抖索，就像是有人在家他身后干了什么一样。他擦了擦自己的手臂，“怎么突然一凉。” 

    “这里是不是闹鬼吗？？” 

    “闹鬼？”封咏思这时也刚好走到童然的身边，听到他说的话倒是挺懵的，“这青天白日的，闹鬼吗？？” 

    童然被封咏思的声音吓了好大一跳，直接从原地蹦出去好远，一看是封咏思他扶了扶额，“别这么吓人啊。” 

    “吓人？谁？我吗？”封咏思看了看周围，发现人们离他都挺远的，然后指着自己甚是疑惑。 

    童然也懒得解释那么多了，咳嗽两声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走到了封咏思的身边，“没事，你听岔了。” 

    然而被封咏思那单纯且疑惑的眼神直盯着，童然浑身都不舒服，他立马转移了话题，“刚刚那个冤大头有欺负你吗？” 

    想起须景，封咏思收回了自己的眼神，脸上是一种奇怪的表情，“没什么。” 

    毕竟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到头来为了自己的事业而放弃，这也不是什么佳话。 

    童然早就听完了，但是他还是装作一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种私密的事情还是不提的为妙。 

    “那你们家——” 

    “封家现在已经跟我没关系了！”封咏思以为童然是要问这个，连忙说道。 

    童然看他这么着急，到觉得有些好笑，“没有，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们家已经没有人了吗？你确定你要跟随我？” 

    封咏思听到此话，眼里光芒大发，郑重的点了点头，“我现在只是一名不中用的炼药师，但我相信我可以进阶到更好的等级。” 

    童然顿时深感欣慰啊，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这么想，很好。” 

    “只是陆涞与封音我却是要一起带走的。”封咏思瞬间跪下，以一种很是卑微的姿态向他弯下了腰，“我非常非常感谢你能够对我这么极力的帮助。” 

    “但——不知我能否带上封音与陆涞一起跟随你？” 

    童然被他的仗势吓了一跳，刚要说让他赶紧起来，纪无澜却上前捂住了他的嘴。 

    纪无澜看着跪在地上的封咏思，语气极其冷淡，“为何想要跟随我们？我们并无什么大身份。” 

    眼睛还看着地板，封咏思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那是童然身后最强大的靠山，他毫不犹豫的说道：“因为我羡慕，我羡慕能够如此强大，不受众人的欺负。我也想要变得如此强大。” 

    “即使很艰苦？” 

    “对！” 

    童然被他捂着嘴，眨了眨眼看纪无澜的骚操作。只见他拿出三颗丹药浮在空中并且飘到了封咏思的面前。 

    “这名为无上子毒丹，母丹在我这里，只要你对我们信任且不会背叛，那么这颗丹药不仅没有什么事，反而对你大有好处。” 

    封咏思看着飘到自己面前的丹药，即使他是炼药师也看不出来这颗丹药的来历，说明这颗丹药不仅稀少且品阶极高。 

    他下了狠心直接拿起来就吞下去，然后看向两人说道：“封音还小，我怕她不懂得什么，对她的身体也……” 

    纪无澜摇了摇头，“不会，这颗丹药只有在你真的想过背叛我们的时候才会发动。即使是一瞬间的想法。” 

    封咏思看了看楼上封音的方向，点了点头。 

    童然一把扯下纪无澜的手，“咏思你快起来快起来。” 

    这个时候旁边走来一位身手十分迅速的黑袍人，他一把手拍在封咏思的肩膀上把他提了起来，“为何要跪？” 

    陆涞明显的以为是童然他们两个人威胁封咏思才会让他这样，黑袍之下的脸也是臭的很。 

    封咏思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他只是很开心，他反抓住陆涞的手，让他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对陆涞说道：“我已经跟他们说了追随的事情，但是要把这颗丹药吃下去来保证自己的可信度。” 

    陆涞被他握住手，心情明显好了很多，“嗯，你给我看看。” 

    童然以为陆涞也要一口吞下，谁知道他拿起来就闻了闻，然后就放到了封咏思的手上，“这不是毒丹。” 

    “啊？”童然跟封咏思都蒙了。 

    纪无澜倒是看了一眼陆涞，像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样。 

    “这不是毒丹，但是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是什么。” 

    封咏思看着自己手里的丹药，然后双眼迷茫的看着童然。童然把这个眼神看向纪无澜。 

    纪无澜揉了揉童然的头，“放心，反正不是对他们有害的就对了。” 

    童然十分信任纪无澜，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他也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追究下去，而是想远一些的地方抬了抬手，“暗岭暗瑾暗坤。” 

    三人便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纷纷单膝跪下，“属下在。” 

    然后暗岭先行出列，一脸的凝重，“此行是我们三人的失误，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 

    “请责罚！”三人异口同声。 

    童然奇怪的眨了眨眼，“我让你们过来不是责罚，是想问你们之前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 

    三人缓缓抬头，互相看了看，然后暗瑾说道：“这里根本没有哪一种丹药的存在。甚至于听都没听说过。” 

    “果然是这样。”童然只觉得自己脑袋疼得很，眼看七壬宗的大会就在前方了，但偏偏就是找不到治疗纪无澜的药。 

    封咏思在一旁有听到说什么“药”，想了想还是出了声，“不知道说的是哪一种丹药？” 

    “是治疗入魔的丹药。”童然连忙说道，“你知道吗？” 

    然后封咏思低下来头，童然带着满满希翼的眼光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封咏思慢慢摇了摇头，童然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这丹药我确实是听都没听过。”封咏思想得有些头疼，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童然咬着自己的手指头，看向纪无澜，“看来只能先回去一趟了。” 

    “暗岭你们？” 

    暗岭低下头，“长老任命我们开保护主人，我们一定会誓死跟随您。” 

    童然自然也想起了暗鸦族的事情，他点了点头，“我们宗门也不是很小，养着暗鸦族百余人口倒也不成问题。那便一同回去吧。” 

    说干就干，童然敲定了中午就立即出发前往七壬宗，回到熟悉的凌云峰。 

    到中午的时候，众人还在纠结他们要怎么前往的时候，纪无澜突然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来一个东西。 

    那个东西一放到地上瞬间就变大了起来，足有十米余长。 

    原来那便是灵船，用来长途的代步工具。但童然有些疑惑，为什么纪无澜明明都忘记了那些记忆，怎么每一次都能拿的这么准？ 

    童然心里的疑惑更大了。 

    纪无澜站在童然的身边，先行踏了上去，然后一手抓着他的腰一起飞了进来。 

    其他人看到了这艘船刚刚有大有小的，还分不清楚。也纷纷效仿纪无澜直接用灵力飞了上去。 

    一进里面便是另一个天地，里面有着好几间房间，由近到远的。上面还写着序号，拿来让人方便好认。 

    童然一上船，就满满的兴奋感，他急冲冲的冲进一号房，眼里全是一种惊艳。 

    “大腿！！这里好棒！！你哪来的！！” 

    纪无澜背着手，“不知。” 

    其实这是纪无澜自己所炼制的，然后扔在了一旁，没有怎么用过，只因为很不常走远一些的地方。 

    童然是这边摸摸那边摸摸，好奇极了。 

    而纪无澜也知晓了人数已经足够，便用意念发动了灵船。就在这个时候童然一个不注意兴奋过头，差点摔地上。 

    纪无澜上前抱住了他，然后对着他轻声笑，“你这是投怀送抱了？这么喜欢？” 

    童然红着脸从纪无澜的身上起来，反驳道：“我哪有！我那是因为没站稳！” 

    “是吗？”纪无澜挑了一下眉。 

    童然双手叉着腰，“怎么不是？” 

    纪无澜就用右手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弹，“你是准备什么时候才能看得清呢？” 

    童然吃痛的摸着被纪无澜弹了的额头，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我看清什么了？” 

    “真不知道你是装的还是真的。”纪无澜微微眯眼，“你攒下的利息就怕你这辈子都还不了了。” 

    “利息？什么利息？”童然嘿嘿一笑，“我们两个人之间还用讲利息嘛！伤感情！！” 

    纪无澜一看他这个样子就不太爽，觉得自己的手特别的痒，眼睛微微一红，慢慢向着童然的方向走进了一步。 

    童然看他这个样子，不自觉的也退了一步，“你，你干什么？” 

    纪无澜没有理他，没有回话，又向着他走了一步，直到把童然逼在角落里，双手把童然的手拎起放在他的头上。 

    “真不乖。”





六十八、双修？？是那个修吗！

    纪无澜轻轻挑起童然的下巴，两人的距离靠得特别近，房间里的温度也随之上升。童然的头被强迫的抬了起来，濡湿的双眼直直盯着他看，“怎，怎么了？” 

    纪无澜的手指略带暗示性的抚过他的嘴唇，最后手指放到了他的耳边，又轻轻的摩擦了一下他的耳垂让同然颤抖不已。 

    “想要惩罚一下你，怎么办？”纪无澜微微一笑说到。 

    然而童然很懵，他不明白为什么纪无澜要惩罚他，他动了动自己的双手想要挣脱开，谁知道纪无澜更加用力起来。 

    童然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眼里开始有一点泪意，“痛。” 

    然而这样的童然只会让纪无澜想要欺负的欲望更大，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然而就在他想要对童然做什么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紧接着传来封咏思的声音。 

    “童然出来一起探讨一下你需要的丹药问题呀。” 

    童然支支吾吾的没有回答封咏思，这让门外的他有时更加奇怪起来，还以为是没有听到，反而敲得更大声了。 

    “童然不在吗？” 

    童然用一种求饶的眼神看着纪无澜，显得他更加乖巧起来，然而纪无澜并不想要这么轻易的放过同人。 

    “放你出去，我有什么好处？” 

    童然咬了咬牙，“这个丹药是为你找的，又不是我找的！” 

    “哦，是吗？”纪无澜语气平淡，“那丹药不要了也罢。” 

    童然只觉得面前的人就像是一个大小孩一样，怎么说都说不通。 

    最后童然感觉到外面的封咏思越来越着急，都已经有了想要破门而入的感觉。 

    童然瘪了瘪嘴，努力往墙壁上面又靠了靠，“放我出去吗。” 

    “我也是为了你好呀。” 

    纪无澜很明显不想吃他这一招，他假笑道：“是吗？那这种好我感觉不太需要。” 

    童然一个头两个大，最后觉得实在不行，便努力挤出来几滴眼泪，“那那我只要你放我出去，下一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纪无澜勾嘴一笑，很明显在这个地方上干什么都不方便，因此他从一开始就不想要对童然做什么，当然能够获得好处更好。 

    “这可是你说的，我没有强迫你。”纪无澜的头又靠近了童然的头一分。 

    童然窘迫的右往下面低了一下，连忙点头，“对我说的，你没有强迫我。” 

    纪无澜听到他这么讲也不放开，反倒从乾坤袋里拿出来一个像贝壳一样的东西。 

    他单手抓住童然的双手，一边手拿出贝壳网，贝壳的顶上一按，说道：“这是一个存音器。” 

    说完便给了他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童然对此表示他一点都不想动，但也无奈于他的这种小孩子行为，他嘟囔着：“我还能骗你不成，还需要存起来。” 

    “不是这不一样。”纪无澜摇了摇手中的存音器，催促着他赶紧说。 

    然而，实际上的纪无澜是怕到时候他不认帐。 

    童然只好又重新重复了一遍，“我童然自愿答应给一个无条件的要求，当然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行了吗？” 

    纪无澜满意的收下了贝壳。然后童然微微红着脸又动了动手，示意让纪无澜赶紧松手。 

    纪无澜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自然也就把抓着童然的手给松开了。 

    童然双手突然被松开，差点顺着墙壁滑下去。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腿已经软的不行。 

    而门外的封咏思的声音也更加大了起来，“童然你不在吗？应一下呀。” 

    童然连忙应他，“在在在在，刚刚不小心打坐睡着了。” 

    虽然一边说到一边往外面走去，只留下纪无澜一人在房中看着贝壳一脸的满意。 

    封咏思看到房门被打开，奇怪地询问道：“你怎么啦？” 

    “没有没有，就是打错睡着了而已。”童然立即转移话题，“你找我想要干什么？” 

    “哦，不是，是想要问一下你，你想要找的那枚丹药是什么样的？”封咏思脸上出现一种莫名炽热的表情。 

    童然也知道他很是喜欢炼药，关于炼药一切的位置，他都喜欢去探索。 

    他便从背包里拿出系统之前给予的单要大点，然后翻到了之前寻找到的那一页只给封咏思看，“这便就是我所说的那种丹药。” 

    封咏思看着上面标注的地级丹药，就知道这丹药要绝对不简单。更何况是能把人从入魔的状态给拉回来，这要是很常见，那么修真界也都不用惧怕心魔劫了。 

    两人开始在门外慢慢走向大厅，然后开始探讨起来。 

    然而，在另一间房间里的陆涞就不好受了。 

    他躺在房间里面，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这时的他已经从之前满脸鳞片的状态进化了了，变成了一种玄色的鳞片，他痛苦地把黑袍一撕身上也都露了出来。 

    他身上的鳞片也快要布满全身，并且不同于平常的冷血动物一般，脸上全红，血管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他抓住床榻，已经要把床榻整个给穿透。这床榻可是由千年玄铁炼制而成，可想而知他的抓力有多么的强大。 

    他紧紧闭着眼睛，脑海里闪过一副又一副的画面。然后最终趴在了地面上，用力一捶地面，让灵船好一声振动。 

    原本封咏思与童然在大厅中一同探讨，这个振动却着实吓到了他们。 

    封咏思敏感的察觉到这个振动是从陆涞的房间传来的，他甚是担忧对着童然说道：“不知道陆涞出了什么事情，可否暂且把这件事情先放一放，我们后面再一同讨论？” 

    “这是自然。”童然点了点头，“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封咏思这下也不废话，连忙往房间走去。童然在他的身后跟着，只觉得陆涞的房间里传出一股很奇怪的气息。 

    就在两人刚走到门口时，房间里又传出来阵动，封咏思的担忧更大了。他直接破门而入，刚进门就看到躺在地上的陆涞。 

    并且此时的路来的下半身已是半蛇尾的状态，那玄色的尾巴随意摆动着，且甚是巨大。那巨大的力量感觉像是能要把这间房间给毁灭了一样。 

    “陆涞，你怎么了？”封咏思刚要走上去，却被童然给拉了下来。 

    “不行，你别过去。”童然看到了陆涞抬起来的眼睛已经是一个癫疯的状态，这已经是神志不清了。 

    “他好像已经没有意识了，现在过去很危险。”童然皱着眉也想不清楚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纪无澜刚刚赶到，他站在童然的身后，看到了陆来的那副样子，挑了挑眉，“这竟然是蛇族与人族的混血？” 

    封咏思当时也听到过百晓晓说的蛇族人与人族的混血，但他不清楚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奥妙。 

    “不知为何他会这样？”封咏思整个五官都皱成一块，“请问这有能治疗的方法吗？” 

    纪无澜什么表情都没有，“这只是在经历一个成年的蜕皮期。只是因为他身边没有同族人，所以得不到安全感，才会如此暴躁。” 

    “蜕皮期？危险吗？”封咏思握紧了自己的手，像是在极力阻止自己不要上前。 

    童然也十分好奇。 

    “危险是有的，百分之六十的蛇族人会在这个时候遇到危险导致蜕皮失败，最后寿命不足一半。” 

    童然是十分震惊，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会如此严重，“百分之六十？？” 

    “不我应该说百分之八十才对，因为百分之六十还是在有同族人之间时候的前提下。”纪无澜微微抬起头看向陆涞，“他恐怕很难了。” 

    童然不想要见到这种场面，他拉了拉纪无澜的衣袖，“没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纪无澜不讲话只看着他，童然也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童然双手握住纪无澜的手，轻轻摇了摇，微微撒娇，“大不了我再给你多提个条件嘛。” 

    反正债多不压身。童然表示他已经习惯了，反正欠一个也是欠，欠两个也是欠，倒不如多欠点也没事。 

    “现在必须要有一个他信任的人，信任他的人上前帮他一起度过这个难关。”纪无澜很满意同样的回答。 

    封咏思虽然不是很能够相信陆涞对他的信任，但是他能够保证自己对陆涞的信任，而且在这些人当中也没有人能够来担当这个人了。 

    “那我去。” 

    封咏思刚要走进去纪无澜又说道：“然而，如果不是同族之间，那么只有一个方法，能够度过蜕皮期。” 

    “不是只需要陪伴就够了嘛？”封咏思及时阻止住自己想要上前的冲动。 

    纪无澜把一个功法传给了童然，然后传言说道：需要他人来帮助蛇族人度过蜕皮期的唯一方法便是双修。 

    什么？！！！童然也知道双修是什么意思，他惊讶地叫出了声：“真的假的？！” 

    然而纪无澜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他。 

    童然知道他讲的是真的了。 

    童然皱着眉头缓缓向封咏思走了过去，靠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接着封咏思的脸大红。 

    “我我我我……”





六十九、康尚！！我来了！

    封咏思皱着眉小小声的说：“双修，我怎么可能会跟他双修？” 

    童然也十分的无奈，“相信大腿是不会骗我的。而且骗你们的话也没有好处呀。” 

    “但但是……”封咏思觉得自己的心情有些复杂，还没等他讲完话，房间里的陆涞又开始暴躁起来。 

    他的蛇尾随意击打着旁边的墙壁，双眼赤红的盯着封咏思，就像是想要爬过来，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他的声音开始嘶哑起来，“思……” 

    陆涞身躯就趴在地上，双手紧扣着地板，微微抬起头长发随意的飘散在他的身后，他的衣服也早就已经撕裂。 

    封咏思看着他痛苦的表情，还是有些不忍，“真的就只有这个办法了吗？” 

    童然低头点了点头也不知要说什么好。 

    封咏思看着陆涞痛苦的样子，心下一狠，“把功法给我吧。” 

    “你真的确定吗？”童然的表情十分的纠结，他不知道这是对的是错的。 

    “给我吧，生命重要。”封咏思郑重的点了点头。 

    于是童然便把功法传授给了他，说道：“你也要一切多加小心，只是这房间已经不能用了吧？” 

    “不用担心。”纪无澜在一旁突然插嘴，然后单手一抹房间又了恢复原样，“这样便行了吧？” 

    然而童然还想说什么，却被纪无澜给拉住阻止了。童然转头看向纪无澜，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又转头看着封咏思与陆涞两个人，童然想起来之前与纪无澜的互动，他身体突然僵硬起来。 

    “啊哈哈哈，那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们了。”童然把手从纪无澜的手上放开然后指向门外，“我们快点走吧。” 

    说完童然就自己离开了房间里，而纪无澜还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眼里的光芒一闪一烁，然后抬脚走向门外。 

    门里的封咏思与陆涞却是另一番光景。 

    而刚刚的震动也把其他人给震了出来，暗岭他们三人以为是袭击，然而他们刚走出来，却看到了一脸娇羞的童然。 

    “？”三人脸上不禁疑惑，“主人，你怎么了？怎么就突然……” 

    “没什么，没什么什么事都没有，你们快点回去休息吧。”童然刚刚跑到了大厅这里，然后停下了脚步，还在胡思乱想着什么，结果却正好被暗岭三人碰到，连忙摇手。 

    三人有些奇怪，“那刚刚的震动是怎么回事？” 

    “哎呀，什么事都没有，你们就不要这么刨根问底了嘛。”童然背着手看着他们，“我命令你们快点回去休息。” 

    三人便带着一腔疑惑又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唯独暗瑾像是想到了什么，眼里金光一闪。 

    楼下童然一人又重新站在大厅里，他找了个位置，直接坐下，然后双手捧着下巴，开始回想起什么。 

    然而不论他怎么想，最终他还是没有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想不清楚为何他与纪无澜之间的这种关系是如此的玄妙，说是师徒关系，也不像，但要说抱大腿还挺形象的。 

    童然胡思乱想了很多，甚至连纪无澜一早就坐到了他的身旁都没有察觉到。 

    纪无澜倒也不打扰他，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他的旁边打坐。 

    一 

    大约又飞行了两个时辰多将近三个时辰，灵船有些震动。这个振动把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童然给震醒了，他迷茫的抬起头看了看旁边。 

    这时的他才发现纪无澜就坐在他的身旁，他吓得连忙往后退，“你怎么在这里？”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在这里？” 

    童然被他的反问说的一时语塞，愣是愣住了两分钟都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然而，就在此时灵船的震动更大了。把童然差点震的往旁边倒，他惊讶的往旁边看了看，“这是怎么回事？” 

    纪无澜不为所动，“大概是进入了某个结界吧。” 

    “结界？”童然连忙掀开灵船的帘子，走了出去。 

    一走出去他便看到了巨大的山头，云雾缭绕的，看起来还有点玄妙之意。 

    “到了？？”童然惊呼，“就这样就到了？？” 

    纪无澜虽然知道是到了凌云峰，但他现在是一个失忆的状态，不能自己出去自投罗网。 

    所以他也一脸迷惑的跟在童然身后出去，直直盯着某人看，“这里是哪里？” 

    “凌云峰呀。”童然有些兴奋，“终于到家了。不知道之前的灵草怎么样了，还有康尚。” 

    这使得纪无澜经过提醒才记起来，峰头上还有一只特别碍眼的猪头。 

    他突然就不爽了，“我们回来这里干什么？” 

    “干什么？”童然眼里的小兴奋没能逃得过纪无澜的眼睛，“当然是要参加大会呀。” 

    “是你自己之前答应的。” 

    “别参加了。”纪无澜冷淡的说道，“参加这个大会有何用？” 

    “是没有什么用。”童然兴奋的往下面看了看，“但是我好歹怎么说也是你的第一个弟子，我肯定要为你争个脸面呀。” 

    “你这是我唯一的弟子。”纪无澜猛的说道。 

    由于担心纪无澜失忆露馅的时候，童然便给他科普过基本关系。 

    童然被他这么一说，童然感觉自己心里还有点小骄傲呢。 

    “那也应该差不多要到了。”童然点了点头，“我们去通知其他人吧。” 

    童然打开帘子走了进去，他才发现大厅里已经逐渐在聚集人。 

    暗瑾带着封音慢慢走了出来，然而封咏思与陆涞的房间，却像是没有什么异动一样，安安静静的，让童然有些奇怪。 

    “别不是出了什么事吧？” 

    童然有些想要过去看看，但很快，既然阻止了他，“我只是让那个房间隔音加大了一些，因此没有异动很正常。”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一个人打开了房门。 

    出来的人衣服穿的有些宽松，就像是随意穿上去的一样，还露出一小块胸膛。他的头发及腰，随意的飘在身前身后。 

    他的脸却有点陌生，五官分明，一双锐利的眼睛，如死潭一样的黝黑。 

    众人有些沉默，封音却说话了了。 

    “陆涞哥哥。” 

    陆涞原本抓着门口的手动了动，微微点了点头，“过来。” 

    封音便从暗瑾的身边跑到陆涞这，然后抓住了他的衣服，“陆涞哥哥，哥哥去哪里了呀？” 

    陆涞听到封音提起封咏思，那张脸上也有些红晕，他咳嗽了一下，“哥哥在休息，我们不要打扰他。” 

    封音便乖巧的点了点头。 

    童然迷惑的说道：“你…是陆涞？” 

    这怎么跟之前那个样子不太一样呢？？就像是之前它长大好几岁的版本。 

    陆涞抱着封音点了点头，“不好意思，让你们照顾了。咏思现在正在休息。” 

    童然更震惊了，怎么感觉出来突然变得十分有人情味了？难道这就是双修的魔力？ 

    “没没没事，让他好好休息吧。”童然尽管奇怪跟好奇，但还是摇了了要手。 

    然后他对众人说道：“现在凌云峰已到，你们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能随意乱走。” 

    众人也大概了解了一下，这里是哪里，是什么情况。大家都点了点头。 

    童然看他们也都理解了，便拉住纪无澜的手，“那我们就准备下去吧。” 

    纪无澜便操控灵船降落在了凌云峰的风头之上，距离凌云宫还有些距离的空地。 

    然而早在这搜灵船进入七壬宗的范围的时候，甘恒便已经察觉到。 

    原先他还有些奇怪，是哪一艘灵船，谁知道原来是师叔的，他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师叔终于回来了。” 

    “再不回来，恐怕大会就要开始了。” 

    原先甘恒有去过凌云峰请示，但得到的消息却是两人已经出去历练，便只好耐下心来等待。却没有想到踩的时间这么准。 

    大会要正式开始的时间便是在三日之后，便放下了手里的事务，往凌云峰的方向飞去。 

    而童然一行人刚下临床，春暖他们也早就察觉到了动静，他们四人都来到了此地，看到了童然与纪无澜时，纷纷下跪。 

    “奴婢给尊主请安。”四人整齐的声音让童然十分的感到熟悉。 

    “许久不见，真的是太想念你们了。”童然看着这熟悉的脸庞，不禁想起那个时候还弱小的自己是被他们如此精心的照顾的。 

    然而他们四人却有些懵住了，他们认不出来童然现在的模样，春暖却有些熟悉他大胆的询问道：“不知您可是小殿下？”

    “是我呀，认不出来了吗？”童然有些疑惑，“可能是现在人行认不出来？” 

    然后四人又一次下跪，“给小殿下请安。” 

    封音被他们的这个气势给吓到了，一直躲在陆涞的怀里，不肯透出脸来。 

    “你们先安排房间给他们住就行了。”童然抬起脚就要往凌云宫走。 

    春暖又再一次询问，“可否布膳？” 

    “准备吧。”童然拉着纪无澜走在前头，然后转身一问，“康尚在哪里？” 

    “康尚殿下一直在凌云宫。” 

    此时的康尚正在吃东西，背上一凉，突然感觉到有某些不好的东西回来了。





七十、大魔王还是大魔王

    童然与纪无澜刚踏入凌云宫，甘恒便到了宫门，看着门口的春暖，甘恒招了招手，“师叔是不是回来了？” 

    “是的，宗主。”春暖连忙向他行了一礼。 

    “那便向师叔通报一下。”甘恒摸了摸自己的长胡子，点了点头。 

    春暖颔首低眉然后向里面走去。 

    儿童然他们才刚坐下不久，就看到春暖急匆匆的向他们走来。突然奇怪地问道：“怎么了嘛？” 

    “宗主求见。” 

    “啥？”童然十分惊讶，没有想到他的速度这么快，连忙转头过去看下纪无澜，“大腿，记住了，别露馅了！！” 

    纪无澜淡淡的点了点头。 

    童然抬了抬手，让春暖把甘恒请过来。 

    而这个时候的康尚还在自己的房间里，舒舒服服的抱着自己的大蔬菜，一边打哈欠还一边啃。 

    他还在想刚刚那个喷嚏是怎么回事，但很快就放弃了，只当自己是不小心打的喷嚏。 

    “错觉吧，竟然觉得童然他们回来了。”康尚抱着蔬菜的蹄子一松，然后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身着青色衣袍的小团子。 

    “他们应该还没有那么快回来，嗯。待会再让春暖姐姐一起去摘菜。嘿嘿嘿嘿。”小团子“噗通”的坐在地上，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嘿嘿一笑。 

    “我变成这样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特别惊喜。” 

    黑暗中只能看见一个大概的身形，却不能看清他的模样。 

    —— 

    甘恒看似步子很慢实则速度特别的快，不过一分钟便走到了纪无澜两人的面前。 

    他看着纪无澜，微微弯腰，“师叔。” 

    “坐下吧。”纪无澜的反应比之前都要冷淡，“怎么？” 

    “弟子是想要告知大会就在三天之后，不知师弟可否准备好了？”甘恒也随之坐下，然后一脸担忧的询问，毕竟师弟不过十三岁余的模样。 

    “我准备好了啊。”童然在一旁默默的出声。 

    甘恒听到坐在纪无澜身旁人的话，有些懵了，“你…你是？” 

    童然指了指自己，“我，你师弟啊。” 

    “？？？？”甘恒苍老的脸上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感觉要裂开。 

    “额，就算是跟之前差距挺大的，也不用反应这么大吧！！？”童然无奈的看着甘恒。 

    “不，不是。师弟？”甘恒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纪无澜倒是觉得他有些吵闹，淡淡看了一眼过去，“他便是你师弟，童然。” 

    “可……”甘恒还依稀记得自己当初看到童然的时候，可是一副十三岁的样子的，而现在怎么看都有个十七八岁了。 

    童然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的这种变化，也不可能跟他说真话。 

    而纪无澜其实心里早有对策，“你师弟与我一同前往历练之时，遭遇到一个时间的流逝，所以模样有些成长了。” 

    “对对对！”童然赶紧附和。 

    甘恒对于这个解释倒也能接受，毕竟修仙之人碰到什么都不稀奇。而且细看，五官的确只是长开了的模样。 

    “师弟。”甘恒重新向童然点了点头，“现在准备得怎么样？” 

    童然其实心里也有些没底，但是也不想显现出来，败了自己的威风。 

    “还行吧，这次出行获得了很大的好处。” 

    甘恒听到他这么说，微微一笑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不知师弟可否已经有弟子牌了？” 

    “弟子牌？”童然对于这个还挺好奇的，毕竟自己从来没听过。 

    甘恒看到他这个样子也有些惊讶，“原来师弟你还没有去领取弟子牌吗？只有领取了弟子牌才能领取自己每个月的月例。” 

    “月例？”童然听到这个，突然感觉自己的那个心脏有些兴奋，这是要发财的节奏吗！！ 

    甘恒点头想了想，“师弟大概是每个月十颗下品灵石吧，然后两瓶人级丹药，这是炼气的月例。” 

    童然眨了眨眼睛，“可我不是炼气啊。” 

    甘恒正在撸胡子的手一滞，“不知师弟是？” 

    “筑基中期。”童然并没有把自己真实的修为暴露出来。 

    “！”甘恒双眼睁得圆圆的，“师弟进步如此神速！不亏是师叔的徒弟。果然天赋异禀。” 

    童然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他连忙摇了摇手，“没有没有。” 

    “那师弟可在这两天之内找一空闲时间前往领取弟子牌。而大会想必刚刚也听到了，是在三天之后。” 

    童然点了点头，“我听到了。我会准时前往的。” 

    甘恒随之从蒲团上站了起来，“既然已经通知了师叔祖与师弟了，那师侄我便回去了。” 

    纪无澜仍旧是毫无反应，没有说话，只是目送着甘恒离开。 

    “大会啊。”童然看甘恒终于走了，连忙看向纪无澜，有些紧张，“怎么办，就三天了，但是我没有保证啊。” 

    “无须担心。”纪无澜摸了摸他的头，“你一定可以的。” 

    童然只能带着一脸的困扰点了点头，“我找一个时间便去把弟子牌给领取了吧。”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春暖抱着一团青色的东西走了进来，看起来还挺大。 

    “尊主，殿下。”春暖把青色团子从怀里抱了出来，“这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孩来到了偏殿里面，还正在休息。” 

    “？？小孩子？”童然睁大了眼睛，走上前看了看团子的模样。 

    “是的殿下。他在康尚殿下所在的房间里睡觉，但康尚殿下不知所踪。”春暖把青色团子抱回怀里。 

    “康尚还不在？”童然想了想，“是不是因为出去觅食了？”

    然而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趴在春暖肩膀上的康尚微微抬起了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闻到了童然的味道，然后眯着眼睛手往那里招了招，“童然，好久不见啊。” 

    可怜的康尚还以为还是在做梦，一丁点都没反应过来。 

    童然看到这个反应，心里突然漫上一个想法。 

    “康尚？” 

    “啊？怎么了？”团子的声音软软糯糯的，有一种浓浓的没睡醒的味道。 

    “哇，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童然觉得有些好玩，上前轻轻戳了戳康尚，还想要抱他。 

    结果纪无澜直接拉住他，让春暖直接把康尚放在地板上退下就行了。 

    春暖迟疑了一会，然后放下了康尚行了一礼便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康尚被放到地板上的是才缓过神来，才发现这一切不是梦！！童然是真的回来了！！ 

    他眼睛睁得特别大，双手抓住自己的青色衣裳，“童然？” 

    “是我啊。你什么时候变得人形？” 

    “前几天而已，我还想着好像有人在背后想念我来着，没想到真的是你。”康尚从地板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裳。 

    童然觉得自己被康尚有些萌到了，一点一点的向康尚的地方挪了过去，企图抱住他蹂躏一番。 

    而纪无澜的速度可快多了，直接甩飘霜过去，冷声说道：“回到你自己的地方去。” 

    康尚看着距离自己小脚丫就只有几厘米的飘霜，咽了咽口水，然后抬起头看纪无澜，心下吐槽。 

    果然不管过多久，大魔王还是大魔王。 

    “好的好的，现在回去，回去。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康尚拍了拍自己的腮帮子，腮帮子上的肉还一颤一颤的。他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尘正打算走，却被童然给叫住。 

    “诶，你别走啊！你干嘛那么听大腿的话？你又不是他的徒弟什么的。”童然蹲了下来，与康尚的视线齐平。 

    康尚的眼睛看着童然像是再说你太天真了，还摇了摇头，“我的确不是他徒弟，但——” 

    然后康尚又接收到了一枚纪无澜的眼光，并且是致命的那种，感觉下一秒就能变成烤乳猪。 

    “但？”童然歪了歪头，“但什……” 

    然而康尚没等童然说完话，就立马恢复了自己的猪身。 

    康尚暗地里用自己的蹄子擦了擦眼泪的汗，果然还是这个形态好一点，皮厚耐打。 

    “没什么没什么，我，我还有事啊，你，你刚回来先休息先休息。”康尚脸上咧起一个笑容，然后提起四只猪蹄就往外跑。 

    一边跑还一边想自己要往哪里搬家了。 

    童然看着康尚离开的背影，有些遗憾，“你怎么不让他把话说完啊。” 

    “我什么都没说。”纪无澜在童然身后站着，背着手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干。 

    童然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装，接着装。 

    他没好气的站了起来，瞪了一眼纪无澜，“我去领取弟子牌。不跟你说了。”说完就走了出去。 

    纪无澜倒也没有阻止，而是等他走了之后抬脚往一个房间走去，那个房间里还传来一闪一闪的光芒。 

    而已经走出去凌云峰的童然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识路啊。看着自己已经走到山脚下的路程，他义无反顾的继续走着。 

    刚走几步而已，便遇到了好几个人，而且是急匆匆的走，急匆匆的去。 

    他看了看，抓住一个看起来最面善的人询问：“请问弟子观怎么走？” 

    被他抓住的人也有些懵，“弟子观？你要去弟子观？现在可不是选徒大会的时候啊。早该记录在内的早就记录了吧？”





七十一、真好欺负

    童然微微一笑但是没有解释，“我就是过去看看，毕竟没有见过。” 

    那人反而有点恍然大悟，“你是外门弟子？那就怪不得了。” 

    童然听到这个人称呼它为外门弟子时，他也不反驳，“不知能否为我解惑一下？” 

    然后那人的态度突然变得有些轻蔑起来，“小小的一个弟子观而已，哪有什么可说不可说呢？” 

    “现在距离此处不远的地方，你大概走一下，就能看到了吧。” 

    说完了人没等童然应他便直直走了，没有把童然放在眼里。 

    童然到是对于他这个态度挺新奇的，也没有多计较，就直接往那边走，还一边走一边玩不亦乐乎。 

    然路上的人行走匆匆，接下来根本没有人能够再搭理他，童然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为他带路的人，苦恼的停在了路上。 

    他看了看周围的景观，正打算随便选一个方向走，却没想到刚走没多久，弟子观几个大字就出现在他面前。 

    他一甩自己的头发往里面走去。 

    一边走心里还在想着，待会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那些人，毕竟他的身份有些特殊，也不能暴露。 

    童然的脚步便慢了下来，紧接着就有一人路过，还狠狠地撞了一把他。童然往后倒退几步，有些懵。 

    “这哪来的土包子？”一声嗤笑传了过来，那人居高临下的看着童然，“竟然没有长眼睛，撞我身上了？” 

    童然一听有些不悦，但是为了少惹事，毕竟他的身份实在是不能暴露。他笑了笑，想要把这件事消停，“对不起，是我没注意。” 

    “道歉有用吗？”那人身着白色长袍，腰上还挂着一个像是令牌的东西，“给我把你刚撞的地方给我洗干净了。我就原谅你。” 

    童然一听就知道这人得理不饶人，就是单纯的想要惹他，眉头紧皱，“这位同门，你不要太过分了。” 

    “同门？”闻人文听到这个词反而更不开心就，“谁跟你同门，一个连徽章都没有的家伙，我看你不就是个小小的外门弟子吧？” 

    童然不想跟这人继续纠缠下去，抬腿就想要直接走。 

    “竟然无视我！”闻人文脸色突红，双手握成拳头，“你一个外门弟子就敢无视我！是当我闻人文不存在了吗！” 

    而站在闻人文身旁的人哈着腰，拿着一个“不悦”的眼神看童然，“师兄！定是这人趾高气扬！我们作为内门弟子的怎么不可以教训一番呢？” 

    而闻人文也正有此意，他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就一颗珠子，嘴角高高的提起，“既然你这么皮厚，那么就不要怪我了！” 

    闻人文身边的人其实对于童然，只觉得他运道不好，偏偏遇上这小祖宗不爽的时候，而且脾气还这么硬，大概不是半条命就是人没了吧。 

    童然一看就知道这已经不能善了，也十分的烦躁，他只是想要出来领取一个牌子，怎么就这么多事呢？今天好好的心情都被破坏完了。 

    童然也是有脾气的。 

    “你想怎么样？”童然眯着眼，墨发飘在后头，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一触即发。 

    其他路过的人也不敢留在这个地方，就怕这个连累到自己身上来。很快的这里直接空出了一小块地方来。 

    闻人文当然不打算放过他，但是也不想刚刚被家里长辈骂完，又要见血。 

    他笑了一下，“你在这里从我胯下钻过，并且大声喊叫你是一只狗连续三天，我就不计较，也不处理你了。” 

    身旁的人一听纷纷点头，“师兄真是善良。” 

    闻人文的头高高抬着，双腿已经分开，叉着腰等待着童然钻过去。 

    童然当然不会这么干，他只是觉得这么人竟然这么的不长眼，随随便便就找一个路人算账。 

    “那我偏不。”童然也笑了，“你要是从我胯下钻过去，我也原谅你，怎么样？”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想让我钻，你去死吧！”闻人文气的脸色发红，直接把拿出来的珠子往童然的方向扔了过去。 

    童然当然也是对这个珠子很注意，刚想直接躲过去，然而根本不行，在这个珠子往他这里扔的时候，他就开始散发出一些吸力，让人不能离开。 

    “竟然给我使阴的。”童然咬紧了牙关，闭上眼睛已经准备好接受这个珠子的威力了。 

    眼看珠子身上的黑气散发的越来越多，也距离童然越来越近，闻人文的脸上满是笑容，嚣张的看着童然。 

    “哼，竟然违逆我，这就是下场！！” 

    然而这个珠子却还没触碰到童然，在到距离他一米之远的时候，他就直直往下掉，就像是刚刚那种威力是假的一样。 

    闻人文与他身旁的人表情当场凝固了下来，巨路人也不例外。 

    “你干了什么！！！”闻人文的声音尖的都快突破天际了，“我的珠子！！！” 

    实际上的童然啥都没干，对这个东西有用处的其实是他脖子上纪无澜给的铃铛。 

    “我什么都没干。”童然摊了摊手，“是不是你的这个东西太劣质了？白花钱了吧，啧啧。” 

    童然的语气里无一例外全是幸灾乐祸。这让闻人文更加恼火起来，“你才劣质呢！这是我爷爷给我的！！不可能会出错！肯定是你对他干了什么！” 

    “你瞎啊？”童然满脸写着问号，“你是没看到我当时双手啥都没干，眼睛还闭着呢吗？？” 

    闻人文的脸上的表情大概能总结成一句话，那就是我不听我不听，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不知这人竟是如此的厉害，师兄小心啊。”旁边的狗腿子倒还加了一把火。 

    “厉害？”闻人文转头看他，表情像是能吃人了一样，“你是说他厉害？” 

    狗腿子迅速下跪，全身颤抖着，“没，没有！师兄，师兄才是最厉害的。” 

    闻人文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又拿出一个法宝“水火夺魂枪”，直直指向童然，“我这是水火夺魂枪，接招！” 

    然而童然并不打算打起来，这对他并不利，他往后走了几步，然后脖子上原本安分的铃铛开始响了，“我不打，我要去拿东西。” 

    “这恐怕由不得你！”闻人文向童然打了过去，但却直接被弹了回去。 

    他往后翻转了几个跟头，惊讶的抬起头看他，“你怎么会？？” 

    童然听到铃铛声，才想起来大腿给了他这个东西，他摸了摸铃铛，也大概能想得到什么事就。 

    至于铃铛响了，童然觉得这个讯号不太好，他要尽快解决回凌云峰，当他的乖巧小猫咪。 

    “既然你也知道你打不过我就，那我们就后会有期吧。”童然直接无视闻人文使用身法往弟子观走。 

    闻人文被无视得倒是挺懵的，此时的他手里还拿着那把枪，摆着一个姿势，活脱脱的就像个神经病一般。 

    闻人文更气了，原本自己在这个时候就气得不行，没有想到出来出气更气了。 

    他转身直接往童然的方向袭去，“我让你走了吗！还想走！把你的命给我留下来！！” 

    童然十分的无奈啊，怎么这人就是说不通呢。 

    他大大方方的接受闻人文的攻击，然而就跟之前第一次一样，直接被弹了回去，没有一点的反应时间。 

    这时的闻人文才知道原来这不是意外，是童然身上的某种东西在起作用，但他气头上没有想到为何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会拥有这些。 

    他脑子里满满都是想着要如何折磨童然，才能解了他的气。 

    童然刚想说什么，铃铛突然剧烈响了起来，他连忙摁住铃铛想让他不要再响了。 

    还在举着水火夺魂枪的闻人文眯了眯眼，看到他童然捂住的铃铛，逐渐有一个猜测满上心头，“原来是这个小东西一直在阻挠我吗？” 

    “那我便挑了他！” 

    童然看到闻人文又不死心的向他发起攻击，心里真的贼无奈，这种叫什么？叫主角必定吸引炮灰光环？那他这光环也太没用了。 

    他刚想把闻人文的攻击顶下来让他不要再向他发起攻击，心平气和的谈一次话。 

    然而这时一道白影比他的速度要快的更多。白影直接往闻人文的身上甩了一下。 

    闻人文直接被甩飞出去，狗腿子们立即接住他，然而闻人文受到的伤害依旧不小，被接住的时候还吐了一口血。 

    狗腿子看到这口血，很是害怕，虽然闻人文很作死，但是他家人十分的护短，属于那种只能我欺负，别人不能欺负的类型。 

    那道白影停在童然的面前，童然其实很快就能猜的出来这是谁了，他叹了一口气，“你怎么来了？你来了事情不是更加复杂了吗？” 

    “我怎么不来？”纪无澜面无表情，“也就是你如此的好欺负。” 

    “我不就是想息事宁人吗？”童然也瞪了一眼纪无澜，“我这叫低调！” 

    “低调？让人站着打的低调？”纪无澜依旧嘴不饶人。 

    童然被堵的无话可说，但是纪无澜也是为了他好，他眨了眨眼，走过去给他捏了捏肩膀，“是是是，我的错。” 

    而旁边路过的人却是惊呆了，没有想到竟然还真的有想找死的对闻人家的人出手。





七十二、一起泡温泉吗？

    闻人文伤的不轻，倒在地上像是昏迷了过去，旁边的人更加害怕了，就怕怪罪到他们的身上，毕竟这闻人文可是他们跟着的。 

    童然自然是看到了，他也叹了一口气，“这不怪我，这是你们活该。” 

    说要童然就拉着纪无澜往弟子观走，然而纪无澜并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童然小小声的说，“我已经开心了，但是为了他们这种人来让你出手，那不值得。” 

    “再说了，原本你要是没出手的话，我即使受了那一击，我也会还回去的。可别看低我。”童然的脸上还带着非常自信的笑容。 

    原本在议论纷纷的路人突然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声音戛然而止。大家都有些傻傻的看着童然的那副模样。 

    在场的无论男女，大家心里都纷纷飘过一个“好可爱”。 

    而纪无澜倒是挺新奇，脸上却有些像是不信任的表情，“你还还手呢？” 

    童然原本在脸上的笑容瞬间阴沉下来，他重新微笑着转身狠狠掐了一把纪无澜的腰，然后气嘟嘟的走了。 

    被掐了的纪无澜没有一丝的疼痛，反而童然的手疼得不行，这让童然更气了。 

    纪无澜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跟在他的身后走，最后停在了弟子观的面前并没有走进去，而是背着手目视着他。 

    刚刚那些路过的人像是忘记就纪无澜的模样一般，如此出尘的气质并没有吸引到他们停下脚步，反而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继续走着。 

    童然走进了弟子观，看着面前像是一面数百米高的书架，有些惊讶，然后底下的人在书写着什么，十分的繁忙。 

    他斟酌了一下，然后走到一个看起来比较和善的女生面前，笑问：“不知道友，这里可否领取弟子牌？” 

    那个被打扰的女生从书里面缓缓抬头，头发甚是没有形象的随意飘撒，看起来还有这呆萌。 

    “弟子牌？你怎么会这个时候来领取弟子牌？这个时候早就错过领取弟子牌的时间了吧？” 

    童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因为家师刚收我为徒的时候便带我一同出去游厉了一番，刚才回到宗门里。” 

    那呆萌的女生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你这种情况也多。你只需要出示你们师门的标志与你师傅的名号便可。大概都是记录在里面了的，只是没有领取弟子牌罢了。” 

    童然点了点头，“凌云峰，纪无澜。” 

    “？”那女生的表情静止了，甚至弟子观里正在忙碌的人也停止了自己的动作，看起来甚至呆滞。 

    童然有些奇怪的摇了摇手，“你怎么了？不是说领弟子牌吗？” 

    那女生的脸色有些难看，嘴里慢慢蹦出来几个字，“不…不是…你说你…师门为谁？” 

    “凌云峰纪无澜啊？”童然皱了一下眉头，不可能是大腿不出名吧？大腿不还是宗主的师叔来着。 

    女子却像是腿软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你是尊主的徒弟？！！！！” 

    “啊？很奇怪吗？是要我出示证明之类的才可以吗？” 

    “不不不不不，不用了，千万不用！！”女子立马站了起来，“弟子牌需要测试一下你当前的灵力，所以不知道可否跟我去一趟后面？” 

    童然被她的反应给吓到了，他下了眨眼睛，然后点了点头，“那，那就去吧。” 

    然后那女生的脸上是一种非常奇怪的表情，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童然也没太在意，就这样跟在她的身后走进就一个房间里，然而童然的身后却偷偷摸摸的跟了好一些人，都是刚刚在忙碌的那些人。 

    两人走进一个小房间里，童然看着这个如明玉一般的房间，奇怪的问道：“不知道来这里是要干什么？” 

    “这里是测试灵力的地方而已，希望你一定要以全力攻击这面墙壁，一定要。”女生的神情十分认真。 

    童然看她都这样了也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这面墙壁，有些苦恼。 

    说是让他攻击，但是他到现在为止好像也没有什么攻击技能啊？？嘶，童然有些烦躁了。 

    “怎么了吗？”女生态度有些小心翼翼起来。 

    “不是，可是我也没有什么攻击的方法，所以我……”童然的双眼里全是无奈。 

    女生听到他这么说还有些意外，“你的师门……” 

    说到这里她却戛然而止，及时把这个话题给停止，“没事你直接打一拳踢一脚都行，只要用上灵力就可以了。” 

    这么随便的？？童然有些意外。但是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童然耸了耸肩，看着墙壁，深呼吸几下，让灵力漫上自己的拳头上。一击祭出，速度之快全部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就听到墙壁“砰”的一声，凹陷了下去。 

    女生看向墙壁，看着他墙壁上的凹陷。然后咽了咽口水，看到墙壁上出现的几个大字——筑基后期巅峰。 

    “不…不知你今年几岁？”女生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个问题把童然也给问蒙了，他到这个世界从小孩子变成现在的样子才不过半年，但是他会说吗，不可能啊。 

    “十五？”童然试探性的说出来一个数字。 

    女生却像是膝盖中箭了一样，脸色十分的难看，童然连忙改了口，“十八！” 

    然而那女生的神情也没能好下来，“走…走吧，领取弟子牌。” 

    说要像是收到了什么消息一样，恍惚的走出了房间。房间外是在弟子观里工作的许许多多的人，他们看不到显示出来的字，只能问这女生。 

    “景烟，怎么样怎么样？” 

    “修为怎么样？？” 

    那女子便是景烟，她的脸色还是很难看，她摇了摇头，“你们自己看吧。” 

    童然跟在她的身后，才发现这一堆人在门口，还以为都是来测试的，连忙走了出去。 

    景烟带着他来到了她刚刚所在的地方，然后双手一挥，从顶上飘下来一张纸，然后她齐刷刷的写了什么，那张纸变成了一张东西直接往童然的身上飞了上来，最终变成了一个印记在他的衣服上。 

    “这便是弟子牌了，至于每个月的月例去另一边领取就好了。”景烟的心情十分复杂。 

    童然点了点头，就带着这个印记直接走了出去，没有理自己身后有多么的轰动。 

    景烟看着童然的背影，十分的感叹：“没有想到啊，最终那个无情的尊主还是有人陪伴了。” 

    童然走出来的时候还看到纪无澜站在那里，跟一个树一样的，动都不动。 

    他直接上前嘿嘿一笑，“我来啦，你一直在等我吗？” 

    纪无澜看着他肩膀上的那个印记，眼里闪烁着一些光，“恩，既然已经拿到了，那便回去吧。” 

    童然满意的点了点头，“刚刚进去了一个小房间，有些奇怪，我打了一拳，最后出来了几个字，不过我都不认识。” 

    “想知道？”纪无澜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就是不想给童然解惑。 

    “想！” 

    “想吧。”纪无澜拉着他的手开始往凌云峰的方向走。 

    童然特别的不开心，他就知道大腿肯定又耍他，然后在他的背后小声逼逼起来，“臭大腿。” 

    “恩？” 

    “什么都没有！走走走回家！”原本是纪无澜牵着他的手，变成了童然牵着他走。 

    纪无澜也知道他刚刚说了什么，但童然的反应让他很满意，所以他就不想计较就。 

    两人活生生走了快两个时辰的路才回到凌云峰，反正就是不飞，就是一起走。 

    眼看天就要黑下来，童然突然想起来直接的草园子，停住了脚步，“我的草！” 

    “草？”纪无澜被他这一出搞得有点懵。 

    “啊啊啊啊我的致富之路啊啊啊啊！！你可千万不要死啊！！”童然撒开纪无澜得手。开始往灵草的方向跑，“而且再收割这些，妖妖灵就能醒啦！” 

    纪无澜看着他一惊一乍的，倒也不觉得厌烦，而是慢慢跟在他的身后走。 

    童然急匆匆的往温泉那里走，刚走进去，就感受到一股热气，“果然就是这里！” 

    他连忙走了进去，然而在走进去的时候他震惊了，在温泉旁的灵草不止一点两点，而是一丛一丛的！ 

    看着原本互不相干的灵草在争奇斗艳一般，努力的往旁边，往上面长，都快成为一个小灌木丛的地方了。 

    童然拨开这些灵草，把他们分开，不让他们在一起纠缠着。 

    然后他看准了位置直接用把全部的灵草收割了下来，在收割下来的时候，系统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一闪一闪的。 

    童然点了进去，是提示系统正在升级，等待一个时辰。他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妖妖灵苏醒不了了。 

    他看着面前的温泉，觉得自己身上有些疲累，再加上这附近也没有人，他嘿嘿一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他慢慢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走进了水里，然后舒舒服服的躺了进去，然后听到了一些声音，还以为是康尚。 

    他闭着眼睛说道：“一起泡温泉吗？”





七十三、脱了衣服你就让我看这个？

    听到童然这么说的时候，那个脚步声停顿了一下。童然还以为是直接听错了，刚打算在池子里游泳一下，没想到就听到了纪无澜的声音。 

    “你是在邀请我一起沐浴？” 

    童然原本想要划水的手停了下来，然后迅速往旁边走了过去，然后转身过来防备性的看着纪无澜，“没有，就单纯的泡个澡。” 

    “哦，是吗。”纪无澜可不这么想，他已经把刚刚童然说的话当做是在邀请他了。 

    “不然还能怎么样？” 

    “我知晓你的意思，不必解释。”纪无澜的嘴脸微微扬起一个角度。 

    童然知道这个时候直接怎么解释都能被人家给反驳回来，只得破罐子破摔，“对，我就是邀请你怎么了！” 

    “大惊小怪的，两个大男人一起泡澡不，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纪无澜点了点头，没有下水，而是在岸上慢慢走向童然。 

    “干，干什么。”童然突然觉得自己的底气就不足了，但是还是非常的嘴硬，“我说的没有错啊。” 

    眼看着纪无澜步步逼近，童然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纪无澜轻笑一声，“你躲什么？” 

    童然一听纪无澜这么说，不能硬的底气也要硬起来了，“我没有躲，我只是，只是换个位置而已。” 

    趁着童然说话的机会纪无澜走到就童然的身边，童然看着直接面前这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就觉得腿一软。 

    纪无澜单膝蹲下，一边手顶在腿上，一边手握住了童然的下巴，并且用着一种不容许他反抗的姿势抬起他的头。 

    他低头看着童然，看到了童然十分红润的脸蛋，然后手轻轻滑了一下他的下颚，“那这个位置可满意？” 

    童然红着脸，再加上热气的烘托，感觉自己已经不能够直视纪无澜了，眼睛还晕乎乎的，“啊？什么，什么满意？” 

    “我说。”纪无澜眼睛盯着童然微微张开的双唇，依稀还能看到双唇之下的小舌头，他眼神闪烁了几下，“对我你可满意？” 

    “哪…哪里？”童然被这个问题绕得更晕了。 

    “就是……”纪无澜突然将他的脸抬高，然后直面自己，与自己面对面的近距离接触，“就是这样，还满意吗？” 

    童然的呼吸都要停止了，突然看到纪无澜这么一张放大版的帅脸，觉得自己要迟早要完。 

    “满，满意。” 

    就这种情况，童然就是再胆子大也不敢说出不满意这句话，更何况此时美色 诱人。 

    纪无澜的拇指摸到就童然的下唇处，还微微用力，触碰到了童然的齿关，然后童然习惯性的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牙齿，正好与纪无澜的拇指相撞到了一起。 

    纪无澜的眼神突然就变得特别危险，童然也知道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 

    他眨了眨眼，咽了咽口水，“大腿，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纪无澜并没有应他，反而又戳了一下童然的下唇，使得童然有些难受起来。 

    温泉的热度加上自身的热度，童然觉得自己身上应该可以煎个荷花蛋不成问题了。 

    突然纪无澜松开了抓着童然的手，童然措不及防的就看到他远去的背影，有些疑惑。 

    但纪无澜却是转过了头，表情十分的隐忍，喉结在不停的上下滑动，“你便在这里慢慢泡吧，我先回凌云宫。” 

    就这样被留在温泉的童然缓缓出现一个迷惑的表情，“所以，这叫什么？？这就是传说中的我脱了衣服你让我看这个？？” 

    童然十分的想骂人，有些泄气的趴到了水面上，然后又猛地扎进水里，然后破水而出。 

    他看着就这样躺在池子里面，想不通为什么纪无澜今天突然这样。虽然之前的迷惑性行为不少，但是他。 

    童然叹了一口气，然后大叫起来，“啊啊啊啊啊，烦死了。” 

    童然不知道自己是想干什么，是想要纪无澜继续下去？还是对纪无澜的这种行为感到厌恶？ 

    厌恶但也不至于，但是他两世都从未对这种感情问题困扰过，也根本不知道感情问题要怎么解决，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童然迷迷糊糊的躺在水里，竟然就这样飘在上面睡着了。 

    在睡着的时候，童然恍惚之间听到了什么对话。 

    “你……样不行。” 

    “可是我们根本就对……没办法。” 

    “不，我一定能够救他的。即使赔上我直接的性命。……他还不能死。” 

    童然挣扎着想要听得更清楚，然而就在睁开眼的时候，这一切的对话都消失了。 

    看着旁边幽黑的环境，天上还满满的星星，他站直了身体，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怎么在这里，就听到了一个异常熟悉的机械音。 

    “宿主，很好，你没有辜负我的期待。”妖妖灵的语气还带了那么些欣慰在里面。 

    “妖，妖妖灵？？”童然听到突然出现的这个声音有些惊讶。 

    “是的，我已经苏醒成功，而且系统也已经升级完成。”妖妖灵的声音里还有些雀跃。 

    “升级？还升级了？不是只是你醒来的吗？”童然对于这个“升级”无比的感兴趣。 

    妖妖灵操作着系统页面出现在童然的面前，系统页面不同于以前的布局，变得更多功能出来。 

    “这些是？”童然好奇的看着这些新出现的功能。 

    妖妖灵开始有些自傲起来，“这可是系统的新开发出来的好多功能，其中还有领域，任务，而且能够种植的东西也更多了，不仅还有种植，还有可以养的。” 

    “养，养的？？宠物吗？？”童然有些奇怪。 

    “你才宠物呢！”妖妖灵愤愤不平，“人家可是灵兽！！灵兽啊！就是可以签订契约的那种灵兽！” 

    童然听着这个解释，微微低下头来，这不就是变相的宠物吗？ 

    但妖妖灵却不同于以前的那个样子，变得十分多话起来，一直在给童然介绍着系统新出现的功能。 

    童然听得是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他连忙从温泉里出来，然后穿上衣服就往凌云宫跑。 

    刚跑到凌云宫，就看到纪无澜站在门口，他还以为是纪无澜知道他回来了，特意出门来迎接他的。 

    他欣喜的招了招手，刚想要叫出声来。谁知道从天上却飞下来一个身着一袭冰雪蓝穿珠烟罗和米白色舒针半袖上衣，由于刚飞下来，下衣微微摆动着。 

    透着月光童然看到了那名女子的背影，非常的仙气飘飘。 

    他举起来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原本非常开心的表情也慢慢沉了下来。妖妖灵注意到童然的变化，也看到了纪无澜那儿的女生。 

    从童然这里就只能看到纪无澜的一半脸，纪无澜转身进入凌云宫时，童然以为会看到他，双眼还一直死死盯住纪无澜。谁知道纪无澜与女子竟没有看到童然，且两人齐肩而入凌云宫里。 

    童然安静了下来，觉得自己站在有些不必要回去，回去或许只能造成人家的阻碍。 

    但是他也不想去其他的地方，他的右手抬起，摸向自己的心脏处，像是有些疼痛一般狠狠握住那里的衣服。 

    就连衣服皱成了一团也没有在意，妖妖灵试探性的问了问，“你不过去吗？” 

    这时候的童然才把手放了下来，然后扬起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回被，怎么不回，不过我们去找康尚吧，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至于纪无澜他们，我就不要打扰人家小情人幽会了。” 

    “你……真的没事吧？”妖妖灵觉得童然说的话其实是反话，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出来。 

    童然耸了耸肩，“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我们走吧。人家的小情人，可真好看。” 

    他的嘴大大的咧开，像是笑得特别开心一样，但是在他身边的人都感觉得清清楚楚的，这个人并不开心。 

    童然推开康尚所在的房间的门，看到了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康尚，然后走过去戳了戳他的肚子。 

    康尚不胜其烦的拍开，然后童然又继续戳，康尚又拍开。两人的动作持续了好几个回合。 

    最终康尚受不了了，他张开了眼睛，看到是童然叹了好大一口气，“你怎么在这里？还来打扰我睡觉。” 

    童然却像是机器人一样的，一直在戳康尚的肚子，双眼无神。 

    “喂！你怎么啦！”康尚更大声的叫喊起来。 

    “啊？我是来找你种吃的，拿东西。” 

    “什么玩意儿？？”康尚十分迷惑的用力拍了拍童然的脸，“你怎么了？？说话颠三倒四的。” 

    “没事！一点事都没有！”童然脸上挂起大大的一个笑容。 

    “笑得好丑。”康尚嫌弃的摇了摇自己的蹄子，“不想笑就别笑，像什么样子，真的是。” 

    童然刚想说什么，就听到纪无澜给他传音，问他为何回到凌云宫不回寝殿。 

    “我今晚跟康尚一起睡！你先直接处理直接的事情吧！不要急！”童然的语气十分的急促。 

    纪无澜却在接收到这个传音的时候，脸黑了一大半，还在想当初就应该把这只猪给红烧炖了。





七十四、完了

    “什么跟我睡？？”康尚戒备的看着他，然后用蹄子捂住自己，“你现在转移目标？？改看上我了？？” 

    原来是童然刚刚太过于紧张，传音的时候还直接把这句话说了出来，他翻了个白眼给康尚。 

    “拜托，我怎么也不会看上你——” 

    “我怎么了？”康尚微笑着。 

    “你——你这么可爱的人啊！”童然及时把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转了个方向。 

    康尚从鼻子里喷出来两股热气来，走到童然的身边踩了踩他的脚，“快说，到底来有啥事。妨碍我睡觉了。” 

    “也没什么事。”童然怎么也说不出来，是因为纪无澜那边“有人”了，然后来的这里。 

    “恩——”康尚语气里满满的不信，然后在他身边转了转，就没有多在意了，“那你现在准备干什么？睡觉吗？” 

    童然刚刚睡醒，其实也不困。他摇了摇头，“不太想睡。” 

    康尚四只蹄子踩了踩地上，“那我今天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说要康尚就发起一阵白光，变成了之前童然见过的那个小团子。他拉住童然垂下来的衣袖，“走走走，我可是发现了超级好的东西呢。” 

    童然左想想右想想，自己也的确是没事干，就跟着康尚一起走了出去。 

    而被童然拒绝的纪无澜心情十分的不美丽，甚至很暴躁。 

    他不耐烦的看着面前这个女子，“快点的，有事就赶紧说清楚。” 

    “哎哟。”熊宁有些意外，纪无澜的心情竟然第一次表现的这么明明白白的。 

    “大兄弟，有啥事呢？大半夜的，难道是——”熊宁笑得眯起了眼睛，“小情人啊，我懂我懂。” 

    然而纪无澜可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毕竟他直接现在可是处于被自己小情人给拒绝了的情形。 

    “你在不说，我让你们家那个谁过来把你领走了。”纪无澜的表情十分的暴躁，就像是下一秒就能当场发作一样。 

    突然的熊宁安静了下来，她的眼眸也微微闭了一些，双手紧握着。 

    纪无澜注意到她的变化，皱着眉问道：“到底怎么了？是你家老不死出事了？” 

    熊宁沉默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低下来的头让人看不清她的情绪，“他被暗算了。” 

    “暗算？”纪无澜一听到这个就知道不太妙，他们这些人的寿命无非是八九千年甚至过万的也有，一般来说普通的攻击与暗算并不能够让一个大乘期的强者失去生命。 

    熊宁一讲到这个，身上的气势砰发，“都是天道，天道！！！” 

    纪无澜立即用自己的灵力化了一个屏障在两人的范围之内，即使是天道也不能窥听。 

    “都是天道，竟然与人合作，让人对我夫君狠下毒手。”熊宁声音颤抖着，“那日我不在，有人上来拜访我，然后却与天道做那勾当，趁我夫君不备，吸收了我夫君的修为！！” 

    “让我夫君葬身于那，便是元神也只留下了那么一丝罢了。” 

    纪无澜一听就知道这就是天道最经常弄的把戏了，这次竟然设计暗算了一个大乘后期的强者。 

    天道，开始吞噬了。 

    说着说着熊宁的情绪又放稳了下来，“我这次来，不是为了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一声，毕竟你是我们这几个人里面最有可能突破天道的人。而我，我一定会与天道斗到底！！” 

    纪无澜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熊宁，但是这个时候大抵是说什么也不能让熊宁消气吧。 

    熊宁抬起头，突然跪了下来，“我还有一事相求。” 

    “我想要求一枚温养元神的丹药。我想让夫君投身于轮回之中。” 

    果真如此。纪无澜大概也想得到，提醒他只是次要的，而这个丹药才是主要的吧。 

    “可以，但是材料必须你自己找齐。”纪无澜原与这一对夫妻，说熟悉也不是特别熟悉，但陌生倒也不至于，因此能够帮上的忙还是帮了。 

    “这是自然的。”熊宁松了一口气，她十分怕纪无澜不会答应，但是没有想到他还是挺好说话的。 

    纪无澜看向天空，透过天空像是在看什么一样，然后轻声说道：“天道最终还是自取灭亡，过于贪心。” 

    而熊宁都恨不得把天道给灭了，然而天道毕竟是这世界的掌控者，所以无论她自己一个人怎么抗衡，都只会落得一个不好的下场。 

    反之纪无澜不一样，他原本修习的便是专门对抗天道的道，且他的道现在已经修于大乘，真正打起来，还真的不知道那边能赢那边能熟。 

    “天道，为何要对我们大乘期的人赶尽杀绝，甚至飞升的人也已经好几百年没有出现了。”熊宁越想越不对劲。 

    纪无澜其实从小开始修习的时候，就隐隐的感觉到走东西在他的身边跟着，然而一旦他反应过来便会逃跑。 

    “天道产生了直接的意识，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天道了。”纪无澜转身背对着熊宁。 

    一听到这样的话，熊宁也只能叹气，“那我便回去了，至于材料我会在两天之内收齐，所以丹药越快拿越好。” 

    说要熊宁就离开了屏障，表情冷淡，看不出来刚刚几近情况崩溃的样子。 

    纪无澜原本是在观察着星宿，想着要由星宿来占卜一次的时候，想到了一个特别不乖的小孩。 

    他默默的把手放了下来，然后若无其事的把屏障给抹掉，闭上眼睛寻找着童然的位置。 

    而童然这边与康尚走到了小林子的深处，甚至还要深一些来。 

    童然对于这种环境变化非常的不适应，刚踏出一个小步的时候，眼前突然一变，变成了一个散发这绿光的地方。 

    那里草木茂盛，在黑夜之中就像是白昼一般。草丛里走东西闪着一点一点的绿光。 

    康尚撩开一个小草丛，然后满脸笑容的看着童然，“这就是我在你离开的时候发现的一个东西！特别好！！” 

    童然的好奇心早就被他吊得高高的，他走了进去，然后就看到了好几种颜色的果实散发着光芒。 

    那果实呈现圆球样，那光芒便是从他本身的蒂上展现出来的。 

    他向前走去，想要去触碰一下果实，谁知道康尚立马组织了他，“不行那个不能碰！那个是有毒的！” 

    童然及时收回自己的手，看着眼前这个只可远看不能亵玩焉的东西，“既然有毒你带我来这里干啥？？想毒死我吗？？”

    “谁告诉你来这里是来摸东西，吃东西了。”康尚摇了摇头，“你这想象力太弱了，你都不知道这里有什么。” 

    “有什么？？能不能直说！！好奇心害死猫啊知不知道！！”童然也觉得自己的胃口被吊得贼难受，就这样有意的把纪无澜那件事给无视了下去。 

    “行行行。”康尚招了招手，指向果实的后面，“去看那里。” 

    童然奇怪的走过去，然后看到了一窝！！一整窝的白绒绒的带着犄角的小猫，他的手突然就僵住了。 

    “你——就是发现了这个？！” 

    康尚走了过去，堂堂正正的坐进了人家的窝里，舒舒服服的抱起一只小猫来，把头埋在里面深呼吸一下，“对啊！！！是不是超爽！！” 

    “其实我对这种小动物也不是特别的喜欢，真的。”说着说着童然伸出就自己的魔爪抓住了其中的一只，轻轻捏了捏，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还嘴硬呢。”康尚磨了磨自己的手又抱住了旁边的一只，“喜欢就喜欢，我也不会说你，毕竟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爽了！！” 

    童然满脸幸福感的坐了下来，开始撸猫，“是挺爽的。” 

    “等等不对。”童然突然醒悟过来，“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一窝小猫的？？而且人家的爸妈呢？？” 

    “不知道啊。”康尚又舒舒服服的扎了进去。 

    童然突然觉得自己手里的猫仔有些烫手。 

    突然那群小猫都开始叫唤起来，一声声的，显得他们更加脆弱了。 

    童然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些小猫全都是还没有睁开眼的，那说明出生不久。 

    “诶诶诶，别咬我！”康尚原本抱住了两只正在享受，谁知道其中一只直直咬上康尚的手指，“我的手指不好吃。” 

    在童然手上的小猫可以说是最乖的，既没有乱咬人，而且就连叫声都是最小的，就像是营养不良一样。 

    童然摸了摸他的肚皮，知道他们现在应该是要想进食，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而且这种物种能吃什么自己啥也不知道呢。 

    康尚也知道他们应该是饿了的缘故才会这样，他低头想了想，“这种独角妖猫从小就得父母养育才能长大的，不然就只有饿死这一条路。 

    童然听着康尚说的话，觉得突然有些不太妙。 

    “不行。”童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太好的预感过于强烈，“我们还是走吧，感觉待会要是人家父母看到了，嘶，那后果。” 

    康尚还想反驳，谁知道大老远的就听到了一声大大的“吼叫”声。 

    童然&康尚：完了。





七十五、就你那小情人！

    童然连忙用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往外面跑。康尚还愣在原地，没想到一转眼就看不到童然了。 

    他赶忙变回猪，追着童然就跑了起来，一边跑还一边骂：“死童然！！！跑了竟然不喊我！” 

    童然在前头嘿嘿一笑，“死道友不死贫道啊。而且再说了，我觉得你可以逃的过去的！” 

    然而为时已晚，那些猫的妈妈已经迅速闪了过来。 

    那猫身长两米，浑身白毛，头顶上的角闪烁着黑色的光芒，看起来甚是危险。 

    康尚也知道不太妙，他连忙往后说道：“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只是看看而已！” 

    然而此时的猫妈妈是刚刚分娩下来的状态，对于自己孩子这种事情十分的敏感，不管是否是真是假，她都不会放过。 

    “喵！！” 

    康尚有些头疼了，之前自己一个人来玩的时候，怎么玩都没有碰上这只大猫，怎么这次这么倒霉？？ 

    他看向前面的童然，默默的说了一句话：“我大概是找到让我这么倒霉的罪魁祸首了。” 

    罪魁-童然-祸首在前面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渐渐的他的速度有些慢了下来。 

    而那只大猫也因为童然那声喷嚏成功让她注意到了童然的身影。 

    她那金色的竖瞳直盯着童然，觉得他是在挑衅自己。这让大猫更加恼怒了，她的速度更加快了起来，直直就冲着童然奔了过去。 

    傻傻的康尚就看着这只猫突然加速越过了他往童然那儿去了。 

    他疑惑的停下了脚步，“这是……？？” 

    而童然就直接呆掉，他就打了个喷嚏的时间，就看到那只猫离自己只有几米的距离了。 

    “求女侠爪下留人啊啊啊啊！！我对你的孩子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童然拼命的往前冲，嘴里还一直大喊着。 

    然而大猫可不想听这些狡辩，她只知道这个人摸了她的崽而且还疑似嘲笑她！ 

    童然见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只觉得大事不太妙，他当机立断往凌云宫跑。 

    然而还是有好一段距离，童然觉得身后突然一凉，连忙俯下身来。只见一大爪带着凌厉的风扫了过去。 

    童然的速度因为这一躲而慢了下来。而且大猫屡次发起攻击，而且频率越来越高。他只觉得自己有苦说不出啊。 

    大半夜的好好睡觉不睡，被康尚拉来这种地方，还遇到这种事情。而童某人貌似忘记了，这是他自己说不想睡觉的。 

    突然的，一道攻击童然来不及躲闪，他左思右想立马变为了原型，“啪叽”掉在地上，成功躲过大猫的攻击。 

    他看着自己面前被大猫打出来的几道深沟，咽了咽口水，就想趁着月色钻走。 

    大猫自己连忙刹车，然后看向距离自己身后好几米的童然，头上出现好几个问号，表情也十分的懵逼。 

    她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类突然变成了妖族，而且还是一只幼猫的形态。 

    童然刚想趁着她懵住的时候开溜，然而大猫很快反应过来，大掌压住了童然的小身躯，还特意把自己的猫爪给缩了回去。 

    她低下头来闻了闻童然身上的味道，像是在确定什么。童然两只爪子顶住大猫的鼻子，他觉得自己站在就跟一个被强迫的小媳妇一样的。 

    “童然？”康尚不急不慢的赶到，然后看到大猫手里好像抓着什么一样，疑惑的问了问，“你怎么在那里？” 

    童然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这是你带我过来的！” 

    “哇你——” 

    还没等康尚说完话，童然就看到了这只大猫张开了自己的血盆大口，像是要吃了他一样。 

    “你干什么！我我我很小，又很瘦！什么肉都没有的！”童然自己慌的不行，还把眼睛也闭上了，都不敢看。 

    康尚也不忍心的用两只猪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然而童然把眼睛闭上了一会，没有感受到什么痛觉，也没有像被咬住的感觉。 

    下一秒一口湿答答的东西滴落在童然的身上，然后就是感觉到十分的痒，就像是有人再给你用什么倒刺刮在身上的感觉。 

    “唔？？啥回事？？”童然睁开了眼睛，只看到自己面前的大猫不见了，反而是自己身上像是笼罩了一层黑影一样。 

    然而大猫却咬住了童然的后颈把他提了起来。童然觉得自己一直在摇摇晃晃的在往刚刚的那个窝走。 

    康尚没有想到这个事情还能这么反转的，他一直以为童然要准备出手与那只大猫来一场生死决斗才会罢休。 

    童然被她叼在嘴里，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康尚，祈求康尚的帮忙。 

    “康尚！救命啊啊啊。” 

    而康尚则是微微一笑，“我先把那句话还给你，死道友不死贫道。” 

    “啊啊啊啊啊，不要这样。”童然晃悠晃悠的，眼看着就要从她的嘴里掉下来，然而大猫却自己放下了他，但是只是放了几秒又重新叼在嘴里。 

    “？？这跟没把我放下去有什么类似？？”童然欲哭无泪，“康尚，我们这么久没见了，你就这么对我吗。” 

    “你还记得你刚刚是怎么对我的吗？”康尚反问。 

    “咳。”童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命在关头，面子什么的重要吗。 

    他呜咽一声，伸出一只爪子指向康尚，语气十分的复杂。 

    “我知道你还是爱着我～所以快来救我～” 

    而这大猫在追赶他们的时候，那速度一开就是像个飙车的样子。 

    康尚则摇了摇自己的猪蹄，一脸可以，“没事的，我相信你自己可以的。” 

    “不！！我不可以啊啊啊啊！！”童然没有接受到康尚的帮助。只能被大猫给叼回了刚刚那个巢穴。 

    而康尚不一样，他打算回去搬救兵，比如那个大魔王就不错。毕竟人家心上猫舍不得，那是拿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融了。 

    童然被放进了这个不是特别大的巢穴之后，看着这一个个身子都要比还大的猫仔，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大猫躺在巢穴上，而那些没有睁眼的小猫纷纷闻着味道跑了过来，只留下童然一个人在另一边巢穴呆着。 

    童然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想要找到一个突破口，逃出去。但是很遗憾，这里虽然草丛很多，但是大多都比那只大猫还要矮上一些。 

    “这里的植物都是怎么回事。”童然注意到一颗十分巨大的果实就吊在巢穴的上面，有些疑惑。 

    童然看了看大猫，发现她闭着眼睛像是在休养，便小心翼翼的把爪子给放到巢穴的最上面，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溜了。 

    谁知道大猫突然“喵”了一声，而童然也听得出来她是什么意思。 

    大约便是让他好好在里面修习，对于刚刚那些小猫来说，这么一个巢穴十分的重要。而童然就不怎么一样了，虽然身形娇小，但是的的确确是已经成年了的。 

    童然发现想要逃出去的想法没用，丧气的趴在上面，看向天空又想起了纪无澜，想起来了那个女的。 

    原本他已经快是忘记了的状态，一安静下来就记得清清楚楚，特别是那个女生的身影，更是印在他的脑海里。 

    他看着上面，在想着他们两个今晚是不是就同床共枕了呢，自己专属睡觉的位置是不是被别人给做了呢。 

    童然郁闷的转过身去，不继续想他们两个，那副十分般配的模样。 

    还没等童然发呆多久，就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紧接着大猫立即把正在喝奶的小猫拨到自己的身下。 

    然后两只大爪子一伸，还想把童然也护在身下。 

    “童然。” 

    童然原本想躲开大猫的爪子，刚开始动作，就听到了一声极其不悦的声音，童然一猜就知道是谁，都没回头。 

    “转身，看着我。”纪无澜看着窝里的那只小黑猫，只觉得今晚的童然胆子倒是挺大的，还敢大半夜的拒绝他就算了，还被抓了过来。 

    “恩。我可以解释的。”童然抿了抿嘴，还是没有转过身。 

    “哦？你想怎么解释？”纪无澜整个人都快被气笑了，双眼就一直看着童然。 

    “咳，就是，出了一些意外。”童然有些心虚。然而下一秒才反应过来，不对啊，他心虚什么，他明明啥错都没有。 

    站在特别特别远的康尚并不打算参和进去，没准待会那个大魔王心情一不好就直接把自己的两个小猪蹄给砍了吃了怎么办。 

    没办法。康尚对于大魔王的恶意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只是意外？”纪无澜冷着一张脸，他不知道事到如今，童然竟然还敢撒谎。 

    而且因为纪无澜心情的缘故，原本他身边的空气就刮的人生疼，这下让大猫都苦不堪言，感觉自己身上的毛都要掉光。 

    “不是意外，你还想怎么样？”童然继续嘴硬，“再说了，我没睡觉来这里都是因为你好吗！” 

    “因为我？” 

    “就……那个谁啊。”童然硬是说不出口。 

    “谁？” 

    “就你那小情人！”童然直接破罐子破摔，大声喊叫。





七十六、睡觉为什么要脱衣服！！

    “小情人？”纪无澜皱了一下眉，“那是何物？” 

    童然立马就把嘴巴给闭上了，也不解释，偏过自己的小脑袋，假装柔弱的躺在巢穴里。 

    看着童然那幅样子，纪无澜蹲了下来用食指揉了揉童然的头，然后把他抱了起来，“回去再慢慢收拾你。” 

    自知理亏的童然闭嘴不说话，就装着自己受伤了，娇弱的埋在他怀里。 

    而一直护着自己家崽子的大猫十分的警戒，特别是当童然被抱走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微微低了下来，全身的肌肉都在蓄势待发，嘴里还发出声声低吼。 

    纪无澜对于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凌云峰上常年无人照料，且峰上全是别人送的一些小玩意儿，他早就忘记了这一只是什么了。 

    “走吧。”纪无澜挥袖子直接转身就走了。 

    而康尚还留在原地，一转眼纪无澜跟童然就不见了。他懵了一下，然后就看到大猫的鼻子在嗅着什么，他连忙跑走。 

    回到凌云宫的一人一猫相对无言，纪无澜把他放在床上，而童然却在装死一样的紧挨着眼睛，死活就是不肯张开眼睛说话。 

    纪无澜叹了一口气，“那你便睡吧。” 

    听到纪无澜这么说，然后下一秒便是听到一些布料之间的摩擦声，他奇怪的张开了眼睛。 

    一张开眼睛，看到的便是纪无澜站在床榻旁，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然后脱下了外衣。童然连忙变回人形，右手指着他，脸色微红，“你你你干什么。” 

    “睡觉。”纪无澜说的话再简洁不过。 

    童然用自己的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坐在床上转过身，“睡觉为什么脱衣服！！” 

    “我喜欢。”纪无澜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就像是魔音一般窜进了童然的耳朵，“怎么？不行？” 

    童然哪里敢说不行，但是他也的确是不敢转身看，他看向床榻上的被子，连忙飞身过去抱住蒙住自己的大半张脸，只留下眼睛在外面，“行，怎么不行。” 

    纪无澜便只脱下了外衣，便上了床，他看着用被褥把自己捆成一团的童然，微微扯了扯被褥，“你是想把我冷死？” 

    说完还弹了弹童然的后脑勺。童然刚刚只顾得上自己，哪里想得到这么多。 

    他微微松开一些被褥，然后双腿一打，把被子送出了一些，“喏。” 

    纪无澜看着大概只能盖住他一只手臂的被子宽度，单手扯开童然的后背的被子，“你确定只给我这么点？” 

    而刚被扯开被子就被纪无澜摸了一把后背的童然，浑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他瞬间转过身去与纪无澜两人面对面的看着。 

    “嗯？”纪无澜微微低头，长发滑了下来，掉在！童然的额头上。 

    童然双手扒着被子，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那就，再给你一点？” 

    原本期待着童然能自动滚出来一个位置的纪无澜，脸色沉了下来。他看着童然的模样，然后突然一笑。 

    这笑容给童然的惊悚可是大的吓人，他紧张的抱住被子，“怎怎怎么了。” 

    纪无澜没有说话，只是双手一把一把的扯开童然捆着的被子，让他无处可躲，无处可逃。 

    他将被子扯开，然后无比认真的看着童然，“我只有你一个人。其他的人什么都不是。” 

    “成仙又怎么样，原本我只是无所事事的，因为修仙有了一个小目标，而现在……” 

    他把童然的头掰了过来，让他与自己对视着，让他无法逃脱，“现在我有了一个大目标。” 

    童然躺在床上，心脏都快噗通噗通跳出来了一般，他眼神不敢与纪无澜对视上，他害怕看到自己不敢面对的东西。 

    纪无澜也不想强迫他太过，松开了自己的手，然后把被子铺在身上，另一边手撑着自己的头，“睡吧。” 

    听到纪无澜这么说，童然有些惊讶，他还以为纪无澜要怎么对他呢，结果就这一句话。童然闻着身边熟悉的味道，只觉得非常的安全，原本他以为他今晚是彻夜难眠，谁知道刚过不久，他便已经睡了下去。 

    纪无澜看着睡得很香的童然，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抉择吗……” 

    童然直接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他把自己给睡蒙了。他睁开眼的时候还看了看周围发现什么人都没有，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一下子就从床上起了身，怎么看都看不到纪无澜。童然低头想了想，不会是昨晚还真的被他吓到了吧？？ 

    他还没想清楚，门口就响起来一声接一声的敲门声，“尊主，有人求见。” 

    这是秋凉的声音。 

    童然从床上起来，走向门口，看着略微有些着急模样的秋凉有些奇怪，“怎么了？谁求见？” 

    “参见小殿下。”秋凉行了一礼，“是昨晚来的贵人。” 

    童然手突然僵硬了一下，昨晚来的那不是只有疑似纪无澜小情人的那个女的吗。 

    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以及头发，连忙弄好，然后对着秋凉说道：“你把人引到主殿去，师尊现在不在，先由我代为致歉一番吧。” 

    秋凉点了点头，又行了一礼然后童然就这样跟在她的身后走到了主殿。 

    看着主殿上高高的座位，童然没有想到什么，只是想着自己是主人，理应是坐在这里的。 

    绝不是因为我好奇她长什么样跟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童然一边走向高座，还一边自我催眠。 

    很快的秋凉就把人带到了主殿。童然看着那张脸。 

    那是一张十分艳丽的脸庞，还特别的性感御姐。童然傻傻的想着，直到秋凉大声提醒了他，他才回过神来他。 

    童然觉得气氛突然有些尴尬，他咳嗽了几声，然后笑着说：“咳，抱歉。家师今日不在。” 

    而熊宁则是不在意的摇了摇手，“不急，我可以等。” 

    没有成功劝退人家的童然抿了抿嘴，“也行，只要你喜欢就好。” 

    然后熊宁开始观察起来童然，到底一个不过一个筑基期的人，世怎么做到能让纪尊主念念不忘的。 

    童然也感受到了熊宁观察的目光，他立马就坐直了，保持一个良好的形态。 

    熊宁被他的小动作给逗笑了，“你便是纪尊主的徒弟？” 

    “正是。”说完童然还微微仰头。 

    “果然。”熊宁低头笑了两声，“估计你都没见过我。我的年龄当你的祖祖母想必都是绰绰有余的了。” 

    童然听到她自己提起自己的消息，立马就把耳朵竖了起来，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真可爱。”熊宁的笑容里莫名的有些苦涩的味道，“要是我当初要了一个孩子，现在应该不会那么难受了。” 

    童然听得云里雾里的，一会就夸他，一会就说到了孩子的问题。 

    “不与你说那些伤心之事了。”熊宁笑了笑，“真的是许久不见啊，没有想到他还有这么可爱的一个徒弟。” 

    一直被夸的童然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有些好奇，“我可以问问你。那个你跟我师尊是什么关系吗？” 

    熊宁看他原来是好奇这个，微微抬头，像是在回忆什么，“我跟你师尊可以说是同辈人罢，不同的是他只用了不足四千年便成为了大乘期的人，而我挣扎了大约九千多年，最后勉强修为上升。” 

    听着她说的纪无澜的一些事情，童然十分的感兴趣，因为这些都是那本小说里从来就没有关于不是主角的。 

    “这个便予你作为我们初次见面的礼物吧。”熊宁拿出一个小玩意，直接用灵力直接送到了童然的身边，“出来的急，什么都没带。” 

    童然当然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直接就接过了礼物，然后收回了系统背包里面。 

    而且他在听到熊宁所说的，只是单纯的同辈关系的时候，他看了看周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乱想的样子。 

    然而两人在主殿里一起沉默了很久，就是等不来纪无澜出现，童然觉得有些不太对，连忙从椅子上下来。 

    然后对着熊宁鞠了一躬，“抱歉，家师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我去查看一番。” 

    熊宁看着童然远去的身影，只得叹了一下气然后离开了主殿。 

    童然连忙打开寝殿，发现寝殿还是没有人，他十分的担心，纪无澜从来就没有这样好失踪过，传音也不回。 

    他看向距离寝殿有一段距离的房间，抬步往那边走去。 

    他直接打开房间门，还是空无一人。童然渐渐有些暴躁起来，剩下的房间还没有等他走到，就直接用灵力推开。 

    终于走到了最后一个房间，门也早就被灵力推开，他还没有进去，只是走到了门口，看到了熟悉的衣服，而这脸不就是童然一直在寻找的纪无澜吗。 

    童然松了一口气，然后走了进去。 

    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他发现纪无澜像是在打坐，但是打坐的时候浑身竟缠绕着雷电一般的东西。 

    他明明是金灵根，怎么会有雷电？？ 

    童然有些紧张，他走到纪无澜的面前，“你没事吧？？” 

    而此时的纪无澜被打扰了，眼睛透着红色慢慢睁开。





七十七、自闭猫

    “走开。”纪无澜皱着眉头表情就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不是，你这是怎么了？？”童然对于这个情况有些慌乱，不知道要怎么应付，他刚想要尝试的去触碰纪无澜，却被纪无澜给躲闪开来。 

    “出去。”纪无澜的声音越发冷冰冰起来。 

    童然被他的这个语气给吓到了，手也停在了半空上，然后缩了回来。他眼睛里突然就暗淡了下来，然后微微低下头，“是我逾越了。” 

    说完童然就直接转身走了出去，而纪无澜看到他刚刚那个表情的时候心里一颤，就想要抬手抱住他的时候。 

    他的丹田猛然一抖，直接让纪无澜的脸色白了好几分。他猛地打向那些雷电，冷然说道：“原来现在就想要暗算我，你打的主意可真好啊，天道。” 

    —— 

    而跑出去的童然则是无助的随便进了一个房间里，然后变为猫形蜷缩在角落里。 

    他红色的眼瞳无神的看着地上，想着大概是自己太烦人了，所以才招惹得人家那么讨厌。 

    而纪无澜与童然两个人就保持着这样的状态，直到大赛的前一天晚上。 

    康尚正奇怪为什么连续几天不见童然跟大魔王，还以为是他们两过两人世界去了。 

    直到他想要找个地方存点粮食然后踏入了一个房间里，看到了角落里的小黑猫，他吓得直接大喊起来，“谁谁谁！！” 

    躺在角落里的童然缓缓转头，用着一双极其疲惫的双眼看着康尚，还笑得特别惊悚，“原来是你啊，康尚。” 

    “我？？？你？？？童然？！”康尚觉得自己的语言组织能力突然就不太行了。 

    “已经是早上了吗？”童然又笑了一下，“这么快啊——” 

    “什么早上！这是晚上了！！”康尚一脸不可置信，“你别是在这里呆了一天？？” 

    而童然却整只猫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然后就像是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僵尸”一样的朝康尚走来。 

    “怎么会，这不是早上吗？” 

    康尚看他走的这姿势，不忍心的闭上了些自己的眼睛，“你，你别走了。” 

    “诶？我这走的怎么……”童然懵懵的看着自己的走路方式七拐八扭的，感觉到非常的奇怪。 

    康尚迅速走到童然的身边，然后用蹄子按住了他，“别走了别走了。你是不是饿了？” 

    童然趴在地上，思维有些混乱，“啊？没有啊。” 

    看着他双眼直冒星星的，康尚默默的把自己打算藏起来的吃的拿了出来，“你赶紧吃，整成这副样子，跟什么一样的。”

    “我怎么了？”童然有些不满，“我很好！” 

    “是是是，你很好。”康尚把蹄子挪开，然后把吃的放到童然的面前，“赶快吃一点。” 

    童然看着面前的食物，对这失去了一切的感觉，“我不想吃。” 

    “啧。”康尚也不能强迫他吃，然后动了动他的脑袋，“你怎么了？” 

    “没怎么。”童然的眼神更暗淡了，“就是不太想吃而已。”

    康尚看他这副样子，有点不爽，然后用鼻子拱他，“上来。” 

    “啊？”童然有气无力的回答。 

    “叫你上来。”康尚又拱了拱他，童然就这样爬了上去。 

    康尚驼好童然，看了看外面发现没人就赶紧跑，而童然却在背上被一颠一颠的，差点就摔下去。 

    他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地面，咽了咽口水，“你别不是想现在对我下毒手吧？？” 

    “下个屁毒手，我要对你下毒手，还用等到现在？天真。” 

    童然想想也是，就抓紧了康尚，再也没说过话。 

    背着童然，康尚也注意到了童然的情绪跟反应，他暗暗叹了一口气。大概这时跟大魔王吵架了吧，不然怎么会是一副特别颓废的样子。 

    很快康尚带着童然来到了一个地方，那是康尚从进山开始就居住的地方，一个很隐蔽的小型瀑布。 

    童然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打起了一些精神，问道：“来这里干什么？” 

    “先下来。”康尚后腿跪下，让童然方便下来。 

    童然就下来了，看着这个大约只有三米的瀑布，还有特别清澈的水，他也起了一些玩心，“没有想到还有这种地方。” 

    “你不知道的可多了去了。”康尚的鼻子感觉都快翘上天了，“不想想我在这里呆了几年。” 

    “几年？” 

    这个问题问得康尚突然一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因为他自己也太不清楚他在这里面多久了。 

    “你就不要管太多好吗！”康尚龇牙咧嘴的威胁童然，“闭嘴等着。” 

    说完康尚就走到了河岸边，然后直接跳了下去，童然还以为是落水了，连忙上前，然后发现这是他自己跳的便放下心来。不一会，康尚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童然的视线里。 

    童然就这样扒在水面上看，就怕下一秒看到的就是康尚渐渐浮起来的尸体。 

    然而直到一个小时过去了，童然还是没有看到康尚的身影，他开始有些着急了，直直敲打着水面，大喊着：“康尚！！你没事吧！！” 

    就在这个时候，童然看到了一抹黑色的影子，还以为是康尚然后松了一口气。然而是他低估看错了，那是一条将近两米长的鱼。 

    童然原本是趴在水面上观察的，当他看到了那两排全是尖牙的鱼时，整只猫都猛地往后退，直接摔了个跟头。 

    这让童然更加担心康尚起来。 

    但这还没完，一声声“砰砰砰”的声音从水里传出来，童然原先还以为是那只大鱼弄出来的动静，但是却看到了大鱼时常拍出水面的鱼尾。 

    “怎么回事？？”童然傻傻的坐在地上。 

    下一秒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只大鱼直接摔在他的身边，那尖牙似乎还在他的身旁闪着银光。童然看都没敢看，自己这么大小的一只猫，就这张嘴能一下子吞十几个他。 

    还没等童然离开鱼嘴，就看到康尚窜出水面，在岸边甩了甩自己身上的水，然后白光一闪变为了小团子。 

    “呼——终于把它给赶上来了，累死了。”小团子一边说还一边锤了锤手臂。 

    “这是你打上来的？？” 

    “不然还是谁？”康尚双手叉腰，脸上十分的骄傲，“怎么说我也是一只当康，怎么可能连他都打不过？” 

    “那你在下面那么久？”童然无情的揭穿他。 

    康尚又被童然给拆台，拆的下不来。 

    “我好歹是为了你抓的鱼，能不能给点面子？” 

    童然就突然变脸，嘿嘿一笑，“好的呢，康大爷，你真棒！” 

    “噫——”康尚搓了搓手臂，还抖了抖，“你别恶心我了。”

    “不是你要求的给点面子呐？”童然默默翻了一个白眼。 

    看着那熟悉味道的童然又回来了，康尚那叫一个欣慰，“你终于正常了。” 

    “你才终于正常了！”童然愤愤不平的想，“我刚刚等你的时候想清楚了一些事情，所以我不想那么多了。” 

    “诶，这才对嘛，而且你的那什么大赛不就明天了嘛。”康尚点了点头。 

    “？”童然脸上的微笑开始僵硬起来，“你说什么？” 

    “就你那个大会。”康尚迈着小步伐走到那只鱼面前，然后把他搬了起来，“走，我们去烤鱼，特别香！” 

    而童然还沉浸在康尚所说的大会就在明天了的消息里，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会就明天了？？不可能啊，不应该是后天吗？？” 

    康尚那小小的身躯扛着一只将近两米的鱼给人的视觉冲击绝对不是一点两点，至少童然说完那个话，然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变为了人形走上前把鱼扛在就自己的身上。 

    “看你搬得那么辛苦，我就勉为其难的帮帮你。” 

    康尚自己也乐的轻松，他就在童然身边跟着，“你说的后天应该是你昨天的记忆吧？你傻了？” 

    “不是。”童然想起来在那个房间里看不出来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又默默的闭上了嘴巴。 

    “你说说你啊，饭不好好吃，觉不好好睡，看你那红血丝的。”康尚以一副七八岁孩童的模样教训着童然。 

    而童然却是一个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模样，这样看着总有些好笑。 

    “我，只是……那个……”童然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解释，索性就直接转移话题了，“你怎么带着我来抓鱼了？” 

    “这不是看你啥都不想吃的样子想着鱼你肯定喜欢吃，就带着你过来了。”康尚抬头看了看那只被童然扛在肩上的大鱼，“而且这只鱼我也看中很久了。” 

    其实后面那一句话才是真实想法吧？童然默默想道。 

    “干嘛？给你抓鱼吃，你还不高兴了？” 

    “高兴，肯定高兴！”童然连忙回答，“就是你觉得我们两能吃完吗？” 

    “应该大概可能？”康尚也不敢把话说死，“再说了你赶紧吃，然后睡个好觉，明天不是你的什么比赛吗，我又不能出去看。这就当我给你的加油吧。” 

    而童然只觉得被感动得有些想哭，然而康尚却特别嫌弃的走远了一些，“别过来啊，我知道我很帅！”





七十八、初次对战

    第二天起来的童然站在寝殿门前，想要推门进去，手又停了下来，然后缓缓放下，小小声的说道：“我走了。” 

    说要他便转头走向了外面，春暖四人此时就跟在童然的身后一同前往场地。 

    然而大会的亲传弟子是不需要参加上午的淘汰的，上午只有外门弟子与普通内门弟子参加，因此早上就来观看比赛的亲传弟子十分的稀少。 

    而童然正是因为他从未参加过这种比赛，心里有些忐忑，所以提前来观看是如何对战的。 

    当童然刚踏进场地的时候，原本在最高阶层的甘恒就感知到了，他拂了拂手，唤来他的大弟子茅彪。 

    茅彪上前来，低下腰来，“师尊，有什么吩咐。” 

    “去将那个黑衣的少年迎接上来这边的位置，他现在就站在入场口处。” 

    茅彪傻愣愣的点了点头，“好的师尊。” 

    说完便走向童然所在的地方。 

    而童然原本想着随便找个位置坐下来，一点都不想要引起别人的关注。没想到还没等自己找个地方坐下来，就有一个身材魁梧的人向他走来，速度还不慢。 

    他觉得有些不太妙，脚步都停了下来，然后往后退了退。 

    谁知茅彪却直冲着童然扑过来，童然一看情况不太对，身形立马一闪，让两人完美错开。 

    “嗯？”茅彪看到童然以筑基期的修为躲过了他，反而还有些奇怪，接着他便憨憨的停在原地笑了一下，“这位师弟，我师尊有请。” 

    童然自己也挺懵的，他没想到茅彪师尊请他过去，便低下头问了一下，“不知你师尊是何许人也？” 

    “你不认识我？”茅彪想着自己再怎么样，也是师尊的大弟子，怎么可能没有人认识他？？ 

    “我该认识你吗？？”童然反问。 

    这话堵的茅彪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说道：“我师尊乃是宗主。” 

    一听到这个名字童然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原来是他啊。” 

    “？？”茅彪听到童然一点敬语都没有，脸上慢慢的有些疑惑。 

    “那就去吧。”童然知道宗主与大腿的关系算是挺好的，也知道他是可以信赖的。 

    茅彪虽然心中带了种种疑惑，但这时也不方便道出，只好给童然一行五人引路。 

    等到走到甘恒所在的位置时，看着当初徒弟典礼上异常眼熟的面孔，童然挂上了一抹笑容，纷纷向他们行礼。 

    “师兄好，各位殿主好。” 

    这一声师兄活活把茅彪给弄懵了，他不知道这声师兄是叫他师尊还是其他殿主。 

    甘恒右手摸了摸自己的长须，满意的笑着点了点头，“师弟坐罢，不必多礼。” 

    其他殿主也纷纷摆了摆手，“不必多礼。” 

    童然便起了身，然后坐到了甘恒所指的位置，那里是殿主们与甘恒之下的位置，最为独特的位置。 

    茅彪竟不知道他还有这么一个师叔，刚刚还脱口而出“师弟”，让他尴尬的不行。整张黑黝黝的脸都红了起来，变得黑红黑红的。 

    “彪儿，你退下吧。”甘恒撇了撇手，然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皱了一下眉头，“还有让你小师妹好好比赛，不准闹什么幺蛾子了！” 

    茅彪带着这个惊天大消息，苦涩的点了点头，然后面向童然弯下了腰，“刚刚不知是小师叔，多有冒犯。” 

    这倒把童然给弄懵了，他不知道看着活像一个傻大个的人竟然还挺知道变通的，但原本童然便不是特别的在意。 

    他摇了摇头，“无事。” 

    看童然什么脾气也没有发，他松了一口气，然后连忙走远了一些。然后突然想起来刚刚师尊叫的是师弟，能够让他叫师弟的那大概也只有那师叔祖的徒弟了罢？ 

    “嘶。”茅彪及时把自己的发散思维给勒住，不再胡思乱想。 

    而这边的童然则是坐在椅子上，百般无赖的看着下面的比赛。 

    比赛是由弟子们抽签，然后来一场百人战，最终剩一人便是获得胜利。 

    最终要决胜出来一千人，进入下一次的淘汰赛，与各个亲传弟子一决高下，最终决出百余人进行排名。 

    “唔，这个人感觉不太行，估计二十秒不到就输了吧。”童然转眼看向另一个战场上的情况，眼里突然闪过一些惊艳。 

    那是一名女子，倒不是长的很美，实际上她相貌丑陋，但却可以在十秒之内将挑战她的人给解决掉。 

    这让童然有些惊奇。 

    “师弟，感觉得如何？”甘恒乐呵呵的看着他。 

    童然没想到甘恒会主动挑起话题，他转过身笑了一下，“倒是让我开了眼界，这里无论外门弟子也好普通内门弟子也罢，都是各有各的长处，各有各的短处。” 

    甘恒听得头头是道，“是极，不知师弟可否有信心在这里一路夺冠？” 

    “使不得。”童然伸了一个懒腰，狡黠的看着他，“我可是励志做黑马的人，一路夺冠那叫什么黑马，再说了这里实力强劲的可多了。” 

    说完他看向了某一个小角落里一直盯着他看的某个男的，然后满心疑惑的询问道：“不知师兄可否知道此人是谁？为何一直盯着我看？” 

    甘恒看着他所说的那个人，哈哈大笑起来，“那是几百年前，他上山拜师时，正好师叔出关，他便想要拜师叔为师，谁知道师叔一口便拒绝了他。” 

    童然一点都不清楚还有这些往事，“那他现在——” 

    “现在他谁也不肯拜师，竟是自己愿意成为普通内门弟子。”甘恒说完便不再看那个方向。 

    童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没想到大腿还这么抢手啊。” 

    然而这可不能逃过甘恒的耳朵，他笑了笑，“师叔可是几万年来的天才，且一直没有陨落，被誉为最有可能第一个冲破雷劫，成为仙人的人。” 

    “现在大多数的大乘期不是在隐居便是已经陨落，已经有将近几千年没有人飞升成功了。” 

    童然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咂了咂舌：“没想到这么久啊。” 

    “是啊——”甘恒叹了一口气，然后看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童然也安静了下来，看着底下的人是如何作战，以此来累积自己的作战经验。 

    时间过得很快，而那一千人也很快选了出来，由此休息一个时辰，然后便与亲传弟子一同对战，当然这也是分修为来分组的。 

    童然坐在椅子上，闭眼凝神在休息，然后没过一会儿，他的手上便飞过来一条纸条，那是说明他在哪个战场的纸条。 

    看着上面的“甲一”，童然便从椅子上下来，而春暖四人也想要跟在他的身后。 

    童然阻止了春暖，“你们就不用去了，我去就行，你们就直接在这里等我就好了。” 

    春暖四人就点了点头留在了原地。 

    甘恒随之看向童然，向他点头示意了一下，而童然自然也是对他行了一礼才从这里离开。 

    而伴随着童然的离开，那一道目光重新出现在童然的身上，并且死死地盯着他，搞得童然极其的不舒服。 

    他皱着眉也转头看着那人，两人的目光对上，那人却使着一个嘴型。 

    “等着我。” 

    童然被这操作搞得有些不悦，直接使用了屏障把这目光隔开来。 

    “这人真的莫名其妙，别是因为我成了大腿的徒弟然后这么对我吧？？”童然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这个原因，“那不能啊，哟这张脸明明好多人都没看过吧？？” 

    这时的童然忘记了他在上次前往领取弟子牌的时候，那一波大动静了。 

    等到了擂台，童然看着人山人海的地方，他有些烦躁，“这得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这个时候妖妖灵突然就出现了，“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声音还让童然有些懵逼，一时间想不起来这是谁的声音了。 

    “你傻了吗？？”妖妖灵的声音竟然不同于之前的机械音，变得十分的活泼起来。 

    童然沉默了一下，然后小小声的询问道：“那个，你是妖妖灵？？” 

    “不然我还是谁？？”妖妖灵觉得自己的这个宿主有点傻，自己的统生好像有些艰难。 

    “不，不是。”童然想了一下，“你之前的声音不是这个啊。” 

    “我这几天不是不在吗，我去升级了啊。”妖妖灵像是特别的骄傲的样子，“我想着给你一个惊喜呢。” 

    童然听着他说的话，突然安静下来。 

    “？”妖妖灵的笑意突然僵硬，“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不在。” 

    童然有些尴尬，因为前几天他都在自闭，哪里知道妖妖灵不在，“我，我没有。” 

    然而童然反驳的一点底气都没有，这让妖妖灵一下子就知道了真相。 

    “？？原来你真的没注意到我？？完了，这宿主不能要了，扔了吧。”妖妖灵冷笑了一下。 

    童然也觉得的确是自己的问题，嘿嘿一笑，“我还是很爱你的。” 

    “爱我？那——” 

    还没等童然听完妖妖灵说完，一道人影狠狠撞向童然，童然一时没有注意，还真的被撞退了几步。 

    “没长眼睛？”反而那撞了童然的人语气极其不良好。





七十九、我馋你们身子？？

    一听这语气就知道这是来故意找茬的，童然饶是多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再说了，他本来也不是很好的脾气。 

    童然冷眼看向那人，然而那人倒还笑了几声，“怎么？不满？” 

    这一看，童然才看清了那人的模样，原来是刚刚甘恒所说的那个想要拜大腿为师的那个人，那他倒是不觉得奇怪了，反而觉得有些同情他。 

    童然的脸上换上一副极其同情他的神情，“没有没有。” 

    那人被他这眼睛看得毛骨悚然的，脸都直接僵了下来，“你……”脑子没有问题吧？？ 

    “我懂，我懂，我都懂。”童然的双眼里传出来的同情越发浓重起来。 

    “你！”那人被童然的态度给气到了，“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就抬腿往另外一边的擂台走去，原来是他看到了童然所以来故意挑衅，却不知道童然不仅没有被挑衅到而且还露出很奇怪的神情。 

    童然双眼就像是看破了“红尘”一般，还无奈的摇了摇头，往擂台旁走去。 

    而擂台旁正有一位管事，正在拿着名单在点名，此时正好点到童然的名字，童然反应性的喊了一声“到！” 

    突然的周围有些诡异的安静了下来，童然也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直接转过身去捂住自己的嘴巴。 

    只因为这“点名”非彼“点名”，只是这管事走个形式罢了，却是不用数的，也不用来报到的，迟到了便是迟到了。 

    所以童然的行为才让众人有些大跌眼镜，他红着脸故作高深姿态的站着，“嗯。” 

    管事也回过了神，继续往下诵读着名字，“封蓉，杨凉……” 

    童然在心里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在意，但是越想越觉得好羞耻，这个时候妖妖灵出现了。 

    他默默的出来说了一句话。 

    “你脸这是要准备爆炸？” 

    童然瞬间感觉自己都要咳死，然后捂住了自己的嘴，走到人群的角落里面，小声说道：“你不说话，我没把你当哑巴。”

    “我就怕我说了话你也把我当哑巴。”妖妖灵冷笑了一声，“忘恩负义的宿主！！竟然把我给遗忘了。” 

    “是是是，对不起对不起！！”童然被他吵的脑袋都大了，“都是我的错，求你原谅我叭。” 

    妖妖灵很满意他的态度，哼哼说道：“这还差不多。” 

    “对了，你不会升级流专门升级你的声音吧？这么……” 

    童然语意未尽，不敢把话说完。 

    “怎么可能，声音只是顺带的而已，升级是为了更好的帮助你啊。”妖妖灵语气特别的不好。 

    “你看看你，一天天的，我们的远大目标呢？昂？”妖妖灵十分的恨铁不成钢啊。 

    童然懵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们……有远大目标吗？” 

    “……” 

    看妖妖灵没了声，童然绞尽脑汁的在想是什么远大目标，然后突然想到一个，恍然大悟。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 

    妖妖灵松了一口气，好歹他还是很有脑子的，欣慰的话正要脱口而出，就听到童然说：“是不是成为咸鱼！！” 

    “？”妖妖灵觉得自己的脑子就是被东西给糊了，自己的宿主什么样子他竟然心里还没有点数，还想着童然终于长大了云云。 

    童然脸上挂着微笑，“是吧，我想的没错吧？” 

    “没错……”妖妖灵猛吸一口气，“个屁！！” 

    童然被他的语气给吓到了，猛的往后一跳，然后闭紧了自己的嘴巴，不敢反驳。 

    这边的妖妖灵却是像吃了炸药一样，整个人都炸了，“你说说你，干啥啥不行啊，这咸鱼你倒是当的第一名？” 

    “我不是我没有！”童然立即反驳，“我已经很用功了，你看背包里的草药，全是我种的！” 

    “你觉得我信吗？”妖妖灵冷笑。 

    “你怎么能不信我呢！！”童然还反过来有些生气。 

    “我靠，你还倒过来跟我生气？？”妖妖灵整个人都不好了。 

    两人说着说着，管事那边突然大喊一声，“擂台之上点到为止，对战不得下重手伤及性命！上擂台！” 

    童然连忙咳咳几声，“我没有，哎呀，我要上场了呢，待会再说！！” 

    说完童然就赶紧溜走了，连忙上了擂台，看起来还有些特别的迫不及待。 

    看着全部的人都已经上去了，管事手上就拿着一副小旗摇了摇，然后看向天空微微点头。 

    “现在——开始！！”他飞上擂台之上，使用灵力向他们喊道。 

    童然站在最里面的角落，企图把自己的身形隐蔽到最小，让别人不要注意到自己。 

    然而令他失望了，早就有人盯着他很久了，而且还不止一个，那些人身影一闪，出现在童然的不远处。 

    童然看着这声势浩大的场面，咂了咂舌，“这不就是大乱炖吗，啧啧啧。” 

    还以为安全了的童然甚至想要拿出自己的小零食观看他们人咬人，然后他就渔翁得利！童然打的小算盘实在是太过美妙，让他都差点笑出声。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他发现有将近五个人正在朝他这边攻击。童然觉得不太妙，看了看身边想要躲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闪了过来，而且就正正好往他的脸上打，一看就是想要他毁容。 

    童然皱着眉头躲过了他们的攻击，他怎么觉得这些人是有预谋性的来攻击他呢？ 

    然而这还没有完，下一秒那人拿出一根木杖，上面环绕着一股蓝色一股红色，原来那是水火双灵根的法器。 

    童然连忙躲过去，让这看似木杖的东西远离自己，然而就在他躲过去的时候，另外的人也不甘示弱，纷纷祭出自己的法器来。 

    童然看着这么多人来攻击他，而且还是很狠，并且是直接往他丹田上打，想要让他的丹田破碎。他内心十分的慌张，但是表面上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他也将他们的攻击打回，然后翻身站在了距离他们约三米的地方，淡然说道：“不知如此来势汹汹是为何？” 

    “等你醒来就知道了！”其中一名身穿墨绿色的男子，便是那最先攻击他的人如此说道。 

    童然有些头疼，他看了看这几人，一看就不能善了，便拍了拍自己的衣袖，“那便来罢。” 

    几人面面相觑，还以为童然是有什么炸，谁也没有上前，最终还是那个墨绿色衣服的男子带了头。 

    他往童然处一闪，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气息也全无，童然知道这是一种很奇特的隐蔽法，会打的对方措不及防。 

    他全身都在戒备着那人的突然出现。就在童然这么戒备的时候，其他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也纷纷发起攻击，一人从前方攻击，另外几人则是在其他方位攻击。 

    童然一看局势不太对，想要从一个地方突破出去，就在这个时候，隐蔽着的人也终于出现了。 

    那人出现在童然的身后，手上换成了一把匕首，童然看往哪里突破都不太行，整个人也逐渐烦躁起来。 

    他黑色的长发随风飘着，红色的眼瞳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红艳，而身边的风向像是变换了一样，都在绕着他转。 

    其他的人察觉到不对的时候也晚了，那风把他们狠狠刮起，然后又狠狠摔下去，他们几人痛苦的在地上弓起身子。 

    “呼——”童然左右摆了摆头，“没想到第一用还行啊，这个威力。” 

    原来童然早在之前纪无澜便给了他各种关于法术的东西让他学习，只是童然学习的不太认真，至今只学会了三个，其中一个便是这个，能够短暂驭风的“爆风”。 

    童然擦了擦自己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对于自己的第一次出战就能有这种成果，已经很满意了。 

    然而他大意了，在他身后还躺在地上的人也不甘示弱，直直朝童然扔去一枚小小的毒针，想要暗算于他。 

    但毒针却在飞到童然一米的范围的时候，却奇异的停在了半空然后掉了下来。 

    那人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根毒针便是拜托他找童然茬的人给的，听说是一进入人体便会无影无踪，找不到踪迹。但是！ 

    没人告诉他，要是扎不进去怎么办啊！！ 

    童然丝毫没有感受到这根毒针的存在，只是觉得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突然多了一些，然后看向躺在地上的人，内心突然萌生出一种很好的想法。 

    他嘿嘿一笑，慢慢走向几人。 

    那几个人瑟瑟发抖的看着童然那变态的笑脸，然后抱住了对方，颤颤巍巍的说道：“你，你要干什么，不能要我们的性命的！那是会取消大赛资格的！！” 

    “我要你们命干什么？”童然翻了个白眼，“我不是你们，好嘛？” 

    “那你……？”那些人突然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用力捂住，“我们不卖身！！” 

    “卖个屁，滚，小爷我看得上你们吗？”童然被他们给恶心到了。 

    “我是要你们给我打下手，我正好开店缺免费打手，你们就不错。”童然笑得眯起了眼睛。





八十、我就是想要你，喜欢玩弄你（求订阅）

    这边的童然还在激情对战，而纪无澜却从一间小房子里苏醒过来，他慢慢睁开双眼，此前眼瞳的暗红色已经隐藏了起来。 

    他看了看周围，没有看到自己熟悉的那只小猫，内心竟然有点燥意起来。他又闭上双眼，直接使用神识把凌云峰都扫了一遍。 

    把凌云峰上的一草一木都扫了个遍，然而一丝踪影都没有感受到，纪无澜猛地从地上起来，然后拿出了起先给童然那枚铃铛的同生，追寻着铃铛的轨迹冲了出去。 

    而童然这时已经结束了好几场的淘汰赛，他发现针对他的人不在少数，可他明明从来就没有得罪过—— 

    他突然愣了一下，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那天去领牌子的时候，不正好遇到一个听起来挺牛逼哄哄的家族的什么人来着。 

    童然摇了摇头，不再继续胡思乱想，安安心心的打人，还是进决赛更加重要一些。与其忧心这些倒不如一股脑给收拾了，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接着他便下上了约有五次的擂台，然后被管事正式宣布进入正式的百人之战。而童然站在一旁背着手，有模有样的学着纪无澜摆出一副高深的样子。 

    这个逼装的不错！童然默默的给自己点个赞。 

    妖妖灵把这些尽收眼底，对童然这个行为嗤之以鼻，“你有本事去大反派那里炫呗。” 

    童然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懵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大反派指的是谁，“你说谁？” 

    “就你抱得那个超级无敌金大腿。” 

    提到纪无澜，童然莫名的又安静了下来，一人一统之间的气氛逐渐尴尬起来。 

    妖妖灵也安静了，他对于这样的宿主感觉到有些陌生，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直到宣布百人大赛在明天正式开始的时候，童然还是一副焉不拉几的样子，这让妖妖灵这个暴脾气忍不住了，他问出了口，“你跟他怎么了？” 

    “没什么。”童然的回答看似正常实际最不正常。 

    妖妖灵觉得自己要被憋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相貌极其怪异的女子在经过童然身边的时候，看准时机想把自己摔到童然的怀里。 

    “哎呀。”女子惊呼一声。 

    没反应过来的童然一闪而过避开了那女子，让她成功的扑倒在地上，显得十分狼狈。 

    童然回过神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子，连忙问道：“你没事吧？” 

    那女子像是极其娇弱一般，就连嗓子都是像磨铁一样的声音，让人听了感觉到十分的不舒服。 

    “我没事。是我不小心，实在是抱歉。” 

    童然摆了摆手，想要伸出手拉起她，然而妖妖灵突然警戒起来，声音若隐若现，“警告！警告！危……人物接……” 

    妖妖灵还未说完话，声音便消失了，不管童然怎么呼喊都没有用，他的声音也不曾再次出现。 

    而在地上的女子拿着衣袖掩住自己的脸，那是一张极其丑陋的脸，五官里混杂着厌恶憎恶的神情，在脸上显得特别的可怖。 

    而童然被妖妖灵这一打岔，全然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最终是躺在地上的女子自己实在是忍不住了，自己起来的。 

    然而这个时候，童然刚要回凌云宫，想要将妖妖灵的事情搞个明白。 

    却遭到了那女子的阻拦，女子一脸的歉意，“实在不好意思，这位师弟。是我没注意看。” 

    “没事没事。”童然抬腿往右一走，想要快速回到凌云宫。然而女子可不想就这么放过他，还是跟着他往左一移。 

    “那怎么行，我得为自己的行为做点行动！” 

    童然假笑了两声，又往左一走，“不用了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那女子却还是堵住了他，“不可，你要是这样的话，那我的心里可过意不去了，严重的还会产生心魔。” 

    “？？？”童然怎么觉得这个女的是来碰瓷他呢？不对应该说是想“被碰瓷”？ 

    女子那可怖的脸上勉强咧开一个危微笑，牵扯到其他的皮肤，这站就活生生像是要吃人一般。 

    “师弟放心，我会给予你赔偿的。” 

    童然十分的不想要接受这份歉意，觉得这股歉意来的莫名其妙，让人不禁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他满脸的不解，“其实——” 

    童然还未说完话，便有一白衣人从他的身后虚影而来，然后直直的抓住了他的手臂，“不用了。” 

    然后童然就被猛地一拉，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那女子一人在原地气的跺脚，然后愤声问道：“你确定他心软？” 

    “是的，经过我的资料显示出来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竟然反其道之。” 

    “明明，只要解决了他，我的脸，我的人生都会回来的！”女子的脸色阴暗下来，脸上七七八八的烧疤更是看起来更加恐怖。 

    “谁知道你竟然去跟魔君接触，简直——”愚蠢至极。 

    “那能怪我吗？那不还是因为你什么用都没有！！”白妍妍是绝对不会把错揽到自己的身上来。 

    “你——！”系统被这种没脑子的女人气到了，想当初是为了好控制才选择的她，谁知道连个基础的智商都没有？ 

    “不过——”白妍妍拿出一袋蓝色的丹粉，这蓝色是一种极其肮脏的蓝色，让人一看到就觉得不舒服。 

    她兴奋的把粉包收好，然后磨了磨牙，“童然你给我等着！魔君可是答应了我只要我把你解决了，我的样貌就会恢复如初。” 

    如此想着，她的心情又好了一些，紧接着一名男子跑了过来，看着有些狼狈的白妍妍，脸上满是心疼，竟然是对她的脸一点都不在意。 

    “妍妍你怎么跑过来了？我找你很久了。”易穆看到白妍妍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白妍妍却对易穆的态度十分冷淡，“没事。” 

    “你真的——” 

    “我都说了我没事，你是听不到吗？！！” 

    这把易穆都给说愣了，白妍妍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嘴角提起一抹笑容，扑进他的怀里，“不好意思，易大哥，我刚刚突然心火缭绕，十分痛苦才会吼了你。” 

    易穆也没多想，只是以为她这是后遗症，还表示特别能理解她。 

    埋进他怀里的白妍妍一边用着极其依赖易穆的姿势与言语哄住易穆，一边却在心里鄙夷易穆。 

    想起那高高在上的纪无澜的模样，再跟易穆一比，简直就是萤光之辉与烈日之辉的对比。这让白妍妍更加嫌弃易穆起来，突然的她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白妍妍突然在他怀里，小小声的哭泣起来，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显得十分的害怕。 

    易穆连忙抱紧了她，问到：“怎么了？” 

    “我，我……” 

    “你说，我一定会帮你的。”易穆摸了摸她的头发。 

    白妍妍在他怀里，嘴角微微一扬，但语气还是十分的可怜，“我遇到了之前在秘境对我下如此毒手的人！我竟然不知他竟然是同门。” 

    “什么？！”易穆十分的震惊，“竟然是同门？！那就得赶紧上报给宗门，处理了才是！” 

    “不。”白妍妍离开他的怀抱，摇了摇头，“这并不能对他怎么样，他是一个很有身份的人，我根本就撼动不了他。” 

    白妍妍说着说着，眼泪又要掉下来。易穆连忙抹掉他的眼泪，“那得怎么办才好？” 

    “你帮我。” 

    “我帮你什么？你说。” 

    “帮我把这个粉末涂在他的身上。” 

    易穆却有些迟疑了，“这是害人性命的东西？” 

    “不。”白妍妍倒出一点粉末出来抹在自己的身上，“这只是会让人瘙痒一段时间罢了。” 

    但是对妖，便是要现出原形与有诛心之痛。 

    易穆看到不气危害人性命的东西，便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我帮你。” 

    白妍妍随之扑入他的怀里，向他撒娇，“易大哥，你最好了！” 

    “乖。”易穆摸了摸白妍妍的头，只希望她能够因此而开心起来。 

    白妍妍想要的可不仅仅是简简单单的将他送给魔君，而是要他身败名裂！要全部宗门都将他视为眼中钉。 

    —— 

    被人拉走的童然，整个人都懵懵的，他想要往回看，却被纪无澜给掰正了回去。 

    纪无澜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一边圈住他的腰，俯身问道：“为何我苏醒之后，不见你？你想要逃走？” 

    “啊？”童然被他倒打一耙，还打得他有些措不及防，“我逃走？我为什么要逃走？？” 

    纪无澜只是把头放在童然的头顶上，却一声不吭的，什么也没说。 

    童然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然后纪无澜的手却抱得更加紧了起来，“不能动。” 

    他觉得那个喜欢逗弄他的纪无澜又回来了，询问道：“你是恢复记忆了还是？？” 

    “我一开始就没有失去记忆过，只是另一面性格被放大了而已。” 

    “？？！” 

    “所以，我所做的皆为我的本心，我就是想要你，我就是喜欢你被我玩弄的模样。”纪无澜的双手逐渐把两人的距离拉近起来。





八十一、此睡觉非彼睡觉

    童然听到他说的话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双腿一软，而且自己也思绪混乱。 

    他从来都不知道大腿竟然是这么的有魄力，而且为什么他会这么说啊啊啊啊啊！！童然的脑海里也一直反复循环着刚刚纪无澜所说的那句话。 

    纪无澜看得出来他走了神，不满意的掐住他的下巴，话语中传来满满的危险气息，“你在想什么？” 

    “没有！！”童然连忙回答，“我什么都没想！！” 

    “哦？”纪无澜眉毛一挑，将童然拦腰抱起。 

    童然惊呼一声，双手紧张的不知道往哪里放。感觉自己放哪里都不对劲。 

    “你你你你干什么。” 

    “干你。” 

    “？！？！”童然脸上满是错愕，“干，干我？” 

    纪无澜哪里会跟他费这么多口舌，反正最终他都会懂。他便抱着童然往一个地方飞去。 

    而被他公主抱着的童然全身都开始紧张了，他想着自己要是现在跑了，是不是就可以了。 

    然而纪无澜直接把他的想法给破灭掉，“你要是跑了……” 

    虽然纪无澜并没有把话说完，但是这话语中的意犹未尽，还有明目张胆的威胁是个傻子都能听得出来。 

    童然咽了咽口水，默默的把自己的想法给摁下去，然后疯狂呼唤妖妖灵。 

    此时的妖妖灵在远离了白妍妍之后，终于可以说话了，只是他也是一个识相的“系统”，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打断呢。 

    所以他开始装作自己还是没有可以发出声，闭紧自己的嘴巴。 

    童然没有得到妖妖灵的回复，心里焦急的不行，都活生生把脸给弄得涨红。 

    “怎么？”纪无澜还以为是他知道了他想干什么，脸色才如此之红，然而童然还是当鸵鸟。 

    “没，没什么！”童然立马转移话题，“我们去哪里？” 

    “去快乐的地方。” 

    童然觉得大腿是不是也被穿了，怎么说话一股子什么的调调。 

    “快乐的地方？”童然眨了眨眼。 

    纪无澜笑了一下，“对，让你快乐的地方。” 

    此时的童然松了一口气，原本他听到纪无澜所说的“干你”的时候，就贼慌。看来实际上只是去玩嘛。 

    “那就好那就好。”童然小幅度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还故意选了一个角度让纪无澜看不到，谁知道他看的一清二楚。 

    纪无澜微微一笑，并不给他继续解释，待会跑了可得不偿失了。 

    这下的童然便放下心来，乐呵乐呵的跟着纪无澜走，还主动圈住他的脖颈，显得甚是亲密。 

    此时的妖妖灵暗中观察，默默的觉得自己选的这个宿主是怎么能够活到现在的呢，是天赋吗？不，可能就是因为他傻吧。 

    妖妖灵突然觉得有些安慰。 

    “阿嘁！！”童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眼睛的鼻子，奇怪的想，这是谁在背后念叨他，说他坏话？？ 

    妖妖灵把两人的联系给切断，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一个金色的光点之内，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形出现，他坐在地上，看向自己面前勉强有一个只有拳头大的白色光点叹了叹气。 

    “果然气运还是太少了，这次不成功的话大概我也消失了。” 

    —— 

    纪无澜带着童澜来到了之前他就炼制好的一间屋子，那个屋子里平平无奇，没有特别的出众，但是童然看到之后却十分的惊讶，他睁大了自己的双眼，对于面前的这一切不敢置信。 

    因为这个房间竟然是他在前世的时候一模一样的房间，要不是因为纪无澜还在，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回到了现代。 

    “你……”童然转头看向纪无澜，他有些心情复杂。 

    纪无澜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会炼制这间房间，还把童然带了过来。只是冥冥之中，他知道他要把这间屋子献给一个很重要的人，当童然出现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便是那重要的人。 

    “不喜欢？” 

    “不是。”童然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只感觉有些奇怪罢了。 

    纪无澜背着手说道：“我给你这间屋子，你给我什么？” 

    “嗯？？这还带交换的？？”童然懵了。 

    “嗯哼。”纪无澜走到他的身旁，笑着说：“你可记得你欠了我什么？” 

    “我欠了你什么？？”童然突然就失忆了，“我没有吧？” 

    他那试探性的口吻成功把纪无澜给气到了。 

    但纪无澜不怒反笑，“那我就让你想起来怎么样？” 

    “好……” 

    童然还没说完话，纪无澜就一把扯过他，然后挑起他的下巴，直直看着他。两人的眼神交接，童然甚至能在他的眼中看到自己的身影。 

    纪无澜吻了下来，那是一个轻轻的吻，轻到童然以为此时点在他嘴唇之上的是羽毛而已。 

    但很快就从轻轻的变成了掠夺式的吻。纪无澜的一手抱着他的腰，一边手紧扣着他的头。 

    童然情不自禁的微微张开双唇，然后两人的嘴唇便再也分不开来，两人忘乎所以的吻着。 

    直到童然开始觉得自己有些缺氧，大脑突然就死机运转不来。纪无澜便松开了他，然后右手摸了摸他的脸，说道：“吾今生从未会对一个人有一种必须要跟他在一起的感觉。” 

    “啊？那那我该说什么？”童然自己都蒙了，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问的是什么了。 

    而纪无澜却轻笑了一下，“你应该说，是你的荣幸。” 

    “是你的荣幸？”童然就这样跟着纪无澜说了出来。 

    “荣幸之至。”纪无澜把他抱了起来，然后往一个房间里走去，童然一开始以为打开了还会是自己房间的模样，结果发现原来后面大变样，还是凌云宫寝殿的模样。 

    “这是？” 

    “我连接了寝殿。”纪无澜给童然解惑。 

    童然还点了点头，完全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我们回去休息睡觉嘛？” 

    “对，睡觉。”纪无澜将这几个字咬的很重，意在强调。 

    然而童然一点都没有接收到，反而觉得自己今天活动一天了，身子骨都特别的累。突然又觉得大腿又更好了。 

    毕竟大腿抱了他一路了。 

    然而当纪无澜两人回到床上的时候，他将童然放在床上，然后摸向他的腰带，“那就睡觉吧。” 

    童然才意识到，此睡觉非彼睡觉！ 

    纪无澜让童然看向他，他眼睛无比认真的看着童然，“我姓名皆为师尊所取，无父无母，大概只有那么点家产能让你来玩。所以，童然你，要与我成为道侣吗？” 

    “咳咳咳咳！！”童然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他没有想到大腿这么认真的会很他说这些话。 

    没有得到童然的回答，纪无澜的手缩了回来，然后眯起双眼危险的看着童然，“不想？” 

    “不是！！”童然还以为他要走连忙反驳，“我只是，只是觉得太突然了。” 

    “那我问你。”纪无澜在床上更加靠近了一些童然，“如果正在碰你的人世别人呢？你也会是这个反应吗？” 

    童然想了一下，然后把所有认识的人都代入了进入，突然有些恶寒，紧接着他猛地摇了摇头，“不。” 

    纪无澜笑了一下，不再问他，而是将帐帘披下，然后压在了他的身上，“很乖。” 

    童然被他吻住，朦朦胧胧之间被他引诱着，乖乖的让他脱下自己的衣服，一夜好梦。 

    （和谐了，不和谐审核过不去qaq） 

    莫名其妙回到凌云宫的康尚发现自己哪里都看不到童然，还以为他又去那个房间自闭了，又带了好一些吃的过去，谁知道一过去看到的不是童然，而是之前的那个讨厌鬼，只是那个讨厌鬼，竟然是惨白着一张脸，嘴角还带着一些血丝躺在地上的。 

    他用蹄子推了推卜苍，还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康尚连忙变成人形，此时的他经过自己的努力，早就将人形变成了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 

    他上前拍了拍卜苍的脸，想要唤醒他，“讨厌鬼，喂，醒醒，你怎么了？” 

    然而卜苍不为所动，就跟断了气一样的。康尚有些烦恼，看了看自己这一米二的身高，再看看卜苍这一米九的身高，皱着眉又戳了戳卜苍的脸。 

    “长那么高干什么，真的是！又不能当饭吃！！” 

    抱怨归抱怨，人还是得救的。康尚庆幸自己是妖族，不然普通的人就这身板还想救人，没把自己坑了就算不错了。 

    他哼哧哼哧的把卜苍的双手绕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努力的将卜苍往自己的房间挪，就是略微有些不雅观。 

    毕竟卜苍的腿是挂在康尚身后被拖着走的，虽然康尚觉得不大好意思，但是！谁让他之前那么欺负自己呢。 

    终于最后康尚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卜苍拖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然后他看了看自己收藏的草药，拿出一个治疗的草药放到了他的嘴边，又突然发现卜苍现在根本就不能咀嚼。 

    康尚一脸苦恼的看着卜苍，不知道要怎么办，偏偏现在童然跟大魔王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谁！”卜苍猛地睁开眼睛，然后抓住了康尚的手腕。





八十三、等待童然

    那人早就等着他这一句话了，他冷笑一声，直接祭出自己的飞剑然后指着童然，另一边手放在身后，看起来神气十足，像是已经打败了童然一样，“在下内门弟子陆子昂，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童然一脸的平静，他觉得这人的脸看起来为啥就是那么的欠打呢。 

    “哦。”他其实不是很想跟这种人介绍自己感觉就是在浪费口舌还浪费精力，他微微点了点头，“凌云峰门下大弟子童然，请多指教。” 

    说完还朝着陆子昂笑了一下，有一种示威在在里面一样。 

    然而此话一出，原本嘈杂的擂台下突然开始谜之一样的寂静。大家纷纷用一种震惊的眼神看着童然，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这这这！！”突然有一人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颤抖的不行还一直说不出来自己想想表达的意思。 

    “不，不可能吧……”一女生在台下小小声的反驳，声音十分的沙哑。 

    这时旁边的人转头说道：“他应该不可能会骗我们吧？？这骗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处啊？？” 

    “应该，不是。”另有几人语气十分的苦涩。 

    …… 

    而在台上的陆子昂将他们说的话都听进了耳朵里，自己也恼怒得不行。他根本没有想到童然会这么轻松的把自己的师门报出来，毕竟之前的时候安分得跟什么一样。 

    童然一脸的无辜，“陆兄，怎么了吗？” 

    而陆子昂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得咽下去。他不想把自己的形象在众人面前撕破，而且这个时候纪无澜肯定在观战，他要让纪无澜知道他比这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人要优秀得多得多。 

    这么想着他便僵着一张脸扯出一个微笑，“没事。” 

    “哎呀。”童然却嫌弃的摇了摇头，“陆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这么僵硬？笑得这么难看啊？” 

    这下的陆子昂完全确定了，童然就是在给他下套，让他丢脸。 

    他原本也不是一个非常温和的脾气，这笑脸自然是要挂不住，但他也尽量让自己表现的不是特别的明显出来。 

    “这说的是什么话。” 

    “哎哟，看我。”童然抿起嘴笑了笑，“看我都忘记了陆兄你其实一开始就是脸僵。被妖兽伤害了就是不好，看看，后遗症这么严重！” 

    陆子昂听着童然胡编乱造的内容，手上的青筋尽出，也终于保持不了那种表情，而是阴沉着脸色，看起来气势汹汹的。 

    而底下的人也纷纷看着他的脸色讨论起来，大家还以为真的是说中了他，他才会如此变脸。 

    “哦～”童然捂住了自己的嘴，“我怎么不小心说出来了，不好意思呀～” 

    但是童然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一丝有歉意的感觉，反而是一种幸灾乐祸的笑。 

    他看到陆子昂被他自己气到这种程度，心里哼哼嗤嗤的。 

    就是要气死这个人，眼神巴巴的，还真怕人不知道他仇视他的。 

    陆子昂终于忍无可忍，直接拔出自己的剑直往童然狠狠打去。 

    童然躲得轻轻松松，身体随意往右边偏一下，剑便与他分开来。然而陆子昂并不是这么简单的就放过童然，他随着童然撤开的方向直接往那边划过去。 

    童然被步步逼退，甚至剑就近在咫尺。他看着这把剑，咂了咂舌，“火气这么大啊，看来是真踩中了。” 

    而原本一直在攻击的陆子昂冷笑一声，“大弟子又如何，不是还是一样的没用？” 

    说完陆子昂还一边更加用力，一边看着现在童然，啧啧称奇，“没想到你竟然还能撑到现在。” 

    童然最看不得这种小人得志的模样，立马就将陆子昂的剑给打了回去，然后翻了个身站到了他的剑上。 

    他笑着说道：“陆兄怎么还感觉不到我的力量呢？哦，可能是因为你太差了吧。” 

    童然自然是要反击回去的。接着陆子昂将剑一甩，然后童然便顺势下来了。 

    “休得无礼！”陆子昂眼睛里发出好几道光，那是厌恶的目光。 

    童然被甩下来的时候，想着要来一个非常完美的姿势落地的，谁知道刚一动，就动到了了一个地方，让他十分痛苦的地方。 

    他白着脸强行把这个耍帅的姿势弄完，站到地上的时候双腿还不自觉的颤了颤。 

    陆子昂注意到他的变化，还以为是他的攻击有效果，嘴角扬起一个讽刺的笑容，“怎么？就只会说大话？” 

    童然懒得理他，微微扶着自己的腰部，然后眼神直直盯着一个地方，眼神特别的不友好。 

    纪无澜此时就坐在上面，看到了童然正在看他的眼神，他笑了笑，却也不做什么表情，而是向甘恒招了招手。 

    甘恒是一脸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然后吩咐给下面的人让他们准备补身体的，还有一件纪无澜嘱托的事情得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去才行，不然他这老头子的形象，大概也没了。 

    “你竟然敢在我与你对战的时候走神！！”陆子昂整个人都生气的不行，直接向童然就使用了他的剑招里伤害值可以说是最高的“沁阳水”。 

    而童然把目光收回，他…？自然不会傻傻在原地等人家打他，他脚尖轻点，然后远离了自己原本所在的地方。 

    “嗙”只听到一声巨大的声音，原本站着童然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洞。而童然却在远处白着一张脸向他招了招手，像是在挑衅一样。 

    “你！”陆子昂气不打一出来，他完全想不到童然竟然会躲闪的这么快。 

    童然看到他憋屈，自己心情就好了，他哼哼几声。毕竟他怎么说也是一个猫科动物，怎么说弹跳力啥的都贼高吧。 

    “怎么了陆兄？如果你不来的话那我可就要来了。”童然又重新使用自己当初所学的法术，朝他狠狠攻击着。 

    陆子昂自然也开始躲闪，然而法术的范围太过于大，数量也多，这让陆子昂逐渐狼狈起来。 

    他看着眼前的童然的那副样子，一狠心把自己的心头血吐在剑身之上，使得这把剑威力更强。 

    两人之间的对战可谓是精彩，一环扣一环的。虽然大家都是不同的属性，但是有一些人天赋就好，有一些人便极差。 

    童然向陆子昂用了出来自己从来没有使用过的招式，想要把他打晕，或者是将他直接打下擂台，那他这便算是赢了。 

    然而想要赢过陆子昂并不是这么简单的。陆子昂虽说狂妄自大，但是也多少有点本事。于是便想躲过童然的攻击，然而只是躲过了三分之一，受伤最终还是受伤了。 

    童然挑了挑眉，“陆兄没事吧？需不需要下去看看啊？” 

    “就这一点伤。”陆子昂冷哼一声，然后捂住自己正在流血不止的地方，“再来！” 

    “那便如你所愿。”童然又使了一招打得陆子昂措不及防又成功添了一道伤疤。 

    陆子昂闷哼一声，看着童然的眼神越来越不好，他默默的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一根极其细小的针，就在他想要射出去解决童然的时候。 

    童然他又开始发起了连招，让人一点都赶不上躲避。 

    最终的陆子昂没能撑住，全身小伤口不断，直直就躺了下去，结束了这一场对战。 

    而童然在下去的时候还是扶着自己腰下去的，是真觉得自己腰就跟残废差不多了。 

    下去的时候童然连忙跑了出去就怕被人家围住问东问西的。 

    就正好在他往上走的时候，有一人猛地向他撞来，而且是特别突然的，让童然突然脑袋发懵，没有躲开。 

    两人一同摔在了地上，就在此时那人把自己手里一直紧攥着的粉末抹到了童然的身上。 

    然后那人才连忙起身，向童然一直弯着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没注意。” 

    童然觉得自己的老腰大概是真的不行了吧，他有些绝望，但是别人也不是故意的。 

    “没事没事。”他只好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捂住自己的腰部慢慢往上面走。 

    那人停在原地，抬起头来，原来那人便是易穆，他满脸就写着“紧张”二字，看到童然没有反应过来，松了一口气。然后往下面走去。 

    蹲在角落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白妍妍脸上洋溢着“大仇得报”的肆意笑容。 

    “终于，终于！！我终于可以把他给解决了哈哈哈哈哈！！我终于可以回到我天命之女的地位了，我的脸，我的人生都会回来！” 

    这时的易穆走了过来，听到了如此疯狂的声音时，停下了脚步，有些迟疑了。 

    迟疑刚刚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迟疑自己是否不应该帮白妍妍。 

    白妍妍却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一下子抱住了易穆，用着沙哑的声音撒娇着，“这些易大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而这话也正好让易穆定下了心，他觉得自己做的并没有错，而且这也不是让人家有生命危险的东西。 

    而童然却越来越不对劲，还没走到纪无澜那里，他却开始头晕目眩起来。 

    “我…怎么了……”





八十四、妖族身份被发现？

    童然的眼前越来越模糊，他努力的摇着头，想要自己更加清醒一些，然而那只是徒劳，这反而让他更加头晕目眩起来。 

    “我…我…不对…这是——” 

    他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心脏，那里就像是被火烧一般的痛苦，而且呼吸也变得更加困难起来。 

    他双腿跪在地上，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脸色惨白惨白的，还直冒冷汗。 

    坐在一旁的人纷纷远离童然，生怕他跟自己沾染上什么关系。 

    而本正在座上的纪无澜等待着童然回来，一直都在注视着他，看到了他的一系列的变化，迅速闪了过去。 

    就在童然即将倒下去的时候，纪无澜便抱住了他，然后以奇快的速度飞回凌云峰。 

    而旁边的人只是感觉到一阵风飘了过去，一转眼原本即将要晕倒的黑衣少年就不见了，众人十分奇怪，但是也没有深究。 

    甘恒在上面发觉了纪无澜的动作，也连忙看向童然，自然也看到了他的不对劲。 

    甘恒震怒，他连忙站起来也匆匆往下面飞了过去，想要抓住刚刚与童然相撞的那人。 

    其他的殿主互相看了看，微微思考一番，最终都决定派自己的徒弟前往查看是什么情况。 

    纪无澜抱着童然，十分的着急。他看着童然紧咬着自己嘴唇的样子，像是恨不得咬出来血迹一般，而且身上与脸上丝毫没有血色，血管全都异常的明显，像是中毒了一样。 

    “童童，童童，撑住。”纪无澜把他紧抱在怀里，加速前往凌云宫。 

    在此期间的时候，童然呼吸越来越困难，甚至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喉咙，脖子上的青筋更加的明显。 

    “不……呼，难…咳……” 

    纪无澜心里更加焦急起来，直接动用了自己的灵力，让两人瞬移到他的丹殿之中。 

    纪无澜将童然放在他的“千年寒冰床”上，然而童然还是那个样子，甚至还在痉挛。他双目圆睁，痛苦的捶打着床面，眼睛就像是充，血一样，连眼白都是红色。 

    纪无澜直奔自己的丹药库，看着自己面前一排一排的白玉瓶，他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想要先拿出一些能让他止疼的丹药。 

    “啊！！！” 

    他突然听到了童然的惊叫，瞬间便来到了他的面前。纪无澜看着他身子骨突然变得有些缩小起来，并且满脸都是疼痛难忍的表情。 

    “童童！！”纪无澜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把自己收藏库里最好的灵草拿了出来，然后自己含在嘴里，喂给了他。 

    童然把灵草咽了下去，但是一点点的的疼痛都没有止住，他的身体反而还开始发起一些红光，先由暗暗的然后变为照亮了整个大殿的光芒。 

    —— 

    这边的甘恒也抓住了刚刚与童然相撞的易穆，此时的易穆跟白妍妍正好甜里蜜里，甘恒突然从天而降，将易穆吓得不轻。 

    甘恒从上而下的扫过易穆与白妍妍，白妍妍自然是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躲在易穆的怀里，而易穆是强打着胆子硬着头皮想要直视甘恒。 

    然而直视一位强者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并不是。易穆还没有直视就被甘恒的目光看得自己双腿一软，想要跪倒在地上。 

    “你们是外门的弟子？”甘恒语气严肃，直直盯着易穆，想要看他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不，不是。”易穆有些紧张，然后悄悄握紧了自己的手，“不知道前辈有何指教？” 

    “前辈？”甘恒皱了皱眉，“我乃是七壬宗宗主，你可知错？” 

    一听这名讳，易穆的腿更软了，他一点都没有想到自己还能被宗主亲自问话，然而这“问话”可谓是来势汹汹。 

    “我我不知道宗主您在说什么。”易穆低下头来，不敢与甘恒面对面。 

    白妍妍趴在他的怀里，简直快气死易穆这个人了，这种懦弱的人，早知道就不要来依靠这个人了！简直是坏她的大事！！ 

    “嗯？”甘恒发现他说话吞吞吐吐，心里更加警戒起来，“你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易穆还是低着头。 

    甘恒换了一个说法来问他，“那你刚刚是不是跟一个黑衣青年相撞在一起了？” 

    易穆心里一紧，果然是问到了这个，这下让他如何回答，毕竟人家宗主既然敢找过来肯定是有证据再先。 

    白妍妍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她这下明白了，童然的确发生了反应，但是绝对还没有变为原型，不然这什么宗主会是这个反应？ 

    她心下思量着，还没想明白，他的“系统”便发话了。 

    “不知宿主是不是在担忧如何让他们发现那名一直坏你大事的人呢？” 

    “对，药我已经下了，现在就差一个让他身败名裂的机会了！”白妍妍一想到这个时刻即将到来，自己也越发兴奋。 

    “那不如这样吧……” 

    白妍妍眼里大大亮光，同意了系统的建议。 

    然而易穆的确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猪队友，不仅蠢脑子还转不过来弯。 

    他一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回答甘恒的问话，甘恒心里的怀疑也越发深厚起来。 

    “怎么？刚刚的事情需要考虑这么久？” 

    “没有！的确是我跟他撞到一起的！”易穆一闭眼，直接回答了出来。 

    果然。甘恒心里冷笑。 

    他摸了摸自己的长须，然后双眼死死盯住易穆，“那你——” 

    “是不是在他身上下了药！！” 

    易穆的腿终于也撑不住了，他倒在地上，连忙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哦？是吗？”甘恒基本上已经能够确定就是他害的童然了，但这个女的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他也不知道了。 

    他只觉得这个女的身上气息十分怪异，但是又抓不住那份怪异感，几乎是转瞬即逝。 

    易穆咬了咬牙，看着白妍妍那副模样，还是摇了摇头，“弟子真的没有害人之心。” 

    “那你可知道他现在即将面对生命的危险？”甘恒故意将童然的情况说的更加严重起来，他看的出这个易穆是一个十分胆小的人。 

    “什么！”易穆睁大了双眼，“不可能！” 

    露出马脚了。甘恒对于这种小辈人的审问十分拿手，这种小辈人的修为一般不会过高，在他的面前，恐怕他的威压压下之时，他们做了亏心事的，表现得会更加的心虚。 

    “果然是你。” 

    易穆这时才知道自己暴露了自己，猛地跪下，“宗主，我真的没有，这个粉末只能让人瘙痒一段时间罢了！！不可能那么严重！” 

    “你又如何知道？” 

    “我亲眼所见！”易穆抬起头来，满脸的紧张，非常的害怕甘恒不相信他。 

    而甘恒的的确确是不相信他，童然被纪无澜抱走之前那幅痛苦的模样，十个人都看的出来，怎么可能仅仅是瘙痒呢？ 

    “跟我回去再说吧！” 

    易穆知道自己这一去，即使能回来也不会有好果子吃，而且自己认得师傅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管事，并没有任何的权利。 

    他连忙说道：“宗主！这是我师妹给我的！她亲自尝试给我看，我才敢用的！！伤人之事我等万万不敢干啊！” 

    然后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一点在身上，连忙拿了出来，然后涂抹到自己的身上展示给甘恒看，“您看！便是这种粉末，真的不能害人的啊！” 

    白妍妍更气了，她没有想到易穆竟然还会把她给甩出来。 

    她咬了咬牙，心里想着只能将系统给予的计划修改一番了。 

    于是她便向甘恒行了一礼，“宗主，小女便是易大哥的师妹，那粉末的确是我给他的，我只是想恶作剧一下而已。这粉末名为玄阴丹，磨出来的粉末对于人类而言只能起瘙痒之感啊！如果有其他的情况那他只能是妖族才会这样！” 

    易穆往后看去，眼里写满了惊讶，“妍妍，你不是说这药只对人类有用吗？” 

    白妍妍也看着易穆，缓缓摇头，“是我看错了，后来我去查阅了资料才发现他对妖族也有用的。” 

    甘恒脸色黑了下来，“那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师弟是妖族了？” 

    “这…我不敢断言。”白妍妍低着头，就像是一副被人欺负了的小媳妇的样子。 

    易穆也慌了，要是因为自己抹的粉末，发生出这些事情，那他又该怎么办？！ 

    此时其他殿主最被信任的徒弟也到了，也听到了他们所说的话，脸色也有些不好。 

    其中年龄最大的站了出来，向甘恒行了一礼说道：“宗主！不知我们可否前往查探？这妖族可不是开玩笑的！” 

    甘恒有些进退两难，一边是自己的师叔跟师弟，一边是其他殿主的人，他并非能够一手遮天。 

    “请宗主带路！”其他人纷纷说道。 

    甘恒有些头疼，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难搞。 

    但这种现象令白妍妍十分开心，于是她便假装瑟缩的小声说道：“宗主，为何不带领我们一探究竟呢？如果真的是人类并且有性命之忧，那么这罪名妍妍担下也无妨了！”





我在！童然在！退出七壬宗。

    此时凌云宫的丹殿内，气氛一片死寂。 

    童然已经停止了痉挛，可是纪无澜的心情没有一丝丝平静。他的双眸不知何时已经变为了红色，整个人的周身都凝聚着一股煞气和威压，蹲在寒冰床跟前紧紧地握着童然的双手，不停地给他输送灵气。 

    随着灵力的安抚，童然皮肤下膨胀的血管渐渐恢复平静，小脸儿苍白地躺在床上。 

    他时不时的抽搐一下，眉宇间都是痛楚的神色，头顶不知为何冒出了毛茸茸的猫耳朵，此时也因为疼痛微微拉拢着。 

    纪无澜尽管面上一片寒冰，可是抚摸的手掌却十分轻柔，生怕再伤到童然。 

    他把猫耳少年轻轻揽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查看着童然身上的异样。 

    一定有什么原因，童然怎么可能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就像是被下了咒一般。 

    直到少年胸前的外襟被解开，纪无澜才发现了一丝异样。 

    童然的皮肤晶莹白皙，宛若一片上好的白玉，可是不知为何前胸处竟有一些淡淡的蓝色光粉。 

    纪无澜用指头蹭了蹭，只捏起一点点，更多的粉末就像是融入了童然的皮肉和骨血。而他的指头在触碰到那片裸露的肌肤时，猫耳少年明显的蜷缩了一下。 

    纪无澜用指头搓揉着，而后放在鼻尖闻了闻，骤然面色一变，眸中的嗜血和狠厉令人不寒而栗。 

    童然胸口上是一种几乎消失于世的丹粉。这粉末由魔界的溶血花为主药引，其中添加了许多刺激妖兽神经和经脉的霸道药物。 

    普通人碰到了只会因为这种丹粉的刺激性瘙痒难耐，可若是妖族的沾染上，皮肉便像是被灼烧，血脉沸腾疼痛欲裂，强迫妖族化为原形。 

    好在纪无澜的修为足够高，源源不断的给童然输送灵气，这才压制了他体内的药性。 

    纪无澜怒极反笑，冷冰冰地面孔上流露出一丝冷的入骨的笑容。 

    很好，在他的宗门之下，居然有人拿到了魔界的禁药来对付童然，明显是有备而来，其心思歹毒令人想要杀之解恨。 

    正当这时，春暖身子哆嗦着，从门外走进屋内。刚刚落脚，一股巨大的压迫力宛若一阵重锤，差点把她砸的当场跪下。 

    她心头大惊，不敢再往前去一步。实在是此时的纪无澜太过恐怖，周身的杀意仿佛实质一般，让人两股战战。 

    “尊……尊主，门外……门外……” 

    春暖哆嗦着说不出话，纪无澜冷着脸站起身，他并没有出门也没有开口，只是放开了浑身的威压，顿时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气势瞬间笼罩了整座凌云峰。 

    无论是峰头洒扫的仆人还是山里的走兽，瞬间都感受到一阵心悸，纷纷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屋外头此时已经站了十来个人，是甘恒带着白妍妍、易穆和各个殿主，恭迎在凌云宫外。一感受到这股威压，甘恒心里就叫苦。 

    尊主绝对生气了，并且是在暴怒之中。 

    其他的殿主纷纷放开自己的灵识抵抗着这股威压，而白妍妍根本就受不住，此时也没人保她，不由得闷哼一声双腿一软，“砰”的跪在地上，像是在对着宫殿里的人行跪拜大礼。 

    跪在地上的一瞬间，她感觉膝盖骨裂开一般的疼痛，本就诡异的面孔扭曲的更厉害，心里发出了阵阵尖叫。 

    “系统！！！你为什么不保护我？！” 

    此时系统已经懒得理会这个愚蠢的女人，但是它忽然又觉得白妍妍这次做得好，看来那个叫童然的确实对纪无澜十分重要，甚至可以影响他的心神。 

    系统感受着周围的气势，不敢有所动静，怕被纪无澜察觉。 

    过了好半晌，宫门里才传出一阵幽幽的声音。 

    “你们所来何事？” 

    几个殿主面面相觑，终于有一个大着胆子上前道：“禀报尊主，我们得到消息，说……说您的徒弟童然是妖族之人。” 

    话音刚落，比刚刚更加盛大的气势瞬间如山崩地裂，甚至在周围都卷起了狂风，众人心头一颤，忙结印立下一个灵力护罩。 

    宫内含着压抑怒气的声音再次响起：“哦？我倒是好奇，是从何人来的消息？” 

    甘恒瞥了一眼开始慌乱的白妍妍，“禀告尊主，就是我身边跪着的这名女子。” 

    瞬间，一根针一般的神识力量骤然穿破了灵气罩子，狠狠地射向了白妍妍，把白妍妍吓得尖叫一声，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她刚刚差点以为自己就要被纪无澜杀死，顿时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可是与此同时，她心里的恨意宛如野火只增不减。 

    都是童然这个半人半妖的东西！要不是他，纪无澜是自己，整个世界的美好都是自己的！她本应该是被捧在掌心里的心尖宠，此刻却容貌被毁，阶下囚一般的被欺负。 

    都是这个童然抢了她的一切！ 

    只要童然死了，那么一切都会回归正轨，自己的美好日子也会恢复原样。 

    这样想着，白妍妍坚定了要让童然死的心，她咬着牙大着胆子道：“尊主大人，妖族向来和人类水火不容，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难道就因为童然是您的徒弟，您就要包庇一个妖物么？！” 

    凌云宫内的纪无澜瞬间睁开眼眸，瞳孔中的红线亮的惊人，阴沉沉的盯着白妍妍声音的方向。 

    而其他的殿主也觉得有道理。妖族向来是嗜血狂魔，不知杀了多少人类同胞，就算是尊主的徒弟也不能包庇。尊主定是被这妖物蛊惑了心智！ 

    “是啊尊主大人，妖族与人族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您不能手软啊！” 

    纪无澜冷笑一声，他们这些人是在逼着自己交出童童，人族和妖族的沟壑之大他明白，不然这些殿主也不会冒着顶撞他惹恼他的胆子发声，甚至隐隐有逼迫之意。 

    纪无澜并不责怪他们，只是那个女人出来的实在是太奇怪。 

    这样一张脸，气质也很诡异，最重要的是她竟然知道童然是妖族的身份，还以此来陷害他，这个女人绝对不对留着！ 

    想到这儿，纪无澜转身看了看寒冰床上躺着的猫耳少年。 

    此时童然已经平静许多，嘴唇依旧没有血色，可是身子已经缓缓地舒展，陷入了沉睡之中。纪无澜摸了摸软乎乎的兽耳，童然就像是被瘙的痒了，耳朵抖动了两下，惹得纪无澜血眸微柔。 

    他动作极轻的把童然抱在怀里，像是怕惊着沉睡中的小猫，再抬头时，脸上又恢复了一片冷凝之色。 

    经过春暖身边出门时，春暖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眼正好和纪无澜的血眸对上，她又惊又怕差点叫出声来，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尊主！尊主怎么会？！ 

    宫门缓缓打开，众人不由得向着门内看去。 

    只见面如寒霜的尊主大人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的一个人，缓步从宗门内走出，他的徒弟童然被遮掩的严严实实，有心急的殿主想要上前，却见纪无澜缓缓地抬起眸子，瞳孔中酝酿着滔天的血意，让人心头发冷。 

    饶是甘恒也忍不住惊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他摇着头向后退了好几步，像是根本无法接受。 

    “你到底是谁？！怎敢冒充我七壬宗的尊主！！” 

    纪无澜看着头发花白一副大受打击的老者，眸中有一丝复杂和无奈，他叹了口气，“小甘子。” 

    只这一句，就像是抽空了甘恒全身的力气，他双手哆嗦着一脸痛苦的神色，怎能接受自己一直爱戴的师尊入魔！ 

    其他的殿主震惊并不亚于甘恒，但是他们和纪无澜之间并没有太多的师徒情，如今反而忌惮更多。 

    像纪无澜这个等级的强者入魔，他们就算联合起来也不一定能抵挡，当前当务之急反不是讨伐，而是保护自己的性命。 

    几个殿主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决绝，纷纷爆发出浑身的灵气，一同联手对抗纪无澜。 

    纪无澜把童然小心的护在怀里，单手运起一阵金色的灵力团，正中核心有一抹猩红色，代表着他入魔的标志。 

    “尊主大人得罪了！” 

    纪无澜和众位长老周旋时，冷冷的目光瞥了一眼呆住了的白妍妍，这个女人他记住了，并会亲手手刃！ 

    白妍妍被这恐怖的目光吓得浑身哆嗦，她此时也顾不得什么暴露不暴露，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了一块血红的令牌捏碎。 

    纪无澜是真的想杀了自己，现在系统装死，唯一能救自己的就只有魔尊！ 

    远在魔门的凌休本在宫内悠闲地吃着葡萄喝着美酒，忽然感受腰间的令牌一阵热意，他目光一凛，优雅的吐出了嘴里的皮，起身从贵妃榻上下来，身形只是几个闪顿，就消失在宫门内。 

    与此同时，甘恒也忍着痛心加入了斗争，刀与剑的碰撞顿时掀起了磅礴的热浪，老者双目通红着，看着面无表情的血眸男人嘶吼道： 

    “师尊！您怎么能入魔？！你快醒醒吧！莫要让妖物蒙蔽了双眼！！” 

    纪无澜抿着唇，怀中死死地揽着猫耳少年，他双目坚定，像一棵柏树立在宫门之前，沉沉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凌云宫。 

    “我在，童然在。若你们执意要与我为敌，要把童然置于死地，那我只得破而后立！” 

    “从今天起，我纪无澜退出七壬宗，与尔等再无瓜葛！” 

    话音如金玉坠地，顿时掀起了滔天的惊意。





虔诚一吻

    纪无澜毕竟是大乘期的修士，再加上入魔以后浑身的经脉和灵气都陷入狂暴，就算甘恒几个联起手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并不像伤了自己曾经的殿主和弟子，只是用灵气把众人震开。 

    甘恒红着眼眶，周身的衣摆因为灵力波动飒飒鼓起，还想要上前阻拦，可是周围的殿主纷纷阻拦，怕他惹恼了纪无澜被杀。 

    “不可啊！现在尊主已经入魔，不要刺激他了！” 

    其他几位殿主也不敢阻拦，只是忌惮的看着双眸血红周身充满煞气的男人。 

    纪无澜怀里拥着童然，心知此去一行就是决裂。他不想伤害甘恒他们，可是和童然相比，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 

    怀中的童然虽然昏睡着，可是依然能感觉到周围的动乱，他皱着眉睫毛颤了颤，发顶的猫耳朵微微轻颤着，被纪无澜用大手安抚着。 

    退出七壬宗并不是纪无澜一时冲动的决定。 

    他入魔，童然又是妖族，一旦让外面的正道门派知晓，一定会共同讨伐，把七壬宗从正派修仙宗门打成魔教。 

    纪无澜并不想让甘恒和众位殿主为难，也不想童然再受到这样的威胁，于是决定带着自己的小徒脱离七壬宗。 

    从此以后天高海阔，再无人可以阻挠他们，他会护着童然，不让童然受欺负。 

    只是在此之前，他还需要把这个用丹粉暗算童然的女人解决掉，既然敢动他的徒弟，就要付出代价！ 

    白妍妍一直跪在地上，系统自从纪无澜出来后，就一直默不吭声像是失联了一般，她不敢轻举妄动，怕入了魔的纪无澜把怒火发泄在她的身上，只能低垂着头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同时心里恶狠狠地诅咒着童然被这丹粉折磨死。 

    她看着纪无澜为了童然和整个仙门对抗，甚至要带着童然从七壬宗叛出门派，内心又怨恨又妒忌。 

    明明这样被宠在掌心的应该是自己，纪无澜也应该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可这一切都被这个叫童然的妖物给夺走了，甚至害得自己容貌被毁，被魔尊掳走受尽折磨！ 

    都怪童然这个贱人！！ 

    正当她心中恶狠狠地诅咒着时，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灼的目光阴沉沉的盯着自己，她心中一慌，一抬头果然看到就是纪无澜在盯着自己。 

    那双血眸饱含杀气，白妍妍毫不怀疑，她下一秒就要被纪无澜杀掉。 

    不可以！她不可以死！！ 

    她才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女，是上天的宠儿，怎么可以死去呢？！要死也应该是童然那个妖物去死！！ 

    忽然，纪无澜的指尖运起了一道金红色的灵气剑刃，刀剑处凝聚着巨大的威力，直直的对着白妍妍。只要被这击中，白妍妍定会魂飞魄散骨血成沫。 

    纪无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扬起手，把指尖的灵气剑刃朝着白妍妍一指，金红色的剑发出“咻”的一声，破空射向跪着的女子，速度之快就像是一道残影。 

    “不！不可以！！救我！！” 

    白妍妍目露惊恐，想要往甘恒的身边的缩，可是甘恒此时心里根本就不想护着她，连眼神都没给。 

    他心里是恨着这个多事的女人的。要不是她用计谋暗算童然，又非要引着他们来尊主的宫门前逼宫，纪无澜怎么会因为童然和众人翻脸，也更不会暴露他入魔的事情。 

    虽然妖族和魔族在大家眼中都是必须诛杀的异族，可是甘恒并不觉得。他的印象只停留在纪无澜教习他仙法，和他煮酒论剑时的场景。 

    就在这金红色小剑要把白妍妍打的魂飞魄散时，远远地从虚空中破开一道口子一柄旋转的飞镖从虚空直直的射出，只听“砰”的一声脆响，就和纪无澜的小剑撞在一起。 

    两方的武器都是由灵力结成，受到势均力敌的抵挡时，都被振飞出去，化成了淡淡的雾色隐于空中。 

    与此同时，一道大小声从远处响起。 

    “纪无澜你这是干什么，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不对，我忘了，你现在算什么英雄哈哈哈！” 

    听到这声音，白妍妍满脸惊喜，一抬头看到一个红衣妖艳男子踏碎虚空，神态悠然的缓缓踱步而来，正是魔尊凌休。 

    男人一席红衣，面上还带着愉悦的笑容，一伸手，袖口中飞出一个乾坤袋一般的法宝，趁着众人都不注意直接把跪在地上的白妍妍收进了法宝之中。 

    众人看着这真正的魔头到来，才彻底警觉，纷纷拿起武器准备御敌。 

    纪无澜看着凌休停在不远处的半空中，看着他的目光充满了杀意。 

    这个女人居然是凌休派来的，他的背后骤然祭出一柄巨大的长剑，剑灵悬在头顶发出阵阵轻吟，直指着凌休的方向道： 

    “把解药拿出来。” 

    虽然纪无澜能够压抑住童然体内的药性，可是却不能彻底根植，童然此时依然是半人半兽的模样，陷入了昏睡之中。 

    凌休耸了耸肩，一副他也无可奈何的样子，“这丹粉的配方早就已经绝迹，我手里的就是最后一批存货，这药物具体如何制成、怎么解除我也不清楚。” 

    话音刚落，半空中指着他面庞的飞剑就发出阵阵威压，一阵灵气卷着狂风狠狠地扑向凌休，被他机警地躲过。 

    “没有解药，你就得死！” 

    凌休脸上含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把纪无澜这个心头大患打量了好几遍，看着男人红的像是要滴血的眸子，忍不住捧腹大笑。 

    “纪无澜啊纪无澜，你向来是正道仙人为之赞叹的标杆，如今却入了魔，这简直就是最大的笑话，是三界的耻辱！” 

    纪无澜并不为所动，只是满面寒霜地盯着魔尊，倒是几个殿主被这话激怒，但是又不敢上前。 

    “若我没猜错，你此时看上去气势磅礴，实际上经脉炸裂灵气紊乱，内里早就受伤，此时要和我大战，兔死谁手还未可知！” 

    凌休说的不错，纪无澜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灵气横冲直撞，有一股属于天道的诡异力量趁虚而入，像是毒蛇一般深深地蛰伏在他的体内，不停地试图攻击他的心脉。 

    就在这时，凌休身形一晃，整个人撕裂了虚空，像是要逃跑一般。纪无澜瞬间也跟着踏进了那片区域，追着凌休没了踪影。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几位殿主扶着甘恒站了起来，看着空荡荡的凌云宫已然物是人非，心中百感交集。 

    而这边，纪无澜刚刚踏碎虚空，就感觉周围的气势不太对。 

    他抬头一看，自己带着童然来到了一片陌生的地区，四周的天空都是血红色恶薄雾，看着十分可怖。 

    看来这是凌休捣的鬼，但纪无澜心里并不觉得慌乱，哪怕自己现在入魔受影响，也不是凌休想搓揉就能随便捏的！ 

    不远处的半空，凌休一席红衣，仿佛要和周围的血舞融为一体，只露出一片模糊地身影。 

    “纪无澜，你也有今天！” 

    魔尊掐起指法，登时一条巨大的蟒蛇卷起了风波，在他的身后凝聚，层层叠叠的粗长身躯被雾气遮盖，只露出巨大的蛇头，“嘶嘶”的扭动着吐着蛇信子。 

    周围的雾气不知是什么东西，似乎助长了凌休的气势，就连这蟒蛇也嗜血又凶狠，长着巨口像是要吞天一般。 

    凌休结印之后，面色略微有些苍白，他看着身后的庞然大物，面上露出一抹笑意，“去！” 

    蟒蛇嘶叫着摆着粗大的蛇尾，尽管无比庞大，但依然灵巧，只是瞬息之间就带着滔天的气势，把这片空间的气息搅得天翻地覆。 

    纪无澜面无波澜，头顶的巨剑飞射而出，狠狠地和大蛇撞在一起，顿时，整个空间的红色雾气都被搅的翻滚，两方此消彼长一是僵持住了。 

    就在这时，纪无澜听到怀里的童然轻哼一声，他低头一看，童然不知为何又开始抽搐起来，身子不由得蜷缩，脑袋上的猫耳朵不住的哆嗦。 

    纪无澜这才慌了神，小心翼翼地握住童然的手给他输送灵气，却并没有什么用，他的脸上渐渐又泛起了红色的纹路。 

    纪无澜猛然抬头，死死地盯着远处的凌休，“这雾气是什么？！” 

    凌休挑了挑眉头没说话，他自知抵抗不过纪无澜，可现在就是除掉他的大好时机，否则日后只会更难。他知道纪无澜对那个妖族的小徒弟十分看重，所以把他引来了此地。 

    这里是魔界的地域，也是溶血花生长的地方，这些红雾气就是溶血花生长的催熟剂，一般人来到此地并不会觉得不适，可童然不同，他是妖族。 

    不仅仅是妖族，还是个中了丹粉的妖族，这地方会加剧丹粉中溶血花的作用，让中药之人身体炸裂般的疼痛。 

    此时童然陷入昏睡，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疼痛，无尽的疼痛。 

    体内的血管像是要炸开一般，让他忍无可忍，这时，他模模糊糊听到了远方有人的呼唤。 

    “童然！童然！” 

    “宿主你醒醒啊！” 

    童然恍惚睁眼，就看到满脸焦急双眸血红的纪无澜，与此同时脑海里响起了妖妖灵惊喜的声音，“天呐你终于醒了！” 

    纪无澜看到童然终于睁开双眼，心里激动万分，动作极轻的把童然的脸捧了起来，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顺着饱满的额到琼鼻，再到软软的微颤着的唇瓣。 

    他的动作轻柔又虔诚，让童然一下就羞红了脸。





识海被破消散天地

    “你你你干什么啊……”童然一瞬间脸颊爆红，感受着唇瓣处灼热的柔软，伸手把纪无澜的脸推开一些。 

    就在他扯动肌肤时，感觉自己全身的皮肤就像是在裂开一般，顿时疼的皱起了脸，忍不住呼痛。 

    “纪无澜……我好疼啊，我的身上……” 

    “别慌，我给你输送灵气。”

    听到童然带着哭腔的声音，纪无澜的面色更阴沉了，手托着他的身体源源不断的给童然输送灵气，同时在两个人的周身划开一个灵气屏障，把他们罩了进去，隔绝了这片血红的浓雾。 

    过了半晌，童然才渐渐平静下来。 

    他忍着痛楚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居然变成了半人半妖的模样，头顶的耳朵一动一动的，被抱在纪无澜的怀里。 

    “凌休？他怎么在这里？！”童然看到灵气屏障外那个一席红衣，笑的像只狐狸一样的男人，忍不住惊呼，心里喊着妖妖灵，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宿主，你中了溶血花的丹粉，差点就要被打成原型了，好在纪无澜修为高深，帮你压制住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听了妖妖灵的话，童然才猛然想起来，自己被易穆撞上，身上沾了一身的粉末，紧接着就双目眩晕失去知觉。 

    “溶血花是什么？” 

    妖妖灵从灵草介绍栏里调取了溶血花的资料，让童然去看，看完了以后童然才知道，这是专门针对妖族的妖物，可他更疑惑了。 

    “他为什么要暗算于我？”童然想不通，既然易穆用的是溶血花丹粉，他又是如何知道自己是妖族的事情？ 

    妖妖灵语气有些严肃，“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在他解除你的一瞬间，感受到一丝很熟悉的气息。” 

    它没说的是，这很可能就是天道意识在捣鬼。 

    童然想不通便不再去想，转而又问道：“那溶血花丹粉的解药是什么？” 

    妖妖灵有些惆怅，它调出了灵草界面给童然看，只见上头一株晶莹剔透的草植界面是灰色的，还没有解锁。 

    “我现在的等级还没有达到能够开启天灵草的，这草药本是大陆上遍地都是的，可早在一千年一次异变中绝迹，到现在已经变成珍品了。” 

    童然听了妖妖灵的话，心里有些沮丧，他一想到那种蚀骨的疼痛就脸色发白。但是当务之急是搞清楚凌休想要干什么。 

    他和妖妖灵的对话只是一瞬间的分散心神，转眼就把注意力放在了纪无澜的身上。 

    男人白衣如画，眉宇间就像是坠着血珠，冷漠中带着妖异。 

    妖妖灵已经在脑海中告诉了童然事情发生的经过，一想到这样一个仙姿决绝的大能为了自己被爆入魔，护着一个妖族之人从七壬宗脱离，他的心里就又酸又涨，眼眶里酸的要落泪。 

    另一边的凌休并没有给两人太长时间温存，他看准了纪无澜现在因为童然受制于此，一双 狭长的眼睛狐狸似的转个不停，心里计划着怎么样把纪无澜拉入深渊。 

    他看到童然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躲在纪无澜的怀里看着自己，嘴角挑着一抹邪笑，直勾勾地盯着童然。 

    “小童然，你的师父如今已经入魔了，在正邪两道怕是要人人喊打了。不如你跟了我……” 

    他话还没说完，纪无澜浑身扬起了一阵巨大的灵力波动，看着凌休的目光已经从阴沉变为了饱含杀气，万千梨花细雨针铺天盖地的射向凌休。 

    红衣魔尊腾空而起，不断躲避着这延绵不断的攻势，可是还是被射中了衣角，停下身形时衣摆已经破了，看着有些狼狈，远远不如刚刚那么风轻云淡。 

    他笑容淡了几分，心里更加重视纪无澜，没想到他的灵气如此深厚。 

    “开个玩笑嘛，不过我求取小童然的心是真的，哪天你在这冷面师尊的身边腻歪了，就来我魔界十八域，我自然好生招待你……” 

    凌休一边吃力地躲着纪无澜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一边扯着笑容说出话来刺激他，一时间一个打一个躲，倒是被死死地压制住。 

    童然从纪无澜的怀里露出一个头，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狠狠地啐了一口凌休，“呸！你快快闭嘴吧！” 

    他一把握住了纪无澜的手臂，有些着急道：“他是在故意激怒你，不要着了他的道！” 

    入魔后的纪无澜不似之前那般冷静，往往会被言语刺激到，尤其是拿童然做幌子时，就会变得格外的易怒。凌休正是看中了这一点，不断的刺激他，让他消耗灵力。 

    这里是魔界，血雾灵气对凌休有着辅助作用，却对纪无澜是压制的，一旦灵力匮乏，那纪无澜就会陷入被动。 

    男人的血眸看着怀里的童然，轻轻碰了碰他柔软的脸颊，流露出一丝温柔，“放心吧，他奈何不了我。” 

    再抬起头时，看着凌休的目光已经没了丝毫温度。他大手一台，金红色的灵气旋涡带着吞天入地的气势，把这一方的空间搅动的震荡起来。 

    童然第一次见到纪无澜使出全力，虽然被护在怀里，可是依然感觉到了周围的震动，他往男人的蜷缩了一下，隐隐感觉到周身又开始发烫疼痛。但他咬着唇瓣，不想因为自己让纪无澜分身。 

    “我给你两个选择，拿出解药，死。” 

    凌休面色有些难看，他干笑一声，“我不是说了么，解药早就消失了，你就是找遍整个大陆也不会有……” 

    脚下的空间猛然震荡起来，他面色巨变，狼狈的运气灵力抵挡着纪无澜疯狂地攻势，同时心里气急败坏。 

    这纪无澜怎么可能拥有这么雄厚的灵气，仿佛是个无底洞一般，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看着纪无澜疯狂地模样，凌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如果自己拿不出解药，那纪无澜一定会杀了自己。 

    可是最后一株天灵草早在一千年前就消失殆尽，自己上哪里去找解药？！ 

    凌休一边抵御着攻势，一边寻找脱身的办法。忽然，他的目光放在了被纪无澜拦在怀里的、只露出脑袋的童然身上，眼中有一抹算计。 

    童然看到凌休那双狐狸眼轻轻眯起，不知为何心头发紧。 

    这时，凌休长啸一声，他身后一直舞动抵御的大蛇也竖起了蛇瞳，仰天嘶鸣，巨大的身子不停扭动，竟然像是要升上天庭一般。 

    凌休眸中有隐忍的痛楚和不舍，再看向纪无澜和童然时，就只剩下怨恨了。 

    纪无澜，你既然逼得我舍弃最心爱的伙伴，那么你也要把你的宝贝给它陪葬！ 

    巨大的蟒蛇猛然身子一挺，本就庞大到可以吞日的蛇身竟然又开始膨胀，竟像是要把这片天地都撑裂开。 

    花纹斑斓的蛇皮不停地充气，下一秒，整条蛇的身体炸裂开来，千千万万的细密小蛇密密麻麻地从蛇皮中钻了出来，遮盖了天空，仿佛整个世界都是游走的蛇。 

    童然被惊呆了，被这幅场景吓得说不出话。 

    而纪无澜只是冷哼一声，身后巨大的飞剑舞的像一连串的残影，连剑花都看不清，在两人身边形成了一道刀光屏障，任凭这些小蛇有多少，都被斩首在地。 

    一时间满地的蛇尸蠕动，令人毛骨悚然，可天地间覆盖的蛇依然没有减少，前赴后继的扑过来撕咬，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在这漫天的蛇虫中，纪无澜和童然都没有发现，有一条比所有小蛇都更细长的蛇从那大蛇的眉间钻了出来。它的尾巴和蛇瞳都是金色的，看着纪无澜两人的目光冷冰冰，就像是有自己的思考方式一般。 

    童然躲在纪无澜的怀里，忽然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脊背发凉。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身边人一声惊慌失措的呼喊：“童然！！！” 

    他一抬头，正对上一双近在咫尺充满阴邪的细细蛇瞳，眉间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小蛇摆着尾巴狠狠的咬破了童然的眉心钻了进去，瞬间把他的识海搅的天翻地覆，就像是要把童然的脊髓生生搅碎。 

    他的大脑发出被撕裂般的痛楚，一张小脸瞬间扭曲起来，喉中挤出细细的尖叫。 

    纪无澜彻底慌了神，双手颤抖着把童然搂在怀里，灵气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可是也无济于事。 

    这小蛇是那吞天蟒的意识所化，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童然死，看着少年面色惨白不断地挣扎尖叫，纪无澜心如刀割，一滴血泪就这么顺着眼角流下，滴落在童然洁白柔软的脸颊。 

    童然此时恨不得就这么死去，他所受过的最大的痛苦也比不了现在的千分之一，仿佛有一把巨大的斧子劈开了他的脑髓，要掏空他的脑子。 

    这时妖妖灵的声音似远似近的响起。 

    “叮！开启生命保护模式，宿主的神识肉体进入封存，流入轮回。” 

    “宿主，我要用全部的力量把你的神识封存起来，然后把你带到异时空。到时候我会陷入沉睡之中，务必要积攒能量唤醒我，不然你将永远……” 

    童然的意识逐渐模糊，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身子也在纪无澜的怀中渐渐变得透明。 

    男人跪坐着疯狂地想要把他留住，口中嘶吼着他的名字，可是却无济于事。 

    童然微微睁开双眼，心头一痛。 

    纪无澜为什么这么惊慌，为什么满脸都是血泪…… 

    他想伸出手去摸摸男人的脸，身子却像灵气一般，骤然在纪无澜的怀中散去。 

    …… 

    血雾横生的天地间，有一个男人跪在地上不知多久，他的身下是一滩满满的血，仔细看去，俊朗无比的容貌竟苍白如纸，源源不断的血泪从他紧闭的双眸流出，汇入身下的血海。 

    半晌，他睁开双眼，只见他双眸全是红色，连眼白都看不见，没有丝毫的生气和情感波动，像是个死人一般。 

    他缓缓起身，周身的煞气顿时让周围几百里的草木蜷缩着枯萎。





穿越千年当神棍

    再次睁开双眼时，童然感觉自己的脑子酸胀，竟是一片空白，短时间内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他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脑海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这里好破啊……他脑海中最深的印象就是白玉石壁明珠镶顶的宫殿，猛地看到四周的破壁残垣，一时间愣了神。 

    等休息了片刻，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一些破碎的记忆画面，他拼拼凑凑，终于回想起自己是为何人。 

    记忆定格在纪无澜满脸血泪，死死地抱着他说“童然，别走”时，床上的童然猛地坐起身，拉扯到自己身上的伤口，他轻抽了口气，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包满了纱布。 

    这里是哪里？！纪无澜呢？！ 

    正当他准备下床时，小破屋的房门从外头被推开，只见一个小小包子捧着一个和他脸一般大的碗，从外头走进来，看到童然坐起身，奶声奶气的朝着屋外头喊了一声：“娘亲，大猫哥哥醒了。” 

    片刻，一个美妇人在衣摆上擦拭着水渍，从小包子的手里接过了碗，递给了童然。 

    “快把药喝了吧，你体内的溶血花还没除干净呢。” 

    美妇人长得很好看，童然没见过，却凭空觉得她五官有几分眼熟，想了半天也没有印象。 

    他接过药，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股冲鼻的苦臭味儿顿时让童然皱了脸。 

    “这是什么药啊？” 

    美妇人一笑，“天灵草啊，你一个妖族的小孩儿，怎么就不知轻重的沾了溶血花，要不是我们发现的早，你就爆体而亡了！” 

    童然一脸诧异，看着手中的药碗，有些不可置信。 

    妖妖灵明明说过，天灵草已经是灭绝了的灵草，就连它想要兑换种子，等级都不够的。 

    童然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这里到底是哪里啊？为什么……” 

    美妇人的笑容淡了几分，看着童然皱着眉头把药喝完，递给了身边一本正经的小团子。童然看着小孩儿白白嫩嫩的小脸蛋，觉得他长得又可爱又熟悉，真是怪哉。 

    “也不怪乎你不认识地方，这里是我们暗鸦族最后的栖居地，外人是进不来的。我还想着，你一个妖族的小猫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们的地方。” 

    童然猛地抬头，有些不可思议，“暗鸦族？！” 

    美妇人并没有因为童然的诧异而奇怪，因为在现在的世人眼中，这是一个早就灭族了的种族。如今大陆上的灵草枯竭的不正常，就像是有什么特殊的力量，不停地汲取着整个大陆的生气。 

    像他们这种和灵草相生相伴的种族，一旦没有了灵草的草木之气孕养，灭族只是迟早的事情。 

    就像现在，一个种族就剩下三十多口人，躲在一个结界里面不敢出世，就连这数十年的新生儿而寥寥无几。 

    想到这儿，美妇人的情绪有些低落。自己的孩子还小，在这结界之中尚可，一旦长大以后，对灵草的需求就更多了，到时候这一个小天地远远不够。 

    她强打起笑容，招呼着童然，让他不要客气。 

    “我们这里虽然住的环境差了些，但是吃的用的都是够的。” 

    此时童然已经彻底迷惑了，他想到了跟在自己身边的那三个暗鸦族人，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你们族内有没有叫做暗岭，暗瑾，暗坤的三个族人？他们是暗鸦族最强大的……” 

    童然话没说完，美妇人的脸色巨变，一脸惊恐的看着他，手里的蜜饯盒子“吧嗒”一声掉在地上，圆溜溜的果子滚了一地。 

    她不停后退着，像是见了鬼一样跑出了屋子，搞得童然一头雾水。 

   等童然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几个壮年男人凶神恶煞的压着，去了一处正厅。 

    “族长，人带过来了！” 

    童然不明所以，他抬头一看，在这里的人并不多，三四十个有男有女，估计就是暗鸦族所有的幸存者了，但是他们一脸警惕地怒视着自己，好像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 

    坐在正中央的是一个头发胡子全白的老者，童然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一种很神秘的力量，他的体内一定蕴含着恐怖的能量，这种感觉他只在纪无澜一个人的身上感受到过。 

    想到纪无澜，童然的心情又低落了许多。 

    “妖族的孩子，我不想为难你，你只要老实的说是谁派你来的，怎么找到我们的，我就放了你。” 

    正中央的老者说着，童然却听不懂他的意思，“不是你们救了我，把我带过来的么？” 

    一旁把他压过来的壮年男人狠狠的扬了扬拳头，被老者制止了，他死死地盯着童然，恶狠狠道：“族长，这种油嘴滑舌的小毛头就该给他点教训，不然他会东扯西扯。” 

    童然冤枉啊，自己什么都没干呢就被当成犯人一样。 

    正中央的老者见他不肯说，面色也冷了下来，他摆摆手，旁边有人带上来三个孩子。 

    一个八九岁的模样，看五官童然觉得很熟悉；另一个就是刚刚给自己送药的小包子，被一脸警惕地美妇人抱在怀里；她身旁的应该是她丈夫，怀里还抱着一个探头探脑的小姑娘。 

    男人看着童然的神色很不善，他们把孩子远远地拉着，生怕童然做出什么禽兽的事情。 

    童然看着那三个小孩儿，越看越觉得五官熟悉，他隐约间明白了什么，但有些不敢相信。 

    这时，正中央的族长缓缓道：“我族蛰居数十年，和外界早就断了联系，总共不过这三个新生孩童，分别是暗岭，暗瑾，暗坤。” 

    说到这儿，老者的神色已经彻底阴沉下来，磅礴的威压死死地压着童然，他身上还有伤口，更觉得疼痛无比。 

    可是他根本不在意，他现在震惊的是老人说的话，这三个小毛孩儿居然是暗岭他们？？！！ 

    童然不可置信的看着三个奶娃娃，其中那个小姑娘圆溜溜的眼睛就盯着他，咯咯的笑着可爱极了，哪有暗瑾的半分神韵。 

    他可是记得暗岭曾经说过，他们三都是活了几千年的，是暗鸦族最后的一批战士。 

    童然的神识有些恍惚，他扭头呆愣楞的问了一句，“七壬宗现在的宗主是谁？” 

    几个暗鸦族的人面面相觑，哪里听说过什么七壬宗，其中一个狠狠地蹬着童然，道：“你不要转移话题，快说，你是从哪里得知暗鸦族的消息？！” 

    倒是有一个年纪轻轻的青年犹豫片刻，开口道：“我前段时间出过一次禁地，倒是听说过，在绕山之巅有两个青年人建立了一个破门派。一个酒道人，一个养毒人，不过宗门太小，弟子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他身旁的妇人狠狠地拧了他一下，“谁许你出去的？！” 

    童然此时已经听不到争执了，七壬宗刚刚建立？那所谓的养毒人应该就是毒老，也就是说，他现在又一次穿越了时空，来到了几千年之前？？？ 

    那纪无澜呢？ 

    几千年前的纪无澜身在何处？！ 

    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解决眼下的麻烦，童然看着四周虎视眈眈的暗鸦族人，心里叫苦。人家整个种族都快灭绝了，就这么三个小孩子，还被人惦记着，谨慎些是应该的。 

    可是他该如何解释他们才会信呢？ 

    穿越者？不行不行…… 

    这时，童然忽然想起了暗鸦族的特点，他们一族依靠灵草而生，灵草的草木之气就是他们的生之根本。 

    他轻咳一声，硬着头皮忽悠道：“我其实是一个预言者，预言到你们种族会有灭族的灾难，所以……” 

    “你别放屁了！鬼信你是个什么预言者！” 

    有族人翻了个白眼，明显不相信童然的说辞。别说暗鸦族人不信，就是童然自己都觉得自己这老忽悠太假了。 

    他灵机一动，试探着和妖妖灵沟通，却没有回应，虽然心里有准备了，但是依然有些失落。 

    他记得当时的情况是凌休的毒蛇暗算了他，而妖妖灵动用了全部的力量开启了自我修护模式，把他送进了时空隧道。 

    等童然修复的差不多时，便来到了几千年前的世界，而此时妖妖灵已经因为能量缺乏陷入了沉睡。 

    他感受了一下系统面板，发现妖妖灵虽然沉睡了，但是自己兑换的灵草面板依然是激活的，心头一喜，装模作样的开始手舞足蹈，说自己要做法。 

    童然伸出一只白皙的手，众多暗鸦族人一脸不屑，想看他到底要玩儿什么把戏，就在这时，让人惊掉下巴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一颗嫩绿的芽儿从童然的手心钻了出来，短短几个呼吸越长越大，暗鸦族人们已经看呆了，就连主位上的族长都一脸惊色，直接站了起来。 

    童然的手心里居然长出了一株完整的灵草！！ 

    这颗灵草不可能是假的，因为暗鸦族对灵草有特殊感应，童然手心处浓郁的草木之气说明，他们没有做梦！ 

    被抱在怀里的小暗瑾闻到这股香味儿，由于种族的本能口水流了满襟，张着小手一脸渴望，想要抓住灵草。 

    暗岭和暗坤虽然没出手，但也眼巴巴的望着。 

    童然见状松了口气，心想这下应该相信了吧。 

    谁知下一秒，正前方的族长一脸严肃的撩起了衣袍，就要跪拜，把童然吓了一跳。





寻找纪无澜

    自从童然在暗鸦族所有的人面前表演了一场“掌上生草”的本领，再也没有人怀疑他的真伪了，甚至以为他是上天显灵派来救助他们暗鸦一族的，着实让童然受之有愧。 

    这段时间他被当成了座上宾，而在穿越时空前束手无策的溶血花，穿越之后遍地都是解药天灵草，好吃好喝的养了几天，不但没受什么委屈，小脸儿反而圆润了许多。 

    自从得知这是暗鸦族的栖居地，再加上如今他们状况窘迫，童然并没有吝啬自己的灵草，断断续续在这片小结界里种下了许多灵草。 

    不到半个月，结界中就充满了草木之气，一片生机盎然，和他们之前的族地有的一比。许多因为没有灵草滋补而身体虚弱的族人也渐渐恢复了。 

    暗鸦族人心中感激，对童然就更加恭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童然体内的溶血花已经拔除的差不多了，这段时间他弄清楚，这个时代是他穿越前那个的四千年前，此时正坐在榻上询问着这个时代的大致情况。 

    “您有所不知，原本大陆各个种族各自为生，每隔数十年，就有天赋绝伦的修仙者登上仙顶，草木旺盛灵气充沛。可是为何，一百年前天灾不断，紧接着，我们发现大陆的灵气逐渐稀薄，天材地宝也很少出现，草木植被枯萎，最重要的是……” 

    中年汉子停顿片刻，皱着眉道：“最重要的是，这百年来没有一个人成功登顶，不知为何就是无法突破那层枷锁，这实在是奇怪。” 

    他正说着话，怀里的小姑娘伸出胖胖软软的爪子，冲着榻上的童然一抓一抓，嘴里“咿呀咿呀”地说着什么。她显然是还记得这个能够变出美味灵草的哥哥，看着童然的目光十分激动。 

    童然被萌的心尖儿颤，哪里能想到几千年后的暗瑾是一副蛇蝎美人的模样，娇媚笑着却在抬手间取人性命。 

    现在的暗瑾只不过是个流着口水蹬着胖脚丫的小丫头。 

    就连一边眨巴着眼睛的暗岭也可爱的要命，包子脸故作严肃。 

    童然心念一动，控制系统面板催生了两柱灵草，分别递给了暗岭和暗瑾。 

    暗岭拿在手中，一脸的渴望，却坚定的要把它留给身体虚弱的母亲，而暗瑾年岁还小，闻到香味激动地手舞足蹈，小短手努力地抱在怀中用米粒大小的牙齿啃食着灵草。 

    童然侧目去看中年汉子，道：“那你们也不能一直窝在这个小山包里吧，我看你们族人日渐减少，再这样下去……” 

    中年汉子也不由得叹了口气，拳头死死地握住，一脸隐忍的悲痛。 

    “您所言极是，这方天地护不住暗鸦族最后的血脉，可是您有所不知，我们一族和灵草相生相伴，若是没有灵草，我们削弱的更快。就是这里还是族长耗费心力开辟的。如今的大陆上，高阶灵草一旦出世，一定会被各大门派世家争夺，就我们这些老弱妇孺，怎么争得过呢！” 

    说到这儿，中年汉子红了眼眶，他看着童然，心里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撩衣摆就要跪在地上，被童然眼疾手快搀扶住。 

    夭寿啊！为什么暗鸦族的人都喜欢动不动就跪下！！ 

    “求大人救救我们一族，从此我愿意为您做牛做马。” 

    即便他不提出来，童然也是要帮助他们的。 

    暗岭，暗瑾，暗坤三人在暗地里保护自己，帮助自己一次次的逃离险境，再加上自己也没几分本事，就会种个灵草，如今回到了四千年前，当然要帮助他们摆脱灭族的危机。 

    三日后，童然休息完毕，准备去山谷外看一看。 

    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这个时代的纪无澜，也不知道几千年前的他是什么样子。 

    是俊美无双的小少年呢，还是七八岁的冷面小郎君？ 

    他走之前，在山谷中种满了灵草，等级虽然都不高，都是自己系统界面里中低层的，但是对于现在这个灵草匮乏的地方来说足够了。 

    暗岭和暗瑾还是小娃娃，自然也不能再跟着童然，这次充当保镖的是他们的父亲，名叫暗封，是如今暗鸦族除了族长以外声望和实力最高的，保护一个童然不成问题。 

    一出了结界，山脚下就是一个城镇，童然远远地看着都觉得新奇，一声声吆喝声传入他的耳朵。 

    童然穿着一件斗篷，把身子都裹在里头，只露出半张脸，刚刚踏入集市，就差点撞上一个两米多高的“巨人”，童然只到他的腰部。 

    他抬起头一看，一张巨大的牛脸瞪着铜铃一般大小的眼睛，把童然吓了一跳。 

    “小娃走路注意着点！” 

    童然摸了**口，这才发现街道的集市上不仅仅有人类，还有很多奇形怪状的种族和兽人，像大杂烩一样聚集在一起讨价还价，没有丝毫的不适。 

    这种场景在四千年后根本不可能看到，光说妖族和人族就水火不容，一旦见面必定要争个你死我活。 

    若非如此，童然也不会在被发现是妖族时被逼无奈走投无路，被纪无澜带着脱离七壬宗。 

    想到纪无澜，童然的心情更低落了。 

    闭眼之前纪无澜的慌张还历历在目，不知道自己消失后，纪无澜到底如何了。 

    童然不知道的是，四前后的平行时空并不太平。 

    如今整个大陆的正邪两派各个种族都已经知道了，七壬宗前宗主——大乘期修士纪无澜入了魔，并且煞性极高，把魔界搅的天翻地覆，似乎在找什么人。 

    魔界血域之中，一群魔族的修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住喉咙，提在半空中，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狰狞表情。 

    在他们的对面，立着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若非那浑身的煞气浓郁到令人胆颤，估计会被当成正派中的人物。 

    男人的双眸闭着，一道细细的血线点缀在眼皮中央，分明没有睁眼，可是几个人看着吓得直哆嗦。 

    这便是入魔的纪无澜。 

    纪无澜依旧穿着那天的青白色长衫，乌发如瀑面色沉静，可是他的衣摆被层层的鲜血染成黑红色，就像是纯洁的底衫上描绘的花瓣。 

    “我再问一遍，凌休在哪里。” 

    几个魔界的人真的要哭出声来，颤颤巍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 

    “大人……魔尊自从出去就，就再没回了……我们真，真的不知……” 

    话没说完，一柄染血的长剑瞬间割破了几人的喉咙，说话人的嘴唇还在蠕动，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后刚刚露出疑惑地表情，下一秒便血溅三尺。 

    血珠滴在纪无澜的衣摆上，给黑红的衣角叠了一层鲜红色。 

    这时，他缓缓睁开了双眼，只见那双眸子中仿佛是一片血海地狱，双眸对视时，就像有万千厉鬼哭嚎尖叫。 

    纪无澜面无表情，缓缓往魔界深处走。 

    “凌休……该死。童然……” 

    这个名字出口后，纪无澜一下怔住了，半晌才呆滞的继续往里，血海瞳孔中缓缓滴落一滴泪。 

    童然并不知道那边的动乱，他穿过了城镇，在暗封的带领下，来到了绕山脚下。 

    “这里就是七壬宗吧？” 

    得到肯定后，童然皱着眉打量半天，这小小婆婆的宗门和自己记忆中的庞然大物完全不同，简陋的有些可笑。 

    他心中有些激动，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纪无澜了，他就抑制不住兴奋，抬脚就往山上的宗门走去。 

    简陋的宗门门口，有一个洒扫的小童，一抬头看到了童然和暗封两人，眼前一亮，扔了扫帚就往屋里跑。 

    “仙人！仙人！有人来拜师啦！！” 

    童然听着这兴奋劲儿，心里觉得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没过片刻，一个衣衫歪歪斜斜的青年人从里头跑出来，他手里还拿着一个酒葫芦，慌慌张张的往外跑。 

    “徒弟来了？徒弟呢？！” 

    看到童然，这酒道人眼眸一亮，就要上前结果被暗封挡住。 

    “别胡闹！” 

    一道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童然向后一看，只见一个一身紫袍的俊美青年缓缓而来，衣服上绣着一团一团的狰狞毒草，最最可怖的是，他分明温和的笑着，胸前却盘了一条蛇。 

    童然看着这张年轻俊美的脸庞，脑海中恍惚和死气沉沉的毒老重合，除了五官相像，找不出别的地方。 

    他心中有些感叹，不知道这样一个美青年是怎么变成了那副模样。 

    酒道人看到毒老出来，挑了挑眉，童然这才发现他长得也很帅，五官硬朗，就是胡子拉碴不修边幅。 

    可这样一个有些疯癫的男人，看到毒老的时候眼神瞬间温柔许多，他神色自如的揽着紫衣青年的腰肢，语气轻了几分，“你出来干嘛？” 

    毒老耳根有些红，把他推开一些。 

    童然惊讶的眼珠子都要掉了，这酒道人和毒老？？？他俩？？ 

    虽然童然并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可是他既然和毒老联手创立七壬宗，又关系斐然，一定也是纪无澜的长辈。 

    想到这儿，童然不敢有不尊敬的地方，微微低首恭敬问道：“此番前来是想像二位前辈打听一人，名叫纪无澜。”





拍卖会上的变故

    童然话音一落，两个青年人都愣了，他俩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 

    酒道人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啊？我们还没收着徒弟呢。” 

    实际上却是如此，这七壬宗就破破烂烂的建立在绕山上，连个像样的门牌都没有。宗主是个容貌青涩的放荡小子，整天吃酒不见踪影，人家哪里敢把孩子托付给他们，还觉得他们是骗孩子的人贩子呢！ 

    童然有些着急，怎么可能呢，纪无澜是七壬宗的宗主，又是毒老的后辈，他想给两人形容纪无澜的长相，可是猛然响起，这是四千年前，纪无澜此时还不知是多大的年纪。 

    他有些颓丧，心里涨涨的。 

    原来在一起时不觉得对方的重要，一旦分开了，那种密密麻麻的思念和难受就不断地侵蚀着童然的心。他现在很茫然，纪无澜不在七壬宗，天大地大，自己该去哪里找他？ 

    毒老看着半大的小少年委屈巴巴地皱着一张小脸，心里有些不忍，他想了片刻，轻声道：“半月之后，我们会下山寻找有缘人，到时候小兄台不如同往，看看有没有你要寻找的人。” 

    童然眼睛猛地一亮，慌忙点头。纪无澜总归是要拜在七壬宗门下的，只要跟着他们，就一定能找到人！ 

    “那我半个月后再来叨扰，多谢两位前辈，在下告辞。”童然鞠了一躬，和暗封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下山的路上暗封有些不解，但并没有开口询问，他思虑片刻，忽然道：“大人，如今大陆上的情况您也看到了，灵草是最最紧缺而抢手的东西，既然您有生草木的本领，何不……？” 

    暗封话没说完，可童然已经懂了。 

    在这个以灵草为稀的世界，自己无疑是掌握了一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不仅可以帮助暗鸦族渡过难关，还可以用草药为奖赏，寻找纪无澜的踪迹。 

    数日后，在绕山脚下的城镇中，一年一度的大型拍卖会场正式举行，从全国各地赶来的各个大门派、各族代表纷纷赶来，一时间把这城里挤得闹哄哄。 

    城门里进来了一个个子不高的人，他全身都被斗篷包裹着，脸上带着黑色的面具，露出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和精致的下巴。他身后跟着一个身形壮硕的大汉，抱着拳拿着剑跟在黑袍人的身后。 

    童然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繁华的场景，四千年前，各族共生共存，对理法并不重视，人身兽头的妖族和浑身都是血气的魔族行走在街巷，并没有人大惊小怪。 

    童然今天的目标就是这次的拍卖会，两人跟着一队魔族人的后头，准备进去的时候，被一旁的侍卫拦住了。 

    侍卫把童然和暗封上下打量，一个身形瘦小衣袍朴素，一个阔头宽肩一身煞气，很显然并不是什么高门贵族的大家人。他打量完毕后，就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情，一下拦住了两人的步伐。 

    童然一愣，紧接着，听到这侍卫一副不耐烦的语气道：&amp;quot;有无邀请函？没有的话玉石一百担方可进入。&amp;quot; 

    童然看着前方的魔族人，发现他们并没有交钱，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人就是狗眼看人低。 

    断人财路无异于伤人亲属，童然气的牙痒痒，身后的暗封也面色低沉，摸到了腰间的刀。 

    那侍卫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怎么，你们还要强闯？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么，还敢闹事！” 

    童然按住了暗封的手，上前两步，说道：“把你们老板找来，我要和他谈一笔生意。” 

    “哈哈哈哈哈哈就你还谈生意？哪家的小孩子，不要挡着人家的路，快滚！” 

   如果说童然之前是想着好生商量，现在就是愤怒，倒不是自己的面子被抚觉得过不去，单纯是因为这侍卫竟然要断他财路！ 

    这边的争执引起了商会人的注意，一个锦衣老者从后台走出来，来到了几人的跟前，“闹腾什么呢，耽搁了客人进场我要你好看。” 

    看到锦衣老者，那侍卫先行开口，指着童然和暗封诉控道：“长老，这两个人不但想强闯拍卖会，还口出狂言！” 

    长老眯了眯眼，脸色阴沉的看着童然二人，“他说的可真？” 

    童然冷笑一声，捂在面具下的嗓音显得闷闷的，“我本来是想和贵会商量交易已事，现在看来倒用不到了，既然如此，灵草生意我就和别家去交谈了。” 

    童然说着，从袖口露出一株灵草，绿莹莹的就像是刚刚采摘下来，品相极好。 

    本来还在看热闹的人们一见到灵草，气氛瞬间就被煽动了，熙熙攘攘地想挤进来拉扯童然。 

    “小兄弟你卖给我吧，我定把你奉为座上宾！” 

    “卖给我卖给我！我出最高的价格！！” 

    “是高阶灵草！小兄弟你卖给我……” 

    一看到灵草，长老的神色立刻变了，他恭恭敬敬的给童然行了个礼，而后把人请到了拍卖会的后台，临走之前，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门口的侍卫。 

    “待会儿再收拾你！” 

    侍卫面色惨白，这怎么可能呢？两个穿着破破烂烂的臭小子，居然能拿出高阶灵草？！ 

    进了拍卖会的后台，长老把童然二人引到了贵宾房间，让下人送了点心和热茶。“大人，我已经叫人去请了会长。” 

    话音刚落，一声大笑从外头传来，紧接着，一个身材胖墩的富商人满面红光，一双小眼睛又精明又迅速的把童然二人打量一遍，他很心机的稍稍放出了一丝威压。 

    可是童然在纪无澜的身边呆了很久，早就对这种威压面不改色，直接忽略了过去。 

    富商人心中有了数，看来这两人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落魄简朴，举手投足的风轻云淡说明是见过大世面的。他不敢怠慢，满脸堆笑走近，和童然搭着话。 

    童然的脸被包裹在面具中，看不清容貌，但是从露出的皮肤和眉眼看，显然是个很年轻的小公子。 

    他没有墨迹，直接让暗封把事先准备好的几株灵草，大大咧咧的放到桌子上，就像放一捆柴火似的。 

    拍卖会会长看着这粗暴的动作肉痛的叫了一声，肥肥的手托着干净的丝巾，小心翼翼地拿起了灵草。他细细端详许久，又闻了半天，终于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错不了，就是高阶灵草！ 

    由于高阶灵草现在太少见，他难免要多加小心。 

    “不知大人想要定价多少呢？” 

    童然思虑片刻，定了一个比市价略低的价格，可是几株加起来依然是一个天价数目。 

    他的灵草是系统版面种植的，几乎可以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抬高价格未免显得不道德；可是如果定的太少，更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会长并没有诧异这个价格，反而觉得很合理。他让人小心翼翼的把几株灵草送到后台，临时准备成压轴的商品。 

    紧接着，他再看童然的目光就恭敬许多。能一下拿出这么多灵草的，一定是某个隐世家族的子弟，不能轻慢对待。他试探着问道：“不知道大人有没有长期合作的意向？” 

    童然想了想，缓缓地摇了摇头，会长有些失望，但是并没有强求。正当他准备再美言几句，就听童然道： 

    “灵草就算了，不过种子的话，我们倒是可以谈谈。” 

    胖墩会长大惊失色，猛地站起了身，身前的桌子被他的肚子顶的一颤，茶杯里的水都渗了出来，“什么？！” 

    他不会听错了吧？这位爷说的是灵草种子？！ 

    * 

    拍卖会开始后，会长已经把童然奉为了拍卖会最尊贵的客人，直言无论看上什么东西，只要童然一句话，他立刻送来。 

    不是会长狗腿，而是童然的话实在是太过令人震惊。 

    大陆灵气枯竭的这百年里，灵草渐渐消失，灵气也是逐年递减，隔两年能找到一株高阶灵草就是意外之喜了，种子那就是奢望。 

    早有通天士曾经预言过，大陆终将覆灭，陷入一片无生灵的死寂之地。 

    可是如今，转机出现了。 

    等会长胖墩的身形一阵风似的走远了，暗封才忍不住开了口，他不明白童然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人，您这样是把自己放在险境。” 

    童然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并不是什么圣人心肠，只是觉得自己明明有能力，有数不尽的灵草，却因为一己私欲看着一个时代没落，他做不到。 

    这时，台下的拍卖会已经快要进行到尾声，原来的压轴产品被拍到了倒数第二，推上台时，众人都疑惑了。 

    台上的推车很大，拍卖师把布一拉开，从笼子的缝隙里，大家看到里面是一个人，身材干瘦，小小的一根杆子蜷缩在笼子里。 

    “这是什么意思？这小孩儿有什么稀罕的？” 

    “弄错了吧？” 

    童然看到那个瘦小的满身血迹的身影，不知为何心里猛地一颤，直接站起了身，定定的看着笼子里，心跳加速。 

    不知为何，这个孩子一出来，他就心神打乱。 

    笼中的少年似有所感，缓缓抬起了头，场下顿时惊呼一片。 

    “我的天！骇死人了！这是个怪物！” 

    “什么意思啊，怎么把这样的小怪物拉上台了？！”





拍下身世凄惨的少年

    场下乱哄哄的，缘由无他，皆是因为压轴前的商品居然是个人族的孩子。 

    且不说这孩童干瘦单薄面黄肌瘦，就说他那张脸，也足以让人心中发毛。 

    男孩儿留着长长的草棚一样的发，抬起头时，目光又冷又凶狠，像个狼崽子一般，恨不得把台下的人们都生吞入腹。他的眼形很美，细细长长的瑞凤眼，只吊着眉梢就有一种冷清的美感。 

    可是再看到他的面孔时，这份眉眼的精致立刻就没了，变成了可怖。 

    只见这孩子瘦的有些凹的脸颊上布满了可怖的突起纹路，像层层叠叠的蜘蛛蜈蚣爬满了他的面颊，就像是从地府中爬出来的恶鬼。 

    底下有跟着前来拍卖会的娇滴滴的妇人纷纷惊呼，十分不满。 

    “怎么把这样的怪物推上来拍卖？！这也太吓人了！” 

    “这种商品也值得拿上来拍卖？” 

    “……” 

    面对台下买主们的恶意嘲讽和不屑的眼神，，男孩儿的情绪并没有过多地起伏，仿佛在冷眼看着底下的一群死人。 

    忽然，他感受到一阵灼灼的目光从一开始就盯着他不放，男童猛地抬起头，看向了阁楼最尊贵的包厢。只不过那里被一层镂空的窗子挡住，看不到里面的人。 

    无所诶，是谁的都一样，反正到最后还是会受尽折磨。 

    男孩儿收回了视线，漠然的看着台下的人们。 

    童然猛地和那双瑞凤眼对上，看着少年可怖的脸庞，心里有些失望。 

    不是纪无澜，纪无澜的脸蛋是大陆公认的好看，要不是他性子太冷，看着的时候能把人逼退三尺，童然真的要以为这就是纪无澜的小时候。 

    他有些颓然的坐回了位子，可是目光依然停留在笼子里的少年身上。 

    那双眼睛太像了…… 

    此时拍卖师带着笑走了上来，示意在场的买主们安静，清了清嗓子道：“也许大家都很疑惑，为什么这样一个面容丑陋的人族少年竟然会这么靠后，大家也都知道，我们拍卖会向来是珍品延后。要不是临时有一批高阶灵草，这个人族少年就是今晚的压轴商品！” 

    话音一落，场面顿时就乱了起来。 

    最有冲击力的肯定是高阶灵草，大陆上已经很久没有拍卖过了，更何况还是一批，一时间众人已经开始清算钱包，跃跃欲试想要拿下这批灵草。 

    更有人注意到，按照拍卖师的话，这少年原本应该是压轴的拍卖品，定然有什么奇特之处。 

    场面安静下来，都听着拍卖师介绍这个少年。 

    “这个小孩儿的上一任主人刚刚身亡，想来大家都是知道他的名声的，毒王杨祚。” 

    这个名字一出，在场的人皆是面色一面，纷纷不敢议论。 

    毒王杨祚以毒闻名，百毒不侵，且浑身上下的每一滴血每一根毛发都是剧毒无比。曾经和人起了冲突时，能让一个大乘期的修士死的悄无声息，坚如金刚的肉体都化成了血水。 

    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半年前被万年难得出世的仙品毒草生生毒死，据说死状惨烈无比。 

    他们略有耳闻，说杨祚的手底下有一个炼药的童子，向来就是这个面容丑陋可怖的少年了。 

    只是杨祚都已经死了，他又有什么宝贝的呢？ 

    “大家只知道以毒著称的毒王最后被毒死了，却不知道，在他老人家服用仙草之前，曾经割裂了一半让这个童子试药。” 

    怎么可能？这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杨祚都死了，这小童却活蹦乱跳的，说明他的耐毒性更强，才是真正的百毒不侵！ 

    这样一个小童的用处简直太大了，就算不拿来试药，炼制成傀儡也绝对是一大凶器！ 

    少年的起拍价是一万玉砖，很快就被叫到了百万以上，火热无比。 

    而他自己只是沉默的坐着，对自己要去哪里、将要遭受到什么样的待遇没有丝毫的关心，反正去哪里都是被折磨。 

    阁楼上的童然心脏砰砰跳，不知为何他的视线就是离不开这个小孩儿，犹豫了半天，眼看着就要被别人拍走，他一咬牙，让人叫来了商会的会长。 

    等胖墩会长来了以后，童然指着笼子里的小孩儿道：“这个孩子我要了，我可以答应和你们合作。” 

    有了灵草供应，一个奇特的少年就显得微不足道了，胖墩商人用商会的名义，以一个超高的天价把笼中的丑陋少年拍了下来。 

    “五百万玉砖！” 

    场中一片哗然，抬头看着童然的屋子。 

    虽然这小童确实珍贵难得，但是五百万实在是太高了，另外一栋包厢里的竞争者咬着牙，似乎还想竞争，被身边的人拦了下来。 

    “不能拍了，就是卖了咱俩也没有五百万！” 

    举牌的人听声音是个温柔的青年人，他看着笼子里的少年眼眶通红，死死地捏住牌子。 

    “我想救他……” 

    交易成功后，小孩儿抬起头看了眼拍下他的那栋阁楼，又默默地垂下。 

    听到少年属于自己后，童然一直绷着的心神松了许多，这时一旁的胖墩会长有些好奇的问道：“大人您拍下这小童是有什么用处么？这小子可不好管教，您千万小心！” 

    童然有些好奇，“怎么，你认识他？” 

    会长点了点头，道：“要说实话，我还和他们家祖上有点渊源，这小子实在是惨！他出生的那一年正巧是天地间灵气最稀薄的时候，当时就有预言师预言……” 

    胖墩会长说到这儿，声音放的小了些，似乎是怕什么人听到，示意童然过去一点。童然凑过去后，他才小声道： 

    “预言他是天生的逆种，和天道不合！他祖上是个破落的修仙世家，本就迂腐，又听这般预言，从小待他如猪狗，非打即骂，小小年纪浑身是伤，可怜的很呢！” 

    童然听到这儿，心忍不住抽痛，不由追问：“后来呢？” 

    “后来他的爹娘死后，家里就把他赶了出去，这孩子天生煞气，不亲任何人像个狼崽子，被周围的乞儿还有小混混打的没一块好肉，可这小子就是命硬，怎么都死不了！有一次他自己跑到山上去遇见了老虎，再下来的时候，手骨都被咬断了，那时又是冬天，我们都以为他必死无疑了，可来年春这小子还是好端端的，咬断的骨头也长好了。说句实在话，我就没见过这种怎么都死不了的人，还真有些怕呢！” 

    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就经历了这些事情，童然仅仅是听着就觉得心疼极了，他看着下面一脸漠然、像个商品一样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孩儿，鼻尖酸涨。 

    “再后来呢？他为什么会落到毒王的手里？” 

    “当时杨祚到处找试药的小童，你也知道，他的毒都是又霸道又渗人，连续十几个都撑不住半月，生生折磨到死，后来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这小子命大，就捉了去。谁承想还真是铁打的命，杨祚都毒不死，半年过去反而是杨祚自己先死了。” 

    说到这儿，胖墩会长已经啧啧叹息了，不停地感叹这小童是真的命硬。 

    可是童然听着却并不这么认为，命硬难道真的是一件好事么，无论如何也死不掉，就要遭受这么多痛苦，被世人当成一个怪物对待么？！ 

    如果说刚刚他只是因为心里的颤动而选择买下他，现在就是实打实的心疼这孩子。 

    “现在可惜了，这娃之前生的清秀俊美，被杨祚炼毒这半年，糟蹋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要我说，他还不如随他爹娘早早的去了，还省的受这么多苦痛！” 

    此时台上的笼子已经被抬了下去，那小童在童然的视野中缓缓淡去。 

    接下来的商品就是童然提供的那几株灵草，由于品相极好又是好几株，场中的氛围一下子就被炒的很热，叫价声一浪接一浪，很快又推到了天价。 

    最后这几株灵草被几个魔族人拍下，童然也无心去管价格。 

    有好几波势力缠住了会长，想要从他的口中得到麦灵草之人的身份信息，都被他打太极圆了过去。等他脱身以后来到了童然的房间，道：“大人，您可以去领取您的商品了。” 

    童然对商品这两个字有些反感，但也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说什么，跟着会长下了楼。 

    一想到那个冷漠少年将要被他带走，童然又忍不住有些紧张。 

    刚出门，童然就听到了有人在楼梯口嚷着什么，会长皱了眉头，上前查看情况。 

    “怎么回事，吵吵什么？当我们拍卖会是集市啊？！” 

    “会长，这里有个人一直在闹事，我们拦不住啊！” 

    只听一个声音倔强道：“我必须要看看拍下他的是什么人！” 

    童然听着耳熟，忍不住上前几步去看。 

    只见一群商会侍卫拦着两个青年。一个腰间别着酒葫芦一脸无奈，一个紫衣锦袍固执无比。 

    童然见到他二人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竟然是酒道人和毒老？！ 

    那两人也看到了他们，虽然童然裹的严严实实，但身后的暗封没有，毒老一脸惊讶，“小兄弟你怎么在这里？！” 

    他看到了童然出来的房间，一下就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拍下那药童的不会就是你吧？！”





你叫纪无澜

    看到毒老和酒道人两人，童然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总是觉得另外一个死死咬着不放的买家的声音那么耳熟，叫拍之人就是毒老。 

    电光石火间，他脑海想到了笼中之人那双熟悉的瑞凤眼，再加上会长之前说那小童俊美无双，童然的心猛地跳了起来。 

    难道说，那小童就是纪无澜？！ 

    毒老之所以要拍下那少年，自然也是有自己的考量，如今知道买主是童然，就好商量许多， 

    几人跟着会长去了后台，再次看到了那一人高的铁笼子。 

    离得近了，童然看的更清楚，少年的面容被毁，涨紫发黑的纹路密密麻麻，一双细长的凤眼死死地盯着突然出现的众人。 

    童然忍不住上前两步，隔着笼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 

    猛然听到这个词，少年的面色一下阴沉许多，狠狠地盯着童然，并没有搭话。 

    会长把笼子打开后，从里面牵出一根长长的红色软绳，绳子的另一头连接着粗重的铁枷，牢牢地卡在纪无澜的脖颈上，没有自尊和自由可言。 

    他把绳子递到了童然的手里，道：“这是用上好的捆仙绳制成的，但凡他想逃跑，吃的苦头可多着呢。” 

    这话是给童然说的，自然也是在暗暗警告少年不要想着逃跑。 

    少年脸上的神色变都没变，径直走出了笼子，跟在童然的身后。 

    童然并不像用绳子牵着他，这感觉就像是在拉着一个奴隶，少年个子不高，才到他的胸口，他想伸出手拉住少年的腕子，指尖刚刚碰到他的皮肤，他就像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一下就甩开了童然的手。 

    只听“啪”的一声，少年狠狠地打在了童然的手背上，把他如玉的肌肤打出了一片红印子。 

    暗封皱着眉想要出手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童，被童然拦住了，“没事的。” 

    “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过是被买下来的奴隶，在主子面前骄横什么？！” 

    胖墩会长讨好似的训斥并没有让童然开心，反而更难受了，他勉强笑了笑，说下次合作，而后带着这少年去了绕山上的七壬宗。 

    上山的时候，少年的身体因为太过虚弱走的磕磕绊绊，童然见状直接拉住了他的手腕，小孩儿的手细的像一根麻杆，他一只手就能圈过来，说是皮包骨头也不夸张。 

    少年像是触电，猛地想要挣扎，却被童然死死拉着，怎么也甩不开。 

    童然用了灵气，自然不是肉胎凡体的能挣脱掉的，少年只能被迫被拉着腕子，童然柔软温暖的手心握住了他的手腕，从来没有人这么亲近自己。 

    他的脸颊上都是可怖的紫黑色纹路，看不出表情，可是耳后却红了一圈，向来冷硬的心肠忍不住狠狠搏动。 

    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从出生以来遭受的只有打骂和欺负的小孩迷茫了，从来没有人会那么温柔的看着自己，会用温暖干净的手去触碰自己。 

    这一定是什么陷阱！是想出了新的法子来折磨自己！ 

    到了绕山以后，毒老先带着小孩儿去洗澡换干净衣服，童然和酒道人在前厅等候，酒道人坐姿放荡不羁，把童然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看的童然心里毛毛的。 

    “你盯着我干嘛？” 

    “不干嘛，就是没想到小兄弟这般貌美，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应该就是压轴的灵草提供者吧。” 

    暗封眯了眯眼，手已经握在了剑柄上，只要酒道人敢做出什么举动，定要让他好看。 

    酒道人摆摆手，让让他们不必激动，童然并不担心他会对自己不利，眼下他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你们为什么要去拍卖会拍下那个少年？” 

    酒道人倒是诧异了，追问一句：“你不知道？” 

    他还以为童然这么执着那小子，又神通广大能把稀缺的灵草都搞到手，对一切事情已经尽数了解，谁知道他根本就是个睁眼瞎。眼见童然一脸迷惑，酒道人叹了口气，伸手在周围画一道结界，把他们圈在里面。 

    童然看着周身像软泡泡的一样的结界有些不解，“这里就我们，为什么还要设结界？” 

    酒道人眸光一冷，缓缓指了指天上，道：“防的不是人，而是天道。” 

    天道？！ 

    童然彻底震惊了，他隐约感觉自己要知道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了。 

    酒道人缓缓道来。 

    世间万物繁衍生息各自有灵，天道者就是掌控天地的秩序者，每隔百万年，天道秩序就会变更交替，以保持世界的欣欣向荣。简单说，就是天道也会老，会衰退，需要新的天道秩序填补。 

    百年以前，这任的天道秩序终于走到了尽头，面临新的交接点，可是不知为何，向来以世间万物为己任的天道秩序居然生出了私念，它不愿交出掌管世界的权利，并一直想方设法的汲取世间的能量。 

    草木枯竭，灵气衰退，天材地宝也在孕育初始就被天道吸收，无数人杰本该登上仙途，却被夺走了气运，最后消亡。 

    就在这样的世界下，天地开始自行反抗天道秩序，孕育出逆天者。 

    所谓逆天者，则天生逆种，生来就是为了颠覆天道为己任。 

    正因如此，在出生之际天道就会极尽打压，让他们受尽磨难吃尽苦楚，想要把他们消灭。 

    酒道人就是第一任逆天者，他生来就知道自己的责任，并肩负着引导后人的使命，小时候吃的苦头只比那少年多不比他少。 

    “所以说，那孩子是……”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童然却不敢说了，酒道人点点头道：“他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后人，生来逆天，自然被天道不容被世人痛厌。” 

    原本的世界中并没有童然的干预，酒道人和毒老不断寻找逆天者的后人，直到在拍卖会中遇见了当时被拍卖的纪无澜，救下了他并传授了专门对抗天道的功法。 

    酒道人死后，纪无澜一边壮大七壬宗，一边想办法和天道对抗，而天道却化身为系统，占据了白妍妍的神识，引导她去和各位杰出的修仙者发生关系，以吸取气运。 

    最后纪无澜抗争失败，被众多已经拜倒在白妍妍石榴裙下的“正派人士”击败，也许这才是真正的故事。 

    童然抿着唇摸着心口，体内的妖妖灵依然在沉睡，这几天随着他种下灵草，妖妖灵枯竭的能量隐隐有了波动，只是还不够。 

    如果他想的没错，那妖妖灵在这些事情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呢。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打定主意要加快种植任务。 

    这时毒老已经带着收拾干净的小孩儿出来了，他似乎是第一次穿这么好的锦袍，身上也洗的干干净净，一时间有些无措。只是这样脸上的可怖纹路也更明显了。 

    “这些都是毒素的残留，我不知道为何没有攻击你的五脏六腑，反而是沉积下来。但一直留在体内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我接下来要把它们都引出来。” 

    酒道人和童然却隐隐知道了，因为他是逆天者，虽然天道会想尽办法消灭他，但孕养他的天地会默默地保护他，这才造成了命硬的假象。 

    毒老先是取出了几根粗长的银针，缓缓地在少年头顶的几处穴道扎了进去，与此同时，他的指尖处引出了一条细细的红线，竟像是活了一般，沿着针扎的地方渗入了少年的头皮。 

    紧接着，他地眸中闪过一丝痛苦，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唇瓣。 

    童然眼见着少年脸上的纹路就像是活了一般，开始蠕动起来，慢慢蠕动的更加疯狂。 

    虽然很痛很痛，脑海中和五脏六腑就像是翻天覆地一般，可他就是死死地揪着自己的衣角，咬着唇瓣愣是一声不吭。 

    紫黑色的污血从他的七窍中缓缓流出，毒老见状并没有手下留情，而是一脸凝重的把银针又插入几分，半晌，他感觉腹中刀绞一般的疼痛，连带着自己的心肺都抽搐起来。 

    过了没有半盏茶的时间，少年猛地夺门而出，扶着门框开始呕吐。一股酸腐的臭味弥漫开来，他竟然吐出了一堆蜷缩的毒虫和已经干枯的毒草。 

    这些都是杨祚逼迫他吃下去的，把他活生生的当做一个药炉子，每夜他都能感觉体内有毒素发作，就像是万蚁噬心，痛到了极致。 

    用了这般方法连续三次以后，少年已经虚脱了，本就瘦弱的身躯更显得枯瘦，就像是薄薄的一片纸一吹就破，可是他脸上的紫黑色纹路渐渐淡去，鼓起的经络也平复了，恢复了原本清冽俊秀的模样。 

    他被毒老扶着漱了口，一回神，就看到那个买下他的人一脸呆滞的神色，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脸。 

    他有些无措，难道自己还是很难看么？ 

    童然心中百味杂陈，一时间张着口说不出话来。 

    这张脸分明就是纪无澜缩小一号的，只是更瘦更枯黄。 

    他眼眶不知什么什么时候红了，走到少年的跟前蹲下，“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死死地抿着唇，他不想说，那个名字连他自己都厌弃，说出来只会让人嘲笑难听。 

    可是他看着眼前漂亮的不像话的人红着鼻头，一颗滚烫的泪珠砸在了他的手背上，他恍惚间就说出了口：“我……我叫纪灾……” 

    他的出生就是一场灾难，没有人会喜欢他，纪灾有些绝望的想。 

    这时，身前的人轻轻摸着他的头顶，他听见这人用好听的温柔的声音道： 

    “你从来都不是灾祸，你是上天选中的人，从今往后，你就叫纪无澜。”





奶猫和小纪无澜的世纪会面

    毒老为纪无澜拔除了毒素后，少年就恢复了原本的样貌，眉眼清冽如芝兰毓秀，只是身子还是太单薄，显得可怜兮兮的。 

    童然现在最大的乐趣是养纪无澜小崽崽，每天都要看着小少年皱着脸，苦兮兮的喝下一大碗牛乳茶，晚上再加一杯豆子奶，时间一长，纪无澜整个人身上都泛着一股子奶味儿。 

    看着向来尊贵的尊主大人，如今撑的打着奶隔，童然心里就有一种隐秘的快感，想要好好蹂躏一番。 

    偏偏纪无澜这近十年都是个冷独性子，被这般没皮没脸的上下其手又拒绝不得，只能冷着脸接受，耳根子红了一片。 

    童然在后山锄草的时候，一回头就看到了窗子处露出一颗小小的头，是纪无澜在悄悄的打探他。他直起身子，冲少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纪无澜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似的跑了回去。 

    过了半晌，才慢慢吞吞的挪动到童然的身边。 

    童然抬头看了他一眼，满意的弯了眉眼，原因无他，崽崽懂事了，能自己自觉的喝奶了！ 

    纪无澜的唇边还有一圈奶印子，偏偏他自己没发觉，冷着脸像个小大人一样，颇有后世尊主的威严。 

    想到自己曾经是怎么被“欺负”，被按着尾巴揉肚皮的，童然心里就解气。 

    纪无澜啊纪无澜，任凭你是天字第一修士，还不是乖乖喝奶！不喝就要打屁股！ 

    一旁的小孩儿心里有些打怵，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好的日子，有同是逆天者的师父，有了胜似亲人的师叔，还有这个救了他对他百般好的漂亮男人。 

    这样的日子美好的不像真的，他毕竟是个十岁的不足的少年人，再怎么心肠冷硬，可是当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温暖时，还是患得患失，想要把这份温暖一直留住。 

    所以无论是童然善意的捉弄，还是让他喝不喜欢的牛乳，又或是动不动就笑眯眯的搓揉他的脸…他都承受着。 

    就连纪无澜也不得不承认，他心里是欢喜的，是想让童然多多接近他的？ 

    他害怕这只是一场梦，醒了以后师父不见了，童然丢下他，兜兜转转这天地间他还是独身一人。 

    纪无澜很害怕，所以在身体休息的差不多时，就想着去帮童然做点事情，不要让他以为自己是个废物，不要丢下自己。 

    童然不知为何，整天拿着一个小铲子在后山的地里挖来挖去，把土翻新，似乎是要栽种什么东西。 

    就算纪无澜被转卖了这么多次，他也是知道的，如今的大陆灵气枯竭，土壤中的养分也少之又少，种植业根本就衰竭了，更何况是种植灵草。 

    可是童然这么兴致勃勃，他不想打击他，于是撸起袖子，露出一截细细的手肘，从后院也拿了一个大铲子，扛着到了后山。 

    童然见状忍不住笑了，这铲子立起来比纪无澜还高，就是拿握把也快赶得上纪无澜的腕子粗细。少年一脸冷漠的拿着，莫名的有些喜感。 

    “你干什么鸭？不用你帮忙，回去回去！” 

    这小胳膊小腿的，像在虐待童工一样，童然看着怎么也不能让他下地干活啊。 

    现在在他心里，纪无澜就是个易碎的瓷器，得好好修养，是个小崽子。所以说话的时候童然也是当做小孩子一样轻声哄着。 

    纪无澜怎会听不出来，他心里有点郁气，抿着唇看了一眼童然，紧接着举起了手中的铲子，就这么用力往土地里一砸。 

    只听一声闷响，童然被惊的瞪大了眼。 

    那铲子就在纪无澜的细胳膊的挥舞下，狠狠地嵌入了土地，没入了一半。 

    童然看看自己耕耘了大半天才刨出来的坑，和纪无澜就这么用力一下就挖出来的，不科学啊？？！！ 

    纪无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紧接着又是一铲子下去，不知道要比童然那点猫抓的劲儿大多少，不到半天就把后山上的一小块地翻好了。 

    他擦了擦额上的汗，努力地绷着自己的脸，想想的更轻松一些，但是当双臂被童然拉着的时候，脸还是不自觉地红了一下。 

    纪无澜的身体毕竟还没养好，耕作这么久，双臂的肌肉都紧紧绷着，童然轻轻地给他捏着酸涩的手肘，笑嘻嘻的道：“谢谢你呀。”看到少年骤然烧红的耳根，更是弯了唇角。

    缩小版本的纪无澜真是太可爱了！哪里像他以往皱着一张冰山脸动不动就搞低气压，现在的纪无澜又乖又贴心，稍微拨弄一下那小表情简直萌的不要不要的！ 

    耕好了地，接下来就是播种灵草种子。 

    童然打开了系统的版面，想把各种灵草的种子都种一遍，谁承想怎么也取不出来，他有些心焦，怎么回事？系统失灵了？！ 

    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情，就是系统配套的灵铲是小小型号的，他最开始是猫猫形态的时候，用的就是那个小铲子，现在妖妖灵沉睡了，他不会又被打回原点，要猫咪形态才能种植了吧？！ 

    童然回到屋子把门窗关好，身子一颤，“砰”的一下缩小了许多倍，身上的衣服嗖嗖的掉在地上，衣服堆里拱起了一个小包。 

    那小包里的活物来回蠕动，半晌，从里面钻出一颗猫猫头，最先露出来的是一对又白又软的小耳朵，抖抖索索的从衣服里露出来后，紧接着，一对大眼睛的可爱猫猫头就探了出来。 

    “喵。”失算失算，忘了身上的衣服了，差点把自己给压死了。 

    童然吃力地探出一只白白的毛绒绒的小爪子，粉色的肉垫一抓一抓，挣扎着从衣服里拱出了小屁股。 

    自从能化形后，他就很少再回到猫形态，猛地用四只脚脚走路，视野也顿时缩水了一大半，童然还觉得挺不习惯的。 

    他随即点开了控制面板，从里面拿出了自己的小铲铲，成功。 

    看来现在自己只能用猫形态去种植灵草了，想到了自己之前的狼狈和心累，童然叹了口气。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无比的想念康尚，想念那只可爱的小猪。 

    他把铲铲收了回去，打算趁着没人赶紧去后山种点灵草，刚刚走到门口，就听门一声响，把他吓得炸毛，赶忙往桌子底下躲。 

    “童然兄弟！哎这门怎么没锁……？” 

    童然刚刚跑了两步，就被人抓着尾巴，他脊背都炸了毛，气的喵喵叫。 

    “喵！”不许抓我的尾巴！ 

    来人是酒道人，也就只有他才会这么随意的推人家的门，他一脸惊奇的把童然抱了起来，拎着两只前jio细细的打量，“这是哪来的猫啊？长得这么奇特，看着怪好笑的……” 

    童然被拎起来后，看着骤然放大的酒道人的那张脸，装着无辜的样子歪着脑袋看着他，生怕他发现什么端倪。 

    可是下一秒，这酒道人就说他长得好笑！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光滑的皮毛，四只柔软白皙的jiojio，顺滑的脊背，就算拿到整个猫猫界也是数一数二的美男子！ 

    童然怒了，喵喵叫了两声，想拿自己的小爪子挠他，给他点教训，被酒道人眼疾手快躲了过去。他拎着童然的后颈，“小猫崽子还挺凶的！” 

    酒道人往屋里看了看，发现里屋并没有动静，他虽然没规矩，可也不会随意进人家的卧房，嘴里嘟囔着就拎着童然出门了。 

    “这小兄弟又跑到哪里去了？” 

酒道人觉得童然很奇怪，看年纪很小，也不想是什么很厉害的人，可是身边却恭恭敬敬的跟了一个十分厉害的下人。明明什么都不懂，却能随手拿出这个大陆最最缺乏的灵草，好像也并不受天道的干扰。 

    太奇怪了，童然在酒道人的心里是很神秘的，他往往还会做出很多不让人理解的事情，比如说征用了后山去刨土，每天把自己弄得脏兮兮。 

    童然不知道酒道人要带自己去哪里，四只小蹄子来回不断的扑腾，可偏偏手短短，怎么也够不到，惹得酒道人哈哈大笑，故意去逗他生气。 

    这一人一猫的动静引起了屋里人的注意，毒老正在给纪无澜疏通细小的经脉，刚一完成，就听到门外乱哄哄的，他打开门走了出来，看到酒鬼的手里提着一只小奶猫。 

    “拿来的猫？” 

    酒道人道：“童然兄弟屋子里的，他人不在，就只有这只猫，兴许是从后上捡来的吧。” 

    听到童然两个字，纪无澜的眸子瞬间锁定了猫猫，紧紧地盯着。他就是和童然一起下山的，怎么不知道有只猫被带下来了？ 

    少年的目光太有侵略性，看到哪里，童然哪里就哆嗦一下，jiojio颤颤肚皮蜷缩，他其实还有些心虚，自己用猫的形态和纪无澜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生怕这小子看出些什么。 

    但是他转念一想，自己都来到四千年前了，怎么可能会被认出来，缩着的jiojio渐渐放开了，用无辜的大眼睛瞪着眼前的小屁孩。 

    “喵喵喵！！”你瞪着我干嘛？！





猫猫身份掉马

    毒老被童然这虚张声势的样子逗乐了，他捏了捏小猫白白的小爪子，拎着童然后脖颈放到了纪无澜的怀里。 

    少年本来冷着一张脸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童然，紧接着自己的怀里就多了一坨软乎乎热乎乎的小猫崽，吓得他差点把手里的童然的扔了出去。 

    童然也大吃一惊，指甲扒着纪无澜的衣服，生怕他就这么把自己甩出去。 

    “既然这是童然的猫，那你就给他看一会儿吧，等他回来了你再给他。” 

    纪无澜浑身的肌肉都僵硬着，感受着小猫在自己的怀里扭来扭去，只能用手掌托着他软乎乎的小屁股，心里根本就不想就手童然。 

    他哪里看顾过这种活生生的小东西，粉嫩嫩的爪爪还踩在他的胸前，生怕自己把它甩出去。纪无澜犹豫片刻，到底是老老实实的托着猫崽，感受着它小小的身子上传递出来的温暖。 

    毒老的想法其实很简单，纪无澜之前吃了太多的苦，不轻易相信别人，整个人就像一个小冰块儿似的，比酒鬼小的时候还无趣，更别提有什么玩伴了。 

    这小猫看着活泼喜人，要是能把纪无澜那冰块儿一样的内心软化一些也是好的。 

    童然现在被捏在别人的手里，只能再次装傻，装成一只无害的小猫猫，可是纪无澜抱的久了，能闻到小猫身上淡淡的暖香，他眉心微皱，忍不住捧起了童然的小爪子仔细闻了闻。 

    闻了闻被纪无澜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心头一条，猫咪的小小心脏都“砰砰”跳了起来。 

    纪无澜闻了许久，确定这是童然的味道。 

    他虽然和童然相处的时间并不久，但是对他身上的暖香记忆深刻，已经印在了骨子里，他盯着小猫的圆圆眼瞳，看着那根本不像没有灵智一直提溜提溜转个不停的大眼睛，心里的怀疑越来越重。 

    这小猫有问题。 

    他抿着唇，带着童然走到了他的住所，掌心轻轻一推，只听“吱呀”一声，并没有关上的房门就这么打开了。里头空荡荡的，童然并不在里面。 

    纪无澜走了进去，就这么坐在了客厅的桌子旁，默默无言的等着童然。 

    童然心里急，自己刚刚掉落的衣服还堆在地上，只要一掀开卧室的帘子就能看到，还没来得及收拾。可是如果纪无澜一直不走，不把自己放下，自己也没法变回人形啊。 

    闲来无事，纪无澜就看着怀里小猫的各种灵动的表情，也许是他的身上一股子和童然一模一样的暖香，纪无澜并不排斥，相反的，他还有些想要亲近。 

    平时面对童然不好意思的情绪，似乎在这个小猫咪的面前都可以释放出来了，他的手掌缓缓摸着童然的脊背，从前到后给他撸着毛儿。 

    童然气的喵喵叫，自己一个成熟的猫猫，怎么能被一个臭小子撸毛呢？！ 

    “喵！喵……”放手！不许撸我！哎呀那里有点舒服……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童然就被撸的眼睛半眯着，小小的身子也不由得靠在了纪无澜的腿上，还会顺应着少年的手势动作，喉咙里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呼噜”声，简直可爱的要把人融化了。 

    正当这时，纪无澜却突然注意到，桌子上还有半杯没喝完的茶水，他眉头微挑，伸出手在茶壶上碰了碰，收回手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有些耐人寻味。 

    还是温热的，说明童然走的并不久，甚至连一杯茶水都没喝完，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这么慌忙。 

    童然本来被撸的舒服，身上轻柔的手忽然停住了，他发出了不满的呼噜声，一睁眼，就看到纪无澜起了身，径直往他的卧室走去。 

    童然一下子慌了，小爪子勾住了纪无澜的下摆，嘴里喵喵叫着。 

    “喵喵！”你怎么能随意进入我的卧室？！ 

    少年那探究的目光太过灼热，童然只能装作看不懂，他眼睁睁的看着纪无澜掀开了自己的床帘，床铺跟前的地上堆积的衣服太过显眼。 

    童然用白爪爪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大有自欺欺人的意味。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纪无澜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打量的目光把小猫崽上下撸了一遍，看到小猫的脊背微微颤抖，眸子却故意不看他，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他一伸手，把童然从地上捞了起来抱在怀里，确认了心中的想法后，他的动作就更轻了。他托着童然软乎乎的小屁股，又坐回了客厅的屋子。 

    童然刚刚松了口气，就听到他说：“怎么这么不小心，衣服都掉在地上了。” 

    那地上正是今天在后山时童然穿的衣服，连水都来不及喝完的人，怎么会把衣服都换全了。 

    童然只是趴在纪无澜的腿上装死，接着又听到：“既然不在的话，我就在这里等着吧，什么时候来我什么时候走。对了，你怎么办呢？我给你找个小笼子，再找一个食盒……” 

    纪无澜慢悠悠的话还没说完，童然气的跳脚了，两只白绒绒的小蹄子像人一样立了起来，怒气冲冲的冲着纪无澜比划着，猫猫头上的小胡须一颤一颤，似乎是要给他好看。 

    “喵喵喵喵喵！！”你怎么可以把我关起来？！小没良心！！ 

    刚刚喵喵叫完了，他看着纪无澜脸上罕见的笑意，整个人一呆，立起来的jiojio哆嗦着想要放下来，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就被纪无澜一把抓在手心里。 

    少年虽然瘦弱，但是这几日在七壬宗养的很好，脸上的菜色终于消退许多，看着身子骨也结实了许多。他虽然年纪小，可是一双手却又大又结实，只用指头就把童然到处乱躲得jiojio捏在手心里，把玩揉捏着那粉嫩嫩的肉垫子。 

    童然这几日就没见过纪无澜笑，猛地看到面前清俊如玉的少年眉眼温和，就像是雪山之巅骤然融化的一点晴雪，一下子就把他给看呆了。 

    这死小孩笑起来怎么这么好看？！ 

    他来不及遮掩，就被纪无澜抱着和他的目光平视，少年的眸子狭长深邃，就像是盛了一池星屑。“是你么？我知道是你。” 

    也许外形可以改变，可是一个人的眼神、气味，还有给人的感觉是不会变的。在纪无澜的心里，童然就是那个最特殊的存在，哪怕童然变成了一只小猫，他的心里就是坚定的明白，这就是童然。 

    童然已经完全愣了，纪无澜到底是怎么猜出来的？他怎么就这么笃定？！ 

    其实这也和如今的形态有关，现在不像以后那样，各个种族的划分那么明显，尤其是妖族和魔族，是根本不能出现在人类的领域的。 

    现如今各个种族大杂烩，走在街上还能看到好多人身兽头的妖族人，所以对于童然是猫妖，纪无澜并不觉得有什么骇人的。 

    纪无澜的眸子实在是太过认真，一直盯着童然，仿佛他不给自己一个说法今天这事儿就过不去了。 

    童然颓丧的喵喵叫了两声，两只小爪爪用力的把纪无澜推了推，纵身一跃从他的腿上跳到了地上，有些无奈地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纪无澜立刻明白了什么，眸子瞬间亮了。 

    只能里面片刻就传出了嘻嘻索索的声音，纪无澜微微侧头往卧室的方向一看。 

    只见那层窗帘半遮半掩，并没有很好地掩盖屋子里的画面。一只晶莹如玉的手臂露出了半截，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细腻的让人想进去摸两把，紧接着，素色的衣摆就覆盖上去。 

    纪无澜的耳根有些红，不敢再乱想，眼睛也直直的望着前方，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屋子里的床帘重新撩开，童然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着一席素色的长袍，整个人又好看又乖，似乎是因为被撞破了秘密，脸上的神情并不好看，还隐隐有些尴尬。 

    童然想到了纪无澜早就看出来自己的真身，还对着自己猫猫形态上下其手，又是捏爪爪又是揉肚皮的，自己早就被他看光了，心里就觉得尴尬，狠狠地瞪了一眼这臭小孩儿，自以为很凶的做了个威胁的表情。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告诉你，不要想着出去告密，不然我就一口吞了你！” 

    纪无澜唇角的笑意更大了，他乖乖垂眸，轻轻“嗯”了一声。 

    “我不说出去。” 

    这是他和童然之间的秘密。 

    见纪无澜这么识相，童然心中的尴尬才稍稍化解，他轻咳一声，耸了耸秀气的鼻尖。 

    算这小子有良心！ 

    …… 

    自从纪无澜撞破了童然的妖族身份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有了质的飞跃，他时不时就要去后山帮童然种植灵草，两个人心照不宣，谁都不提那天的事情。 

    有了这么一个大力帮手，童然种植的效率也大大提高，看着日益生长的灵草，他心中颇为满意。 

    倒是酒道人和毒老都有些疑惑，纪无澜怎么一下子就这么黏糊童然了？ 

    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好的？？？





不被天道束缚的灵草

    被纪无澜撞破了身份的遮羞布后，童然就彻底放我自我，指挥着他把这块儿地浇浇水，那块儿地施施肥。不出一个月，后山上的灵草地就长满了绿莹莹的芽儿。 

    正因为有这些灵草，整个绕山的灵气都活了过来，动植物们也显得更有精神了，一切都欣欣向荣。 

    酒道人和毒老明显也发觉了这件事，当他们看到童然的成果以后，震惊都说不出话来。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明明药草灵气会被天道那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吸收，为什么童然能够不受束缚的种植灵草？！ 

    童然是相信他们的，又是纪无澜的师傅，又是和天道为敌的逆天者，并没有想着阻拦他们。 

    而经过灵草一事后，酒道人和毒老更加坚信童然大有来头，绝非等闲之人。酒道人在整个宗门处都设立了一个结界，是专门用来阻隔天道窥视的。 

    以前灵气缺乏，这种大型阵法他都不能动用，现在有了童然这个天然的灵气提取库，他直接把整个宗门都隔绝了。要不是怕动静太大了打草惊蛇，酒道人恨不得把整个绕山都圈起来。 

    当第一批灵草成熟以后，整个绕山再一次爆发了一次灵气的洪流，山上的生物们长得更好了，酒道人每次打来的野味都要比之前更胖、更富含灵气。 

    而纪无澜在这样得天独厚的环境下，亏损的身体也在疯狂地汲取营养，短短一两个月就褪去刚刚来时候的枯黄可怜样，皮肤变得白皙，身子骨也跟着疯长，不知是牛乳喝多了还是怎的。 

    原本只到童然胸口的少年，一转眼就没过童然的肩头了。 

    看着一下子就追上自己的纪无澜，童然心里有了一种危机感，他怕再过两个月自己就要踮起脚尖去看纪无澜了，所以这几日都在拼命地揉着少年的头。 

    纪无澜每次被撸的时候，耳根子都是通红一片，但面上还是乖乖地。 

    他最近开始跟着酒道人学习他们逆天者一脉的传承功法，气势也更加内敛了，就像是一柄利刃收敛了自己的锋芒。 

    暗封下山一趟，把童然成熟的一批灵草带往了暗鸦族的栖居地，交给了族中的族老，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不敢假借他人之手，生怕路上出了什么岔子。 

    等他回来的时候带来了一个好消息，由于草木之气旺盛，族中女子的身体也更好了。 

    他们暗鸦族不久之前终于再次迎来了一个新的小生命！！ 

    暗封激动万分，连夜赶回了绕山，见到童然的第一件事就是行大礼，“多谢大人给了我族一线生机！！以后我们暗鸦族为您做牛做马！” 

    童然一脸汗然，暗鸦族哪里都好，就是总爱行大礼！ 

    与此同时，童然能感觉到沉睡的妖妖灵渐渐地有了一丝波动，好像是要醒过来一般，但是能量依然不够。 

    察觉到这个信息后，他兴奋地要命，恨不得现在立刻就去后山再种两批，让妖妖灵快快醒来，他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了。 

    后山之上，有个身材纤瘦的少年人弯着腰，一下一下的在灵草旁施肥，他身边跟着一个身材略矮的，像个小跟屁虫一样，他走到哪儿跟屁虫就“吧嗒吧嗒”的跟到哪儿。 

    童然有些烦躁，一扭头想让纪无澜别跟着了，可是一看到他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就泄了气，他凶巴巴地指着土地道：“过去把地刨了！” 

    纪无澜点点头，乖乖地过去刨地。 

    等两人从后山出来的时候，一人怀里抱着一捆灵草，像扛柴火似的宗门里运，酒道人一出来就看到这个场景，心疼的眼珠子的都红了。 

    “我的大爷，这可不是木柴，经不起摔！” 

    童然不以为然，就连纪无澜也没什么表情。 

    童然分装好后，用之前的斗篷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戴上了面具，只有一双眼眸露出来。纪无澜猛地一看就像是看到了那天的场景，这个人用温柔的目光看着自己，紧接着把自己拉出深渊泥沼。 

    他低下头不敢再打量。 

    山里别的不多，就是兽多，尤其是现在绕山灵气充沛，开了灵智的兽类也不在少数，童然随手抓了一头小驴子，蠢头蠢脑的可爱极了。 

    小驴子闻了闻童然身上的味道，一股很浓郁的灵草味道，它欣然地扭了扭屁股，低下身子。谁知刚刚扭头，就感觉有一道杀气凛然的目光盯着自己。 

    它警觉的动了动耳朵，看到不远处有个冷脸盯着的人族小孩儿，心里毛毛的。 

    童然把药材放好，刚要下山去，就被人拽住了衣摆，他回头一看，是纪无澜这个死小孩儿眼巴巴地揪着，“我也要去。”

    “你不去，在山上好好呆着！” 

    眼见着纪无澜大有一副你不让我去我不松手的意思，一旁的酒道人道；“让他跟着去见见世面也好。” 

    于是童然和暗封两人的下山队伍就变成了三个人，他在前面悠闲地骑着驴子，后头坠着两个走路的人，一个比一个沉默，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说，把童然郁闷的要死。 

    直到进了城后，人躲起来才惹恼起来。 

    这一个月商会会长每天都在交集的等待着，童然说以后还会合作，可是这一走就是一个月，他心里没底有些后悔，当初怎么就把童然放走了呢！ 

    会长还抱有希望，每天都派专门的侍卫在门口蹲守，时间久了就是侍卫们也颇有微词。 

    “你说这会长不会是被人骗了吧，这么长时间还不来，估计早把会长忘了。” 

    “要我说啊，这种话也就听听罢了。” 

    两个侍卫在门口百无聊赖的聊着天，没有拍卖会的时候，连着商行也是冷冷清清的，时不时有几个客人走进来，可都不是会长要找的人。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忽然看着城门的方向瞪大了眼睛，只见一行人缓缓进城，朝着商会的方向走来，为首的是一个带着面具，全身上下包裹着黑斗篷的人，他骑着一匹嚼着草的驴子，身后一边跟了一个人，晃晃悠悠的过来了。 

    “快！快去通知会长！他要找的人好像来了！” 

    另外一个赶忙跑上了商会的二楼，禀报了胖墩会长。得知童然来了的消息，会长直接放下了手里招待的客人，颠颠的跑下了楼。 

    刚刚下楼的时候，童然正巧来到门口，他把驴子交给了一旁的仆佣，和暗封和纪无澜进了商会的大门。 

    “哈哈哈！小兄弟你终于来了，可让我好等！”胖墩会长一脸敦厚的笑容，像是很思念童然，一双机灵的眼睛却一直在身后人拿着的两个包裹上。 

    他看了一眼，暗封就是童然身边的标志，今日还跟了另一个少年，长相俊美气质清冷，可会长怎么都觉得有点眼熟。 

    他多看了纪无澜两眼，让纪无澜心中的暴虐更重了。 

    一踏入这个拍卖会，他就想到了自己在这里呆着的日子，没有尊严没有自由，只不过是一个面容被毁的怪物，是一个可以被随意拍卖、时时刻刻带着枷锁的商品。 

    他压抑住心中的情绪，目光冰冷的跟着童然。 

    胖墩会长觉得这俊美少年乖乖地，多看了他两眼，而后带着童然几人上了包房。 

    暗封非常谨慎，专门在周围设置了一个结界。他们暗鸦族的结界手法和逆天者的有异曲同工之妙，都可以隔绝天道的探查。 

    等童然把身后的两个包裹拆开，露出了里面的灵草时，就是胖墩会长早已经有了想法，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些灵草太多了，长得也实在太好，他甚至都没信心把所有的灵草全部吃下来。 

    童然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开口道：“您不用担心，这一次我要假只要原价的四成。” 

    胖墩会长猛地站起身，声音都有些变了，“你说什么？！只要四成？！”他知道自己失态了，可是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震惊，同时还有些怀疑，这么便宜的高阶灵草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或者说童然有什么要求。 

    果不其然，童然紧接着道：“但是我有个要求，你要把这批高阶灵草的种子散布出去，只给各个族的掌权人。” 

    这算什么要求？这根本都不是事！ 

    会长还有些犹豫，“可是现在的大陆上早就试验过无数次了，无论是什么高阶灵草都无法通过种子种植，否则灵草不会这么紧缺。” 

    童然微微一笑，示意暗封去拍卖会的后院取一些土壤来，会长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压抑着内心的激动默默等候着。 

    等暗封用盆子装来了土壤后，童然用铲子把土拨开，从灵草上取下一粒种子，埋进了土里。他从系统的界面里取出一些催熟剂撒了上去，只见一盏茶的时间，土里就冒出了一点绿绿的芽儿。 

    胖墩会长这次是真的震惊了，猛地起了身，死死地盯着那个苗，努力地辨别着这灵草的真伪。 

    “怎么可能？！这？！” 

    童然微微一笑，这才是他找会长的真正原因，也许是因为他的灵草是系统中的，种子也并不受这个世界的束缚，不仅能够生长，还很旺盛。





想要独占他的好

    等会长把两包仙草卷好，吩咐管家把它们放入库存，他即将为这批灵草专门开一次拍卖会，届时要请童然当客卿长老，被童然拒绝了，他并不想这么张杨。 

    胖墩会长是真的佩服童然，因为童然忽悠他说自己是某个隐世家族的宗门子，家族研究出了能够顺利成长不受影响的灵草，所以想要在整个大陆扩散开。 

    他们家的长老不忍心看到大陆因为缺乏灵气一步步走向枯竭。 

    在胖墩会长这种商人的眼中，童然一家子的觉悟那实在是太高了。 

    如果他自己手里握着全天下唯一的灵草种植方法，那他一定会垄断，怎么可能会推行开来呢。 

    童然被会长一连串的彩虹屁搞得有些害羞，腼腆笑笑。 

    其实他的本意是为了对抗天道，省的天道愈来愈强祸害整个大陆搞死纪无澜，其次也是觉得整片大陆光秃秃的实在难看。 

    要说什么拯救天下苍生的意愿，他还真没圣人到这个高度。 

    因为害怕身份被扒，到最后童然也没有同意当这次拍卖会的客卿长老，只是说全权交给会长办理。 

    聊到最后气氛空前高涨，胖墩会长非常有眼色，早早地让下人备好了丰盛的餐点，顺势邀请童然三人去了后厅。 

    经过拍卖会的院子时，童然发现这里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庭院，后面还藏了一个会长的私人府邸，空间大的令人难以想象。 

    纪无澜越往里走，眼神就越阴沉，他无数个日夜依靠在笼子里时，就会一次次的经过这个庭院的，他熟悉这里的一花一叶，每走一步心中都戾气翻滚。 

    忽然，一直攥着的手掌被身前一人轻轻执起，柔软温暖的掌心像软绵绵的云，纪无澜骤然抬头，看到了童然一片洁白细软的后颈，心中顿时熨烫难耐。 

    心头的怨愤就像是被春风抚化了，纪无澜一反手，死死地攥住了童然的手，等那人带着些怒意回瞪回来时，脸上还端着一副无辜的神情。 

    两人的手在大袖的遮掩下重叠，外人看不见什么，童然心里骂骂咧咧。 

    好你个纪无澜，小小年纪别的没学会，抓男孩子的手一套一套的！ 

    路过后院的时候，又是一座巨大的笼子从假山的后头露了出来，里面关押着一只巨兽。 

    这兽似乎是什么魔族狗的变异种，站起来时有半人那么高，浑身的皮毛油光发亮，一双兽痛红彤彤，一看就是被养的很好。 

    会长让下人拿了些生肉扔到了笼子里，那魔族狗顿时撕咬着血肉，场面有些血腥。但是会长却很满意自己的宠物。 

    “这魔族的变异狗捕的时候废了老大的功夫，驯养了小半年才温顺的。” 

    这笼子和当初关押纪无澜的差不多，童然第一眼见了就是担心纪无澜会觉得难看，有些担忧的往后看了一眼，却见少年面如霜雪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只是握着自己手的爪子还攥的紧紧的。 

    他试着抽出来，就见纪无澜露出些脆弱的表情，顿时不敢乱动了，只能任由自己的手被拉扯着。 

    纪无澜嘴角微微勾起笑容，可是当目光触及到笼子的牲畜时，面色微冷。 

    这魔族狗确实不是拍卖品，而是胖墩会长的家养，平时被照顾的很好，看人的时候都带着一股子轻蔑和嗜血，可是在看到纪无澜时却愣住了。 

    它很有人性化的盯了半天，鼻尖耸动了许久，终于确定了纪无澜身上透着一股子熟悉的气味。 

    它冲着纪无澜嘶吼起来，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强壮的前爪不停地扒拉着笼子。 

    胖墩会长愣住了，自家的宠物很少有这么狂躁的时候，他本就觉得纪无澜眼熟，此时看到魔族狗地反应更加怀疑，打量了许久，忽然露出了不可置信地神色。 

    魔族狗在拍卖会时心高气傲，唯一看不爽的就是另一个同样被关押的人族小子，明明都是阶下囚，可那小子被折磨到昏厥也不愿意服软，而自己仅仅几个月就承受不住低了头，自然觉得羞恼。 

    更何况好吃好喝养了许久，魔族狗身上的血性都被磨平了，甚至觉得不用经历生死危机、每天有佣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它也挺好的。 

    正因如此，它更觉得那小子不识时务。 

    胖墩会长对纪无澜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面容被毁、身形瘦弱死气沉沉的样子，他忘记了自己曾经给童然说过，纪无澜面容完好时候是清俊无双的。 

    印象里的那张面黄肌瘦的脸渐渐和眼前的这张重合，胖墩会长指着纪无澜说不出话来，一个人的变化在这么短的时间真的能这么大？ 

    这一席白衣身形修长面容俊美的贵气少年真的是曾经那个药童么？！ 

    他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纪无澜的名字，“你是纪灾？” 

    这个已经被摒弃的名字再次被说出时，童然微微皱了眉，刚想说话就听纪无澜不咸不淡的开口道：“我是，可我现在名纪无澜。” 

    童然不知怎么，看着少年俊秀的侧脸心中一颤。 

    胖墩会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曾经驯服了半年都没成功的人，已经飞上枝头了，不仅容貌恢复，似乎还有人教了他功法。 

    “哼，你还真是好运气，跟了大人这样心善的主子，还是改改那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的臭脾气吧。” 

    胖墩会长心有余悸，语气中含着淡淡的讽刺意味。 

    童然听了心里有些不舒服，刚想说自己和纪无澜并不是主子和仆人的关系，就见纪无澜微微垂眸。 

    “你说的对。” 

    你说的对，童然是一等一的好人，好的让人心头发软，好的让他心里生出了别的想法。 

    想把他据为己有，想要这份好只对他一个人。 

    这顿饭因为纪无澜的插曲吃的没什么滋味，偏偏纪无澜本人像是没受到一丁点影响，该吃吃该喝喝，举手投足都很优雅，看的胖墩会长心里堵得慌。 

    用完了饭后，童然几人就要重回绕山，会长一路把他们送到商会门外，走的时候一脸郑重的道： 

    “大人放心，您交代的事情我一定会办好的。” 

    三天后，童然正在后山锄草，他今天刚刚醒来就发现系统累计的能量增长了，怀疑商会的拍卖已经开始了。 

    果不其然，中午的时候酒道人气喘吁吁地跑到后山找童然问道：“商会的那批灵草是你提供的吧？” 

    童然点点头，“怎么了。” 

    酒道人看着他的眼神很复杂，没想到童然平时一声不吭的，一出手就是这么大的动作，那场商会的震惊之处让整个大陆为之震荡。 

    高阶灵草一下子涌现出这么多，价格也是史上最低，前来拍卖的人都疯了。 

    半个月后，不知是从哪个族中先传出了传言，说这高阶灵草的种子并不是像往常那样种不活，长势非常好。 

    也就是说，这些种子也可以种植的，大陆上终于要再次重现灵草了。 

    这话有人信有人不信，大陆的灵气枯竭已经延续了百年，怎么可能忽然就能种植了？！ 

    可是当越来越多的宗族掌门人证实了这件事的真实性后，整个大陆都陷入了疯狂之中。 

    没有买到的人捶胸顿足后悔不已，纷纷把目光盯上了拍卖灵草所在的商会，每天都有无数想要打探消息的人登门拜访，用尽方法也没有让胖墩会长说出灵草的提供者。 

    大陆上渐渐流传着各种版本的传言，甚至有人以为这是天上的神明显灵了，日日叩拜。 

    酒道人和毒老从坊间得到了这些小道消息后就拿到童然跟前打趣，他们笑看着在地里蹙着眉施肥的童然，语气带着调笑：“不知道大家看到心中的神仙人物满身泥泞会是作何感想？” 

    “要我说，倒不如给童然建立一座小像，天天去拜神仙有个屁用，这些不知所谓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吸收大陆灵气和气运的就是他们的神仙！” 

    童然有些无奈，直起身子锤了锤，“你们能不能别老是过来了。” 

    对于外界的传言童然一概不管，他唯一兴奋地就是这些天系统的能量飞速的涨，甚至隐隐的要超过之前的积蓄，只是不知为何妖妖灵还没有醒来。 

    童然隐约感觉那些人的祭拜并不是被天道吸收了，而是不知道被妖妖灵用了什么方法自己吸收了，他能感觉到系统的波动最近非常的大，他有预感，下一次妖妖灵醒来时应该已经升级了。 

    到那时，一切的谜题就能全部解开了。 

    可是在此之前，他还要再次往商会投放一次灵草，现在的数量还不够。 

    等童然把这一批成熟的灵草的收割以后，纪无澜还在闭关，他已经闭关了将近半个月。 

    酒道人说过，纪无澜的天资是他见过所有人中最好的一个，对他也很重视，短短两个月的修行他就踏入一个极高的境界。 

    童然并没有打扰他，带着暗封和自己的小驴子晃晃悠悠的下了山。 

    这次回来，纪无澜应该就能出关了吧。





天道之眼浮出水面

    再次下山后，几乎每走一段路童然都能听到有人在议论灵草的事情，他把包裹着自己的袍子往上拉了拉。 

    进了城的时候，拍卖会门口的人显然要比之前多得多，都是在打探灵草来源的人，早就有安排好的侍卫在等待童然，看到他来了以后不动神色的把人引进了楼上。 

    童然的出现并没有引起波澜，到处都是掩住面庞的旅人，不想以真实身份示人的也很多。 

    他到了楼上时，胖墩会长表现出来的比往常要热情的多，态度还带着几分恭敬。 

    那批灵草种子最先放出去的时候，根本就没人信，可是当第一个人种出了芽儿后，其他人陆陆续续也发现这些灵草的种子是真的能种植。 

    他们能明显的感受到，灵草中蕴含着巨大的灵气。 

    这次以后，全大陆的人都欣喜若狂，一波一波的赶往这个拍卖会，可是怎么也没有卖主的信息。 

    过了大半个月后，蹲守的人已经很少了，但依然能从门口排到大路边上。 

    童然这次给胖墩会长带来的除了刚刚下的一批灵草，还有一大包种子，表示这些应该足够了。 

    他拉了拉兜帽，“以后咱们就有缘再合作，我最近不打算再出来了，否则实在是太过显眼。” 

    会长点点头，示意自己理解，童然给他的灵草种子种类很多，不知道他都是从哪里找出来的。 

    出了拍卖会大门的时候，童然轻轻松了口气，他这么做应该能挽回被天道吸收的灵气，让大陆继续运转。 

    想到自己干成了这样的一件大事，童然心里有些小得意，而他感受着妖妖灵越来越强烈的灵力波动，心头也多了一些别的想法。 

    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在四前后的纪无澜如今怎样了，是已经给自己立了衣冠冢，还是并不相信自己已经去了。 

    只是想想，他的鼻子就有些泛酸，他想纪无澜了。 

    沿途返回的路上，童然被街边繁华的街景吸引过去了，他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自然就觉得什么都有意思。 

    一个卖白瓷点彩的老阿公就站在街边当场雕刻，从他手里出来的小动物都栩栩如生，童然看的心里痒痒，凑过去想要买一个。 

    案牍前放着的就是半个巴掌大小的一只小小瓷猫，浑身莹白憨态可掬，童然拿在手中看了许久，一抬头就看到那老阿公笑的慈祥。 

    “怎么样啊小公子，要不要来一尊？” 

    童然点点头，点了点自己手上的小猫崽，“就要这个吧。” 

    听到童然要点小猫，老阿公笑意更大，问童然想要什么样的。 

    童然道：“通身玄黑，只四只爪子和尾巴莹白就好。”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刚刚说完要求，点彩的老阿公手下一顿，一双浑浊的眼睛把他上下打量一遍。 

    “家里的小猫怎么长成这个样子呢？倒是很不常见啊……” 

    童然并没有说什么，等老阿公点好了彩后，他拿在手里左看右看，觉得这就是自己的翻版，又好看又灵动，付了钱就准备走。 

    “小公子顿一顿，老头子见您有眼缘，再送您一个。” 

    童然想了想，脑海中浮现了纪无澜的样子，于是道：“那请您再给我雕一只小狼崽子，要凶一些的。” 

    老阿公欣然应了，手下故意放慢动作，好半天才出了成品。 

    童然美滋滋的一起放在了包里，就当这是自己送给纪无澜的小礼品，走的时候，点彩的老阿公脸上笑着甩了甩手，一滴浓墨不小心溅在了童然的衣角。 

    只是童然和暗封都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往绕山上去。 

    两人走后不久，城镇的远处传来一阵耀眼的金光，只见一个青年修士架着飞剑落到了点彩的铺子旁，他面上带着些焦急，把周围打量一番，却并没有看到自己要找的，转头问道：“人呢？” 

    老者一改之前的慈祥和蔼，一张紧绷的老脸看着有些骇人。 

    “你来的实在太晚，我根本留不住，不过我在身上留下了追踪符号，应该不难。” 

    青年修士闻言，手上掐了个仙法口诀，洁净的额上隐隐渗透出一点金光，紧接着，一道细细的裂缝在他的额头裂开，那裂口处生出了第三只眼睛，看着邪佞无比。 

    这边童然对这些一无所知，他一进入山峰的范围，就感觉灵气瞬间浓郁许多，走到七壬宗的宗门前时，这种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进了宗门以后，童然先是去了纪无澜的屋里，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闭关房也空空如也，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小子跑到哪里去了……” 

    童然嘟囔着，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谁承想一推开门就和一双神色淡淡古井无波的眸子对上，把他吓得心头一跳。 

    纪无澜竟然在自己的房间里。 

    看到童然回来了，纪无澜的眼神略带幽怨，似乎在埋怨他把自己一个人抛下了，看的童然有些心虚。 

    他讨好似的笑笑，从兜里掏出了自己在山下买的猫咪和小狼，把给纪无澜雕的狼崽子放在他的手心里，就当是赔礼了。 

    纪无澜手中的白瓷小狼还带着些少年的体温，细细去闻仿佛还沾染了一丝丝暖香，他握在掌心里，唇角微不可见的轻轻勾起。 

    而童然手里拿着的那个小猫他也无比眼熟，可不就是那天童然掉马时候的原型，童然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出去往后山的方向走。 

    刚刚出门，就遇到了脸色不是很好地毒老，他面含春色衣衫不整，明显是一副不怎么愉快的样子，和童然面对面时有些尴尬。 

    童然正想着这是怎么一回事，就见到酒道人一脸谄媚地追了出来，只是目光触及到童然的那一刻，脸上的吊儿郎当瞬间变为了谨慎和惊怒。 

    他一把把毒老往后一拉，“小心”！ 

    只见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间从童然的身上飞射而来，直直的对着酒道人的眉心，他虽然抵挡了一下，可是那金色光芒依然印入了他的身体。 

    毒老大惊失色，下一秒，只见酒道人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个巴掌大的金色眼睛，那眼睛出现的时候，饶是酒道人也忍不住痛呼出声。 

    纪无澜听见动静赶紧从屋子里出来，刚刚出来就听见酒道人的声音从牙缝里传出来。 

    “都别靠近！” 

    只见那只金色巨眼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慢慢睁开，直直的盯着童然，把他盯的毛骨悚然，紧接着，那只眼睛又移到了纪无澜的身上。 

    酒道人死死地咬着牙承受着痛苦，手上却不敢停顿，飞快的结着印，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才把那巨眼压了下去。 

    众人都松了口气，毒老这时候还哪顾得上和他赌气，眼眶通红扶着他问道：“没事吧？！” 

    酒道人摆摆手，看着一脸自责的童然，示意他不要放在心上。 

    “这人和我是老对头了，怨不得你，他本来就在找我的行踪，你只是恰巧碰上了。但是这也说明一件事，你的存在也是有违天道的。” 

    童然听得云里雾里，难道这金色巨眼是天道的手笔？ 

    酒道人开始说起他和这巨眼主人的渊源。 

    其主名为乐鸿才，是修仙超级世家的天才弟子，从小修习家门秘法，就是这威力极大的金色巨眼。 

    要说酒道人三十年前也是一超级世家的不世天才，从小被寄予了非常大的希望，而他和乐鸿才也是惺惺相惜的好友，时常一起修习仙术。 

    可是这一切都在他觉醒了逆天者时破碎了，当他知道大陆的枯竭缘由都是家族推崇的天道时，他就坚定了自己的使命，要逆天而行。 

    他本以为乐鸿才作为天下间少有的英才，作为自己的至交好友会理解自己，谁承想两人因为观念不和彻底翻脸。 

    酒道人被逐出家门，而乐鸿才把他视为异类，当即立下誓言要斩杀邪佞大义灭亲。 

    这些年酒道人在大陆各处周旋，乐鸿才就像是和他杠上了一样，势必要取他性命，久而久之，酒道人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乐鸿才可以说是自己，也可以说不是。 

    或者说，他是天道的化身，又或者是被天道蛊惑了心神。 

    这样的人酒道人行走大陆并不是没有见过，天道想尽一切办法要斩杀他，而出手的恰巧都是一些大陆上的天才人物，百年难得一遇的不世天才。 

    “正因如此我才会说童然你也是被天道盯上的人，我看他们的目标原来是你，毕竟你搞出的灵草动静这么大，天道不可能没发觉。而我只是凑巧了，也被发现了。” 

    酒道人把金色巨眼压制下去后，脸色明显好看许多，他愤懑道：“那么多英杰被当做枪杆，真是好一个大道无私！” 

    听完酒道人的话后，童然陷入了沉思，这样的场景让他想到了四千年后的白妍妍。 

    同样是莫名其妙的吸引了无数天才人物，纷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现在看来就有了解释，白妍妍只是天道控制的一个工具人罢了。 

    和乐鸿才等人一样，是天道的眼睛。





我醋我自己

    自从被种下了天道之眼后，七壬宗就整体封闭，童然一直都很自责，每天大把大把的灵草给酒道人。 

    倒是酒道人嘻嘻哈哈的没什么感觉，但是对纪无澜的传承速度明显加快了许多，他知道天道已经盯上了绕山，盯上了七壬宗，定会想尽方法把他们铲除。 

    在一夜之内，所有人似乎都感受到了紧张。 

    而山下却是另一种场景，沉寂了百年的修仙大陆再次迎来了生机，让许多已经绝望的修者再次看到了希望。 

    他们通过新的灵草来源圈了园子，而修为久久停滞的人也终于感受到细微的进步。 

    民间也有许许多多给那所谓的“灵药仙人”立碑上香的，不过这些供奉和气运没有一丁点到天道的手里，全部都被妖妖灵吸收。 

    童然在后山感受着妖妖灵每天都在疯长的能量，严重怀疑它吃这么多会不会把自己撑死，但是他已经明白了，妖妖灵并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系统，它是一个可以抗衡天道的存在。 

    而自己的穿越也不仅仅是巧合，一切的谜底也许都要等妖妖灵苏醒以后才能解开。 

    在后山期间童然没什么能做的，时不时种种灵草，或者翻新一下绕山的土地，亦或者是逗一逗已经变成了家养的小驴子。 

    真正让他感到惊讶的是纪无澜，在此之前他再怎么冷脸装酷本质上给人的感觉还是一个小孩子，一个还没成熟没有准备好的少年人。 

    可是当童然被跟踪、当酒道人被种下天道之眼的时候，他就像一下子成熟起来了，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就像是童然第一次见到的纪无澜。 

    他更加拼命的修习，修为就像是坐了火箭一般蹭蹭蹭的往上涨，身高个子也像是吃了激素一般。 

    当他再次出关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前往后山寻找纪无澜。 

    经过这几个月的灵气冲刷，后山已经彻底变了个样，再也不是最初那副贫瘠的模样。 

    纪无澜去的时候，童然正在溪边洗涮着自己刚刚编好的草绳，他手艺歪歪扭扭，但是还是亲手给纪无澜留下点什么。 

    他有一种预感，自己似乎很快就要回去了，最近妖妖灵的能量波动越来越明显。 

    他没法放下四前后的纪无澜，他们之间有情的羁绊，他要回去找纪无澜。 

    因此童然想在自己走之前给小孩儿留下点什么礼物，却怎么也编不好，越搞气馁。 

    当纪无澜来到时看到的就是一副场景，童然气鼓鼓的在湖边丢着石子，他走近的时候脚下发出了一点动静，童然很警觉的回头一看，先入眼的是一道白衫。 

    他刚刚要勾唇笑着说你终于出关了，结果把纪无澜的全貌收入眼底就愣住了。 

    他像是看到了自己心里的那个人，虽然个子还不够，面容还太过青涩，可是不知为何他就想到了自己闭眼时看的最后一眼。 

    童然吸了吸鼻子，感觉心里的酸涩就快要憋不住了。 

    看到童然微红的眼眶，纪无澜心头一下就烦躁起来，他一直都知道童然在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有时候会静静地盯着自己出神。 

    从第一眼他就有这种感觉，包括“纪无澜”这个名字。 

    童然到底在看谁？到底谁才是童然念念不忘的人？ 

    纪无澜向来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任何人，无论别人与否他都不放心上，可是这次他感到颓丧。 

    有一个人一直占据着童然的心里，一想到这件事纪无澜的心里就冒酸水，他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可是下意识的就是想让童然的目光只放在自己身上。 

    如今看到童然再次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纪无澜就觉得满心的酸涩再也忍不住，他忍不住上前，一把抓住了童然纤细的腕子，看着呆愣楞的人难掩失落，语气里还有些小委屈。 

    “你到底把我当成了谁？” 

    童然一开始没听懂他的意思，看着纪无澜瞬间当大的俊脸愣了片刻，忽然明白了什么，一张小脸瞬间爆红，想要后退却被死死地拉住。 

    纪无澜最明白自己用什么眼神看着童然会让他心软，可怜巴巴的抿着唇，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问道：“他也见过你的原身么？你和他认识很久了？” 

    童然感觉又羞耻又好笑，故意做出一副追忆的样子，“当然看过，我们认识的要比你早的多。” 

    这话一出纪无澜身上的怨气果然更重了，如果他真的是个狼崽子定要咬住童然的衣摆委屈撒娇，一想到那个人在他之前认识了童然，还让童然每天这样魂不守舍纪无澜就酸！ 

    他承认，他嫉妒了。 

    童然心里天人交战忍得很辛苦，万万没想到纪无澜在撩汉上会输给四千年前的他自己，别看这臭小孩儿阅历不多，可是抓心一抓一个准，也没有后面那么鸡贼，赤诚的可爱。 

    总会让童然有一种在恋童的错觉，他告诉自己不要瞎想。 

    纪无澜还在纠结那个神秘的“心上人”，他眉眼拉拢着看着好不可怜，轻轻地扯着童然的衣角。“你不能不要他了么……”

    童然忍了半天，听到这一句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 

    纪无澜啊纪无澜，你也有今天。 

    你醋你自己的感觉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 

    且不说后山，七壬宗的主殿中，酒道人衣襟半开，缓缓地运转着灵气去抵抗自己血脉中的天道之眼。 

    只见他的胸膛之上有一只全睁的金色巨眼，在他不断的压制下渐渐消失，但是他知道这并不是意味着自己消灭了，而是暂时压制。 

    等他睁开眼后感受着胸口的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了一抹鲜血。 

    毒老在一旁看着，见状赶忙凑上去扶着酒道人，满脸的焦急和难受，“怎么样了？” 

    酒道人冲他咧嘴一笑，笑着笑着脸上的神色忽然就淡了，他紧紧地握着毒老的手，轻声道：“沈饶，如果我哪天不在了……” 

    毒老很久没有听过这人这么温柔的叫自己名字，眼泪一下就下来，他死命的掐着酒道人的胳膊，听到他讨好的求饶也没有停手。 

    “祝和遇你再说这种话我就把你舌头剪了！” 

    酒道人笑眼看着不停流眼泪的毒老，好声安慰着他，说自己一定会祸害遗臭千年，刚刚都是说笑的话，但是他们都清楚情况并不好。 

    作为最先和天道对抗的逆天者，祝和遇自己一个人扛了很久，再加上众多正道人士的追杀，他本就留下来很多旧伤。 

    每一次天道的追击都会在他的血脉里留下永久的隐患，他的根基早就烂透了，死似乎只是早晚的事情。 

    再加上这次被种下了天道之眼，他每天都能感觉到天道的力量在腐蚀着他的根骨，更是雪上加霜。 

    童然送来的灵药虽然可以治愈旧伤，但是却不能治愈天道的腐蚀，只不过是让酒道人吊着命的时间更长。 

    整理好情绪，沈饶又变成了那个清俊温和的毒老，他吸了吸鼻子，起身往门外头走，“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酒道人目光温柔注视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终于忍不住面色一变，用袖子掩住口鼻狠狠地呕血，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子腐烂的味道。 

    祝和遇有些无奈，把唇角擦的干干净净，手掌藏在内袖中，掌心中一片粘腻。 

    说来这辈子也算是个传奇人物，少年时是名震天下的不世天才，青年明白自己的境遇后义无反顾的和家族中决裂，自己出走江湖去看大陆的万千山河。 

    世间众人千百万，有几个是让天道念念不忘也要铲除的，这么想着酒道人竟然还能肆意的笑出声，觉得自己也算是个人物。 

    如今有了徒弟，使命有望，再加上童然这么神秘的变数，酒道人并不觉得有什么不满的，唯一觉得亏欠的就是沈饶。 

    他把那个少年人卷入这场极致危险的争斗，跟着他走南闯北没过过什么好日子，结仇倒是颇多，若不是有他在身边，酒道人觉得人生更难过。 

    然而自己如今这幅身子怕是挺不过多久，青年时的白首誓言也要背弃，不知道自己变成一坡黄土时沈饶该如何，他这么要强的一个人偏生为自己流尽了眼泪。 

    只要一想到这儿，酒道人的心就抽痛。 

    他少年离家时未曾后悔，青年遇伏时未曾怨恨，唯有如今负了沈饶，让他对天道刻骨的恨意无处宣泄。 

    他发了狠似的用自己体内孕养的剑气去消磨天道意识，虽然自己的身体里如同刀绞般的痛，但只要能消耗天道的力量，他就觉得值。 

    祝和遇这般不要命般的举动自然会引起天道的注意，每一道天道意识都是本体的能源，更何况这是一个已经背叛了世界意识的天道。 

    它不是人，不是生物，没有形体没有容貌，却有着最最令人唾弃的秉性。 

    自私贪婪且狠毒。 

    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它可以抽走整个大陆的灵气，可以阻止无数青年才俊的飞升，也可以占据英杰的气运化为己用。





引蛇出洞

    天道是什么？ 

    所谓天道，便是一个世界生成生灵万物后，所衍生出的大道规则。 

    有人说大道无情，天地有情，实属是真切。 

    每百万年，天道衰弱进入被覆灭的轨迹，由世界产生新的天道意识顶替，可是一旦无情天道生出欲念，翻手间就可以搅乱整个世间。 

    本该消失于天地的天道意识不甘心就这么被毁灭，它深深地为决定万物生死的权利而着迷，为了把控玩弄生灵，它选择了吞噬。 

    吞噬天地间的生灵宝物和馈赠的灵气化为己有，作为对抗天地的能量，正因如此，大陆灵气枯竭，修士无法飞升，天材地宝在生出之际就被扼杀吸收，倚靠灵草所生的种族逐渐凋零。 

    对此天道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无法飞升便停滞不前，灵气枯竭便不要修仙，可是世界却渐渐孕育出可以抗衡的新生命，是为逆天者。 

    沉寂了百年的大陆忽然有了生气，灵气的涌动变化天道意识能够准确的捕捉，它以为自己又能吸收一波，却每曾想过这些灵气根本无法化为己用，就像是一股凭空出世的力量。 

    天道意识明白，变数出现了。 

    童然就是那个变数，所以童然必须要死。 

    祝和遇和纪无澜是抗衡天道的逆天者，所以他们也必须要死。 

    天道虽然无法直接出手，但是它可以蛊惑人心。 

    如今它的手段还没有四前后那么花样繁多，还不懂得用“白妍妍”一类的人去控制天下英杰的气运，它用最最原始的方法去蛊惑所谓的正道人士，让他们解决童然一伙人。 

    这天夜里，乐鸿才正在酣睡之中，迷迷糊糊就像是进入了一片仙府，耳旁有庄重的乐声，不远处的仙界隐藏在浓云之后，九天神女衣袂飘飘。 

    他激动了身子轻颤，忙跪下三拜九叩，他知道老祖又来给他托梦了。 

    第一次是在少年时期，自己第一次去往天界神府中，吓得话都说不出口头晕目眩，是仙人老祖温声告诉自己，自己最好的伙伴是祸害大陆的根本源头。 

    他纠结过挣扎过，最后决定杀了祝和遇，把大陆重新引入正轨。 

    第二次是在青年时，仙人老祖明确的表示要让他联合正道修士围剿祝和遇，他自诩名门正派，这些年也想清楚了，祝和遇不过是一个歪门邪道的邪修，根本死不足惜，可惜一直追杀了数十年，那人就像个泥鳅一般。 

    第三次就是今日，他心中激动，并诚惶诚恐，觉得自己有负仙人老祖的信任，背负着拯救大陆的责任却迟迟杀不了祝和遇。 

    这让他又惭愧又愤恨，昔日的同窗之谊早就磨灭尽了。如今祝和遇在他眼中就是一个该死之人，是大恶之人。 

    “仙人老祖，弟子有负您的嘱托！” 

    乐鸿才咬牙跪着，感觉自己被一股轻飘飘的力道缓缓扶起，紧接着，缥缈虚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倒是那反贼太过狡猾，怨不得你，只是如今变数已经出现，定然会帮助反贼把大陆搅的天翻地覆。” 

    乐鸿才忙道：“仙人老祖不必忧虑，我已经在祝和遇的身上种下了家族秘法，他定然活不久远！” 

    此话一落，“仙人”似乎满意的喟叹一声，乐鸿才的视野中飘飘仙乐渐渐淡去，等他惊醒弹起时，四周还是熟悉的摆设。 

    他死死地抑制住心中的欣喜和激动，忽然想到了什么，手中掐了个法诀，指尖一点金色的寒芒闪过。 

    而与此同时，在绕山七壬宗内，一对男子相拥入眠，身形宽阔的那个正陷入酣睡，忽然，他的胸膛中泛起了淡淡的金色，不出片刻，一只金色巨眼缓缓睁开。 

    祝和遇本一夜无梦，忽感觉胸中刀绞一般的疼痛，胸口的气血翻涌，一口腥甜直接把睡梦中的男人惊醒，抑制不住喷在了被角。 

    沈饶被这动静惊醒，连忙点了身旁的油灯，等看清被子上的血迹后，眼眶一下就红了。 

    祝和遇免不了又是好生安慰一番，心里骂骂咧咧，不知道大半夜的乐鸿才受了什么刺激，脑子缺窍了要搞他。 

    此日清晨一大早，乐鸿才就去往了当年围剿祝和遇的好友家中，商量着如何攻破绕山。 

    连续几日都有修者御剑飞行，在绕山的上空久久不离去，酒道人和毒老有所预感，让纪无澜闭关不要问事。 

    七壬宗彻底封闭，知道没人出去，外面的人就找不到裂口，就攻不进来。 

    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中，童然感受到似乎战争一触即发，他后山也不去了，就呆在自己的屋里。 

    绕山向来富裕，附近的村民喜欢在山上打猎，尤其是灵气复苏后，无论是动植物资源都很丰富，养活了山脚下的一群人。 

    只是绕山的深处也有了许多开了灵智的动物，勉强修习出一丝丝灵力，威力要比普通的兽类大许多。 

    如今村民们被严令禁止进入绕山深处，今日一个采桑女上山采桑，顺便摘取一些山果子回家卖掉，补贴家用。 

    她并未往深处去，只是浅浅的在半山摘取，可是走到半道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踩着树枝朝着她渐渐逼近。 

    采桑女以为是山中的鹿，并未放在心上，可是当声响渐近，还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时，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抬头，看到十米外有一只浑身棕黑色的庞然大物长着大口，嘴中流着口涎死死地盯着她，一双兽瞳猩红嗜血，吓得她手里的篮子“啪嗒”掉在地上。 

    有熊！这熊比采桑女印象中的要大太多，似乎遮天蔽日，一口就能咬掉她半个身子。她面色惨白如纸，死死地捂着自己嘴往后退。 

    可是她退一步，那庞然大物就跟着她逼近，她被身后的树枝绊倒在地，撑着哆嗦不停的身子，眼泪珠子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巨熊低吼着紧盯着自己的猎物，它心中的狂躁驱使着它嗜血疯狂，冲着采桑女发出一声怒吼，口中的恶臭腥气喷洒在女人的身前。 

    她看着狂躁上前的巨熊，终于忍受不住内心的惊恐尖叫一声，紧闭着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痛楚和血腥。 

    可是远处一道寒光如流星一般飞射而来，一把插入了巨熊的头颅之中，鲜血四溅热乎乎的洒了女人一脸，激的熊高高直立身子痛苦咆哮。 

    采桑女被这血腥惊呆了，身如磐石，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死里逃生。紧接着，一个臂膀宽阔结实的男人如鬼魅般将她一把抱起，整个人腾空飞起。 

    到了安全地带后，祝和遇把手中的采桑女放在了地上，看着不远处痛苦打滚的巨熊有些不解。 

    看这样子也并不是什么很厉害的灵兽，按理说这样的兽类应该窝在深山之中不出来，怎么可能出现在浅浅的半山腰，更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攻击人类。 

    灵兽一旦开了灵智，就算是妖族一类，应当明白些人事，这太奇怪了。 

    祝和遇好生安慰了还在哭泣的采桑女一句，让她好好下山，话音未落忽然心中升起了一阵极大地危险感。 

    他几乎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身子往后边腾跃，紧接着，一柄巨大的飞剑轰然砸在了他刚刚站落的地方，巨大的灵气把毫无准备的祝和遇掀飞出数米。 

    他堪堪稳住身子，知道自己中计了，一抬头看到不远处的血腥场面，顿时眦目欲裂。 

    只见自己刚刚站着的地方深深地插着一柄巨剑，自己只是气血翻涌并没有实际性的伤害，可是刚刚那个还在哭泣的采桑女的身子已经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原本的面貌。 

    祝和遇死死地咬着舌尖，感觉双目发黑晕眩，不远处的天际有一行人缓缓地御剑而来，为首的青年面孔的男人端的是清俊无双，可一双眸子却冰冷阴森。 

    “祝和遇，你让我好找。” 

    祝和遇死死地盯着飞剑上为首的男人，声音一字一顿的从牙缝中挤出：“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引出我，这凡人女子何等无辜，为何要伤她性命？！” 

    乐鸿才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肉，心中丝毫没有起伏波动，似乎死的不是一个人，只是一只蝼蚁。 

    “你若真心疼妇人，刚刚为何躲避，倒不如替她承受。”他说话的时候笑容阴森恶意，让祝和遇久久不语，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这样的人草菅人命，哪里还有年少时仗剑天涯为民除恶的心胸和善良，祝和遇知道，乐鸿才变了，已经彻底被蒙蔽了心智，再也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兄弟。 

    乐鸿才站在飞剑之上，本是居高临下的看着祝和遇，可是当他看到祝和遇用一种怜悯的神情看着自己，似乎还有些不屑，不知怎么就觉出一种异样的羞恼。 

    “你不过是个孽障，人人得而诛之，装什么悲悯天人！不要给我做出这幅假惺惺的样子，这妇人能做我们的印子除去祸害，在仙人老祖那里也会有好的归处！” 

    乐鸿才这么说着，实则是在说服自己。





生死追击命悬一线

    祝和遇看着这群所谓的正道人士道貌岸然的嘴脸，心里忽然很想笑。 

    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可是居然为了引他出结界，从山中抓了无辜灵兽喂了让它神志不清的药物，又设计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女子。 

    看来自己个好友果然了解自己，自己确实会因此内疚，会痛恨会难受。 

    可是这般让人不齿的作风到底谁才是该被铲除的？到底谁才是更像害虫的！ 

    祝和遇看着身前的十几个“正道人士”，心里清楚这将会是一场恶战，怕是凶多吉少。 

    为了不让他们攻入七壬宗，祝和遇只能咬牙独自面对，他传音给在宗门内的沈饶，让他带着纪无澜和童然快从后山的密道逃跑。 

    如今纪无澜的身份还没有暴露，可是一旦被他们攻破了山门，纪无澜必定会被天道发现，到时候他一个人是护不住他们的。 

    只要纪无澜不死，他的传承就不会断，这条烂命舍了又如何！ 

    除此之外，祝和遇有一种预感，天道明显对童然更加感兴趣，他能够不受天道的束缚，在大陆上布满了不能被吸收的灵草种子，一定也是对抗天道万分重要的人。 

    此时七壬宗内，沈饶和童然、暗岭聚在一起，他们已经知道了祝和遇受了埋伏就要遭遇不测，纪无澜此时还在闭关，如果贸然打扰也许会受到影响。 

    沈饶苦笑一声，轻声道：“童然，你带着纪无澜快跑，他是酒鬼毕生的心血，也是唯一能和天道抗衡的一线生机，绝对不能断在这里！” 

    童然喉中发苦，看着面色淡淡的毒老，“那您呢？” 

    沈饶微微一笑，眼角带着些绮丽，“我自然是留在这里，和酒鬼同生共死，虽然挡不住什么人，可是能用毒断其骨肉，也是快意的！” 

    说到这儿，面容秀美的青年人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把密室打开，快步进去，指尖凝诀把一层白光包裹住纪无澜。 

    “我已经用结界隔绝了纪无澜的五感，你带着快走，晚了就走不掉了！” 

    童然看着毒老一脸坚定赴死的神情，一咬牙背上了纪无澜，从后山往山门外头走去，暗岭跟在他身边护着。 

    沈饶看着空荡荡的几间屋子，淡淡勾唇，等确定童然几人走远了后，他轻轻扬手，把四周的结界尽数打开。 

    结界外，祝和遇已经满目疮痍浑身是伤，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血人。 

    一旁的乐鸿才见他就像野草一般怎么也杀不死，气的咬牙切齿，让身边的老者出手想助。 

    老者微微踌躇了一下，显然他是有些自恃身份而不想两人齐上，不过踌躇只是持续了片刻，便是将身后的剑柄甩了出去。他也非常清楚，乐鸿才一个人不行。 

    两人对视一眼，身体微微一颤，然后化为两道黑线，径直出现在祝和遇身边不远之处，身体骤然增加的高速，然是让得空气产生了许些音爆之声。 

    看着近在咫尺的祝和遇，乐鸿才眸中有一丝快意。 

    只要杀了他，仙人老祖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祝和遇心中暗骂他无耻，却不敢迟疑与废话，双手快速的结出一个奇异的手印，与此同时，随着一道轻微地闷响声，一个巨大的金色屏障骤然出现在他的身前，和两个人撞上。 

    顿时，平静的山林猛然爆炸，一道巨大的土浪夹杂着被掀起的枝叶瞬间在祝和遇身前成形，然后铺天盖地的对着众人砸去。 

    他自己被两方夹击也并不好受，忍不住又呕出一口鲜血，胸口绞痛。 

    沈饶出了山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被围攻的场景，登时目光通红，咬牙飞身上前扶住了祝和遇。 

   “你来干什么？！” 

    沈饶死死地咬住下唇，“难道你要让我抛下你？”他的掌心贴在祝和遇的背上，疯狂的给他输送着灵气。 

    他目露狠色，袖中飞射出数只五彩斑斓的毒虫，都是这些年他用心头血孕养的宝物，此时毫不心疼尽数甩出，帮助祝和遇对敌。 

    有被咬中的人顿时伤口腐烂融化，只能咬着牙斩断自己的手臂或腿骨，否则毒性就会扩散到全身。 

    乐鸿才一剑斩杀几只毒虫后，皱着眉道：“诸位，我们一起上吧，以免夜长梦多。” 

    众人欣然答应，为首几人登时冲着祝和遇、沈饶二人攻击。 

    几个老者没有丝毫迟疑，其中一人一声低喝，汹涌的森白火焰猛的自体内暴涌而出，顿时周围的温度骤然提升，离得近的树木顿时撩起了丛丛火焰。 

    祝和遇一把抱住沈饶，脚尖猛的一踏旁边的树干。顿时，一条条裂缝从脚尖之处急速蔓延而开，最后竟然从一路扩散到了大树破裂的根部，巨大的树木在两方冲突下顷刻间便是变得摇摇欲坠了起来。 

    借助着弹射之力，二人犹如那出膛地子弹一般飞射数米，在不远处停下。 

    可是祝和遇低喝落下之刻，另一位老者也是闪电出手，他周身凝固着白霜，手掌快速的结出调动能量的手印，顿时身前寒气凝聚，十几枚足有大腿粗壮的尖锐冰刺，凭空成形，尖端正对着祝和遇二人。 

    他袖袍不断轻挥，十几枚巨大的冰刺，散射而出，遍布地范围，刚好是将祝和遇能够躲闪地空间完全覆盖。 

    两人躲避的吃力，一会儿身上又添了几道口子。 

    前有乐鸿才，后有冰刺覆盖，被前后夹击的祝和遇沉吟瞬间之后，脚掌一跺，脚下的木头猛的暴射出巨大的木墙，与此同时，沈饶的双手**而出，又是一批毒虫从指间暴射而出。 

    木墙将两人的身体包裹其中，而那些疾刺而来的冰刺，则也是被弹射了开去。 

    乐鸿才面带狰狞，一拳将木墙轰得粉碎，身体成弓形之状，身体凌空翻滚，脚背在狠狠旋转借力之后，带着呜啸的破风之声，重重的砸在了祝和遇的肩膀之上。 

    两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乐鸿才缓缓地走向了两个伤痕累累的男人，他居高临下，看着二人依旧紧紧扣着的双手，伸出脚掌死死地踩了上去，脸上带着快意的笑容反复碾压。 

    他脚上灵气运转，见二人死死不松，便把二人相连的掌心踩成了肉泥，狠狠的把祝和遇踢开。 

    …… 

    另一边，三人飞速的逃往了山下，可是走到了一半，身后忽然一阵破空声响。 

    “不好，这边埋伏了人手！” 

    暗岭一把捞起了两个人，一左一右夹在臂弯之中，脚下的速度骤然加快。 

    身后追击的几人瞧得闪现在前面不远处的暗岭，脸庞上顿时涌现一股喜悦，急忙喊道：“快拦住那三个家伙！” 

    几人速度非常之快，而暗岭带着两个人根本跑不快，眼见着身后之人就要追上来，他紧紧拧眉，一把把童然和纪无澜往身前一抛。 

    纪无澜被童然抱住，在前方数十米遥遥的看着暗岭。 

    那几个埋伏的人已经追过来了，速度实在太恐怖了，暗岭知道他们这样根本走不掉，只能自己留下拦住他们。 

    “接下来的路程，大人自己逃命吧。对方人多势众，绝不能被他们拖住，不然的话，我们都走不掉！”此时暗岭的声音中也是多了一份凝重，他不知道自己此番还能不能活下来。 

    可是童然给了他们整个暗鸦族新生，让他们有了传承，自己一条命不亏。 

    眼见着不断逼近的众人，童然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出，他死死地咬着牙关，搂紧了怀里的纪无澜，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暗岭，而后头也不回的飞速往山下逃跑。 

    他不能给暗岭拖后腿，暗岭用自己挡住前来的追兵，他必须逃！ 

    追击的众人缓缓停在了暗岭的身前，看着这彪形大汉抽出了怀中的刀，更觉得前方逃跑之人必然重要。 

    “这熊人壮硕，估计不好对付，我们留下，老三你脚程快，去追前人。” 

    为首的眼尖，早就看出了另外两个跑了的一个是面白如雪的少年人，另一个干脆直接是昏迷的，他没把两人放在心上，只派遣了一个战斗力低但是脚程快的兄弟去追击。 

    暗岭想上前拦住，却被身前的一伙人死死缠住，“你的对手是我们！” 

    童然从来没有跑的这么快过，他感觉自己浑身的灵气都在疯狂地运转，像是要把抽干一般，可是他不敢停下，只能带着纪无澜死命的往山下跑。 

    “前面的小贼给爷站住！” 

    身后的爆呵就像是催命符一般，顿时让童然眦目，他迎着风墨发被吹的飞舞，脚下的靴子已经被磨破，脚掌下都是伤痕。 

    可是他不能停，他和纪无澜的命是大家争取来的，不能留在这里，不能被天道毁灭。 

    可是他毕竟不是身法强者，又带着一个昏睡的纪无澜，和身后追击者的距离越来越缩小。 

    他似乎都能听到身后人的呼吸和脚步声，心脏跑的几乎快要炸裂。 

    怎么办？！ 

    童然的心中生出一股浓浓的绝望，难道真的就交代在这里了？！





被抹除的痕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童然忽然听到了一阵颇风声，身后骤然炸开一股巨浪，猛地把他掀飞出去。 

    他死死地抱住了怀里的纪无澜，不敢往后头去看，双脚被磨的血迹斑斑，咬着牙想要起身逃跑，却被脚心的疼痛刺的闷哼一声。 

    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认命？ 

    童然心中升起一丝丝绝望，心中苦笑一声，自己似乎要辜负了酒道人他们的期望了。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就像是炸开一阵惊呵，瞬间把童然惊的浑身僵硬。 

    “宿主！” 

    童然不知道狂喜过后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但是他猛地听到了妖妖灵的声音，就像是沙漠之中即将干渴而死的旅人遇到了甘霖，他心中的绝望瞬间一扫而空，“妖妖灵你终于回来了！！” 

    他似有所感，往身后瞧去，果不其然，不远处躺着一个神志不清的男人，就是刚刚追击他的人。 

    不知道妖妖灵这次升级以后有什么变化，但是童然有种预感，绝对比自己想象的要惊人。 

    他此时顾不得探寻妖妖灵的秘密，几乎用祈求的声音急迫道：“妖妖灵，你救救酒道人他们！他们现在还在绕山！你快去救救他们！” 

    可是妖妖灵并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不语，这态度一下就让童然慌了起来，“妖妖灵……” 

    等了片刻，妖妖灵才道：“那批人已经走了，毒老只是身受重伤昏迷过去了，没有生命危险。” 

    童然的手藏在袖中不住的轻轻颤抖，他开口时声音都轻颤着：“那……酒道人呢？” 

    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隐约的猜测，可是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不能接受。 

    “魂飞魄散。” 

    当妖妖灵这句话一出口时，童然顿时泪如雨下，抱着纪无澜的手也拖不住，腿一软跪坐在地上。 

    被十多个人同时夹击，祝和遇的身体本就到了极限，又被乐鸿才恶意吊着欺辱，早就灯枯油尽，直到死的时候都死死地攥着沈饶的手。 

    天道为了防止再生变数，直接抽走了他的魂魄打散在天地之间，从此世间再无祝和遇。 

    至于沈饶也不会好过，他虽然没有死，但原因是天道不愿意让他死。 

    或者说他不会死，永永远远要记着祝和遇被碾灭的时刻，这对他来说无疑是最大的痛苦。 

    童然不敢去问暗岭，他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一想到昨天还在一起鲜活着说笑的好友，如今就途生变故，他心中对天道的恨意到了最高点。 

    妖妖灵在童然的脑海中催促，“宿主，我们必须要走了，现世已经失控，这里毕竟是逆时空，如果想要彻底解决这件事，就不能再拖下去了。” 

    如今祝和遇已死，纪无澜还未长成，而四千年后的世界才是真实的，所以他们必须要回去。 

    “我会抹去你在这里的存在，变数消失了，纪无澜在成长之前就不会被天道发现。不然他的处境也很危险。” 

    童然心跳一跳，把自己的痕迹抹除，就像自己从没有回溯时光，从没有遇到过纪无澜，没有在拍卖会上救下一个令人心悸的少年。 

    可是宿命的牵绊会指引着他们在四千年后相遇，他会变成一只小猫，就这么坠入纪无澜的怀里。 

    到那时他已经成长成七壬宗的尊主，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可以和天道进行抗衡的人。 

    童然这么想着，可是内心的失落和不舍让他怔怔的看着少年线条硬朗的少年人，他的五官英俊，沉睡时身上的那种生人勿进的冰冷退散许多，显得人畜无害。 

    他越看心中越不舍，可是脑海中的妖妖灵一直在不停地催促，“宿主，我们必须走了，你放心，我会安顿好纪无澜的，再不走天道就要发现我们了！” 

    童然死死地握着纪无澜的手掌，感受中手心里冰凉的温度，直至最后，他轻轻在少年的额间落下如羽毛般的吻，把他扶着靠在树边，轻声道：“走吧。” 

    傍晚时分，一个白衣少年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看到的就是黑漆漆的树林，远处有虫鸣兽吼，他努力回想着自己究竟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脑海中的记忆如同皮影戏，他看着七壬宗被攻破，师傅师叔在山门前拼命的抵挡，而自己被追杀，好不容易解决了身后的敌人后，就这么昏了过去。 

    纪无澜飞身而起，脚下直接祭起飞剑往山门前飞去。 

    此时山门前一片萧条破败，他心中着急四下寻找，终于找到了师傅和师叔。 

    师傅的身体已经灰白凉透，浑身都是伤口，纪无澜死死地咬住牙，双眸**尽是恨意，他把祝和遇抱在怀里，又开始寻找沈饶。 

    等找到人的时候，沈楠山狠狠地松了口气，虽然沈饶身受重伤，可是还有一口气在。 

    他把祝和遇葬好，带着沈饶重新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再次建立了七壬宗。 

    也许是因为心中有恨，纪无澜的修为涨的很快，他总觉得自己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事情，觉得自己的身边缺了一个人，可是仔细回想，却什么也想不到。 

    七壬宗随着纪无澜在大陆上渐渐扬名壮大起来，拜入宗门的人多了起来，纪无澜一边吸收新鲜血液，一边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自己的身份。他知道自己现在太弱，没法和天道抗衡。 

    自从祝和遇死后，沈饶一夜之间就死气沉沉，如同暮霭老者，把自己锁在宗门最深处。 

    忽然有一天，纪无澜从从前的箱子里找出了一个白瓷塑的小狼崽，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快要从心里蹦出来，快步往沈饶的宫殿走去。 

    这些年沈饶足不出户，几乎每天都在苍老，可偏偏他怎么也死不了。 

    “我来是想问您一件事，当初纪无澜这个名字是由何而来?” 

    沈饶也是心中一顿，回想半天只觉得脑中空空，没有任何印象。 

    纪无澜到底为何名为此？他只模模糊糊记得是谁给他起的，可是实在记不得，便道：“也许是你师父看了某本古籍所得吧。” 

    纪无澜皱了眉，直觉告诉他不是，可是他实在想不出来，只能就这样作罢。 

    在七壬宗发展到大陆有名的一流的修仙宗门时，纪无澜终于以打擂台的名义，在世间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手刃了乐鸿才，爆出了他私下里的阴私勾当，彻底揭开了这道貌岸然者的真面目。 

    当天，纪无澜带着一坛酒洒在了祝和遇的坟前，愣神着。 

    明明大仇得报，可是他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似乎少了什么东西，缺了一些能够分享的人。 

    他站在山巅，心中觉出一丝丝孤独。 

    纪无澜把七壬宗发展为最大的修仙宗门时，他见过一次前来参加仙友大会的一个胖墩，他对这胖子印象深刻并无好感，曾经自己还是个少年时，被他压在笼子里当货物摆卖。 

    胖墩会长显然也明白纪无澜并不想见到自己，谁能想到当年的小可怜如今长成了大路上跺跺脚就震慑的大人物，他只能谄媚道：“当年那位大人现在怎样了？” 

    纪无澜的脑海中划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顿时死死地抓住了胖墩会长的肩膀，“什么大人？！” 

    胖墩会长被吓了一跳，磕磕巴巴道：“我也不清楚啊，蒙着面的一位大人……”他从来就没见过那位的真面目。 

    纪无澜死死皱眉，心中烦躁，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又来了，让他烦不胜烦。 

    他只能告诉自己不要多想，没有那么虚无的一个人，是自己出现了臆想。 

    除此之外的某天，他在宗门外的交流会还见过一个独臂的彪形大汉，半张脸都被疤痕覆盖，看着十分可怖。 

    纪无澜看着心中起了波澜，问身边的人那是谁。 

    身边跟着的弟子辨别许久道：“应当是暗鸦族的族人，他们族向来足不出户不问世事，为首的那位独臂壮年是他们现在的族长，名叫暗岭。” 

    暗岭…… 

    纪无澜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而另一边的暗岭也注意到有人在关注自己，他一抬头却什么也没看见，身边的妻子呼唤他的名字后，他才低头。 

    “别忘了长老的嘱托，咱们这次出来是为了寻找恩人的。” 

    暗岭面色无奈，他自从受了重伤以后，大脑中关于那位恩人的记忆全无，要不是整个宗族的族人都信誓旦旦的说有那么一个人，他根本不可能相信。 

    怎么会有那么神的人呢？竟然能凭借一己之力挽救大陆的灵气灵草。 

    妖妖灵并不知道，它当时消除童然痕迹的时候，有一个宗族隐藏在结界之中，并没有消除。 

    暗鸦族的人竟然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记得童然存在的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千年两千年……纪无澜渐渐被天道发现，只是他现在的修为十分深厚，无法奈何他。 

    而他一直站在最高峰，心肠渐渐也冷了，漠然看着人世间的斗转星移生老病死，人生似乎也无趣的紧。 

    他的人生就和天道挂钩，孑然一身孤独无比。 

    然而某一天他出关之时，一只四脚和耳朵玄黑的猫咪骤然落入怀中，冲着他软绵绵的叫了两声。 

    “喵。” 

    纪无澜瞬间感觉冰封的心出现了裂痕。





老攻快来找我！！

    再次睁开双眼时，童然已经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四周的土地都是暗红色的，周围荒无人烟没有生机，他撑着身子站了起来，问道：“这是哪里？” 

    妖妖灵在他的脑海中道：“应该还在魔界的地盘里。” 

    童然在魔界失踪，所以妖妖灵再次传送时，又把他送回了魔界的地域。 

    知道这里是魔界后，童然的心里警觉起来，他四下张望，发现周围并没有别人，身子一抖顿时缩小，地上掉了一堆衣服。 

    等衣服里的活物蠕动着露出小脑袋时，已经变成了一只耳朵和四只脚玄黑的小猫咪，童然觉得自己那么大一个目标实在太过显眼，还是变成猫身比较安全。 

    久违的踏上了这片大陆，童然又想到了酒道人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被抹除后，纪无澜会怎么办。他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多想。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这个世界的纪无澜，和他一起对抗天道。他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四周静悄悄的，走了半天童然也没遇到一个人。 

    直到走出了魔界的地盘后，童然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魔界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一座空城？ 

    山脚下是一个小镇子，童然走进去的时候引起了一小部分的人的关注，主要还是他的花色太稀奇。 

    路边几个淘气的小子追逐着童然，把他吓得尾巴都炸了毛，最后从一个洞口钻进了一个大户人家的院子里。 

    跑了小半天，童然觉得自己的肚子饿了，便悄悄的摸到了院子的厨房，趁着没人偷了几块烤羊肉，躲在草垛里吧唧吧唧吃了起来，脑海里问起了关于妖妖灵知道的事情。 

    “你不要给我装无辜，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妖妖灵藏的实在是太深了，什么游戏系统统统都是骗人的，他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没有说。 

    小猫被气得炸了毛，妖妖灵见状知道自己应该把一切都说出来了，童然也该知道事情的经过，它缓缓道： 

    “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大陆的浩劫全部来源于天道法则的自私，无论是灵气的枯竭还是天才的陨落，背后都有天道的推手。百年一次的天道衰落后，都会衍生出新的天道来替代……” 

    童然嘴里吃着的烤羊肉顿时不香了，整个猫都被整蒙了，他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虽然早就预料到妖妖灵来历不凡，但是他从来就没敢往那个方向去想。 

    妖妖灵尴尬笑笑，“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新生的天道秩序……” 

    它话音未落，童然就跳脚了，直接把爪爪里的肉骨头往地上一丢，气得喵喵叫。 

    “喵喵喵！”就你还是天道系统？哪家的天道系统是你这样的弱鸡？！ 

    妖妖灵更尴尬了，“这不是刚刚生出意识就被原来的天道打压了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作为一个新的天道意识，妖妖灵才刚刚从鸿蒙中脱胎，一睁眼就差点被雷劈的消散，它无可奈何，只能动用自己少得可怜的能量逃到现代社会，藏在一个游戏系统中。 

    最后修养的差不多后，携卷着童然回来给他当苦力，种灵草赚取能量。 

    当然这种话是万万不能告诉童然的，不然它怕童然一激动把自己骂的狗血淋头，只能花言巧语说他的天命宿主，是大陆的拯救者。 

    童然冷哼一声，摆着尾巴不想理会妖妖灵，知道他的系统来历不凡后，他多多少少安心了一些。 

    也许是厨房的动静大了，后厨外响起了脚步声，童然警觉的跳上了房梁，观察着下面的人。 

    来的是两个婆子，一个穿着很好，另一个穿着粗布衣裳，恭维着前头的人。 

    “赵嬷嬷，给小少爷渭的羊肉早早就温在锅炉里了，就等您来！”身后的粗使婆子似乎就是厨房的管事，她把锅盖一嫌，眼尖发现里头的肉少了几块，脸色一僵，不着痕迹的盖了过去。 

    哪个小贱蹄子连小少爷的吃食也敢偷？！ 

    好在前头的赵嬷嬷没有注意，一脸不耐烦道：“快快盛出来，不然小少爷又要发怒了！” 

    管事婆子连声说好，把热乎乎的羊肉盛出来，试探着问道：“赵嬷嬷，小少爷这几天心情不佳，是为何啊？” 

    见赵嬷嬷不咸不淡的瞥了她一眼，她忙谄媚着笑道：“奴才们也想替主子家分忧。” 

    赵嬷嬷轻哼一声，不屑道：“你能分什么忧，任凭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没法子，说到底还不是那个七壬宗！” 

    童然本来懒散散的趴在房梁上，猛地听到七壬宗便支起了耳朵，细细听着。 

    原来这家的小少爷本来花了大价钱，寻了个外门弟子拜师，想要去七壬宗修仙，只要成了仙人就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情。 

    是知道两个月前，本是顶尖仙门的七壬宗忽然被全体正道讨伐，说他们包藏祸患，原来是七壬宗的老祖纪无澜入魔，带着他的小徒弟叛出了宗门，在整个大陆引起一片哗然。 

    纪无澜可谓是整个大陆最最高深的修士，他入了魔给所有正道人士带来巨大的恐慌，商量着要去讨伐他，结果都被打成了重伤。 

    据说那位老祖一怒之下血染万里，站在高高的山巅对着众人道：“再犯必诛！” 

    正道人士揪着一颗心等了许久，那位入魔的老祖却没了动静，明明已经是个魔头，偏偏却把魔界搅合的不得安生人人自危。 

    再之后，七壬宗的现任宗主似乎是被此事打击颇深，宣布七壬宗闭门不问尘世，而小少爷原本说好的那个外门弟子也没了消息，仙人梦估计是破灭了。 

    自此以后，这家的小少爷就处处不顺，每天抑郁发火，搞得下人也心慌。 

    听完了这位赵嬷嬷的抱怨，童然就大概明白了如今大陆上的变化。 

    他穿到四千年已有一年多，而这里竟然只过了两个月，纪无澜彻底被打成了魔教之人，却无人能奈何的了他。 

    童然大抵上也知道纪无澜为何盘踞在魔界，无非就是想要寻找凌休给自己报仇，他心里酸胀，恨不得现在就跑去魔界找到纪无澜，告诉他自己没死。 

    纪无澜盘踞的地方是魔界的深处，而他走出来的那片土地是外门的区域，原本活动在这里的魔族都躲起来避风头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这杀神盯上了。 

    童然和妖妖灵商量一番，打定主意要先去和纪无澜会和，他才是逆天者，是战胜天道的最强杀器。 

    然而怎样把纪无澜从魔界的核心引出来呢，童然有些惆怅。 

    七壬宗内一片宁静，这些天经历了尊主叛出宗门巨变，所有的弟子都不敢惹事，夹着尾巴做人。 

    而山门内里的一处宫殿内，一个殿主缓缓走了进去，殿堂的正中央有一个老者盘膝而坐，他满脸疲惫，浑身都透着无力。 

    “宗主。” 

    甘恒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眸，定定的看着门口的殿主，“你来做什么，我不是说了不要来打扰我么。” 

    自从纪无澜带着童然从七壬宗走出去的那一天，甘恒就像是瞬间老了几十岁，对宗门内部的事情也没了兴趣，每天就在自己的宫殿里打坐。 

    一开始还有殿主让他不要在意纪无澜这个魔门叛徒，可是当甘恒狂怒后，就没人敢戳他的伤口了，大家都把纪无澜和童然这两个名字当成宗门的禁语，谁都不提。 

    甘恒虽然身处深宫之中，但是仍然有法子得知纪无澜的最新消息。 

    他知道老祖在魔族兴风作浪、把整个魔门搅合的不得安宁，也知道现在的纪无澜喜怒无常，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 

    能让纪无澜如此重视的，一定就是他的徒弟童然。 

    甘恒微微垂下眼皮，有些不耐烦，“没什么事情就下去吧。” 

    那殿主踌躇片刻犹豫道：“宗主，我听说现在宗门外头有个传言，有好几人见过一只黑耳朵黑蹄子的妖族猫……” 

    甘恒一听猛地站起了身子，当日童然被迫化形时层露出过一对黑耳，再之后不知是谁泄露了他是一只冥猫混血，特征就是四只黑蹄和黑耳，在大陆上掀起一阵风波。 

    如今出现了和童然肖像的妖族猫，怎能不让人重视！ 

    甘恒立刻起身道：“现在就派人出去找，务必在其他人面前找到带回七壬宗！” 

    得到消息的并不只有七壬宗，童然既然决定了用这个危险的方法引起纪无澜的注意，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不能去找纪无澜，就让纪无澜主动来找他。 

    魔族之内，空旷的血色大殿中，一席白衣的男人眉目如画清冽无比，在这血腥邪佞之处格格不入，一个下人颤颤惊惊的走进大殿，“大人……” 

    殿上之人缓缓睁开眸子，只见他瞳仁猩红，顿时就破坏了周身的仙气儿，让人觉得心里发毛。 

    底下的魔族人显然就怕他怕的厉害，但是一想到底下人汇报的信息，他不敢隐瞒，连忙道：“大人，有人说在七壬宗附近看到了一只冥猫混血，黑耳黑蹄……” 

    话音未落，整个殿堂内掀起了一阵煞风，逼的人不由倒退几步心惊胆战。 

    那魔人吓得半死，却见原本面无表情的纪无澜猛然起身，一双血眸中猩红翻涌。 

    半晌，微微嘶哑的男声在殿堂中响起。 

    “童然……”





被抓住囚禁的猫猫

    宗门之外的一处山包上，一只黑耳黑蹄的小猫撒开蹄子在山林里狂奔，身后远远地追着一群道士服的男人。 

    “快找找，说了就在这附近！” 

    “别让它跑了！” 

    传闻中纪无澜唯一的软肋就是这只妖族的弟子，能为了他公然对抗整个修仙界，把大陆搅合的风云变幻，无论是敌方还是曾经的朋友此时此刻都想把童然控制在手中。 

    只要这种冥猫牢牢地捏在手里，不用担心纪无澜会兴风作浪。 

    童然身体较小，隐藏在丛林之中穿梭并不容易被发现，再加上有妖妖灵的帮助，想要抓到他更是难上加难。 

    等这批人无疾而归时，小猫才从草垛里露出一颗猫猫头，轻轻松了口气。 

    “你说纪无澜怎么还不来啊？他是不是不知道我在这里啊……” 

    这座山几乎每天都有想要抓他的人来翻一遍，童然东躲西藏很狼狈，没想到一只猫竟然会引来多方关注。 

    要是早知道想对付纪无澜的人有这么多，会把自己陷入险境之中，童然说什么也不会放出自己在这里的消息。 

    “放心吧宿主，只要他在找你，一定会知道的。” 

    童然叹了口气，他就怕纪无澜没找到他，自己先被其他人抓住了。 

    这一群刚刚走，不远处划过一道暗红色的长线，童然立刻缩回了头，悄悄地躲了起来密切关注。 

    只见那长线由远及近，从飞剑上下来一群身着绛紫色长袍的男女，为首的青年面色苍白，脸颊上趴着一只蜘蛛，看着好不渗人。 

    这都是从魔界前来抓捕童然的人，都是被纪无澜逼的没办法了，才想兵行险招。 

    身后的一个女子看起来犹豫，“哥，这要是被那个魔头知道了我们这么干，肯定会杀了我们的！” 

    为首的男人面色狰狞，配上脸上的蜘蛛更显得可怖邪佞，他怒吼道：“本来在魔族就受够了窝囊气，此行定要抓住那只猫，我们才有和纪无澜谈判的资本。到时候他最疼爱的徒弟捏在我们手里，还不是想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童然听着心里暗暗发苦，有些后悔自己的草率决定。 

    旁边其他人一想起纪无澜心里就发抖，但是他们这些魔族人向来狂妄不受拘束，这些天战战兢兢讨生活的日子实在让他们心里憋屈，听为首的这么说，都一咬牙答应了。 

    就在众人说话之时，童然已经悄悄地开始往后缩，想要先跑一步。 

    谁知就在这时，天边又是一道青绿色的长虹划破天空，一群仙门之人纷纷御剑而来，为首的就是甘恒。 

    上头的人看到了魔族之人赶在他们前面，都有些着急，“宗主，前头是魔族的。” 

    甘恒没说话，脚下的飞剑却骤然加快。 

    “来不及了大哥，仙门来人了！” 

    为首的魔门之人一咬牙，看着郁郁葱葱的山脉一发狠道：“不能让他们抢先，这些树全都摧毁，实在不行就烧山，我就不信这样那只猫还能躲！” 

    手下人纷纷答应，众人祭出法器，顿时不大的山脚下灵光四溢，几个魔族的人运气灵力狠狠地扫荡过去，身边十米内的树木顿时断根倒下，在山林中扬起了一阵轻烟。 

    童然远远地看到七壬宗的服饰，心里更是急的想骂人，本就浑的水现在又被搅合，他别无他法，只能撒开脚丫子往前跑。 

    魔族之人一边飞快的在山林中破坏着，把四周的草木全部折断，让人无迹可藏，一边飞速的往前推进。 

    童然四条腿还要躲躲闪闪，怎么也跑不过身后御剑飞行的众人。 

    为首的蜘蛛男此时已经和身后七壬宗的人纠缠在一起，魔族和修仙者的碰面火药味儿十足。 

    “甘恒宗主，纪无澜和那只满早就不是你七壬宗的了，你们貌似无权干涉。” 

    甘恒冷哼一声丝毫没有退缩，“是不是轮不到你说话。”他说着，掌心带着磅礴的灵气就要拍碎身前人的天灵盖，被蜘蛛男挡了下来。 

    而这边逃窜的童然也累的不行，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大，很快就烧到了童然的屁股。 

    脑海中骤然响起了妖妖灵紧张的惊呼：“宿主小心！” 

    童然顿时跳起身子，躲避了身边骤然倒下的巨树，可是这样的话他的身形也就暴露在众人的眼皮子地下。 

    追击的女人看到了逃窜的小猫后，惊喜的大叫一声：“哥，我们找到了！” 

    “我顶着，你们快把它拿下！” 

    身形暴露后，童然也顾不得躲藏，整只猫撒开蹄子拼命地往前跑，他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被抓住！ 

    可是四只蹄子难以快过灵气操控的飞剑，很快童然就感觉和身后人的差距越来越小，头顶都毛毛的，像是快要被一把揪住。 

    “妖妖灵你快救我！！” 

    妖妖灵也很无奈，“不行啊宿主，我现在灵力波动实在是太大了，一旦出手一定会被天道发现的，所以你还是加油跑吧！” 

    听到这话，童然终于忍不住骂骂咧咧了，一到关键时候系统就掉链子！ 

    妖妖灵听着童然的控诉默不作声，装死。 

    正当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忽然一道气贯长虹的巨大飞剑飞速袭来，一剑就挑翻了童然身后追击的一群人，然而巨大的冲击也把小猫的身子掀起。 

    眼前天旋地转，童然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本以为要狠狠地摔在地上，没想到他落入了一个深深的怀抱。 

    熟悉的气味瞬间笼罩了童然全部的五官，他一动不敢动，微微抬头看到了一片白如脂玉的下巴，顿时就愣住了。 

    耳旁响起了熟悉又久违的声音，随着这声音响彻整个山脉，在场的魔族人和七壬宗的弟子都被铺天盖地的强大威压压制的不能动弹。 

    甘恒吃力的顶着这股压力，眼眶通红看着悬空在半山的俊美男人，喃喃道：“师叔。” 

    来人正是纪无澜。 

    他自从知道了童然的踪迹后，便从魔界赶往这里，没成想一到地方就看到有一群人在追捕着他逃跑的小徒弟，当即纪无澜就发了狠。 

    怀里沉甸甸暖乎乎的肉身子证明，童然真的回来了，纪无澜稍稍低头，看到的就是小猫装死不敢看自己的样子，宛如寒冰的眸中终于有了温度。 

    他的指尖凝聚出一丝丝红线，把小猫的四只蹄子轻轻圈起，臂弯也牢牢地抱着，不让童然有一点点逃跑的可能。 

    跑了两个月的小猫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边，总该有什么惩罚。 

    等他再次抬起双眸时，又变成了那个让人人胆战心惊的大魔头。 

    “我看谁敢动我的人！” 

    …… 

    被带回魔界深处的宫殿时，童然的心脏砰砰跳，纪无澜一路上冷着脸，把他的心里搞的七上八下。 

    本以为到了地方会被纪无澜审问，谁知道男人只是抬着血眸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先洗个澡吧。”紧接着就抬脚走出了宫殿。 

    童然松了口气，可是内心又有一种自己也说不明的失落。 

    等整个大殿里没有一个人时，他才探头探脑的往前走了几步，自己四只蹄子上有细如发丝的红线一直连在宫殿深处的床脚，他用爪子拨弄几下又松了手。 

    这里确实很符合魔界的风格，四周都是暗红色的砖，宫殿又空又大，里面是床榻，外面就连着一大片雾气腾腾的温泉。 

    童然走到了温泉跟前，发现这里的水都是淡白色的，蕴含着极为浓厚的灵气，吸一口都觉得身心舒爽。 

    他四下探头，确定周围没人后，才试探着化为人形。 

    只见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年渐渐在空旷的大殿现形，他四肢纤细修长，鸦黑的长发掩盖住莹白如玉的身子，微微抬眸尽是风情万种。 

    他想撑起身子，却觉得手腕脚腕都有些重，一低头看到原本的红线不知怎么回事，变成了四条拇指粗细的锁链，牢牢扣住了他的四肢，锁链的尽头就连在了最里头的床脚。 

    童然嘴角微抽，动了动腕子，锁着的手腕也跟着哗啦啦的响动。他知道这是纪无澜给他锁上的，心中有些无语。 

    难道还怕自己跑了么？这链子未免太过羞耻了吧！！ 

    猩红的锁链趁着纤细洁白的手腕，更有一种凌虐的美感，童然被周围的雾气熏的浑身一哆嗦，站起身走到白玉池壁的旁边，伸出脚试了下水温，纤长匀称的骨肉就这么被长发半遮半掩。 

    确定温度适宜后，他才缓缓入了水。 

    殊不知他以为没人的大殿，有一白衣青年双眸猩红，死死的盯着他赤裸的骨肉，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拆吃入腹中。 

    而妖妖灵在心中叹了口气，这傻宿主不是把自己送入狼口么，偏偏它能感觉到纪无澜如今的修为极为可怖，能够发现自己的存在。妖妖灵不敢开口提醒，只能装死，默默祈祷童然自求多福。 

    被温热的池水熏的飘飘欲仙，童然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软了，这几天不断地逃亡搞的他身心俱疲，好容易有休息的机会。 

    半醒半梦之间，童然感觉四周的水波泛起涟漪，他警觉的睁开眼，身前的纪无澜不知何时下了水，腰臀赤裸双目通红，死死的盯着自己。 

    那一瞬间童然感觉自己就是被狼盯上的猎物，身子猛然一抖，睡意全无。 

    他干笑着往水里缩了缩身子，缓缓的往后退，“纪，纪无澜……” 

    水中浮力小，他腿杆一软，差点歪倒在池子里，腰杆上猛然被一条结实的臂膀紧紧搂住，整个人都被拽到了纪无澜的怀里。 

    皮肉相贴双目相对，童然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头晕目眩。 

    纪无澜看着兜兜转转终于被自己重新抓在怀里的小猫，深深的吸了口气，他是真的以为自己永远的失去了童然，那一瞬间他想不如就这么堕入魔道，管他什么天下苍生拯救世间，统统都去见鬼！ 

    还好，他终于回来了。 

    听着怀里的人怯生生的叫着自己的名字，紧贴的皮肉鲜活颤动，纪无澜感觉自己压抑的欲/望快要抑制不住了。 

    他握住了童然纤细的手腕，把玩着红白相映的锁链，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童然被这笑看的浑身发毛，他的手被不容抗拒的往下探，缓缓摸到了苏醒之物……





记忆封锁解除

    再次醒来时，童然感觉自己浑身已经散架了，像是被车子碾过，尤其是腰臀处，酸痛发涨。 

    他脑海中回想起昨日的荒唐，脸颊猛然爆红，纪无澜到底是和谁学的这些歪门邪道？！ 

    他撑着身子往床榻外头看了一眼，身下的床铺已经换了新，身上也洗干净了粘腻清清爽爽。 

    外头空无一人，童然松了口气，看到身旁有一套全新的袍子，伸手拿着披在身上。 

    他的腕子上还系着红色的锁链，不知用什么制成，长短可以随意调节。 

    脑海中响起了妖妖灵的声音，“宿主，你可还好？” 

    童然脸色微红，恶狠狠道：“你昨日装死时可曾想过我不好？” 

    那不是纪无澜在旁边盯着，谁敢冒头啊…… 

    妖妖灵谄媚一笑不敢说话，而童然呆呆地坐在床榻上，看着空荡荡的大殿，脑海中一直浮现纪无澜猩红的血眸。 

    他心里有些担心，开口问道：“我怎么觉得他入魔颇深，这真的正常么？” 

    妖妖灵回想起男人那巨大的压迫力不由得颤了一下，心中也甚是怪异。“按理说不太正常，他修为高反噬就更大，可是不知为何纪无澜把这些能量全部消化了，非但没有生命危险，反而加深了他的修为。” 

    看到童然依旧满脸担心，妖妖灵开口安慰道：“放心吧宿主，就是我都有点怵他，我感觉他已经能感觉到我的意识了。” 

    现在唯一能和纪无澜抗衡的也许就只有天道，妖妖灵作为一个新生的天道意识十分薄弱，两边都不敢惹，只能缩在童然的识海中装死。 

    可谓是有史以来最憋屈的天道意识…… 

    童然穿好衣裳时，从殿堂外走出一个女侍，看样子是魔族中人，手中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盘子往里，从头到尾都显得战战兢兢没有抬过头。 

    “大人，纪大人吩咐我送来的。给您放在这里。” 

    童然满心警惕，毕竟非我族类，谁知道这魔族女人会不会突然暴起捅自己一刀，会不会在饭里放什么药。 

    直到那女子低着头走出了屋子，童然才放下心来，看着不远处一直冒热气香气的食物犹豫片刻端到面前。 

    “他们怎么都这么怕我？” 

    妖妖灵要是有眼睛定会翻个白眼，谁是怕你，不过是狐假虎威怕你身后的纪无澜，它想到了那男人深沉的眸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纪无澜怎么会短短时间变得这么强大？ 

    如今的妖妖灵早已摆脱了最开始要死不活的样子，能量积蓄到了一定程度。 

    四千年前，童然在天道的眼皮子底下把蕴含着自己灵气的灵草种子洒在了大陆，当时世人的香火皆被自己掠夺，连带着灵草的气运一直也都是自己在吸收。 

    天道恨得咬牙切齿，却不从下手，沦落到四千年后的今天，只能控制白妍妍和大陆上的英杰交合，掠夺他们的气运。 

    天道的第一首选自然就是纪无澜，正因如此，白妍妍进了七壬宗就直冲着纪无澜，想要当他的首席弟子，天道对纪无澜恨之深切，恨不得让白妍妍把他吸干！ 

    可奈何，出现了童然这么一个大变数。 

    四千年前他救下了被关在笼子里当商品的纪无澜，把灵草种子洒满了大陆；四千年后，他误打误撞的撞进了纪无澜的心里，支撑他不被魔气吞噬。 

    童然拿起饭碗，里头是香喷喷的肉粥，他谨慎的搅动两下，胃里实在是空的发饿，舀起一勺开始小口吃。 

    吃着吃着，他发现妖妖灵又没了声音，心下发慌，一抬头不知道纪无澜何时就站在他的身后，一双泛红的眼眸定定的看着自己。 

    童然顿时觉得碗里的粥也不香了，呆愣愣的打了个嗝，纪无澜伸出指尖，把少年嘴角的汤汁抹去，眸中血色翻滚，看的童然臀瓣一紧。 

    他晃了晃手上的枷锁，试探着问道：“这个可以给我去掉么？我不想带着……” 

    “不可以，谁知道你又会跑到那去。” 

    童然摇摇头，想说自己不会再走了，却被身前的男人弯腰轻轻搂住，沉重的呼吸洒在他的耳旁。童然想说的话一下就说不出口了，他空着的手犹豫着攀上了纪无澜宽阔的脊背。 

    “我不会再走了。” 

    耳旁人轻哼一声，“你就是个骗子。”纪无澜说着，从腰上解下一个物件，放在了童然的手里。 

    童然放在眼跟前打量一番，这物不足巴掌大小，通体莹白，似是被人经常把玩四周的棱角都已经磨平，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童然越看越觉得这物眼熟，想了半天愣住了，他突然想起了那日自己下山去拍卖会，在路边买的一个白瓷小猫，顺便带了一只小狼回去送给纪无澜当礼物。 

    难道…… 

    他抬起头，一幅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纪无澜，纪无澜怎么会把这物放在他的手心中？！ 

    纪无澜看着童然有些惊疑的目光，淡笑着开口，说出的话却让人心中一颤，“童童，绕山一别四千年，你让我如何信你？” 

    童然心里如轰然雷劈，看着男人阴森俊美的面孔，手里的碗几乎要拿不住，被纪无澜顺势接过，拿在手里给他喂粥。 

    他艰难地张口吃着，心里却死命的呼唤妖妖灵，“妖妖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纪无澜已经想起了之前的事？ 

    纪无澜看出童然的心不在焉，“可是在寻找脑中之物？说来我也想和它会会，能有这般通天本领，带着童童随意来去，真是让我惊讶。” 

    妖妖灵听到这威胁满满的话，更是缩着头不敢出声了。 

    纪无澜把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轻轻吻在童然的嘴角，这里昨日被他咬破出血，上了药以后已经恢复成水润模样，如今童然心里慌嘴唇跟着微颤，很容易就被滚烫的唇舌探入了口中肆意搅动。 

    男人轻轻喟叹：“童童，是你负我……”他说话时眼神幽幽的带着些哀怨，看起来好不可怜，让童然心虚不已。 

    余下几天，纪无澜吃定了童然心中有愧，缠着他日日还好，简直把童然这辈子的羞耻都败光了。只要童然稍有微辞，他就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道：“你抛下我足足四千年！” 

    那控诉宛如在质问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童然别无他法，只能由着他瞎胡闹。 

    至于纪无澜为何能够破开妖妖灵的记忆封锁，事后妖妖灵思索一番，道：“他如今修为深不可测，已经可以和天道抗衡，我的禁制自然就对他无用了。” 

    而这几天纪无澜也并不是只知白日宣言，他能够感觉到天道的波动越来越大，一场大战迫在眉睫。 

    这日，等童然熟睡以后，他给少年掖好被子，才出了大殿的门。 

    纪无澜径直走到了宫殿内里的地下，这里是魔界的监狱牢笼，比人间的要血腥完备，残酷无比。 

    他走到最里面的玄铁地牢中时，里头关押着一个形容狼狈的青年男人，一身华服被鞭子抽的破烂，深深地伤口密布全身。 

    听到脚步声，青年抬起头，看到纪无澜的那一刻脸部的肌肉微微抽搐，轻笑一声：“魔尊大人。” 

    这人正是当日伏击纪无澜和童然的魔尊凌休，带着白妍妍逃了以后被纪无澜掘地三尺挖了出来，关在魔界的地牢中看守，曾经那些他引以为傲的器具如今都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凌休故意用语言刺激纪无澜，说自己不是魔尊，如今他才是魔尊，可是纪无澜心若顽石不可被动摇。 

    可是一想到唯一能让纪无澜有情感波动的人已经在他自己的怀里魂飞魄散，凌休心中就觉得快活，至于白妍妍，一直被收在他自己的灵府之中。 

    只要能让纪无澜痛苦，他就高兴。 

    可是近日的纪无澜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眉眼间的阴森散去许多，他心中警惕，定定的看着来人。 

    纪无澜自上而下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魔尊凌休，忽然挑眉道：“其实我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童童回来了。” 

    凌休听到他的话猛地色变，随机心说不可能，童然的神魂已经被自己的心间蛇兽攻破，早就魂飞魄散，纪无澜一定是在诓骗自己！ 

    似乎是想到了凌休心中所想，冷笑一声，“就凭你和一个白妍妍还不至于让我用他来开玩笑，你现在面前有两个选择，要么直接把白妍妍交出来，要么……” 

    他说着，浑身的压迫力横扫开来，压得凌休身上的枷锁死死的镶嵌入肉。 

    “要么，我把你的神魂捏碎，白妍妍自然也就出来了。” 

    凌休死死的盯着纪无澜的面孔，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点端倪，可是打量片刻，他最终颓废的垂下了头。 

    纪无澜不屑说谎，这世间唯一能让纪无澜鲜活起来的也唯有那一个人，凌休苦笑一声，没想到童然如此命大，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他内视了一番自己的识海，自己在外头被折辱受罪，白妍妍在里头大吃大喝好不快活，似乎早就摆脱了心中的惧怕。 

    凌休轻笑一身，这个蠢钝如猪的女人留着也没用了，既然童然已经回来，她也就不能影响到纪无澜了。





白妍妍下线

    当日之战，凌休把即将被纪无澜挫骨扬灰的白妍妍的收入识海，直到被纪无澜抓到受尽折磨时，也没有把白妍妍交出来。 

    他知道纪无澜恨那个女人入骨，这一切如若不是她搅合，童然不会暴露妖族的身份，恐怕这时候才参加完宗门大比，好生生的待在七壬宗里。 

    正因如此，为了让纪无澜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凌休就算是受尽折磨也咬着牙不把人交出来，不是白妍妍重要，而是他看着纪无澜痛不欲生的样子就觉得心里舒爽。 

    如今童然活着回来了，白妍妍就是个废棋，不需要了。 

    凌休笑着耸耸肩，撕扯到伤口时疼的他龇牙咧嘴，“好吧，如你所愿。” 

    白妍妍本以为自己高枕无忧，一开始到了凌休的识海中，她每天都心惊胆战，害怕纪无澜哪一天从不知名的角落出来。 

    当修为达到了大乘期后，每个人的识海都会开辟出一个独立的空间，就像一个全新的小世界一般，有阁楼有山水。 

    她在凌休的识海中有吃有喝，看着童然在纪无澜的怀里魂飞魄散，好端端的呆了好几个月也没什么事，心里就放心了。 

    不会有人能伤了自己，自己是天之骄子，是上天选中的主角，就连魔尊凌休都不要命的保护自己。 

    白妍妍一边想着，一边得意洋洋。 

    就算童然那个贱人再怎么掠夺自己的东西，到最后不还是受到报应，这说明自己的确是上天眷顾了，无论是谁，只要和自己作对，一定会付出代价。 

    她看着纪无澜抱着童然流泪，看着他为了一个“死人”把外面的世界搅合的不得安宁，心里又酸又恨。 

    这一切包括纪无澜的爱本该都是她的，都是童然抢走了自己的机缘！ 

    可是没关系，过段日子纪无澜就会忘了那个已经死了的人，她再次出现在纪无澜面前时，他一定会被自己吸引，会把全部的爱都倾注在自己的身上。 

    剧情会因为童然的消失走上正轨，自己丢失的一切都会找回来。 

    白妍妍坚信着有那么一天，做着美梦，可是没等到纪无澜忘记童然，没等到自己的好日子来临，上一秒还在赏花喝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就像是从飞剑上跌下，狠狠地摔在地上。 

    她趴在地上连声哀叫着，还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见到一双绣工精致的靴子缓缓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之中，她身子一僵，从下至上看去，堪堪触碰到那如玉的下巴，整个人顿时被吓得背心冒汗。 

    纪无澜！这个噩梦！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前？！ 

    白妍妍哆嗦着看向四周，只见这里阴森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霉菌的味道，她一抬头，就看到了被玄铁锁住的魔尊凌休，满身伤口形容狼狈。 

    纪无澜看着这个女人丑陋僵硬的脸，冷笑一声，怪不得当时没认出来，原来是换了一张比假皮还令人作呕的僵尸脸。 

    一想到就是这个女人当了天道的刀子，给童然带了了种种痛苦和不便，纪无澜心中的煞气就滚滚翻腾。 

    这也能结实清，为什么白妍妍这个女人一进入宗门就把视线放在自己的身上，处处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估计就是天道指示她接近自己，最后下手掠夺气运置于死地。 

    只可惜，天道太小看他了，不是随便什么垃圾都能左右自己。 

    就算没有童然，他也不可能和这个恶毒女人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白妍妍此时吓得腿都软了，纪无澜看着自己的眼神宛若冰霜，她再怎么自欺欺人也不可能麻痹自己这是爱的注目。 

    她顾不得双手和身子下的泥泞，攀爬着抓住了凌休的裤腿哀求道：“魔尊大人，您把我收回去吧！” 

    凌休冷笑一声，虽然他自己身上也不干净，可就是觉得白妍妍拉过的地方很脏，他忍着痛一脚踹开了死死纠缠的女人，准备看戏。 

    天知道自己在受刑罚，而这个蠢货却在他的识海中住着他的灵府，吃着他的灵米的时候他有多烦躁，要不是当时见他还有点用处，哪里等得到纪无澜动手。 

    如今白妍妍已经没有了存在的价值，他立刻把人踢出了识海。 

    此时他看着面容扭曲的女人，头一次在憋屈中找到了一丝丝平衡感。 

    白妍妍在心里疯狂地喊着系统，想让系统来救救她，可是当剧情失去控制的时候，天道意识就将她舍弃了。虽然她的体内依然存在天道意识，但是天道如今已经自顾不暇，又怎么会去救一个草包蠢货。 

    意识到自己被放弃了，白妍妍有些崩溃的叫出声：“系统你出来！你不是说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吗？你不是说我想要什么都有吗？！你们以为自己有多厉害？不过是一本书中的人物！一群反派！我才是主角……” 

    凌休看着疯疯癫癫的白妍妍，有些震惊，“这女人傻了吧，说什么疯话，什么书中之人简直莫名其妙。” 

    只有纪无澜瞬间明白了白妍妍的意思，天道意识侵入她的识海，让她幻想自己才是世界的主人公，所有的英雄豪杰都为她折腰。 

    纪无澜不屑的一笑，也就是白妍妍这蠢货会相信天道设下的美梦，她也不用脑子好好想想，如果她真的是世界的主人，何不一开始就是神，何不自己强大无敌，还要靠着肉体靠着一群男人？ 

    说到底，白妍妍只不过是天道吸收气运的一个容器，没用之后便弃之如履。 

    这么一想，纪无澜还觉得白妍妍的人生挺悲催的，但他心中毫无波动，白妍妍能有今天，说明她自己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只能说死有余辜。 

    白妍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拉住纪无澜的衣角，“尊主我求求你，我再也不会针对童然了！我，我可以侍奉在您的左右，绝不和童然争夺！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纪无澜一抬手，狠狠地扫在了一边的墙上，嘴角不疼的呕血，断断续续的呼痛。 

    凌休挑着玩味的笑容，看着白妍妍被纪无澜生生拖出了地牢，心里还有点遗憾，后面的戏看来看不到了呢。 

    童然正吃着午餐，忽然从门外进来一个侍人，站在门口低声道：“纪大人让我唤您出去。” 

    童然放下了手里的调羹，心中有些疑惑，什么事情搞得神神秘秘，他犹豫片刻，从塌上起身，赤着脚往大殿的外头走去。 

    这里被纪无澜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羊绒垫子，即使不穿鞋子也觉得很柔软，而童然如今来到了魔界，侍人给他准备的衣服自然也是按照这边来准备的。 

    他此时身着一身红色的长袍，莹白如玉的脚腕上锁着长长的链子，和袍子融为一体。这链子能长能短，平日里几乎感觉不到，如今童然想要出殿门的时候才稍稍犹豫，不知道能不能出去。 

    他试着往外头迈步，发现并没有被链子阻止，才走了出去。 

    一出门，他就看到站在外头，这里乱哄哄的，几个侍人压着一个形容狼狈的女人跪在地上，那女人身上血迹斑斑很是凄惨。 

    童然多看了几眼忽然愣住了，他对这人还有印象，脸蛋很僵硬，在那天被撒上丹粉的屋子里，他昏迷前就看到了这个女人的脸。 

    看到童然出来了，纪无澜立刻迎了上去，手臂顺势拦住了童然的腰杆，看着跪着的白妍妍问道：“知道她是谁么？” 

    童然端详好半天，只觉得这人身上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可这张脸他真的不认识，他摇了摇头，很诚实的说“不”。 

    白妍妍被两个彪形大汉压着跪倒在地，觉得膝盖骨都要碎了，纪无澜那一掌几乎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震碎，她觉得浑身没有一处是痛的，眼前发黑，心里满是绝望。 

    正当她浑浑噩噩时，忽然听到了一个清亮的声音，这声音让她恨之入骨，哪怕只是一个字都让她浑身僵住。她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看见了纪无澜怀中揽着的一席红衣、身形纤瘦的少年，摇着头喃喃自语：“不可能……童然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童然听着这有些刺耳又有些耳熟的声音，眉头紧锁，想了半天，脑海中蹦出一个人影来，“她？她是白妍妍？” 

    纪无澜轻笑道：“就是她。” 

    童然心中感叹，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怪不得自己没认出来，这张脸简直就是后世说的蛇精整容脸，哪里看得出白妍妍以前的影子。 

    纪无澜阴森森道：“你是想把她凌迟处死千刀万剐，又或是五马分尸……” 

    童然把指尖抵住他的唇，瞪了他一眼，“你才到魔界几天啊，就变得这么血腥！” 

    纪无澜笑笑，示意手下人把白妍妍带下去，他给了侍人一个眼神，侍人立刻明白了，怎么也不会让白妍妍轻松死掉。 

    被拉下去的时候，白妍妍似乎疯魔了，她眼前浮现了一幕幕美妙的画面，自己是天选之子，身边美男环绕，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待。就连对她冷冷淡淡的纪无澜，最后也被她的“爱人们”合力杀死。 

    她虽然有些感慨，可是转头就把纪无澜忘了，他们都是对抗主角的反派，一定会被肃清，而主角，也就是她，一辈子都活的逍遥自在。 

    这一切都是因为童然的到来被打破，她心中怨恨无比，尖叫咒骂着被拖下去。 

    “童然你抢了我的东西，毁了我的人生！都是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会遭报应的！！你们都是反派哈哈哈哈……” 

    听着这凄厉的叫喊，童然心里毛毛的，被纪无澜缓缓收紧揽在怀中，谁能想到天命女主就这样下线了呢。 

    而纪无澜侧着头看着童然精致的侧脸心中微暖，他想到了刚刚的话，自嘲一笑，自己从来都不是到了魔界才心狠手辣，他向来如此，在童然看不到的地方双手沾满了鲜血。 

    童然不喜欢，他就不表露，在他面前自己就保持仙风道骨的模样，童然喜欢哪一面，他就是哪一面。 

    他轻轻吻在童然的发间，揽着人进了屋子。 

    从头到尾只有妖妖灵默默地把他的神色收入眼底，心里更不敢和这个可怖的男人对上了。





大战一触即发

    白妍妍死的时候，天道意识感觉自己的分身被彻底斩断，仅有的能量再次被分割。它怒不可遏，却只能死死的抑制住，不敢轻举妄动。 

    随着天道恋恋于世间的时间越长，它就更像一个人类的思维。 

    贪婪、无耻、伪善…… 

    而被控制了四千余年的大陆也该有一个终结了，这四千年来无人飞升只有没落，也许在他们不知道的角落，还有其他的“白妍妍”在汲取着人族的气运。 

    如今的仙道正派中不知是何时出了一个领头人物，据说在睡梦中得到了仙人的指点，修为一下就到了大乘期的巅峰，距离飞升只有一线之隔。 

    而仙人给他降下的神旨就是剿灭魔头纪无澜，他才是大陆腐败的根源所在，传到魔界的时候纪无澜还在陪童然下五子棋，这是童然觉得无聊非要拉着他去顽的把戏。 

    听到侍人来报，童然放下了手中的棋子，顺势悔棋，天知道纪无澜明明刚刚学会规则就把他杀的丢盔弃甲，越下越生气。 

    又是熟悉的仙人托梦，童然有些担忧的看了眼纪无澜，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肯定后，知道又是天道的把戏。 

    只是这次似乎是把它逼急了，竟然要天下正派一起来围剿纪无澜，童然担心对面人多势众。 

    纪无澜像是看出了他的忧虑，轻轻拍了拍童然的肩膀，让他不要担心。 

    果不其然，这股子妖风吹了几天后日益壮大，本来害怕纪无澜的人有了这样一个可以和纪无澜抗衡的对手，自然又起了心思。 

    大多数正道人士并不是什么以天命为尊的人，他们只是对纪无澜心中有怨，或者说单纯的想要趁乱踩一脚。 

    不多时日，就有人往魔界递了帖子，公然向纪无澜下战书，一时间魔界人人自危。 

    童然手腕脚腕上的锁链已经在他的强烈抗议下被解开，反正他跑不出纪无澜的手掌心，每天干脆在侍人的伺候下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生活过的反而更加惬意了。 

    他不由得感慨这就是地主阶级的生活。 

    纪无澜原本日日陪他，最近总是来去匆匆，童然知道他这是在准备备战的事情，平日里就自己在行宫自娱自乐，又或者是在妖妖灵的监督下努力的提升自己的实力，争取能在最终之战助纪无澜一臂之力。 

    七壬宗外，宗门的大钟被人敲响，连绵不绝的响彻了整个宗门，引得众人众说纷纭。而最里面宫殿中打坐的甘恒也听到了这钟声，幽幽的睁开了双眸。 

    他起身开门，发现几位殿主已经等候在外，众人来到宗门之前，解开了七壬宗的禁制，出了宗门。 

    外头站着一群正道人士的长老，都是甘恒他们熟悉的面孔，为首的是一个略显老态的中年人，此时立在飞剑上神态傲然。 

    甘恒身后的一位殿主看着众人怒声道：“不知各位长老来我七壬宗有何贵干？” 

    为首的名叫刘峰，并不是什么十分出彩的人物，可是也是大乘期的一位修者，就是他声称自己被仙人点化，得到了真传修为大增。 

    一开始不信不服的人，经过了一场比试后纷纷落败，成了他的手下败将，他趁机提出了要召集天下正派一起剿灭纪无澜的要求，一时间风头无二，竟隐隐有了正道领军人物的派头。 

    这刘峰得意洋洋，觉得自己是上天选中的，而纪无澜就是仙人给他的一个历练，只要纪无澜死了，他就能通过考验，不仅能成为四千年来第一位飞升的人，还会成为整个的救世英雄。 

    他让人给七壬宗发了帖子，奈何甘恒懒得理他，顿时让刘峰羞恼难忍，扯着七壬宗要包庇罪人的口号，带着手下的长老浩浩汤汤的往七壬宗问罪。 

  此时他盯着甘恒，皮笑肉不笑，“甘恒宗主应当是知道我来的理由，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纪无澜是七壬宗的叛徒，为了表示的自己的决心，你们更应该增派人手作为攻打魔界的主力军！” 

    甘恒懒得理这种小人得志的家伙，皱着眉道：“纪无澜和七壬宗已经没关系了，我们也没必要出去以身犯险，刘宗主还是回吧。” 

    刘峰高呵：“怎么，你甘恒是要带着七壬宗和我们正派人士作对？如今需要你们挺身而出的时候你们岂能退缩、若是甘恒宗主冥顽不灵，就不要怪我们不顾道友之情了！” 

    甘恒身后的殿主们本就是眼高于顶的人，被一个原本不如他们的人踩在脚下本就心中不爽，如今又听刘峰这威胁的话语，顿时气得要出去大打出手。 

    就在气氛凝固之时，远方传来一声苍老悠扬的声音，听得众位七壬宗的人心中一颤，纷纷恭敬地弯腰行礼。 

    不出片刻，一个拄着杖的老人从宗门内走了出来，看着慢吞吞的实际上每一步都跨出了极大地距离，只是呼吸间就来到了众人的面前。 

    刘峰看到来人，身上的狂傲也收敛了不少，和身后的长老们一同鞠躬。 

    “毒老。” 

    这老者便是当年存活下来的沈饶，可是他虽然肉体未灭，可是心里已经没人气儿了，一直把自己关在宗门内，后来收了甘恒当弟子就更加神出鬼没。 

    到了众人的前头，毒老缓缓抬头，露出一双阴森而暮沉的双眸，脸上满是岁月的痕迹，身子佝偻着，哪里还有从前的模样。 

    正因如此，童然在见到了四千年的毒老时才会这么惊讶，因为这实在判若两人。 

    曾经的沈饶一席紫衣温润如玉，看人的双眸含情带笑甚是温婉；如今的毒老犹如行尸走肉，每天一心求死。 

    只是在这些想要对七壬宗不利的人前，他的气势骤然变得凌厉，就像当年和酒到人并肩作战时的那样，双眸中迸发出的愤怒让人心惊。 

    刘峰不敢在这位的面前放肆，一是因为毒老活的太久资历太老，只要刘峰不想被唾沫星子喷死，就得恭恭敬敬的对待。其次就是刘峰曾经在二十年前看到过毒老杀人。 

    那是一个修为已经到了大乘期的体修，身体强的吓人指着七壬宗大骂一通，最后被毒老放出了一条花斑蜈蚣，活生生把把大乘期的体修化成了血水，让人心中大惊不已。 

    这是被孕养了四千年的毒虫，毒性如何自不必说，刘峰不想自己变成下一个被蜈蚣毒死一滩臭水的模样，实在是太痛苦了。 

    于是他连连摆手，说刚才搞错了，是鬼迷了心窍。 

    刘峰本来还想劝说毒老，因为虽然纪无澜已经从七壬宗叛逃出来，但是在仙界，七壬宗依旧是一个分量不轻的引子。 

    临走之前，毒老慢吞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纪无澜是我的师侄，童然是我的侄孙，你们想让七壬宗出面那是不可能的，七壬宗永远会站在纪无澜的身后。”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刘峰气得眼睛发红，可是到底没说什么，扭头就走掉了。 

    等外人都走光了以后，毒老转过身来看着甘恒和其他殿主们，轻轻叹气道：“我知道你们在奇怪我的态度，可是你们要知道，我为纪无澜说话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是我的徒弟，总有一天你们就会明白他承受了多少东西……” 

    等他喃喃说完，就要重新回到自己那个暗无天日的小屋子。 

    毒老走了以后，甘恒沉默许久，以七壬宗的宗主身份下达了一条命令：七壬宗退出围剿，如果有人有意义，大可以退出宗门。 

    当在魔界的纪无澜和童然知道这个消息后，童然大为吃惊，看着纪无澜道：“他们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在这个紧要关头表示了和纪无澜的交好，就是在和以刘峰为首的正道人士公然对抗，这必定会引起很多人的不满，七壬宗会成为众矢之的。 

    纪无澜轻笑一声，摇头道：“放心吧，有毒老在不会有事情的。”他摩擦着少年纤细的手指，眸色深沉。 

    刘峰带领聚集在一起的人往魔界攻占时是个阴天，天空乌云密布，浩浩汤汤的宗门之人御剑飞行，五彩斑斓的灵气剑尾飞速的划破天空。 

    这么大的动静直接惊动了大陆的人，哪怕不是修士只是普普通通的凡人，也被这声势浩大的围剿活动吓住了，没有一个小贩敢出街，就怕一个不小心刀剑无言削掉了自己的脑袋。 

    魔界隐藏在一片血色的迷雾之中，一眼看上去就像是鲜血在翻滚，正是因为这种诡异的气氛，更让正派人士笃定魔界之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刘峰自从梦中醒来，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内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蛊惑他：杀了纪无澜！ 

    只要杀了纪无澜，他就是天下的英雄，是这四千年来第一个飞升的人！ 

    当到达了魔界的边陲后，众人纷纷下了飞剑，一大片服饰不同的男女乌压压一片，他们都是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的围剿，围剿的还是大陆一直盛名不断的纪无澜。 

    只要想想就让人心潮澎湃。 

    看着血雾翻滚，刘峰沉着脸一挥手，大喝一声：“进！”





逼退仙门    
    在数千年前，人魔妖三足鼎立，相互制约又平衡，不知从何时开始，人族独尊，而魔族和妖族都被打入邪恶门派，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进入魔界深渊的时候，众人都提着十二分的小心谨慎，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着了道。 

    越往里去，血雾翻滚的也就越大，随着众人的深入，刘峰忽然扬声叫停，身后众人不解其意。他一扬手，巨大的灵气旋涡掀开了浓厚的血雾，露出了里前头的场景。 

    只见一群身着深红色、玄黑色长袍的魔族之人仿佛和这里的血色融为一体，静静地在前方构成一堵肉墙。 

    前头的众人分开一道岔口，从中走出一位一席白衣的青年男人，他身材高大挺拔眉眼锋利如剑，一双泛着血色的眸是整片天地中最为显眼的存在。 

    而他的肩头扒着一只小猫，双耳四蹄玄黑，通身莹白如玉可爱无比，不就是众人寻找了数日都没找到的童然。 

    看到纪无澜的那一刻，刘峰先是打量了一番周围的魔族之人，对魔界竟然有如此多兵力感到吃惊。而在他看清了纪无澜的面孔时，一股子紧张和压迫感让他头皮发麻。 

    这位传说中的老祖他其实一直都知道，以前他只是仙门中籍籍无名的小修士，跟着宗门的长辈去了仙友会也只能站在人后默默关注。 

    而如今经过了仙人提点，他一下子就从默默无闻的修士变成了仙门的领军人物，在看到纪无澜的那一刻依然会有从灵魂深处而升的战栗。 

    他死死咬了牙，告诉自己如今今非昔比，自己的体内有一股巨大的能量，不要怕纪无澜。 

    身后的众位仙门之人看到这阵仗明显也有些退缩，刘峰只能硬着头皮大喝一声：“逆贼还不束手就擒，仙门的叛徒，如今我代表整个仙界之人领兵讨伐，血洗魔界！” 

    童然站在纪无澜的肩头细细观察着刘峰，看了半天，并没有感觉有什么特别之处，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可是妖妖灵在心中道：“就是他，我能感觉他的体内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应该就是天道本源。” 

    天道本源！童然瞳孔微缩，用爪子扒着纪无澜的肩头喵喵叫提醒他一定要小心，纪无澜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让他不要担心。 

    很显然纪无澜也感受到了刘峰体内的不寻常，他血色的双眸凝聚起一条细细的长线，猛然睁开时，看到了刘峰的丹田内有一个旋转的能量源。 

    这就是天道本源，是这个世界如今的掌权者，旧法则的代表。 

    纪无澜根本就懒得理会刘峰，要是他宗门的宗主来叫嚣，或许他还能说两句话，这种自己驰骋大陆他还没出生的人物，更何况是凭着天道力量狐假虎威的人物，纪无澜根本就不想回话。 

    他神色淡淡，看着身后乌压压一片人，有的眼熟有的眼生，轻声嘲讽了一句：“来的人还挺多的，我倒是想要看看，一群乌合之众能掀起什么风浪。” 

    刘峰被这轻蔑的态度刺激到了，他感觉自己在纪无澜的眼中就像是一个小丑身后的众人似乎也在轻视他，丹田处一股子诡异的力量瞬间蛊惑了他的心神，他不由自主道：“诛杀逆贼我们就能飞升！”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引子，瞬间刺激了身后的仙门众人，在其中一个长老的真臂高呼下，一群仙门的修士大吼着往前冲，一时间就像天崩地裂气势逼人。 

    纪无澜手掌一挥，身后的大军紧跟着压上，两方人马本就是敌对关系，如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更是在这片血雾之中杀红了眼，鲜血四溅。 

    刘峰死死的盯着纪无澜，祭出飞剑对身后的长老们道：“你们剿灭魔族的孽障，纪无澜交给我来对付！”他说着，直直的冲着纪无澜和童然的方向飞去。 

    如果他能仔细观察身下的军团，就会发现魔族中混杂着很多皮肤青白双目无神的人，几乎占据了魔族人的大半。 

    这些都不是活人，是凌休手下的引兵，作为魔尊，他可以调动埋藏在魔界地府中的活死人，这些人没有神志没有生命，更不会感觉到痛，只会拼了命的往前冲。 

    正是因为有这一批军队，魔族才没有落下风。 

    浓重的血腥味儿弥漫在血雾之中，不出片刻就尸骸成山血流成河，如今的魔族之地真的成了炼狱，众人都杀红了眼。 

    刘峰直直的指着纪无澜，双目通红：“逆贼，你将天下苍生弃于不顾可否感觉到羞耻，如今这血海是为你而流！” 

    纪无澜冷笑一声，目露不屑：“究竟是为我而流，还是因为你的一己私欲而流，你比谁都清楚。” 

    刘峰的心脏猛然一条，但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蛊惑他：别听他的，他是霍乱天下的罪魁祸首，只要杀了纪无澜，你就能飞升！ 

    飞升！这是多少人梦中才有的事情，刘峰咬牙告诉自己没错，这是在清除魔界的孽障，只要纪无澜死了，大家都有飞升的机会，到时候不会有人怨恨自己的！ 

    看着攻击而来的刘峰，纪无澜轻声说了一句“抓紧”，而后缓缓抽出了自己的飞剑。刀锋上寒光凛烈，上面竟然有着一丝细细的红线，似乎饱含了鲜血似的，给人以一种诡异的感觉。 

    在他的挥舞之下，漫天都是闪亮的刀光，反射着那夜空下的火焰，就像是一团带着血丝的白光翻腾飞舞一般，顿时就阻挡住刘峰的攻击，两人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周围的灵气就像是被一双大手搅动，血色翻涌。 

    纪无澜的修为极为高深，他虽然被天道压制着不能飞升，但是四千年的沉淀，早就雄厚到凡人的极致。 

    他虽不是仙者，可是连绵不绝的灵力却并不比仙者弱。可是他在刘峰的身上同样感觉到这种巨大的威力。 

    察觉到自己竟然和纪无澜不相上下，刘峰更加激动了，他相信了仙人的话，像一只疯狗疯狂地扑了上去，想要抓住机会咬碎纪无澜的喉咙。 

    他骤然一声暴喝，紧紧的看着纪无澜，满脸的狰狞之色。手中的长剑突地脱手而出，带着凌厉的破风声，如同闪电般的朝着纪无澜飞来。 

    妖妖灵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天道之力，明白这是天道本源彻底出手了，他急忙提醒童然让纪无澜注意。童然虽然不敢打断纪无澜的战斗，但还是猛呵一声。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没有任何的转圜余地，在这一瞬间，纪无澜的精神立即是前所未有的集中了起来，身体中的血液在这一刻逆拥而上，他似乎是突然之间达到了一个让他永远也无法想像的世界。 

    他感觉自己似乎在天道的压制下，隐隐约约触碰到了仙门的那一层屏障，那层太久没人触碰过的地方。 

    他双脚微微用力，就已经是如同一只灵巧的燕子般窜了出去，童然死死的扒着他的衣服，睁大眼睛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怕纪无澜不敌天道。 

    只见他的身体在空中一弯一扭，就已经来到了高空中中，伸手一捞，手中的飞剑凝聚起磅礴的能量，轻巧的落到了他的手上。 

    他的身体并没有因为这股磅礴的力量而下落，反而是手腕一抖，已经化解了依附在长剑上的力量，并且借助于这股力量，以更加快捷的速度飞到了跌落在地的刘峰身前，猛地砸了下去。 

    刘峰的身子骤然倒飞出数十米，狠狠地砸在地上呕出了一口血，周围的仙门之人被这惊变吓坏了，纷纷看向了空中的纪无澜。 

    他长发飞扬双眸紧闭，肩膀上趴着一只小猫咪，可是整个人的周身灵气越来越重，就像是在凝聚着什么冲破周身的束缚。 

    看到刘峰被击倒，而身前又是无穷无尽的活死人，似乎怎么杀怎么砍也不能让他们退缩，这些仙门之人本就是受了蛊惑，发现事态不对后，后面的许多人直接拿出了飞剑往魔界外头逃命去了。 

    有了第一个逃兵，陆陆续续就像是雪崩一般，许多仙门人纷纷扭头就跑，跑之前还痛骂刘峰是个骗子，拉他们下水。 

    当初攻打的时候气势磅礴，如今退散之时却比谁都快，纪无澜冷眼看着，并没有下令让魔界的人继续追逐。 

    这群人虽然可恶，可是罪不至死，他们或许是像扬名立万，可惜跟错了人。 

    祸害大陆的从来就不是他这个入了魔的人，而是大家敬仰的天道意识。 

    童然用爪爪拍了拍纪无澜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些欢快：“我们是不是赢了？！” 

    天知道他看着这群道貌岸然的正派人士被打的丢盔弃甲、屁滚尿流的时候有多开心，恨不得叉腰放声大笑，等到人潮退的差不多了，他还有些疑惑，难道天道这么简单就被击退了？ 

    纪无澜的双眸盯着趴在地上喘息的刘峰，众人都以为他是在害怕的颤抖，可是纪无澜知道不是。 

    他的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丹田缓缓释放，过了几秒，刘峰缓缓站起身子，双目泛白无比可怖……





大结局（并不）——天道终覆灭

    当刘峰缓缓站起身时，天地间骤然风云翻涌，那双全白的双眸看着十分可怖，他静静地悬浮在空中，于纪无澜对立而行。 

    妖妖灵压低了声音，对童然道：“来了。” 

    天道来了，它如今彻底彻底的占据了刘峰的身体，把他体内的骨骼神经全部碾碎，就像是皮里堪堪支撑着肉泥。那双眼睛分明无神，可是当它缓缓落到了自己的身上时，童然感觉有一座大山迎面朝着自己压了下来，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 

    纪无澜意识到了天道的动作后一拂袖，把天道施加在童然身上的威亚隔绝在外，皱眉摸了摸肩上小猫的耳朵：“没事吧？” 

    童然摇摇头，喵喵叫了两声，示意他不要担心自己。 

    等纪无澜再次抬头看着“刘峰”时，周身的气压凝聚到了冰点以下。和他出手可以，可以若是要动童然，那就是在触碰他的逆鳞。 

    “刘峰”定定的用惨白的眼把纪无澜上下打量一遍，良久，就像是追忆一般，语气略带后悔。他一开口，不同于之前的沙哑嗓音就像是刀子在墙皮上剐蹭，又刺耳又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纪无澜，早知道我就该捏死你，也省去了你搅动风云。” 

    他就像个佝偻的老者，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还有你，异世界的小东西，你坏我大事！” 

    童然打了个哆嗦，他怎么感觉这天道下一秒就要找他的事情，他牢牢地抓住了纪无澜的肩膀，听着那“刘峰”似是疯癫的自言自语。 

    “现在捏死……也不晚！” 

    天道意识在这四千年的时间里，看到了大陆百姓的朝夕，看到了更多的诱惑，它本就脱离了世界的控制，如今更加不想灭亡，想要永恒的掌控这个大陆。 

    可是世界孕育出了逆天者，新的天道意识带来了打破僵局的异世界人，这一切都让天道这个存在了百万年的老家伙感到不安。 

    他不想死，那就必须解决掉这些威胁，世界才能重新落入它的手里。 

    想到这儿，“刘峰”白浆似得双眼猛然瞪大，双手松松垮垮的抬起，关节处弯成了一个扭曲的弧度。 

    可是尽管如此，一股巨大的能量逐渐凝聚在他的掌心之中，比刚刚刘峰自己凝结的能量要强大太多。紧接着，一股浓郁的红白色雾气在他的周身翻腾着，在这浓浓雾气之中所传出来的那阵阵吼叫声。 

    到了此刻，妖妖灵也忍不住化形，附在了童然的身上大喝一声：“小心，这是天道这么多年来吸收的气运本源！这些气运都是它掠夺天下英杰的血和寿命，冤魂不少！” 

    这话听得童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样的东西也能被称作天道？如果今日一战他们失败了，恐怕整个大陆都会被天道吞噬，尸骸遍地亡魂万里。 

    纪无澜轻哼一声，手中的长剑宛如一道青白的长虹，直直的悬在他的头顶，他猛然睁开狭长的双眸，周身的气势不断攀升，妖妖灵能够感受到，它惊骇不已，要不是纪无澜的修为依然死死的卡着那一层屏障，它都会认为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成神了。 

    天道显然也意识到了纪无澜的威力，只听一道惊天动地的巨大吼声，随后整个魔界中的血色浓雾顿时剧烈的翻腾了起来。 

    就像是在浓雾之中突地刮起了十二级的台风，将所有的一切都吹向了天空，宛如一条浴血的巨龙。紧接着，澎湃的气势冲天而起，整个浓雾朝着四面八方爆炸了开来。 

    纪无澜的双眸中血色散去，隐隐的泛着金色，这一刻他似乎是触碰到了大道的屏障，第一次感觉自己瞬间清明了许多事情。 

    他身后的剑如长虹贯日，狠狠地搅散了雾气形成的血色巨龙，可是瞬间之后那些雾气在朝着四处扩散了一圈之后，立即就在空中凝聚了一下，随后翻腾滚滚的朝着他的的方向冲来。 

    纪无澜的双眸陡然间凌厉了起来，爆发出一阵很刺眼的金光。他轻喝一声，手中光化一闪，朝着地面一点。无数泥土沙石顿时是冲天而起，夹杂着无数的如同星星点点的光芒迎了上去。 

    面对那恐怖之极的翻腾巨龙，他竟然没有任何想要退却的意思，反而是迎头而上。丝毫也不曾退让。 

    童然牢牢地抓紧了手底下的肩膀，生怕自己一个大意就被两方攻势搅成了肉泥，巨龙咆哮的血盆大口夹杂着冤魂不甘心的怒吼，童然仿佛能看到一群死不瞑目的人，他死死的闭着眼睛不敢抬头。 

    下一刻，夹杂着初神之力的长剑狠狠劈开了巨龙的嘴，纪无澜不知道积蓄了多少年的威能在此重重的和血龙撞击在一起。轰然巨响之后，一股铺天盖地的能量瞬间从这个节点扩散，一直到整个魔域，到还没跑远的正道人士那里，童然忍不住稍微闭上了眼睛。 

    空中灵气弥漫，血雾收敛，不过多时，就已经彻底的恢复了。 

    童然缓缓睁开猫眼儿，头顶的毛毛被吹得乱七八糟，心有余悸的看着前方浓烟滚滚的地方，“结束了吗？” 

    妖妖灵摇摇头，“天道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击退……” 

    话音刚落，浓雾中走出一个身影，“刘峰”的双腿软趴趴的，若不是天道的能量在歪歪扭扭的支撑着，他估计立刻就瘫倒在地成了一句死尸。 

    “你怎么可能摸到那层屏障？！” 

    “刘峰”，或者说天道的情绪有些激动，嘶吼着盯着纪无澜，整张脸已经彻底扭曲。 

    它是至高无上的天道，是世界秩序的掌控者，在它的手中是不允许出现一位位面神的，它不允许，也不可能。 

    可是事实上纪无澜身上涌动的分明就是神力，他的双眸褪去了浑浊的血色，此时赤金如日面色冷淡，仿若上古最高贵的太阳神。他肩头趴着一只黑白相交的猫仔，二者高高在上，天道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陨灭。 

    它瞬间癫狂了，全身的力量疯狂地涌动着，所有的本源力量都在不断的翻涌，此时它已经不在乎什么保持了，只要能杀了纪无澜，它愿意付出一切。 

    就算最终它毁灭于世间，他也要带走纪无澜！ 

    天际乌压压的黑云不断涌动，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的凝聚在这片区域的上空，乌云中两人合抱那么粗的紫色雷电隐藏其中，张牙舞爪地探出了脑袋。 

    饶是向来云淡风轻的纪无澜也忍不住变了脸色，他轻轻按住了童然后脖颈，运力一甩。童然堪堪在数十米的地上停住，满脸担忧的看着处在风暴中心的纪无澜。 

    他知道纪无澜是不想波及到自己，可是这漫天的紫色雷电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这时，妖妖灵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道：“天道疯了，它竟然动用本源力量召唤了天罚，这些雷电是处罚有罪的神明的，就是神挨下也不轻松，更何况纪无澜还不是神！可是这样的话天道也会消散的……” 

    童然一听这话急了，天道这是要和纪无澜同归于尽，它惯用这种恶心人的手法，酒道人和毒老也是如此。 

    一个被打的魂飞魄散，一个却想死不能。 

    天道的大笑隐藏在轰鸣的雷电之中，童然的心都被揪起来了，他看着天际闪过一道巨大的白光，眼前瞬间暂时性的失明，巨大的响声几乎要把他的耳朵震聋了。 

    一道粗壮的紫色雷电轰然打在了纪无澜的身上，童然心里一片空白，他大喊着纪无澜的名字，想要冲进去，可是周围不知何时建起了一堵灵气屏障，把他隔离在外。 

    他疯狂地用爪子厮磨着墙壁，看着一道接着一道的巨大雷电把纪无澜淹没，哭喊的声音都被盖过。 

    怎么办，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纪无澜纯白的衣衫已经破破烂烂嘴角溢血，看起来很是狼狈，这是童然第一次看到无所不能的师尊露出这样一副脆弱的面。 

    童然哭着喊妖妖灵，“我知道你可以救他的，你救救他我求你了！这样下去他会魂飞魄散的！” 

    纪无澜的状态明显弱了许多，他看着在屏障外疯狂地挠着屏障的小猫，心里十分平静，肉体上的疼痛和焦灼似乎已经不能引起他的注意了。 

    他指尖动了动，想要冲着童然的方向抬起，可是体内的骨骼已经被天罚完全碾碎根本不行，他只能苦笑一声，看着童然的方向动了动嘴唇。 

    天际骤然降下一道惊雷，童然在一片白光之中看到了纪无澜的嘴型，他说： 

    我爱你。 

    童然彻底崩溃了，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纪无澜就这样魂飞魄散，嘴里不停地叫着妖妖灵。 

    天道对世界的束缚在逐渐减少，妖妖灵能感觉到一股新的力量从自己的体内缓缓涌动，而整个世界的灵气也在复苏。 

    它知道天道终将消失，自己终于要成为新的天道意识了。 

    它看着童然咬咬牙道：“我可以救他，但是必须要脱离你的身体！” 

    童然猛地听到有办法，心中狂喜，可是妖妖灵紧接着道：“我如果脱离了你，你在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异世亡魂，有可能会强行遣送回你原来的世界，坏的话就成为孤魂野鬼，一辈子不得超生，你想清楚了！” 

    童然几乎没有想，立刻点了头。 

    如果分离能够让纪无澜安然无恙，他愿意回到自己的世界，就算成为一个孤魂野鬼，他也可以每天游荡在纪无澜的身边，看着他成神，看着他恩泽天下。 

    童然能感觉自己体内的能量在缓缓流失，他看着屏障内已经被天罚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纪无澜缓缓勾起了嘴角。 

    纪无澜，以后的路我彻底不能陪你了。 

    我也爱你。





番外1——全新的大学生活

    脑海中仿佛有淙淙的潮水在不断涌动，童然觉得自己的头很痛，可是怎么也睁不开眼睛，脑海中的一幕幕画面片段几乎要把他的大脑冲破。 

    画面定格的最后，是一个毫无生气的青年浑身是伤、闭着双眼躺在雷坑之中。 

    童然猛地坐起，深深地吸了口气，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前一片晕眩。 

    等他渐渐回过神来，才惊魂未断的打量着四周的场景，熟悉的卧室布景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这里是他的卧室。 

    可是不对，他不应该在这里，他应该在一处巨龙盘绕的宫殿，窗外大千世界的修仙者飞过窗子，青鸟盘旋一望无垠。 

    他坐起身时，耳朵上还带着耳机，随着他的触碰，暗淡的电脑亮了起来，耳机里想起一个有些俏皮的机械声音：“欢迎来到您的乐园，我是您的管家妖妖灵。” 

    童然猛地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顿时握住鼠标，电脑还保持着他记忆最后玩的一款种植经营类游戏，而页面版的卡通植物名字都是童然熟悉的，他亲手种植过的灵草。 

    可是无论他怎么喊妖妖灵，怎么点击挪动鼠标，面板都是被设定好的程序流程，妖妖灵就是一个被设定出来的游戏小管家，不仅他有，每一个玩儿这个游戏的人都有，只不过名字不同。 

    忽然，房间的门从外面被敲响，紧接着，母亲的声音从外头响起：“然然，该出来吃饭了，你整天就抱着电脑打游戏，也不知道学习！” 

    几乎是肉体记忆，下意识童然就昂头说了一句：“我已经是大学生了。” 

    “是是是，你马上就能长出翅膀飞出这个家了……” 

    童然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家里像往常一样做好了热腾腾的饭菜端上了桌子，母亲一边忙碌一边埋怨着：“你今天一整天没出门了，我以为你睡死在屋里了，马上就要去学校了，行李都收拾好了没？” 

    童然心不在焉的点点头，拿起了筷子开始吃饭，只是他实在没什么胃口，或者说心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想起了自己闭眼之前的场景，纪无澜和天道最后的争斗，他被困在一方结界之中，巨大的紫色雷电从天际轰然落下，仿佛要把人的神魂碾灭。 

    就在那时，妖妖灵脱离的他的体内，而他感觉眼前一阵虚无，就像是有人用双手蒙上了他的眼睛，再次醒来时，就已经在家里，身前的电脑还放着自己的玩的游戏，蠢呼呼的游戏管家不停地说：“主人，这样不可以。” 

    他就像是做了一场梦，关于七壬宗、纪无澜等等的一系列怪诞的梦，可是那种真实存在的爱意和痛苦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童然，那都是真的。 

    曾经他和一个男人确确实实生活过，在一起过，他们拯救过修仙大陆，也经历了无数的磨难。 

    吃完饭，母亲还在唠叨，可是童然已经回了自己的卧室，他再次打开电脑放出了那款游戏，同时在网上查找着可能存在的小说。 

    什么都没有，他什么都搜不到，一切就像是他自己编撰的一个梦境，他有些崩溃，用枕头蒙住了自己的脸，泪水不停地滑入枕头中。 

    怎么办，纪无澜，我该怎么办…… 

    次日清晨，童然还在睡梦中，昨晚他想了一晚上，最后凌晨才耐不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今早还没睡醒就被母亲摇晃着起来了。 

    窗外的灯光明媚而刺眼，母亲让他快点去洗漱吃饭，“你还想不想去学校了？今天上午的飞机，快点去收拾收拾。” 

    童然恍然想起自己去往修仙大陆之前刚刚高考完，成绩还不错，能去一个挺好的学府，这也是他一直期盼的，可是如今再听起来，什么大学什么上课都恍如隔世。 

    “还在那儿干嘛呢？快点拉上行李，小阳和他妈妈已经在机场等着了！” 

    童然在修仙大陆一直都是穿纪无澜给他准备的长衫，也习惯了三千青丝飘扬的感觉，猛地换成了短发和衬衫让他有些不适用。 

    他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活脱脱就是一个帅气的酷男孩儿。 

    高考完后童然就去染了发，一开始很深的赤金色，走在阳光下都反光的那种，在家快三个月就掉色了，掉成了带有一点橙色橘调的淡金色，反而更显得他唇红齿白。 

    他之前是有点痞气的，走路说话都不好好地，老是被母亲骂没个正形，可是这两天就像忽然沉稳了，也不怎么闹腾了，晚上也不出去玩儿到二半夜不回家了，每次童妈妈从门口经过的时候，不是在玩儿电脑就是在呆愣愣的出神。 

    童妈妈总觉得儿子在家待傻了，忽然变了个性子反而让她心中不安，想让童然快点去学校，最好是多认识些新朋友，争取大学给她带回来一个女朋友。 

    以前在高中的时候不是没有追童然的小女孩儿，但是她管得严，现在上大学了，也该谈女朋友了！ 

    到了机场的时候，已经有一个个子稍微高一点的男生和他母亲在等候，这是童然一家的朋友，男孩儿名叫刘阳，从小就和童然一起玩到大，这次高考志愿又去了同一个大学，可谓是缘分。 

    “童然！”刘阳冲童然挥了挥手，本想来一个爱的拥抱，谁知这臭小子一脸严肃，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他爸。他一把把童然的手拍掉，嘟囔着道：“几天不见你脑子抽了？” 

    童然久违的听到这种犯贱的话，心中的沉重放下几分，脸上露出了笑容，和刘阳说笑两句。 

    上了飞机的时候，童妈妈眼睛红了，一连吩咐了好几句，等到坐上了飞机，飞机开始起飞的时候，童然就定定的看着窗外。 

    他忽然想到了在修仙大陆御剑飞行的时候，那时候也如这般身处云端，可是周围都是缥缈的云，脚下是一片空旷的大陆，所有的一切都能尽数收入眼底。 

    身边的刘阳看他这般模样，忍不住皱了眉头，碰了碰他的肩膀问道：“你到底怎么回事，感觉你魂不守舍的，肯定有什么心事！” 

    童然扯了扯嘴角，他能有什么心事呢，他想纪无澜，想修仙大陆的种种，尽管心中明白自己回到了这个世界应该好好生活，可是脑海中就是不停的回放那些记忆画面。 

    他看了眼刘阳，犹豫着开了口：“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你穿越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遇见了一个崭新的生活方式，还有一些人，有了新的感情…正当你已经习惯了的时候，忽然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世界，你会怎么办？” 

    童然说完往刘阳的方向看了一眼，却见自己的兄弟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顿时烦躁起来。 

    也是，这种事情给谁说谁都会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自己真真切切的经历过那一切，没有人会理解他。 

    刘阳也意识到童然的心情不好，他干笑两声，想开个玩笑调节一下气氛，“你哪来那么多的假设，还一段全新的感情，怎么，是不是对哪个姑娘有意思？要分开了舍不得？让我猜猜啊…李倩倩？” 

    “去你的！”童然翻了个白眼，侧过身子懒得理会刘阳。 

    他口中说的李倩倩是自己的高中同学，从高一一直追自己，不过一直到高三结束他也没同意。 

    其实童然之前对李倩倩还是有好感的，可是从修仙大陆走了一趟后，他现在满心都是纪无澜，哪里还容得下别的什么姑娘。 

    不说别的，就说那张脸，也没哪个女孩儿能生的比他还俊了。 

    童然叹了口气，不再去想这些事情，能他模模糊糊睡了一觉后，飞机已经到了地方，他和刘阳打车去了学校。 

    到门口的时候有学长学姐在门口等候，他们报的这所学校本就女生多一些，周边还有一个师范类的学校虎视眈眈，男生就更抢手，更何况还是两个这么好看的男生。 

    刘阳身材要结实一些，他是体育特长生，进入这所学校的体院，看起来很有男人味儿；而他旁边的童然看起来也不算矮，身材纤细修长，淡金色的短发衬着肤白桃花眼，更显得他十分好看。 

    两人一进学校，就被招待处的学姐们盯上了，问东问西恨不得把两人的身家情况全部摸透。 

    童然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忙逃回了给自己分配的宿舍放东西，此时室友们还没有来到，他率先选了一个床铺后，开始打扫宿舍的卫生。 

    陆续有其他入住的室友到了以后和他一起，等宿舍焕然一新后，童然终于露出了笑容，以后这里就是他的新家了。 

    新生办理完入住手续后，就去领取军训需要的服装，准备开始为期十五天的大学军训。 

    前几天还算好的，只是班里的女生比较热情，童然每次转头的时候都能看到有人在偷偷看他。 

    后来就连学姐也知道大一有一个皮肤特白长的特精致特奶的小男生后，童然开始收到了奶茶，还不止一杯……





番外2——古代文学史老师

    童然不知道是谁送的，但是奶茶上都贴着他的名字，等下了军训时，他们四个室友合计着要去食堂吃饭，就童然一个人手里抱着四五杯奶茶。 

    他没法子，就分给室友们喝，扔了也浪费。 

    他下铺住着一个胖子，每天军训完了都嚷嚷着要死要活的，反而是童然这个看着最细皮嫩肉的感觉不到累，甚至连汗都没怎么出过，一张细腻白皙的脸庞比女孩子还白净，晒出两坨红晕。 

    军训的第三天，教官就当众表扬了童然，说他军姿站的最好，体能也不错，让本来就喜欢他的脸的女生更加心动。 

    室友们都说不公平，为什么他细胳膊细腿这么有力量，只有童然自己隐隐猜到了一点端倪，他看了看自己白皙的手掌，虽然体内感受不到灵气的涌动，但是他能感觉到肉体和以前是不同的，充斥着力量。 

    他眼眶微酸，自己不是在做梦，那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胖子因为自己每次跑步都要落在最后，怕自己大学四年找不到女朋友，下定决心要减肥，谁知道每天都有童然的迷妹送奶茶。 

    他一边喝着免费的奶茶，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童然阻挡了他减肥的脚步，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到了食堂的时候，童然打份餐的功夫，就有两三个学姐嘻嘻哈哈的凑过来问他要微信，他不好意思不给，是知道大学的女生都这么主动。 

    等几个姐姐走了以后，就看见三个室友用杀人般的目光盯着自己。 

    另一个男生感慨道：“咱们宿舍有童然这个大杀器，还愁没有妹子关注？！” 

    他下铺轻哼一声给他泼冷水，“到时候全是来看童然的，你站在边上人家连你的影子都看不到！” 

    “……” 

    童然失笑，他现在心事重重，哪里还想着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更何况，他只要一想到这些情啊爱啊的事情，脑海中就想到了纪无澜的面孔。 

    他们在魔界的宫殿温泉中肌肤相贴…… 

    童然的脑海中浮现了许多限制级的画面，他的脸颊红了一下，见周围没有人关注自己，赶忙拍了拍脑子，让自己不要想这些场面。 

    军训到了第十天的时候，大家多多少少都有晒黑的痕迹，只有童然一个人依然白的反光，在人群中就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个，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羡慕他晒不黑的体质。 

    学校的社团招新海报已经贴了好几天，童然斟酌再三，打算加入一个学生组织，一个社团组织。 

    这些天他虽然没有感觉到疲惫，但是充实的生活让他的注意力渐渐转移，不再像之前一样一空闲就开始想纪无澜，他想把自己的生活空隙填满。 

    他也曾多次打开那个经营类的种植游戏，甚至用室友们的电脑也下载了，可是他的妖妖灵始终不能贱兮兮的冲着他笑，只会呆呆的跟着代码设定。 

    这天，填报完入团申请表格后，童然打算和室友们去附近的酒店吃点好的，胖子这几天从一个白胖子变成了一个黑胖子，神情也萎靡了，心情不是很好。 

    因为他一眼就喜欢的班里的一个女生，就在昨天接受了大二一个学长的追求，已经成了人家的女朋友了，他受挫颇深，连最爱的烤串都没心情撸了。 

    几个室友合计着，大家认识有一段时间了，也该团建一把。 

    订好了餐厅以后，几人在宿舍换了衣服，收拾好就准备出校门打车，不知为何今天的学校大门口显得格外的人多，好多女生在门口张望着什么。 

    路过的时候，胖子他们以为是学校里举办什么活动，恰巧同社团的一个学姐和她的室友也在，童然他们就问了一下。 

    学姐的室友猛地回过头，就看到一个又白净又帅气的小奶狗近在咫尺，激动地死死的扣住学姐的胳膊，她早就听说他们社团有个学弟是极品，以为好看不到哪儿去，结果今日一见，简直就满足了她的幻想。 

    这不就是她笔下的绝美小受，那种掐一下腰杆上就出了红痕，亲一口嘴唇就红肿的小美人儿么！！！ 

    童然看着学姐室友骤然放光的眼睛，心里毛毛的，倒也不是喜欢的眼神，这种眼神说不上来的奇怪，让人怪害怕的。童然觉得自己就是她盘子里的一块儿肉，恨不得立刻就活吞了自己。 

    学姐知道自己的室友是个什么德行，咳嗽一声，神神秘秘道：“你们知道昨天咱们学院调来了一个副院长吧？” 

    童然和室友对视一眼，疑惑地摇摇头。 

    他们是刚刚入学的新生，每天只顾着军训和去周边的地方玩儿，哪里顾得上学校什么院长变动。 

    学姐见他们不知道，一下子来了兴致，“我的天据说他是空降的，一上来就在咱们当副院长，据说职权还挺大的，关键是他长得吧，简直太帅了！！我就没见过比他更帅的男人！！” 

    胖子有些不以为然，碰了碰童然的胳膊笑嘻嘻道：“更帅的不是在这儿么，我就不信有人的脸蛋长得比我们宿舍草还帅！” 

    学姐摇了摇头，“童然是俊秀的帅，咱们新院长是那种宽肩窄臀眉眼锐利的帅，男人味儿知道不，个子又高腿又长，简直了！！！太优质了！！！” 

    几个男生都摇摇头，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完美的男人，童然心里也有些不服气，再帅身材再好的男人能好的过纪无澜？他连纪无澜都看过，别人就更不能入眼了…… 

    学姐见他们不以为然，耸了耸肩道：“反正等你们正式上课了，他估计教你们古代文学史，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简直帅的让人腿软！知道为啥今天这么多妹子在这里等着么，就是听说他上午第四节有课，打算在校门口看他呢！” 

    这也太夸张了，童然觉得这些学姐是真的花痴，学姐身边的室友忽然探出脑袋，笑的神秘兮兮道：“不仅仅是让女孩子腿软，男孩子也会腿软哦！” 

    童然在一瞬间觉得她看出点什么，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这姐姐的视线简直让人坐立难安，他拉着几个室友准备出校门。 

    走的时候，室友姐姐还凑到学姐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这小学弟不当极品小受都是白瞎了！” 

    学姐瞪了她一眼，“别瞎说！” 

    几人刚刚走到学校大门口，打算从门卫那边的小门出去，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地从门外开了进来，往里头进。 

    童然听到有几个探头探脑的小姑娘指着那辆车道：“就是这辆！” 

    他下意识往车窗方向看了一眼，想看看传说中的神颜到底长得有多帅，但是只看到了一面黑漆漆的反光玻璃，什么都看不到。 

    他心中有些失望，正准备回头继续往前走，忽然感觉自己被一道锐利的目光死死盯住，就像是有一头狼潜伏在四周，打量着自己的猎物。 

    这种感觉一下就让童然汗毛耸立，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曾经当过猫咪，对这种危机感的感测比较灵敏，但是他确确实实感觉车窗里有一道很危险的目光在盯着自己，就像要把自己活活吞掉。 

    他的视线随着车子一直往里，直到看不见还呆愣愣的。身边的胖子喊了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哪个美女学姐让你移不开眼了，魂儿马上都没了！” 

    童然失魂落魄的摇摇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那么让人心惊的视线，他都在怀疑是不是这几天被修仙大陆的事情搞的太敏感了，看什么都觉得有鬼。 

    到了酒店的时候，大家吃吃喝喝，童然喝了点酒，才觉得自己正常了许多。 

    饭桌上大家讨论着以后的事情，讨论着班里那个女生长得漂亮，各自都喜欢哪个，胖子看着喝的醉醺醺的童然，嘿嘿一笑。 

    “咱们哥几个里肯定是童然最纯，别看长了一张帅脸，说不定连女朋友都没有过！” 

    童然喝的头脑晕乎乎，一听这话有些不服气，他大着舌头道：“谁说我没有女朋友？我有！” 

    他说完自己都有些心虚，可是转念一想，男朋友和女朋友又有什么区别，更何况这个男朋友自己一辈子也见不着了，想着想着，他就红了眼眶，嘴里呜呜咽咽的哽咽起来。 

    纪无澜你个大混蛋，说好了不会再弄丢我的，现在还不是让我自己一个人。 

    童然一想到纪无澜在修仙大陆上逍遥快活，心里就难受，眼睛鼻子都红红的，看的几个室友面面相觑。 

    感情童然不是不喜欢和妹子相处，是被伤的太深了，从上一段感情走不出来！ 

    胖子拍了拍童然的肩膀，安慰道：“兄弟难过什么，左右不过一个女人，就凭你的条件，还找不到美女？找她十个八个的！” 

    童然被他拍的胃里难受，翻滚着想要呕吐，他推开胖子，跌跌撞撞的往厕所跑，吐完了以后眼前都晕了一片，冷不丁的撞到了一个宽阔的胸膛里。 

    鼻尖上萦绕着熟悉的龙舌兰香，童然心里一酸，委屈的小声喊着纪无澜，他感觉自己靠着的胸膛猛然收紧，差点勒的他喘不过气。 

    等胖子几人到了厕所，就看到童然晕晕乎乎的被一个身材高大容貌俊美迤逦的男人搀扶着，他目光冷冰冰的，让胖子三人背后发凉。 

    “你们是x大的学生吧？我是你们的古代史老师，这个学生……”





    番外3——纪老师 

    童然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他睡得太早起的又太晚，脑子里被酒水搅成了一团浆糊，偏偏他还清清楚楚的记着昨天下午的丑态。 

    自己喝了酒，在三个室友的面前又哭又吐，简直丢人丢到了姥姥家，后来迷迷糊糊醉死过去，他好像看到了纪无澜…… 

    呸呸呸，想他干什么，都怪这人让自己丢了这么大一丑，童然坐在床上揪头发，正当这是，宿舍的门一声响，他扭头看去，只见三个室友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了。 

    看见童然头发乱糟糟的坐在床上，胖子道：“哟，终于醒了，醒了就过来吃点东西，胃里别难受了。” 

    童然踌躇着起床，他本以为胖子他们会嘲笑自己昨日的样子，谁知几人说说笑笑，似乎早就忘了，他下了床走到桌子跟前，问道一股子热热的高汤味儿，是食堂的小混沌。 

    喝了两口他觉得胃里暖烘烘的，才从难受中渐渐缓过来，抬头一看，发现胖子似乎欲言又止，他急忙开口道：“昨晚是我喝的太多了……” 

    胖子挠了挠头，“喝多了没事，你知道你是怎么回来的么？” 

    童然摇摇头，他看到胖子和另外两个宿舍面色古怪，心中疑惑，紧接着，就听胖子道：“你是被咱们学校的老师送回宿舍的，当时你还吐了人家一车，吓得我脸都绿了。” 

    什么玩意儿？？童然严重怀疑自己这胖子是在和自己开玩笑，故意搞他，但是他看看一旁脸色也很诡异的室友们，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会是真的吧？！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一个中年男人扶着自己晃晃悠悠的走，一边痛骂着现在的学生没有个样子，一边满脸阴霾，紧接着，自己大吐特吐，把中年男人惹的跳脚。 

    他眼前发黑，不是吧，要不要这么吓人？！ 

    胖子坐在床跟前吸溜吸溜的吃混沌，含含糊糊道：“不过我看着那老师虽然面冷，但是心热呢，送我们到了学校门口，也没有追究责任。” 

    童然有些疑惑，“你们怎么知道他是咱们学校的老师？” 

    胖子嘿嘿一笑，“他自己说的啊，说看你醉的不成样子，载我们一程。” 

    童然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虽然四个大男人没什么好劫的，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他叹了口气，闷头吃混沌，紧接着，就见胖子摇头晃脑地道： 

    “不过话说回来，我算是信了学姐的话了，送咱们回来的应该就是古代史的新老师，看面相比咱们大不了几岁，那叫一个帅啊！” 

    身边的室友一边吃饭一边调侃着胖子：“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站在人家旁边是你显老！” 

    胖子懒得理会他，接着给童然道：“你不知道这男老师，长得确实比你帅，比你有男人味儿！我看着那身材那脸，不让人活了。” 

    这话说的童然不太乐意了，他瞪着圆圆的眼睛撸起袖子看着胖子，“你这话可得说清楚了，我怎么就没有男人味儿了？谁军训拿的第一名？谁倒数？” 

    胖子看着他露着两条细胳膊，偏偏被怼的没话说，坐在床边干瞪眼，梗着脖子道：“反正比你帅！” 

    童然这次是真的起了胜负欲了，他倒不是觉得自己有多好看，就是觉得胖子跟神经了似得整天就把那见了一面的老师挂在嘴上，夸得天花烂坠，心里就更像看看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 

    他只记得自己喝多了以后眼前出现了幻觉，看谁都像纪无澜，那个老师的脸他没有看清。 

    等到军训彻底结束后，大家纷纷拿到了自己的课表，童然看着上头古代文学的分布时间，两天后他们有第一节古代文学课，到时候他倒是要看看这老师是长了三个脑袋还是八只脚。 

    进入社团以后，童然感觉自己的压力倍增，身边的小姐姐都太过热情，可奈何他根本就是个弯的，怎么也不能回应人家的好意。 

    其中有一个大二的文学社学姐攻势最猛，第一天就问他要微信，要来的当天晚上就给他发各种可可爱爱的表情包，可是童然非但没有被撩到，反而觉得不能招架。 

    这天上课之前，文学社学姐托人给童然专门带了一份外面网红店铺的奶茶，据说光排队就要十几二十分钟，价格也贵，童然根本不能浪费人家的好意。 

    他举着奶茶杯子，叹了口气，和胖子几人走到教室里头，女生们明显也听说了最帅男老师的传闻，此时都显得有些兴奋。而童然过去了这两天对男老师的兴趣一下子降了下来，根本不关心她到底长什么样子。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一低头，发现是文学社的学姐给他发了微信，问他奶茶好喝么？ 

    童然硬着头皮说还不错，但是希望以后学姐不要再送了，紧接着学姐步步紧逼，问童然为什么不要，是不是喜欢别的女生？ 

    他还来不及回复，就见学姐一连串的伤心表情包发给他，这时门外一阵动静，紧接着，整个班的人都压抑着惊呼，气氛一下子就躁动起来了。 

    胖子捣了一下童然，示意他看，“快点快点老师来了。” 

    童然皱着眉让他先看，他现在对什么帅气老师一点都不感兴趣，只想和学姐好好地说开。 

    男老师走到了讲桌跟前，双眸死死的锁住了低着头的少年，他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童然半个柔软的金发头顶，就像他这个人一般发着光。 

    他把书本放在教案上，道：“同学们大家好，我就是你们这一届的古代文学史老师。” 

    童然本来正在和微信作斗争，结果猛地听到了熟悉而磁性的低音炮，整个人的身子都僵硬了，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声音，更何况这一道低语就像是在他的耳边轻轻呢喃。 

    他猛地抬起了头，正好和教案跟前的男人正正对上了双眸。 

    男人身着深黑色的西装衬衫，包裹着完美结实的身材，整张脸仿佛是漫画男主角才能有的，剑眉鹰眼鼻梁挺拔，就是这张记忆深处怎么也抹不掉的面容，如今就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只是一头青丝变成了利落的短发。 

    这样的男人显得更有野性，也更加危险。 

    他看着童然呆若木鸡，脸上慢慢勾起了笑容，“我叫纪无澜，你们叫我纪老师就可以了。” 

    听到纪无澜这个名字的时候，童然的脑海轰然炸开，整个人顿时天旋地转，分不清眼前的世界到底是真是还是虚幻。 

    他手中的奶茶杯子骤然落地，随着“砰”的一声响，在地上炸开奶茶洒了一地，他骤然惊醒，心里乱成一团，低着头说了声对不起，紧接着就拿着拖把往厕所里跑去。 

    等人出了教室的门，纪无澜轻轻挑眉，“看来这位同学见到老师太惊喜了，居然这么激动。” 

    班里想起了善意的笑声，他走到了童然桌子跟前，一脸可惜的从地上捡起了沾了奶茶的手机道：“我去小同学送手机，你们先拿出书看第一章，熟悉一下。” 

    说着，纪无澜就拿着手机出了教室的门。 

    厕所里，童然开着水，让哗啦啦的水打在拖把上，可是心绪早就飞走了，失魂落魄的靠在墙边，脑海中尽是刚刚纪无澜微微笑着的脸。 

    他是什么时候来到这边的？怎么过来的？ 

    童然不知道，可是他渐渐地身子滑落，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压抑着小声啜泣。 

    太好了，纪无澜在。 

    忽然，一只大手狠狠地拉住了童然的衣领，把他顺势往上一扯，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一个霸道宽阔的怀抱中，紧接着，带有侵略性的唇舌骤然吻住了他的双唇。 

    纪无澜双眸中压抑着激动，恨不得把童然揉进骨子里，两人粗重的呼吸被次咧咧的水声掩埋，童然想要逃开，却被扣着脖颈磨蹭着敏感的皮肤，顿时他后腿一软，再难生出反抗的心思。 

    等纪无澜堪堪退开，他咬牙切齿地盯着童然，就像是要把他吞入腹中，可是过了良久，才似对待珍宝一般，把少年缓缓地拥入怀中，叹息道： 

    “我终于找到你了。” 

    从我渡过天劫而你从此在我的生活里消失，我就在等你。 

    纪无澜曾穿过千山万水，想要寻找童然的转世，可是妖妖灵——也就是新的天道告诉他，童然要么已经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世界，要么就化为了孤魂。 

    他曾想过童然是不是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只是自己摸不到他，可若是那样他宁愿童然回去，自己永远见不到他，也好过他的心尖尖孤苦伶仃的漂泊在这世上。 

    他等了一千年，两千年……等到了日月星辰更替，等到了众仙臣服在他的脚下，可是怎么也等不来那个自己魂牵梦绕的人。 

    纪无澜从来就没有放弃过，他不停地翻阅古籍，寻找了前百万年前的古旧卷轴，终于找到了撕裂时空的方法。 

    这方法很危险，尽管他已经成了上神，可是依然也很大的危险。 

    还好，他成功了。 

    从纪无澜踏出隧道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大街上高楼林立人群拥挤，稀奇古怪的交通工具高速移动，他知道自己成功了，成功来到了童然的世界。 

    还好，他也找到自己的小猫了。





    番外4——余生有你 

    周末的时候，社团本来订好了要去团建活动，但是童然提前请了假，说自己有别的事情要做。到地方的时候，打扮好的小姑娘们并没有看到自己想见的人，难免心中有些失落。 

    童然手里攥着一张纸条，是纪无澜交给他的。他本来说周末要来接自己，但是童然觉得太打眼，保不准就被哪个同学看到了。 

    于是纪无澜给了他一张自己住处的地址，童然拿到手的时候，总觉得他们在做什么不好的勾当，心中有点羞耻。 

    在学校门口，童然拦了一辆出租车，把手中的纸条递给了司机师傅，“去这个地方。” 

    司机师傅看了一眼，道：“好家伙，富人区啊，小伙子是去给人家补课的吧?” 

    童然想点点头说是，可是不知怎么的，话一出口就变成了：“失去补课的。”他想把自己刚刚说过话重新咽进肚子里，十分尴尬的坐在车上。 

    一路上司机师傅都在说大学生好啊，文凭高能找的好工作，童然点着头，看着一路上的风景缓缓向后略过。 

    车子往城市的边缘开，沿途的景色越来越空旷，相对应的植被也越来越多，童然有些疑惑，问道：“师傅，怎么越开越偏僻了？” 

    师傅笑了一声，“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湖山别墅区在山脚底下呢，那边还有一片湖，知道依山傍水不？好兆头！房价比金子还贵！” 

    童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既然如此纪无澜是怎么在这个地方买了房子的呢？难道他已经在这个世界很久了？ 

    到了地方的时候，童然付了油钱，然后看向了身后一片延绵的山脉，和隐藏在其中的别墅群。 

    每一栋楼都很大，中间隔着二三十米才是下一户，童然手里的纸条地址，一直往里走去。 

    不得不说，这里的环境很好，四周很幽静，他一直往里深入，渐渐地平线往上移，走到最里面的那户人家，他才在别墅的墙壁上看到了属于它的编号。 

    这里就是纪无澜的家。 

    院子种了很多花花草草，童然一眼看上去都是修仙大陆才有的品种，在这里生存的也很好。 

    他走进大门，踌躇想要敲门，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一下，他掏出来一看，发信人就是纪无澜。 

    “直接进来吧，门没锁。” 

    这是那天在厕所的时候，纪无澜自己动手输入在他的通讯录里的，他输入完毕后，拿着手机一步步逼近，把自己逼到了墙角。 

    他脸上的神色很危险，狭长的瑞凤眼眯起，像是一个领主在打量着自己的猎物，他的手指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滑动，紧接着开始念那些让人脸红耳赤的话。 

    这些话都是学姐发给他的表白短信，内容很露骨，童然向来不看，就算回复也是委婉的表达自己的拒绝。此时这些话都被纪无澜面无表情的读出来，语气平淡无比，简直就像是在嘲讽他。 

    童然想要捂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可是他不敢，只能忍着羞耻听着。 

    纪无澜读完以后，冷笑一声，“看不出来童然同学还挺受欢迎的。” 

    他紧接着直接发了一则短信，内容还算平和，没有直接发一个“滚蛋”，而是说“别再骚扰了”，紧接着就把那个学姐删掉了。 

    童然看到了他的举动，他脸颊憋得通红，想要拿到自己的手机，可是纪无澜的个子高，手臂举起来后根本碰不到。 

    等他拿到手后，通讯录那些学姐和女同学都被删的一干二净。 

    “你！”童然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个炸了毛的小猫，纪无澜轻笑一声，摸了摸他的头，童然满心的不满立刻化为了羞涩。

    纪无澜凑到了他的耳边低声道：“快去上课，别忘了准时过来。” 

    童然本来不想来，跟着纪无澜的话做总让他有一种被掌控在手心的感觉，可是到了周末，他还是站在了纪无澜的家门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这栋别墅的大门，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纪无澜在自己的家里设下了一个大型的聚灵阵，正因如此才能为这些花花草草提供源源不断的灵气，按理说普通人是感觉不到的，不知为何，童然踏进这间屋子的时候就能感觉到灵气的存在。 

    别墅的院子很大，显得空荡荡，童然走到屋子的门口，发现屋子的大门也开着，他走了进去，把鞋子脱在玄关。 

    刚刚进去，身后的大门忽然一股清风，自己关上了，声音吓了童然一跳，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总觉得自己进了贼窝。 

    他往客厅里走，观察者四周的设施。 

    屋子里的装修风格是黑白两色，有一种极尽的冷静和冷淡，这很符合纪无澜的风格。 

    他走到客厅的时候，看到纪无澜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报纸，童然细细的打量着他的眉眼。 

    纪无澜的眉眼还是熟悉的记忆中的，看起来英俊的有些疏离，就像是天上的神仙远远地坐在那里，可是一头青丝剪去，又显得他多了几分烟火气，五官更有攻击力。 

    这样的脸比电视上的电影明星还好看，也难怪学校的女生们这么激动了，想到这儿，童然的心里酸酸的，忍不住开口道：“你喊我来干什么？” 

    纪无澜抬起头，一双狭长的双眸紧紧地盯着童然，此时到了他的地盘，他一扬手，童然就不受控制的落入他的怀中，就像是投怀送抱一般。 

    耳旁暗哑的声音轻笑：“尊重点，我现在是你的老师，叫一声我听听。”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虽然纪无澜说的是事实，但是这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总让人觉得无比羞耻。 

    “你是不是被很多女人盯着？以后不许和他们说一句话！”纪无澜说的时候咬牙切齿，似乎童然再有纠缠他就要把那些女孩子统统赶走。童然不太服气，小声嘟囔着；“看你的不是更多！” 

    耳畔一声浅笑，他感觉腰杆上的手臂收紧，“吃醋了，好大的酸味儿。” 

    童然的脸红了一下，心里暗恨明明是这个男人先醋，紧接着腰杆就被人死死扣住，一个潮湿而灼热的吻细密的落在了他的脸上，轻轻地啄着他柔软的双唇和鼻梁，颤抖的双眸。 

    他听到纪无澜低声喊着自己的名字，这一刻他内心所有的别扭和无措都消散，纤细的手指插入男人的发间，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气息缠绵，唇舌交缠间隐隐有啧啧的吻声，童然渐渐觉得呼吸不过来，纪无澜凶狠的就像是想把他活活吃掉，他推搡着身前人的胸膛，万分艰难地说了一句“别亲了！” 

    这种要亲死人的法子谁也受不住啊！ 

    好在纪无澜知道童然在这个世界还是个少年，没有做更深入的事情，只是拖着少年的腰臀，状似很不舍的叹了口气，让童然的脸更红了。 

    他想转移话题，忍不住问道那天自己走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纪无澜的双眸微暗，他永远都不想再想起那一刻，可是问起来的是童然，他温暖的手掌抚摸着少年的发顶，缓缓道来。 

    那日童然让妖妖灵形成了一道屏障去阻挡天罚，这才让纪无澜成功的挺了过来，而熬过了天罚的纪无澜相当于挺过了这个世界威力最大的天雷，仙劫对他来说也是轻轻松松。 

    很快，他就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枷锁缓缓脱落，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体内的骨骼和血肉摧毁又重塑，让他在死和生之间不断徘徊。 

    等他再次睁开双眸时，眼中的瞳色已经完全变成了赤金色，而落败的天道被妖妖灵疯狂吸收它的本源，就算它再怎么反扑也改变不了消散于人世间的命运。 

    一切尘埃落定后，纪无澜并没有因为童然的再次离开而疯狂，他知道童然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他要去找到他，无论用多久，无论在哪里。 

    他先是恢复了天地间的灵气，没有了天道的束缚，短短几十年间就有十多人成功飞升，濒临灭绝的暗鸦族也重新回到了大陆，种族逐渐扩大，一切都在妖妖灵和纪无澜的安排下井然有序。 

    纪无澜找出了这百万年来所有的传说和记录，寻找着穿越时空的方法，在此期间，他请妖妖灵找回了师傅散落人间的灵魂碎片，重新拼凑起来送入轮回。 

    等到祝和遇和沈饶重新相见相认的时候，纪无澜依然没有找到穿越时空的方法。 

    等到他找到的时候，尽管知道也许另一头等待自己的是时空之刃，可是他依然义无反顾的踏入进去。 

    之前是童然从自己的世界来到了他的生活，把他从泥潭中拉了出来，就像是他人生中的一束光，如今换做自己去他的世界找他。 

    还好，找到了。 

    可是这时候的童然还小，还是个小少年，他只好在暗处贪婪的望着他，看着他成长，等待他去往另外一个时空。 

    直到某天，纪无澜感觉到时空的波动，他一直隐忍的心渐渐活了，他知道，自己的少年终于回来了。 

    童然听到这里，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纪无澜用温柔的语气说着情话，对他来说是最不能抵挡的事情。 

    知道毒老最后终于和等了那么多年的酒到人修成正果、妖妖灵成功渡劫、大陆恢复，他心中说不出的感动。 

    童然看着眼前眉眼温柔的要滴出水的纪无澜，心里知道，接下来就是他们二人自己的事情了。 

    他缓缓地扣住了纪无澜的双手，感受着他的呼吸和气味，听着他的沉重的心跳，心底无比的安宁。 

    我曾不远万里去往你的世界，如今你也为了我穿越时空。 

    纪无澜，余生有你。 

    ***** 

    次日，童然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让所有女生心碎的消息。 

    “已有内人，勿扰。” 

    纪无澜看到手机上的信息后，神色复杂的把少年压在身下，缓缓挑开了他衣衫的扣子，低声道：“谁是内人？” 

    回答声被连串的拥吻堵住，只剩低低的哽咽和喘息……





    特典——寂灭后的重逢 

    沈饶第一次真正和祝和遇有交集的时候，是在一次和长辈的围剿之中。 

    他很早之前就听说过祝和遇的大名，修仙世家祝家的嫡长子，天赋惊人，属于别人家的孩子那一种。 

    那年他八岁，被家中长辈带着去参加仙门大比，当时所有的修仙世家都齐聚一堂，天空中彩凤啼鸣久久不绝，大殿之上蟠龙浮雕神明之眼，从来没见过这么宏大场面的沈饶被镇住了，死死的藏在了父亲的身后。 

    他听到有人夸赞自己，称赞自己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是毒门的天才，可是父亲却叹了一口气，看了看懵懵懂懂的自己道：“他性子怯懦，怕是撑不起。” 

    那时候他不懂，只知道父亲在外人面前说自己不能成大事，第一天都闷闷不乐。 

    沈家是毒门的一流世家，虽然沈饶足不出户，但是用毒天才的名声依然传遍了大陆，毒门人数众多，各家小辈多有不服，看到落单的沈饶便结伴去欺辱，讥讽他男生女相娇弱不堪，配不上毒门第一天才的名号。 

    “你徒有虚名！”一个小孩儿从地上拾起了小石子，狠狠地砸在了沈饶的脑袋上，顿时小少年两眼泪汪汪的含着泪，捂住流血的额头。 

    几个毒门的小孩儿还想欺负时，一块比刚刚砸沈然大了一倍的石头从身后砸在了动手的小孩儿身上，顿时把他砸的往前倾倒，头上也摔了个大包，哇哇大哭。 

    对于被欺负的沈饶来说，从天而降的祝和遇就像一个救世主，他身着深蓝色的绸缎长袍，偏生撸起袖子一脸桀骜，挑着眉头看向几个欺负人的小孩儿。 

    “你再砸他一下试试看？” 

    几个小孩子看出来这人是大名鼎鼎的祝和遇，顿时都没了声，被打的男孩怒视着祝和遇，“你又不是我们毒门的人，干什么帮他？” 

    “看你不爽！” 

    撸着袖子的小孩儿扬了扬手，瞬间把还在叫嚣的小屁孩儿们吓住了，一窝蜂跑掉，只留一个沈饶。 

    这是沈饶第一次见到祝和遇，他面容英气，每间点着祝家的紫火印记，看向自己的时候一脸嫌弃。 

    “亏你还是毒门第一，他们欺负你你不会放出你的毒物咬他们？丢人！” 

    说完，小和遇“哼”了一声，扭头走掉了。 

    沈饶擦了擦额头的血迹，把眼眶里的眼泪水憋了回去，回到了自家的房间。 

    父亲看到他头上的伤口，一脸严肃的问他这是怎么回事，这一次沈饶没有沉默不语，也没有委屈巴巴的哭泣，而是攥着小拳头奶声奶气道： 

    “父亲不要管，我自己能解决！” 

    三天之后，是仙门各家小一辈的比拼，老一辈拉不下脸面在比斗台上大打出手，就让自己出色的小孩子去，给自己挣个脸面。 

    沈家主有些担心自家儿子，他虽然很无奈沈饶怯懦怕生的性子，但是沈饶的确是毒门年轻一辈最出色的，他用毒的手法和对毒物的亲和力已经隐隐和自己比肩，说出去根本没人信。 

    比斗开始，先是传统仙门人之间的比拼，一时间场上刀光剑影灵气四溢，锋芒毕露的少年们初次崭露头角，都想一战成名。 

    在这些年轻的小辈中，有一个蓝袍少年是所有人中最最打眼的，他脸上洋溢着对战斗的渴望，刀剑所向之地没有人能和他一站，连续守住擂台三十一场无败绩。 

    沈饶在人后，看着祝和遇在比斗台上大放光芒，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天才之名，场上的长辈们对他赞不绝口，身边的世家小姐纷纷向他抛出手剑。 

    祝和遇一骑绝尘，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这么年轻一辈的第一名不是徒有虚名。 

    自始至终，祝和遇的双眸都盯着更高的地方，他没有一下看过场下的沈饶，就像一个燃烧的太阳。 

    等到毒门之争的时候，沈家主虽然担忧，但是还是让自己的儿子上去了。 

    在一众阴森森的少年之中，只有沈饶一人身着白衣，眉眼间略带软意，像个小姑娘。 

    等到比斗开始之时，场中各家的毒物纷纷出场，色彩斑斓的各种毒虫让场下的女性纷纷变色，在这其中，只有沈饶一个人没动。 

    一时间大家都对这个柔柔弱弱的少年满心担忧，生怕他被无数毒虫淹没撕咬。 

    就在这些少年虎视眈眈时，沈饶轻轻合起了双手，紧接着他的背后一只巨大的毛茸茸的肢解从他的背心穿出，引起场上的人一阵惊呼。 

    就是这声惊呼，把懒洋洋的祝和遇吸引了，他看了眼台上，目光定住。 

    只见那个小可怜的身体就像是被撕成了两半，一只庞然大物从他的身体不断地往外挤，场中的少年都变了色，忍不住后退。 

    底下的众位长辈也纷纷色变，众多毒门的掌门人苦笑着，“沈兄，你早说贵子的实力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还比什么……” 

    沈父的震惊并不比他们少，他完全不明白，儿子怎么可能召唤出王虫级别的虫母。 

    只见场中一只巨大的蜘蛛站在沈饶的身后，口中疯狂的鸣叫，胆子小的孩子已经跌倒在地被吓得嚎啕大哭。 

    祝和遇摸着光洁的下巴，看着场上面色苍白却目光坚定的小可怜若有所思。 

    从那天起，沈饶这个名字就变成了不输于祝和遇的天才之名，年仅八岁就能召唤王虫的毒门奇迹。 

    在这之后的几年，沈饶一直待在南疆沈家足不出户，渐渐地把祝和遇这个名字抛之脑后。 

    直到有一天，父亲叹着气走进了家门。 

    “你说一个好好地小孩儿，怎么就做出了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这时沈饶才知道，曾经的天才少年如今已经变成了误入歧途的孽种，甚至引起了众人的围剿。 

    而这次围剿，仙门人也提出了请求，想要毒门之人出手援助。 

    这时沈饶第一次出山，也是他第一次真正和祝和遇有交集。 

    他冷眼看着一代天才被逼迫到悬崖边，浑身是伤却依然笑的桀骜不驯，他的目光像狼一般极有侵略性，沈饶被他看得浑身难受，一不注意就被祝和遇拉住了手腕，纵身一跃跳入悬崖。 

    落入之时耳畔是众人的惊呼，沈饶没想到这人就是死也要拉上他垫背，可惜他们没死，落入了一片寒潭之中。 

    祝和遇本就重伤，又落水中，之后便昏迷不醒，沈饶本想一次结果了他，不知怎么没能下得去手，于是找了一根绳子把人绑起来，绑的结结实实。 

    等这嬉皮笑脸的男人醒了，嘴里说着调笑的话，让沈饶气得跳脚。 

    他以为自己会动手，可是一直到祝和遇伤好了，也没有杀了这人，反而赔了自己的一颗真心。 

    那些年祝和遇带着他到了东海看蛟龙和东珠女，去了火神山看漫天的业火，去了边陲看大漠孤烟直，甚至带着他在南疆的家门口转了一圈，把他吓了个半死，生怕被父亲发现…… 

    那是沈饶记忆中最好的几年，他们无忧无虑没有烦恼没有追杀，他也知道了祝和遇逆天者的身份，知道了关于天道的事情。 

    沈饶从一开始的不能接受，到后来的默默帮助祝和遇，他无怨无悔，甚至踪迹败露不断逃亡的时候也没有什么遗憾，因为祝和遇已经把天底下最纯真的心和最浓烈的爱意全部的送到了他的面前。 

    这种宁静和快乐在被发现后打破，他们再次陷入了无尽的追杀之中，这次是两个曾经的天才人物一起。 

    祝和遇甚至还能笑出声，说是自己带坏了沈饶，沈老先生一定对他恨之入骨，可是沈饶不在乎。他知道知道自己对不起沈家对不起父亲，可他不后悔。 

    从他八岁那年第一次见到那么傲气的祝和遇，就从来没有把这个人的影子从自己的内心剔除。 

    当祝和遇在绕山身死气绝却依然紧紧护着自己、拉着自己的手时，沈饶唯一的后悔是没有多说几句我爱你，没有和这个男人拜过堂。 

    他以为自己会死，灵魂会随着这酒鬼一起消散于天地之间，成为一抹亡魂，可是他没有。 

    他尝试过从最高的山巅坠落，从湖中缓缓沉入水底，各种各样的方法，世人皆求成仙长生，可是只有他一心求死，却永远不灭。 

    沈饶明白了，这就是天道的意思。 

    它高高在上，他们不过是它玩弄于手掌中的蝼蚁，他要让自己永生不灭，永远和祝和遇天人永隔，想死却不能。 

    沈饶等了几千年，他终日把自己锁在宗门之中，无欲无求，唯一的希望就是纪无澜能够成功，完成酒鬼的遗愿。 

    到了那个时候，也许自己也能迎来真正的解脱。 

    他没想到祝和遇的魂灵还有重聚的一天，他亲眼看着纪无澜把它们送往了轮回，在一户人家呱呱坠地，眉心一抹紫火，也名祝和遇。 

    二十年后，上山砍柴的祝和遇在山间看到了一抹绛紫色的影子，他的心脏猛地一跳，穿过了层层树林，走到了山的最深处。 

    山涧的溪边，坐着一个一席绛紫色长衫的青年人，他缓缓转过头，眉眼如画相貌迤逦，对着自己轻轻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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